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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祖师爷-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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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锋神色平和，但双目中，此刻隐隐有黑白二色神光泛起：“随时恭候，不过本座现在有事要忙，没功夫跟你闲谈，你此时不走，就永远别想走了。”
他心中隐隐有心血来潮，照见天地之感，似乎金蝉子的谋划距离成功已经不远，他需要抓紧时间了。
碧空龙王看见林锋双目中的神光，沉默了一瞬后，转身遁入虚空，碧绿世界瞬间远去。
天地间重新恢复平静，天空大地泥土，世间万物的色彩都恢复正常。
朱厌大圣在林锋开口后，就没有继续说话，静静看着林锋一剑退敌，他现在隐隐感到不妙，自己试图通过林锋寻找金蝉子，获取血肉的希望，似乎在直线下降。
碧空龙王退去，林锋没有多说什么，手指轻弹，从朱厌大圣处得到的光影落入金钵之中，蝉翼笼罩金钵，万千玄奥符纹此起彼伏。
林锋抬眼望了望天空，脚下迈步，人已经在原地消失不见。
朱厌大圣笼罩小次之山上空的光影也消失，无形的时空阶梯再次出现，朱厌大圣踩在上面，紧追在林锋身后。
…………
神州浩土，白云山中，一间洞府内，空荡荡没有什么桌椅摆设，只有几个简单的蒲团。
蒲团上分别坐着人，摇摇围成一圈，有的是真人，有的是法力投射到光影。
其中两个光影，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清冷少女，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俊朗青年，正是太虚四老中的清一道尊和玄一道尊。
在他们身前，有真人，有光影，分别是同为太虚观太上长老会成员的云远真、蔡凤洲、玉渊道尊和青宁道尊。
一行人围坐在一起，沉默着没有说话，全都闭目养神，直到一个身着青衣，看上去极为平凡普通的青年人出现在洞府中，清一道尊等人才睁开眼睛，一起看向这个青年。
“道寒，坐。”清一道尊说道，那青年自然便是林道寒，他向着在场众人行礼之后，也盘腿在一个蒲团上坐下。
其他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林道寒静静说道：“天荒广陆传来的消息，玄门之主在小次之山，斗法技压朱厌大圣，一剑迫退碧空龙王，若传闻不虚，他展现出来的自身神通法力，比在蜀山时更强。”
“仅仅是剑道，也更进一步，仙天入灭，除了他的诛天剑彻底磨砺完成外，他自身剑道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仙天剑已断，此刻的他如果再上蜀山斗剑，便是空手，蜀山上下恐怕也无一人能单独抵挡。”
第899。抽丝剥茧，解析玄门
林道寒说完之后，清一道尊徐徐说道：“道寒，将你这些年来的总结说说吧，玄一师弟和青宁师侄此前大都在闭关，对于玄门天宗了解不多。”
“是，师叔祖。”林道寒微微躬身，看向玄一道尊和青宁道尊开口说道：“就目前来看，玄门之主其志不在小，说他是冥皇、戾皇或者原始魔主，有些过了，但至少是又一个天帝，又一个剑祖不会错了。”
“蜀山已破，而按照他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甚至隐隐凌驾于昔年天门之上，尤其是玄门之主向来深浅难测，弟子倾向于尽量高估他。”
青宁道尊神色平静：“那便如匡师弟所说，像昔年处理天门和蜀山一样处理便是了。”
“倒是你们常说玄门之主座下弟子满门妖孽，其中具体是什么情况？”
对于太虚观的人来说，常人眼里的天才，在他们眼里都不是天才，因为凡太虚观弟子，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最少是这样的天才。
而对于青宁道尊等太上长老会成员来说，就更是如此了，漫长岁月里，看自家宗门内的天才都看得麻木了，更何况是外界的？
