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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的新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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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也冷笑起来:“我发现你还真是像亚伦德从前所形容的那样,狡诈、绝情、不可理喻。”

“这几个字用来形容你还差不多,”我反唇相讥,“你把阿芙拉抢来了,却不好好对她,经常与美女寻欢作乐。你口口声声说只爱她,却又转眼称爱上了我。你以为你不狡诈、绝情、不可理喻吗?你能同时爱上几个女人?你的爱实在是太廉价,而且毫无责任感。”

他死死地盯住我,盯了很久,金色眼瞳里缓缓浮起一抹火红,那红色慢慢扩大,像烈焰一样耀眼而邪魅。我冷冷地回视着他,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

一股看不见的气流从绝美光华妖精王的周身升起,冰冷、寒凉、阴冷而且杀气十足。这股气流越扩越大,甚至在无形中形成了一道漩涡,迅速地把我和他卷了进去。我的身体蓦地变得寒冷、冰凉,阴冷。身处那股漩涡之中,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层层杀戮气息缠绕上了我,将我几近深深沉拖带入那可怕漩涡底部。

我强撑身体,依在床头,仍毫不服输地看着他。我坚持我的理念,坚持我的想法,我不会向他认输。

我与他的金色眼瞳死死对视着,深深看入对方眼底。他的眼睛深处燃烧着火焰,红色的仿如炼狱的光芒,我的眼睛里全是冷笑和嘲弄,没有丝毫的畏惧。

几分钟后,他身上的杀戮寒冷气流慢慢落了下来,他的唇角牵起一抹邪恶而诱人的笑意:“好,说得好,李欣然,看来我要重新认识你了。”

我冷冷反道:“大家彼此彼此。”

不知道他姓什么,否则也想连名带姓地叫他。他的脸上仍带着笑,“怎么,是不是想知道我姓什么,以便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微微诧异,警觉地盯住他,他低身凑到我的脸前,抬起我的下巴,柔声道:“我姓艾哲迦,艾哲迦希斯诺。”

我皱眉打掉他捏我下巴的手,他大笑出声,收回手,再次温柔地道:“我傍晚时再来看你,我亲爱的姐姐。”

当他离开以后,我有点怔忡,陷入冥思中,我刚才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十几天后,我自觉伤好得差不多,便决定离开。那是一个清晨,天际是昏暗的晨光。我在米塔和尤妮的帮助下穿上衣裙,米塔蹲在地毯上为我系上裙带,忧心忡忡地道:“恐怕希斯诺王是不会同意的。”

“他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是一定要离开。”

尤妮站起身,为我梳理长发,“欣,我看你的愿望可能会落空。”

我对着镜子说道:“总得试一下吧。”

这天,我刻意起早,因为听说君王一般早起处理各种国事,去晚了估计他没空。

华丽寝宫的宽大内廊,微凉的风回荡在每个角落,柔软的长幔飘纱轻轻移动,拂过光洁的紫金色地砖。天还没有亮,墙壁上仍燃着明亮的火光,我带着米塔尤妮来到希斯诺起居室门口。米塔和尤妮被侍女们拦住。

“王还未起身,”一位发髻梳得高高的侍女对我恭敬道,“但您可以进入。”

“你们不用通报一声吗?”我有些意外,问道。

她轻笑柔语:“不用。王吩咐过了,只要是您过来,任何时候,只要他在,您都可以直接进入。”说完,她和另外几个侍女为我轻轻推开了金紫色圆门。

我轻撩起及地长裙,缓缓走了进去。有两个小侍女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我没有多想,仍径自而入。

宽敞华美的起居室内,曼妙的精美庞大烛台上仅燃着几支蜡烛,发出柔和昏黄的光芒。深紫色的地毯铺满整间起居室,淡金色高大壁炉优雅漂亮,就像一幅炫美油画般立在墙角。

起居室右侧安放着一张美丽华美的红色软床,深紫色的长长床幔垂落至地,温柔暧昧。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荡漾着迷醉之感。地毯上零落地撒了一些漂亮柔软的衣裙,那撕开扯裂的痕迹,无不是昨夜狂欢的证据。

