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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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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日本怎么可能做为中国的一部分呢?要知道,对于俄罗斯而言,日本只是次等的总督区!”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即便是日本作为尼古拉总督区是俄罗斯帝国的一部分,在这里流通的货币却是“总督区卢布”,一种不同于俄罗斯本土而类似于旧日元汇率的“新卢布”,而且俄罗斯对尼古拉总督区的界定,也是地位低下的次等国土。现在,池田所指的“一部分”,显然并不是这种“地位低下的次等地位”。

“所以,铃木先生,这就需要我们努力了,毕竟,现在即将统治这里的将是中国的皇帝陛下,多年来,他一直宣称“东亚同文同种”,既然如此,那么未来的日本作为中国的一部分,自然是再正常不过,日本,也是信奉中华文化的嘛,虽然……”

虽然很多东西都被抛弃了,可毕竟日本骨子里还是信奉中华文化的。池田在心里这么寻思着,又把话锋一转。

“虽然我们被俄国人殖民这么长时间,忘记了很多,但我们毕竟也是东亚人,也和中国人一样,是黄皮肤、黑头发,要知道,我们日本人可是徐福的后代,和朝鲜人一样,朝鲜人是荀子的后代!”

朝鲜!

在池田提到朝鲜的时候,铃木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可不是嘛,朝鲜人不是自称是荀子后代吗?他们的人不也据此宣称,朝鲜理应是中国的一部分,在中华帝国皇帝登基之后,就有很多朝鲜王国的大臣上书皇帝,要求重归中华。

而所谓的“重归中华”,就是作为中国的一个行省,而不是所谓的“藩属国”,实际上,现在的朝鲜与中国的行省并没有多少区别,他们的大王甚至都出不了王宫,那些根本没有任何权力的朝鲜两班大臣,之所以上书要求“重归中华”,无非是为了借此谋求于新皇朝中的地位。既然朝鲜可以作为中国的一个行省,并入中国,那么日本……日本为什么不可以呢?

“你的想法是,我们作为行省并入中国?”

铃木试探着问了一句。

“正是如此!”

重重的点下头,池田深以为然的说道。

“现在的中华帝国有很多和裔的官员,就连李唯忠将军,那样可比纳尔逊将军的家伙,也是和族出身,由此可见,东亚三族同文同种并非只是宣扬之语,而是发自于皇帝陛下的本意,在中华历史上能有这等魄力的恐怕也就只有唐太宗了,也就只有唐朝!”

提及唐朝时,池田的神情随之变得的极为恭敬,尽管在过去的几十年间,日本试图抛弃中华文化,但是中华文化一千多年的影响又岂是一时可以抛弃的,而对于日本来说,中国历史上的唐与宋两代,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他们的“精神祖国”。

“陛下于和族之信任,实在是世所未有之事!”

铃木也是颇以为然的点头赞同道,尽管李唯忠已经归化为中国人,但是对于尼古拉总督区人们来说,当他们在报纸上知道这位将军全歼了第二太平洋舰队之后,仍然以其自豪,甚至在他的家乡,许多同族人纷纷改姓李,以表明与其的关系。

而这种将帝国精华所在的海军主力交给一个“外族人”指挥的信任,却是任何一个皇帝都无法做到的,也正因如此,铃木才会觉得池田所说的话,大有可为之处。

“但是,尽管陛下对我和族有再造之恩,我们也必须要考虑到一点,如果我们提出日本并入中国的话,那么,我们就极有可能成为整个日本上下的敌人,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日本作为行省,他们更希望日本独立!”

