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神尊-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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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

她红润的小嘴微张，传出一声天籁般的歌喉：“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四周安静无比，所有都在仔细聆听，沉醉其中。

动听的歌喉，像夜风的低吟，若痴女的宿盼，透着点点痴情、点点心醉，配上伤感的琴声，宛若在述说一场动人心弦的痴男怨女爱情纠葛。

一些女子似勾起心中的往事，都不禁黯然神伤，饶唐火儿这一刻，都眼神失焦，眼中浮现一抹柔情……

直到文芳琴声一停，温婉道：“文芳献丑了。”

众人才如梦方醒，不少人都湿了眼眶，望着文芳，更眼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慕与敬仰……

魔帅叹了口气，道：“好一个‘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不知此曲是谁所留？”

文芳微垂螓首，轻声道：“此乃文芳性情所作之曲。”

众人又是吃惊，又是敬佩。

福山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文大家不愧中原第一才女，竟能创出如此惊世之作，比能流芳百世，我福山心服口服了。”声音非常真诚。

“嘿，嘿，嘿……”

一声奇怪笑声传开，略显滑稽。众人看去，杨凡此刻在摇头晃脑的品着美酒，也不知想些什么，笑的像个孩子般，嘴中还时不时流口水……

福山怒道：“丑酒鬼，如此场合，你笑什么？”

杨凡眼眶竟有热泪，大笑道：“莫要误会，文芳大家，此曲实在太过勾人心弦，令小弟断肠梦绕，但可惜，可惜……”

福山脸色不善道：“可惜什么？”

文芳却嫣然笑道：“这位兄台，若觉小女子此曲有何不妥之处，还请不吝赐教。”

很多人讥笑道：“文大家误听他乱言，他一个酒鬼懂什么。”

杨凡嘿嘿一笑，道：“大家能创作出此曲，固然才情无双，但所谓音律之道，在乎本心，世上任何动听的曲子，都需弹奏者知其意、名其理，身心投入，才能完美无暇，引人共鸣。”

文芳美目一亮，笑道：“但凭兄台这句话，就知兄台一定也是此道中人，却不知你所说‘可惜’之处，又是为何呢？”有些虚心请教之意。

唐火儿也不禁侧目聆听，想看看杨凡能说出什么。

杨凡笑道：“大家不愧是大家，虚怀若谷，实在让人自行惭愧。刚大家说终生不会被儿女情长所困，是也不是？”

文芳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杨凡摇头晃脑，咧嘴一笑，道：“所以料得大家没尝过情愁滋味，既如此，又如何能与这伤感凄美的曲子完美合一呢？所以，此曲徒具其形，欠缺其神……”

众人变色，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反驳文大家。

福山沉声道：“一派胡言，大家仙音无双，岂是你能指手画脚的。”心道：“若非你与唐火儿有关系，今天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文芳若有所思，片刻后竟盈盈站起，微微欠身，见礼道：“兄台所言，实在令文芳醍醐灌顶，受益匪浅，文芳受教了。”称呼由兄台改成公子，可见她对杨凡态度变化。

很多人身体剧震，道：“文芳大家……”

杨凡连忙道：“小子何德何能，快快请起，莫要折煞小子。”

文芳嫣然一笑，道：“公子对文芳实有点化之恩，这一礼，公子当之无愧。”

她举起一杯酒，笑道：“就如同这酒之一道，若酿酒者非爱酒、知酒之人，又如何能酿出若琼浆玉液的美酒呢，也如修行之人，若不经历红尘百态，世间沧桑，又如何能超脱天地、得道长生呢，所以，公子说我没经历过爱恨纠葛，所弹之曲，虚有其表，并无不妥之处，反而是一针见血，对文芳有当头棒喝之恩呢。”

杨凡笑道：“大家慧根非凡，举一反三，令人佩服。”

文芳将美酒，递了过来，盈盈一笑道：“今日能遇公子，实乃幸事，文芳特敬公子一杯，聊表谢意，还请公子莫要拒绝呢。”声音柔情万种。

“我向来不会拒绝美女和美酒。”杨凡很“骚包”的接过，两人对视一笑，一饮而尽。

见被杨凡抢尽了风头，众人又羡慕，又恼怒。

楚浩宇忽长笑道：“看来这朋友，也是性情中人，不如朋友可否弹奏一曲，为众位开开眼界。”