我的脸突然红了,后悔这么早就过来,至少应站在门口,让侍女们通报一下才是。正要尴尬离去,我忽然睁大了眼睛。床头长幔正被轻轻地撩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竟有三个性感撩人的全裸美女先后下了床。

她们赤足踩在深紫地毯上,轻盈曼妙。她们的胴体在烛光下迷离动人,柔软的长发飘落在诱人的翘臀上,性感得不可方物。她们优雅穿起落在地上的几件衣裙后,对我露出笑容,巧笑嫣然间,美丽至极。

我跟在她们身后一起离去,可才一脚踏出门,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缠住腰际。

他抱住我,呼吸的热气袭入我的脖子,柔声暧昧道:“姐姐,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我没敢回头,惊慌问道:“你穿了衣服没?”

“没。”

“那,你先穿上衣服我再进来。”

他发出了笑声:“骗你了,穿了。”我松了口气,挣开他,转过身,他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果然已穿上一件长长银灰华美睡袍。他的头发微有凌乱,眼神迷魅动人,身上的睡袍只是随意系了下,颀长的裸身若隐若现,竟有几分性感迷离的味道。

“姐姐,怎么这么早来找我?”他将我拉了进来,顺手关了房门。

我没敢往里面多走,站在门口墙边道:“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辞行?”他半眯起了眼,语气有些不悦,“为什么?”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我说道,“不想多惊扰,所以想向你辞行。”

“欣然,”他叹着气,对我道,“你认为我还会再放你走吗?”

我温和地道:“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可我不适合长时间待在你的王宫里,请你理解体谅。”

他的金色眼瞳里隐隐发出红光,冷然道:“若我不理解体谅呢?”

“我不是你的俘虏,”我的语气也有些强硬,“也不是你的子民或女奴,你不应把我强留在你的宫中。”

他向前几步,离我更近一些,像一堵高大的墙,给我增添了无形的压力。我不觉倒退了几步,贴在门上,他则上前几步,轻柔按住我的双肩,不让我再有逃避的机会。

第八十二章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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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然,你是我的王妃,你当然应该留在我的身边,你是我的第一位王妃,你还记得吗?”

“抱歉,我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在怨我后来又娶了两位王妃?”他的眼眸深沉如幽潭,缓缓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当初我若不娶她们,我的母后不会答应你做我的王妃。你曾是亚伦德的近身侍女,并且与他的关系非同一般,母后以此为耻,坚决反对我娶你。不得已,我只得答应把另外两个略有背景的女人娶进来,才算平息了她的怒气。欣然,你不应对我有太深的误解。我当初不愿告诉你,只是不想你太难过,同时认为我介意你的身份。”

我叹息着:“希斯诺,你娶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的解释对现在的我来说已失去了意义。再说我身份寒微,也不想做什么王妃,你还是放了我吧。”

他突然将我拉入他的怀里,颤着声音道:“你为什么能对我这么绝情?欣然,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

他抱住我,抱得紧紧的,直至我推说胸口痛,才让他松开。我强作镇定道:“很抱歉,希斯诺,我不知道我对你有多重要。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内心十分强大而且极有主见的男人,没有任何女人或男人能对你造成影响。”

“我只知道,在我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是你来到我身边,救了我。”

“你现在也救了我,”我耐心地道,“我们之间也算扯平了。”

他失笑出声:“我说过了,没有任何女人可以玩弄我的感情。你曾让我为你付出真心,并且深深信任你,我不会轻易让你走。”

“你真正爱的女人不是我,是你的王后。你为了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他的眼眸里出现了火红,燃烧正旺,“李欣然,你实在太自私。难道在遇上你之前就不能允许我先爱上别人吗?你在我和亚伦德之前不也有过另一个男人吗?你为什么就能宽容自己而不能宽容我?”

