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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列强时代-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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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曾国藩对战局的把握是相当精准的,石达开回师江西,北进赣州是对杨辅清的一种回应。
联系杨辅清嚣张“扬言欲窜湖口、九江等处”,“以窥皖鄂”来看,九江可能才是当时太平军与湘军较量的焦点。
杨、石欲从江西“窥皖鄂”,位于江西,安徽,湖北交界处的九江无疑是他们要“窥”的。石达开部的行动虽在赣南,用意却非攻城略地,他做出北进姿态,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实际是欲将湘军的一部份注意力从赣北转移到千里以外的赣南,也就是造成湘军“顾此则失彼,顾南则失北”的局面,以此来声援景德镇杨辅清部,减轻杨部的压力,乃至为其进一步进逼湖口九江创创造条件。
因此,曾国藩所作出的“信丰、南安贼亦无害……若东犯广信,西踞湖口,则九江危矣”的判断,是抓住了战局要害的。
不得不说,曾国藩能够利用太平军崛起这一机会,组建湘军迅速名扬天下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起码他在军事战略上的眼光极其不俗。
不然在起事之前与老曾有相同条件,甚至更优渥条件的团练大臣又不是没有,就比如安徽籍的那位在位侍郎,在淮南折腾了几年差点没把老命都被折腾进去,现在都已抿然众人矣,要知道那位侍郎大人回香组建团练之时的声势,一点都不比老曾差甚至条件更好。
可到现在,依旧舰艇如故的只有曾国藩一人,而且还是受到过重大打击的情况下,单单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不已。
至少吴可就知道自己万万不能出错,只要出过一次大错可能以后都没翻身机会了。这也是他一贯行事谨慎,从来不给朝廷添麻烦的原因所在。
这世上没什么绝对公平的事儿,就连想要获得相对公平的机会都难,能够在乱世之中出头的没一个善类。
然而,让人感觉耐人寻味的却是,曾国藩尽管看出了赣北战事是重点,却终于只调了张运兰一部去景德镇,而人数犹在张运兰部之上的萧启江部却留在了赣南继续与石达开部对峙。
曾国藩明知道“与其悬心两地,不若专力一方”,却还是形成了这种“顾此则失彼,顾南则失北”的局面。
当然这也不能说是种失策,因为石达开的北进姿态虽然在后来看其实是“虚”,但倘若湘军对其不屑一顾,全力争夺赣北,石达开随时可以“虚者实之”,按杨辅清提议的那样“由赣吉取道北窜与之合势,以窥皖鄂”。
而萧启江部也不足以阻挡石达开部入湘,赣南那些团练武装就更不足以阻止石达开部长驱北进了,而石杨二部“合势以窥皖鄂”无疑是曾国藩最不希望发生的状况之一。
因此,明知是计,却又不能不中,曾国藩终于将萧启江部留在赣南。
在回复朝廷之时老曾如此说道:“贼初踞景德镇,势焰熏炽,江右要冲之区,肆行无阻,及南安既复,信丰解围,大为官军所惩创”,见石达开部在南安和信丰的活动,还是给了老曾极大的压力。
不过吴可感觉老曾太把自己当湖事了,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他与江西巡抚各管一边吗,怎么到了紧要关头他的手又伸得如此之长?
最让吴可感觉难以接受的是,石达开部竟然能在赣南从容休整了一个冬天,然后调整部署一路长驱直入杀奔湖南而去。
听完了这样漫长曲折的战事讲述,吴可啥意见都没发表,只是好好安慰了一下苦逼的江西巡抚耆龄,并表示等他腾出手来班会加大对江西的支援力度,不过再次之前江西战场不能再出其它事儿了。
耆龄自然满口答应下来,反正石达开部已经转移,湘军也能集中主力人马对付还盘踞在江西的太平军部队,江西战场上的主动权已经被官军牢牢掌握,太平军想要攻城掠地可不容易。
为了彻底安住耆龄的心,让这厮好好帮他看住江西,吴可很隐晦的表示,如果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的话,而湘军又腾不出手来的时候,他可以去找九江守将吴水牛,明言表示这位可是他吴大总督手下的得力干将,而且大家都是两江势力很多事情做起来比湘军方便得多。
其实这也是吴可最感觉奇怪的地方,尼玛的九江太有水牛这位乡勇队大将坐镇呢,可江西局势危险之时无论是耆龄和曾国藩都没想到他身上去,而且杨辅清扬言欲抢占九江硬是吓得他们慌了手脚,尼玛的真当乡勇队将士是吃干饭的啊?
