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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长生-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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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之前敲过两间卧室的门,里面都没有人回应,所以自己才会试着拧动门把手。但是隔壁的门是上了锁的,自己并没有拧开。所以当时才会觉得遗憾并准备离开。穆晗当时只以为文钺可能已经睡熟了,所以根本听不到轻微的敲门声,而自己又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惊扰到骆炀。
幸好自己不死心,所以在转回身准备下楼之前顺便拧了一下这间卧室的门把手,看到屋里没人的那一刻自己已经安心准备下楼了,没想到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当时穆晗的第一感觉的确是意外的,却又被自己习惯性的思维模式掩盖了瞬间的疑惑,只想到既然文钺在洗澡,那就等他一等好了。自己之所以上楼来敲门不就是为了找到文钺,已经得尝所愿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心情放松的那一刹那,穆晗已经忘了。应该睡在隔壁的骆炀此刻应该还在楼下……
可是哪里会有那么多应该,难道骆炀会分身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上楼的时候骆炀已经往一楼卧室方向去了,之后自己一直站在二楼走廊上,通道的廊灯光线再昏暗,也不可能任由一个大活人从自己眼前走过去自己还看不到!
穆晗竭力回忆和确认着自己上楼以后的情形。先是敲了这一间卧室的房门,确认没有动静,才走到第二间也就是隔壁房间敲了一会儿。遗憾的是隔壁也没有任何回应,自己不甘心所以拧动了门把手,发现房门从内部反锁了。然后自己准备离开,却在经过这一间卧室时忍不住也拧了一下门把手……整个过程中。走廊上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骆炀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回到楼上的房间里。
看来自己一直试图改掉的这一点强迫症反而帮了自己的大忙,穆晗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浴室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水声恰到好处的停息了,穆晗听到拖鞋声啪嗒啪嗒的走近了浴室门口,隔着自己不远停住了脚步,估计他现在应该正站在浴室门口处的洗漱台镜子前方。然后。穆晗听到了电动剃须刀的嗡鸣声……
里面应该是个男人……穆晗暗自思索着:如果这个人不是文钺,自己是不是意外发现了骆炀的某些秘密?这些秘密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未知的风险?可是如果确定了浴室里面的人是文钺。那么隔壁房间里反锁了房门的人又会是谁呢?!
时间紧迫来不及再考虑,穆晗听到电动剃须刀的声音已经停止了。她匆忙离开浴室门口,这间卧室并不算大,除了床板下面就只有一只衣橱看似可以容纳自己临时藏身,来不及考虑太多,穆晗急忙拉开衣橱橱门。
幸好客房平日里没什么人住,只有些空衣架和一床薄毛毯,穆晗匆忙跻身进去,橱柜每一格的面积都不算大,她得以半蹲的姿势站在毛毯上,还得尽力抓着衣架,紧并双腿往里面靠,以确保自己不会因为一时失去平衡滑脱出门去。
穆晗刚刚隐藏好身形,就听到浴室的门打开了……
拖鞋声啪嗒啪嗒经过了橱柜走向了房门口,“咔哒”一声响,应该是外面的人打开了卧室的灯。穆晗下意识的缩了缩脚,这个人,到底是文钺吗?
穆晗无法确定,外面的灯亮了,自己这边一有动静,外面的人就很容易发现。早知道会是这样,刚才就应该选择藏身在床板底下。那里虽然只能看到对方腿脚的部分,至少还能知道他到底身处何方,什么时候方便采取动作……总比窝在这个密闭狭窄的空间里,只能胡思乱想不敢轻举妄动要好些。
门外传来了音乐声,估计是外面的人打开了电视,正放着一首明显是日本人说唱的英文和日文混杂的歌,朋克的节奏,略带沧桑感的沙哑男声叽里呱啦不知道在唱些什么……
穆晗心里有点着急,如果一直这么干耗下去,等外面的人关灯上床休息恐怕明天的太阳都已经升到半空了,说不准他根本没打算睡觉而是在等骆炀……自己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因为穆晗已经觉得双腿有些发酸,再以这个姿势站下去,自己迟早会滚出去。
只能兵行险招了,穆晗趁着音乐转入了副歌部分,不时会飙出几个高音,轻轻将橱门推开了一点又一点缝隙……
终于有光亮透进来的时候,穆晗深深的透了口气。她将眼睛贴近缝隙处想要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却只看到一片白乎乎的好像浴袍面料的东西,还没等多想,橱柜门“唰”的一下被拉开了,穆晗整个人连滚带爬的扑了出去。
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人动作极其迅速,抢先一步踩住穆晗的左手跨坐到了穆晗后背,接着反拧了她的右手,将她的头摁到了地上。
“穆晗……”喊出这个名字的同时,穆晗觉得身上的重量减轻了,“怎么会是你?!”
