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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不咳嗽-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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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欧洲各国大规模的战争很少,改朝换代的原因往往不是因为战争,而是因为家族没有男性继承人了。
“我将不攻击没有武装的教士和修士;我将不攻击农夫、农妇和商人,不偷盗他们的钱财,不扣押他们换取赎金;我将不焚烧房屋,除非发现有敌方的武装骑士或者贵族在屋内。我将不砍断或者拔掉他人的葡萄;我将不攻击没有丈夫陪伴旅游的贵族妇女。从大斋节开始到复活节结束,我将不攻击没有武装的骑士,不劫掠他的财务。”
这是一段中世纪骑士和贵族向教会发的誓言,在普遍把誓言视为自己生命的中世纪欧洲,一旦向上帝发过这种誓言,基本没人会去违反。因为他们坚信上帝的存在,即便是像弗雷德里希二世这样反叛教会的皇帝,也不敢去否定上帝本身,他只是不满教会编瞎话骗人。
二百三十九章教皇
但是不让打仗、不让私人斗殴,以武力见长的骑士们就失业啦,总不能天天去搞十字军东征吧,他们用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强大、英勇和骑士精神呢?于是骑士、贵族和教会共同弄了一个骑士比武大会,让这些浑身都是劲儿的闲人有个发泄的渠道。
在十一世纪和十二世纪的时候骑士比武大会就和打仗没啥区别,骑士们被分成两拨,穿着盔甲骑着马拿着武器冲到一起厮杀。在旁边还用绳子围出一块空地叫做安全区,骑士们可以进入安全区修理盔甲、处理战俘、收取赎金啥的,旁边就是一群贵族老爷和老娘们起劲儿的吆喝,场面有点像罗马的斗兽场。
这种比武大会的死伤也挺严重,教会又看不下去了,不断的进行干预,于是经过上百年的演化,到十三世纪的时候,骑士比武大会就演变成一种类似运动会的模式了。分成骑术、骑枪、剑术和摔跤几个项目,不许再冲到一起乱战,都是一对一的公平对决,原则上不许私人仇杀,死伤率就比较少了。
“你不是说你会东方武术吗?卡尔也说你很能打架,要不要去报名参加摔跤,如果胜利了,可以把战败者当战俘收取很多赎金。”弗雷德里希二世一边走一边和洪涛讲了讲骑士比武大会的历史和现在,还鼓动洪涛也上场去亮亮相。
“不去!我不缺钱!”洪涛清楚这位无良的皇帝想干嘛,他想看自己笑话,也就是说他不太相信自己会什么武术。
“还能收获很多贵妇的青睐,既然教皇都来了,恐怕整个法兰西的贵族都会来,还有德意志西边的一些人也会来,卡尔说你对女人很热衷。”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看到金钱诱惑不了洪涛,皇帝又抛出一个大杀器,美女!
“有江男爵好看吗?如果有我就去!”洪涛把嘴撇得和瓢一样,来欧洲好几个月了,他一个看上眼的都没有。这时候的欧洲贵族妇女们质量真不咋地,个个穿着睡袍戴着头巾,要多土有多土。就算她们不土,洪涛也不敢沾,怕得病。而且欧洲的贵族女子结婚都特别早,一般十四五岁就出嫁了,如果到了二十多岁还是单身,那保证是寡妇,说不定已经结过两次婚还生过孩子。只要看看弗雷德里希二世的两任妻子就明白了,全是二婚的,皇帝都只能娶寡妇,洪涛不觉得自己能在这些贵族女人里找到什么好货色。
“像江男爵那样的贵族在大宋帝国多不多?”弗雷德里希二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的皇宫里有很多来自阿拉伯、拜占庭的女人,很难相信那些只是仆人。
“遍地都是……要不陛下和我回去住两年?”洪涛专门喜欢戳别人肺管子。
“……明年给我带几个来怎么样?给我当汉语老师……”弗雷德里希二世显然想去,但肯定去不了,不过他有别的办法。
“可以,十个吧,多了您也学不过来……”这次洪涛答应得很痛快,带大宋的女孩子去欧洲当宫女这种缺德事儿他肯定是不会干的,但是抓一些日本女孩子送过来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很多日本贵族女孩子都会汉语,估计欧洲人也分不清大宋和日本的区别,顺手的人情,而乐而不为呢。
韦尔农是一座城堡的名字,它就建在塞纳河北岸的一个高坡上,城堡前面就像是在开嘉年华大会,支了很多帐篷,每个帐篷上都有一面旗帜和代表自己身份的家族徽记。正中间围着一块上百米长的空地,长边一侧还有个木头搭起来的看台,显然修的不够大,还有很多人坐不上去,只能在看台两边站着看。
