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四年猎鬼人-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涫撬朴泄淼哪嵌稳兆拥那榭觯M忝亲邢富匾湎拢掖砦易约汉退募页ば恍荒忝橇恕�
那个胖乎乎的女生说,当初老师安排她睡到小姑娘的上铺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愿意的,一来是她觉得自己跟那个小姑娘也没什么交情,因为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学生,一个是个小太妹,一个又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那种形式就好像我念小学的时候,那些无聊的老师想出来的所谓一帮一计划。二来上铺那女学生刚死不久,中国人总是有个忌讳的心里,但是老师既然这么安排,她也没有办法。但是自从搬进去以后,那个小姑娘就反复欺负她挤兑她,似乎是她占了别人的床似的。直到事发的那天晚上,她被尖叫声吓醒后,又听说哪个女鬼就在自己身后,用手抓着自己的肩膀,她自然是很害怕,且不论她相不相信。由于自己身在其中,自然也就成了周围同学的讨论对象,这让她在无形当中也反复用哪个听来的故事折磨自己。后来老师也找她谈过话,她都觉得这小姑娘自己不正常,严重影响到了自己,所以就情感上来说,她挺不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她还告诉我,这小姑娘平时就有点“飞”,就是有点顽劣的意思,喜欢跟她在一起玩的学生,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学生。
于是她这话一说完,旁边那个女生就有点不高兴了,她白了哪个胖乎乎的女生一眼说,你懂个什么,像你这种只懂得死读书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对人家品头论足的,你要是真的学习那么厉害,你还来念职中?哪个胖乎乎的女生不说话了,而另一个女孩子则说,平日里那小姑娘还是活泼开朗的,而且谁都知道她跟那个死去的女生关系最好,简直就像是亲姐妹一样。哪个女生的死对她打击特别大,但是这个时候谁的安慰都没有用,是那个小姑娘自己把自己一步步逼疯的。
我疑惑道,怎么说是逼疯了呢?她有做出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吗?那个女生说,当然啊,她自从哪个女孩死了以后,就经常疑神疑鬼的,随便谁在背后叫她一声,都能够把她吓个半死,还经常看着手机里面她们俩的照片哭,最初那一晚她听见尖叫后,也跟着别的同学冲过去围观,但是第二晚她自己好心让小姑娘和自己挤在一个床上,半夜自己却被她一脚给蹬下了床,自己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又开始尖叫了。我说你等会,你们第二天是一起睡的是吗?她说是的,我说你的意思是她先一脚把你踢下了床,然后你才听见她尖叫说自己见鬼了是吗?她说是的。我点点头,让她继续说,她说当时她觉得这个小姑娘好像是故意的,因为一般女孩子被吓到了以后,都会先尖叫再做出动作,大不了就是一边尖叫一边挣扎,所以她认为当时她是故意要让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才这么做的。
我问她,还有别的你觉得异常的情况吗?她说有啊,早上大家起床刷牙的时候,她也会对着洗漱池的水龙头,自己自言自语的说话。我说是那种自言自语法?她说的什么你听清了吗?她说就好像那水龙头是一个人一样,她自己倒是目光呆滞没有表情,说什么也没人清楚。
我心里突然觉得这事情好像复杂了,起因肯定是因为那个死掉的女学生,但是把那个小姑娘跟我说的话加上同学客观的看法一比较,这小姑娘似乎除了惊吓过度以外,甚至还有点“鬼迷心窍”了。
鬼迷心窍本是一个成语,通常指的是一个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而做一些有违正道的事情。但是事实上这个成语最早的由来,却真是因为一个鬼迷惑了一个人,使得那个人做了一些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却还浑然不知。而根据我的经验,能够迷惑人的鬼其实很少见,而且大多数都是女鬼,并且是长得很漂亮的女鬼。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问班主任老师,请问你这里有那个死掉的女学生的资料或者照片吗?我想要看看。那个老师想了想说,你稍微等会,我给你找找。她问我这两个女学生还有没有事情要问,我说没有了,同学辛苦了,回去上课吧。
