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霸尊-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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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无忌道，“王爷威严公正，足为天下楷模，我等来此，也正是要等着看王爷秉公执法的风采呢。”

各大宗门弟子顿时附和，这个道，“是啊，既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什么世子能逍遥法外？”

那个说，“世子给斗技场战奴下毒，不知道是不是符合王朝律法？”

还有人道，“听说梁州严刑峻法，是不允许武者在斗技场外开暗盘对赌的，不晓得世子知不知道？”

甚至有这样的声音，“不如各大宗门的财富都抢了去，这样梁州的律法就更完美了……”

七嘴八舌，不一而足，梁王的脸色已渐趋难看。

这时赵积生走上几步，对着梁王父子卫无忌等团团一礼，道，“小人看不过眼，便当着王爷和各位大师面说一句，刚才那姓云的小子污蔑世子给杂种在水中下毒，可药师品尝后毫无问题。小人想问一句，这事儿就算完了么？”

他说完便挑衅的望着云铮，眼中透着不屑。

宇文丕显也道，“姓云的竟然不相信梁王府中的药师，那我宇文家也有药师随行，可以他们再行品尝检验。”

云铮冷笑，“对不起，你们宇文家的药师我更不相信。”

“水中无毒，事实如此，你一句不相信就能躲过去么！”小梁王虎视眈眈看向云铮，若不是碍于各宗门弟子都在周围，他真想一拳将云铮轰成渣。他盯着云铮，双眼微眯，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意，自己苦心运营数月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却被眼前这个乡野小城红叶城来的小子给搅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人，自己一定要亲手杀掉！

梁王道，“卫先生，既然无法达成一致，联盟的药师想必也来了，不如请出来再查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本王都相信你。”

卫无忌也不废话，向身后一招手，那个曾经给云铮和老神看过伤的药师便走了出来。他拿出小勺从桶里舀水凑在嘴边用舌尖品尝，舔一下咂咂嘴，还不住的皱眉摇头。

胖揍柳枝凑在云铮耳边道，“怎么药师都这个德性，有吃洗澡水的瘾么？云爷你说，这家伙能不能发现水里的古怪？”

云铮道，“看他那样子，只怕和刚才那两个药师会得出一个结论。小梁王请的下毒人，当真高明啊。”

柳枝轻啐了一口，“我看可不尽然，或者那毒散入空中化掉了呢，咱们这时候才来查，只怕结果不妙。”

果然，那药师又用某种药草浸入水中来试，依然没有反应，药师微微叹口气站起身道，“王爷，卫先生，学生没在水中发现什么异常。”

梁王呵呵一笑，“辛苦你了。”梁王世子和宇文丕显都看向云铮，表情不无得意。

赵积生伸手指向云铮，呵呵阴笑，“小子，你污蔑世子，罪该万死，但我给你个机会让你死得有些尊严。就在这里，在擂台上，我要向你挑战，用你的血来洗刷世子的清白。”

梁王世子笑道，“依着梁州法例，武者接受挑战，可依照决斗结果来决定命运，其他罪责可免。云铮，赵积生向你挑战，你敢接受么？”

云铮反问小梁王，“世子殿下，请问你会接受一条狗向你的挑战么？”

“……什么？！”小梁王微一愣，旋即明白云铮的意思，顿时大怒。

“找死！”赵积生早按捺不住，一步跃前，旋即一拳猛击过来。东方天纵忽然从旁边跃过来，也向着赵积生打出一拳。

砰！

两人都是五段修为，硬拳砰硬拳，各被反震回去数步。东方天纵的话随即跟到，“五段向二段挑战，你要脸不？来，赵积生，小爷代云爷接受你挑战了，看看是你的刀锋利还是小爷的枪快？”

“好啊！”赵积生从藏戒中取了大刀，恶狠狠道，“我刀下也不嫌多你一个鬼。”

“放肆！赵积生，给我退下。”梁王忽然发怒，呵斥赵积生。赵积生嘴唇微动，终于没敢再说话乖乖退到世子后面去了。东方雨虹也拽回了东方天纵。

梁王问那药师，“你这么说，就是认定水中无人下毒吧？”

“尚不能如此定论。”药师摇摇头道。他又走至杂种身后，撩起他的头发，让大家看他后颈，只见有一道银线从他后背夹脊起一直延伸到玉枕穴，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还是中了毒啊。”