此时空地上正有一对儿骑士骑着马端着长长的骑枪互冲,双方交错的一瞬间,骑枪的尖端撞到对方的盾牌上,发出一声闷响,很远都能听见。然后一个骑士就被撞下了马,狠狠的摔在土地上,看上去好像受伤了,挣扎了好几下都没站起来。获胜的骑士可不管失败者如何痛苦,他把盾牌和骑枪一扔,跑到看台前面好一顿秀,引来了震天的欢呼声,听声音女人居多。
这种场面看上去挺残酷,但确实能让人的肾上腺素加速分泌,连洪涛胯下的战马都被远处的喧闹声刺激到了。它好像很熟悉这种气氛,不停的刨着前蹄、摇晃着脑袋,想冲上去凑凑热闹,不过缰绳被洪涛死死勒住了。
“嘟嘟嘟……嘟嘟嘟……”弗雷德里希二世、洪涛和护卫的骑士队伍一直就站在距离看台几百米的地方没动,好歹也是个皇帝,就算随便串门也是大事儿,必要的谱儿还得摆,他在等着路易国王来迎接呢。路易九世显然已经知道了弗雷德里希二世的到来,很快城堡上就想起了号声,一队举着旗帜的骑士迎了过来。
“路易显然比你要强壮多了,他更像皇帝,而你更像一个学者。”洪涛眼小聚光,老远就看到了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的路易九世。他有一张坚毅、消瘦的脸,表情也很严肃,一身盔甲和头上的王冠让他看上去很威严,远比弗雷德里希二世有气势多了,虽然在年纪上他还略显年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我觉得你是在赞美我,我确实想去当一个学者!”弗雷德里希二世的脸皮厚度也属于MAX级别的,遇见洪涛之后又急剧增强了不少,一般的言语已经刺激不到他了。
一个皇帝和一个国王见面,过程必将是繁琐、无聊、虚伪的。本来不太熟悉、不太合拍的两个人非要让大家看到他们是如何亲密无间,这种感觉很别扭,至少洪涛是这么认为的。更别扭的是洪涛还得跟着一起装孙子,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等着弗雷德里希二世介绍自己这位来自东方的南洋公爵,然后再毕恭毕敬的给这个年轻的国王鞠躬行礼。当然了,也仅限于此,像其他骑士一样单膝跪地是别想了,如果这位国王非要洪涛这样行礼,他也会笑着照做的。但别让洪涛活着走,下跪的代价是很大的,有可能是一座城市,也有可能是几座城市,它们都会因为这一跪而化为灰烬。
更让洪涛担忧的不是路易九世国王,而是那个坐在看台最高位置的教皇格里高利九世。你说同样是九世,人家路易九世再怎么操蛋也走下来迎接了一下,这个格里高利九世居然坐在上面纹丝不动,就算路易和弗雷德里希二世走到了观礼台前他还是没有起身的迹象。这个派头太大了,凡是这种人洪涛都把他们归入不可交一类里。
原本观礼台最高一层只有两把高背椅子,弗雷德里希二世一来,变成三把了,他和路易九世分别坐在教皇的两边。这时洪涛才发现,合算观礼台上也是阵营分明,左边是世俗之人,右边全是教会的人。既然人家没请自己上去坐落,那就只能自己找地方了,现在弗雷德里希二世肯定顾不上给自己安排座位这种小事儿,他正板着一张皇帝脸和教皇两个人斗嘴呢。
这位格里高利九世教皇其实也是一表人才,典型的意大利美男子摸样。一顶高高的法冠、一身白色的罩衣配上绣着金色宗教图案的祭披,再加上手里一根弯头法杖,看上去有点游戏里穿着套装的牧师,很神圣、很威严。不过他那双过于阴郁的双眼毁了一切美好,看谁都和看贼一样,尤其是看自己。
“尊敬的教皇陛下、国王陛下……”问题是不管如何看不惯,到了人家地头上也得规矩一些,这个道理洪涛懂,而且他在这方面特别能忍。你越不待见我我就对你笑得越甜,装逼打脸那是热血青年的喜好,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嘴上占点便宜毛用都没有,因为这个吃了亏多冤啊。
“艾特公爵,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不过是和一些不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的。在热那亚就是你使用了魔鬼的方式毁掉了主的教堂,是这样吧?”果然,格里高利九世不光是个阴郁的家伙,还没什么涵养,连正式的见面礼都没完事儿,就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教皇陛下,这一点我必须澄清,基督世界的战争我没有参与,甚至连看都不看,我只是把我的船租给了皇帝陛下,这是对皇帝陛下热情款待我的一种回报,是收取租金的。