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霸尊-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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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云铮还非常喜欢这个卷轴，有心买回去琢磨一下，却惋惜它是个废物。当下随口问这卷轴要多少晶石，没想到南苑弟子比量个手势道，“八千。”

云铮一惊，这可真够贵的。“八千下品低阶地晶石？”

南院弟子摇摇头，“下品高阶。这是货真价实的三品铭文阵，虽然是废品，但炼制成本在那儿摆着呢。若是好的话，没个十万八万还不卖呢。”

小一万的下品高阶地晶石，换成下品低阶要二十几万了，这太贵了。云铮让那南苑弟子搅得没了心情，连选好的卷轴也退了回去，说了句“算了，不要了”，抬腿就要往外走。

“哎，别介兄台，看你是真喜欢，这些东西合一起给你打个折好了。”那南苑弟子连忙拦住云铮，当然不肯让就要到手的生意飞了。

云铮只好停了下来，最后一算账，二十张各属性二品空白卷轴要一万颗下品高阶地晶石，一道三品石盾铭文阵卷轴八千颗，总计一万八千颗。

两人一阵讨价还价，最后南院弟子给让到了一万颗下品高阶的价格，云铮又顺了一瓶十颗装的养神丹这才心满意足的成交。云铮把东西都收好了，这才取了一颗上品高阶土灵晶扔给南苑弟子，转身便走。

那南苑弟子将土灵晶凑在眼前一瞧，顿时眉开眼笑，“真没想到，兄台，你还是个有钱人呢。”

五颗上品高阶地晶石，转眼化掉一颗，还剩四颗，云铮估计也足够给老神爷爷拍下那颗腐肌生魂散了。他刚走出店面，忽然发现天书南苑这条街上人声嘈杂，已经乱成了一团。上百的武者围成了一团，不知道再瞧些什么。连通道都给堵住了。

云铮只想早点回去琢磨铭文卷轴，对瞧热闹一点兴趣都没有，因通天坊市有禁兽铭文阵，无法发出金翅雕骑上飞出去，他只好扒开人群想要挤出去。等挤到人群中间，才发现有两个武者躺在地上，浑身发黑，七窍流出黑血，已经死去多时了。

原来街上乱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在围观这两人。

看那样子，绝对是被毒死的。云铮凝神一瞧两人装束，突的心中一惊，这两个武者非是别人，正是刚才一直跟踪他的宇文家的手下。

梁州城内有禁武令，寻常武者寻衅打架都要受到严惩，这光天化日之下明晃晃死了两个人，还是宇文世家的子弟，这事情不可谓不小。可问题关键是，这两人刚才明明在跟踪云铮，这忽然间死了，好像有点说不清。

被谁毒死的？

云铮正纳闷间，忽然人群中有一只手伸出来，一下抓住云铮手臂把他向外拽，那只手干瘦黢黑，还生了许多黑褐色的斑点，力量却很大，云铮不由自主的被拽出人群。

云铮一见拉他那人，正是那个罩蓝袍驼背拄拐的老人家，不禁哑然失笑，没等开口，那个老人家突然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杀了宇文世家的子弟，还敢在这里瞧热闹，一会儿梁王的府兵武者来了，你能脱得了身么？快跟我来。”

虽然那两个武者不是自己杀的，但云铮一想，老人家说得有理，若是梁王府兵武者来了，非要盘查下来，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倒不如早点远离这是非之地为上。

那拄拐的老人家似乎对通天坊市的地形非常熟悉，拉着云铮穿街走巷，不一会儿便甩掉繁乱的人群，七走八走，便离开了通天坊市。最后一直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小胡同里，老人家一直拉着他进入一个小宅院之中。

驼背老人还要拉着云铮进入屋中，云铮停住脚步，心生警觉。

“年纪轻轻，却胆小如鼠，我老人家还能害你么？”那个老人将遮住脑袋的兜帽拉下，却原来是个满头银丝的老婆婆。

“我不是怕你害我，你别骗我就好。”云铮苦笑道，心说可要严加防范，可莫要中了这老家伙的什么诡计。

老婆婆一阵怪笑，狠狠拧了云铮一把，“我这一把年纪，还能骗你些什么？难道骗色么？”说着推开厅门，当先走了进去。

一看厅中空无一人，云铮稍微放心，随之跟了进去。

那老婆婆从厅中的桌子上到了一杯茶，咕嘟一声喝下去，露着残缺不全的牙齿便笑，沙哑着嗓子道，“你一直在找雷电火晶，修炼的是雷煞武劲？那种武道可失传很久了。”