文钺起身'免费小说'整 理了一下浴袍,“大晚上的,搞什么飞机?!”
“你……”穆晗的手和胳膊都被文钺踩拧的生疼,“先扶我起来!”
文钺俯下身架起了穆晗,幸好自己眼疾手快收住了拳头,若不是瞬间确认了穆晗的衣服、发型、首饰……自己这一记重拳下去,恐怕这会儿穆晗会被伤的更重,连喊自己扶她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穆晗被文钺扶到床边坐下,“是听到我推橱门的声音了吗?”
“还用等你出声音?!”文钺淡然一笑,“你一直没觉到自己的裙子被衣橱门夹住了吗?”
裙子?!穆晗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有一种会滚出来的感觉,原来是裙角被夹住了,导致自己的身体随之微微有些向外倾斜。
“算了,”穆晗用微微有些红肿的左手揉着右边胳膊,“隔壁不对劲儿,里面有人把门反锁了。”
“锁门有什么不对劲儿?难道像我这样开着门等你进来躲着偷窥才算正常?!”文钺揶揄到,“你不会是想找骆炀……钻错了衣橱吧?!”
“你才钻错衣橱了……”穆晗站起身来,“骆炀现在还在楼下,不信我领你去看!”
“你的意思是说……”文钺轻咳了一声,“骆炀家里还有外人?”
“嗯。”穆晗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等着,”文钺眉心一皱,“我先下去看看骆炀是不是还在一楼。”
“他在一楼主卧室,”穆晗坐回原位,“应该还在处理伤口。”
文钺转身出了卧室门,他不想相信穆晗,却又不得不相信。文钺清楚地记得,骆炀曾经在之前的行动中刻意避开自己不知道跟谁通过电话……虽然可能跟之后发生的种种怪事没什么关联,但是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都会成为自己身上的一根肉刺,拔与不拔自己都会痛。只是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文钺清楚却仍然心有不忍,所以他必须要亲自下去确认。
顺手将卧室门关上,文钺陷入了相对昏暗的背景中,微弱的廊灯将文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绪让文钺觉得有些压抑,但他依然大步流星的下了楼梯。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往昔初见
骆炀的叛逆和孤傲是发自骨髓,流淌在每一滴血液里的,文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自己终其一生都拗不过他。
那是文钺进入特训营的第一天,骆炀跟他差不多同一时间入驻了临时训练基地。文钺当时还不知道骆炀就是骆驿叔叔的儿子,只是因为他跟自己同样是亚洲人的面孔而对他稍有留意。
文钺之前已经在法国雇佣军军团组织接受了正规严苛的训练,所以他知道无论进入哪一国的军营,训练的第一堂课往往都是例行的军姿和队列训练,而骆炀显然并不知道这一点。当SAS教官要求所有新兵练习英国部队的军姿、队列的时候,骆炀突然甩手不干了。
的确,中**队的军姿步法与英**队所走的两臂直上直下的英国步法很不一样,甚至连文钺都觉得其中的甩手、跺脚动作显得过于死板并且不甚庄重。但是相对的,既然已经到了人家的国家,还想要学习人家最先进的技术和经验,礼节上尊重一下人家的传统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骆炀并没有像文钺这样认为,他觉得忍受不了这样的屈辱,所以一直在据理力争。即使所有新兵都已经默认了这样的训练,骆炀仍然坚持要以中**队的军姿队列方式进行训练。
他为此与教官僵持着,甚至开始用英语跟教官对骂起来……
文钺向来最不喜欢多管闲事,所以只是默默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看热闹,丝毫没有准备参与到这场混战中。他甚至可以预料到这场战争的最后结局,骆炀会被关禁闭,饿上三天三夜,连一口水也不给喝,直到三天后放出来跟所有人一起面对前面队列课程的考核评测。侥幸合格才有机会继续跟着大部队进行下面的训练,不合格就会被直接遣返走人。
