法道至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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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前进了一里左右，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条不怎么宽敞的山道。

这山道是从一座山中间生生开辟出来的，左右半山夹道，怪石嶙峋，道路上已经长起了一些杂草和树木。见到这山道的出现，时尚早和马峰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的狰狞和喜悦都是掩饰不住——那强悍的机关正是布置在此处！

那黑袍客似乎对于前方即将遇到的机关没有半点察觉，脚步一直不停。一阵之后已经是到了山道入口，黑袍客脚步却微微一顿。

见到如此，后面跟随的众人都是一惊，脚步前后跟随着猛地一顿。

而人群中，马蜂惊疑道：“时兄，莫非这黑袍客发现你的机关了？”

时尚早面色变了变，但出于对自己机关术的自信，坚定摇头道：“不可能的！我墨门的机关术天下无双，又岂是……”

话没说完，却见那黑袍客顿住的脚步没再迟疑，已经一步跨入了山道之中。时尚早略微改变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冷哼道：“看到了吧，他在山道口顿住脚步，只是一个意外，绝非发现了我的机关！”

马蜂忙笑道：“时兄的机关鬼神莫测，又岂是寻常人能发现的，是我多疑了！”

此时，紫尘并不知道身后跟随众人的反应和议论，更不知道时尚早和马蜂的对话，他只感兴趣地打量着四周，在那外放的黑白感知之中，这短短的山道上一处处精巧而致命的机关已经显露无疑。

“想不到这些机关竟能做得如此精巧，悄无声息，布置机关这人的技艺着实高强！”

紫尘的黑白感知扫描着这一切，心头也禁不住一声惊叹。

的确，这山道之上布置的机关精妙异常，尤其是种种掩饰机关的手法竟是做得天衣无缝。只见山道之上有一块普普通通的灰白岩石，寻常人见得太多都不会有什么怀疑，只会把它当做普通的岩石而忽略，但在紫尘的黑白感知透视下，这块灰白色的岩石中竟是一排排的空洞并列，空洞之中，夺命的锋利箭头闪烁着寒光；

又见山道两边两株苦槐树前后错落，和自然生长的其他树木没什么两样，但是在紫尘的黑白感知中，两颗苦槐树之间，一丝比头发丝还细微十倍的透明丝线崩得笔直。

这丝线不知道什么材质制作的，但看着就知道坚韧无比，寻常人步行冲击的速度都能让它变成最锋利的刀刃，将人一分为二……

这样的机关不得布置得精妙，掩饰得天衣无缝，悄无声息得如同不存在一般，而且重重地布满在山道之上，让这看着平平无奇的山道变成了危机四伏的杀场。

一时间，紫尘惊叹的同时，也禁不住暗暗庆幸，多亏了自己修炼出了那神奇的黑白感知能力，否则根本无法发现这些精巧机关的存在，一头傻乎乎地栽进去的话，只怕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莫非是那时尚早布置下的？传闻他出身神秘的墨门……”

紫尘忽然想到了时尚早。在大荒，时尚早虽然最出名的是“神偷”的名声，但传闻中时尚早一直和“墨门”扯不清楚关系。而“墨门”这个神秘的门派，正是以“机关术”著称于世。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紫尘心头猛然一动，已经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眼前这些重重的机关布置得精巧无比，掩饰得天衣无缝，而看那威力显然也是极为可怕的，可惜对于有神奇黑白感知的自己来说，却根本毫无威胁，而且反过来还可以加以利用！

“原本我只有紫雷丹这样一手威慑的手段，但紫雷丹数量有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现在有这些机关在，我到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首先给这些跟随的各方人物一个下马威！”

心头想着，紫尘顿住的脚步再无迟疑，一步跨入了山道，大步朝前走去。

“哼哼……看你怎么死！”

时尚早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进入了山道机关中的紫尘，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尤其是看到紫尘几步之后已经接近了第一个机关触发点，并且右脚毫无迟疑地朝前踏去，他更是狞笑不止。

可下一刻，随着紫尘脚步的落下，时尚早脸上的笑容却是凝固了，眼睛瞪得老大。不偏不倚，紫尘的脚步在踏下的时候，竟是微微偏了一点，就是这一偏，使得第一个机关未能被触发，也让时尚早愣住了。