很快她就从自己的资料夹里,找到了那个死去的女生的入学信息,这个女生姓周,看到照片的时候,我又对我的判断更加深信了一点,因为这个女生的容貌就登记照来说,确实长得很漂亮,如果不是我提前从那个小姑娘口中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的话,我都会觉得她是个美女,今后长大了,指定是个小妖精。我看到她的入学信息里,选填的专业被划掉了,然后用签字笔写了“幼教”两个字。我问班主任老师说,这里原本写的是什么字,她说这个女孩本来报的是学校的舞蹈专业,后来死活要改成幼教的,为的就是能够跟哪个小姑娘一起上下课,并且住一栋宿舍楼。
我心里把全部信息整理了一下,我觉得我已经达到目的了,我对老师说,我把这个女孩的照片拍个照,就不多打扰你了,谢谢你的配合啊老师。然后我就用我那高达200万像素且带自动对焦功能的手机拍下了照片,就离开了学校。在学校门口我和小姑娘的爸爸找了家复印店,然后把那张照片给打印了出来。接着在边上的小卖部,买了几根白色的普通蜡烛。姑娘的爸爸问我印这个照片是做什么用的,我说等会回你家,我要用这张照片作为媒介,把这个女孩的鬼魂给引出来,然后送走。
回到她们家的时候,时间是大概下午四点多,我直接让夫妻俩在楼下等我,我自己则上了二楼,到了小姑娘的房门口,我还刻意听了听屋里的动静,不过这次我却没有听见之前的那种窃窃私语。于是我打开门进去,发现那姑娘正躺在自己床上,怀里抱着个洋娃娃发呆。我喊了她一声,她才坐起身来,问我说你要拿的东西拿来了吗?我说拿来了,她说你拿东西是要让我看的吗?我笑着说那当然了,我来你们家不就是来帮你的吗。她说,那你给我看看,是什么。于是我就从包里取出了那张照片,然后递给她。
虽然是好朋友,我也知道她们就在当天就说过话,但是她自己没亲口承认,但是她却在看到照片的时候,显得惊讶和害怕。
我仔细看着她的表情,然后问她,怎么了,这不是你死掉的哪个好朋友吗?你为什么还这么害怕?她把照片丢到一边说,我没有害怕。我说不害怕你还丢了照片?她开始不耐烦,她问我说你给我看这个照片干什么?你是从哪里弄到她的照片的?我说我去了你的学校,你的老师给我的。她咬牙切齿的骂道,那个贱人。然后她问我,你带来照片,是想让我再回忆一次吗?我说不是,我想让你跟她说话,让她把她想跟你说的话,一个字不漏的告诉你。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把嗓门压得很低,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实在是没镜子,否则我都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杀手。她看我的神色有点不对了,于是有点慌张地跟我说,不。。不用了,我不想跟她说话。我说为什么不想呢,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就不想听听,她惨死以后,想要跟你说的话吗?她开始害怕说我不听。我问她为什么不听,她脱口而出,我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她都跟我说了!
你总算承认了。我笑着跟她说,不过你还是得听我的,我早就知道那个鬼跟着你回了屋子,只不过我没找到她而已。我在第一次进你房间的时候,我就听见里面嘻嘻哈哈的,你这样一个刚刚失去挚友的人,一个人是绝对嗨不起来的,更别说你才刚刚被学校勒令停学。所以你一定是在跟谁说话,但是我不觉得你是在跟别人打电话,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让你还笑的这么开心的,就只有你这个死去的朋友了。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不吭声,其实就是默认了我的说法。我说妹妹,我不害你,你跟我说一下,她都跟你说什么了。小姑娘有些难过,略略哽咽的对我说,她说她不想吓我,说怕我一个人过不好,担心我,于是就一直跟着我照顾我,她还说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我们一样可以做朋友,于是自己渐渐也没那么害怕了,这些天呆在家里,没人和她说话,都觉得她不正常,只有哪个女孩子,每当她心情难过的时候,就从阳台外面走进来,陪她说话,一起回忆一些过去那些好笑的好玩的事情。