众人立刻眼前一亮，纷纷赞同，道：“好极、好极！”

酒意上头，杨凡嘿嘿一笑，摇头道：“我这微末造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不敢献丑。”

福山阴阳怪气道：“我倒还以为兄台是何等高手，却不过是纸上谈兵之人，嘿。”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文芳抿嘴一笑，道：“公子不必谦虚，这么一说，文芳也想听公子弹奏一曲呢。”声音柔弱腻情，仿若可融化所有铁石心肠的男人。

杨凡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

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特别随性，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光华一闪，手中也出现一个玉箫。

众人惊讶道：“这酒鬼身上也有玉箫，他真会吹？”

福山讥笑，道：“只盼这位兄台的萧声，莫要辱了文芳大家的玉耳。”

文芳轻笑道：“公子可是同道中人，能听公子弹奏，文芳欢喜的很哩，怎会嫌弃，自当洗耳恭听呢。”

杨凡哈哈一笑，道：“大家不愧是大家，才情无双，实至名归。”这句话在恭维文芳的同时，也间接的讽刺福山气度狭隘。

说着，缓缓闭目，玉箫横吹，一声音符登时传递。

每一个音符，都像拥有了生命，不断中玉箫中跳动出来，冲击人的灵魂！

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

福山脸色剧变，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清楚就光从这一手来看，杨凡可不单单是有两把刷子这么简单啊！

文芳也美目一亮，像发现新大陆般，无动人一笑。

杨凡旁若无人，闭幕吹箫，心神沉侵其中，萧声充满了悲怆、无奈、凄怨……

刚刚文芳那一曲，伤心断肠，的确将他内心的情感，全都勾了出来。想想这一段时间，唐火儿给他酸楚与痛苦，更是情难自禁，不禁低吟道：“心慕日久付情深，未绝一刻思那人。长夜清冷待片语，不见字句梦难寻。”

魔帅喝彩了一声，道：“好词。”

唐火儿心中一颤，似隐隐明白什么。

杨凡身形旋转了起来，萧声逐渐高亢、黑发乱扬，更添了一丝凄凉的长笑道：“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叮叮咚咚……

十指连弹，文芳挂着嫣然一笑，柔声接道：“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尝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这一刻，琴声与萧声融合，诗词相合，一男一女，若珠联璧合，当真凄宿柔情、不失豪气，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半晌后，萧声一停，琴音亦止，众人只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扣人心弦，令人沉醉。

唐火儿咬着嘴唇，复杂的看着杨凡，心绪万千……

从这一曲中，她像明白了太多。

杨凡长笑道：“痛快、痛快……”

他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只觉从来没像这一刻般酣畅淋漓，原因唐火儿胸口挤压的郁火，登时一扫而空，通体舒泰。

文芳也嫣然笑道：“与公子弹奏，的确痛快，文芳实在欢喜，不知公子大名……”

喝醉的人，神经都比较大条，杨凡不加思索，脱口而出道：“在下杨凡！”

唐火儿脸色一变，暗呼不秒。

第233章醋

楚浩宇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怒喝道：“你就是杨凡那恶贼？！”

福山也森然道：“怪不得，怪不得，传闻杨凡曾得邀月师姐亲自指点，难怪你萧声造诣如此之深，好啊，孽障，还不跪下领死！”

杨凡嘿嘿一笑，直言不讳，道：“没错，我就是杨凡，两位师兄好啊！”

楚浩宇森然道：“你杀我表弟冷天，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

轰的一声！

他飞到跟前，一掌打了过来。

喝多酒的人，都喜欢充大头，杨凡也不例外，挺着胸膛，笑道：“你……你那表弟可不是我杀的，是那……妖女害的……”

可未待他说话，那一掌就来到了近前。

唐灵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道：“杨凡，快躲呀！”

楚浩宇含恨出手，一掌下来，不死也要重伤，她急不可耐，想阻止却来不及了。

可就在眼看要打中杨凡的时候，一阵香风袭来，文芳一下子挡在了近前。

所有都失声惊呼。

楚浩宇登时剧震道：“文芳大家。”他冷汗瞬间吓出来了，咬牙硬强行收手，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才避免悲剧发生。