“****运！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直这么好运！”

一怔之后，时尚早骂了一声，脸上的皮肉狰狞地一抖。紫尘的运气的确不错，不过这山道之上机关重重，时尚早自信紫尘错过了第一个机关触发点后，后面的机关触发点绝不可能运气逆天地一一避开！

第二百二十四各怀鬼胎

一时间，大街之上明处暗处的不少人物，纷纷随着紫尘的脚步而动。到了后来，因为跟随的人实在太多，他们互相看到后，索性都不再遮遮掩掩，竟在大街上形成了数百人跟随一人的奇景。

紫尘对此早有所意料，但他眉头还是沉了沉。因为在跟随的人群中，紫狂和紫玉竟也赫然在列。

“乖孙女，这次会很危险的，你先回去好不？”

紫狂苦口婆心，一个劲地劝紫玉。这次他是真的很着急，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真的担心紫玉会受到伤害。

紫玉却抱着手，撅着嘴哼道：“哼！我才不呢！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而且若是错过了，回去之后，就不能将最热闹、最惊险的地方讲给师兄听了！”

紫狂揪起了自己的头发，已经急得抓狂，可偏偏眼前的是个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坏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加上上次离家出走的教训后，他更是对紫玉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无奈之下，紫狂只好妥协：“好吧，但你必须一直跟在我身边，不准乱跑！”

紫玉一听，欢喜得保住紫狂的手臂：“嘻嘻，爷爷最好了！”

紫玉这样的撒娇，让紫狂受用的同时，也是无奈苦笑，隐隐竟有些想念紫尘了。因为他已经发现，眼前这个娇蛮的孙女，总是在紫尘面前吃瘪，这世上似乎只有紫尘才能收拾得了她……

身后跟随的人越来越多，不怀好意的目光此起彼伏，紫尘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不紧不慢地朝着碧血城的城门口走去。他知道，至少在他走出碧血城之前，都是安全的。

这碧血城可不是能随便能非作歹的地方，有大乾军队强大的威慑力，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没人敢在碧血城中动手。不过，一旦出了碧血城，那就是到了三不管的区域，军队的威慑力就失效了。

而到了那个时候，也就到了真正考验紫尘的时候。

这些种种，紫尘当初在思索考虑的时候，就已经充分考虑到了。此时，他一边朝着碧血城的城门口走去，心头一边过了一遍所有的计划，争取做到万无一失，安全地带着所有宝物离开。

出碧血城是不需要查看什么的，紫尘走向城门的时候，大概是看到了紫尘身后那一大片不善的人流，城门口本来要离开的商人等都是受惊一般，迅速闪到了一边，宁愿慢些离开，也不愿沾染紫尘所带来的大麻烦。

不到如此，原本在城门口守卫的士兵，见到紫尘走来后，却也相互看了一眼后，就远远站开，抱手打量着紫尘和紫尘身后那一片探头探脑的人流。

守卫士兵的这种做法，无疑表明了碧血城军队的官方态度，明显是放任不管此事了。对此，跟随着紫尘的各路人马不禁更加鼓舞，脸上狞笑连连。

紫尘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息，又是数步之后，终于是跨出了碧血城的城门。在跨出城门的瞬间，紫尘只感觉身后的气氛悄然一变，一股疯狂和杀意竟是冲天而起。

不用回头，紫尘也大约能想见跟随的人群中不少人大概是眼珠子都开始红了吧？

紫尘早做好了准备，嘴角微微一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跟随紫尘这一群人中，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混杂，他们不少人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但可能也因为人多，目的又都一样的缘故，此时虽然跟随紫尘的脚步离开了碧血城，但他们相互间却反而忌惮起来。

紫尘装扮的黑袍客来历神秘，更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杀手锏。因此，他们此时谁都不愿意首先出手，以免傻傻地做了试探的出头鸟，白白让别人得了便宜。

至于那些大势力的代表们更是如此，他们一直不紧不慢地跟随在队伍的最后面，竟是极为沉得住气。

因为他们都知道，相比他们这些大势力的稳重和底蕴，这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大多都是赤果果的丛林法则遵循者，如同最疯狂的野狗一般，只要见到“血肉”，最后都是按捺不住，扑上去狠咬的。

