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精王的新娘-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美琳焦躁地道:“你快放开,他很快就要醒了,七彩灵心就会自动回到他的胸腔……”
“我不回去了,你不要切他的七彩灵心,”我流着泪说道,“别伤害他……”
“他死不了。”韩美琳不耐烦道,“快放开。”
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我的心剧烈跳动,就像急剧打鼓一样,死活也不敢放,泪珠不断滴落在他的脸上。
“糟,快放开,他要醒了……”韩美琳气急,用最大的力气反手一扭,又重踩了我一脚,使我痛得不禁放松了点。
她趁机用尖刀往七彩灵心一划,七色光亮顿时分散,向四面散开,飞遍室内每个角落,彩色光亮照亮了原本黯淡的房间。
她的手中抓着一小片七彩灵心,怒道:“都怪你,只切到了三分之一……”
他的浓密长睫毛轻微颤动,似乎随时就要睁开。
韩美琳猛拉住了我,连拉带拽地到了窗台边,急道:“闭上眼睛,现在。”
我慌忙闭上了眼,心跳得几乎快落出来。
“不要乱想,集中心神。”韩美琳急道。
我深深呼吸一下,就要集中精力的时候,猛听到了亚伦德冷厉的怒声:“放开她。”
我徒然一颤,睁开眼,猛看过去。亚伦德已经醒来,迅速站起身体,以极快之速冲过来,脸上满是阴冷杀气。
韩美琳巧笑嫣然:“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
说着,她把我猛然一推,就在亚伦德要接住我的瞬间,我听得一声轻微的枪响,“怦”地一声,一颗银色子弹从枪膛射出,飞快擦过亚伦德的脖颈,冒出了银色光亮。
我低呼一声,亚伦德的身躯则猛地晃动一下,抓住我的刹那靠在了墙边。
“一分钟之后,你会麻痹倒下。放心,你不会死。”韩美琳开心地笑着。
他的表情森冷,眼眸里射出滚滚厉芒,“你就是那个叫怡沫儿的侍女,我真是小看你了。”
“亚伦德,她不是什么侍女,她是……”我急道,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是我们那边的人,我是在她的力量下才能来到你们这边。”
我反手扶住他,担心他会因重重倒地而受伤。
亚伦德的眼神越来越深邃,韩美琳的笑容则越来越明媚。
“时间就快到了,欣,你过来。”韩美琳笑道,“别跟他多说了,我们走。”
“欣然,不要……”中弹后,亚伦德的全身软软,却竭尽全力地抓住我的手,讨好而哀求地道,“不要走……”
我流泪摇摇头,轻而易举就挣脱了他,飞快来到韩美琳身旁。
亚伦德流露出深深的失望,身子渐渐发软,无力地顺着墙向下滑。
我与他对视着,时间几秒几秒地过去了。
他的头脑昏沉,眼神却一片清明,盯着我道:“原来,你之前的一切都是故意的。我起先……想着你惯来如此,没有往深入想,没想到……”
“我不会再来了,你去陪着你的美女们吧。”我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冷道,“我又老又丑,丑人多作怪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最好不要再记得我。你放心,我会过得很好,会再找一个男人结婚,和他生下很多孩子,过着属于我的生活。”
他喘息着盯住我,唇角勾起讥俏的笑,眼底有一抹深沉的恨意。
然后,闭上了眼睛,那抹恨意,也慢慢消失了。
可是余威仍在。
我的心仍在重重颤动,看着他缓慢地倒坐昏迷在墙角,呆呆地,痴痴地,木木地站立。
就在韩美琳拉起我手的片刻,我的身子猛地震动。
我冲向墙角,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把脸埋在他右肩上,无声疯狂地哭泣,任由眼泪肆意滑落他的脖子和胸膛。
亚伦德,亚伦德,亚伦德……我一遍一遍地无声呼唤他,泪流满面。
“我们要离开了……”韩美琳轻柔地扶起了我,低声道,“走吧。”
我仍把他抱得紧紧,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流着眼泪,在心底疯狂叫着他的名字。
我舍不得放开,舍不得分手。
紧紧抱住他,我一直哭着,哭着,不停地哭。
“走吧,除非你仍想与第二个洛姬雅分享他。”韩美琳及时提醒道。
我想起了种种往事,浑身一震,泪水再次落下。
缓缓地,我松开了他,流泪站直了身体,拉住了韩美琳的手,哑声道:“走吧。”
来到了窗前,她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用劝慰的口气道:“好了,现在闭上眼睛,集中心神……”
我流泪闭上眼睛,不断命令自己一定要集中精力,集中精力。
两秒钟过后,她叹息道:“再来一次,欣,集中心神。”
我无声落泪,重重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再想。
不断吸着气,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快了,很快了,很快就要离开了。
集中心神只是一瞬间,通常第四秒或第五秒过去时,转移便会完成。然而就在第三秒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声响。
头忽然重重一晕,再就是无止无尽的昏沉。
一次次的轮回,是否让你有些累了,如果是你,是否还会继续下去这段感情?你很爱他,只是无法解决冰释那些无法解决的问题。
如果你是剧中的女主角,你会选择怎样做?是彻底离开还是继续纠缠,直到这些问题真的解决?