我与他在一起时已非处子,他显然已知晓。

我咬住了下唇:“宫廷内乱时我们已在一起,可你在最危急关头仍然抛下了我。我不可能再与你在一起,希斯诺,我们不可能重来。我也对你的妻子说过,我不会与她抢丈夫,永远不会。”

他的眼里露出了绝望,愤怒问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真的。”我斩钉截铁。

他猛然就把我打横抱起,迈步朝大床走去。我恐惧尖叫,捶打着他的胸:“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

“你本来就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笼上一层热望情欲的迷雾,“为我流下精灵血泪的女人,永远只能与我在一起。”

“你放开我,”我的眼泪吓得流出,“快放开我……”

他把我温柔地放在床上,用的力度不大不小,没有让我的胸口感到疼痛,也没能让我动弹一下。我流着眼泪哀求他:“希斯诺,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爱的是亚伦德,我求你,不要这样子对我……”

“你是我的女人,欣然,你先是我的王妃,后来才被逼与他订婚,”他扯去了身上唯一的睡袍,光着身子抱住了我,紧紧与我贴在一起,哑声道,“我不可能与你分开。”

他吻上我的脖子,在我的耳旁喘息:“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毫无保留爱上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不知道我身份与真实相貌时就爱上我的女人。我不可能再遇上。我需要你的身体来补偿我这么多年思念你的辛苦。”

“希斯诺,”我痛哭流涕,“你若真爱我,就不要强行占有我。”

“欣然……你太固执,不会同意我与你再有身体上的接触,我只能如此。”他吻着我的锁骨,顺手解开了我的衣裙,将手伸入其中,一点点地滑移、轻抚,“也许,等我们有了孩子你的心就会回来……”

我哭得满脸是泪:“希斯诺,就算是有了孩子我也会恨你的。”

“不可能。”他丢掉这三个字后,热吻上了我的胸部,我的身子一阵痉挛,蓦然之间,我的手触到了脖子上的项链。我想起了亚伦德曾花一晚上的时间教会我的那段魔咒。脑中迅速掠过了那一段咒语,几秒钟后,银色珍珠项链缓缓飞离我的脖颈,来到了我的手中。

当我用极快速度把那柄泛着银光的冰冷长剑猛放在希斯诺的脖子上时,希斯诺停住了。他坐起半个身,看了一眼脖子上剑后,嘴角扬起一抹桀骜不驯的笑容:“好,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

长发在枕头上撒落凌乱,我把剑在他脖子上移动,微喘道:“你最好不要再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好,”他温柔地笑着,金色眼瞳里的光芒邪魅而迷诱,仿佛最美味的毒药。

我的身子几近全裸,紧握的长剑在他的脖子上发抖。我颤抖着坐起半个身,用一只手扯过了被子,遮在胸前。他利用这个空当,极快地反手一握,可我比他更快,将剑迅速搁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若不穿上衣服立刻离开这里,我必不活。”我咬了咬牙,狠狠心,以自尽威胁,将剑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丝。

他的眼睛里射出了怒火,泛着可怕的红光,之前用剑威胁他时也没见过如此怒色。他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离开软床,穿上扔在一旁的睡袍,大步迈开,“怦”的一声响后,摔门而去。

靠在床头的我,重重吐了一口气。

“希斯诺王一般天不亮就起床,可每月有一天是上午休眠日,恰恰就是今天。”回到房间后,尤妮把刚刚探听到的消息告诉我。

我不由苦笑:“我的运气真好。”我疑心他昨晚玩得不够尽兴,所以差点把我牺牲了。

已是夏末,天气却炎热依旧,尤其到了夜晚,将所有的窗打开,仍没有一丝风。

自那日清晨之事发生后,我和希斯诺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其间,我乐了个清闲。不动脑筋的生活,过得倒也悠哉。反正该说的我已说清楚了,该回绝的我也回绝了,他如不是傻子,应很明白我的想法。其间,亚伦德又递了一回拜贴,请求见我,仍被希斯诺回绝。

与亚伦德有分开的机会,也着实让我喘了口气。我虽爱他,却一直无法与他和平相处,让我头痛和纠结。这一天到晚谈恋爱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

我总算有了一段清静的日子。

塔尔特国夏日的黄昏很美,傍晚的天空,火烧云燃烧着奇异的红色。红色落日在云层里露出半张脸,美丽非凡。遥远的天际,一排大雁展翅而飞,眨眼消失在云层另一端。

草丛里有几只蚊子飞来飞去,我半蹲在湖边,拿面包喂欢快游过来的黑白天鹅,兴致勃勃。宫廷女官萨德在我耳边絮叨:“明晚的舞会很是盛大,塔尔特的世袭贵族与一品以上的大臣都会来参加。您就当是见见世面也好。”

