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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弦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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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半扬着眉毛,看她窘红的脸一直红到耳根,让耳廓都微微的透明。又让他有些情不自禁,他伸手摸她的脸颊,“是很奇怪!”快乐或者不准确,该说,**!一触生波漾,既而融入魂,魂飞魄散,**!
她怔怔的盯着他看,他眼尾半扬,唇角轻牵,让他整张脸瞬间融出极度眩美的光彩。老天,他在笑啊!他所拥有的精致线条,随着那牵起的弧度而变得更加美好,他原本面上没有表情,永远的漠淡。不是冷亦不是孤傲,就是什么都没有。
这张容颜总是美丽,让人惊心动魄,却无一丝变化。但后来眼神变得多样,会凝深会飘摇,会游移会专注,会微微带出笑意,会淡淡显出哀愁。但都不如现在,所有的线条都在完美的变化,更柔和,更动人。锁住人的灵魂,让人被他笑容,融成澈净的水滴!
“老,老,老……”她张着嘴巴,瞪圆了眼睛,甚至连刚才那种光溜溜的不自在感亦无影无踪,只顾冲着他的脸一个劲的“老”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来。
他忽然伸手去捏她的鼻子,笑容更加的显起来,眼睛都弯弯如弦月,唇角上扬出一个极为动人的弧度:“你又流鼻血了!”
她根本没注意到他说什么,被他捏着鼻子嗲腔嗲调的说:“老天,你笑咧,你笑咧啊!”
“是吗?”难怪啊,他觉得满心都是水,满心都是暖,原来他在笑呢!他伸手摸她的脸,看她也咧着嘴冲着他笑。他倒是觉得,此时的洛奇,笑得实在是美丽。
他一手捏着她的鼻子,一手却搂过她的腰,轻声说着:“再压一次吧?你的火是没泄干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哼哼着,已经被他弄得五迷三道,什么都快忘光光。直到听他这样说,才恍恍有些回神,但却无力再吼叫,“再压真的要出人命了!”
他帮她捏了一会,感觉血不是再热热的往外冲,便随手扯了丢在地上的衣衫给她擦。这件衣服已经让他扯成布片子,洛奇不由的看看四周,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而且没一个完整的。鞋都甩没影了,铺盖虽然打开了,但已经让他们折腾得皱摊成一团狼籍,一只枕头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都扔到另一边的高柜上去了!洛奇越看越窘,突然她注意到墙角的褥襟面上,那白色的襟上沾着一团极为明显的浓红!
她身体猛的一跳,险些从他怀里跌出去。他搂紧她:“别瞎动!”她此时坐在他的腿上,她柔润的部位让他不能专心。她在这般乱动,他根本不能自控!
“那,那,我那个了!”洛奇根本不敢往下看,她已经感觉到他身体起了变化。她又羞又窘但又必须说,她好几个月没来了,一直不正常。本来回太康调了调好多了,但是这回南下,一折腾又没了。没想到压床板的时候又来了!这太丢人了,她怎么每回都得让他赶上啊!
“哪个了?”他晕了,看她紫得快黑的脸不明就里。
“别抱了,弄你一身。”她哼着,又扭着想下去。眼却一直盯着角落里的血迹,肯定是,难怪她肚子疼呢。她头皮都麻了,手开始推他。
他顺着她的眼望过去,再回眼看她浑身都像煮熟的虾,还带着点点的紫痕,更是让他全身都紧了起来。他一把扯过毯子把她包住,不让她再这样诱惑下去:“不是,你这个白痴!”
“那就是我受伤了!”她又惊又怕起来,双眼又闪出泪光,“我说不能压吧,要出事吧……”
他无语,一把抱着她站起身来向外走:“走吧,去洗澡。然后给你上课,白痴!”他丢下手中的破衣,看着她的眼睛,“我为什么会这样喜欢?白痴!”
“呃?”她因他突然的低语而怔愣,喜欢?但马上反应过来,挣扎着大吼,也不管轻弦是不是在堂室能听到了,“你骂我白痴骂三回了!你压得我都受伤了还要怎么样呀!”
“吼吧,能吼这么大声就说明没事了。”他哼着,声音里透着愉悦,“能吼就尽量吼吧,一会让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的长发披散下来,覆住他完美的背线,他就这样把她直接给带出去了!字数的分割线
今天粉票到210了,所以把210张粉票的加更跟这章连在一起发。因为我感觉这样看起来会比较流畅,大家也无需再等二更,六千字大放送,希望大家喜欢
其实曾有冲动将这章的标题改成“众望所归”,嘿嘿我知道大家等了很久,总觉得太过熬人,这对拖拖拉拉难有进展。其实点滴而汇,除了血的牵绊之外,我是希望他们可以了解更多!
