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871神圣冲击-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齐小云是光着膀子关门的。” 山鸡脸上表情显出一种猥琐的幸灾乐祸来。
“你什么意思?”方秉生没明白。“还有什么?王杰仁说不定和齐小云在乱搞呢。”山鸡说道。“齐小云不也是个男的吗?”方秉生还是没明白。山鸡眉毛跳了跳,摊开了手。“哦!我明白了!”方秉生恍然大悟。
方秉生立刻就让山鸡带着鸦片馆几个打手去盯王杰仁了,当时想的仅仅是能不能来个小小的绑架加恐吓,最好是李广西自己也是个同性恋,因为他心腹管家是个玩菊花的。但是事情发展出乎民主党的想象,王杰仁竟然兴冲冲的提着行李和齐小云一起从家里出来,去火车站了!
原来上个月,为了和民主党的马戏团竞争,张其结李广西他们也匆匆的从惠州请了上好的粤剧戏班子,对于演出淡季有龙川演出这种包场,自然是粤剧演员求之不得的好差事,这好事自然少不了王杰仁的相好齐小云,就是王杰仁自己张罗这事的嘛。
结果竞争不过对方马戏团,没多少人看,粤剧团也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演出也不怎么卖力,以照顾大牌的名义,王杰仁顺理成章的把名角齐小云请到自己家里居住,方便两人做些假凤假凰的勾当。
后来彩票被发现了,大家开始对拼烧钱,粤剧团也被送回去了,只不过这第一次轰动全国的选举是西洋景,看热闹的人都坐着火车和船来看,更何况有钱的名角齐小云,他压根没走,就白天看看热闹,晚上和相好王杰仁滚滚床单,日子过得如同神仙一样。
这一天,李广西突然让王杰仁赶紧离开龙川,去惠州看家。这事虽然突兀,但王杰仁也没多想:李广西一个多月没去过惠州了,那家里三个李广西的小妾,还有仆妇和仆人,没自己这种李广西放心的人看着怎么行?
宋国人都知道西洋国和宋国朝廷没有太监是因为皇帝都只有一个皇后,他自己看得过来,要是像满清那样三宫六院,你可不得阉割太监吗?否则还不绿帽子乱飞外加替别人养儿子了?李广西三个小妾也够受的了,都是年轻貌美的,离龙川又远,老爷还经常不在家,还不得盯紧点吗?
王杰仁自己要出差,怎么可能忘得了情郎齐小云,回家收拾行李,当然叫上齐小云一起回惠州,惠州人口众多,流民遍地,谁也不认识谁,两人有的爽快了。但是没想到从两人出门到上火车,山鸡一路跟着,一直跟到惠州火车站。火车系统可完全就是宋右铁电的地盘。
其实若是王杰仁听从李广西的话立刻走,而不是像这样回家之后,和齐小云卿卿我我,再等着女性化的他慢条斯理的收拾衣服、行礼、礼品,很大可能来晚了两小时的民主党人根本就找不见他了,只能去惠州找他,而那时候,他并不一定和齐小云同出同入。
在火车上看两个男人那种眉来眼去的做派,什么肮脏事都见过的山鸡已经有了决断,就按着来之前方秉生交代的办!结果王杰仁和齐小云愣是没出惠州火车站,先被一个火车站员工骗了,说要去检查行李,从那边出站,上了火车站给找来的马车,屁股还没坐稳,蒙着脸的山鸡拉开车门跳了上来,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两拳揍黑了王杰仁的双眼。
接着就是被劫匪绑架的桥段了,只可惜王杰仁和齐小云都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被山鸡和他们的好朋友惠州大江堂的流氓一恐吓,全吓尿了。山鸡的刀片在齐小云女子一般吹鼓弹破般的脸皮上一划,齐小云就尖叫着承认自己是同性恋,犯了帝国的死罪。
随后山鸡又去另外房间,炮制王杰仁。王杰仁比齐小云多那么一点信仰,因为李广西是他的恩人、发小、主子、哥们,他不想透露李广西的阴暗面。他对看管自己的那个纹身大汉反复大叫:“你们要多少钱?开个口啊!我给钱!千万不要杀我!”
山鸡进来了,一看见山鸡,王杰仁如梦初醒什么都知道了:这压根不是普通绑票,而是涉及民主党和自由党的死战了,只是压根没想到民主党的报复找到自己头上来了。看着因为恐惧而眼珠充血泪汪汪的王杰仁,山鸡没有说话,而是先拿出一张盖着手印的纸,他说道:“隔壁齐小云老板说你强奸他。这是他的手印和签名。你知道在咱们帝国,男的强奸男的是什么大罪吗?”