在这些“野狗”们试探出了黑袍客的手段之前，他们都精明地不会有丝毫动手。

“时兄，这黑袍客实在是神秘地紧，要不要我让手下先出手试探一二？”

人群之中，“马贼王”马峰面色凝重，悄然向身旁矮小的“神偷”时尚早问了一声。

时尚早“嘿嘿”一笑，阴阳怪气地道：“没有必要。前方数里那必经的山道上，我早已经布下机关大阵！就让我们看看这黑袍客到底有多少真本事吧！”

马峰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时兄的机关神鬼莫测，威力堪比九阶法修！有这机关大阵在，这黑袍客今日是得留下了！”

时尚早对马峰的称赞很是受用，得意地哼了一声：“本来我只想将布置的机关当做试探一二的手段，但这黑袍客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了！我说过要让他不得好死的！”

马峰笑道：“他敢捋时兄的虎须，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时尚早得意一笑，却又严肃道：“马兄，在我看来，收拾掉这黑袍客不过是举手之劳。真正难的地方还在于这黑袍客死了之后，他身上各种宝物的争夺。现在各大势力对这些宝物都是虎视眈眈的，我们可得把握好时机，免得最后替他人做了嫁衣。”

马峰点点头道：“时兄说的是……不过，以我们的实力和底蕴，这些大势力可都不容易抗衡……”

时尚早不屑道：“放心！我时某人的机关大阵可不是什么杂耍，一旦那黑袍客落入其中身亡，其他势力想要从机关中获取黑袍客的宝物，最好做好脱几层皮的准备！”

马峰大喜道：“如此就好！时兄强横的机关，加上我手头的实力，如此强强联合之下，这黑袍客身上的宝物定然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第二百二十三风雨欲来

一时间，紫尘忽然又想到，聂小莹竟是将这么珍贵超品培元丹眼睛都不眨地给了他的。

按理说，以聂小莹那样的药道技艺，根本就不该为钱而发愁，随便炼制什么丹药就是一大笔钱。可当初她们姐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落魄呢？甚至当初，聂小莹还要用了他从黄虎帮搜刮的财富来发展。

此外，紫尘还想到三味药堂所出售的丹药，虽然品质都还可以，却远远没有展现聂小莹真正的药道水准。聂小莹到底是在隐瞒什么？

一连窜的疑问冒出，紫尘心头的疑惑更加强烈。但此时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紫尘更加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暴露！

不说那些价值不菲的拍品和地火青莲，和自己已经得罪了的大荒和南疆不少的大人物，单单是自己身上有超品培元丹这样一笔财富在，就足以令任何人眼红发疯。

而自己现在却没有相应的实力做支撑，若是真实身份暴露，简直如同小儿抱金过市，那结局实在是不敢想象！

在那白发老者一番鉴定下，最终那妙龄女子对于紫尘伪装的黑袍客的支付能力再无怀疑，言行前所未有地恭敬起来，请紫尘又回到了戏院之中。

妙龄女子才上了戏台，就立即宣布了鉴定的结果：“经过后台的鉴定，我们已经确定这位黑袍贵客拥有足够的支付能力，所拍下的拍品真实有效！”

这话一出，戏院中小小爆出了一阵小声的惊呼议论，不少人着实惊讶黑袍客的财大气粗。而除了黄眉等少数人脸色无比的难看外，大多数人却相对平静，没对这个鉴定结果意外。

毕竟这是南疆帮精心准备了数年的拍卖会，绝不是儿戏的地方，若这黑袍客没有足够的支付能力，相等于在南疆帮的地盘上捣乱，这样的后果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承受的。

不过，绝大多数人的眼光却又都透出各种不怀好意——

这黑袍客如此阔绰的出手，估计身后的势力不简单，但若是想以此就迫使他们放弃各种想法，任由黑袍客带着各种宝物和身上的巨财离开，那就当真是小看他们这样尔虞我诈、腥风血雨了一辈子的人物了！

“这位黑袍贵客的出价有效，还有人想继续对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品出价吗？”

妙龄女子顿了顿，随后询问了几声，但拍卖场中已经是静悄悄的，无人再出更高的价格。

见到如此，妙龄女子知道一切是尘埃落定，不可能再有人出价了。她微微一笑，小锤子重重落下，宣布道：“我宣布，最后的压轴拍品，由九十七号先生以两千万金元的价格拍得！”