林道寒一贯平静，没有丝毫波动的脸上，似乎隐隐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不瞒青宁师伯，面对萧焱、朱易、汪林和石天昊四人，弟子元神化身境界时，自愧不如。”
此语一出，青宁道尊目光顿时一闪：“哦？那可真是堪称妖孽中的妖孽了，老朽有生之年亲眼见过的人族修士。除了太一师叔以外，没谁能在同境界胜过你。”
青宁道尊虽然比太一道尊和在场的清一道尊、玄一道尊矮了一辈。但他入门其实及早，拜在太虚观上一代耆宿纯一道尊门下学艺。辈份矮一辈，但若单纯算入门时间，甚至比清一道尊和玄一道尊都还要早。
昔年青宁道尊也曾是太虚观内部备受瞩目的天才人物，只不过他将相当一部分精力都花费在炼丹上了，此老不仅是太虚观第一炼丹圣手，也几乎可以算是整个神州浩土目前炼丹第一人了。
林道寒点了点头：“诸家联手攻打玉京山一战，清一师叔的光影留痕，弟子看过了。”
“那一战中，他们四人接连证道元神。并展现出极为强大的实力，其中朱易更将出自瀛洲仙山的那根白玉柱，成功炼化为造化法宝彼岸金桥。”
“四人中，眼下看来，朱易有彼岸金桥随身，实力可称玄门之主座下第一人。”
“若不算法宝，只看本身神通法力的话，四人初成元神，竟然都可以与合道境界强者一战。着实令人赞叹。”
“其中玄门之主的掌门大弟子萧焱，若能将他那真火融合之法，催生出五种真火融合的火莲，当可称第一。”
林道寒娓娓道来：“虽然据弟子推测。若是五色火莲，萧焱只有一击之力，但当日登上玉京山的合道境界强者。接他一式五火莲，恐怕只有冥殿殿主才能保命。但也要重伤，所以最终结果多半是两败俱伤。或者冥殿殿主拼着几分陨落的危险，强压伤势能将之击杀。”
“其他几人，解落石若是昔年剑心稳固时，可以拼个同归于尽，不过按照他上玉京山时的状态，同归于尽的把握只剩八成，有两成可能杀不了萧焱，自身就先陨落。”
“不算轮回道人的符箓，单凭自身修为，释天方只能祈求他的轮回往生诀不被破，可以替死重生，抵挡是抵挡不住的，而他重生的希望不足五成。”
“邵东天和张恩瑞只凭自身神通法力，都会被一击杀死，基本没有生还希望。”
林道寒说着，弹指打出两道光影，呈现两幅景象，一副是萧焱昔年金丹后期推平于家祖地，第一次使用三火莲时的景象，一副则是大千世界两年以前，瀛海之中，燕明月目睹元婴中期的萧焱第一次使用四火莲时的景象。
青宁道尊看了之后，目光也凝重起来，点了点头：“好暴烈的神通，生成如此强的灭道之力，虽然一击之后他就会脱力，但他元神修为若是催动五火莲，确实有如你所说的威力，而且恐怕只高不低。”
云远真在旁边说道：“他不动此法，凭其他神通，也可胜邵东天或者张恩瑞，拼着重伤，甚至有可能斩杀一人，这种情况下，他若是以重伤之躯催动此法，当可再杀一人，只不过他自己也会彻底陨落。”
“换言之，如果不是围攻，而是连续的单独交手，没有特殊意外的情况下，他一人之力，有可能换两个合道强者同归。”
周围其他人，也一起点点头。
林道寒继续说道：“朱易虽然没有单凭自己神通法力与人争斗，但观他元婴期时的表现，以及催动彼岸金桥的情况，他和汪林、石天昊三人，实力与萧焱也基本在伯仲之间，甚至他们三人还略胜不催动那真火融合之力的萧焱几分。”
“只不过这三人的神通法力不像萧焱那么暴烈，胜邵东天和张恩瑞不难，对上释天方也没什么，但面对冥殿殿主和解落石，多半不敌。”
“当然，冥殿殿主和解落石要胜他们也很难，杀他们更是几乎没可能，但若无特殊情况，他们也无力危及解落石二人的生命。”
稍微顿了顿，林道寒接着说道：“其中汪林情况比较特殊，因为神通法力的缘故，他对上冥殿殿主和释天方，比其他三人更有优势，若弟子观察不错，可胜释天方，对上冥殿殿主也不会落在下风。”
“此外，因为其神通法力的特殊性，他应该是四人中最难被击杀的一个，虽然没有展现的机会，但恐怕也有不俗的替死重生手段。”
“而石天昊身怀两道造化神光，终焉神光擅攻，起源神光则让他具有极强的恢复能力，所以，如果不是围攻，而是连续的单独交手，他的实际表现很可能会超乎预计。”
林道寒说完之后，稍微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其实，比起玄门之主，弟子倒是认为，他的门人，汪林，才更有可能是冥戾二皇，原始魔主那样的人物。”