第122章　医者仁心

“你为什么跟踪我？”云铮问道，自己修炼雷煞武劲，只有稍微有些修为的武者都能感知得到，被老婆婆看出来倒是不足为奇，“宇文家的那两个废物，是你毒死的吧？”

老婆婆又开始怪笑，嘴里直漏风，“我看他们一直跟踪你，碍了老娘要找你的正事儿，便下了点小药，替你把他们除掉了。嘿嘿……”

“找我做什么？你又是什么人？”云铮问道。

“小子，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个药师，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你叫我仁心婆婆就行了。”老婆婆张着豁牙漏齿嘴说道。

“仁心？动辄伤人性命，还治病救人，我看你是致命杀人，你叫黑心吧？”云铮说道，很不以为然。“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她一个出手就害人性命的毒婆，还好意思说自己医者仁心，简直太可笑了。

老婆婆也不生气，说道，“你知道，药师这一行成年与各种药草打交道，难免会被毒药草给侵染到，所以身体比较孱弱，更何况婆婆还是个女流，若是让敌人近身，基本是必死无疑。而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儿要做，所以……想雇你做个随身保镖。”

云铮觉得实在没时间跟她纠缠，所以很爽快的摇头拒绝，“对不起，我还有事，你找别人吧。”转身要走。

“一千颗雷电火晶，都是下品高阶的吆，要不要考虑下。”老婆婆直接出价。

云铮顿时站住不动了，心说之前刚换了一千颗雷电火晶，就把自己的零散晶石花个精光，那东西真的很贵。而这奇怪的老婆婆开口就一千的价码，确实很诱惑的，这个保镖的活儿要不要考虑下？

见云铮站住不动，知道初见成效，仁心婆婆便接着抛出条件，“这是预定金，事成后还有一千颗给你，怎么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价格够高吧？”

老婆婆眉间向上一挑，直接取出一个小袋子，在手里不住的掂来掂去，晶石哗啦哗啦的响着，不住的挑动着云铮的神经。

“保护你做什么事儿？我要看看危险的程度如何。”云铮接过婆婆手中的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蓝光闪耀，确实是雷电火晶无疑。

“废话，不危险我找什么保镖啊。”仁心老婆婆翻了个白眼给他，用拐杖狠狠在地上敲了两下，提醒云铮集中注意力，接着说道，“在梁州城北郊有个一面崖，明天晚间亥末子初的时候，你去那儿找我，就知道上哪儿去了。记住啊，不要迟到，婆婆可没耐心的。”

云铮想，亥末子初，就是半夜二十三点时候，自己拿了她一千颗定金，若是爽约散人，她怕是也找不到自己吧？

仁心老婆婆仿佛看出他的意思，嚯嚯漏风地冷笑数声，十分阴森，“小子，你别想骗了婆婆的钱爽约不去，你信不信？婆婆变了鬼，也能把那一千颗晶石弄回来。当然你要是改主意也行，只要把婆婆的钱保存好，等婆婆回来找你讨要就是了，呵呵……行了，利弊如何，小子你自己回去琢磨吧，记住，只能等你一刻钟吆。好了你走吧。”

古怪老婆婆下了逐客令，云铮收了那一千颗晶石的定金，小心出了院子，穿出胡同来到大街上。见一队盔明甲亮的梁王府兵武者气势汹汹的从主街冲过来，直接冲进通天坊市去了，这才放出金翅雕来骑上，掠空而起，直接飞回了住处小院。

此时天色傍晚，老神爷爷正在屋中静坐冥想，见云铮自己回来，晓得涵月已经去了云海神院投奔景瑟，忽然觉得挺落寞，无精打采地道，“那丫头去了……好无聊啊。”

“去什么去？涵月好端端的在云海神院，你说话好听些。”云铮被他搅得心烦，便把在通天坊市买的东西一样样取了出来。

老神爷爷拿起一件空白卷轴，便说句“破烂”扔到一边，等到拿起那瓶“养神丹”瞥了一眼，却说道，“这东西，掺了糯米和红石粉，药效只有一点，你上当了傻小子，哈哈……”

“没有用么？”云铮瞪了他一眼，心头也有点恼火，还好只是一个随赠品。

“有点用吧，用这个恢复精神力，速度能快一点点。用了等于没用，哈。”老神爷爷一副幸灾乐祸的嘲讽表情，气得云铮想把他拽出去胖揍一顿。

“等等……让我看看你买的这是什么？”老神爷爷突然看到云铮刚刚拿出的那件石盾铭文阵卷轴，两只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一伸手便抢了过去。