“胡说!我们是清白的!你们绑架我们!我们见官,我要告你!”汗流满面的王杰仁死咬着牙吼道。“报官?可以。”山鸡大大方方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不过,我们忍着恶心也检查了齐老板菊花,被你搞得都像星星眼一样了。见官检查的话,齐小云告你绑架他,强奸他,你怎么脱身?”“你胡说!小云不会这么说的!”王杰仁仓皇的喊叫起来。
山鸡重重的打了一下王杰仁的头,说道:“傻×,齐小云相好多了去了,和你在一起也是看你是个多金的乡巴佬,他就是个卖屁眼的男婊子,他会站在你这一边?而且所有戏班子都是帮会控制的,否则怎么打点你们这些嫖客?齐小云是听你的还是听帮会的?我们通过帮会的话,齐小云就敢弄死你脱身。你想想,他是得罪你这个死人,还是想得罪惠州帮会,以致于自己被弄死或者被毁容?”
王杰仁低了头,嗫嚅着嘴唇不吭声了。山鸡拍了拍王杰仁的脸,说道:“王杰仁,我都在你面前露脸了,说明什么?你不是傻蛋,知道我们怎么想的。今天除非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们想要什么?”王杰仁惊恐的问道。
“我们不想动你,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想动你的老板李广西。”山鸡大咧咧的说道:“听明白了:要么李广西倒台被废除选举人资格;要么,他当议员,你去东江喂鱼。”“这?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在选举,不是我啊!我就是个管家!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王杰仁大叫起来。
“别装模作样的!你是一头资深的兔子(同性恋),李广西这么信任你,把你当心腹,他也脱不了这恶心的凑性,你要指认他是兔子。”山鸡冷笑道。“他不是。”王杰仁愣了一会,慢慢说道。“你放屁!”山鸡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叫道:“你不指认他,齐小云就告你强奸!你去死啊!”
王杰仁鼻血顺着嘴唇往下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抬起头,满眼含泪的叫道:“耶稣基督啊,我不能做假证害人啊,还是害广西啊!你杀了我吧,反正人生百年不过泡影,天国才是永生。”
山鸡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他揪住王杰仁的耳朵狠狠的摇着,叫道:“耶稣?天国?你有脸提这两个词?《圣经》明令禁止搞兔子,这是违背人伦的,是恶心的,是要被处死的!处死还要泡火湖!看你也是个玻璃人,不是文盲垃圾,你明知故犯,根本就不是被神保护的,天上地下哪里有你这种人渣的容身之地?还想用神来搪塞?你这败类人渣!就按着你灭亡的轨迹一路狂奔到永死好了!”
无人可以在行为上一直违背某训诲却还笃信这训诲,王杰仁更是如此,虽然他伪装的很好,被县城人当成一个好基督徒,但其实他压根不喜欢这律法森严的可怕之神,他更喜欢可以被贿赂的释迦牟尼、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告诉你头顶没有神明的孔子,他内心盼望最好是孔子或者释迦牟尼灭了上帝和耶稣。
但是在以神立国的海宋,看着那以神为主子悍不畏死的西洋化军队、以神为荣勤奋工作的工商业、以神为依靠而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朝廷,你就能感受到洋神无孔不入的压迫感,随之而来的就是头顶三尺有神明而自己不可能是被拣选的基督徒、永远无法得到善终的绝望。
一瞬间王杰仁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看着山鸡嗫嚅着嘴唇问道:“我要是做了这事,你要保证我的安全……是自由党和你们民主党的事,和我无关……”“放心吧,你这小人渣,没人想要你的脏命。”山鸡不屑的回答道:“要是让我们满意,不仅保你长命百岁,我们还给你钱,让你安安稳稳的离开龙川,在别处继续你快乐的捅菊花生活。说,李广西是不是兔子?!”
王杰仁想了一下,抬起头说道:“他不是。但是我知道他另外一个秘密,足以废掉他的候选人资格。你们给我多少钱?说明一下,我做了这事,龙川是呆不下了,我需要大钱。”
191、逃犯
王杰仁的反水比任何人对李广西指控的威慑力都大,因为县城里,人人皆知两人关系好得非凡:两家是世交,同是豪门出身的二人从小就是好朋友,这是发儿小;王杰仁得意的时候,和李广西一起是县城里的商业精英,这是意气相投;王杰仁落魄的时候,是李广西从外地追来的高利贷刀下救了王杰仁,这是救命之恩。
这些年两人也同舟共济,王杰仁安心的为李广西鞍前马后的跑,把自己当成了他忠心耿耿的管家,为李广西越来越壮大的西学事业助力,这是感恩图报。这些事情县城人人有目共睹,两人比亲兄弟还亲,此刻亲弟兄一般的王杰仁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指控李广西欺诈、纳妾、婚外生子,谁敢说什么呢?
