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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的新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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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放下手中水盆,慢吞吞地走了过来。拿起床边的衣服,我双手颤抖地为他穿上,极是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位太子爷。

我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衣服,曾有一度,我们离得较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紊乱呼吸。我的呼吸也蓦地紊乱起来,头低得下下的,根本不敢看眼前的那个人一眼。

他的衣服很长,我为他穿好了上面后,又为他整理下面的一截。我极小心地避过他的敏感部位,直接用手将他的长衣拉到了腿部。

穿好后,我正要离开,他却猛地一把抓住我,我吓得一叫,他却温柔地道:“别叫。”

他把我拉到了胸前,我们的呼吸混作了一团,化为了暧昧的气息。我靠在他的胸前,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遂闭上了眼睛,心想就算他给我一个狼吻我也认了,毕竟有个这么漂亮的美男来吻我,也值了。

可下一秒,他抓住了我,低头就狠狠咬破了我的手腕,鲜血冲涌出来。“啊——”我痛得尖叫起来,声音冲向了天花板,一股特别特别强烈的撕裂痛感向我涌来,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能够说,我痛,好痛,我痛死了……

这个男人咬住了我的手腕,疯狂地吸着我的血,“我的妈呀,”我哭得泪水涟涟,恐惧尖叫:“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吸我的血啊……”

他根本没理会我的哭闹,仍旧吸个不停,我哭得全身发抖,又惊又吓,随后伸出一只手来打他,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拉开,哭叫着:“老子只是来打工的,不想把命丢在这里,你快给我停下来……”

他的眸中寒光一闪,立刻腾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手,制止了我的揪头发行为。他的力气很大,被捏住的瞬间,我觉得骨头都快要碎掉了,哭叫声顿时小了一半。

他一边捏着我,一边用力地吸血,我吓得全身颤抖,仍是又哭又叫,渐渐地,也许是由于失血过多,我的头开始发晕了,叫声慢慢地低了下来,最后,意识渐渐地模糊,不知不觉中,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意识完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似乎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听到了侍女主管的一声惊呼……

—://。。

第一卷第十二章美男恶魔(一)

当我养好了伤,能下床的时候,夏日的阳光已经在不经意中照进了屋内。灿烂的阳光遍撒在简陋的小屋内,穿过半透明的玻璃屋顶,像金黄色的钻石一样在青瓷地板砖上闪闪发光。

不过在床上躺了三天,天气就变化得如此之快。

我打开了小衣橱,发现可换的衣服并不多,一共两件,全是黑白相间的侍女长裙,其中一条皱巴巴,另一条则因年岁过长而微微发黄。

这难道就是一个侍候大少爷的近身侍女的衣服?不可想象,我摇了摇头,估计这个大房子的一些人正在想法子欺负我。

换了那件有点微发黄的长裙,我耸了耸肩。无所谓了,堂堂一个伯爵府的女佣,穿得连杂工都不如,是他们的失误。

这些是我最初的判断。我以为给我这么差的衣服,是这里的仆人们所为。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我穿成这样,正是亚伦德要求的。

当我穿着发黄的黑白衣裙,戴着侍女专用圆帽,毕恭毕敬地走入他的华丽套间时,他正半靠在床头,连看都懒看我一眼。倒是优雅端坐一旁的伯爵夫人裴斯纳优妮的眼睛里露出了不悦:“你快回去换一件衣服吧,我要玛姬为你多准备几套。”

玛姬就是我们的侍女主管,那个盘发女人。我应了一声,正要退出去时,他忽然开了口:“不用换了,我需要的是一位女杂工,而不是贴身侍女。”

裴斯纳优妮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悠悠地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换了。”

他们母子俩又低声细语聊了一会儿,声音很小,我根本无法听清,只是有些无聊地站在一旁。

待裴斯纳优妮离开后,我系了一下白色围裙后,开始打扫屋子。

我跳到宽大的透明飘窗上抹窗子,低伏在深黄色的地板上抹地板,累得汗流浃背。抹完后,又开始收拾房间。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收集在一起,放入一个大而精巧的编织袋里,准备等会儿送到洗衣房清洗。

