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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猎鬼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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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是他与她问非所答。这个男人赶紧叫自己丈母娘到家里把他老婆照顾着,自己就立刻定了最早的机票回到重庆。
回家推开门,就被自己老婆给吓到了,神情憔悴,双眼无神,但是头发却是梳得又顺又直。他丈母娘哭着说自己女儿被人换了魂,有个其他女人的鬼魂占据着她女儿的身体,要男人赶紧找人来驱邪,男人八方打听,这才找到了我。
我听完以后很纳闷,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些中邪的事情,可是中邪的原因多少有迹可循,所以我问那个男人,希望他能给我说得详细一点。
我问了他,他老婆变化之前的那几次打电话,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男人先是说他不大记得了,就是闲聊,然后突然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才说,有件事情,也许有点奇怪。
他老婆中邪前几天晚上,两口子电话里闲聊的时候,他老婆给他说了这么一个情况。(以下情况如各位有遇到过请不要慌张,没遇到过今后遇到了也要当心。)他说,那一晚他老婆跟他说了件事情。中午午饭后他老婆,在家看电视,然后听见一阵敲门声。
他老婆问:谁呀?
没人回答。
没过一会,敲门声又再次响起,他老婆又问,谁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我
老婆由于没分清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就起身去猫眼看,发现还是没人。
于是就没当回事,回屋了。听他说了这些后,我暗暗吸了口凉气。虽然还不能确定,但是我猜测这家的女人估计是遇到了那个东西,盲鬼。
盲鬼是种很奇怪的亡魂,通常没有任何目的性,所挑选的人家也都是随机的。
他们喜欢敲人房门,当主人问是谁的时候,就回答一声我,这情况我想很多人都遇到过,不过大多数的时候盲鬼是不进屋的,或者说它仅仅是爱恶作剧。
想这个男人遇到的进屋的盲鬼,我毕生只遇到过3次,前两次还是跟师傅学艺的时候遇到的,如果盲鬼和户主有了一问一答,就好像彼此建立了一种联系,它便能够趁机进入屋里,傻一点的转悠一会也就自己走了,聪明的或是想再度成人的,会附体在主人身上,不论男女。
盲鬼的行程按师傅的笔记上说,是种往生途中莫名走失的魂魄,也就是说它原本是被指引着去该去的地方,却不知为何迷失方向,越陷越深,有些迷乱一会又会找到路,有些就流落世间,祸害他人。
我对男人说要他带我去他家看看他老婆。男人答应后,我就带上各工具准备上路,这是男人突然问我,你不用换道袍什么的吗?我先是一愣,然后笑了,我说我不是道家,也不是佛家,在农村我们是跳大神的,在城里尊敬我们的人称我们为师傅,不尊敬我们的人叫我们做神棍,再说我们平时穿着打板和大家无异。
这个男人家住在重庆大渡口,我在江北,相对算远。他开车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拜托我一定要救他老婆。我在没看到真实情况前我是不会给人任何承诺的,因为这个世界未知的东西很多,我不是神,我只能靠着自己学到的一点玄门之术来替人消灾挡难,那些把我们当神的人,只不过是没有掌握我们这门手艺罢了。
就好像我不懂修车,当我车坏了,修车工就是我的神,4S店就是我的庙一样。到他家后,只见他的丈母娘坐在沙发上,眼神焦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男人的老婆也坐在沙发上,望着并没有打开的电视机,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自言自语。男人很是焦急,我吧男人拉到一边,叫他尝试着跟他老婆说话。男人蹲在他老婆边上,说了好久,他老婆才说了句完全前不搭村后不搭调的话,“去吧,给我也来两斤!”
