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的朝阳-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仲子,这子然啊……”

摇摇轻叹一声,张之洞倒是感叹起唐浩然的“妄想”,他想从湖北借银子。

“开出了七厘的利息,比外国银行高出了三厘来,若是几十万两,便也罢了,可他这一张口便是那四百万两海军衙门的专款啊!这么大一笔款子,又岂是说借就借的?”

这会宋玉新已经走了,张之洞自然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宋玉新受唐浩然的委派来武昌,并不仅仅只是为了那份奏折,而是为了海军衙门划拨下来的筑路专款,足足四百万两银子的专款,现如今那笔款子都被存于汇丰银行,之所以存于汇丰银行,原因倒也简单——暂不筑路。

按张之洞的设想,芦汉铁路以及粤汉铁路应全用汉阳铁厂之铁,而汉阳铁厂的创办亦是为了修铁路,现在铁厂甚至连地基尚未筑好,又谈何出铁?没有路轨又怎能筑路?所以这款子从划拨下来之后,便被张之洞存于汇丰银行吃息,随用随取,尚有四厘的行息,如此一来一年便可获息十六万两,于张之洞看来,这自然是于国有助益。可现在唐浩然却把眼睛盯上了这四百万两的专款,他想从自己这把这笔款子借走,借到朝鲜去,用于他在朝鲜办的洋务。

如若只是几十万两,甚至百余万两,借给他又未尝不可,可问题他要的是四百万两,这地方上素来不许擅自互相借款,如若海军衙门那边追究起来?

一时间张之洞反倒是难以决择起来。

“香涛兄,如今看来子然在朝鲜应是困难重重,这朝廷无款可拨,他那边想来也是骑虎难下,否则,恐怕也不会把脑子动了这笔专款上了!”

桑治平并没有为唐子然说话,而是直接点出了其目前的困境。

“借款,哎……”

张之洞的眼睛眯成条缝儿,长时沉吟着。

“可惜朝鲜非湖北,若不然以其殖业的本事,又岂会有今日之困?”

桑治平的话让张之洞的眉头一跳,现在湖北办洋务之所以不差银子,说到根子上,靠的还是唐浩然当日于湖北时创办的禁烟局,经过整顿之后,这禁烟局现在每月上交藩库的银子少时亦有三十万两,多时甚至超过四十万两,正是靠着这一年近四百万两的年入,他才能于湖北放开手脚大办洋务。

不但如此,就连当初唐浩然议办的“纱、丝、煤、船”亦已经一一创办,虽说现在纱厂尚未出纱,丝厂亦未出丝,煤矿亦正于兴办中,但湖广官船局已投入运营,其所属的四艘三百吨的铁壳蒸气船更是早在端午节的时候便投入使用,正如当初唐浩然所说的一般,内江航运之利远甚于沿海,四船航行于长江而入洞庭湖,将湖南的大米以及诸多土产运往武昌,再运至上海,其运力自然远非旧式木船所能相比,加之船速极快,自然为商旅所喜,不过数月的功夫,这轮船局便挣回了一条船来。

说到底,自己在这些事上还承着唐浩然的情,若无当日他的详细规划,又岂有今天的湖北洋务之兴?心里这般寻思着,张之洞看着桑治平轻叹道,

“仲子,你是说,这银子咱们得借给子然?”

面对张之洞的询问,桑治平却是笑而不语,有些事情他这个做幕僚的只能从一旁稍点一下,却不能完全点破。

“哎,这子然啊!”

张之洞无奈的摇摇头。

“若是有了这四百万两,不知能在朝鲜掀起多大的浪来!”

虽说唐子然早已远离湖北,可张之洞却一直关注着他于京城于朝鲜的一举一动,在京城倒还好,看似专门做着学问,可这边朝廷将其外放到朝鲜,那边其就如入海之蛟龙一般,瞬时便在朝鲜掀一阵阵的风波来,这边朝中还在争持着其擅改军制一事,那边他却自作主张废了朝鲜王,另立新王,以至于连朝廷到最后为了保朝鲜局势于不失,也不得不认同了他的擅自行事。

这阵子其看似消停了下来,但宋新玉提着银子后,张之洞便知道,不是唐子然他消停了,而是他没有东西去让他掀出浪来,如果有了湖北借的这四百万两银子,这不定会于朝鲜惹出多大的风波来。

“钱是英雄胆,有了银子,办起事情来,自然也就顺当一些!”