第一遍的指控,广场上的所有人就全信了。偶尔敢握拳朝台子上呐喊反对的不是吃自由党工厂饭的人,就是手里全是李广西彩票的铁杆拥趸,但他们势单力薄,大部分人不敢太早说什么,因为自由党干净利落的灭掉钟二仔之后,给了县城人一个警告:即便是头面大人物,也可能不是干净的。
钟二仔那种事业有成、道貌岸然的头面人物谁知道他是个可怕的人渣?换位思考,李广西做这种勾当也合情合理。但是台子上的方秉生并不满足于王杰仁只说一遍,他抽着雪茄,掏出怀表看了看,认为时间还早,不至于现在就移师衙门、指证罪案、要求撤销李广西的候选人资格。胜利嘛,不妨多多咀嚼片刻,于是,他拍了拍王杰仁的后背,让他再说一遍。
王杰仁没有办法,他已经做了这种事,等于成了清兵入关时刻的吴三桂、尚可喜,手里都把先皇扎得鲜血淋漓了,还怎么收手?只能心甘情愿的为民主党卖命了,他乖乖的再次重新宣讲起李广西的罪恶来。然而广场上除了欢呼跳跃的记者、目瞪口呆的百姓还多了第三种人,就是惊慌失措满地乱钻的自由党支持者。
一开始没人动,因为大家都被故事吸引住了,但等他们听完这匪夷所思的故事,立刻掂量出里面开花弹一般的威力,仓皇的推开人群,去找自由党通风报信去了。
第二遍才讲到一半,自由党就来了。来的不是魁首郑阿宝,他还在仓皇的穿衣起床,即便他来,也没人认为可以阻止明显被民主党策反了的王杰仁。来的人是哪个,谁也没料到,但自由党支持者看了都松了一口气,来的是王杰仁的老妈和媳妇!她们是跟着李广西太太吕氏一起来的。
三个妇女在家丁仆役的簇拥下挤到人群前台子下,王杰仁老妈哭着大吼道:“小仁,你这个蠢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被妖怪附体了吗?”王杰仁媳妇则看着夫君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嚎哭着大叫:“杰仁,他们打你了吗?你怎么被揍成这样啊!天啊!”
李广西夫人吕氏则显露出巾帼不让须眉的态势,指着台子上有些吃惊的方秉生大喝:“民主党小贼!你们胆敢绑架我们管家王杰仁?我们要告官!你们这些人渣!”没想到李广西老婆这么狠,看着记者们蜂拥朝她围了过去,这个女人叉腰大骂方秉生绑架威胁忠良。
方秉生略微惊恐的从嘴里拔出雪茄来,一手攀住王杰仁肩膀,朝台下大叫:“喂喂喂!不要污蔑我们为民做主的民主党啊!我们告你诽谤的!我们可没绑架王先生,也没碰过他一指头,是他自己看不起李广西装模作样欺诈百姓才找我们爆料的,是不是啊,王先生?”
王杰仁又仇恨又无奈的看了一眼搂住自己的这个四眼男人,转过头去朝台下的老母和媳妇叫道:“是真的,我是自愿的。”一句话台下炸了锅一般,倒不是围观的人炸锅,而是王杰仁老母自己就弄成炸锅了:这个老太太其实从清朝到宋朝都是富贵人家,保养的好,身强力壮,闻听儿子一说,立刻一屁股坐到台子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苍天啊!耶稣菩萨啊!都是父老乡亲啊,我们两家从乾隆爷时代就是好朋友啊,谁不知道我们王家受了李家大恩啊?我们家儿子怎么可能攀诬李家儿子啊?都是民主党这群丧心病狂的王八蛋逮了我儿子,严刑逼供威逼利诱让他说的,耶稣啊!上帝啊,我要报警啊!!!”
看记者们蜂拥围上去采访,王杰仁老婆和李广西老婆叉着腰大放厥词,台上方秉生气得跺脚,连连打手势,台下负责秩序的林留名扔掉嘴里的卷烟,跳过去一把从背后把王杰仁老妈给拽起来,跺脚道:“王老夫人啊,不是我们动杰仁,真的是他自愿的,不信你自己问他啊!”