“若非有玄门之主在上面压着，此人日后行事，实在难以预计。”
玉渊道尊冷冷说道：“你言下之意，还要多谢玄门之主？莫忘了是谁培养那汪林出来的，玄门之主若真的在意，这汪林入他门下多年，也走不到今天了。”
“更何况，玄门之主自己就是虎狼之性，只不过他城府比那汪林深罢了，否则门下出一个这样的弟子，还能说是异数，要是出两个乃至更多呢？”
“那石天昊，比之汪林，也好不到哪里去，没那么酷烈，可是更加无法无天。”
“其掌门大弟子萧焱，情况稍好，却也好得有限，看着他，倒是让我想起……”说到这里，玉渊道尊语气稍微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在场众人却都知道她言下未尽之意是什么，因为他们都有相同的想法，蔡凤洲脸上更是微微露出一丝苦笑。
在萧焱身上，太虚观众人隐隐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太虚观上古四杰之首，太虚道尊以外，太虚观史上第一强者，闻赤阳！
修为直追其师太虚道尊，在太虚道尊和佛祖前往死海之后，俯瞰当时整个神州浩土的强者，历代两界战争中，少有的能以个人之力压制同时代妖族圣皇的猛人。
虽然当时那位妖族圣皇并非绝、极、幽三大妖这样的强者，闻赤阳之能也仍然算得上惊世骇俗，在整个天元大世界历史上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只不过，对于他的师门来说，闻赤阳也堪称史上最具争议性的人物，让当时的同门头疼，让一众后辈们不知该如何评述。
云远真微微一笑：“一路算下来，玄门之主座下最杰出的四个弟子，萧焱还有待观察，真正可以确定的，其实就只有孟师妹的儿子朱易可堪造就，日后有望成为神州栋梁。”
清一道尊淡淡说道：“天罡当日若是出手，我本也只打算保萧焱、朱易两人。”
玄一道尊沉吟片刻后，徐徐说道：“这四人竟然在同一天之内一起证道元神，虽然有可能是灭玄联军给他们造成的压力，但是未免太过巧合了。”
“其他人不确定，但我观看当日玉京山之战的光影图像，那石天昊成就元神前，似乎服用了某种丹药？”
闻听此言，所有人目光都望向青宁道尊，青宁道尊目光晦明不定，缓缓点头：“玄一师叔所说之事，弟子也留心到了，只不过还没能想透彻。”
“应该不可能是直接将元婴后期修士提升到元神境界的丹药，那样完全违背天道，是整个大千世界所不容之事，但很可能是有助于突破瓶颈，或者增加成功几率的丹药。”
众人一起点头：“但即便如此，如此功效，也堪称神丹、仙丹了。”
青宁道尊说道：“此丹方，需要和玄门之主交涉，若真是这样功效的丹药，原材料充足的情况下，可起翻天覆地之神效。”
蔡凤洲苦笑一声：“如今和玄门天宗的关系，怕是不用想。”
“由不得他，这件事情，就算是太一师兄那边，也不会忽视。”清一道尊平静的说道：“我更在意另外一件事，却是关于那玄门之主的真实修为。”
其他人闻言，脸上都露出沉思之色。
第900。太虚观的谋划
清一道尊说完之后，玄一道尊、蔡凤洲、青宁道尊、云远真、玉渊道尊全都沉思起来。
片刻后，云远真看向林道寒，问道：“道寒，我听明月说过，你们曾经揣摩过玄门之主的真实修为？”
林道寒点了点头：“现在回首看来，有几分孟浪了。”
云远真徐徐摇头，沉吟着说道：“未必是你们孟浪。”
“回头看去，玄门之主的崛起路上，不仅仅是玄门天宗一路向上，玄门之主的个人修为，其实也是一路向上，这其中应该有分身和本尊的问题，要不然这条向上之路未免太陡峭，太突兀。”
“但这其中应该有一个节点，这个节点，我认为是要么是天辙峰剑会，要么是西陵城一战，自这个节点以后，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就应该都是玄门之主的本尊了。”
云远真一边思索一边说道：“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按照这些年来观察，玄门之主在西陵城一战后的几次出手，比之西陵城与匡师兄、玄霖师兄和辛龙生他们交手时更强。”
“尤其是此次蜀山之战，比之当年西陵城时，明显更强。”
“这其中不排除玄门之主西陵城时仍然留力的可能性，但我认为，他自身比西陵城一战时变强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清一道尊等人静静听云远真说话，没有插言。