这才是铃木担心的问题,独立派在日本也受到很多人的支持。如果他们这些银行家先上书的话,极有可能沦为矛头所向,成为许多人口中的“****”。

“哎呀,铃木君,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假如中国决心吞并日本,即便是那些独立派再上街又有什么意义?他们还要发动叛乱吗?连俄国人都不是中国皇军的对手,更何况是那些叛乱分子!”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铃木盯着池田,又接着说道。

“最大的问题是,皇帝陛下是什么态度,他是希望日本并入中国,还是希望日本独立,如果说我们上了阵情书,陛下却希望日本独立,那么到时候,我们可就……”

把声音微微一压,池田用一种异样的口吻说道。

“而且,我在中国的一些朋友告诉我,在战争期间,不少流亡中国的独立派的人士,曾经和俄国人进行过合作,他们似乎是想通过与俄国人的合作,争取日本的自治地位,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受到打压,所以,我想基于这点考虑,中国同意日本独立的可能性极为渺茫,毕竟,即便是皇帝陛下再大度,也不会容忍一群曾经反对他的人,统治独立后的日本!”

把话声微微一顿,池田盯视着铃木,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

“现在,机会就在我们的面前,阁下,不要忘记,旧贵族于日本已经消失了,这可是我们的机会!”

第344章纷乱起(为新书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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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

任何一次改朝换代总是充斥着这样那样的机会,同样也充斥着这样那样的投机者,而对于任何新皇朝而言,对于这种投机者,无疑是欢迎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正是这样的投机者,才使得新皇朝的更具“合法性”。

当然对于弘武元年的中国而言,“新朝的合法性”问题从来都没有人质疑过,毕竟新皇朝是在推翻满清奴役、匡复中华的基础上建立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新皇朝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比如相比于关内各地过去十年新政中,更为激进的、锐意进取的改革的推行,新税制以及禁烟、教育等事务的推行,甚至还有对从龙之臣们的册封,诸如此类的问题,总是会引起来外界的关注。

不过对于寻常百姓而言,他们并不关心这些,甚至就连同对他们影响最大的剪辫易服,也是顺其自然的接受,其实,对于绝大多数寻常百姓并没有多少抗拒,对于他们来说,改朝换代更多的只是换了个纳税的主子,

甚至在一些偏远的地区,一些百姓还以为的这国,还是那大清国。不过,不过变化总是有的,比如说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新制官衣从北方南下的官员——这些官员,大都是来自东三省的民政官员,在地方总督交出权力之后,上万名东三省的民政官员被抽调南下,他们并不是仅仅只是取代南方的官员,而是协助那些人,建立新的更为现代的行政体系。

很久没有骑马了,坐在这匹体高超过1。5米的东北马上,这种马实际上是东北骑兵淘汰的军马,东北骑兵军马标准体高为1。6米,可在南方这种“稍显低劣”的东北马却显得很是高大神骏,望着恬静萧疏的旷野。身穿黑色短呢大衣的杨度胸中顿生一股豪情,两腿将马肚子一夹,左手在马屁股上猛地一拍,那马立刻扬起四蹄奔腾起来,青石板上发出急促清脆的马蹄声。耳畔风声呼呼,眼前田舍飞逝,自离开归德镇以来,杨度似乎很少有这样惬意过了。

十年前,刚刚考取秀才的他,面对“壬辰之变”的巨变,他并没有选择继续会考,而是做出了另一个选择——考入中华学校,而后又考进了东北大学,十年的时间,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名法官。

而现在,在东北统一全国之后,他则被任命为湖南第三巡回法庭的法官,在某种程度上,这也就是所谓的“衣锦还乡”吧!想到曾经的故友看着自己时满面的羡慕,杨度的心底不由的暗自有些得意。

前面远远地现出一座石峰来。那峰壁立千仞,真像是神仙用斧劈开似的,褐色的岩石缝里间或长出几株倔强的小松树,给拔地而起的山岩增添了几分生气。石壁下有一条两三丈宽的小河,时至秋天,山水枯竭,河中只有一条窄窄的流水。水边银白色的细沙,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几只细脚长颈的鹭鸶在沙岸上悠闲自在地徘徊着。

瞧着眼前的这山水,杨度看在眼里,赞在心头:真是一块地灵人杰的好地方,怪不得这里出了谭嗣同!