送走了心情复杂的江西巡抚耆龄之后,咸丰九年的正月也已经快要过去。
整整一个来月的忙碌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起码吴可对于两江政务和军务都熟悉得差不多了,而且手下重要官员基本上摸全了底,眼下就是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的好时候。
他首先针对的就是手下直接掌握的那十来万清军……
第418章练兵
正月二十八,天气晴。
“老熊,你知道大人召集咱们有何要事?”
在南门通往常州城临时两江总督的大街上,总兵马得昭和熊天喜正好遇上,挥手示意身边亲卫离得远点,马总兵一脸好奇的向熊总兵问道。
“马大人你都不清楚,我老熊又怎么可能提前得知?”
熊天喜莫名其妙的望了马得昭一眼,有些不明所以道。
“嘿嘿姓熊的你装什么蒜,听说最近你这家伙跟总督府走得很勤啊!”
马得昭端坐在高头大马上,闻言白眼一翻没好气道。
“我这不是离着城近,想要跟新来总督搞好关系么?”
熊天喜老脸一红,有些不自然说道。
“嘿嘿,你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大家心知肚明,快说总督大人这次有什么事情,也让老马我有个心里准备先!”
马得昭嘿嘿一笑不耐烦催促道。
“马总兵马大人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熊天喜苦了脸色连连求饶,这可是他的真心话。
“去,你个家伙还不老实,等张大人他们来了再收拾你!”马得昭然不满意了,脸色一垮威胁道。
“别别别……”
熊天喜连忙拱手做求饶状,给左右两边亲卫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离远点,又左右望了望故做神秘道:“吴督台找咱们的原因我真不清楚,别着急瞪眼啊,可我无意中在总督府听到了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马得昭来了精神,一张粗矿大脸上满是八卦之色。
“嘿嘿,听说督台大人要考察咱们手下的战力,准备来个春季大练兵……”熊天喜也不卖关子,只是实话实说道。
“大练兵?”马得昭一脸疑惑。
“正是!”熊天喜郑重点头。
……
“诸位以为任何?”
吴可高坐总督衙门正堂首位,目光灼灼看向手下十来位将校。
正如熊天喜之前信誓旦旦所言那般,吴可召集手下一干重要将校,目的就是商量练兵比武之举。
“不知这练兵比武具体有何章程?”
按照规矩,堂下在座地位最高的广西提督张玉良率先开口提问。
说起来真是好笑,两江总督麾下第一大将竟然是广西提督,也不知道这官位是怎么安置的。吴可当初知道此事之时还好好惊讶了一把,不过时间一长也就习以为常,反正大清官场的荒唐事不少也不缺这一桩。
“什么章程?”
吴可点了点头,张玉良不愧为宿将出身,一开口就说到了点子上,他缓了缓神详细解说道:“咱也不弄那些复杂烦琐的玩意,先按单兵种以营为单位演练,看看情况再说其它复杂点的演习!”
“不知道标准如何,咱们手下弟兄又要达到什么标准才算合格?”
这时熊天习将早就想好的问题道出。
他刻意跟总督衙门上下打好关系的效果也不是没有,虽然很少能够直接与新任吴大总督会面,但也从那些总督衙门官佐口中探出吴大总督的脾性,只要是正事吴大总督便好说话得很。
“呵呵,先不提要求,看看诸位麾下将士们的表现再说!”
吴可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表示这次的大练兵以摸底为主。
“当然,如果哪位手下表现得太差劲的话,也不要怪我打板子啊!”
