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汉箭神-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了石渠阁的台阶。
韩嫣紧随其后,一跃而上。枚皋和严助、吾丘寿王不敢怠慢,紧紧跟上。
守阁的小宦者见天子驾临,连身曲身行礼。天子从他身边走过,顺口问道:“太史令何在?”
“回禀陛下,太史令正在观星。”
“请他来见我。”天子走进了石渠阁,看了一眼排得整整齐齐的书架,回头看了韩嫣等人一眼,笑道:“你们都去找,谁能先找到相关的古籍,有赏。”
“喏。”枚皋三人分头走入书架之中,翻看起典籍的标牌。韩嫣却站在天子身后,一动不动。天子眉头一挑。“王孙,你为何不去?”
韩嫣笑嘻嘻地说道:“陛下,臣不好读书,这些翻找古籍的事,臣就不与他们争了。就算找到了又如何,无非是道听途说,没有哪一个人像梁啸一样去过大宛,是与非,还不是由梁啸说了算?”
天子眼神一闪,正想说些什么。太史令司马谈匆匆走了过来,躬身行礼。天子还礼。“太史公,这天禄、石渠两阁中,可有关于葱岭以西蛮夷的古籍?”
司马谈年逾不惑,面皮白晳,须眉疏郎,身体不怎么强壮,双眼却炯炯有神。听了天子此问,他捻着胡须沉吟片刻,摇摇头。“陛下,据臣所知,从来有过与葱岭以西有关的古籍。唯一相关的大概就是老子西行,曾经涉流沙。不过,流沙究竟在哪里,无人知晓。”
天子大失所望。司马谈学问广博,又任太史令多年,对阁中书籍知之甚悉。他如果说没有,那肯定就没有。正在这时,一个年约十岁,梳着双髻的稚童捧着一卷竹简,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阿翁,还有穆天子西行,阿翁如何忘了?”
第366章暗流涌动
司马谈尴尬不已,连连给稚童使眼色,同时深施一礼,请罪道:“陛下,臣……管教无方,冲撞陛下。”
稚童一听陛下二字,吓得用书简捂住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打量了天子一眼,将手中的书简小心的放在书架上,又回到天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衣襟,双手高高举起,一揖到底。
“太史令司马谈之子,臣迁,拜见陛下。”
司马迁年龄虽小,声音也有些颤抖,行礼的姿势却有板有理。天子见了,忍不住一笑。“这是你儿子?”
司马谈连连点头,窘迫不堪。“臣子好读书,发誓要读遍天下书,闻说宫中藏书众多,所以……”
天子大笑,打量着司马迁,越看越欢喜。他转身对枚皋等人说道:“尔等自谓读书多,如今可有对手了。”他转身走向屋子近头的书案,在席上坐下。“来,给我讲讲穆天子西行的事。若是说得好,便允你出入宫禁,来这里读书。”
司马迁大喜,仰起头,看了一眼父亲司马谈。司马谈也觉得庆幸不已。私自带人入宫,罪责不小,亏得今天天子心情好,也许能逃过一劫。他轻轻地推了推司马迁。司马迁会意,小步急趋上前,再行一礼。天子见他礼节周到,更加欢喜。
“陛下,臣闻穆王时,赵国始祖造父为穆王驾八骏之车,西巡狩,见西王母,游于西海之上,乐而忘归。后徐偃王返,穆王得千里马,一日而返……”
司马迁童音清脆,说了几句话之后,胆怯之意渐退,声音稳定,更透出几分自信。天子听了,连连点头。命人赐座。“穆王西行,可有舆图?”
司马迁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摇摇头。“记载此事的古书都没有见到。更何况是舆图。”
司马谈忽然说道:“陛下,穆王西行没有舆图,可是有山海图啊。”
天子大喜,让司马谈取山海图来。山海图绘在一幅发黄的帛上,司马谈小心的铺开。天子据图而观,仔细搜寻,目光最后落在了昆仑山上。
“梁啸说,此地有河水东流,又产美玉,倒是与昆仑山相似,莫非和阗之南的南山,便是昆仑山?”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肯定。韩嫣眨眨眼睛,笑道:“陛下。还是慎重一些的好,若是错了,可落人话柄,被人轻视。”
枚皋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抹忧色。天子眉头一挑。“可惜梁啸回家了,要不然,倒是可以让他来看看。”
韩嫣笑得更加开心。“陛下,梁啸没有回家。”
“没有回家?”天子大喜。“那他在哪儿,快让他入宫,看看这南山是不是昆仑山。”
“那也不成。”韩嫣摇摇头。“他虽然没回家。却去了李广家。”
天子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枚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无可奈何。严助这时才会过意来,不由得微微一笑。梁啸得罪了韩嫣。以后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
淮南。
刘陵推开了刘安的书房门,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嫣然一笑。
“父王?”