“什么？”小梁王顿时被震惊了，这都能看出来？这药师的本事可真不小啊。

柳枝等人大喜，他拍拍云铮，竖起大拇指，“云爷，你真厉害，小梁王设的连环局，你一早就能看出来。多亏有你，否则我这次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云爷，从此以后，胖子一定听你调遣，鞍前马后毫不含糊。”

“柳堂主，你说了要算数，可别后悔。”云铮拍他肩头笑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是那样言而无信的人么？”胖子柳枝立刻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说得太满，暗道云爷您也太实际了，胖子我发誓表态，您就这么坦然接受，连带场面话都没有，太过分了。

第205章　清水无嗅，银线过顶

梁王不动声色，对药师道，“说详细些。”

卫无忌也说，“大师，请解释一二。”

那药师道，“药王谷谷主褚药师炼有两种秘药，叫做清水无嗅和银线过顶，这两种药如果单独使用，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而且十二个时辰后便会药力退尽，无害身体，用任何方法也发现不了。除非药王谷自家的秘药能查出来，其他宗门尚没有方法。”

云铮道，“大师，你是说杂种就是被人下了这两种毒？”

“看杂种身上的症状，可以这么认定。”药师点头，继续说道，“银线过顶必须口服入腹，随气血周流全身，在服用后两个时辰内达到巅峰，而这个时候如果用溶合了清水无嗅的水擦洗身体，两药合力便发挥作用，能散去修者自身的天赋功力，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两种药作用虽大，而且构思奇巧，确实也就是褚药师那样的天才能想象出来。但使用起来颇费周章，时机还要把握得恰到好处，实际上……用处不大，所以这些年便是药王谷自家弟子也不太使用了。”

药王谷谷主褚药师天纵奇才，一生炼制奇药无数，象清水无嗅和银线过顶这中组合使用的毒药，对他来讲也就是个小玩意。场中知道这药传说的人不多，还都是那些老人家。很多的少年子弟，都是头一次听说，觉得稀奇，便都唏嘘起来。各宗门的弟子非常愤怒，纷纷指责下毒之人。

当知晓自己被人下了毒之后，杂种一直很镇静，云铮走过去看他后颈上的银线痕迹，“大师，这就是银线过顶的痕迹？”

药师点头道，“中了银线过顶的人，每用一次清水无嗅，毒发一层，银线从后背夹脊起步，向上延伸，直到贯通玉枕穴达至顶门，通身修为全废，便是药神重生也挽救不了。现在这银线刚刚走至玉枕，若再进一步，可就迟了。”

“这人好歹毒！”、“为了赢下决斗，竟然使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实在无耻！”、“梁王世子，你还不认错？”……

各种指责的声音顿时强烈了起来，矛头自然统统指向小梁王和宇文丕显。这事只有小梁王秘密运作，宇文丕显原本也非知情人，此时也跟着分担了许多仇恨。

小梁王当然不肯承认，他狡辩道，“所谓奇药清水无嗅和银线过顶也是传说中的事，是不是真有还未可知，你非要说是，又如何证明？”

“是啊，凡事是要有证据的。”梁王道。

云铮和卫无忌老神柳枝等人目光也都瞧向那药师，希望他能拿出强有力的证明来，哪知道药师摇摇头，“早说过了，药王谷是当世第一药师大宗，褚药师炼制的秘药，无人测得出来。本人从秘卷中看到的判别方法，认得却是证明不得。卫先生，请恕学生无能。”

小梁王仰天大笑，“这分明又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儿，你们偏偏拿来给我栽赃，可不可笑？！”

云铮道，“那还不简单，虎威堂是小梁王的人，把负责每日看管杂种的武者小队捉来一问便知。”

“是啊，这么简单的事儿我怎么没想到。”柳枝一拍脑袋，招呼了东方天纵和齐国渊几人便要去擒拿那个武者小队。

突然“咣当”一声响，那个盛着净水的木桶一下被人砸得粉碎，那个以身体砸碎木桶的人正是看管杂种的人之一，他此时躺在水中浑身抽搐口吐鲜血，眼瞧着便死掉了。接着那武者小队余下几个人也口喷鲜血倒地身亡。

被灭口了！云铮等人都觉懊恼，不禁扼腕，怎么没早动一步，反让人抢了先。当着数万修者，这人是怎么下的手，竟然没人看到，实在诡异。

柳枝怒问小梁王，“你怎么杀人灭口？”