云远真深吸了一口气：“所以，我觉得，我们对玄门之主此前的很多估计。或许是错误的。”
她看向清一道尊：“正如师父所说，我现在也对玄门之主的真实修为很是在意。”
“因为观他几名亲传弟子。未成元神者可以先不论，但萧焱、朱易、汪林和石天昊四人。能以元神化身境界，斗战合道强者，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云远真连连摇头赞叹：“道寒说他元神化身境界时自愧不如，我就更不如了。”
蔡凤洲等人一齐点头，他们也是同样，对于这点都不避讳，坦然承认。
“萧焱四人，个个天赋异秉，这是事实。但他们能有今日的实力，恐怕绝不仅仅是个人天赋的缘故。”云远真面容变得沉静，一字一顿说道：“应该还有所修道法的原因。”
林道寒在一旁听着，脑海中不期然回想起当日和燕明月交谈时的场景。
“当日沙洲城外一战，庞杰虽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但当庞师弟祭出法宝六形剑后，此人便不再亲自出手，而是以他的阵法裹了六形剑与庞师弟。”
“这是否说明，他自己的真实修为。不足以击败手持六形剑的庞师弟，或者说，至少有可能暴露他的真实修为？”
“此人修为，最有可能是元神化身之境。其次是元婴巅峰，返虚境界可能性较小，元神合道境界完全不可能。”
“大师兄。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们推断失误，此人修为远高过元神化身境界呢？”
“那我会很高兴。蜀山剑宗有了个强大的对手。”
“那如果远低于元神化身呢？”
“若他修为远低于元神化身，那说明他修练的道法，更在我太虚观大道妙法之上！”
昔日讨论言犹在耳，虽然如今基本可以确定那时的林锋只是一具分身，但此刻看着萧焱四人在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和元神化身境界分别展现出来的实力，便可以看出玄门天宗嫡传的强势。
清一道尊徐徐说道：“所以，我很怀疑，此人修为可能并非末法之境，但神通法力极强，以至于斗法极为凶悍，不显现自身道果，都可以击败天罡、朱厌大圣和碧空龙王他们。”
“他在西陵城催动末法浩劫，很可能是取巧，并非自身完了初劫。”
蔡凤洲目光凝重：“那么，他又会是什么修为？”
清一道尊和云远真一起摇头：“扑朔迷离，仍然看不真切，毕竟，谁也不知他究竟有无出尽全力，至少，我们可以肯定，他当日上蜀山为了以剑道败尽仙天一脉，所以只以剑道出手，肯定是没有尽全力的。”
“迄今为止，他一直挥洒自如，从没有见他陷入过绝境，所以他的实力始终不曾见底，就仿佛一个深潭一样，以为看到底了，其实向下还深得很。”
玉渊道尊说道：“西陵城时，正一师伯本想要探他的底，但终究未能成行，现在回头再看，那时恐怕是最好的机会，可惜当时天荒广陆生变，太一师伯、玄一师叔和清一师叔你都分身乏术，观主和吴师弟也都被绊住。”
蔡凤洲看了她一眼：“吴师弟不能在神州浩土跟人动手，至少当时的情况没到万不得已的程度。”
“更何况，让吴师弟在西陵城一带和人交手，是要逼秦帝石羽和不朽龙城也亲自下场动手吗？”
玉渊道尊点了点头：“是我失言。”
云远真看向林道寒：“道寒，记得你当初在玄门天宗埋下过一枚暗棋？此刻是时候动用了。”
林道寒目光古井无波，静静看着云远真，没有说话。
云远真神情同样平静，和林道寒对视，半晌后，静静说道：“观主和傅师兄的思想，太过危险了。”
她没提太一道尊，但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
林道寒沉默着，没有说话，清一道尊看向他：“道寒，你信任一个完全看不透底细的人吗？”
青宁道尊徐徐说道：“无需玄门之主的完整道法正统传承，只要是一部分嫡传即可。”
“玄门天宗的道法如此惊世骇俗，甚至有可能凌驾于本观之上，多半也与本观道法类似，太过精深。对资质要求极高，没多少普及的可能性。”
“只要能有一部分正统嫡传。让我们追本溯源，看清这玄门之主的底细就足够了”
玄一道尊和蔡凤洲一起沉默。玉渊道尊则开口说道：“便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也当知己知彼才行。”