桑治平笑了笑,看着张之洞说道。

“不过,子然于朝鲜所办的事情,按宋玉新说法,就是筑路、开矿,其意开采朝鲜的优质无烟煤,可困于资金不足,无力开采,亦无力筑路外运,这不,实在没了法子,才想香涛您来!”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别的意思,那意思再简单不过,唐子然心知你张之洞是他最后的依持,所以才派心腹求上门来,若是你这边给回了,怕是真要冷他的心了。

“可朝廷那边……”

张之洞沉吟着,道出自己的担心之处。

“若是让李合肥等人知道了,没准这又让他们多出了一个攻击湖北的借口来,毕竟这笔款子是海军衙门的筑路专款,虽说看样子,至少三年内都用不上这笔银子,可总归是专款不是……”

当初张之洞曾打过折子要动用这笔专款建铁厂,不过后来唐浩然创办禁烟局后,自然也就没再打那笔银子的主意,专款不可擅动,这可是最起码的规矩。

“宋玉新不是说了嘛,海军专款现在存在汇丰银行是存,存在朝鲜银行也是存,更何况朝鲜银行开出的利息是7厘的利息,如此算来,这一年可就是二十八万两,足足多出十二万两行息!”

桑治平笑着道出了宋玉新的说辞,是存款,而非借款,真亏他唐浩然能想得起来,那朝鲜银行是他唐浩然办的,这四百万两专款存入朝鲜银行,他还不是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三年,汇丰这边是随取随用,唐浩然那边是定期三年,三年内不可提取,三年后提取本息!”

“香涛,您是担心子然三年后,拿不出这笔银子来?”

“担心?”

摇摇头,张之洞颇为感叹的说道。

“若是旁人我可还真担心,可轮着子然,他有了这四百万银子,不知能办出多少事来,三年后别说是四百万两,便是一千万两,他也能拿得出来,哎!罢了,仲子,你回头知会宋杰启一声,就说老夫许其在汉口租界设朝鲜银行分行了!”

这句话说倒是没有回答银子是借还是不借,但任谁都知道,张之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味着朝鲜银行于汉口租界开设分行的时候,这湖广总督府自然会把一笔巨款存进去。

桑治平闻言便是一笑。

“香涛兄,你对子然的欣赏全不减当初啊!”

老友的夸奖换来的只是张之洞的轻笑,笑看着桑治平,张之洞反问道。

“仲子,如若我回了子然,你准备怎么办?”

东主的反问让桑治平先是一哑,而后又自嘲道。

“我非香涛兄,自然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我还是会劝其于汉口开设分行,竹君那边总还是有一些办法,能帮其筹上一笔银子,虽是不多,可也能解其燃眉之急!”

桑治平的回答,让张之洞整个人一愣,他又岂不知仲子让竹君帮忙,帮的是什么忙,恐怕是借竹君与烟商的关系,令烟商分别存入一笔银子于朝鲜银行,如此一来,没准倒也能给其筹上一两百万两银子。而想来竹君亦会乐意,他现在主持的禁烟局,不正是……

人情!

无论是自己,亦或是竹君,在某种程度上,都欠唐浩然一个人情,而将银子存入朝鲜银行,便是还他的这个人情!

略点下头,张之洞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空,吩咐了一声。

“仲子,回头你倒是可以同竹君说一声,这办起事来,银子素来不嫌多,至于子然那边……咱们也只能帮这么多了!”

在喝了一口茶后,看着桑治平离去的背影,张之洞的眉头却又是一锁,心下忍不住想到。

“子然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把自己这边给算计上了?”

虽说心知唐子然的为人,可张之洞却还依有些疑惑,若非算计上了这边,又岂会不远千里派人于此求助?

这个唐子然啊……一声感叹之后,张之洞却又是一笑。

“算了,反正这银子都借给他了,便是他把这银子弄没有了,到时候老夫也有法子再挤出来,现在,就暂且由他吧!”

(这码字码的,都忘记今个是个大日子了希望参加高考的朋友都能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再谈场不枉青春的恋爱,今个这可是第三更了,求,若是您看的满意,不妨再赞一下,投张鼓励一下无语!拜谢!PS:)

第42章谋财(第一更,求月票)

禁烟局,再次来到禁烟局,瞧着禁烟局那高大的衙门,宋玉新的内心却是一阵感叹,当初随大人创办禁烟局时,又何尝想到这禁烟局初成之时,即是大人离任湖北之日,当初大人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自己未尝又不是?