云南人,我一听就知道,口音听上去必然是大理那边的。我再把男人叫到身边,跟他说了我的判断。男人很是焦急,问我怎么办,我让他别着急,当下是先得把这个大理女人的魂从他老婆身体里弄出去,完了我再告诉他们今后怎么办。
我打开他家的房门,在门口放了个水杯,水杯里靠了3支香。将门虚掩,用红绳将门包绕了一圈,又把门的把手缠上打结,然后我打电话给我师傅,向他请教了一句大理当地吓唬小孩的本地话发音。
回头吧这句话教给了这个男人。我叮嘱他,一会能闻到香的味道的时候,就在女人的后脑勺那里大声喊出这句话。
我一直站在门口,手拉着门。过了一会,男人对我示意他闻到香味了,我对他点头意思是可以喊了。
看得出他鼓足了好大的勇气,大声喊了出来,那女人先是一惊,然后立马晕倒在沙发上,我也感觉有个快速移动的东西带着风扫到我,低头看水杯里的香时,烟雾的方向说明那个大理女人的魂已经出了房门,我便踢到水杯,赶紧关门。
也许是错觉,关门后,我似乎听到一声冷笑般的“哼”。魂是被赶出来了,女人还没醒,我让男人掐她的人中,好一会女人才醒过来。
好在她并不记得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附身之前。男人告诉她中邪了,就是因为那天那次奇怪的敲门事件。我告诉他们一家人,今后进门的玄关处不要供神,财神灶神关公都移下位置,离远点让神像面对着玄关,否则过路鬼也许会来偷香吃。
并且今后再遇到有人敲门,问他是谁,他回答“我”的时候,如果没分辨清楚声音,就多问一句你是谁,有些知难而退的就会从此不做声了。总之,万事小心就好。
虽然盲鬼不会伤害人命,但毕竟也是影响了人家生活。很多人都提到附身这么一个问题,对付附身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吓魂,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先确定这人真是被附身而不是走神。否则人吓人吓死人,切勿盲目尝试。
借此机会我想多说几句,我念书不多,所以科学学得也不多。但我确信当科学无法证实的东西一定会有人说是迷信。我不求任何人相信我说的一切,你们是有脑子的,你们自己懂得分辨。
思想究竟是来自于心还是来自于脑?人的感情丰富就是拥有灵魂最好的证据。
我现在桌上的茶杯是圆柱状的,谁又知道我眼中的圆柱状在你看来是否和我的认知一致?
人只能证明自己,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也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没见过轮回,我也就不提轮回,但我不会去诋毁和否认。
正如同你没见过鬼魂一样。
不过我倒想真的问问那些满脑子数据理论的人,你们当真从小到大一件怪事都没遇到过?
以上说的仅仅是我个人的观念,请各位自行思考。我不收徒弟,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有很多朋友说看完以后被吓到了。
我在此对各位承诺,正如我最早的时候说过,
鬼很少,且大多无害。
所以各位不必担心。
心底气足的人,鬼敬你远之。
别忘了他们也曾经是人。
第十九章力量
2009年,也就是上前年。
一个朋友打来电话,说他妹妹不对劲,像是被什么给吓着了。让我替他去看看。由于这哥们常常替我在广东捎东西,我俩挺熟,基于这层关系,我就去了。
他妹妹是个大学生,在南平八公里一所大学念书。已经念大四了,品学兼优,是个乖孩子。最近他家老父亲病重,在巴南区七院住着,说是已经昏迷很多天了,但是体征平稳,兄妹俩天天都去医院看老父亲,母亲去世多年了,大哥大嫂除了要照顾老人,还要赚钱负责妹妹的学费。
所以每次托他带东西的时候,我总是会多给那么些钱。见到他哥的时候,他显得非常焦急。说妹妹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魂不守舍的,问什么也不回答,不吃饭不喝水,就那么傻坐着。
今天也没去念书。我问他你妹妹现在在哪,他说他老婆带着去医院了,陪着老头子呢。于是我又跟他去了医院。
推开医院的病房门,有种压抑感袭来,我很讨厌那种压迫感,白墙蓝地狭小的房间,任何一个动作都能激起一阵消毒水的气味。令人窒息难受。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妹妹。个子小小的,戴个黑框眼镜,留了一头刘胡兰似的发型。她一直看这病床上昏迷的父亲,眼神呆滞无神。经验判断,这孩子没被怪东西上身,还真是吓着了。
有种奇怪的病症,在经历了某些不可思议或者突然出现的刺激之后,有些人也许会拍拍胸口安慰自己说吓死我了,有些人则会开始发愣出神,还有些甚至发疯发狂。有点类似于常常提到的“失心疯”。属于精神上的问题。