我边拿面包屑喂天鹅边回绝道:“不好意思,我一小人物,出不了台面,也不需见世面。”

萨德眼里露出无奈:“真没见过比您更任性的王妃了。”

“我不是你们的王妃。”

“王很希望您参加,”萨德不以为意地继续道,“您知道吗?不知多少名门淑媛或贵女都想参加此次的舞会,可除了极少数的世袭贵族之女或册封公主有机会外,其他的全被拒绝。”

“你就当我是那被拒绝的大多数吧,”我将一小片面包喂给一只黑天鹅,“我实在没兴趣。”

萨德的脸上露出笑容,依旧没放弃:“您真的不去吗?这次舞会可是在王的海底神殿举行。”

“海底神殿?”我诧异地抬起头。

“您不知道吗?”她的笑容很狡黠,“海底神殿是在王所掌管的温布兰海洋下的一座巨大神殿。大约一千多年以前,那座神殿还在陆地上的时候,塔尔特国只是一个尚未开化的由原始精灵主导的国度。后来,那片陆地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海啸冲击,沉入了海底。能适应海底生活的精灵们存活了下来,日子一长,居然也形成了一个海底王国,名字叫做伊兰多尔顿。后来,我们塔尔特的精灵王控制了那一整片海洋,那座王国自然成为我们领土的一部分。海底神殿便是伊兰多尔顿最大的华美宫殿,您不想去看看吗?”

听起来很吸引人,可我自认没有海底呼吸的本事,再加上觉得这次舞会可能会很诡异,便一口回绝:“不好意思,我还是没兴趣,请回吧。”

“如果您是担心无法在海底出入的话,大可不必。在您入海之前,我们会给您服下一粒特殊的药粒,您在海底一定可以舒适如同陆地。”

我从湖边站了起来,将剩余的面包交给米塔,“谢谢您的好意,可我还是不想去。”

“您真是固执啊”她叹道。

凭着一种直觉,我觉得这次舞会可能不一般,我不想以此与希斯诺又扯上任何联系。我已向阿芙拉许诺,我不会抢她的丈夫,同时也不希望自己在两个男人中游离不定。这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百花灿烂的花园里,我和米塔、尤妮走在铺着彩色小石子的小径上。尤妮性子急,忍不住问道:“欣,你为什么不想去呢?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怕是鸿门宴吧?”我低低地道。

“鸿门宴?什么意思?”尤妮追问着。

我懒得解释,米塔笑着应道:“大概是指舞会上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聪明。”。

第八十三章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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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难以入眠。我自制了纸牌,教会米塔和尤妮玩法,晚上就在一起斗地主。整个房间都撒满我们的笑声,尤妮笑得咯咯响:“我不服气,欣,你又耍诡计。”

“谁耍诡计了,你自己计不如人,”我笑得肚子痛了,“你太笨了。”

尤妮的两腮气得鼓鼓,把纸牌一放:“不玩了,不玩了,欣,你又欺负我。”

“看在你连生气都这么可爱的份上,这局就算你赢了。”我笑着把所有纸牌撒在半空,雪花片一样落了满地。尤妮又慌忙去抢她的那些纸牌,我笑得更厉害了。

米塔也笑出了声:“你们这样胡闹,既没赢家也没输家了。”

我们笑闹作了一团,地毯上满是凌乱的纸牌。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女高扬的声音,压住了我们的笑声:“向君主请安。”

我怔了一下,随即从地毯上起身。米塔和尤妮也连忙站立一旁,两手放在裙前,恭恭敬敬。

高大的银色大门从两边推开,身穿华贵紫金色长袍的希斯诺出现在门前。他扬了一下手,米塔和尤妮连忙退下。我警觉地看向他。他对我一笑,便向我走来。我倒退着来到窗边,他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撒了一地的纸牌,饶有兴致地问我:“在玩什么?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

我扭过头,没理他。他向前又走两步,我再次后退,已被逼退到了墙角。

“欣然,”他的眼里掠过一抹无奈,“我无心伤害你,你明白的。”

我对他冷笑:“如果你来是为了我参加舞会的话,还是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去。”