第二卷妖裹行天第九十三章胃暖心暖
洛奇坐在一进门那间正堂的椅上,有气无力的盯着某人正弯着腰扇小火炉。书*斋他们所用的东西都堆在小车上,一直扔在院里。出来的时候,发现轻弦已经把这里都收拾了一下,能用的东西堆放在一侧。他们一直带着一个最早翻着的坐炉,有时找的地方有灶可以起火,有时没有的就用这个。
洛奇是漂泊惯了的,荒山野岭亦能生存的有滋有味。此时在这样的大城里,更是懂得利用一切可用的东西。平日里基本都是她掌勺,虽然让她做出什么色香味俱全,或者多么精致的饭食来是比较难的,但烧烤的本事可是一流!
轻弦是对这些一概不懂,月稍好些,月常常自己独自出任务,虽然他毛病多多,嫌这嫌那,但自理的本事是比较好的。加上在太康,洛奇闹大病那会子,他也算是加强的练过一把。米粮之类的东西在东区集里能翻着好些,有些未完全败毁的屋里也有。
他们一出来的时候,发觉轻弦已经不在堂里了。他随便在墙上留了几个字,意思是出去逛逛之类的。而一看那个简易的小更漏,洛奇的脸更是窘到不行。他们居然在里面呆了二十多个时辰,也就是两天多的时间!虽然时间上可能与外头对不上,但时间的流逝已经告诉她,他们在里面不知死活的折腾了两天!
寂隐月把椅子排成密密两排,拆了其中大部份的靠背给她拼出一张榻来。把被褥铺厚让她歪在上面,背上还倚了一个厚厚的褥团子。他们此时身上的衣服都是现从那间杂货房里翻出来的,洛奇这会子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衣裳都要靠他帮着给穿上!
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洛奇真是觉得那是一场浩劫啊浩劫!这个事实教会她,以后绝对不能跟他一起洗澡。
后院的涧流从双树之树而出,引进池中既而汇到前院。那池子曾经用来淬炼七莹石。虽然是活水不停地引走,但寒气依旧留存不止。所以他们是在树间一个小平台上,像是人工制出的小瀑中央的位置冲洗。这中间很窄,两个人站着也就刚刚好,水冲下来形成雾帘。两侧枝繁叶茂。水被木妖淬净,格外清澈。又因地底的温度,并不寒凉。
原本是极佳的享受,但那厮明明在给她讲课,讲着讲着就出了火,最后索性来了一场亲身示范!理由一是她头一回竟然给他晕过去。我^看理由二是她还流鼻血就证明火没泄干净,理由三就不用说了,这厮根本就是压床板没够地天字第一号**!
洛奇本来就浑身发软,肌肤都处在极度敏感的时候。现在又是水又是火。又是凉又是热。生生让他整得不生不死,浑身上下体无完肤。她压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从水瀑底下出来地,现在除了以眼杀人再使不出半点力气!
她看着他现在,穿了身洒金花的浓碧的袍子,这件衣服是从杂物房里翻箱子拿出来的。洛奇都不想说什么了,这衣服的品味实在是差到可以,这家子藤妖可能是有些钱。但实在不会裁衣。不是大红就是大绿。上面金花银花要多俗有多俗。
象她身上这件,小粉褂子明明挺好。非在上面弄个紫红紫红地大牡丹,真能把人眼晃瞎了去!而月身上那件,明明颜色已经很鲜亮了,配金就更多余,还要弄出数朵金花堆着,他一抖出来,洛奇一错眼还以为是被面子!
但他有天生的好身骨,就能把任何俗不可耐的东西变雅致。这刺眼的明亮在他身上也柔和起来,华丽依旧,却因他地身线而带出翩然地风姿。但就是因为这样,洛奇才生气。
要是他穿上象个绿毛龟,她才能平衡些。所以洛奇一见他抖出来不想要,就竭力鼓动他穿,就等着嘲笑他,话都想好了,结果一句没用上!气得她呀,直眉瞪眼真想把衣服扑过去扯个稀八烂。。天呐!他把她往死里整,让她平衡一下行不行呀!