这还只是法国雇佣军军团内部相对较为宽松的处理方式,SAS恐怕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文钺早就听说过SAS响当当的传奇历史,SAS全称英国特别空勤团,是英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也是世界上第一支正规的特种作战力量。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准确高效地完成作战任务著称于世,也是现代大部分特种作战技术的开创者。
没有人能在这里任意造次,更何况这一期特训营本来就已经相当特别。就算在英**队里,也没有军官或士兵能直接入伍至特别空勤团,而只能由来自英国陆军中其它军团的志愿者通过赫勒福的团本部挑选的课程才能取得最基本的资格。
SAS常常被其他军团指责“偷猎”了他们最优秀和最富进取心的年轻军官和士兵之说也正是由此引发的。所有想要加入SAS的年轻人要在威尔士的布列根地区进行测试,其内容包含一系列的任务设计来发掘出每个人是否有心灵调适、**耐力、自律能力和强韧精神等素质,而这些都是兵团因任务上的需要而必须具备的。
文钺不知道眼前这个刺头骆炀有没有经历过那些测试。反正自己是一点儿也没能躲过去。先是10天的适应期,一组2S人的地图判读训练将每个人带至相同基础的水准。接着10天是单独一人的越野行军,最严格时要背25kg的柏根背包于20小时内行军64km。
能顺利度过这二十天,没有被迫退出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特训营继续接受为期十四周的接续训练。
文钺斜睨着面对教官指指点点、暴跳如雷的骆炀,难免要猜测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背景进入这期特训营的?恐怕SAS成立至今都没有人敢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的与教官为难!
至少自己没有这样的勇气。进入测试之前紫夜就已经要求自己,无论如何必须要在低调淡定的情况下顺利完成所有训练。因为紫夜为了将自己送进SAS费了极大地周折,而且已经向SAS作训处保证训练结束之后,不必像其他通过训练的学员一样获颁贝雷帽和徽章,成为SAS的永久性成员,而是在毕业前夕悄无声息的离开。从此人间蒸发,再不与SAS发生任何一丝关联。
文钺还要学习跳伞课程和战斗求生训练,甚至还有一些专门化课程训练。包括通讯、语言、野战医疗、爆破、射占、自由落下跳伞和其它战斗技巧。
这个过程,从一个普通的士兵通过测试进入SAS到成为被承认的成员,大约需要两年,然后才有一段诸如战斗突击队角色的高强度训练时间。但是对于文钺来说两年太漫长,紫夜只给了他四分之一的时间。这半年里他可以竭尽所能学习所有正规项目。但是时间一到或者因为国际形势变动,紫夜与SAS的协议一旦失效。他就会被即刻遣返,甚至可能会以间谍的身份被立即抓捕处死。
所以文钺的人生字典时时刻刻翻落在“竭尽全力”这一页,这样高强度、高密度的学习训练中还要打通关节与教官甚至与其他学员处好关系,因为乔妈妈特地传来话说,英**情处的特工们,有相当一部分出自特别空勤团,掌握了这些人脉,关键时刻是可以用来救命的。为了乔妈妈这一句嘱托,年轻的文钺的确每天都处在筋疲力尽、临近崩溃的边缘。
这些人以后能不能用来救命文钺不知道,他只知道SAS团的正规军官和士官一次正常的勤务时间是3年,接着他们就会回到他们原先的兵团,这也就意味着即使自己按照乔妈妈的指示去做,他们也很难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完全信任自己,更不用说他们三年后还有可能回了普通的部队,过不了几年就该退伍了……
但是文钺依然必须按照乔妈妈的指示不折不扣、想方设法的尽力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他难免有点羡慕骆炀,似乎没有什么人能逼他做他自己不想做的事,这种洒脱和随遇而安大概是文钺一辈子都无法心安理得去享受的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守株待兔