杨度之所以会来这里,只是因为一个原因——这里是谭嗣同的家乡,作为本区的巡回法官,他本来没有必要来此,但在多年前,他却与谭嗣同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在谭嗣同下葬之后,无论如何,他都要来拜会一下。

杨度正要下马问路,忽听得马后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听说三嫂子来祭丈夫,哭得晕倒过去了。”

“可怜啦,整整十三年!三公子可是十三年没有归家啊!……”

“哎,现在这人是回来了,可回来的也不过就是尸首……”

“三公子……可惜了,可惜这等英雄了!这不,正是送冬衣的时候,我也是来祭奠三公子……”

杨度扭过头去,看见两个二十几岁书生打扮的人在边走边说话,手里都提着一个竹篮子,里面放着一些钱纸线香和月饼。他知道他们也是去谭嗣同墓的,便有意将缰绳牵紧,让马走慢点。一会儿,两个书生走到前面去了,杨度跟在他们后面。走了两三里路后,书生向右转弯了。这是一条长满野草的小路,不便骑马,他下马牵着走。

沿着小路走不多久,眼前兀地现出一个又高又大的石墓,这墓据说是皇上出钱兴修的,反正不是谭家修的。正值“十月送冬衣”之时,加之这墓刚刚修好,正前方约有十几个人在那里静悄悄地忙碌着,或烧纸点香,或装碟摆碗,或跪拜磕头,或肃立默哀。那两个书生也在墓地前停下了脚步,杨度知道,这里一定是谭嗣同的墓冢了。

他将马系在一棵较大一点的松树干上,怀着一股别样的崇敬的心情,缓慢地走向墓冢。墓冢前有一块打制十分精致的石碑,上面刻着九个隶书大字:谭公讳嗣同先生之墓。墓碑旁边另有一块石碑。这座石碑有一人多高,是一块乳白色大理石制成,平面光滑,四周有精致的雕花,石碑上刻着两行楷书:亘古不灭,片石苍茫立天地;一峦挺秀,群山奔赴若波涛。左下方有一行小字:浏阳居士宋渐元敬立。

默立在谭嗣同的墓前,杨度的脑海里浮想联翩。他想起当年与谭嗣同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观其神采,听其谈吐,短暂的相晤,他就认定了作为官宦子弟的谭公子是个非比等闲的义烈汉子。

果不其然,几年其大名震动了全中国,其在杭州发出的铿锵有力逐满之誓,更是掀起了那惊天动地的“壬辰之变”,十年来他在杭州的那份通电一直杨度的萦绕在心头,似乎一时一刻都没忘记。

但是很多人都忘记了!

甚至就连他的知己好唐才常,也接受了陛下册封的公士之位,感恩戴德的为新朝献计献策,也只有谭嗣同面对改朝换代的事实,毫不畏惧,寸步不让,最终,在民军的分裂军变中,极度失望的他,选择用自裁表达了心迹。

他不赞同帝制,却又无意看到国家的分裂,更不愿意看到曾经的革命同志因为分歧而自相残杀,最终,他选择了牺牲了自己。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作为悲剧式的英雄,而得到社会各界的同情。

想到这里,杨度虔诚地向墓冢三鞠躬。身旁那两个书生正在将带来的纸钱一片片地撕着焚烧,嘴里轻轻地念着:

“三公子,您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含冤而死的,想必天道有公,现在已是一方神灵了。你老人家精神不朽,英灵不散,请收下晚辈送来的一点心意。你老人家想来也不暝目吧,没有您老人家牵绊,这皇上不但要把科举给废了,还要实施新税……”

“要把科举给废了,还要实施新税。”

两个书生无意间的这句话,让站在一旁的杨度眉头猛然一皱,他废除科举,这是必然,实际上过去十年间,那科举实际上早已经是不废而废,即便是考中了又能如何?这选官皆出地方,凭着八股文章是做不得官的。现在,只是不过人所共知的事情变成事实而已。至于所谓的新税,实际上就是实施“地价纳税”,这在东北已经实施多年了,对于政府而言,这既简化了了征税,同样也获得了更多的税收,当然百姓的负担相对增加了一些。可相应的却又免除了各种苛捐杂税,按道理来说,百姓的负担实际上并没有加重,至少没有加重到不可忍受的地步,怎么到了他们的口里,反倒成为了新朝苛政了。

这些愚夫!