洛奇现在是看着那衣服生气,看他满面春风就更生气了。凭什么她现在半瘫在这里跟个活死人一样,他就步履生风面容明艳,志得意满好像吉星高照?如果像他说的那样,所有压床板就该这样压,男女之间生出情愫两相和合就是这样。那也该两人一起不死不活!凭什么那点子红晕全贴他脸上了,凭什么她现在就像要被榨干了一样?
如果说因为两人功夫差的远,那也不对。宋成泰每每压完床板都走路打晃,大牛都笑他被女人榨干了。那宋成泰也算是膀大腰圆,孔武有力了,小鸡子一样的女人如何榨干他?
她正胡思乱想,他已经端着粥过来了。洛奇还记得那次跟他去找鬼杀,路上坐在车里,他烤肉干给她吃。后来她生病了,他自己炖补品给她吃,每每她病弱不堪的时候,他总会特别温柔。而他这招对于洛奇而言,根本就是百试百灵。让她一闻到那粥的香芬,原本堵了一脑子的乱七八糟立时消了大半。
过去地两天,有很多细节她已经不太记得了。除了感官地那种极度的刺激让她现在想想还会浑身窜火之外,意识总是处在昏溃飘飞地状态。但恍惚间,在她嗓间出火,干涩无力的时候,似是他也会喂她饮些水。
他们住进那间小屋时,是带了些水和干粮进去的。但吃是定不能了,她也并不觉得多饿。但是会渴,嗓子很疼很干,如果真是没有那些水,她也许现在真是一个人干儿出来!
她现在连舌头根都疼得不行,也就只能喝点粥了。身体动一动就酸痛得不行,他坐在她的身边,搅动着粥碗。他有时来了兴致也做饭,但从不洗碗。开始是用多少砸多少,后来洛奇心疼了。其实这城很大,如果没什么活口,他们在这里耗上三年五载也没事。
但洛奇穷人家孩子早当家,心里总是盘算精细,况且这下城黑洞洞的,每到一处都要小心加小心。即便是找东西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所以洛奇就挑些耐用好带的,一直都带着。反正洗碗这种事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麻烦,而且轻弦虽然不太懂生活琐细,但是个好支使的男人。如果让他干,他决不说半个不字!这样他们生活细软都齐配,一换地方直接打包就走。
这个大宅他们是准备多住些时日,轻弦因为他们在里面成亲,没好太细搜里头。外头他翻找出来东西也不少,堆在堂室的一角。
月看着她眼角含春,唇边微嗔,面颊依旧酡红不褪。浮软无力有若无骨,触而成水的感觉霎时让他满心溢软。
他因见这堂中双喜,动了成亲之念。只因这念由来以久,一生而不绝,一起便难止。虽然他对着她,难保生欲。但当时他是觉得,床板不床板倒是在其次,她抵触强烈,就算挂名也无所谓。只是这身份,他非要不可。与迎舞或者轻弦,要比他们与她的关系更加亲密而不可分割。
这情一生,便不能死。结果他写婚书,化池水淬妖鬼之魂而生七莹成月。动了冥隐,散了妖鬼之魂,滞气加重,血行缓慢,身体开始凉冷,再一触及她的血行之暖,与情相撞,再难压抑。压抑已久,所以他要的更多。而她肌不禁触,一触而绵,让他触感放大,便成涛流不绝。真的只想缠绵到死!
但她终究青涩,禁不得他如此缠绵。他又想一尽欢愉,又不忍心她嘶哑低呜,难耐颤抖。她的反应对他来说,既是难忍的刺激,又是不忍的柔肠。情绪一起,怎么会如此波澜,生命的色彩,原是如此璀灿。他真是浪费了好久,成了行尸走肉。不过依旧庆幸,他还能遇到她!
她乖乖张开嘴吃粥,只是普通的白粥,里面放了几颗白果。但熬得绵烂浓稠,让她早已经空荡的胃,一下子丰足了起来。
“表哥怎么还不回来?”她喝了小半碗,忽然担心起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这会子还不回来,别碰上什么事了才好。
别回来才好!月在心里哼着,但嘴上却说:“他会万罗剑阵,这会子估计都能开八成了。你还担心他?”有进步啊有进步,连他自己都在夸自己。
“怕遇上什么厉害的……”她的嗓子哑的不象话,连她自己听得都别扭。
“一会吃完了,去睡一觉。”他没接她的下茬,继续他的喂病号工作。
“你…。唔…。。你要不……唔……”她想说话,但他一勺接一勺,让她根本没机会把话说整了。她看着他指尖柔润,动作优美,眼眸半垂,睫毛微闪。一时间让嘴里的粥,不但暖了胃,亦是温了心。明是知道他不想让她说话,也没气好生。
“老大。”粥碗已经空荡,他没办法再堵她的嘴了,她终是咽了最后一口,却变了话题。
“还要么?”他问她。
她轻摇头,忽然勉强伸着手向他:“你抱抱我吧?”