这一声宣布之后，也宣告着整个拍卖会结束了，戏院中的众人开始陆续散场。这一次拍卖，让不少人都是开了眼界，大呼过瘾，走出拍卖场时，依然不时和身旁的同伴热烈谈论着。

而在拍卖会上拍得拍品的客人却暂时留下，准备着手头的资金，以提取拍下的拍品。除了这些客人，大势力的客人即便没有拍下拍品，竟也依然没有选择离开，他们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目光虽然没有刻意，却不时扫描在那黑袍客身上。

对此，紫尘只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安静地坐着，处之淡然。

不一会，那妙龄女子和铁重楼带着一对全副武装的军士出现，特意来护送众拍下拍品的客人前往后台交割。紫尘不动声色地随着这只队伍而走，发现那些大家族大势力的人似乎是有所忌惮，并没有跟随而来。

紫尘对此却没有什么想法，心头清楚这些大势力和大家族的人不可能随意就放弃的，接下来真正的考验还在于交割了宝物了之后，带上宝物和身上的巨财离开碧血城。

到了后台，一切顺利，紫尘只用了三十颗超品的培元丹，就兑换出了所有的拍品，而且还收了一大笔补差价的金元。

紫尘将所有的拍品放入了纳戒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在紫尘离开之时，那妙龄女子看着紫尘的背影，口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这时，身旁的铁重楼忽然拉住了妙龄女子。

铁重楼面色凝重地看着紫尘离去的背影，沉声说道：“金莲，不要再多事，这事我们管不了。”

那妙龄女子吃惊道：“重楼，以你们军队的力量也无法办到吗？”

铁重楼郑重地摇了摇头道：“我们军队的力量当然可以办到。但是军队毕竟是大乾的军队，我们可以私下动用一些力量，却不能太过了。而这一次，几乎所有大荒和南疆的大势力都盯上这黑袍客，我们的力量若是强行参与，必然是以卵击石。”

那妙龄女子顿了顿，苦笑摇头道：“这黑袍客在钱财方面如此大手笔，来历定然是不简单的，我本来还想着帮他一把，助他安全离开碧血城……”

铁重楼道：“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但一来，我们的力量不够；二来，这黑袍客故意遮蔽了真面目，显然有什么目的，我们对他的好意，他未必能够接受，弄不好反而要得罪了他。”

妙龄女子听着，点头道：“你说得有理……也好，拍卖会已经结束，剩余的事情，我们就不参合了……”

已经大步走出戏院的紫尘，自然是不知道那妙龄女子和铁重楼的对话的。而他才走出戏院，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盯上了，其中不少更是明目张胆，竟是在戏院中就一直盯着他的大势力代表。

对此，紫尘依然当做不知，只大步朝前走去。

紫尘身形一动，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一名漫不经心在小摊前浏览印章的书生目中精光一闪，立即放下印章，跟随紫尘的脚步而走；

两名在面摊前吃面的大汉，一下放下吃了一半的面条，抓起桌子上的长刀，大步跟了上去；

一对在店铺中看着金银首饰的中年夫妇互相看了一眼，在那店家的口瞪目呆中，风一般窜出店铺，跟上了紫尘的脚步；

几名蓬头垢面的乞丐扔下了手中的破碗，竟无视碗中行人施舍的金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

第二百二十六陷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时尚早眼睛碎了一地，揪起了自己的头发。

因为紫尘一步步朝着山道前方走去，却连续避开了数处机关的触发点，到现在都毫发无损。一时间，时尚早甚至首次怀疑是不是自己布置的机关大阵出了什么错误而失效了。

“不对劲……不对劲……”

冷静下来，时尚早仔细观察，在排除了自己机关失效的可能后，却渐渐心惊。因为他清楚地发现，紫尘的表现实在是诡异，在每一个机关触发点前，他的身形动作和步伐都恰到好处，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触发，安然无恙地走了过去。

这样的诡异，一次两次还能接受，可以看做是运气逆天，但连续三次四次就不正常了！

“这是怎么回事……”