天晓得,我从前从来不做这些事,这次可把我累惨。我的家庭虽然不富裕,可我从来只用为学业操心,而不会将闲暇用于清扫。

我搬了张凳子放在床脚,踩在上面换那又长又厚的床幔。换的时候,我小心翼翼,让自己离那吸血男远一点,以免一不留神又被当作了义务献血的对象。

我躺在床上疗伤的那几日,主管玛姬曾来过一次,她没作多的解释,只是说道:“大人愿意吸你的血,是你的荣幸。伤好了后,你接着去干活。现在先养着吧。”

我没有应声,闭上眼睛,装作在昏沉中又睡着了。

正午的太阳缓缓移动,不知不觉中,我已做了几个钟头。我累得只剩半条命。拖着疲乏的双腿,正准备离开房间,他的诱人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地传来:“你的血还不错,过来。”

我吓得一怔,愣是站在地板上,不敢挪动半步。

“过来。”他的声音微微向上扬,命令着。

我仍停在原地,一想到又要“受刑”,一动不动。

一股紧张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他盯着我,缓缓地下了床。他仅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缎带只是随意地系了两下,紧绷的赤裸胸肌若隐若现。我没心思欣赏他的完美形体,眼看他越来越近,想着自己的生命安全,胸膛不由得急促地上下起伏起来。

我现在需不需要逃,或者冲到门外找个愿意献血的侍女进来,让他饱餐一顿,想必会有人愿意的。这样想着,我贴着墙,偷偷地向门口移动,一点一点地,不出一点声音。

随着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我也一步一步地移向了门边,就在我的手要抓住门柄的瞬间,他突然立刻抓住了我的手,并狠狠咬了下去。

我杀猪般尖叫了起来,而且这一次声音更大,几乎连自己的耳膜都要穿破。他咬破我的原本完好的左手腕,狠狠地、死命地吸着血。我哭得稀里哗啦:“你这个吸血鬼,快放手,你不是说不情愿的你不稀罕吗?”

他置若罔闻,狠命吸着,但这次吸的时间不长,一会儿就甩开了我。我跌撞着坐在了地上,痛哭不止,泪水不断下落。

“滚出去!”他抹着唇边的血迹,阴冷的眸子发出阴森的光芒。

我的呼吸急急的,仿佛要喘不过气来,手腕上的疼痛一阵接一阵。一听到这话,连忙用跌撞着到了门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奔了出去。

第一卷第十二章美男恶魔(二)

这一次,我休养了两天。两天后,我要求见伯爵夫人。主管玛姬睨着我道:“夫人去王宫了,不在。就算她在伯爵府,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她什么时候回来?”我忍住气道。

玛姬冷笑着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什么身份,能这样对我说话?”

我转身离去,不屑与她争论。

但没想到的是,从此之后,我除了是亚伦德房内的侍女外,还多了一项重责,就是去厨房里帮佣。那是玛姬对我的惩罚。

“你不是曾在厨房里做过吗,”一个胖胖的老侍女双手叉腰道,“玛姬主管说了,以后你做完大人房里的活后就得到厨房里帮忙。”

“那我的工钱怎么算?”我反唇相讥,“是不是算双份?”

老侍女叉着腰走过来,趁我不注意,一下子揪起了我的尖尖耳朵,我痛得直叫唤。“敢跟老娘谈价钱?不给你一点厉害尝尝,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狞笑着,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痛得眼泪都落下,痛得哇哇叫,哪还能再与她接着争辩?

回到了自己的小阁楼上,我把耳朵伤处包裹了一下,看着整体镜中的自己,简直就像《黑猫警长》里的那只坏老鼠“一只耳”。我欲哭无泪。

下午,我端着一盆水,站在房门口已经多时,半步都不肯迈进。

侍女答尔捧着一堆刚熨好的衣物准备进入,看见我这模样,不禁好奇地道:“你怎么不进去?”

“这个,我不进去了,”我信口胡诌道,“玛姬主管刚找我有急事,你能帮我这盆水拿进去吗?”