小梁王冷笑，“几万双眼睛在这盯着，本世子好端端站在这里，又怎么下的手？你是傻子，难道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么？”

云铮看得明白，刚才武者小队那几个人一直站在木桶一侧，莫名其妙的便倒了，确实没人出手。

卫无忌和药师走过去，检查了几人身体，药师道，“这几人入场之前暗服了毒药，正好此时发作，谁也救不了。”

云铮道，“这事情很明显，本来若没意外，这个时候第三刻的决斗已经结束，杂种也应该被炼魔击杀。这个武者小队失去价值，选择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毒发身死，干净利落的杀人灭口，下毒的人心机够歹毒的！世子殿下，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你了。”

小梁王道，“这几个人被人毒死，也不能证明杂种被人下了毒，或者这几个人是你们为了混淆视听下的手脚呢，这样解释也很合理啊。栽了脏给我，你们这些人在场中下的重注就不用赔出去了，当真好算计啊。”

“杂种若是死在炼魔手中，看谁获利最大，谁就是罪魁祸首。”云铮转身走回，继续说道，“世子，虎威堂是你暗地里培植的势力，能给这几个人下毒的，也只有你嫌疑最大。而且各大宗门在场外的赌局暗盘，对赌的几个势力，也都是你和宇文丕显这些日子刚刚建立起来的。”

“血口喷人！”宇文丕显大声道，“云铮，你按什么居心，场外暗盘口中赌注数百万，一家两家的势力哪有实力承接的住？”

云铮冷笑道，“别人家或许没这实力，但宇文家若是和小梁王联手，这事儿就一定做得到。而且拥有战奴杂种的虎威堂也是世子的人，你们偷偷在杂种身上下手，这个赌局已是稳操胜券，当然不用担心有什么风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有人能瞧破这关节，宇文丕显，眼见事情败露，你怕了吧？”

“胡说，我什么都没做，怕什么？”宇文丕显有点色厉内荏。

“谁怕谁心里知道。”云铮瞧一眼小梁王道。接着他对卫无忌道，“卫先生。”

卫无忌点点头，手向后一摆，铭文师联盟的武者一下推出来十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来。小梁王和宇文丕显一见之下，顿时变了脸色，这些人都是他们安插在场外收暗盘做对赌的手下，本来觉得做得天衣无缝了，却不知怎么都被卫无忌和老神带人给一个个揪出来了。

这些人一见眼前这阵仗，早吓得体若筛糠，哆哆嗦嗦跪了一地，纷纷向小梁王和宇文丕显求告救命，看样子老神他们的手段很过分，着实给他们吃了些苦头。

“你们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本世子一个不认识！”小梁王暴跳如雷，抬脚踢翻了数人。宇文丕显脸色煞白，伸手指点，“滚、滚，都给本少主滚！”

这些人一见求告无门，便又跪向赵积生和宇文丕显手下的官家宇文台，显然这两人才是直接安排命令他们的人。赵积生和宇文台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冷汗直流。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若还不说真相大白，那可就有点欺负全场数万修者的智力了。东方雨虹、齐国海等人立刻变脸，带着门下弟子向前便拥，纷纷指责世子阴谋诡计算计梁州修者，让梁王马上给个说法。

卫无忌道，“梁王，您看……”

梁州王面色严肃，盯了卫无忌看了半晌，“场外设局对赌之事，本王一定会严查，若真涉及世子，本王一定会依律重责，还各宗门一个公道。”

接着他一摆手，早有玄翼天将的人走上来，梁王道，“把这些人严加看管起来，一会儿就在斗技场审问，问实一个，斩一个！”

玄翼天将的人冲上来，就要把人从铭文师联盟手上拉走，各宗门不让当然要阻拦，卫无忌道，“梁王已经承诺，今天就要当着众修者的面审问，人交到梁王手上，还用担心被灭口么？王爷，你说是不是？”

“当然，你们可以一起跟着照看，免得说我做了手脚。”梁王冷冷说道。

当下各宗门的人让开，十几个人也交到了梁王手下。

这时场外传来轰轰的兽蹄踏地的声音，仿佛天边滚过闷雷，同时妖兽嘶吼鸣叫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好像斗技场外正有千军万马在集结。这声音震慑心魄，众人都变了脸色。