在那一掌快临体的时，杨凡就酒醒了不少，怎么也没想到，文芳竟会不顾性命的挡在他面前，颤声道：“文芳大家，你……”

楚浩宇也道：“文大家，你这是何意。”

文芳轻叹气，轻声道：“文芳相信，杨凡公子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种人，这其中必然有所误会，还是调查清楚为好。”

楚浩宇脸色变幻，文芳素来被人敬重，刚刚他差点拍中这娇滴滴的美人，都让他罪过不已，自不好乱来，但表弟的血海深仇，若放下，也说不过去，一时有些为难。

福山轻叹道：“文大家，你们相处不深，不知杨凡的真面目，连邀月圣女都被他骗了，还请大家莫要勿信奸人，快快让开。”

文芳轻声道：“音律之道，可达本心，从刚刚的萧声中，文芳听得出来，杨凡公子乃重情重义之人，我不会看错。”

杨凡长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世人都误会我杨凡，文芳大家与在下第一次见面，竟如此信任我，实在让我铭感五内。”

他又郑重道：“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待之，但凭大家不顾性命救我，我杨凡就可保证，以后大家若有差遣的地方，我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除邀月师姐外，你将是第二个让我敬重的女子。”若在平日，这些话可不会说出来。但在酒精的作用下，那就快人快语了。

饶是文芳听多了奉承的话，见杨凡这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模样，也不禁有些欢喜，微笑道：“人家可不要你帮我什么，有你这句话，我就很开心了。”

楚浩宇道：“文芳大家，心善如圣人，但恕在下不敬，杨凡的确居心叵测，你万万不可相信，不说其他，他杀我表弟之仇不共戴天，还请大家勿要让我为难。”

唐火儿起身，轻叹道：“楚道友。”

楚浩宇拱手道：“火儿师姐……有何吩咐。”

唐火儿道：“令表弟冷天之死，其中曲折，实在一言难尽，杨凡作风如何，更无法妄自下定结论，还请道友暂时冷静，待杨凡回仙元教，令教主帝释前辈，自会还你一个公道，好吗？”

楚浩宇变色，道：“连……火儿师姐，也如此相信杨凡？”

唐火儿轻笑道：“我当然相信他！”她的话干脆极了，没丝毫犹豫。

楚浩宇苦笑道：“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只希望杨凡真如两位仙子所说。”

轰！

忽然，天地间一阵摇晃，一声惊天大响传开，简直震耳欲聋！

“有人在大战！”众人失声道。

只见，两个浑身发光的人，飞过天空，激烈交手，让虚空都在颤栗。

众人不禁齐齐变色动容，那股威压非常可怕，一看就知道，必是高手无疑。

其中一个男子，身穿黄金战甲，手持黄金巨剑，有种帝王气象，出招刚猛霸道。另外一个是女子，玉容娇好，手持青色长剑，头顶一座青色的大钟，霞光万道，也勇不可挡！

杨凡暗自吃了一惊！

这两个人都有了渡劫境后期的实力，距离造化境，也差不了多少！

楚浩宇和福山失声道：“是天离师兄和青月师姐！”

唐火儿轻叹一声，笑着道：“素问仙元教天离、青月乃一对冤家，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话音一落，便听得那名为青月的女子，冷声道：“天离，你想打败我，可还差远呢。”

天离全身金光璀璨，大笑道：“你也胜不了我，不是吗，但待我过段时间将圣子师兄传我的‘天地造化诀’，修炼一番，你可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别忘了，只要我能胜你，你就答应做我道侣，哈哈！”

青月俏脸含煞道：“你有那本事再说！”

天离笑道：“我一定会有的，不过我就不明白了，往日都是我去挑战你，你今日为何突然拦住我！”

青月冷哼道：“你三更半夜，从仙元教跑出来，是不是要见那中原第一才女之称的文芳！”

天离尴尬一笑，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青月怒道：“天离，你风流成性，在凡间迷惑普通少女倒也罢了，连文芳这等才女也敢觊觎，你还是不是人了？赶紧给我滚回去！”

天离哈哈大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文芳大家国色天香，我自然也仰慕的很，只是仰慕，你听清楚了，我就想听听她的曲子，万万不敢亵渎，所以，你还是莫要吃醋了。”

青月涨红了脸道：“我吃什么醋了，你个下流坯子！”