一楼主卧室的门没有锁,文钺拧转门把手闪身进去,反手迅速关好门之后摁开了灯。屋里显然没有人,床面上干干净净,枕头、巾被都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只有靠近床头柜位置的床单边缘微微有些皱褶,空气里隐隐约约飘散着一丝碘酒的味道。
文钺靠近床边,看到床头柜前的实木地板上似乎也遗留着一丝丝被抹擦处理过的碘酒痕迹……这就证明穆晗说的没错,骆炀不久之前曾经在这里处理过膝盖上的伤口,但是现在显然已经离开了。
文钺仍不死心,还冲进里面浴室看了一眼。骆炀的确不在,这个时间他会去哪里?做什么?文钺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现在的骆炀一点儿也不了解,自己并不知道骆炀这十年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行业,曾经是什么身份,甚至不知道他内心里对自己十年前差点害他丢了性命的那次任务是什么看法和态度。
面对这样一个几乎全新的一无所知的骆炀,自己居然麻痹到依然像十年前一样无所顾忌的信任他、宽容他、倚重他,甚至不介意他连容貌都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样子!
说到底是自己想要赎罪的心情蒙蔽了自己的眼睛,文钺出了一楼主卧室的门,轻轻将门带上,重又返回二楼自己的房间去找穆晗。
此时此刻,她跟自己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乔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并不是互相推脱就能遮掩过去的,这样的情况下,除了还可以跟穆晗紧密合作之外,文钺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骆炀不在一楼,”文钺盯着穆晗,“你确定他应该在一楼而不是在隔壁房间?!”
“我确定。刚刚进到你房间之前,我一直在走廊上站着,”穆晗目光坚定,“我觉得骆炀有点儿问题,所以才特意避开他上来找你谈谈。”
“骆炀有问题?”文钺心头一紧,连穆晗都觉得骆炀有问题,自己却一直忽略了,“他有什么问题?”
“我还不确定,”穆晗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证据之前,她不想恶意猜测骆炀。更不想在文钺面前说些没有凭据的话中伤他。他们两个毕竟是十几年兄弟,虽然情况今非昔比,但是彼此之间的那份情谊。穆晗还是能看出几分的,“也许,我们应该再去敲一敲隔壁的门试一试。”
“有这个必要吗?”文钺揣摩着穆晗的意思,她到底是想给自己或骆炀一个台阶下,还是并不确定自己刚才陈述的骆炀有问题的事实?
“也许……”穆晗低下了头。绕过面前的文钺,走到了屋门前。
“没有什么也许!”文钺背对着穆晗,没有移动脚步,“你如果选择了信任他,就不应该跟我说什么也许!穆晗,也许你可以说也许。但是对于我来说,任何一次任务都有可能是我的最后一次任务。你的这个也许,有可能让两个男人两败俱伤。也可能让渔翁得利,不管你想到了什么,我希望你现在开诚布公的跟我说实话!”
“说实话?!”穆晗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我没有对你说谎,如果你怀疑。那我宁愿选择现在就去敲开隔壁房间的门。”
说话间,穆晗已经打开了房门。文钺没有搭理她,任由她冲去隔壁门口敲起了门。
穆晗没想到那么快就会有人开门,所以当她的手指扣在前来开门的骆炀脸上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你……”穆晗后退了半步,“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好像应该由我来问你吧?”骆炀的手扶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跑来敲我房间的门,却问我怎么在这儿?!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在你那儿?!”