心下暗自嘀咕一声,因为要给英魂烧三炷香,以表达一个老朋友一个死者的敬意。但来时匆匆,什么也没带上,他向周围环顾一遭,见附近有一间小茅屋,一个人从屋里出来,手一里拿着香烛。那里一定有祭品卖!杨度赶快来到茅屋边,屋子里有一张旧桌子上果然摆着一些钱纸线香蜡烛,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木然坐在一旁。

“老人家,我买一束线香四支蜡烛。”杨度一边从衣袋里掏钱,一边对老头说。

“少爷,听你口音,不像是北方人。”

老头眯起眼睛看着杨度,打量着他身上的那身洋呢大衣,在这里可是极为少见。再则着远处的高头大马,那脸色顿时为之一板,显出了一些防备之意来。

“我不是北方人,我是湘潭人。”

“你是三公子的什么人,这么远来给他祭墓?”

听到是湖南本地人,老头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说话之间他便拿出一束线香来。

“当年我与三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这不,正巧路过此地,特意来给三公子上柱香!”

杨度接过老头递来的线香,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那话腔里又带着些官话腔调。

“哦,你是从东北过来的?”

老头将眼前的这人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

“是朝廷委的官儿?”

“在下勉强也算是官员吧,在下是巡回法庭法官……”

“哦,你既然是湖南人,为何要甘愿为朝廷一起坑害湖南百姓?”

老头的话语立即变得冷淡起业,先前的热情也消息了。忙站起让座。

“坑害百姓……这,这又从何说起?”

一时间,杨度的脑子全木了,这人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法官!快,快走吧!”

杨度正乱想着,只见随他一起来的家仆大空猛地闯了进来,神色中显得有点慌张。自己不是把他留在镇上了吗?怎么现在又跑了过来,瞧着浑身泥垢污点的模样,杨度立即有了不妙的猜想。

“出事了吗?”

杨度赶紧站起,那里还会再想其它。

“快走吧,民变了,这镇上的百姓把土地调查员给活埋了……”

什么!

双眼睁的通大,杨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百姓把土地调查员活埋了?土地林野调查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在内地实施,而内地之所以推动这一工作,完全是基于财政压力,相比之下,东北几乎是在建省伊时便立即进行了这一工作,通过这一调查首先确定了土地的所有权关系,从而使得土地交易得到法制的保障,促进了土地的商品化。同时由于大量隐田被丈量出来,使得耕地面积大幅度增加,随着所有权和纳税义务的明确,政府可以获得巨额地税收入,从而改善了它的财政状况,增加了税收,当然,这也是关内推动这一工作的原因所在。

但是尽管对这一工作,关内已经进行多年,但其相应的税制改革却始终未得到推行,原因非常简单——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使得地方总督对于税制改革可谓是投鼠忌器,也正因如此,尽管如北洋、湖广、两江等地已经完成土地调查工作的地方,并没有推行税制改革,仅只是花费数百万资金完成了土地调查。

不过对于南京而言,自然无意沿用旧时的税制以及税收额度,推行新税统一全国农税则是势在必然,因此,为了确保新税制的推行,南京内阁先成立了全国土地调查局,利用原有资料对土地进行核查,在南京朝廷看来,这将是新朝最重要的一项工作,甚至压倒了户口登计,当初户口调查登计,同样一并展开。

“为什么?”

杨度甚是惊讶的惊声喊道。

“赶紧走吧,老爷,路上我再对您慢慢说,要是再不走,想走……”

想走,恐怕真走不了!