不过虽是如此,恰如大人当初所料一般——这禁烟局凭着巨额烟税成为了湖北洋务的根基。

“杰启老兄!”

从衙门内迎出来的赵凤昌,一见着宋玉新整个人顿时便热情起来,虽说前阵子大人整顿禁烟局,着实让他一慌,可到最后那棒子不过就是高高的举,轻轻的落,于大人来说无非就是银子罢了。只要这禁烟局能按时把银子解到藩库,供大人办洋务,大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会之所以会如此热情,说来倒也简单,却是因为这禁烟局当初是由唐浩然所办,而宋玉新是其心腹,无论如何至少在禁烟局的事情上赵凤昌都承他一个情。

“听闻老弟随子然老弟统监朝鲜,怎么有时间来这武昌?”

好奇之余,赵凤昌又抓紧机会说道。

“旧地重游,有所感触吗?”

此行有求于人的宋玉新闻言笑说道。

“也亏是赵大人,在数月内,即把这禁烟一事铺于湖北全省,唐大人提着此事时,对赵大人也是佩服的紧!”

宋玉新的夸奖着实赵凤昌受用,尤其是这称赞还是来自唐浩然,面上带着些得意,嘴上却又谦虚道。

“瞧您说的,多亏当初子然设下的规矩,我也这不过就是依着葫芦画个瓢罢了,那能当得起这个夸!”

嘴上谦虚着,赵凤昌又把话题一转,开始询问起唐浩然于朝鲜的情况来,宋玉新则一一告知,对唐浩然统监朝鲜一事,赵凤昌自然是一番称赞,更是一番佩服,总之好话说了尽,临到了,才把话峰一转,盯着宋玉新说道。

“杰启,你我不是外人,我与子然的交情你也是知道的,你怎么这个时候到了湖北?莫非是子然那边……”

赵凤昌的话没说完,眼睛却是看着宋玉新。

“大人,职下之所以来湖北,却是因我家大人现下之困,非得湖北故友之助不可。”

宋玉新倒是没有客气,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来意——银子。

“……所以哪,这事还非得赵大人帮衬不可,若无赵大人的禁烟局相助,只恐怕这银行于汉口设行定会无所成!”

“嗯!这个……”

赵凤昌先看一眼宋玉新,心里倒是犯起嘀咕,这唐子然提的要求倒也不算什么,无非就是把禁烟局收取特许商押金存入朝鲜银行,这事倒是不难……沉吟片刻后,他立即胸有成竹地说,

“这事倒也不难,可老弟,即便是这银子要存进这个朝鲜银行里,恐怕还得这朝鲜银行先在汉口开行才是!”

赵凤昌并没有一口回绝,虽说朝鲜银行是朝鲜统监府设立的银行,可若是没有制台大人的同意,其又岂能于汉口设行,若是有了大人的许可,他这个人情无论如何都得做,如若大人不同意……那可就别怪赵某人不念旧情了。

“这……”

迟疑了一下,宋玉新继续说道。

“请大人放心,制台大人那边,定不会回了此事,今天能得大人这句话,职下便能和唐大人那边交待了!”

又客套了一会,待将宋玉新送出衙门之后,赵凤昌不过是刚回到衙门里,便瞧见桑治平从内堂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瞧着赵凤昌。

“仲子先生,您这所笑为何?”

亲自为桑治平倒上一杯茶,赵凤昌笑问道。

“竹君,也就是你,把事都推给了大人!”

桑治平的话里倒是没有客气,不过在这幕中也就只有他作为张之洞的故友入幕,能与赵凤昌这位总文案说出这样的话来。

“瞧您说的,我也就是个话,若是朝鲜银行当真于汉口设分行,不用他宋杰启上门,也不用子然打招呼,我都会把银子存进去。”

虽说禁烟局的烟款存在汇丰银行中,每年赵凤昌能落一厘的好处,可若是大人那边有所吩咐,他却只能跟着去办。不过他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谈下去,而是反问道。

“子然怎么想起来办银行了?”