偶一直在思索这些问题,该给一个怎样的结局呢?想过悲剧,也想喜剧,也想过悲喜剧……想起了“妖精国”中的原青依,她选择了双方的覆灭,那这个呢?
第四卷第两百零五章热吻
一片黑暗混沌,迷糊混乱,隐隐中,听到韩美琳在我耳边呼唤:“醒醒,快醒醒,欣……”
我的手臂也在被人不断地摇动,我艰涩地睁开了眼,“怎么了?”
“我们的转移失败了。”
“什么?”听到这句,我心神一震,清醒过来,急问,“怎么会这样?”
韩美琳的脸上掠过一抹奇异的神色,“还记得杜洛亚吗?”
“记得,你们的对头,来找我要七彩灵心的一个男人。”我惊道,“难道他找过来了?”
“没错,”韩美琳满脸异色,“没想到他们居然冲破了结界,也进入了这个世界,还破坏了我们的重返计划。”
“那怎么办?”我慌道,“我们现在又在哪里?”
韩美琳扶住墙角站起,看向了远处,道:“亚斯兰城内,你跟我来。”
我们俩穿过了大街小巷,顺着墙根走着,一直走到了一个极窄的土灰色小巷里。
“吱呀”一声响,韩美琳推开了一扇门,我跟着走入。
小屋内一片黑暗,听得打火折子的几声响,烛火便被点燃了。屋内的火光很暗,但也能看清里面的摆设。
两张简陋的小床,一张简单的方桌,和几把破旧的椅子。
“不能和你在城堡的房间相比,你就将就点吧。”韩美琳打了个哈欠,一头倒在了床上。
我也爬上了另一张床,躺在枕上,问道:“这是哪儿找来的一间屋子啊?”
“我们的人偶尔会来这里办事,会暂住在这里。”她答道。
我蓦然从床上坐起来,焦急问道:“那我的儿子和女儿怎么办了?我们的转移失败了,那他们的呢?”
“他们的自然也失败了。”韩美琳又打了一个哈欠,取下耳朵上的耳环,顺手扔给了我。
我稳稳接住,问:“这是什么?”
“我们的信号接收器,以我为主信号,其他同伴为副信号。这次我与我同来的有两个同伴,一个在冷月琳旁边,另一个就在你的儿子和女儿身旁。如果主信号这边失败的话,他们那边也会失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离开这儿?”
韩美琳没精打采地道:“先睡一觉再说吧。杜洛亚用他的仪器干扰了我们,不找到他,破坏他的仪器的话回不去。但不是一会儿就能找到的,让我先休息一下,再来想办法。”
她很快就睡着了,我却睡不着,双眼睁得大大的,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慢慢睡去。
我疑心韩美琳在梦中会与总部联系,找到解决的办法。她醒来后,迅速跳下床,说是要出门寻找杜洛亚,临行前千叮万嘱我不可出门,我答应了。
我一连在小屋里待了十天,闷得发慌。韩美琳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会带上第二天一整天的食物。
我坐在桌前,啃着面包,没问关于亚伦德的任何事。
到了第十二天,韩美琳告诉我,可以偶尔出门散下心了。
“之前城内管得严,没敢让你出门。”她很含蓄地对我解释。
“明白,”我的心情早已平复,“有杜洛亚的消息了吗?”