答尔的脸上浮起一丝讥笑,说道:“我也很忙,还有一大堆衣服等着我去熨呢。”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进入了房间,出来后瞥了我一眼,朝房间里呶了呶嘴道:“大人叫你进去。”

我无法,端着水盆,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将那盆水放到一旁桌上,我拧干毛巾后开始擦拭各种家具。离他远远的,心中也充满了警惕,盘算着如果他一过来我就溜走,一定要溜得比兔子还要快,才能逃脱他的魔掌。

“来,你过来。”正忙碌时,乍听到床上的他说了这句话,我的头皮顿时发麻。内心挣扎了几秒过后,我直截了当地对他说道:“尊敬的亚伦德大人,如果这次你想吸我的血的话,恐怕要落空了。”

我这次打算誓死悍卫自己的“献血权”。

“你的耳朵怎么了?”他的声音传来,竟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

我本想回敬一句“关你什么事”,想了想,又压住了,说道:“不小心碰伤的。”

“过来,”他再次说了这一句,又道,“你放心,这次有你的好处拿。”

“什么好处?”我警惕地看着他,说道,“有什么现在就说。”

他阴冷地看着我,冷冷地道:“你无非就是想要钱,没有问题,你的血不错,我可以出个价钱买下来。”

“你出多少钱?”我的语气明显缓和下来,他的脸上又是一阵阴冷冷的笑。

“十枚金币一次。”

“那太少了,”我道,“我的血珍贵得很,肯定不只这个价。否则你怎么不吸别人,偏要吸我的?”

他扬起了眉毛,“我不习惯与人讨价还价,何况还是与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女。这样吧,十二枚一次,没有多的了,我还可以把上两次的补上。如你不同意,”他的脸上浮现阴冷的表情,“也可以,那就是一分钱也没有。反正你的血,我是要定了。”

这是什么买卖?我的头脑一阵发晕,还来不及反应,房门猛地被打开了,几个黑衣白裙侍女走了进来,她们仿佛商量好了似的,二话不说,直接把目瞪口呆的我按住,然后拖到亚伦德的床前。

“你们要干什么?”回过神后,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惊恐地大叫。

“放心,”亚伦德的眼神阴鸷,“我只是要你的血而已。”

“啊……”随着他狠狠咬住我脖颈的瞬间,我的恐怖尖锐声刺破了我的喉咙。

这个男人是个恶魔,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第一卷第十三章盛大婚礼(一)

我想我掉到魔窟里了,逃也不能逃,走也不能走,被伯爵府的人牢牢控制住。

“妈的,老子凭什么被你欺负,总有一天,老娘我要双倍讨回来。”我恨恨地想。

炎热的夏季很快就过去了,这里的夏季很短,仅只有两个月。我被他吸了整整一个夏天的血,脸色苍白,虚弱无力。虽然后来没让我做厨房的活,也没让我打扫房间卫生,可是这样子被人当作供血体,心中仍是不爽。

但让人庆幸的是,当秋天来临的时候,他宣布以后不再吸我的血了。

“哦,为何?”我问玛姬。

玛姬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你还想接着引起大人的注意吗?”

我哑然失笑,直接地道:“我在想他怎么还没把吸血的钱给我。”

这话说了两天后,玛姬就递给了我一个钱袋,我掂了掂,感觉份量不轻,顿时露出了窃喜的笑容。

玛姬讥讽地道:“还真是个卑贱下民,见到钱就笑成了一朵花。”

“没错,”我反道,“我就喜欢钱。”开玩笑,不喜欢钱难道还喜欢他们不成?他们还不如钱。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他已与宰相千金订婚了。我没想过他会那么早结婚,因为他才只有十五岁。而那位宰相千金年方十三岁,还未成年。他们的婚姻虽是典型的包办婚姻,政治婚姻,但据说那位宰相千金很满意,因她曾躲在门缝里,偷看过那个来家做客的俊美少男,为之惊艳的那个瞬间,她怦然心动。

订婚后一个月便要正式举行婚礼了,就在伯爵府里举行。

答尔掩嘴嘲笑我:“伤心了吗?新娘居然没轮到你。”

我撇了撇嘴,笑道:“那可真是,我不知躲在屋子里哭了多少回呢。”

答尔笑开了花,似是很满意我的回答:“给你一个建议,你可在安娜贝儿夫人身上多下下功夫,没准她一个高兴,同意你做侍妾也说不定。”安娜贝儿是那位宰相千金的名字。

我被她说得无语,一时语塞。就那阴险狠辣男人,给他做正房我都不愿意,何况姬妾了。

婚礼在晚上举行,那是一场盛大婚礼,整个伯爵府通宵都灯火通明。

所有的房子都燃起了灯火,一眼望过去,甚是壮观,而举行婚典的庞大宴厅里更是绚丽非凡。厅内用珍贵美丽的散发着朦胧光辉的巨型七彩水晶石来装典。水晶石美丽柔和的光影光晕交汇在一起,与深红色的金丝边柔软地毯相辉映,让整个宴厅绽放出一种异常浪漫柔美的氛围。