“让爷爷看看……这是什么呢……”老神爷爷嘟囔着，翻开那个卷轴，低头哈下身子凑过去仔细看，“啧啧……哎呀，你小子居然也能买到好东西啊，啧啧……这是石盾铭文阵你懂不懂？可惜啊……坏了。”

云铮十分好奇，问道，“老神，这东西有多好？”

老神爷爷双手捧着这卷轴，翻来覆去的看着，一边说道，“一般的铭文师，长年累月专修精神力搬弄意识，导致多数身体孱弱无力。他们若是与武者对敌，一旦被近身就等同于面临死亡，所以铭文师一般都有武者护卫随行，同时他们还炼制有各种防护卷轴，一般是独体的石盾卷轴，象这种六面石盾合而为一的铭文阵，爷爷还真头一回见到啊……”

“……如歌如泣……噢，对了，在这里，这果然是行歌散人的手笔啊，按这人的性子，只要是制造卷轴，必然会追求最高效果，若我猜的不错，这石盾卷轴，若是效力达到极致的话，至少应该有六段武者的防护之力。”老神爷爷抚摸着卷轴，摇头晃脑地说道。

六段武者的防护之力？！云铮瞬间大脑石化，这消息不要这么强悍好不好，若能拥有这般强大的防御之力，在梁州城内横行也没什么危险了。宇文丕显手下的首席打手燕震山不过才五段修为，他再嚣张，还能破了这防御盾阵的防护么？

可惜是个废品！

云铮顿时冷静了下来，他问道，“行歌散人是谁？若是找到他，他能修复这个卷轴吧？”

云铮的希望，此时放在这个头一次听到名字的家伙身上了。

“早死了，爷爷都没机会见到他。”老神爷爷摇摇头，“行歌散人生在五百年前的那个时代，孑身一人，不归附于任何一个王朝任何一个宗门势力。传说他的修为高不可测，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九品通玄的大铭文师境界，更在四十岁时跨越通玄，达到了更高深的境界……”

“老神，还有比通玄更高深的境界么？”云铮忍不住问道。

“那当然，学无止境，一山更比一山高，这道理你难道不懂？”老神爷爷瞪着眼睛反问，接着道，“中天大陆的修者，只以为大铭文师九品通玄就是最高境界，殊不知这世上还有着更宽阔的思维天地呢。行歌散人一生炼制铭文卷轴无数，每一件都有着惊世骇俗的效果，象这件石盾铭文阵，我看应该是他年轻时候的作品，若是他达到通玄境界之后炼制，恐怕能凝聚到一百个石盾吧……”

“这么厉害的人物，恐怕没那么容易死掉的吧？”云铮其实挺关心行歌散人最后的归宿。

老神爷爷叹了一口气，神色比较黯然，“……只听说行歌散人跨越通玄后，便只身一人渡海出行，到了妖灵之海南端，最后了无踪迹，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人说，他踏破禁界，身临圣域之中，去寻找更宽阔的思维境地去了。也有人说，他破碎虚空，飞升到更为寥廓的神域中逍遥自在了。各执一说，不了了之啊……”

神仙一般的人物，有着通天彻地般的修为境界，最后却不知所踪，确实令人嗟叹。云铮陪着老神唏嘘一会儿，试探问道，“老神爷爷，这石盾铭文阵能修复么？”

老神爷爷翻了一下眼睛，问道，“你淘这个废品，花多少晶石？”

“……八千下品高阶。”云铮多说了些。

“八千？！你这败家仔，把爷爷买药的钱都给花了吧！”老神爷爷顿时急了，抬手就要打云铮，吓得云铮忙把剩下的四颗上品高阶地晶石拿出来给他看，“爷爷，冷静，冷静，这还有钱呢。”

“败家仔吓死爷爷了，还有钱就好。”老神爷爷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指了指那个铭文阵卷轴，“确实，八千买这东西，不但不贵，反而是大大的赚到了。这件行歌散人炼制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损毁大半，成了废品无法再用，其实这些俗人都看错了，这铭文阵的关键在这里……”

他指了指卷轴表面那绘制的山峦，一共六座山峰，环绕一个中心点，山峦起伏好像沙盘地图似的，非常逼真。老神爷爷说道，“行歌散人炼制的铭文阵，都不是一次性使用的消耗品，向来都可以重复使用，关键点是启动它的能量晶石，是不是耗费干净了，填充了试试，才能看出来是不是真的废掉了。”