她的眼里顿现愤色:“那家伙很狡猾,我找他多天,居然没有一点头绪。”
“慢慢来吧。”我只能这样劝慰她。
虽然她说可以出门了,但我仍然小心为上,直到第十五天时才换上一件不起眼的长裙,悠悠地出了门。
在小屋里憋闷了十几天,可真够呛。走在狭窄的小街上,竟有一种刑满释放的感觉。
街上有一种沉闷压抑的氛围,仿佛有某根弦被紧紧绷着,就要被触断。
精灵们穿梭往来,低着头,走路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街角。我算了一下日子,今天正是赶集日,照理应该很热闹,街上却较为冷清,完全没有往常赶集日的喧闹场面。
我走着走着,低头踩着碎石子路,偶然抬眼,看到了街头拐角处一幢白色大房子,房前还有一片很大的花园。
这是曾经的亚伦德公爵府,我曾在这里住过很长时间,以他的侍妾或情人身份。
我仰起脸,看了一会儿,心中涌起说不出的酸味。
在外游荡了二十分钟后,我准备打道回府。路过街市时,正逢散市,摊贩收摊,人流偏多,我在里面挤来挤去。
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男人的脚背上,男人开口便骂:“哪个不知死活踩了老子一脚?”
我忙连声道歉:“实在对不起,我刚刚……”
才说了半句话,下巴就被人轻佻地抬起,传来那男人油滑的声音:“呦,妞儿长得还不错嘛。”
几个男人聚拢了过来,嘻笑打闹,“可不是,猎头,你捡到宝了。”
我冷眼看着那几个男人,见他们穿着一身花哨的长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不是些好东西。
“怎么办,妞儿,你刚踩了大爷我一脚,要怎么赔?”那个叫猎头的男人长得歪瓜裂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往我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嘻嘻笑着。
“猎头,我看不对,”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小无赖拉住他,“这女人像是出身贵族之家。”
他嗤笑起来,道:“看她身上穿的不过是普通衣物,怎么可能?”
我冷着脸,转身欲离开。几个无赖一哄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周围的人们见状,纷纷避开,生怕惹事上身。
我怒道:“你们想干什么?不就是踩了一脚,我已道歉了。”
“妞儿,爷们我就是看上你了。你要是嫁给我作妾,有你的福气享。”猎头嘻皮笑脸地道。
我愤怒吼道:“再不滚开我就不客气了。”
我捏紧了拳头,准备与他们拼了,虽然打不过,可比束手待毙的好。
几个无赖笑得更大声,路过的精灵避之不及,没一个敢多管闲事。
刀疤无赖笑嘻嘻道:“妞儿,看你年纪也不小了,火气还这么大,恐怕需要我的猎头大哥给你消消火了。”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气得脸色发青,将拳头捏得更紧,准备拼死也要冲出重围。正要冲出的时候,身后忽然飘来一个异常熟悉的男性声音:“夫人,您出来得太久。大人已等不及,亲自来接您回家。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
吉罗?我的身子剧烈一震,硬生生定在原地,无法回转过身。
几个无赖刹时呆住,看着我的身后,面露惧色,瞬间化为石像,一动不敢动。
行踪暴露,我头痛欲裂。
一辆极为高贵典雅的白色马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了我面前。整个集市变得安静,鸦雀无声。
精灵们全都屏住呼吸,或站集市内,或在集市外,或站我们四面左右,惊异地看着这戏剧性的变化。
我迟迟不肯上马车,吉罗走过来,向我微微弯身:“夫人,请。”
我仍然不动。眼光一瞥,见那几个无赖已吓得面无人色。
吉罗再次请我上马车,我轻声回绝:“不必了。”
我理了理衣裙,转身离开,就要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不过才走几步,亚伦德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李欣然。”
我的脚步没有停住,又走了十来步,一堵高大的人墙挡在了我面前。
我缓缓抬起了眼,这一看不打紧,差点被吓了一大跳。
眼前男人憔悴不堪,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不少乱七八糟的胡渣,脸庞两边深深瘦削了下去。
他看起来就像大病过一场,脸色惨白若纸,唇色青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定定地盯着我,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憔悴男人太陌生了,我几乎不认识。
那个从来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邪魅冷酷美男于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只是一个曾经虚浮的完美幻觉。
奢华的白色马车再次驶了过来,停在我们面前。
“要我抱你上去,还是你自己上去?”他沙哑着问我。
“我能不能不跟你走?”我问。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就被他毫不客气地打横抱起,直接扔进了马车。我狼狈跌在了软座上,摔得生痛。
他优雅地登上马车,坐在我身旁。
马车缓慢朝着行驶,他握住我的手,放在胸前,哑声道:“你差点儿把我吓死。”
他把我拥紧在怀中,冰凉的身体因他的怀抱而徒然温暖。我的呼吸变得困难,他的气息令我紊乱,令我无法无法呼吸。
我居然有种强烈的失而复得的心情。
我相信他也一样,因为他的眼底露出强烈的喜悦。
我无法对他说出我要走,我要离开他。我不忍心让他再为我受苦。所有的眼泪堵住了我的喉咙,让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呼吸又变得急促,鼻子也酸酸的。
看到了他脖颈后的擦伤,红色的印痕仍然清晰,我不禁用手轻抚上去,想也不想,问道:“还疼吗?”