“这银行也是一门学问。”

桑治平感叹着说道。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在《泰西策》里头,子然曾提过,现代西洋诸国之银行家看上去彬彬有礼,其实大权在握,口中笔下运筹帷幄,世界金融竟全为其所左右,各国工厂商业以至政府亦仰其鼻息,其既然对银行家如此推崇,又岂能不办银行?”

桑治平的话让赵凤昌深以为然的点下头。

“原来如此啊!那大人的意思是……”

沉默不语的桑治平,从袖袋里取出一个手本来,递了上去。

“这是大人的批文,请赵大人看看。”

慢慢地翻开大人的批文,待看清其中的内容,赵凤昌的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制台大人不单同意朝鲜银行于湖广开办业务,更准备将海军衙门铁路专款存入银行生息,表面上是7厘的利息远高于汇丰的行息,可这举动的背后是什么意思?又岂需多言?

“我明白了!”

点点头赵凤昌连忙感激道。

“多谢仲子先生提醒!”

对于赵凤昌的谢,桑治平倒是没有回应,而是直接说道。

“大人一直称赞竹君是个会读书也是会做事的人,想来即便是不需我来提醒,竹君自然也知道该如何办。”

乍一听来,赵凤昌还不以为意,可对桑治平的话稍加思索,顿时便急得头上冒汗,想到前阵子大人于自己主持禁烟局的不满,虽说后来这解库的银子总算是“正常了”,可谁知道大人心底是否有些微词,现在桑治平的话,更是让他心下一紧,连忙恳声道:

“这……还请仲子先生明示!”

“竹君,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大人想做,但没办法去做,想帮,但没办法去帮!知道这些便行了”

桑治平笑了笑,站起身说道:

“好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那边还有些事,竹君,大人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这还要去见一见杰启!”

丢下一句话,全不顾赵凤昌满面的急色,桑治平便径直离开了的禁烟局,在他离开禁烟局时,想他人弹劾赵凤昌主持禁烟局后贪污不下数十万两的风闻,却是冷冷一笑,旋即又摇头暗叹一声,那脸上全是一副无奈之状。

“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

远在汉城的唐浩然自然不知道湖北借款一事的进展,亦不知张之洞、桑治平等人的想法,依如过去一样,最近一段时间,他整个人完全被银钱之事给牵伴着,随着各项事务的展开,每天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着,眼瞧着公司和银行就要见底了,心情自然也就一日不如一日。以至于到现在,唐浩然只能完全把希望压到银行的身上。

“靠自己的钱不够,那就得想法用别人的钱!”

在朝着位于城北的机器局走去的时候,坐在马车上的唐浩然冲着身边的唐荣俊说道。自己的银子不够用,只能另外想法子的他,除去银元铜元之外,这会却已经把念头动在了银行的身上。

“大人指的是借钱?”

作为朝鲜银行总办的唐荣俊,是所有的留美幼童唯一学习金融且又有银行工作经验的人,也正因如此,他一来便被委任为朝鲜银行总办,负责创办朝鲜银行,而他的工作也极为出色——仅用一个半月便仿效汇丰银行首先制定的了银行的各项制度,并且从上海、天津等地拉来了一批外资银行内郁不得志的华裔雇员。

现在唐浩然刚一指到用别人的钱,唐荣俊立即联系到了借款,于是便立即建言道。

“大人,平壤那边不是来信了吗?现在已经于平壤一带发现了多处露天矿苗,其中埋层最深者亦只有不足十五英尺,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岁末即可出煤,待到明年大同江解冻时,航运公司可首先将煤运往天津、上海等地通商口岸,待到煤路铺开后,可以把航运公司先行抵押予诸如汇丰等银行……”

唐荣俊小心翼翼的道出了他的计划,在创建朝鲜银行的过程中,他总算是弄清楚了统监府的现况,在朝鲜看似高高在上的统监府一分钱没有,所有的资金皆是来源于“北洋实业公司”,而北洋实业实际上是唐浩然的私产,至于朝鲜银行创办的五十万元,不过是朝鲜官府交予统监府的经费,甚至其中还有二十万吊旧钱,用穷困莫名来形容统监府到出再恰当不过,这反倒让他的压力变得更大了,如何筹钱,不单是统监府的事情,同样也是他这个银行总经理的事情。

“这样从航运公司那里可以回收部分资金,这笔钱可用于煤矿扩建,待煤矿扩建展开后,再以煤矿抵押贷款,用于修筑铁路,首先筑通仁汉线,待其筑通后,再以其抵押……”

听着唐荣俊道出的那个抵押复抵押的“融资方式”,只是微微一笑,这种经营方式在后世的企业扩张中极为普遍,现在唐荣俊能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倒也难为他了。

“树奇,”

凝视着唐荣俊,唐浩然笑着问道。

“借钱总需要还的,再者,这么点钱解决不了问题,树奇有没有其它的什么办法帮我个忙?”