杨度连忙托这老人代他给谭嗣同烧三住香,点四支蜡烛,然后告别出了茅屋。大空也骑了一匹马来了,不过这马却是普通的矮马,于是二人翻身上马,离开了牛石岭。

一路上,大空告诉杨度,中午正在吃饭时,那镇子上就是群情鼎沸,许多百姓聚集在土地调查员住的饭馆外。

“他们嚷嚷着说是朝廷打仗花了几十万万两银子,现在朝廷初建国库空虚,这土地调查,就是为了一亩地要加一块钱的税,根本不听调查员解释,然后直接把那几名调查员给活埋了,还有人嚷嚷着,要杀尽北边派来的官,老爷,咱们赶紧逃到城里去……”

第345章法必责众(为新书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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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何以强迫,禁烟何以厉行,征兵何以定制,租税何以配赋,商工业何以振兴,概而言之,国民之权利义务何以规定,莫不以清查户口为始基——户籍能清,则地方盛衰,人民消长,赋税多寡,奸宄有无,皆不难周知……”

《东亚日报》弘武元年12月11日

弘武元年岁末的南京,就像是一片大工地,非但曾经的满城在短短数日内被夷为平地,就连同内城也开始大兴土木,根据“帝都建设案的市街改正”计划,许多沿街的建筑都将因为道路拓宽而被折除。

大规模的拆迁是不可避免的,对此,帝都建设委员会给予的解决问题的办法非常简单——就是于地图上沿着街道划了两道线,线里的限定两星期拆完,不拆的就由政府派军队拆除,至于赔偿问题,则是参照东北推行多年的市街改正方案,通过原址原面积还原加之适当补偿的方式。

尽管被划定为拆迁线内的百姓们来说,他们无法接受房屋被拆迁的事实,但是南京作为首都的现实却让他们非常清楚,什么是不可抗拒的,而且对于百姓而言,在这个改朝换代的初期谁都弄不清楚,这新朝廷是什么样的朝廷,也正因如此,这看似会极为困难的“市街改正”计划,推行起来,几乎可以说极为顺利来形容。

相比于“市街改正”的极为顺利,那么近十万工兵的建造速度更为迅速,不过只是短短十几天功夫,被拓宽的几条主要街道便显现出了道路的雏形,而道路两侧的那些五层甚至八层高的楼宇框架便显现了出来,只需要完成墙体以及外墙建设,一栋栋中式的现代建筑就会耸立于南京内城,营造出一个新的王朝帝都。

作为天子脚下的帝都所在,这里的各项工作推动顺利,并不意味着举国皆是如此,实际上,相比于整个国家,“帝都建设”甚至不值一提,尽管这牵涉到国家的形象,但相比于国家的整体而言,这里的一切并没有多少意义。

毕竟首都永远不及国家重要。

而现在,也就是在迁都伊始,在新朝试图大刀阔斧的推行改革,以大规模的建设巩固好不容易获得的强国地位时,一场新的动荡却在国内掀起。

而这场动荡,正是由于户籍登计以及土地调查所引起的的,这两者并非是亘古未有之事,但是对于一个新王朝而言,这一次的动作似乎有那么一点快了,尤其是后者,更是不知牵动了多少人的利益。

早在多年前,内地就已经开始酝酿推行新税制,不过因为来自民众阶层的阻力,一直未能推行,只有东北因为人少地方,人口以官府移民为主,因此新税制得已推行。实际上无论是东北也好,亦或是内地也罢,所谓的土地锐,都是借鉴了日本在在明治维新时期对赋税制度,其主要内容大致有:土地税不再以土地的收获量为依据征收实物,而是以地价为依据征收现金。地价核定后是相对固定的。而土地税率统一为地价的1。5%,另附征相当于土地税1/3的地方税,两项合计占地价的2%。

那么土地税制改革后,土地税占土地产出的比重大约是多少呢?土地所有者和佃农的负担或收入又如何呢?按照旧时报纸上的计算百姓则要上交土地产出的18。25%。从税率上,农民负担将三倍以前朝了。当然,并没有人去计算苛捐杂税等的免除之后,农民负担增加是非常有限的。

几乎是在推行新税制的消息传出之后,人们立即看到了三倍于清时的税额,消息经一出,百姓惶惶如热锅蚂蚁:这是要干什么?而更有人于其中推波助狂澜,助涨了谣言的传播。

“……一时之间妖言肆虐,骚乱频频。赣、川、苏、闽、桂、粤、滇、皖、鲁、浙乃至直隶……哪里搞调查,哪里进入紧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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