衣着华丽,珠光宝气的达官贵人们聚在宴厅里,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个角落,或攀谈,或碰杯,或交头接耳,偶尔还有一两个女人的娇笑声飘荡于众声之上,给这场婚宴增添了些许热闹的气氛。

侍女侍从们端着银制托盘,捧着金制酒壶穿梭往来,长长的衣裙拖地而过,对贵人们毕恭毕敬,十分热闹。这时,躲在石柱后的我看到了裴斯纳夫人。

她一身贴身桃红华美镶钻礼服,尽显美好身段,粉色长发束得高高的,露出光洁额头,几根发丝落下,落在眉际,竟有几分俏皮可爱,使人很难想象她的儿子都结婚了。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用白色珍珠心型项链,串成了五六层,密密的,闪闪发亮,戴在她身上,彰显出了高贵气质。

她正与几个穿戴不俗的贵族女客欢笑交谈着,手中握着一只玻璃酒杯,里面盛满了鲜血一样颜色的粘稠红色液体。

“这些水晶石是由王后暂借给我们的,特为我儿婚礼上所用,”裴斯纳夫人的声音柔美悦耳,“当然,用完了之后会还给王后殿下。”

一位贵妇捂着嘴娇笑起来:“哦,我还以为是王后送给您的呢,之前水晶石运来之时不知让多少贵族们都妒红了眼。”

“水晶石是我们王国的珍贵之物,”另一贵妇优雅地道,“王后愿意借已是极大的荣幸。”

正说着,一阵阵轻柔优美的音乐忽然响起,她们便不由得停止了交谈,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我也随之望过去。

一大群白衣侍女伴随着音乐从敞开白色镂金精致大门处缓缓走了进去。白衣侍女们个个面目清秀,长发披至腰际,她们的白色薄薄长裙飘荡在脚裸,背部全裸,光洁动人,甚为性感美妙。

白衣侍女们进来后,从两边分开,守候在精致大门前,音乐飞扬得更高了,优美的音符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了整个宴厅。

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包括我在内。

几秒钟以后,新郎与新娘携手从大门处走了进来。当他们进来的那一刻,众人均发出赞叹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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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三章盛大婚礼(二)

新娘穿着雪白的新娘服,长长的蓝绿色头发飘至脚跟,与白色的美丽长裙融为一体。白裙很长,飘至地上有两三米,一阵微微的夜风吹来,轻轻地飘起,撩人而曼妙。裙摆处的闪烁宝石和镶钻更是在水晶石的照耀下,发出异常夺目绚丽的光彩。

新娘向众人微笑着,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已经长得很美丽。她的五官极为精致,一双蓝色大眼睛闪亮亮,清澈而灵动,与粉嫩的小樱唇组合一起,看起来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洋娃娃,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像所有人一样,眼睛里发出惊叹而赞美的光芒。

新郎亚伦德站在她旁边,俊美得惊人。他的高大完美体形和魅惑诱人的气质使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十五岁。他的脸形仍然完美得让嫉妒,鼻梁高高的,挺直而富于力感,下巴线条优雅高贵,高雅的气质流泻而出。

他身穿一身极为华贵的白色长长礼服,在水晶交错的光晕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蛊惑迷人的气息。他的耳朵上、脖颈上、手腕上,乃至足裸上都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红蓝宝石、紫色透明钻、祖母绿和黑色珍珠。但这些精饰全是他的配角,它们在他过于出众的迷人光彩之下,全都黯然失色。他佩戴这些饰物,完全是因为特定场合的缘故。

宴厅内的女宾客,无论老幼,全都紧紧地看着他,生怕漏掉关于他的每一个细节。离我最近的几位年轻华衣女客,不但眼神色迷迷的,还几乎连口水都要掉下来。

可以说,新郎的出色是远远大于新娘的,无论是外形气质还是形体,他的光彩耀目远远超过了新娘。

但是,新郎的那双眼睛我不喜欢,深深的,宛若极深沉的大海,一眼见不到底,且依然是阴森森,就像千年融化不了的冰。

裴斯纳夫人的几位女客们又开始窃窃私语了,也许是在夸奖这对璧人。我看到裴斯纳夫人脸上浮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对璧人牵着手来到了高高的螺旋旋转白玉阶梯前,阶梯很高,两位戴着白帽子的白衣祭司站在阶梯的最高处,这对新人缓缓向他们走去。