这时数个在场外游弋观察的武者飞奔过来给卫无忌报警，“卫先生，大事……大事不好，梁州北营又有五万武者杀到，已经包围了斗技场。”

原来梁王早有准备，刚才召唤玄翼天将出战的时候，已经暗自派人从北营调兵，此时兵马赶到，已经驱逐了大半场外的散修武者。盘踞梁州多年的梁王，是一代枭雄，岂肯轻易让人推倒。

这时场中八门齐开，梁州王的三千中段武者来了一千，分了八队，雄赳赳列阵入场，立刻掌控了局面。

各武道宗门的人马不少，也有像东方雨虹和齐国海东方天纵燕小青这样的高手，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正要与老梁王的大部队动手对决，怕也不够看。

第206章　再战

这一次轮到各宗门弟子倏然变色了，卫无忌看似镇定依旧，但额头还是沁出汗水，老神爷爷依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看这千军万马倒还真吓不倒他。云铮经历多了生死之战，对这场面虽感震惊，倒也镇定自若。

卫无忌道，“王爷，您调来了千军万马，不知是何用意？”

梁州王哈哈一笑，“数十万散修齐聚龙虎斗技场，鱼龙混杂，其中必不乏屑小之辈，本王为了梁州安全着想，当然要有备无患。呵呵，卫先生何必多虑，人再多，也是挡不住大铭文师的大铭文术的，再说你们都是本王治理梁州的左膀右臂，这大军来到当然不是为了对付你们啊。”

各宗门弟子人人觉得梁州王这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他暗地调兵，集结了数万兵甲围了斗技场，居然还说不为了对付我们？还说什么为了梁州着想，这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好听，当我们是傻子不是？

梁王的一千中段武者进场后守住八座大门，空中也有骑着飞行妖兽的中段武者守卫，个个如临大敌，看样子只要各宗门修者敢轻举妄动，他们便会立刻出击。

各宗门的门人弟子也暗自做好动手准备，有的人更是想，离着梁王这么近，只要一会儿说僵了便抢先动手，挟持了梁王和世子，也一样能把握主动权。

梁王世子和宇文丕显一见自家此时已经占定上风，都松了口气，心道胜负天平还是取决于谁的实力更强。云铮你能派人把诸大宗门头脑和核心弟子搬来又能怎样，还能压住我梁州城十万兵甲武者么？

梁王和宇文丕显两个看向云铮，脸上都露出笑容，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笑里带着冷冷杀意，都在暗自琢磨该如何除掉云铮，最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哀嚎个十几天再死掉才好。

云铮权衡眼下局面，觉得非常微妙，从人数上来说，梁王当然占了上风，但各宗门人数虽少，不过拔尖的居多。真要动起手来，梁王能借用的不过场中一千中段武者，和百多个玄翼天将的护卫。一千中段武者都在把守八门离着远，倏然间无法借力，而各宗门的拔尖弟子都在场中，只要一声令下，几乎瞬间便能突破玄翼天将的防护制住梁王。那样一来，梁王的五万兵甲尚在场外，根本是毫无用处。

云铮想，梁王调兵遣将的真正目的，无非是以此震慑各宗门和数十位处于暴躁亢奋状态的散修武者，他应该还没傻愣到要全力对付各大武道和铭文师宗门的地步。

更何况，卫无忌是西南五州铭文师联盟总执事，是直属王朝中央核心的大铭文师，有他和联盟诸弟子站在公义一边来抗衡梁王，才是云铮和各大宗门弟子手中最大的王牌。

有时候，人多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果然，卫无忌有着极为清醒的头脑，当然也看透了自己这边和梁王之间的力量对比以及能撬动局势的均衡点，他哈哈一笑，“王爷雄才大略，坐镇梁州数十年稳如泰山，岂是那些徒逞匹夫血勇之徒所能比拟。梁王掉了数万兵甲来，想必是要公开处置那些不顾王法公然违逆律例的屑小之辈，来震慑麾下么？”

梁王道，“卫先生深知我心，本王治理梁州，呕心沥血，深知数百万修者人心的向背才是基业稳固之本。说过的话，当然不会更改，查出背后主使，定严惩不贷。”

“好——”卫无忌道，“王爷大义，卫无忌深感钦佩，这就坐等审问结果，再无二话。”

这时世子走近梁王道，“父王，斗技尚未结束，该如何处置，请父王定夺。”