具体皇帝陛下拿我的船去做什么了,那是他的权利,只要不把我的船弄坏就不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其实在基督世界里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嘛,威尼斯人可以把船租给交战的任何一方,而且还能和萨拉逊人(欧洲人对阿拉伯人的蔑称,由于阿拉伯这个词儿是违禁的,所以以后我尽量用萨拉逊人代替)做交易,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不同的。”和洪涛斗嘴皮子肯定是没什么好结果的,他能把一个瞎话编十年,还是一套一套的,他不想承认的事情,只要不动武,谁也抓不到把柄。
二百四十章准备打脸
“南洋公爵,你知道在热那亚城下,有多少法兰西骑士战死了吗?三百二十人!还有一百多名骑士受伤之后无法再成为一名光荣的骑士了。不管他们是不是你下令杀害的,这种方式都不名誉,是主所不愿意看到的,您说呢?皇帝陛下!”教皇也不是废物,看到没办法把洪涛归到入侵基督世界的异教徒里,矛头一转,又开始玩挑拨群众斗群众的招数了。
这个说法就太恶毒了,圣殿骑士团在热那亚城的损失最惨重,因为他们站得最靠前还在中央位置,多一半大铁球全被他们承受了。圣殿骑士团是一支主要由法国骑士组成的队伍,不管战争起因、过程和结果如何,大量杀害法国骑士的做法在法兰西人眼里肯定是不心甘的。此言一出,洪涛都能觉出身后传来了很多股冰冷的射线,观礼台上的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我倒不这么认为……当天在热那亚城下,是我亲自指挥的战斗,在场并没有看到任何一支打着法兰西旗帜和圣殿骑士团旗帜的队伍,我面对的是一支反叛的军队,充其量说其是雇佣军。至于他们是不是法兰西骑士或者圣殿骑士团的骑士,恕我冒昧,路易,你能在战场上不看旗帜就分辨出来吗?”弗雷德里希二世还算比较仗义,丝毫没退缩,接过教皇的话题,回答的声音还挺大,最终还把难题扔给了路易九世。他做为东道主必须担负这个责任,让客人受到挑衅和责难,是他的过错。
“今天我们还是讨论比赛的事情吧,不要让战争毁掉一年一度的盛会。公爵阁下,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参加一次骑士比赛,如果可以的话,那将是我的荣幸。”路易九世别看年纪小,心眼一点都不少,他把弗雷德里希二世扔过来的难题放到了一边,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但他后面的话已经表明,他也看洪涛不顺眼,想替教皇出口气,而且比教皇还阴险,一旦洪涛参加了骑士比赛,那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不见得会被弄死,弄个胳膊断腿断的弗雷德里希二世也说不出什么来。而且这种邀请别人还不能替洪涛做主,对于欧洲贵族来讲,除非你是谁的附庸,否则必须自己做决定。
“抱歉,我擅长海战,不擅长陆战,连骑马都不太熟悉。如果国王陛下有兴趣,可以让您的战船到大海上去和我比一比。”洪涛这种脸皮厚度注定会不吃激将法,路易九世还被洪涛反将了一军。
“不需要骑马,东方帝国的公爵,总不会连剑都不会用吧,阁下可以参加剑术比赛。”洪涛缩了一步,教皇就进一步,路易九世这个主意给他提了一个醒,想当着皇帝处罚洪涛他也知道不可能,但折磨折磨洪涛、削一削皇帝的脸皮,也是一个快乐的事情。
“说实话,剑术我也不会……”洪涛看到弗雷德里希二世在冲着自己微微的摇头,肯定是不想让自己参加剑术比赛。就算他不摇头自己也不会去参加的,在金河湾自己是和卡尔学过一点欧洲的剑术,但自己连卡尔这个半吊子骑士都打不过,更别说来参加专业比赛了。
“哈哈哈哈……”洪涛的回答引起了看台上的一阵哄笑。
“那太可惜了,在我们这里,十岁的孩子都要练习剑术,我很怀疑公爵阁下的真实性,难道在东方帝国不打仗吗?还是说要靠别人来保护您?”教皇不光没风度,还是个小心眼,喜欢往死里逼迫人。洪涛有点明白弗雷德里希二世为什么和他势不两立了,这种人你没法忍让,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我可以参加摔跤比赛,按照我们国家的风俗,比赛要是有赌注的,我这次来得很匆忙,身上没有带着太值钱的东西,就用衣服上这三颗扣子吧,谁能帮我鉴定一下,它们值多少钱!”要论挖坑的技术,洪涛当仁不让,既然非要让自己打脸,那自己没有不出手的理由,不光要打脸,还得收费!自己怎么说也是公爵一级的人物了,哪儿能白打呢?便宜了都不干!