第123章　被激活的石盾铭文阵

“真的？要多少成色品阶的晶石？”云铮大喜，连忙问道，心中却在奇怪，为什么老神爷爷对那个行歌散人了解得这么透彻。

老神爷爷端详着那个铭文阵卷轴，沉吟了一下道，“……嗯，这个铭文阵是三品成色，我估摸着怎么也需要下品上阶的土石属性的地晶石吧……”

云铮连忙翻开藏戒，找了十几颗下品上阶的土灵晶出来，在桌子上攒了一小堆，闪着土黄色的辉光，晶晶亮亮的。

老神爷爷抓起一颗土灵晶，找到卷轴上六座山峰围着的中心点位置，轻轻放了进去。说来也怪，那颗土灵晶投入卷轴，卷轴上竟然起了一道涟漪，就像石子投入水中的样子，叮咚轻响，土灵晶就消失不见了。

云铮但觉心头一亮，暗道有门儿。更加全神贯注地盯着卷轴，但那土灵晶落入之后，空中涟漪波动一下便消散不见了，等了半晌，石盾卷轴依然故我，没再有什么变化。

“可能不够。”云铮说着，自己也捡起颗土灵晶投入进去。老神爷爷手法也不慢，接着又投入了一颗，两人你一颗我一颗，估计一共投了十颗左右。

突然，六个悬浮在卷轴上空的小石盾停止了转动，稳稳地停在卷轴上六座山峰样突起上，接着六座“山峰”缓缓下沉，与卷轴达成了一个平面程度，接着旋转下陷，形成了六个小漩涡，漩涡逆时针盘旋，卷轴的平面好像水面，波动荡漾，六个小漩涡便旋转不休。

有意思。云铮和老神爷爷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很振奋，再看六个小漩涡，各自有一道土黄色光芒放了出来，六道光柱都是由无数颗细沙般的土石煞气颗粒凝聚而成，看上去就好像六道闪光的沙柱逆流而上，齐齐的注入六面石盾中去。

看似破损的灰色石盾，被土石煞气贯注，慢慢的发出土黄色的光彩来，每面石盾上的三道大铭文都发出光芒来，铭文被激活，石盾铭文阵在缓缓补充地武煞气，渐渐地自我修复着。

现在云铮都看得出来，这个石盾铭文阵卷轴并没有完全损毁，它的破败之相很大程度是因为卷轴中的土灵晶耗费光了的原因。因为很多人都看不透这其中的道道，所以才让云铮在通天坊市捡了个漏。

云铮和老神爷爷的视线都被石盾所吸引，过了一阵，漩涡中逆流而上的光柱变得暗淡，六面石盾却变得光彩熠熠。估计那十颗下品上阶的土灵晶耗费的差不多了，云铮便又取了十几颗投了进去，果然，小漩涡旋转加速，逆流的光柱又闪亮起来。

就这样，石盾铭文阵卷轴大概回补了大半个时辰，也耗费了七八十颗下品上阶土灵晶，云铮再投入晶石，铭文卷轴已经拒绝融化吸收，估计这一次的补充达到了饱和。六个小漩涡重新隆起变成山峰样，六面小石盾又开始旋转起来，不过上面的灵力波动，却是十分的强烈。

修好了？云铮压抑住激动兴奋的心情，小心地看着那个卷轴。六面石盾，有四面上的铭文恢复正常，剩下两面却还有些发暗。看样子，并没有完全修复。

老神爷爷检查了一番，笑道，“六面石盾中有四面完全恢复，剩下两面破损稍微重些，估计可能是闲置太久的原因，能一次性启动四面，你已经大大赚到了。”

“启动四面，这能产生多大的防御能力？”云铮忍不住问道。

“按爷爷的判断，行歌散人炼制的三品铭文阵卷轴，完全发挥效力的话能达到六段的防御力，现在启动四面石盾，估计三段的防护力不成问题，你状态好的话，也有可能短时内达到四段。呵呵，小子，这不错了。给爷爷点时间，或许能把剩下的两面石盾修好也有可能呢。你现在试用一下。”老神爷爷笑着说。

眼下就能达到三段到四段的防御力量，这让云铮觉得非常满意了，一想自己现在不过是二段一星的修为，若非兼修了运用精神力的铭文术，哪能有这么变态的铭文阵可用？

武道和铭文术的结合运用，果然是非常让人期待的。

云铮取过铭文卷轴，打开神目，放了一道精神力在卷轴上面，噗的一声打开卷轴。他只觉得眼前土黄色光芒一闪，手里的铭文卷轴已经不见了，身周幻化出四面一米见方的石盾来，石盾厚有半尺，呈规整的六边形，正面镌刻有山形铭文，样式非常的古朴。