看他妹妹这样子,他也是一脸焦急,他的脸仿佛是在跟我说,我老父亲都这样了,妹妹也这样了,这该怎么办好。不用他说我也会帮他的。
我坐在小姑娘身边,凑着她的耳朵念了些安魂镇定的口诀。她也总算渐渐回过神。沉默一阵以后,她的脸上开始出现害怕的神色。我跟她哥说,让我和小姑娘单独聊聊。
于是我带她到外边走廊,问了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她从学校出门后,坐公交车到李家沱下车。下车后准备上坡到医院去(有条小路),突然冲下来一辆三轮摩托车,眼看就要躲闪不及了,却还真的奇迹般的闪开了。
摩托车司机见没发生什么事,也就自己走了。她说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很恍惚。而且她告诉我,当时闪开的时候,好像不是自己躲开的,而是像有人推或者拉开的。
她说她很害怕,但是不是在怕遇到鬼救命,而是害怕这个救她的力量是自己昏迷的父亲。她说,父亲好的时候是个老实的农村人,他们家几代都住在李家沱现在群乐村那一带,后来开发了,占地圈地,还建房。没了土地,他父亲等于就没了工作。
于是就买了摩托车天天在那一带拉客。因为母亲去世得早,大哥又结婚了,所以是父亲全力在抚养自己,天下父母心,哪怕自己过得苦,也要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和别的孩子一样。
好在她算是个知足的孩子,也能明白父亲的辛苦,所以念书还算用功。为了能照顾照顾家里,替父亲分担点家务,她特意考了离家比较近的这个大学,谁知道09年年初的时候父亲因为肝癌,已经不能赚到什么钱了,此外因为治病还花光了所有钱,父亲不让她去借钱,就只好有一天没一天的拖着。
直到近期出现大脑昏迷,人也大部分时间处于休克状态。大哥大嫂轮流照顾,自己放学也第一时间去医院陪着父亲。她说完很惊慌,问我是不是父亲已经死了,是不是父亲的鬼魂救了她。说真的我真觉得是。
但我没法这么回答她。心率器还在跳,说明父亲的生命还在,可是也有那种身体还活着,魂魄却已经离开的现象。身体死亡,也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由于不敢确定,所以也没法回答她。我决定先试探一下。
我承诺她,会给她一个答案。
回到病房后,我悄悄取出罗盘。罗盘针的动静告诉我,这个病房里,真的有灵魂。那就只能是她父亲了,因为再也没其他人。尽管心里感到一些遗憾,可生死有命,我不是医生,所以无法挽救一个垂死的人。华佗治人,孙文治国,我却只能当个灵魂的带路人。我把大哥叫出病房,问他父亲最牵挂的是什么。
大哥说,就是他和小妹。
我说我没法救你父亲,但是为了让他能走得安心,让你妹妹不会绝望后作什么傻事,也许我要你陪我冒一个险。庆幸的是,他答应了。
大哥问小妹拿了家里的钥匙,带着我去了小妹和父亲住的房子。
我和她大哥走到楼下的时候,由于是还建房,楼下坐着的都是些彼此认识,却都因为没了耕地而无所事事闲聊的街坊。
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连我都能感受到背后那种直视的目光,那目光好像是在说,看啊,他家老头子估计块死了。
可怜啊,好人没好命。这是他儿子吗?生了病才回来。怪渗人的。人言可畏,人心也如此。大哥显然也是这么个感觉,不方便发问,
我也就由得他去了。到家里后,拿出父亲的一些物件。开始召唤笔仙。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笔仙碟仙一类的东西是比较危险的吧?请神容易送神难,笔仙碟仙的现身是要消耗它的阴寿的,遇到善良的倒也罢了,遇上不好的,一定会从你身上讨点什么,你向它借了东西,别想不还。
在我接触到的一些请仙的人里,有些人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送走,才厄运连连,甚至搭上生命。我不会说怎么送神的,因为我不知道请的是什么神。只能劝诫他人不要尝试,如果真的遇到麻烦,除了你自己,谁也化不了。
佛家会念经超度,到家会喊咒送神,前提是你还活着。别试图用这一类的方式来改变命运,命运自来就是这样,找上你了,就只能从命。
我和大哥在召唤笔仙之前,是有指定的召唤的,连喊法都是有讲究的,我们召的就是他父亲的亡魂。
有些过程太过诡秘,小说里不便多说,直接跳到后来,我请父亲的亡魂,借我和大哥交叉相握的笔,给小妹写了封信。回到医院前,我不忍心再进去看父亲和小妹。就告辞了,告诉大哥,有需要随时叫我。
你父亲没几天了。并告诉他,信先别给小妹看,免得她接受不了。几天后,大哥打来电话说父亲走了。咽气的时候流下一行泪。我直接赶到四公里的江南殡仪馆,老人的冰棺前,冷清地跪着三个孩子。