刘安抬起头,看了一眼刘陵,非常意外。“陵儿,你怎么来了?”
刘陵笑着反问道:“怎么。我不能来?”
刘安大笑,连连招手。“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不是父王不让你来,是你不肯来嘛。”他让刘陵在身边坐下,亲昵的拍拍她未施粉黛的小脸。“今天怎么舍得离开你的小院,来看父王?”
“父王,我听说梁啸回来了。”
刘安愣了一下,收起笑容,眉心微蹙。“你是为了他来的?”
“我是为了父王。”刘陵笑靥如花。“父王,太皇太后驾崩,许昌、庄青翟被免,如今朝中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挡天子弃黄老,行儒术。田汀淙蝗呜┫啵绶畹娜词侨迨酰竿簧系摹�
一提到田汀醢哺桓咝恕K蚨狭肆趿辍!疤锿‘办不到的事,梁啸就能办到?”
“女儿不知道梁啸能不能办到,但是梁啸不喜儒术,却是千真万确的。他年未弱冠,便立下如此大功,可见是个人才。若由他向天子进言,也许天子能听取一二。”
“若是天子不能听取呢?”
刘陵笑得更开心了,一双眼睛弯如月牙。“父王,如果天子不听,那就更好了。”
刘安犹疑地打量着刘陵,不知道刘陵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父王,梁啸当初拒绝我的招揽,就是因为他想去长安,为天子效力。若是天子不用他,或者像李广一般有功不赏,那他还能留在长安吗?”刘陵眨了眨眼睛,眼神狡黠。“父王,你难道不想将这样的奇才延至府中?”
刘安抚着胡须,沉吟片刻,长叹一声:“想倒是想,可是要以我的女儿为代价,未免有些不值啊。”
刘陵红了脸,伏在刘安的肩上,撒娇地摇晃着刘安的肩膀。“父王,你又取笑女儿。真若如此,那你可是赚着了呢。你想想看,女儿虽然嫁出去了,却还在你身边,你平白多了一个奇才为你开疆拓土,何乐而不为?难道你非要将女儿嫁到长安,数年不得一见,你才甘心?”
刘安如梦初醒,连连点头。
梁啸和李广、卫青夜宿野外,聊了大半宿,就在农家睡去。天亮之后,卫青带着霍去病去宫中当值,李广回家补觉,他和荼牛儿绕城而过,直奔茂陵。
赶到茂陵时,已是中午。梁啸走进家门,便听见东院有嗖嗖的箭羽之声,他探头看了一眼,见帕里斯等人正在习射,桓远坐在堂上,一脸师道威严,钟离期背着手,站在他身后。梁啸窃笑一声,也没进去,径直去了后院。
梁媌坐在廊下,怀里抱着小平安,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嚼着软糕,又用指头剜出一点嚼烂的糕泥,抹在小平安的嘴上。李蓉清、月亮坐在一旁,李蓉清正在做活计,月亮却抱着手炉,托着腮,听梁媌讲故事。听到梁啸的脚步声,她连忙站了起来,脸色泛起微红。
“阿母,夫君回来了。”
梁媌瞟了梁啸一眼,脸色不太好看。“昨天去哪儿了?刚回来就出去野,也不知道先回家看看。老的老,小的小,你就这么不上心?”
梁啸大赧。“阿母,我去看李将军了。大虎没跟你说?”
梁媌一怔。“李广?”
梁啸连连点头。月亮走了过来,将手炉塞进梁啸的怀中,又接过梁啸的大氅,乖巧得像个小媳妇。梁啸很不好意思。虽然月亮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可他们见面的次数其实有限,那次同房也是酒醉之后唯一的一次,他还不太习惯把她当作家人。
梁媌脸色缓和了些。“李将军境遇如何?”