我对她说,这些都是那个女生跟你说的?她说是啊。我说你想不想听听她的真话?她疑惑道,什么真话?我们姐妹俩从来都是说真话!我摇头说,那到是未必啊,我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我有办法让你听到她最真实的话。就看你愿不愿意,敢不敢了。她犹豫了一会,对我说,好,我要听。
于是我就把那张照片捡起来,平放在地上,照片的四个角上用蜡烛压住。然后把罗盘放在照片的一侧,我告诉她,我这个罗盘是能够察觉到周围有没有鬼的,待会要是指针动了,就表示它来了。接着我让她给了我一张大白纸和一支笔,我画了十多分钟在纸上按照我们常用的一些字,密密麻麻的写上,然后在白纸的中间,写上了是和否字。我问姑娘,你现在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吗?她说我知道,我们也玩过,你要请笔仙。我说没错,不过我请的不是笔仙,而是你这个好朋友的鬼魂。
点上蜡烛,我和她一人伸出一只手握着笔,是轻轻握住的那种,然后我也没有用一贯通灵喊笔仙的方式,而是直呼了这个死掉的女生的名字,要她伸手抓住笔,因为我有话要问她。由于我的喊法带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再加上这个死去的姑娘,新亡人,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于是在我喊了四五遍的时候,密封的房间里,蜡烛的火苗忽闪了几下,然后罗盘的指针开始转动。我注意了一下那个小姑娘的眼神,她是看到罗盘和蜡烛的动静的,所以难免有点紧张,我对她说,现在我要松手,但是你还是握着笔别动,我把我的位置交给她了。我还告诉她,问题由我来问,你无论如何都不要丢掉笔。
松开手以后,我一只手按在哪个小姑娘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伸进口袋里,把红绳捏在手里。我问道,某某某,你来了吗?笔尖移动到“是”上面。从姑娘吃惊的表情我看得出,她们以前请笔仙,是没能请出来的。我说你为什么留下。笔回答我“为了她”。这里的“她”自然就是我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我说你找她做什么,你已经死了。笔回答我“玩”。我看姑娘已经很吃惊了,有点得意,于是我问,听说你是不放心她,想要留下来陪她是吗?笔尖却画到了“否”上。而此刻我明显感觉到我手按着的那个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我说既然不是不放心,那你为什么要留下?笔回答说“孤单”。我说所以你找她,其实不是因为担心她,而是因为你自己孤单是吗?笔说“是”,我说那你要怎么才能不孤单。笔回答说“带她走”。我问,你怎么才能带?笔回答说“死”。
“啊!!”小姑娘再一次尖叫,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露出害怕的神情。而与此同时她也丢掉了笔。我早就知道她会被吓得丢掉笔,于是就在她丢了笔的那一刹那,我掏出红绳,照准了照片上方的位置套了过去。红绳在空中不借力地停住了,那是因为我的绳子套住了那个鬼魂。而此刻小姑娘的爸爸妈妈也因为她的这声尖叫,冲进了房间,大概是以为我在非礼她的女儿。而在他们进屋的时候,我想她们也看到了悬在空中,还在因为挣扎而发生拖拽感的红绳。
第一百三十六章墓碑
如果有一天你漫步重庆街头,偶然遇到一个跟你推销重庆一日游的小旅行社,那么他就一定会给你这样几个选择。南山、磁器口、歌乐山、渣滓洞,完事再带你坐船游两江,在夜晚的江心里,欣赏那种独到的美到咋舌的夜景。当然这种旅游方式更适合那些初次到重庆的人们。而如果你是一个老重庆,则通常不会选择在节假日去这几个地方,因为那几乎就是一种瘦身的行为,人挤人,水泄不通,没逛出个名堂来,搞不好还能邂逅旧情人和他的新欢。所以更多重庆本地市民更喜欢在晴朗的假日里,带着家人到中央公园的草地上躺着晒太阳,或者是到黄花园大桥底下骑骑自行车,又或者是到洋人街吃点特色美食,悠闲地度过一日。