林道寒没有看青宁道尊、玉渊道尊和云远真，而是把目光看向清一道尊，清一道尊平静说道：“你可以不忙作决定，今日之后，问过太一师兄和观主，然后再行定夺。”
“便是你如何决定，最后结果如何，都可不告知我等。”
“你只需要将我和玉渊的问题带给太一师兄和观主即可。问问他们，能否相信一个不知底细之人？若要防患于未然，又应否做到知己知彼？”
林道寒摇了摇头：“师叔祖您误会了，本观道法虽然此前一直被外界称为神州浩土第一，天元第一，但我们都知道，本观道法也仍然是在天地大道中摸索前行，远未达到极致。”
“若能让本观道法更上一层楼，不论是我还是师祖和师父。都是乐意的，不一定要剽窃玄门天宗嫡传道法，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但凡对本观道法有些启发。便是好的。”
“但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让本观更强，让本观可以更好的守护神州浩土。对抗妖族。”
林道寒神色平静：“若是不激化玄门天宗与本观之间的矛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会造成我人族实力的内耗。弟子自然会去做，当初埋下那枚暗棋。也正是为此。”
“但如果此举彻底引发我们和玄门天宗的激斗，白白便宜妖族，那弟子认为此事就还需要斟酌。”
“如果得到玄门天宗道法的收获可以弥补，乃至于超过与玄门天宗激斗造成的损失，那么仍然值得去做。”
清一道尊点了点头：“你可自行决定。”
林道寒微微躬身：“是，师叔祖。”
青宁道尊这时说道：“此事可以徐徐图之，在此之前，还是那丹方更为重要，而且有可能收得立竿见影之效。”
玉渊道尊却摇了摇头：“我更在意他那把诛天剑，此剑至凶，隐含灭世之力，本就不应该铸就，否则恐怕是养虎为患。”
“玄门之主虎视本观，为对抗昊天镜，一意孤行，不仅为此剑开封，更还要进一步强化，到时候只怕他自己就第一个为剑反噬，只是到时候此剑若是失控，第二个威胁的就是整个神州浩土。”
青宁道尊说道：“上次便已经说过了，我还是那个意思，制造机会让玄门之主提前解封此剑便是，只要是用来对付妖族即可。”
“他若坚持不动剑，我们正好可以看看他自身的极限在哪里。”
林道寒，玄一道尊和蔡凤洲都微微蹙眉：“此举怕是不妥吧？”
云远真微笑说道：“有此剑在前冲杀，当可为昊天镜重新恢复至完满，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玄一道尊和蔡凤洲都沉默，林道寒目光微微闪动，重新恢复平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良久之后，蔡凤洲说道：“玄门之主不傻，如此一来自然心知肚明，只会让我们双方矛盾更深，其他像是丹方一类的事情，更不用想，若是就此展开交涉，最后只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清一道尊静静说道：“玄门之主确实不傻，更是一等一的聪明之人，所以此前他气候未成之时，才会一直雌伏，想他安分下去，很简单，只要保持本观一直比他强就行。”
“他要炼剑，随他去，就比比看是昊天镜先恢复，还是他那柄诛天剑能先更上一层楼。”清一道尊的光影从蒲团位置上起立：“只是本观以前低估了他，以后却再不会了。”
她看向林道寒：“冥殿和冥皇那边情况如何了？”
林道寒答道：“冥皇有意坐看本观和玄门天宗冲突，同时积蓄自身实力，短时间内怕都不会有什么动作，想要找到他，眼下线索还有限。”
清一道尊点点头：“他的威胁现在未必有玄门天宗大，但却更为明确，关注玄门天宗的同时，莫要放松冥皇这边。”
林道寒躬身道：“弟子明白。”
这时，与此遥遥相对的天荒广陆上，漫步而行的林锋终于停下脚步，手指轻弹，几道法力打出，金钵蝉翼一起飞上半空，化作金光不停飞舞。
第901。欲盖弥彰，蹊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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