天离笑道：“本大爷神武英姿，风流倜傥，你定是怕我沾花惹草，所以吃醋，你就承认了吧！”

青月听得画舫上有笑声传来，耳尖都红了，道：“你个无赖，好生没脸皮，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当下手中的攻击，更加重了不少。

天离大叫道：“文芳大家，恕我不能今日不能见你，这小娘们管的太严了，他日定然亲自到访，哈哈，我去了……”

声音渐行渐远：“青月，你要谋杀亲夫啊，下手轻点。”

直到两人彻底远去，画舫上的人，也不禁谛笑皆非。

夜风袭来，文芳忽觉一阵凉意，弱不禁风的娇躯，更显楚楚动人，对各位施礼告辞，歉然一笑道：“诸位见谅，文芳要回去哩。”

众人皆有失望之色，也不好强留，笑着叮嘱文芳，注意身体之类的，殷勤送到船头。

文芳忽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杨凡，盈盈一笑，道：“今日能与杨凡公子合奏一曲，实在不虚此行，不知公子明晚可有空，赏脸到明月小筑一聚。”

众人你眼望我眼，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文芳大家，邀请男子去自己的住所，岂能不让人吃惊？

不少人嫉妒眼睛都红了。

杨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打了个饱嗝，豪气一笑道：“文芳大家相邀，在下岂能不去，好，除非我杨凡明日身死，否则哪怕爬也会爬到明月小筑。”

文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看了他一眼，甜笑道：“那文芳就明日虚席以待，等着公子哩。”

这一笑，当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惊艳了岁月轮回，成为了一个永恒的画面，冲击众人的心头……

杨凡也痴了一下。

待他反应过来，伊人已乘坐小舟，消失在了湖面上。

唐火儿笑道：“恭喜杨凡公子了，能得佳人邀约，艳福不浅啊。”

杨凡眼前看到唐火儿的玉颜，霎时间，无尽的柔情蜜意袭上心头，失声道：“火儿……你……我……”

唐火儿道：“什么‘我’‘你’的……”

杨凡脱口而出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唐灵儿、紫恋仙子登时笑弯了腰。

唐火儿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狠狠道：“我一直都在！”

杨凡嘀咕了一声，接着像孩子般嘻嘻的笑了出来，道：“管他的，我……我们回去吧。”

唐火儿看了他一眼，道：“你自己走吧！”

杨凡变色道：“为何，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唐火儿淡淡道：“你刚才的豪气哪里去了？我们是时候分开了。”不理会杨凡，径直走了。

看着魔帅与她并肩而行，不知说了什么，又惹得她掩嘴轻笑……

杨凡一颗心，像被撕裂了一般，沉入了万丈深渊……

这一夜，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唐火儿和魔帅谈笑风生的一幕，在他脑海中就像梦魇般挥之不去，让他恨不得醉死才好。

……

……

翌日，阳光从窗户的间隙射进，刺得杨凡眼眸缓缓张开，醒了过来，一阵口干舌燥，头昏脑涨。

这是哪？

他茫然的看着房间，记得昨日与唐火儿分开后，他在一家酒馆，喝得烂醉如泥，之后就不省人事了，怎会出现在这里？

忽想到唐火儿已经与他分开，他心中又一阵刺痛！

火儿现在是不是回月清宫了？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美丽的仙颜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杨凡嘴角掀起一抹苦涩的笑：“魔帅第一次来中原，中原人杰地灵，他们一定会游遍名山大川的，是的，二人没准现在外界，联袂游玩，浓情惬意呢……”

他不敢想了。

他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实在太残忍了。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醒来，醒来实在太痛苦，空虚、不甘、欲罢不能的滋味，太难熬……

杨凡对门外大叫，道：“来人，给我拿酒来！”他连忙下床，脚下一软，噗通一声摔了一跤！

“死人，你还想喝酒，你真想死吗？！”

房间被打开，一个妙龄少女，气的小脸通红，愤然道。

杨凡失声道：“灵儿！”接着惊喜道：“你……你……怎么没走。”

灵儿走了过来将杨凡扶起，嗔道：“我们为什么要走，你个死人，难道不知道姐姐昨天只是说气话吗？你倒好，跑到酒馆里喝得七荤八素，害得我们大半夜，跑遍整个襄阳城找你，现在两眼一睁开，又要喝酒。”