街坊们也陆续来过,大多留下奠礼后坐坐就走了,个别兴致好的搓上几圈麻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热血,跟着跪在他们身边。
虽然一辈子没跟这个老人说过一句话。这一跪,只因父亲借笔写下的信。按重庆的风俗,守灵时间需要跨两个晚上。第二个晚上之后的那个早晨是聚集亲友,做个告别仪式。
然后火化。
告别仪式上需要长子将一段话,我一生因公因私参加过无数葬礼,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讲的都是一些父亲多么伟大,如何教我做人,怎样伴我成长一类的话。
我无意冒犯,这么写只是小说剧情需要。可是当大哥发言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父亲写给小妹的信。纸上满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痕迹,想必大哥不知道看着这封信流过多少次泪水。
内容被大哥修改过,只是为了不让妹妹听出是父亲的亡魂写的。
“XX,我让你哥哥现在才把这封信拿出来。你大哥辛苦,以后能帮大哥多少就帮多少,23年来你一直是我的小家伙,爸爸很快乐。好好读书,好好做人,注意身体,今后过马路要小心。”
虽然这封信我早已看过。可此刻的我刻意回避了小妹的眼神。非亲非故的我,依然被这份父爱感动。就这么短短的一封信,朴实平淡,数十个字,却又千言万语。
临别前,用一行老泪辞别儿女。我虽避开了,却也听到小妹那种形容不出来的哭声。
我很幸运,我的家人至今安好。
人一辈子,却总难逃过这一幕。
而我所能做的,只不过是在父母健在时,多陪他们说话,带他们散步,老爸,下两盘棋吧!他便觉得足够了。
我一直送到火化间。亲自在老人的胸膛上,放下那封信。
那是一封我写给这个父亲的信,内容我谁也没说。一切结束以后,我留下我的奠礼。
认了小妹做干妹妹,告诉她今后还有一个哥呢,别了兄妹俩,然后离去。
第二十章麻儿
2008年的夏天,借由一个委托的机会。我生平第一次到了中国最南端的城市,三亚。08年我们经历了太多,除了奥运会,还有蜀地天殇。
我记得先前在网上看过一个艺术家的作品,在德国的慕尼黑,这个艺术家用九千个彩色书包组成一副巨大的字:“她在这个世界上快乐地生活了七年”。
这个艺术的名称叫“非常抱歉”,这是地震后一个母亲找到自己孩子的尸体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总之08年是我的一个结,这个结又是由无数个小结交错组合而成,而我至今无法梳理清楚。
第一次到三亚,除了别样的南国风情,海浪和沙滩更吸引我。当天下午7点从重庆起飞,到了三亚已经是夜里接近11点了。在胜利路找了家客栈住下,稍作休整。第二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委托人,委托人是三亚一个叫西岛渔村里的岛民,种植香蕉的蕉农。
不差钱,也没有跟我含糊佣金问题。虽然海南和两广地区都有很多厉害的同行,我最初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找上我。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断在跟我说自家有人遇上山鬼了。
我有些无措,山鬼我是听过的,却从来没有抓过。在海南本地文化里,如果有人在山上死于非命,不管是被野兽咬死,或者是掉进山崖,通常情况下,他们认为这样的灵魂是没有办法往生的,只能终日游荡在山林里,成为恶鬼。
我不是个念书用功的人,这些东西都是多年来借阅师傅和老前辈的手札才得知。有印象有概念,但却毫无实战经验。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就跟蕉农唯唯诺诺,尽量别把自己逼上死路。
山鬼的传说各地都有,山鬼这个名次在两广福建和海南比较常用,我们内陆尤其是西南西北地区,更习惯把这种东西叫做山魈。山魈自古边出现在各大古籍中,相貌狰狞,叫声尖锐,张牙舞爪,喜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偷袭,咬住脖子,直到人死后饮血食肉。
很恶心,我知道。可是后来不知道哪个“专家”提出,所谓民间的山魈,其实是一种类似狒狒的灵长目动物,专家的名头加上科学的佐证,一传十十传百,由一个点向一个面几何状放大,于是便成了真理,传说却成了谎言。
蕉农说他的弟弟,前阵子上山去,好几天都没回来,家里人着急了,于是组织了一些人上山找寻。
找回来的却是一具僵硬的尸体。脖子后面有一个乌青的手印。我听到这里感到很奇怪,莫非不是山鬼?怎么和传说里的不一样?