而今天要说的事情,发生在2010年的6月,刹无道的恩恩怨怨已经告一段落,而我和胡宗仁也都各自回到了原本的生活状态里,区别在于我重拾业务比较简单,但是胡宗仁就相对困难了一点。其一是因为他本身不是重庆的师傅,声名在经历刹无道事件后,也只是落了个“这人是个莽夫”、“打架很厉害”、“重情重义”等名号,所以虽然胡宗仁办事的能力也非常出众,也算是有资历的老师傅,但是在重庆却是一个新人,就跟我当年回到重庆的时候一样。其二则是因为他成天忙着跟付韵妮谈恋爱,你知道爱情这个东西,本来就比较花时间,再加上胡宗仁本身对事情的表达能力有待提高,所以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也肯定他在跟付韵妮谈恋爱这期间,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司徒师傅的生意从来就没有中断过,毕竟是一方老前辈,人家不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所以我跟司徒师傅也会常常在业务上照顾下胡宗仁,推荐一些活儿给他做,好让他尽快地在重庆树立自己的名望。更多的时候,我和司徒师傅也会带着他一起做事,让他多露脸,多被那些我们潜在的“客户”所知晓。
所以这次洋人街的事件,其实就是胡宗仁自己单独接到的活,但是由于不是本地人,对很多当地的民俗不够了解,自己也懒得去翻阅资料,于是还是拉上了我一起。
6月重庆的温度差不多能够达到30度左右,已经算是比较热了,重庆是中国四大火炉城市之一,夏日里的那种炎热,是足以让一个人感到绝望的。洋人街本来作为一个聚集了重庆老百姓疯狂智慧的巨型游乐场,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和特色店铺多不胜数,而那天在接到胡宗仁电话的时候,我原本还以为他是想要约我去吃好吃的,因为他深知李老师这个人,对烤肉串和烤鱼是无法抗拒的。直到他告诉我,这次是出事了,有人晚上在洋人街撞鬼了,他之前在那儿蹲点守了几天,也没发现什么踪迹,灵异反应倒是有,不过却无法确定出准确的位置。所以他需要我帮帮忙,帮着他一起找到这个鬼。
我当时有点纳闷,我说洋人街这样的地方,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去,一个人气如此旺盛的地方,怎么会闹鬼呢?而且洋人街是修建南滨路的时候作为附加工程修建的,本身完工也没有多少年时间,是一个崭新的场所,也没怎么听说过那地方死过人,哪来的鬼?再一个,边上就是大佛寺的巨大佛像,虽然寺庙败落,但是这尊巨佛镇守这一方土地,恐怕是没问题才对的呀。胡宗仁告诉我说,这些他之前都想到过,但是没有办法,现在有目击证人,自己也检验出了灵异反应,事实是存在的,如果要硬抓,多耗点时间也是能抓住的,但是你不知道由来和动机,就无法决定该以怎么样的方式来对待啊。我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着刨根问底了?你以前不是无脑硬闯的类型吗。他说人是会变的,而且他认为这样的方式,也许会对于逝而成鬼的那些灵魂,给予最大的尊重。
于是我就答应了他,其实就算他不请我帮忙我也一定会帮的。于是我问他,你现在在哪里?他说我在洋人街吃肉串发愁呢。我说你等着我,我也来。
到了洋人街的时候差不多是中午,按照胡宗仁说的吃东西的位置,我很容易就在人潮中认出了他。因为他的形象是那么的独特。坐下以后我也点了不少肉串,还顺便照顾了一下一个印度帅哥的飞饼生意。我俩一边土匪般的吃着,他一边告诉我事情的具体情况。
数日前有一个自称是洋人街营运管理办公室的人打电话给了胡宗仁,说是他们在一个礼拜里接到两通来自市民的电话,说在洋人街里遇到一个身穿长衫脸色铁青的古怪老人,一个人站在内河边上,双手交握在腹部,看那样子似乎是好像要投河的样子。但是这两个市民都选择了问那个老人,说天色这么晚了,站在水边有点不安全,本身也是好心相劝。但是老人在听到他们的声音后回转身来,却露出一副非常愤怒的表情,而且还开始追打市民,显得特别暴躁,而且声音还十分大。被追打的市民在逃跑的时候回头看,却发现没有人。那个工作人员说,由于日前出现了不少外来的游摊人员,因为是少数民族卖羊肉串,所以管理办公室的人也没有收取他们租金,让他们在路边摆摊,可是接连和市民发生争执,但是大家也都看在是少数民族的份上,只是默默把气给忍了,而且那群人不止在这里卖羊肉串,还带了不少小孩来,而那些小孩,却专门在洋人街偷别人的钱包和手机。发生这样的偷盗行为,作为管理方是不能容忍的,但是又害怕驱逐这些少数民族,会引起一些矛盾,因为洋人街的后台老板,在社会地位上来说,不应该落下一个欺负外地人的名声。于是管理办公室开始在洋人街各个显著的位置,贴上了增设的投诉电话,专门用于协调和处理发生在自己地盘上的种种不和谐现象。在这种比较积极且不激发民族矛盾的处理方式下,情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平日里接到的投诉电话,也差不多都是诸如收到假钞或是食品看似不够卫生等鸡毛蒜皮的小事。那种打架斗殴的投诉电话,却还从来没有过。