话声稍顿,唐浩然轻声说道。

“帮我弄个千把几百万两银子来?”

(再次厚颜求,求点赞,你的每一分支持都是无语始终努力坚持的最大动力!PS:!)

第43章拓财(第二更,求月票)

“咣、咣……”

机器局厂房内,悬空的天轴在蒸汽机的带动下,通过传动皮带将动力传至机器上,伴着机器的轰鸣一张张红铜铜板被冲制成一块块铜饼,铜饼又被制成一个个紫红色的铜元。

在震耳欲聋轰鸣声中声,郑廷襄这位月前刚从美国来到朝鲜的机器局总办,神情略显得有些紧张,虽然在技术方面他有着足够的自信,但是他只是一个机械工程师,或许在美国参与了布鲁克林大桥的筑建,也曾于工厂中出任技术工程师,但却还是第一次主持一座工厂,这家工厂的规模或许不大,机器不过两百余部,中朝工人亦只四百余人,可毕竟是目前统监府规模最大的工厂。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座工厂关系到统监府的未来——银元以及当十铜元的制造都将在机器局内进行,而这又关乎朝鲜钱制改革能否顺利实施。为了保障钱制改革,更重要的是为统监府获取钱利以支持特区以及平壤周边矿场建设,他更是改造了数十部机器局旧设备,以用于制造铜元。

“大人,若按每天开工一班,十一个小时计算,铸钱车间每日可制造30万枚当十铜元……”

郑廷襄小心翼翼的汇报着铸钱进度时,唐浩然只是拿起一枚铜元仔细查看了一下,当十铜元是唐浩然亲自设计的,与记忆中的晚清铜元并没有多少区别。

如果非要说区别的话,恐怕就是正面的梅花纹环绕的“当十文”,背面依然是蟠龙,铜元上不带有朝鲜字样,仅只有正面见光绪年号以及百枚换银币一圆的字样,之所以设计这种铜元,倒不是为了强化“宗主权”。而是为了能够让铜元于国内流通。银元也好、铜元也罢,最终都要流通至中国,只有借助中国庞大的市场,才能使统监府获得足够的钱利。

“一天30万,也就是三千元……”

于心底盘算着每日的利润,虽说每日利润近千元,可一年几十万银元又能干什么?

抬起头,注意到厂房上高悬的电灯看去,唐浩然看着郑廷襄问道。

“厂房中既然装了电灯,那么晚上干活是否对工作有影响?”

电灯,或许没有这个发明于工业时代的意义更为重大了,在电灯之前人类的生产只局限于白天,而在电灯之后,人类第一次真正战胜了黑暗,而工厂于夜间生产亦成为可能。

“电灯?”

抬头看着头上的电灯,在美国工厂任职的经历使得郑廷襄对夜班生产并不陌生,想通大人的想法后,郑廷襄连忙回答道。

“大人,厂房内用的电灯皆是150烛光爱迪生电灯,在晚上生产完全没有问题,大人是想再开一班?”

“那就再开一班,毕竟,咱们现在在仁川和大同江有几千工人需要发工钱,树奇……”

说罢,唐浩然扭头看着唐荣俊吩咐道。

“两地的分行建的怎么样了?还有设立在山东各海口的分理处,也要办好!”

建立分行以及分理处是为了将银元、铜元发行出去,相比之下设于山东通商港的分理处无疑更为重要,在分理处劳工家属凭单即可领取五成的工钱。

“帮我弄个千把几百万两银子来?”

从下了马车,唐荣俊的脑海中便反复思索着这个问题,这会听大人这么一问,他才回过神来。

“啊……”

回过神的唐荣俊连忙应声道。

“大人,最迟下个月,分理处就能投入使入……”

在提及分理处时,唐荣俊瞧着那成箱的铜元,眉头却是微微一锁,那些劳工的家属会接受朝鲜铜元吗?

瞧着外观精美的铜元,唐荣俊又联系到先前大人说的那句话“帮我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