“不太好。”梁啸坐在月亮的席上,伸手接过张开双臂扑过来的小月亮,有些手忙脚乱。“家徒四壁,连个仆人都没有,吃肉都只能靠自己去猎。我准备以李当户的名义,送一些钱财去,帮他渡日。”
“这是应该的。”梁媌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心。“阿啸,你……会不会也像李将军一样,有功不能赏?”
“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梁啸站了起来,将女儿高高举起。小平安挥舞着手臂,乐得眉开眼笑,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梁啸将她抛起在半空中,又伸手接住。小平安更高兴了,咯咯的笑出声来。
梁媌却有些担心。“若是立了这么大的功,还是不能封赏,那岂不是白辛苦了。”
“怎么能说是白辛苦呢?”梁啸笑道:“我让郭文斌带回来的那些种子,你们种了没有?”
听了梁啸这话,梁媌更担心。“啸儿,你这是封侯无望,准备求田问舍,解甲归田么?”
梁啸诧异地看看老娘,忍不住笑出声来。“阿母,封不封侯,那是朝廷的事。有功不能封的人,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可是,不管封不封侯,日子总得过。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这没什么问题吧?”
“傻孩子,富贵富贵,贵是富的根基。富而不贵,又有什么用?一个里正都能整得你倾家荡产。没有爵位,就不能免徭役赋税,就算现在有良田百亩,迟早也被人侵占了去。再说了,仅凭这百亩良田,又能养活多少人?现在可不是你我母子二人,就不说你刚带回来的部曲,家里还有好几口要养活呢。”
梁啸瞅了老娘一眼,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清楚老娘的担心有道理。在这个时代,能否进入统治阶级,有没有足够的社会地位,比有没有钱更重要。富而不贵,终究是被人鱼肉的对象。
“阿母,你放心吧,就算不能封侯,赏赐升职总是少不了的。我还没到二十岁就已经是骑都尉了,又是天子近臣,还有谁敢欺负我不成?实在不行,我带你们去西域,逍遥快活,没人敢欺负我们。”
梁媌白了梁啸一眼,嗔道:“都出去游历了这么大一圈,还是不成器。西域再好,能比家乡好?就算在西域为王,也不如在大汉为侯。要去西域你去,我可不去。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埋在祖坟里呢。”
第367章宝刀
梁啸理解老娘的担心,突然多了近百口人,而且个个是饭量不小的武夫,仅一日三餐就是不小的开支,仅靠梁家的百亩良田是应付不来的。
仅靠种地,本来就养活不了几个人。
梁啸不得不考虑最基本的生活问题。虽然他觉得天子不太可能像对李广一样对他,但是什么时候能封侯,食邑又能有多少户,目前都是说不准的事。在真正的封邑到手之前,他还是要为稻粮谋。
梁啸问起了家底,这才知道东方朔走之前,留下了一千金。他会心一笑。东方朔这么做,是给他解决了后顾之忧。要不然的话,在与淮南王府断绝了合作关系之后,梁家还真是没有一点抗风险能力,稍有变故,老娘就只剩下卖房卖地一条路。
除了那一千金,梁家现在还有一些玉石、珠宝,是两次从西域带回来的。具体值多少钱,梁啸没数,梁媌也说不准,还需要去问郭文斌父子。据梁媌说,郭家父子现在是长安市上有名的珍宝商人,生意做得很大。
算完了家底,梁媌说,如果能够封侯,有食邑,至少吃饭不成问题,要担心的就是武器装备、马匹和零用钱,还有一项大开支就是安家费用。这么多汉子,如果长期住,必须解决个人问题,否则不是长久之计。
总之一句话,梁啸不仅需要一大笔钱,还需要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如果封了侯,不仅不用再交税,不用承担徭役,还有租税收入,吃粮问题可以解决。另外,我家也可以造些织机,建一个织坊。淮南翁主已经将所有的织机迁回了淮南,双面锦在长安还是很吃香的。”
“她为什么要将织机迁回淮南?”梁啸非常不解。“长安的权贵多,市场最大,又何必千里迢迢的从淮南运来。”
“谁知道呢。”梁媌也非常不解。她看起来有些怀念。“说起来。淮南翁主有好久没来了。上次来,还是郭文斌他们刚从西域回来的时候。”
梁啸皱了皱眉,没吭声。
梁媌想了好一会儿,又回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上。“啸儿。你说,这次能封侯吗?”