话虽说得轻巧,但在场将校却是心头一栗不敢怠慢。
安徽清军本就是两江清军序列重要一员,吴可治军严谨的名声早就传开了,谁要真把他的话当作玩笑那他自己就是个天大玩笑。
从之前吴大总督硬度仪前任何桂清小动作的伶俐反击来看,这位督台大人可不是个善茬,在座都是官场里打滚的老油子,自然没谁愿意以身犯险给了吴大总督‘杀鸡骇猴’的机会。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吴大总督上任后这火可还没烧起来呢。
要不是正好遇到了过年这样的喜庆日子不宜大动干戈,只怕现在在场没一个还能笑得出来的。以他们对安徽清军的了解来看,这位总督大人对麾下将士可不是一般的严格。
既然吴大总督想来个初级大练兵那就练练好了,正好让这位新任总督,威名赫赫的大清名将好好看一看他们的本事。
最关键的是,吴可吴大总督没有急烘烘的动他们的利益,只是正常军务的话他们也没必要硬顶着找不自在。
之后众将又商量了一阵练兵比武的细节,待到确定没啥遗漏之后,在总督府吃了一顿午宴便纷纷告辞离开,他们也没在常州城内驻留的意思,而是第一时间返回各自大营传达命令去也。
虽然说是无关利益,吴大总督也没靠这事拿他们开刀的意思,可他们也不想在同僚面前落了面子。
怎么说都是涉及近十万官军的练兵举动,就算不计较排名先后啥的,但表现得太差脸面不好看不是?
待消息彻底传开之后,整个常州的清军沸腾了,就连身后的苏州驻军都跟着兴奋不已。
谁都知道,这是新任两江总督提出的第一向举措肯定万分重视。要是在练兵之时表现得好的话,说不定直接入了总督大人的法眼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各大兵营的中低层武将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打定主意要在练兵比武之时好好表现一番,为以后的光明前程打下一个坚实基础。
根本无需各部清军主将做什么动员,各部人马中低层军官便已自动自觉开始了努力操练手下战士,顿时原本气愤冷清的兵营热闹起来,整日吆喝呐喊的号子声不绝于耳。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各大兵营中自然少不了那种没啥雄心壮志只愿混吃等死的家伙,又或者自持在上头有关系前程不愁的家伙对于练兵比武不甚热中,私底下没少嘲讽某些同僚不知所谓胡搞瞎搞云云。
吴可可管不了这么多,发下练兵比武的号召和命令之后,他便整日里忙碌个不停,带着手下督标卫队一营将士四下巡视,查看常州附近各大兵营的练兵情况。
不管是积极应对他练兵比武号召的,还是对此不甚积极甚至消极对待的,他都没有什么具体表示只待练兵比武之时的具体表现,再好好炮制某些不给面子的混蛋……
第419章儿戏般的演习
咚咚咚……
常州城外旌旗招展鼓声震天,两三万清军将士齐聚一堂,气氛热烈喧嚣吵闹之声混成滚滚声浪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就是远在十来里开外的常州城都隐有耳闻,可见声势之浩大气氛之浓烈。
点将台上,将官云集,吴可犹如众星捧月般端坐首位,目光威严缓缓扫视大校场热闹气氛,嘴角忍不住轻轻一扬露出开心微笑。
“看来诸位的准备都很充分啊!”
待得震耳欲聋的鼓声停歇,大校场边缘以各大兵营为单位列队而立的清军将士们释放出来的杂音跟着减弱,他这才开口缓缓说道。
此时已是二月中旬时光,在这南方精华地带严寒的冬季已经彻底过去,温柔的春风已开始吹拂江南大地,树桠枝头更是已现喜人嫩绿,几日天气晴好,暖阳高照却是难得的好天气,趁此时机两江总督衙门通知常州城外各大兵营主将,之前说好的练兵比武就在今日举行。
按照要求,各大营主将带着手下幸运中签的营头,直赴常州城外最大的兵营而来,也就是眼下的大校场所在。
“哈哈,我可不想在一干同僚跟前丢乖卖丑!”
“大人谬赞了,怎么说都是一次难得的军中比斗,自然要拿出最好的装套来争个头名!”
“马大人倒是自信,某家带的那三个营头将士也不是吃素的!”
“……”
得,这帮军中,将领个个争强好胜,比武还没开始呢就在点将台上顶起来了。
“好了好了各位无需争吵,等会手下见真章就是!”
吴可摇了摇头阻止手下将官继续争论下去,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哪位先来?”
待点将台上终于安静下来,他的目光扫视一圈在坐将官好奇问道。
“我来吧,不知督台大人打算比什么?”