我决定到他家里去,再向别的人问问情况。蕉农家除了他和他老婆还有三个孩子外,就还有一个30岁未婚已故的弟弟,和块70岁的母亲。
他母亲听说抓鬼的人来了,激动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开始哭喊,含糊不清,但大致是要抓住恶鬼替她儿子报仇之类的。报仇不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也不会随便抓的,更不用说我有没有抓到的本事了。
我请老母亲再跟我说了一次情况,大致上说的差不多,可我注意到一个比较奇怪的情况,当老人在跟我说的时候,她身边坐着的那只麻猫(通常说的土猫),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这让我想到一句话,一句四川重庆比较流传的话:猪来穷狗来富,麻儿(猫)来了戴孝布。
这句话的意思是麻猫是一种比较不祥的动物,并非猫有问题,而是猫的“道”有问题。
难道说这只猫会是传递死亡信息的使者?我试探着问了问老人,我说她家的猫很漂亮,养了几年了?老人说,这不是她家的猫,前几天刚到家里来。说到此处,她说,就是孩子失踪的前一天。
于是我基本确定了一个情况,这只猫必然是邪物。猫本身是种属性比较阴的动物,我们说到猫的时候,常常都用黏人,可爱来形容,可是要知道,虽然猫是非常棒的宠物,同时它和猫头鹰、黄鼠狼等一样,是最接近鬼道的动物。
有些家养的宠物名猫渐渐失去了一些本性,变得非常亲近人,这类猫是幸福笨蛋型,没了通灵的能力。而在山里和农村,猫狗都很多,这家的跑到别家去,别家的又跑到这家来,欢天喜地,其乐融融。
原本就不是什么怪事。不过这只猫的出现显得那么恰逢其会,所以才不自然。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只猫还没走,是不是意味着还有人要死?
老母亲和我对话的过程中,一直在咳嗽。作为我的立场,我也不方便多问。我告诉蕉农一家,我得回市区一趟,准备点东西,第二天一早再来。
坐船回到市区以后,我赶紧打了电话给师傅。师傅说,这个业务就是找到他以后他推荐给我的。我才明白我怎么会接到海南的单子,我大部分业务都在西南。我告诉了师傅我了解到的情况,想让他给我分析分析。
师傅说,他已经退休,不该再插手了。想问他多一点,他却怎么都不肯说。无奈之下,我只好向当地的同行求助。毕竟踩到人家的地头上了,没打招呼也就算了,再截了人家的胡就不好了,好在这同行哥们还是很地道,海南人民还是热情好客的。
同行告诉我,这种情况下的已经不再是山鬼了,而真是亡魂了。山鬼杀死第一个人以后,这个人会变成恶鬼,在山里游荡,直到找到下一个死者才会消散,继而残害另外的人,周而复始这样循环着。真正的山鬼害死的人是找不到的,因为都被吃掉了。所以这个层面上讲山鬼更像是野兽。
随后害死的人**还在,只是身上会多出一些类似抓痕的阴爪印。这样的亡魂必须在49天内引上证路,否则的话,就只有打散或者再害一人自行消散。
当我再问他这样的亡魂应当怎么才能引路的时候,他告诉我,要“结树阵、惨叫、缚灵”,这我才明白了,意思是要在树桩间用红绳结阵,地上画好敷,然后自己站在阵里边惨叫引来鬼魂,然后封阵带路。
方法不算很难,我想我应该可以的。第二天如约到了蕉农家里,告诉他让他带我到找到弟弟的地方去,他带我到了那地方后,地上还有些脚印。
我仔细看了看脚印,也问了下蕉农当时弟弟的死亡姿势,发现几个脚印虽然杂乱,却是和尸体相反的。同行告诉我这是山鬼杀人后的亡灵典型的证据,既然对门对路了,
我也就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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