他的脸露出温和的笑容:“我不会强逼你,你若不愿,那就不去。”

我看向了门口,说道:“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还请塔尔特王离开吧。”

他站定在我面前,动也不动。

我别过脸,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同时心里暗叹。他其实无须如此对我,说穿了,我其实就一无名小女子而已。只因从前救过他,才得到他的另眼相看。可现在他又救了我,我们之间已经扯平。

我们对站了很久,谁都不再说一句话。夏日深夜的风从窗外拂入,吹起我们的头发。

“姐姐,我们要怎样才能像过去那样亲密无间地说话与相处?我曾经陪你彻夜不眠地在山崖上背台词、吹冷风,与你一起在下雪的夜里看星星,还和你一起在树林里肆无忌惮地快乐滑雪,还曾拥抱在一起大声欢笑。你在战乱时不肯遗弃受伤的我,为我的生病流过眼泪,甚至背着沉重的我艰难行走在山路上。那时的我,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男人。姐姐,我怎么可能放弃你?我不可能再经历这样一段感情,也不可能遇上一个如你这般的女子。

“后来,我们在王宫过得也很开心。是的,后来,是我先放弃了我,因为在我的下意识里,总觉得阿芙拉更弱一些,更需要我照顾,才……我已经向你认错了,姐姐。你不会明白对一个君王而言,向一个女人认错是多么艰难。”

我的眼泪蓦地浮出,“你的妻子现在仍需要你的照顾,仍然更弱一点。我接受你的道歉,弟弟。我曾经救过你,如果你仍然抱有感恩之心,就让我走吧。”

他的眼神透出魅诱的光芒,若有深意地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我亲爱的姐姐。如果你这次再离开我,我可能会永远失去你。你若做了公爵夫人,我会抱憾终生。不能与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将是神明对我最严厉的惩罚。我曾做错过很多事,杀害过很多无辜的贵臣权子,可如果神明要以失去你为严惩我的代价的话,我也不会接受。”

我抑住眼泪,说道:“希斯诺,在我摔碎玉镯的那一刻,我与你的缘分就已结束。我爱的男人是亚伦德,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与你在一起,更不会与你心爱的妻子抢丈夫。这次我若不是太任性,必不会落在你手中。我可以想象亚伦德现在有多难过。”

“你为什么心中只想着他?”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才是你遇见的第一个男人。姐姐,我们的缘分早已注定。我那一剑刺中你胸膛的时候,注定了我们才是彼此伤害的伴侣。姐姐,你对我太残忍,你明明认出了我,却刻意隐瞒了下来。几年后,当我见到现在的你的那一刹那,心中充满狂喜,差点无法呼吸。我不可能对你放手的,欣然。”

我还是哭出了声,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道:“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爱的是谁呢?我不爱你,根本不爱你,我爱的只有亚伦德。你放过我们吧”

他也愤怒嚷起:“若不是你肆意离开,还隐瞒了你就是当年那个女孩的事实,你以为亚伦德还有机会吗?”

“希斯诺,我根本与你没有缘分,你命中的另一半是你的王后阿芙拉,我和你只是孽缘。孽缘,你懂吗?就是不应在一起却硬走在一起的伴侣,注定了最后要分开,注定要承受那痛苦不堪的结果。我和亚伦德才是彼此的命中人,我们是气场最吻合的一对伴侣。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我们的人把我送到离亚伦德最近的地方的原因。他们会一种精妙的计算,可以算出我与谁的缘分最深。那个男人便是亚伦德。我和你之间的气场缘分极低,几乎是不可能相遇,却不知为什么遇上了,才扯出这样一段痛苦不堪的孽缘。这是我自作自受,是我一开始没有把持住自己才遭受了这样的恶果。”我的泪水流下,“我现在对你早已没了爱,更不愿破坏你和阿芙拉这对原本恩爱的夫妻。”

他狂笑起来,笑声震荡在整个房间。我惊惧地看着他,仍流着眼泪。笑过后,他贴近了我,用手臂撑在墙上,把我小小的身子圈住。

“姐姐,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呢?”他的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嘲讽的笑,“如果缘分真能计算得那么精准,我和你又怎可能会相遇?我虽不懂你们的计算方法,但我知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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