“它们最少要值一千利弗尔!每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红宝石!”贵族里绝对不缺乏熟悉珠宝的人,这是他们的本能,当下就有两位凑了过来,拿着放大镜对着洪涛的衣服扣子好一顿看,然后给出了一致的评价。
“好吧,这三颗宝石就由教皇陛下保管了……请问,摔跤比赛的场地在哪儿?”洪涛也不废话,一千利弗尔就一千利弗尔,当下抽出匕首把三颗纽扣从上衣上弄了下来,往教皇前面的木板上一放,头也不回的就往下走。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去哪儿比赛啊,又回头问了一句。
骑术、枪术、剑术、摔跤并没有专用场地,是一项一项的轮着来,原本骑着马对冲的那块长方形场地就是比赛场。既然教皇和国王都要看摔跤了,那必须立马停止其它比赛,改为摔跤。随着一连串的号角响起,洪涛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场地中间,前后左右看了看,还抱拳来了个罗圈揖,结果得到的全是嘘声。
这个场面差远了,当初洪涛在多伦多参加冰球决赛时的观众比现在多十倍不止,骂声震天,算个屁啊!嘘自己是吧?好,这个仇算结下了,谁来和自己比赛就报到谁头上。刚才洪涛只是想打一打教皇的脸,现在又改主意了,必须下狠手,弄断对手一条胳膊是最轻的,这就是嘘自己的代价。至于说自己会不会输,洪涛根本没考虑,后世那些职业冰球手里的执行者没一个善茬,体重都在二百斤以上,球技没有,打架一流。
有人会说古代人比现代人身体健壮,洪涛觉得那都是毫无科学依据的扯淡。现代人从小吃什么长大的?古代人从小吃什么长大的?自己穿越过来十年了,就没见过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体重超过二百五十斤的壮汉,欧洲亚洲都一样。别忘了,现在还是以啤酒肚为荣的中世纪,能吃饱饭就是幸运。
不过古代人确实应该比现代城市里的上班族强壮,因为古代体力劳动比较多,生活环境逼得人们不得不强壮些。可是这种理论不能用到专业运动员身上,现代的运动员都是从小经过专业训练的,在身体素质上比古代任何一个骑士都强好几条街,在营养摄入上更是甩古代人一大截,根本没有可比性。
技术问题洪涛就更不担心了,任何一项技能都是随着时间推移而进步的,啥失传的绝技、秘籍都是扯淡,不合符唯物主义科学观。2000年的职业拳击手再笨,也比1945年的拳击冠军厉害;2000年的顶级职业足球运动员随便拿出一个来,也比贝利综合素质高。如果把贝利拿到五十年后,他连中国足球队都没资格入选,往返跑就不及格!这叫时代差异,不是通过训练和天赋就能随便改变的。
“我是国王的侍从官,叫我威廉好了……”和洪涛对垒的是个大个子,至少不比洪涛矮,身板也足够壮,胳膊和别人小腿似的,穿着一条皮质的七分裤和皮坎肩,乱蓬蓬的头发还没胡子梳理得仔细。
“我叫艾特,等会儿啊,我打扮打扮!”洪涛又要想坏主意了,既然没人来宣布规则,那就是说明没啥规则,这就好办了,自己必须把所有便宜全占够了才成。咋占呢?脱上衣呗,上身没了衣服对方就失去了借力的抓把,这是不小的便宜呢。但还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是占便宜,脱了光膀子之后必须摆几个架势,向看台上和周边的贵妇们展示展示。现在洪涛的身体要比上辈子壮多了,常年的海上生活练就了他一身的腱子肉,皮肤都是棕色的,要是提前知道有比赛,把身上再抹一层油,嘿,这个卖相就更好了。
十三世纪的贵族妇女哪儿见过这个场面啊,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红着脸冲洪涛抛秋波,尤其是他后背上那个随着肌肉不停变化表情的彩色大老鼠脑袋,更是被所有女人关注。啥打仗不打仗的,女人们对战争没兴趣,一个身材健壮、干净整洁又有风趣的男人才是她们所关心的。尤其是衣服扣子用三颗大宝石代替的公爵,那更得关注了,说不定就能成为自己的裙下俘虏呢。