他看着她,她眼角带笑,微笑而有情。让他一下想起,在千纵林的时候,她满脸窘红,绞着手指,傻笑连连的昏话。她或者只是想找个伴,日后也总不致寂寞。但他却是,只想对她好!他放下碗,没把它丢弃成碎,是她拣来存着,他总该因她而妥贴。伸手去抱她,不因**,只因情怀!
第二卷妖裹行天第九十四章藤妖朗雨萱
洛奇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他轻轻的呼吸几不可闻。我*看身体带出微微清凉,亦似还有水与木的芬芳。她猫般的半睁半闭着眼,懒懒的享受这怀抱的温柔。她温软而放松的躯体让他觉得惬意,让他一时间觉得,自己的怀抱有如天生为她准备,或者说是她就是为契合他而生。他有些陶醉于这种静谧的氛围,直到轻弦的气息到达了庄外的门口,他才查觉到!
轻弦尚有十来步才入得庄院,但此时月才觉查已经是迟钝到了极点!冥隐气所带出的觉感异常敏锐,而且范围甚广。无论他是睡是醒,若有异动在方圆数十丈之内他都不可能无觉。但是此时,他的神魂被洛奇裹走了大半,以致他有觉之时,轻弦的脚步声已经响在院外。
“我又找了些吃的!”轻弦人未入,声音已经先扬。他知道此时洛奇八成不自在,洛奇行事不扭捏,为人也干脆,平日里皆大而化之。但并不代表她没有小女儿心性,以往总是嘻笑打混来掩饰自己的或羞或怯,此时若是他一头撞进去,洛奇定是要窘得不行。
果然,洛奇一听到轻弦的声音。原本对他的担心放了大半,但马上开始不自在起来。她第一反应是挣扎着推开寂隐月,但一推之下没成功,情急之间也顾不上再推,索性一脑袋扎他怀里装死人,不言不语不动弹了。
月微微侧了身,正看到轻弦背着一条布口袋迈进来。轻弦瞄了他一眼,对目之间微是一怔,面上忽然浮起一丝微笑起来。从未见过寂隐月如此,他原本就是皓齿明眸,容颜精修。但此时蒙上一层微融的艳色,让他一向淡静的眼若上了一层微纱。明媚,此时屋内暗淡。外面黝深,四周惨静,唯他,却是明媚!
“我……”轻弦刚想着说话,月已经接了下茬:“带都带来了。进来便是!”随着他感觉到轻弦的气息,与之同时。亦感觉到另一股气息。裹带着妖鬼之气的木藤的味道,就在屋外的院里。
“进来吧。”轻弦一听他这么说,遂轻呼了一口气。看来他此时心情大好,难得宽厚起来了。
洛奇本是在装死人,突然听两人对话。心下一诧。忍不住也探出头去看,一伸出脖子,正瞅到轻弦似笑非笑的神情,霎时大窘。还不待她说两句浑话来打掩。突然听得一阵细碎地脚步。一个绿影闪了进来!
是一个女子,一身的绿,绿发,亦是绿衫!她身形纤细而婀娜,半垂着头,让洛奇一时间看不清她的脸。但即便是此时她抬着头,洛奇定也不会去看她的脸。因洛奇的目光。在她一入之时。已经完全被她地长发所吸引!
洛奇这一年来,华丽是见了无数。各色妖怪亦也不少。但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一头长发!迎舞亦发如流瀑,乌黑而动人。月固然是长发飘飞,软亮柔滑如缎。
但这三千烦恼丝,却被此时这女子演绎到了极致。碧绿地,让人一见,便想到春意盎然,那生机勃勃的新芽。充满了生命的希望与新鲜!在这昏暗的室光里,却让这抹绿,更加的水泄流光!固然是极长地,一直垂到臀下,两侧流垂而下,掩住她修窄的肩。离得这般远,似依旧是根根分明,毫无缠绕,又极是温柔和乖顺的静止。发如同有了生命,与主人如此契合,无一丝乱飞纷杂,只是静静带出波光!