在祭司的祝福下,两个新人各自饮下了一杯紫色液体的酒,然后对站着,由祭司们往他们身上撒着圣水和花瓣。

墙上火炬上燃着的火焰不知烧的什么香料,散发出一种奇妙的混含着薰衣草香味的气味,淡淡的,轻轻的,在整个宴厅里优雅地环绕着。

冗长的仪式结束后,两位新人携手走下了高高的白玉彻成的旋转阶梯,众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宴厅内的音乐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与欢快。此刻,无论是高贵的美丽贵妇还是高高在上的重臣达官,都在舞池里翩翩起舞。这是一种集体舞,舞姿很特别,很优美,长长的裙摆摇摆之间,荡漾成一朵朵美丽的小花。跳到中途,他们还会交换舞伴,优雅地抬起左手或右手,迎接下一位高贵舞伴到来。

美妙音乐在飞扬,曼妙舞姿在继续,但我悄悄溜出了宴厅,准备回我的小阁楼睡觉。路过花园时,一股清冽的花香向我袭来,正闭上眼享受时,一阵极轻的嘤嘤哭声忽然从不远处的草丛传来。

我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下,但是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一切。我轻轻地走向了草丛,拔开眼前的杂草,看到了银色月光下,一个穿着蓝色飘逸长裙的女孩正半蹲在地上哭泣,窄窄的肩膀在不断颤抖。她的墨绿头发短短的,紧贴着耳际,显得弯形淡黄宝石耳环尤为显眼,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呈半透明状,此刻蓄满了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雪……黛儿?”我不禁惊呼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现在却乍见到她躲在草丛里哭,自然大吃一惊。

她抬起了脸,那是一张娇小的,清秀的小脸,满是泪痕。她见是我,转过脸,立刻起身,矫健的身体飞一般从草丛的另一端奔去,转瞬间已不见了踪影。

女人躲着哭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受了委屈,另一个当然是,为了男人。

今天是那个阴险厮的婚礼,雪黛儿哭的原因显而易见。

我叹了口气,无力帮她。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第一卷第十四章打算离开(一)

金黄落叶飘荡在半空,夕阳之光洒在地面上,隐隐笼出一层又一层金色的朦胧光影晕圈。

婚礼后的一个傍晚,亚伦德和他的新娘将要去他的母亲家族进行拜访。这是亚斯兰国皇族的规矩。皇族的新婚夫妇为表对新郎母亲的尊重,要在几日后去其家族问安。

意外地,我成了随行侍女之一。“我不是打杂的吗?”我问道。

玛姬正在忙碌,无暇顾及我,随意答道:“你当然是打杂的,这一路上拿衣服、端茶送水之类的事仍由你来做。”

“哦,明白了。”我回应了一句。

伯爵府的门外停着好几辆马车,最前面的是一辆八匹马拉的银色华丽马车,那是亚伦德和他的安娜贝儿夫人,以及母亲裴斯纳夫人所乘坐的马车。

我同侍女们上了最后一辆黑色的。马车奔得飞快,我从未坐过这么快的车,看着五匹长着小翅膀的飞马几近是在半空中“奔驰”,我目瞪口呆,晚风吹开了车窗,呼呼而入,要按住头发,才能不使发丝乱舞。

不过几分钟的工夫,我们就到达了裴斯纳家族。同样是一座豪华府邸,只是看起来略陈旧一些,房门和屋顶的颜色随着年月的侵蚀,已渐渐褪色了。

高高大大的亚伦德和母亲裴斯纳夫人先后下了马车。裴斯纳夫人对玛姬说道:“安娜贝儿夫人刚说她的头发乱了,要梳理一下才下来,你找两个人去帮帮她。”

“是。”

我随着侍女们走在亚伦德和裴斯纳夫人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踏入了主屋。主屋的厅很宽很大,很美很美。淡金色的典雅墙壁,淡金色的壁炉,雅致中蕴涵融合着精致,整间大厅带有一种精灵的独特气质。

一位矮个子精灵老太太在几个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她老态老钟、满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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