“你房间里有人吗?”穆晗瞥着像一堵墙一样堵在门口的骆炀。
“有啊,”骆炀懒洋洋的放下了靠在门框上的手臂,转回身向床边走去,“我不就是人吗?!现在你来,就是两个人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你……”穆晗看着骆炀若无其事的懒散表情觉得这似乎是个欲盖弥彰的圈套,所以她跟着只穿了一条灰色平角短裤的骆炀走进了屋里。
骆炀站在床前,表情有些尴尬,他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吓退穆晗,毕竟上一次自己这样**着站在她面前时曾经带给她一段很不愉快的回忆。没想到,她竟然会亦步亦趋的跟进来,“看够了没?”骆炀开口了,“还是这次你准备做主动的一方吗?”
“你的伤口好了没有?”穆晗及时转移了话题,“浴室抽屉里有棉棒吧,我拿来帮你处理一下。”
穆晗匆忙冲进了浴室,她并不想面对骆炀**的身体,那让她有种会被侵害的挣扎。而且她根本不相信骆炀刚才就在卧室,他也根本不可能用当时正在洗澡的理由搪塞,因为自己现在已经确定,浴室的地面是干净而清爽的,没有湿漉漉的墙面和被蒸汽模糊的镜面。最关键的是,浴室里没有藏着一个穆晗想要找到的人。
穆晗顺手拿了洗手台抽屉中的棉棒,“坐下,让我看看伤口。”
她不容置疑的语气令骆炀乖乖坐到了床边,女人的温柔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往往越坚硬的男人越容易在它面前败下阵来。
穆晗轻轻撕开了手底下骆炀简单贴上的两条胶布,看到了自己刚刚无意之中给他造成的伤口,那块皮皱缩着,显然是被骆炀'免费小说'整 理成现在这幅模样,“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穆晗心疼看着伤口,“怎么没有用药?不是应该研碎点消炎药覆上的嘛?!你家有没有消炎药?”这样说着,穆晗已经起身到处搜索了起来,衣柜、沙发、窗帘后面,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最后才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骆炀看着她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转,心里就凉了半截。她竟然假借找东西的名义四处搜寻梓潼的藏身之处,只是这样的动作也未免太明显。让骆炀觉得穆晗把自己当成了傻子,“既然要找,干脆连床底下一并看看吧。你放心,我也好赶紧睡觉。都下半夜了,你不困我可困了,”骆炀将穆晗掀起的医用胶带再次贴好,“下次请不要揭开我的伤口作为借口,也许你不会痛,但是我会。”
骆炀句句语带双关,反而让穆晗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骆炀掀开毛巾被。抬腿钻进了被窝,“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吗?请自便,我可不负责奉陪了。”
“那……晚安。”穆晗转回身出了房间,骆炀的表情已经告诉自己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着自己傻乎乎的顺着他下的套往里钻了。
穆晗没有再去惊扰文钺。而是直接回了一楼主卧。面对这样两个老谋深算的男人,穆晗知道自己想证明什么并不容易,何况自己内心里也同样不愿意相信骆炀另有目的。
穆晗就在这种迷茫中强迫自己入睡,她明天还有太多的政务要处理。比如乔妆,她明天一定会有所行动,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这些事情自己好像还没来得急跟文钺说清楚。但是还有这个必要吗?他愿意选择相信骆炀,而自己也明知道他不会意气用事,关键时刻他一定会做出自己的判断。而且文钺并不屑于从自己这里得到任何建议……
游离在边缘的人,总是得不到别人的重视和支持,而进入事件核心又将面临着极其巨大的风险,每个人面对这样的进退两难都会游移不定吧。穆晗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情绪,也有一点淡淡的的忧伤情愫。就在这样的迷茫中迎来了凌晨的红日。
整个房间都是暖暖的橘红色,穆晗就像身在丰收的橘子园中。到处都是压满了枝头的橘红色果实,沁人心脾的甜香……纠结了多时的疙瘩被这些橘光缓缓的侵蚀、慢慢地融化,终于让穆晗舍得放下了一切,安然进入了梦乡。
骆炀此刻还没有睡,他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确认走廊上没有人,才招呼梓潼出来。之前的确太惊险,自己还在主卧收拾的伤口的时候,收到了梓潼的短信,说有人正在楼上敲门。
骆炀立即意识到那是穆晗上楼去找文钺了,虽然不知道她找文钺会有什么事,但是直觉应该跟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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