这里要说明一个问题,中世纪的欧洲贵妇,基本都是结了婚的,骑士们追求的也是这些已婚妇女,未婚女孩子都太小,要啥没啥,全关在城堡里不怎么出门,追起来没有成年女人有意思。他们所谓的追求不见得非得去拉手滚床单,就是一种形式。只有去勾搭已婚贵族妇女才能获得荣誉,你要是去勾搭未婚女孩子,收获的只能是女孩父亲的大砍刀,人家和你玩命。所以吧,什么妙龄少女和骑士的故事也是演绎,真正的中世纪骑士和贵族女人之间的关系按照中国话说,就是一群发情的武人和一群破鞋之间不得不说的事情。
二百四十一章认输
走了一圈场子,把现场观众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之后,又冲着看台上的教皇抖动了抖动胸肌,洪涛这才算完成了开场式,重新回到那个威廉跟前,示意比赛可以开始了。
很快,洪涛就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他阴险的一面儿,这个和弗雷德里希二世中间名一样的家伙虽然在身板上不吃亏,但在灵活性和平衡性上远没有达到洪涛的程度。经过简单的撘把试探,洪涛就摸清了他的路数,他只有一招,就是想抱住自己的腰。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对方上肢力量确实比自己大,但技术就是技术,否则还花费心思学干嘛用,这是N多代人通过N多年总结出来的规律,厉害就厉害在这个规律上了。
当洪涛抓住他的皮坎肩之后,威廉就会用双臂插入洪涛的两手之间,再低头塌腰去抱洪涛的腰。柔道里有专门对付这种进攻的套路,还不止一个。这时候洪涛可以突然上步把一只脚插在对方两腿间,然后抱着对方的两条胳膊突然拧腰、送胯、甩臂、下跪……然后这个人就被来了一个标准的背负投,尾椎骨不被摔断就算坚强!
这时候洪涛还可以在威廉前冲的时候突然后撤几步,同时抱住威廉的胳膊往下压,不让他直起身来。如果威廉没有这个思想准备,就会被洪涛带趴下,然后脸上被洪涛的膝盖狠狠撞一下,门牙、鼻梁骨都有可能遭到重创。按说真正的柔道比赛中并没有膝盖这个动作,用了就是严重犯规。但洪涛的智商还能区分出比赛和打架的区别,别说膝盖了,抬脚照脸上踢也可以啊,没说规则就意味着没规则,能赢就是王道。
洪涛选择了前者,他在出招的瞬间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觉得威廉这个脸还是不打为好。把这个威廉打残、赢了路易的三千利弗尔、狠狠抽了教皇一巴掌……解气不?很解气!除了解气之外还有其它好处吗?半点没有,只能让原本不喜欢自己的人变成恨自己、原本恨自己的人恨不得生吃了自己。自己孤身一人在别人的地盘上斗这个气有用吗?答案也是否定的。喜欢激动那是年轻人的专利,二皮脸滚刀肉搅屎棍子的专利是不急不躁,专门背地阴人,谁惹自己就往死里阴。当面打别人脸吸引仇恨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啊,什么人最难坑?必然是仇人,因为他看见你就提高了警惕,所以洪涛不打算打脸了,他改了主意,这场比赛自己要输!
但是输归输,自己不能吃亏,所以洪涛选择了用背负投起手,先让对方吃点苦头,又不把他打残,慢慢来。什么时候把他折腾够了,什么时候自己就卖个破绽,佯装受伤认输,让他连揍自己的机会都没有,把自己的损失减到最低。
威廉很倒霉,不光身体上屡遭打击,精神伤害更大。这里是他的主场啊,让一个比自己瘦不少的东方公爵像摔枕头一样摔过来摔过去,脸都没地方放了。前两次被摔倒的时候,周围的观众还会给自己加油鼓劲儿,但是随着被摔倒的次数越来越多,观众们都倒戈了,开始给对方加油鼓劲儿,给自己喝倒彩。
可不管自己怎么留意,对方就像会魔法一样,总能够把自己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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