熊天喜第一个站了起来应道,引来周围同僚一阵鄙视目光。
“就十里路急行军吧,绕着大校场跑四圈就差不多了!”
吴可直接无视了一干将官私底下的小互动,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赞赏,而后指着偌大的校场问道:“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尽管心头是很疑惑,但熊天喜还是豪爽的拍了拍胸口表示道:“大人您就等着瞧好吧!”
“呵呵,不要疑惑!”
吴可哪看不出熊大总兵眼中的迷茫,环视一圈便轻笑着解释道:“你们应该知晓,长毛最擅于流动作战,别的不是一双脚底板却是非常硬扎,咱们要是在野外遭遇了没点急行军的能力,又哪能将他们全部或者大半留下?”
点将台上一干将官这才露出恍然之色,明白了吴大总督设置此项比武的目的,心中无不生出丝丝钦佩之意。
名将就是名将,想得就是比咱们多!
而一些心思敏锐的将官,闻言却是心头一凛,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心道吴大总督好大的野心,竟然想着与长毛野战并战而胜之,事儿哪那么简单?
不过不管他们心中是恍然大悟也好,还是心存疑惑不以为然也罢,但在这时候谁都没胆子破坏吴大总督的兴致,只得静观其变看看情况再说其它。
随着维持秩序和负责指挥的督标卫队武官一声令下,早就做好准备工作的熊天喜部三个营头官兵发一声喊,如潮水般沿着指定急行军路线涌了过去。
哼!
吴大总督的一声不满冷哼,让熊天喜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那儿。
“没个规矩,急行军不是玩闹,这么一窝蜂赶着去投胎啊!”
吴可目光紧盯着正绕大校场跑的三营清军官兵,一点都没给熊大总兵留什么面子,尼玛的这表现也太差劲了吧?
要说人数过多,以前又没有经过这样的训练一时不适还可以理解,可是熊天喜所带那三个营头人数总共也不轨才一千五百人不到,表现得这么混乱迟迟没有更正迹象也属难能可贵了。
清军绿营的编制混乱得很,小则几十人多则几千人都有,就看执掌营头的老大搞钱的能力够不够强。
就像眼下,熊天喜的三个营头,一个营才区区两百来人,一个营稍微好点三百出头,另外那个营头却是有近千人手。可让吴可感觉万分刺眼的是,不论营头人数是多是少,急行军跑起来一样的混乱不堪入目。
而更让熊大总兵感觉丢脸的是,一圈接近三里路途刚刚奔跑了大半,那三个参与急行军演练的营头便已经拉开了队伍变成一条长蛇,甚至已经开始出现让熊大总兵感觉丢脸至极的掉队情况。
第一圈跑完一千多清军战士的队形完全乱了套,身强体健的那一小火家伙依旧箭步如飞跑得欢实,特别是在校场数万清军将士们的起哄声中更加来劲,完全忘了身后掉队的本营弟兄只顾一个劲撒欢。
让熊大总兵郁闷的是,这一小伙在他心中给他长脸的手下弟兄,人数竟然还不到三百,相比与身后拉得长长的队伍实在显得过于稀薄了点。
而剩下一千来清军官兵,则是拖了条长龙似的,慢慢悠悠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跟着。最可气的是最后还有上百号人手,这才急走了多长距离,就一个个满脸通红大口喘气,摇摇晃晃好象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刮倒似的。
尼玛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吴可心里火光大冒,忍不住狠狠在心中案骂。
尼玛的军队不像军队倒像一群流寇,就这么点路程都搞成这幅德性?
熊天喜冷汗直冒,感受到背后饱含怒火的冰冷视线,心中早把校场上那帮急行军的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尼玛的这也太不争气了吧,来之前怎么跟他们说的,要他们好好表现争取在总督大人面前露露脸,以后的好处绝少不了他们的。
可现在看来别说好处,能不被总督大人惦记上,以后给他们穿小鞋就不错了,还想要好处?
尽管心头气恼万分,恨不得给熊天喜几个响亮耳光破口大骂:尼玛的你就是这么练兵的?