“我真不知道。”梁啸摇摇头。“天心难测,谁能猜得准。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梁媌松了一口气。“若真是封了侯。我想和蓉清回广陵一趟,给她父亲上坟,还个愿,再去看看青云里的乡亲们。”
梁啸笑了。“阿母,你也太心急了吧。”
梁媌也笑了。“啸儿,你不知道,阿母等这一天,可是等得太久了。”
梁啸咂了咂嘴,没有再说什么。
午饭没赶上,晚餐是梁啸回家后的第一餐。梁媌让李蓉清和荼花好好准备了一番,置办了丰盛的酒席。不仅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还让佣兵、少年骑士们一起参加。一百多人坐在一起,将院子里挤得满满的,气氛热烈。
宴后,梁啸端着茶水,来到桓远的房间。桓远坐在榻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梁啸进门,奉茶。
“坐!”
“谢师傅。”梁啸在一旁坐下,上下打量着桓远。“师傅精神不错。可喜可贺。”他转身从阿尔法手中拿出一口镶金嵌玉的乌兹宝刀,示意阿尔法先出去,转身将宝刀放在桓远面前。
“师傅,这是西域宝刀。特地带回来孝敬师傅的。”
桓远放下杯子,拿起宝刀,抽出半截,顿时眼前一亮。“西域蛮荒之处,竟有如此好刀?”
“谁说西域是蛮荒之处了。”梁啸笑道:“师傅将来有机会可以去看看,就知道传言未必可信。”
桓远瞅了梁啸一眼。笑而不语。梁啸又道:“师傅,你看那些小子,有没有资质尚可的?”
桓远摇摇头。“能有所进步,但是要像你一样,几乎不可能。一是年纪太大了,二是心性已成,让他们像你一样心无旁骛的修习是不可能了。你呢,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我看你的进步不小。”
“我倒是没遇到什么新问题,只是练习了左右双射之后,感觉大有不同,好像修通了双腿的经络。”
“双腿?”桓远很吃惊。“你修通了双腿的经络?”
梁啸有些意外。“是啊,每次习射,脚心都有热流涌起,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到腰。师傅,这不对吗?”
桓远盯着梁啸,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小子,你又给了我一个意外。想当年,我练到脚心有感觉,是习射三年之后,等热流到腰,又足足用了五年时间。你习射三年便有如此成就,的确不易。看来老天给你这双猿臂不是偶然,你天生就是个做射声士的材料。”
梁啸又想起希格玛,眼神一黯。他是两世为人,知道除了习射没有其他出路,只能全力以赴。要有别的选择,他肯定不会如此拼命。希格玛则不同,她是真心喜欢射箭,自发的刻苦练习。如果桓远看到她,也许就不会说他是天生的射声士了。
梁啸摇了摇头,把伤感赶出脑海。“师傅,我觉得这可能和左右双射有关。”
桓远盯着他。“怎么有关?”
“现在细想想,其实进步最快的那段时间就是开始练习左右双射的时候。我觉得,左右双射能够平衡阴阳,对提高境界有很大的好处。”
桓远想了好一会儿,他点了点头。“你这个猜想有些道理。其实空手习射本身就兼有导引的作用。只练左射,不练右射,与导引不符,左右双射才符合导引的习惯。养生家常说,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这习射大概也是这样。”
师徒二人畅谈了很久,梁啸才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屋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胡姬月亮坐在床边,低着头,等着梁啸。
梁啸有些尴尬,一时找不到话说。月亮听到脚步声,连忙站起身来,端来洗漱用的水侍候梁啸。等梁啸上了床,她又端着水,藏到角落里清洗了一番。听着哗哗的水声,梁啸忽然觉得,曾经是匈奴贵族的月亮现在已经和一个普通的汉家女人没什么区别。
“在长安住得还习惯么?”
“啊?”月亮在角落里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梁啸。
梁啸提高了声音。“我说,你在长安住得习惯么?”
“嗯……”月亮歪着头想了想,道:“开始有些不习惯,不过后来就好了。长安……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随便骑马。”
梁啸笑了。“明天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真的?”月亮喜不自胜。
“骗你干什么。”梁啸拥被而卧,看着像孩子一样欣喜的月亮,忽然想起来她虽然已经有了孩子,但是年龄其实也不大。换在前世,也就是一个高中生罢了。
月亮洗完,脱了衣服,爬上炕,钻进了被子,伏在梁啸胸前。“明天……真的带我去骑马?”