所以在接到这两通电话后,这个管理人员觉得是不是有必要去调查一下。因为洋人街的作风一向标新立异,大街上走着个阿凡达都不算是奇怪的事情,商家的经营各有各的奇招,但是都必须实现通过管理办公室的许可才行。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却不记得在洋人街的范围内,最近有搞什么类似民国风的活动。而且就算是在搞,被目击到这个老头的地方,也绝对和民国无关,因为那个地方,是洋人街的“非洲村”。
非洲村?我问胡宗仁,那是个什么玩意。虽然我也偶尔会到洋人街来消遣,但是看到的那些卖外国的玩意的店铺,都是零星分散的,从来没有哪个区域性的地方啊。难道是才开的吗?胡宗仁白了我一眼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重庆人。不过那个管理办公室的家伙告诉我,他们在5月份的时候,在靠近长江一侧的外街附近,新增了一个非洲主题的场馆,专门经营一些非洲小饰品,还有打击类的乐器,还有特色食品等,主要是来自埃塞俄比亚,就是那个跑步很厉害的国家。我当然知道埃塞俄比亚是哪,不过既然是5月份才开放的,我不知道倒是理所应当的。因为我在那上一次去洋人街,还是在2007年的时候,因为一个男人的寻花问柳,最后带他来洋人街放烟花了心愿了。胡宗仁告诉我,当时他听说是非洲村的时候,也觉得非常奇怪,为什么一个身穿长衫民国装扮的老人,会出现在八杆子都打不着的非洲村里?而他也尝试着跟非洲村里的那些黑人妇女们沟通,想要从她们口中得到点有价值的信息,但是由于语言沟通有问题,他什么都没能了解到,于是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在这里蹲点查看,甚至在整个非洲村的范围里结界,如果这里那个穿长衫的民国老人是鬼的话,起码能够保证他从这里出不去。
我打断胡宗仁,我说你是听谁说哪个老人是鬼的?万一是真是人家商家搞的另类活动也说不定啊?胡宗仁摇摇头说,你不要着急啊,你等我慢慢说。因为那个管理方的人说,他在接到投诉电话以后,一方面代表洋人街给市民道歉,另一方面则开始翻看当天的监控录像,原本想说找到这个元凶后,查处到底是哪个商家请来的老人,再对商家进行处罚,但是在他查看视频的时候,还的确发现了两起追打事件,但是奇怪的是两次都是一个人在前面跑,然后后面有个穿灰色长衫的人在追,但是那个长衫老人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摄像机会被一种类似磁力的干扰,出现那种波纹状,而且穿越过第一个镜头以后,在第二个镜头里面,就只剩下那两个被追赶的人,却不见了那个老人的踪影。所以管理办公室的人就怀疑说是不是见到鬼了,因为那段日子,那个什么葡萄牙车祸录像的事情闹得挺火的,所以很多人都察觉到,当鬼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多少会对摄影器材造成一定的干扰,于是乎对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没有天理地打听到了胡宗仁的电话。
胡宗仁告诉我,当时他到了洋人街以后,就直接跟对方见了面。他还特别跟我形容了一下对方管理办公室的格局,一楼是保安队,负责巡逻和维护日常治安,二楼是物管处,就是负责跟店铺收租的,三楼就是他们管理办公室和负责人的工作地方,而三楼有一个比较大的房间,就是监控室。他还告诉我说,监控室里面其实就是摆满了监视屏,并没有人在职守,所以当事情发生以后,很多都需要回调录像才能够发现当时的现场。在简单的沟通后,那个负责人还带着胡宗仁翻看了当时的两段录像,胡宗仁说,在看第一段的时候,他就很确定的告诉那个负责人,这绝对是鬼事,因为那很容易区分,后面那个长衫老头出现的时候,脚步的移动显得有点不合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