不过他这次主要是为了摸底为来,对于各部人马的表现早有心理准备,倒还能忍耐得住继续看大校场内各种丑态百出的表演。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折腾,熊天喜手下那三营人马终于做完急行军演练,表现那叫一个糟糕透顶,熊大总兵甚至都没脸要求吴可点评一二。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就老实坐回本位,耳中全是同僚们的讥讽嘲笑之声,暗暗握紧了拳头一张落腮胡大脸憋得通红,心中暗暗发狠回去后怎么炮制那三营人马。
可是后来各大总兵副将手下营头的表现,那也不能说好,当然有了熊天喜这个螃蟹的引路,他们手下弟兄的表现还算可以。
最起码在‘急’行军保持了一个大致阵形不乱,可这行军速度嘛真叫人替他们捉急。可就是如此,跑了两三圈之后依旧能够保持完整队型前进的营头还没出现,一个个表现得那叫一个庸懒闲适。
吴可气得都没话可说,数万清军将士好好向他诠释了什么才叫做没有最烂只有更烂,数万清军将士之中能让他看得上眼的竟然不超过一成!
面对点将台上一张张或尴尬或严肃的脸膛,吴可啥都没说只挥了挥手,有气无力说道:“接着下一项!”
接下来演练的是清军军营里惯熟的那些训练项目,像什么演武啊射击啊还有最简单的队列啥的。吴可的目的主要的查看这些总兵副将手下营头将士的基本情况,倒也不忙着搞那些超越时代的科学训练方法。
本来以为这些清军摸熟了的训练方式,大校场里那几万清军不说个个熟悉,但起码也能有大半合格吧?
可事实证明,他依旧很不了解此时绿营部队的糜烂程度。
别的不说,单单一个校场演武,几百条汉子站在一起倒是颇有声势,在营官的率领下吆喝着号子气势也不差,可尼玛的那软绵绵的动作又是怎么回事,早上没吃饭么?
最让他感觉无奈的是,这么简单的军中武技表演,数百人还做不到整齐划一,有些家伙好象完全没有演练过一般,动作歪扭不说很多都是照猫画虎,好象根本不会一样。
“我说诸位,你们平日里都是几日一操练的?”
看了十来个营头比烂似的表演,吴可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些烦闷的冲左右将官问道。
就校场上那些清军官兵的保险,他可不会问出一日几练这样的傻话来。
“这个这个,我手下营头都是两日一练!”
“我部三日一练!”
“我这边也是三日一练!”
“……”
将官们心惊胆战的回答,吴可却是听得额头青筋蒽根爆起,心中怒火熊熊有一种要爆打这帮家伙一顿的冲动。
“操练之时,诸位都有监督吗?”
强压下心头怒火,吴可不爽的沉声继续问道。
大校场上犹如儿戏般的表演摆在那儿年,你们这帮家伙蒙谁呢?
就算两三天一操练,表现也不至于这么糟糕吧,不用多说这些营头的训练几乎全废了。
“这个这个……”
点将台上一干将官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红交加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第420章手段
喧闹了五六天的常州城外大校场,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在这五六天时间里,常州城外近十万大军一一在大校场演练了一便军中技艺。
结果嘛,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不管其它人是何想法,至少吴可就是这么看的。
只是深入的了解,才知道在清初之时起了中流砥柱作用的清军绿营,确实是烂到了骨子里头。
这已经不是战斗力减弱多少的问题,而是还能剩下多少战斗力的问题。
难怪这么大一股军力,竟被同等数量甚至还不如的太平军牢牢压制,连设置在杨州的江北大营两次被破。
尼玛的就这能耐守城都够戗,野战的话能不能大溃败都得看运气。
倒是某些团练武装表现还算可以,虽然战斗技巧也是一般,但身上透着一古蓬勃之气,还没沾染上绿营将士们的那一身毛病,拉出来倒也有点战斗力。
当然,要说近十万清军都是废物也不劲然,最起码各总兵和副将们的亲兵部队战斗力就很不错。一些营头大部分战士的表现都还算不错,只是被小部分老鼠屎扯了后腿拉低了整体实力,好好整合一下的话也不是没有战斗力。
让吴可没想到的是,要说绿营彻底糜烂,但生活条件再差那也比赤贫百姓要强吧?
可五六天的大演练中,他竟然发现清军战士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其它,而是久疏训练造成的体力问题。
很像个玩笑是不是,可这就是事实。
很多清军官兵整日里无所事事,像是被圈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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