“当然。”梁啸伸手搂住月亮的肩膀。“不好意思,你的那匹马被我杀了,我陪你一匹大宛马好不好?”
月亮翻身跨骑在梁啸身上,双手撑着梁啸的胸膛,白晳的面色红得发烫,娇艳如三月桃花。“我现在不要什么大宛马,我现在只要你。阿母想要一个孙子,我得抓紧机会。”
看着月亮那洁白无瑕的身体,梁啸忽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这一夜,梁啸又一次梦见了那匹叫月亮的白马,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自由的飞奔。
天子举着烛火,看着霍去病红肿的屁股,吃了一惊。
“怎么搞的?”
霍去病提起裤子,吸了吸鼻子,耷拉着脑袋。“梁……梁都尉。”
“大胆!”天子勃然大怒。“他为什么打你?”
霍去病支支吾吾,不肯说。天子更加恼怒,转身就要让人宣梁啸进宫。霍去病连接拽住天子的袖子,连声道:“陛下,陛下,不怪梁啸,是我的错。”
“你的错?”天子大感诧异。霍去病在他身边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脾气,他一清二楚。别看他人小,却非常自负,要让他认错,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现在被梁啸打了一顿,他不记恨梁啸,反而承认是自己的错,这可是开天辟地第1回。
“究竟怎么回事?”
霍去病熬不过天子的追问,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天子一听,这才知道那天晚上梁啸和李广出猎,卫青和霍去病也在场。他连忙把卫青叫了来,详细询问整件事的经过。
听完卫青的讲述,天子沉思不语,眼神闪动。霍去病怯生生地扯扯天子的袖子。
“陛下,我能像李将军、梁都尉那样,成为陛下的战刀么?”
天子摸着霍去病的头,眉毛一挑。“当然能。你不仅会成为我的战刀,而且会成为最锋利的那一口。小去病,你要努力,将来超过李将军,超过梁都尉。”
“嗯!”霍去病用力的点点头,转了转眼睛,又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打他一顿屁股。”
天子忍俊不禁,转头又对卫青说道:“明天去茂陵,宣梁啸入宫。”
第368章司马迁
一大早,天还没亮,梁啸睁开眼睛时,发现月亮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穿戴停当。她没有穿汉服,把藏在箱子底下的胡服拿了出来,浑身上下,精神利落。
梁啸有些懵。“这么早?”他是每天早起习武的人,也没月亮这么早。
“好久没骑马了,睡不着。”
梁啸本想调侃她几句,可是一看她那兴奋中带着央求的眼神,心头一软。这姑娘一个人背井离乡,原本是一个部落的骄傲,现在却成了他梁啸的小妾,也算是委屈了。他翻身坐起,下了床,伸了个懒腰。
骨节啪啪作响,结实的肌肉散发出雄性气味十足的力量之美,露出胸背上面目狰狞的伤疤。
月亮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散去,伸出手,抚着梁啸背上的伤。“你受过这么多伤?”
梁啸不以为然的晃了晃胳膊。“上阵搏杀,受伤还不是家常便饭。”他穿上衣服,洗漱停当,和月亮一起出了门。荼花儿刚刚起床,正向厨房走去,看到衣衫整齐的梁啸和月亮,吃了一惊。
“你们这么早?厨房还没生火呢。”
“你们先做着,我们出去跑一圈回来再吃。”
荼花儿啐了一口。“出去跑一圈?你出得了里门么?”
梁啸恍然大悟,冲着月亮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在外面野惯了,上次离家的时候,这里还只有几户人家,没有成里,忘了还有里门这回事。现在时辰未到。里门不开。他们根本出不去。
“那可怎么办?”月亮嘟着嘴。
“去看看马吧。先在家里转两圈。”梁啸拍拍她的脸蛋,安慰道:“让明珠先熟悉一下你的气味。”
“好咧。”月亮连连点头,飞奔而去。
荼花儿撇撇嘴。“你可别把这胡姬宠坏了。梁婶费了老大功夫才给调教出来的规矩,你几天就给废了。”
梁啸笑嘻嘻地打趣道:“花儿姊,我记得老早就给你准备了嫁妆,你怎么还没嫁出去?”
“要你管?”荼花儿眼睛一瞪,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嘀咕道:“我一个人管两个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