杨凡抓着唐灵儿的手，狂喜道：“你说真的，火儿果然没生我气，她在哪？”

唐灵儿道：“你抓疼我了。”杨凡连忙松手，歉然道：“抱歉。”

唐灵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揉着小手，耳尖微红，小声道：“心里就知道想着火儿姐姐，也不关心关心人家。”声音细若蚊虫。

杨凡道：“你说什么？”

灵儿不自然眨了下眼睛，道：“没……没……什么。”

杨凡有些殷勤的笑道：“你刚刚说火儿昨晚只是气话，是真的吗？”

唐灵儿突然想在杨凡脸上盖一巴掌，气道：“当然是真的，昨天火儿姐姐生怕你醉后，被仙元教的人遇见，她一人就几乎找遍了半个襄阳城，才把你这喝的像个死猪一样的人，亲自抱回来的，更照顾了你小半夜，你满意了吧。”

杨凡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爱慕、原来火儿竟也如此在意自己！

唐灵儿大叫道：“好啦，下去吃饭吧！”

杨凡尴尬一笑，道：“灵儿，我昨天喝多，没惹你吧。”

唐灵儿暗道：“终于知道关心人家了。”甜笑了出来道：“没有啊，呆子，怎么了？”

杨凡道：“那你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

唐灵儿狠狠的踩了下他的脚，气愤道：“我气你怎么不去死！”砰地一声，摔门而出。

杨凡哭笑不得，旋即想着下楼，就能见到唐火儿，不禁一阵暗自开怀，煞有其事的整理了下衣衫。

第234章邀约

酒楼内，人并不多，略显冷清。

早饭是稀粥、油条、包子，简单营养。见紫恋仙子等人陆续下来，杨凡一一微笑打招呼。

紫恋仙子娇笑道：“哎呦，这不是昨日喝的烂醉如泥，要死要活的杨凡公子吗？”

其她女子登时嗤嗤直笑。

杨凡不禁尴尬了下，其实今天他醒来，昨天发生的事，就记得一清二楚，想想那耍酒疯的模样，现在颇有番无敌自容的感觉。

唐灵儿敲了下碗筷，道：“好啦，你就别取笑他了哩，人家杨凡公子多厉害啊，喝醉后何等的豪气，甚至让名满中原的文芳大家都刮目相看，破例邀约，更厉害的是，竟一晚上当我们是空气，哈。”

说不取笑，但她的话，倒更像在取笑。

杨凡咳嗽了一下，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些话，看了看后面，岔开笑道：“火儿呢？”

紫恋仙子笑吟吟道：“你都有文芳大家了，怎还惦记着师姐。”

唐灵儿撇嘴道：“是啊，是啊，人家都说杨凡风流的很，现在看来果然不假呢。”

杨凡拱手，苦笑道：“紫仙子、唐小姐，昨天在画舫上，我没注意到你们，是我不对，麻烦两位大姐口下留情好不？”

一个“大姐”叫出来，二女登时咯咯笑了出来。

唐灵儿没好气的瞪了杨凡一眼，道：“你想见我姐姐，恐怕要失望了。”

杨凡脸色一变道：“怎么了？”

紫恋仙子叹道：“今天一早，她就被魔帅邀请去逛襄阳城了。”杨凡瞬间如被浇了一盆凉水般，失声道：“你是说，只有他们两个？”

唐灵儿咬了下嘴唇道：“嗯，火儿姐姐说，我们一行人都去，反而失去诳街的乐趣，那时我说：‘你不让我去就算了，让杨凡大哥陪你去吧’，火儿姐姐摇头说：‘他昨天喝多了，还是让他多休息吧。’所以，杨凡大哥你也别难过，由此可见，火儿姐姐其实……其实……是关心你的呀。”

虽有些气怨杨凡，但在这种“战略性”的问题上，她还是比较倾向他的。

紫恋仙子一叹，心道：“这种关心与魔帅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表面上微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吃饭吧。”

杨凡全身冰冷，得知昨夜唐火儿担心他的安危满城找他，原本他非常激动的，而此刻，却忽有种被骗的感觉，拿着碗筷，丝毫没了胃口。

就在这时，忽一个小厮走了上来，对他行了一礼，道：“请问是杨凡公子吗？”

杨凡一怔，声音沙哑道：“正是。”

小厮恭敬道：“这是有人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