没有回答,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温柔,散发出迷人引力,仿佛要于瞬间把与他对视的人统统吸于其内。
他握住我在他脖子上的手,放在胸口,深深呼吸着,紧接着下一秒,就狠狠吻上我的嘴唇,竭尽全力地吻,灼热而炽烈,化为一团火焰,要把我熊熊燃烧。
吻了好一会儿,我只觉得全身躁热,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他仍然狠狠热吻着,用力地吻着,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我的嘴唇。我的呼吸渐渐困难,开始有些缺氧。
吻着吻着,他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疯狂。
我几近窒息,软软搂住他的脖子,融化于他的灼热体息。
最后,我终于因为极度缺氧而晕倒在了这个马拉松超长热吻里。
第四卷第两百零六章花园乱
初冬的第一场雪,飘飘渺渺,不过一夜时间,就铺了厚厚一层。空气冷得瞬间能结冰,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直接落到了零下。
昏暗华美的房间,深紫色地毯的绒毛都透着温暖。
温柔的烛光里,两个光裸的身体正在床上翻滚,从侧面到正面,从床边滚落到了地毯上。
温暖地毯上,那男人强行压在了我身上,狼吻就要落下。我强力撑住他宽阔精壮胸膛,腾出另一只挡住他的唇,“停下来,停下来……”
他的嘴唇被我的掌心挡着,无奈之下,只得猛亲我的手。
我猛地一踢,狠狠踹过去,正中他的胸膛的肋部。他夸张地叫了一声,从我身上落了下来,然后抱起我赤luo的身体,放在床上,将薄被覆在我身上。
他躺在我身边,隔被圈住我的腰际,喘息着道:“为什么不愿意?”
我侧过身体,“我累了。”
他深深叹息着,用手臂紧紧钳住我,把我抱在他的胸前。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更不可以说那些要与别的男人结婚的混账话。”他的脸贴在我的头发上。
“没见过你这种男人,明明在马车上被你弄晕了,回来后又被强行拔醒,弄这种事情……”我避过了那个话题,点出了这个重点。
他果然上当,环住我的腰,竟颇有点不好意思道:“突然失而复得,一时冲动了。”
“你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就不觉得累吗?”我试着拔开他的手,但没成功。
他慵懒地抱着我,“不累,永远都不会累。”
“那是,”我冷笑了起来,“你不是和你的小宠妃翻云覆雨到天亮吗,差点让你没力气开朝会了。”
他把头埋进我的脖子,轻啮柔咬,不再说话,许是理亏。
天色微明,他在众侍卫的簇拥下离开。索妮雅和尤妮进来为我梳妆,两人都哭哭啼啼的,诉说了对我突然失踪的忧心。
尤妮哭道:“王这段日子找您可真找惨了。不但全城大封锁,还派出了大量的精英兵团四处寻找您的下落,可十几天过去了却毫无音讯,瘦了一大圈。”
索妮雅道:“殿下,您这段日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我左顾而言它,没有正面回答。她们无奈地看着我,絮叨了一阵子后,为我换上衣裙。
去不远的寝殿看望了雪妮,回来时,宽阔的走廊上,两个女官恭恭敬敬地请我去王后的寝宫。
我微有诧异,出于好奇心,便跟着一起去了。
王后的寝宫十分阴暗,像极了皇太后的寝宫,冷清压抑,四处阴森寒凉,朱红色的墙面透出冰凉凉的冷意。
她坐在木制的轮椅上,长发像外套一样裹住身体,落了满身。
轮椅后站着一位纤瘦的侍女,用敌意的眼光看着我,充满恶毒。
“你出去吧。”她头也不回地对侍女说道。
侍女盯着我几秒,对她微微弯身,算是领命应声,缓移着步子出了房间。
“你是不是很得意?”黯淡的日光从紫红色窗帘中透出来,照在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光泽,粗糙的肌肤显露着疲惫和倦色。
我没有行礼,也没有回答。她也沉默着,静静地看着洒满淡白光泽的窗帘。
半晌,我道:“得意什么?”