四面石盾绕着云铮身周缓缓盘旋，透着坚实厚重的感觉，土黄色的光芒绕身闪动，使云铮刹那间有种错觉，仿佛被厚实的土煞灵力给包绕的感觉。

悬浮的石盾看起来厚重坚实，但却能无声的灵活盘旋，又有着很轻盈的操纵驾驭感觉，云铮向前走了几步，石盾阵依然跟着绕身盘旋。还好厅中的空间足够用，云铮纵跳腾挪，慢慢加快速度，石盾阵如影随形紧紧跟随，始终护卫在他的身周。

这石盾阵离身有三尺距离，平时都绕身盘旋，当云铮纵身跃起掠上半空之时，有两面石盾能自发的飞临他的头上和脚下，产生全方位的保护作用。

这石盾铭文阵卷轴真的好神奇、好霸气，云铮一时兴奋，打开缩天尺两倍时间压缩率，全力施展起雷战拳来。缩天尺开启，周围三尺之内的时间顿时压缩延长，云铮的拳技速度在老神爷爷眼中便快的不可思议了，而石盾阵的距离刚好在三尺之内，所以四面石盾盘旋环绕的速度也快得无与伦比。老神爷爷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脑袋都要晕了。

云铮忽然停下拳势，收了架势，旋转如风的石盾阵也跟着停下。云铮默念了一个收字，把凝形的精神力从卷轴上收回来，石盾阵一下消失，那个卷轴便又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老神爷爷反复看了云铮几眼，以一种非常惊讶的语气说道，“爷爷从来没见过一个二段修为的武者有这么快的身法和拳路，这样的速度，只有四段以上的武者才能运转出来。小子，你不要瞒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天生速度就快，可能……是我的天份比较高吧。”云铮顺口胡扯了两句，心道缩天尺的秘密可不能乱说。

“奇怪……把卷轴给我。”老神爷爷纳闷地摇摇头，把卷轴又要了过去，又跟云铮讨了几十颗下品上阶土灵晶，准备彻夜不睡研究石盾阵。

云铮又把在通天坊市遇到那老婆婆的事儿说了，没等说完，老神爷爷头也不抬地说道，“甭理她，千万别理她，不要上了坏女人的当。”

“可是有两千颗下品高阶的雷电火晶做报酬啊，难道……”云铮提醒他。

“啊？！出手这么豪阔？便算有风险，也是要去的。”老神爷爷立刻改口，抬起头看着云铮，眼光十分热切，“你问问她，要不要老头子陪同？说话聊天什么，我可在行，便算她想做点别的什么……我可是老当益壮的。”

见钱眼开啊，一听有好处，这货都不惜以身相许了，云铮马上还了他一个鄙夷的眼色，“你别做梦了，我瞧仁心婆婆可是个正经人。你身上有伤，好好在家休养，明天晚上就别去了。”

老神爷爷一听没自己什么事儿，立刻低头琢磨卷轴，不言语了。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老神爷爷研究如何修复卷轴，云铮便在一旁修炼铭文术，尝试着用神念锥在空白卷轴上镌刻铭文。

一连废了数道空白卷轴，终于在快亮天的时候，云铮镌刻成功了他人生第一个二品铭文卷轴。这个卷轴被那个南苑弟子称为风刃阵，形容得极为容易。其实镌刻炼制起来非常繁复，云铮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上面镌刻了十八道风煞小铭文。

这道卷轴若是破开使用，能产生十八个风煞凝成的刃芒，在五米范围内飞旋劈斩绞杀，确实如同刀芒阵一般，而且产生的威力等同于二段武者释放的风刃杀阵，威势不俗。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道卷轴不能象石盾阵一般可重复使用，破开一次就作废了，不能二次回收使用。而且看卷轴中蕴含的风煞能量，风刃阵十分钟后便进入衰弱期，便算没人击溃它，估计半小时之内也消失殆尽了。

果然便宜没好货，云铮暗想。他小心将这铭文卷轴收好，乘胜追击，又镌刻了一个风刃阵卷轴。接着又炼制了二品藤蔓缠绕和石锁铭文各两个，这才收工休息。一看太阳又要落山了，这一天，两人只顾修炼钻研，居然都没有吃饭。

“累死了，第五面石盾简单修复了下，也不知道能产生多少效用，爷爷眼下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弄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