台上方秉生蹲在台子边沿朝台下招手,叫道:“王老夫人、王弟妹,你们上来和杰仁自己讲啊!我们都在选举,头上是朝廷严令、下面到处都是记者朋友,我们怎么会动杰仁一根指头?来来来,你们家人自己谈谈好吧?上来!上来!”既然方秉生这么劝诱,还担心王杰仁身体或者被挟持,台下的人又起哄让他们上去谈,王杰仁老妈和媳妇擦干眼泪,顺着梯子往上爬去。
李广西媳妇也想跟着爬上去,但是林留名一个箭步过去,半个身子趴在梯子上阻住了她,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弟妹,只是人家王家商谈,您歇歇好不好?”“滚!你这个鸦片鬼!杰仁是我们家管家,我为什么上不得?滚开!”李广西媳妇指着林留名鼻子大骂。
但是林留名就是嘻嘻笑着不滚,他这姿势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本来方秉生是预想来的是李广西,林留名要阻挡李广西,谁料想李广西当缩头乌龟了,来的是媳妇,这林留名更不惧了,他昨天黑了民主党200元经费,正在得意头上,做事起劲的很,任由李广西媳妇怎么骂他,就是不让开,反正不让你上去。
不过李广西不来,不代表他媳妇轻松,上面王杰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威胁李家生死存亡的,因此这个妇道人家死命的要爬梯子,最后林留名没办法,当众叉开腿躺在梯子上,拿裤裆对着李广西媳妇,意思是:“你丫想上去?踩着老子身体上去。”
李广西媳妇对这个流氓又气又恨又无计可施,急恨交加之下一脚踹在林留名裤裆上,林留名哀嚎一声捂着裤裆滚在了地上,仍由记者咆哮着围了上来询问他此刻的感觉爽不爽。但是李广西媳妇究竟是没上来,方秉生扶着王杰仁老娘,和王杰仁以及他媳妇一起去了后台。
一行人刚下了梯子到了高台后面,王杰仁老娘就冲上去一个耳光抽在王杰仁脸上,怒吼道:“你这杂种!你这么搞,让我们王家还怎么在龙川立足?”“王老夫人,您息怒……”扶着王杰仁老妈的方秉生还在劝说,但这提醒了这老太太,她转过身揪住方秉生前襟,嘴里大骂:“就知道是你们民主党流氓搞得……”说着一手抬起又想抽方秉生。
但是方秉生比她眼疾手快,手还没到,方秉生已经当胸猛地一推,把这个老太太推了个屁股朝天。“娘啊!您没事吧?”王杰仁和他媳妇嚎叫着围了上去。方秉生看着四周包括易成在内的人看着他这闪电变脸的一推,都目瞪口呆了,他定了定神,心道:“看尼玛看!装什么纯情?!你们谁不要靠我这种脏活?!”
想着,这个斯文流氓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重新把雪茄叼在嘴里,走上前去,指着王杰仁老妈穷凶极恶的叫道:“你这个老泼妇!给老子识相点!在前台是给记者面子,在这里还敢给我横,老子把你屎尿一起打出来!割了你儿子的鸡巴给你下酒,老畜生!”
“你这个人渣!我给你拼了!”王杰仁媳妇从婆婆身前跪着朝方秉生抓来。方秉生干净利落的朝下一拳打在脸上,把这女人打倒在身前。恶人谁都怕,看方秉生这么狠,老人女人一概揍,王家女眷不敢再来搞肢体冲突了,只在坐在地上哭着号骂方秉生丧尽天良。
看着全都在气得发抖的一家三口,方秉生抽出雪茄,不屑的啐了一口,用雪茄指着三人道:“别尼玛给老子装逼!王杰仁这兔子都三十多岁了!他专门搞屁眼,你老妈、老妻的不知道?尼玛一窝杂碎!还在我面前横?!”
一句话王杰仁母媳从愤怒变成了恐惧,媳妇抱住了老公,老妈从地上坐起来,带着满头的稻草,大声吼叫道:“搞屁眼怎么了?那是泄火!二十年前,哪家有钱人不养几个细皮嫩肉的小童子?这是风雅!”