梁王看了一眼卫无忌和云铮等人，沉声说道，“关于云铮等人提出战奴杂种为人下毒之事，经核查，结果似是而非荒诞不经，没有确实证据能证明此事，所以杂种和炼魔的这场决斗继续，半刻后开始。场中原有博弈赌局依然有效。”

听到这个决定，小梁王和宇文丕显等人得意自是在所难免。各宗门弟子则是一片哗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竟然争来了这样的结果，实在让人气恼。

“如果不服本王判定，各位武道大师尽可提出异议，如果能证实杂种是中了什么清水无嗅和银线过顶的奇毒，本王从善如流，可当场释放战奴杂种，给他个自由。”梁王朗声说道，犀利的目光扫遍全场。各宗门弟子面面相觑，自然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来，喧嚣的声音顿时清净下来。

梁王看向云铮，继续说道，“云铮，本王爱惜你是个人才，也希望你日后能有旷世成就。但凡事要讲真凭实据，杂种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异议？”

杂种中毒，虽然有卫无忌请来的高品药师做了解释，可是两味毒药无臭无味，根本无法证明。便是云铮，此时也没有好的办法。他暗忖道，若是药王谷叛徒巧手药娘仁心还活着，或许有办法证实。

众目睽睽，云铮也不想做无谓的辩驳，当下点头说道，“杂种中毒，虽然经联盟药师验证，但确实无强力证据证明，本人才疏学浅，在医药一道更是毫无建树，这验证毒药的事儿，我倒是做不来。”

云铮此话一出，小梁王、宇文丕显和赵积生宇文台等人都是一片嘲讽的笑声。柳枝东方雨虹等各宗门弟子，却尽是叹息和恼愤的声音。

卫无忌对云铮道，“云少，这件事我已经尽力，实在这两味药王谷的秘药太过奇异，竟然没人证明得了，当真让人懊恼。”

云铮道，“卫先生不必自责，做事全力以赴，结果无愧于心，这已经足够了。”

此时梁王环视一周，非常满意无人再肯说话的局面，他微笑道，“诸位既然没有异议，这场决斗继续开始。”

此时在北侧看台下方，跟此事甚少瓜葛的宗门弟子也聚集过来，妖灵海螣娇部的女祭司、天书南苑的弟子还有云海神院的人，景瑟赫然站在其中，静静观察，始终未发一言。而宇文静琰站在自家雅间看台上，注视着场中一切，脸色雪白。

在另一个角落，同样关注着局势的是小叶和她的几个师兄弟，皱紧的眉头，不时微皱的小巧鼻子，暴露了此时她不安的心境。

小梁王手下的武者清理场地，炼魔早就休息妥当，此时精神气力饱满，早就跃跃欲试。

云铮走至杂种身前，问道，“无法证实你中了奇毒，这最后一战，你还会倾力一搏么？”

杂种看了云铮一眼，点点头，“为冰族人荣耀，虽死犹荣！”

“你只要战至最后，或许……我还能帮你。”云铮说道。

杂种杂种银灰色的眸光一闪，没有说话，转过身，缓步走上高台。

经历了偌大风波，数百散修武者为此而死，可结果已经明确的战斗又将继续，场中的观战武者都缄默起来，整座斗技场顿时变得静悄悄的，沉重的压抑感，压得众人心头气血不畅。

宇文丕显凑到小梁王身侧，低声道，“姓云的那小子能跟杂种说些什么？”

“战到最后，姓云的倒是还有一线翻盘的机会，不过微乎其微，成功的可能不到万分之一。”小梁王撇撇嘴，“便算是这一环节，本世子也早已做好后手准备，绝对不会给他一丁点的机会。宇文，你就等着瞧好吧。”

宇文丕显放心的点点头，有梁州王出手把持大局，又有小梁王狡计百端的算度，这场较量可说是胜券在握。

“万分之一的机会？世子，您说的难道是那个名存实亡的复活之战？”宇文丕显问。

小梁王点点头。

“复活之战，呵呵，好像从来没成功过吧，据我所见，凡是斗胆敢上场的，好像各个死的都比战奴还惨。”赵积生笑着说道，“就凭那姓云的，我看连两段五星的修为都没有，他敢上台？不被炼魔烧成灰烬算是他运气了。炼魔那家伙，别看修为只有三段八星，那狂暴的战力，有时候连我都要头疼呢。”

赵积生这么说当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