洛奇看了好一会她的长发,月地头发极好,每每月长发飘摇地时候,她总是生出去触摸的冲动。但此时这个女子的长发,却让她连触摸的心都不敢有。生怕是扰碎了那三千飞丝的静谧,坏了它的宁祥。
“她跟了我们好些天了,昨儿又让我碰上了。”轻弦将东西往角落里一扔,踱到堂中央,找了一把没被月用来搭榻的椅子坐了。
“那条藤?”洛奇不由地低呼,嘴巴合不拢了,“你能变成人地呀!”
那女子听了她的问话,轻轻颔了下,长发亦是随之微微地浮抖,一**的光圈如此美妙的随之而颤。
“她没有恶意,只是想……”轻弦微顿了一下,既而看向月。若是换了往常,他根本不用问就知道答案,但现在的月亦有不同。虽然从面上看不出来,但不该再像以往那样无心无觉了。所以,他便接着开口:“若你能帮她驱除魅黑毒,试试也好!”
听轻弦这么说,那女子微微抬了脸,似是亦有期冀。她半抬脸,洛奇这才看清她的面容。五官也算是清秀,但比之那光彩夺目的长发就逊色了太多。眉毛纤长,碧色的眼儿微微的有些细窄。鼻子不高也不低,嘴不大亦不小。放在一起,谈不上多漂亮,但也算中上之姿。只是头发太明艳,以至让这五官就显得平庸。加上她的神情有些微怯,眼神忽悠悠的不敢有个着落,更失了几分神彩。
她只是往这边扫了一眼,压根都没敢往月身上招呼。眼神便在半路上绕了道,最后扔在地上,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
“除了放毒的本人,同族亦可对尚未失魂的加以控制。但我却不能!”月应着,他能老老实实的回答已经是难得,说明心里已经盘计一番。若是只照本宣科,凭反应办事。他回的那句该是,不关我的事之类的!
她听了这话,眼神垂得更是低了。刚才洛奇已经注意到了,她额间微微带着黑印,像是让人一掌打青了,将散还未散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洛奇忽然问着,这条藤跟了他们好几天了。但一直都是远远的,有一次是跟得近了,洛奇练功的时候不小心还踩着了。似还将她踩得很痛,她声音也没出一下,蔫不溜的就跑了。自那时起,洛奇便对她没什么恶感。
加上一直也没找到个活口,洛奇心下也是增伤感。这么大好的一个城,说死绝了就死绝了。想来能活着的,已经少之又少。这城里的百姓又招谁惹谁的,凭空一个天降横祸,一如这庄里的本来主人。好端端的欲在这里成亲,如今,也不知道是何下场!
“朗雨萱。”她听得洛奇问,便轻声开口。声音不刺不尖,不急不徐。微低而略有磁音,很是动人。
“你也姓朗啊!”洛奇一下便想到那个朗清秋来了,同样的绿发绿眸,该是同族,搞不好还沾点亲吧?
“她想跟着咱们,到时让千波醉看看有无方法?”轻弦静了一会,看月的神情。这女人跟了好几日,月比他更早发觉,都没有动手,显然没把她归于敌人那一类。虽然不是敌人,但并不代表就可以帮忙。不过既然已经带回来了,问一句也应该。
“凭什么?”月哼着,洛奇心里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从她一贯的角度想,当然是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女人是在这里长的,自然比他们要熟悉环境。况且能从这场劫难里活下来,想必水平也是不差的。现在大家凑在一起,也算多个帮手,互惠互利也没什么不好。但月的话一起,让她那个“行”字生生的堵在嘴边出不来,只顾眼巴巴的瞅着月的表情。
“我不会浪费你们的粮食。”朗雨萱想了一下,终是说了一个认为可以留下,又会增添麻烦的理由。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已经微微的揪紧,不由自主的绞在一起。
“不够。”月根本不看轻弦的表情,半垂着眼说着。
洛奇的眉头都拧成一个疙瘩,这人在魔宗做惯了交易了。连七君之间办事都是如此,不拿出点好处来还请不动佛呢。但是说实在的,你也没本事替人家治病,马上就开始索好处,太奸滑了!
轻弦垂着眼不搭腔,只顾看自己的手指。月这种回答他不意外,当他不牵扯情感的时候,自然要凭照反应办事。留下她是没什么坏处,但目前看来也没什么好处。
“我练木生之法,会些医术。”雨萱轻轻开口,她微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说无法让对方满意。便又补充了一句:“会续脉络丝引!”
“除非你让院外枯木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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