方秉生鼻子里一声冷笑,指着王杰仁老妈丝毫不让的吼了回去:“泄火?风雅?你去吼好了,在前台,当着大家的面,说你儿子搞屁眼!明天你就给王杰仁这兔子收尸!搞屁眼在咱们大宋是死罪!你倒是妈的在我面前耍横啊?!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王杰仁老妈愣了一下,迅速表现出她其实不傻来,转身搂着儿子大哭起来。“你诬陷我们!我们都是虔诚基督徒,从来不知道屁眼的!”哭了一会,王杰仁老妈转头朝方秉生吼道。“对啊!你诬陷我家老公,我们会去告官的!”王杰仁娘子带着哭腔叫道。
“都尼玛别哭了!恶心死我了!好像你们不知道似的。”方秉生在一家三口周围如同饿狼一般踱步,指着三人叫道:“听好了!我手里有人证有物证!你儿子强奸男人!我随时能让你儿子因为这恶心的罪名被绞死!”“真的?仁儿?”王杰仁老妈捧起儿子的脸问道。
手里儿子的脸上流成了两道晶莹的泪河,王杰仁哭着点头。王杰仁老妈抽泣一下,把流出鼻孔的鼻涕眼泪混合物吸回去,然后突然撒开手,一耳光重重的抽在王杰仁脸上,吼叫道:“你这个傻货!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小心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竟然让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你蠢不蠢啊?你三十多岁年纪活到狗肚里去了?!”
王杰仁媳妇一手揽住老公,一手握住婆婆还要继续抽的手腕,叫道:“这肯定都是齐小云那个烂货弄出来的泼天祸事!我早就说过,找几个吃不饱饭的穷人小孩搞搞就得了,他偏要去搞那个破戏子!万人操的烂货!这不出事了吗?”王杰仁反唇相讥,为齐小云辩护,王老妈加入争吵,一家三口竟然辩论起怎么搞屁眼才安全起来。
“哎呀,这一家人渣啊。”方秉生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其实更想捂住自己耳朵,这个体面家庭的内部争吵连他这个自以为斯文匪徒的铁路黑帮都受不了了。
“都给老子闭嘴!”实在受不了那些可怕的关于菊花或者如何购买菊花的词汇了,方秉生重重一跺脚,王杰仁一家三口闭嘴了,方秉生看着他们叫道:“现在你们家就两个选择:要么你们家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要么李广西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给老子选!快点!”
一家三口互相看了看,王杰仁老妈问了一个诡异的问题:“有什么额外好处没有?”一句话方秉生就笑了,四面围观的民主党人都笑了,不过是带着鄙夷笑的,易成从木楼梯上走下来,打开公文箱,把里面的钞票展示给三人:“若是王杰仁先生指控李广西,李广西顺利入狱的话,这三千元钞票是我们给你们的酬劳。不过预付一千,剩下的两千在李广西完蛋后支付。”易成说道。
接着易成又好心的劝道:“还是不要搞屁眼了,陛下说过:‘谁知道艾滋病天使何时到来,我都来了,万一它早来百年怎么办,他们不仅渎神,还会引起艾滋病传播的,我们没有医药没有福利,只能等死如同非洲。艾滋病是神的惩罚天使,必死。’”一席话说得王杰仁三人面面相觑,方秉生也大眼瞪小眼。
“这是什么意思?艾滋病天使什么东西?”方秉生拉了拉易成衣角。“有一次我参见皇家宴会听陛下给咱国自己的生物学家这样说。”易成其实也大眼瞪小眼的,只不过想显示一下自己有机会参见皇家宴会的殊荣。
方秉生耸了耸肩,眼神显示他已经接受易成比自己地位高百倍的事实,艾滋病就不管了,西学这么复杂,他这个早期举人学历只相当于现在小学啊,谁知道陛下和易成在说什么,他拿过公文包,把三沓钞票展示给三个人看,说道:“想好了没有?哪一家家破人亡?”
因为王杰仁一家貌似进入的时间有点长,万众瞩目之中,保镖线已经被记者带头压缩到了离高台不过两步,大家都在喊:“出来!出来!出来!”终于出来了。还是方秉生微笑着搀扶着老夫人出来的。王杰仁和他媳妇、他老娘在方秉生的微笑中排成一排,面朝着此刻已经水泄不通的三一广场人群。
“婶婶、妹妹,你们家的没有事吧?”站在最前边,甚至在保镖线内的李广西夫人跳着脚大喊。“没有任何事,您放心。”方秉生朝脚下的李夫人冷笑道,接着一抬下巴,对台上三个人叫道:“说吧。”王杰仁老妈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突然高声大叫起来:“我家仁儿说得没有错!大家都知道,吕氏假装怀孕去惠州生产的时候,我是跟去护理助产的!我可以作证!”
王杰仁媳妇也紧跟着振臂大呼:“吕氏诡称怀了三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