时尚早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整个人竟是傻在了原地，不在前行。

马峰见到时尚早的异常，又见时尚早脸上布满了惊疑和呆滞，也是吃了一惊，停下了脚步。

眼见紫尘已经进入了山道良久，却一直未触发什么机关，马峰心头同样疑惑，正色问呆滞的时尚早道：“时兄，你还好吧？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黑袍客已经进入山道一阵了，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连续几声，马峰却发现时尚早神情呆滞，如同失去魂魄一般，一动不动，对他的声音也丝毫没什么反应。

马峰吃了一惊，不知道时尚早出了什么问题，这时忽然听得队伍前方数声惨叫传来，还清晰伴随着机括响动的声音，马峰暂时顾不上时尚早，惊疑地把目光投向了前方。

紫尘大步跨入了山道，身后的队伍略微迟疑之后，自然也是立即跟上。而队伍的前锋才进入山道不久，就有人一脚踏到了致命处，那看似普通平常的地面在踩踏下，竟是立即凹陷，而机关自然也是立即被触发了。

刷刷刷——！

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破空声中，山道两旁的山道上忽然飞射而来无数黑色寒光，朝着队伍前方的数人射去。

此次一路跟随紫尘的，大多都是大荒各势力的代表，不但个人实力强悍，江湖经验更是老道，虽然被触发的机关吓了一跳，却是立即反应，各自施展拿手防御法术。

顿时，一面面五颜六色的各行法术护盾被撑了起来，护在他们四周。

但这些机关既然号称能比“九阶”法修，自然威力是小不了的，尤其是触发机关后飞射而来的箭矢等，都是特意针对法修，大量用了“破法”的材质，箭头等处也铭刻了“破法”的铭文。

一时间，就见道道乌光肆虐，队伍前方撑起法术护盾的众人顿时遭了秧，那法术护盾竟和纸糊的差不多，没抵挡几下，就被密集的乌黑箭矢洞穿。

惨呼连连，不过眨眼的工夫，这几名在大荒也名头不小的人物，就再众目睽睽之下，被机关箭矢射成了刺猬，也仅仅只有一两人依靠保命的底牌手段，幸运地逃过一劫。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整个队伍都是大吃一惊，而不少人更是暗暗庆幸自己没在队伍的前方，否则刚才死的就是自己了。

可这种庆幸未能持续多久，随即就听得四周“轰隆隆”的机括声响动不止，地面微微震颤着，整个山道之上的树木、石头等，竟是诡异地自动移动起来。

“不好！我们陷入机关大阵了！”

“大家都立即停止一切动静，免得触发机关，坏了自身和大伙的性命！”

有见识的人惊呼了一声，顿时所有人的面色都是大变，一时间竟是纷纷不敢乱动弹，甚至呼吸都只敢轻微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发了什么危险的机关。

这却不奇怪，这“机关术”虽然神秘而少见，但名声和威势却不比法道弱多少，传闻故事中有不少法修强者都曾经吃了“机关术”的大亏，甚至陨落的都是不少。

传闻这“机关术”鬼神莫测，尤其由此组成的“机关大阵”更是厉害，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丝一毫的动静都可能引动机关大阵的杀招，让阵中的人死无全尸。

眼下被困在了这机关大阵之中的众人，虽然没几个真正见识过机关大阵的威力，但只要见到那几个被射成刺猬的法修，就足以让他们心惊胆战，此时自然是不敢随意乱动弹。

此时这范围极广的机关大阵被触发启动之后，时尚早和马峰自然也被困在了其中。只是相对于被震慑的众人，时尚早和马峰脸上却是尴尬到极点的苦笑。

这机关大阵是时尚早布置下的，即便陷入其中也对他没什么威胁，但他挖了这个“坑”，却没坑倒想坑的黑袍客，还起了反作用，对此也只能是尴尬无奈的苦笑了。

这机关大阵被触发启动之后，其实连紫尘也是陷入了其中，而且相比之前，各种机关开始产生联动变化，不在如同先前一般是死水一潭，任何安全的地方，下一刻就可能变成致命机关的触发点，

但是就如同先前那般，有那神奇的黑白感知在，这启动后的机关大阵依然对紫尘毫无威胁，紫尘虽然速度略微慢了些，但脚步却依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