“你胜了,而我和其他女人,包括皇太后及他从前的侍妾诺玛等都败了。”
我听说诺玛在很多年前死了,死因不明,有流言传她是死于王妃间的争抢夺宠。
她转脸看向了我,唇角微露笑意:“是的,我承认,他的大多侍妾都是我弄死的。可那又怎么样,他明明知道,却原谅了了我一次又一次。”
她的笑古怪诡异:“我也想弄死你,可没成功,你总能神通广大地逃脱,几年后再大摇大摆地回来。我没有办法,只好和母亲设下局,让你明白在最危难的时候他会选择我而不是你,让你知难而退。”
我向前走了几步,环顾一下冷清的房间,“是的,我明白,所以当时真准备知难而退。”
“在他所有的女人中,我最怨的是你。你明知他在最关键时刻选我而不是你,却偏偏阴魂不散地跟在他身边,而且还怎么都弄不死。”
她的神情高傲冷漠:“若论手段,你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但若运气,我确实不及你。你幸运地得到了我的丈夫,赢得了希斯诺王的青睐,真是走了狗屎运。”
我苦笑:“算是运气吗?”
就算真的是运气,我也无福消受,或者说,消受不起。
没有强壮的心脏和平稳的心力,很难承受这些男人们的爱情。
“我会好好地活着,活得比你和我的丈夫都长,我要看看你们最后会怎么死,是折腾死还是死在皇室阴谋之下。”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我会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祝你……好运,心想事成。”我叹道,转身便走。
她在我身后慢慢地道:“我一定会好运的,你们放心,狗男女。”
很多年以前,亚伦德在最危险的关键时刻选择了她,不是选择了这个女人,而是选择了对他最有利的政权力量。
当时的他不能失去这强有力的权力伙伴的支持。
在他看来,权势机遇难得,错过了就难挽回,而女人却易哄回。
他不能失去亚斯兰前王后的信任。前王后狡诈多端,疑心病极重,一旦失去就极难挽回。他只能选择牺牲我。
她和他,都是心狠手辣的资深政客。
因此,与其说蜜雪儿是情场战斗的失败者,不如说是名利场中的角逐失败者。
命运是一种选择,这是很多人验证过的一种“真理”。多年前,她与她母亲选择了与亚伦德合作的这条路。合作过程中,亚伦德被压制多年。几年后,时局发生倒转,亚伦德掌握了政权主控权,将那母女俩控制在掌心,将她们扫地出局。
皇权政治诡异变幻,一个不留神,就会陷入万劫不复。哪怕如希斯诺那样的聪明君主,也不得不面对多次发生的宫廷内乱。
在过去的十几年,亚伦德虽坐在高高宝座,但亚斯兰国的核心政权几度易手,流转于个几个世族大家中。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令最核心的东西缓慢回到自己手中。
直到三年前,亚伦德才稳坐了王位,掌控住了皇权的中心力量。
前尘往事,惊心动魄,却又如梦亦如幻,逝去在汹涌的时间流波中。
我带着众侍女走过花园,踩着厚厚的积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身上,白了一片。
花园某处,只在冬天盛开的花朵傲立枝头,闪烁着五彩夺目的光泽。
几位盛装打扮的美女云集此处,笑谈嘻闹,十分热闹。小宠妃和长相类似洛姬雅的王妃也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