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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外戚-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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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衬,难不成还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举头三尺有神明么?看眼下的态势,可不正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绕了一大圈,最终连自己在内一个也没逃掉么。

ps:这是今天第二章!明天不知道还会不会加班,倘若加班,可能会在8点半左右有一章,然后11点半左右发第二章……真是忍不住再吐槽一下,万恶的贼本家……

第三百三八章善恶到头终有报(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青州刚刚针对孔融脱逃而产生的不利影响,通过“非正常”手段好容易才有了几分头绪,未想这厢袁术又出了幺蛾子。

虽然早料到了经过这一番胡折腾之后,袁术那仓促聚拢起来的号称五万大军的败亡只是个时间问题,但袁军溃散的如此之快如此彻底,却是谁也没有想到。

本来打算着谁爱去担着得罪所有袁氏门生故吏,非要去拿这个剿灭谋逆叛贼首功的名声那便谁去,反正吕布军是打定了急流勇退、闷声发大财的主意。而自吕布退走之后,曹操、刘表、孙策的三家各怀心机的军势也的确按照了当初推演的那般,将妄自称帝的仲家皇帝袁术逼到了墙角,事情眼看着就能完美收官,从此得名的得名,得利的得利,谁也别碍着谁。可谁想到临了临了,却又无端给吕布军势弄出这么个大麻烦来。

根据暗影传回来的情报,本来只是打算借陈纪之口,将伪作陶商麾下丹阳兵盗走神器的“事实”摆在袁术面前,转移注意力。而袁术也的确是深信不疑,算是正中了秦某人的算计。却不料陶商不老老实实的将“替罪羊”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进行下去,好好同袁术“同舟共济”,却偏偏为了要给孔融陶应欲在临淄起事之事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竟然敢去追击吕布行军。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么。之前之所以没有用全力剿杀。只是驱赶,那可是有原因的,陶商莫不是真的天真的以为凭借着数千丹阳兵就可以扛过吕布军的近两万精锐吧?事实证明。陶商在压制了成廉的夜袭,又看到虽然自下邳而至庐江被吕布压着打,但麾下丹阳兵其实并没有损伤多少的事实“真相”之后,还真就有了这种想法。

正如一只绵羊领导的狼群,对上一头狮王率领的一群狮子,陶商的结局几乎是注定了的。只一个回合,这近万人的丹阳精兵。便连同他这个仲家皇帝亲封的徐州牧,压根就没有任何悬念的便被打顺手的吕布大军一举成擒。又因为吕布心忧临淄的局势,又不放心将陶商放在毕竟有老陶家主政数年的徐州。索性便随军将陶商押送回了临淄来。原本这本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情,陶商投靠伪帝袁术,吕布擒之本是正理,却不料竟然“惹”上了一身“怪味”。

庐江城中的袁术被三家联军打的最终只带了百余人在纪灵的死命相护下败逃丹阳。而麾下心腹谋士陈纪却是因为心有他想而故意慢了一拍。在被联军“捕获”问及神器下落之时,也顾不得相询的是哪家兵士,只要人问,便是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实真相”全盘托出,信誓旦旦的称就是陶商命人盗走了传国玉玺。一来陈纪本就是当事人,言辞话语全然不似作伪,又是这幅恨不得诅咒发誓、急于投诚的样子。倒是还真不少人认可了陈纪的说法。

可当曹、刘、孙三家联军连番追查陶商下落时,却是得知自陶商在不知何故。不要命一般追击吕布行军时失了踪。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态势,三家联军谁也没有了心思去追击已经大伤元气的袁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的很,袁术之所以这么招人恨,不就是因为借这神器兴风作浪引发了众怒么。眼下这神器都“丢”了,追击只带着几百残兵远遁江湖的袁术,功劳便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大了,只需缓缓图之便是了。

眼下只有传国玉玺才是最为重要的,这几乎成了一个共识。

这年头没几个傻子,谁都看的出来,若是没有这神器打底,就凭借袁家四世三公的名望百余年积累下来的人脉,但凡还顾虑点香火情的,说不得便会暗中使你剿灭“仲家皇帝”袁术的功劳大打折扣,更有甚者还会被扣上个同样有私匿玉玺“嫌疑”的大帽子。什么?你绝对没有私藏玉玺?袁家老二这等出身都忍不住这诱惑,请问你哪位?华夏向来是讲人情的,咱不参与谋反,只不过说几句公道话而已,谁又能见怪的了?

而眼下,据陈纪的交代,陶商盗走了传国玉玺,那么只要能找到陶商,就很有可能找到传国玉玺。

事情陷入了怪圈当中。吕布攻袁术,行百里而半九十,在袁术本城城下因为得知了临淄之事而突然撤走。而陶商却去追击吕布下落不明。那陶商去哪了?

现在所要忧虑的是,吕布生擒了陶商之事并不是什么机密。有心人倘若想要查探出来,也不用费很大的功夫,而且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怀疑到吕布的身上。

可真正的问题是,陶商哪里会有什么传国玉玺?一切都不过是秦某人欲嫁祸于人而使的手段而已。那神器现在可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吕布府库的秘藏之中呢。怀疑就是原罪,更何况本就是事实,倘若真被怀疑到头上,吕布攻袭袁术的真正目的便会暴露出来,这好容易才好转的名声,却是又要洗不清了。

谁能料想当初不过是为了糊弄袁术,顺便借之以离间袁术同陶商关系的说辞,眼下看来,“效果”着实不错。搅浑了这摊水不说,还给自己招惹上了麻烦。也难怪秦旭要哭笑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这传国玉玺之事,我等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了?”吕布自然明白这件事情的棘手之处,便是这陶商放与留的问题,皱眉问道。“文和莫非有良策以教某?”

对于贾诩的能力,吕布还是了解的,绝不在被自己倚重郭嘉之下。说来青州几次遇到的难题,几乎都是贾诩剑走偏锋,通过秦旭之手解决,青州旱灾、谋划徐州、营救天子等等皆是如此。只是这哥们儿太低调了,而且往往将事情解决在萌芽状态,所以名声在吕布军中着实不显,等闲人也只知道是秦旭门下有个大牌门客而已。而此番见秦旭拽了贾诩前来,吕布便知绝非无的放矢之举。

“吕将军所言指教二字,诩着实不敢当!”贾诩还是一贯的沉默低调,即便是被吕布放低了姿态问起,也只是淡淡的客套一句,说道:“其实早在吕将军大发神威,于下邳城外生擒陶商之时,秦将军就曾经担心过这事的发生。只是当时只当是未雨绸缪,没有料到竟然会一语成谶。”

“哼!”此事虽然是秦旭谋划中出了疏漏,但归根究底,根子却是出在吕布在下邳城外恼怒陶商不知死活,而出手生擒才导致这番节外生枝。贾诩这仿佛给秦旭“脱罪”的话却是正好戳在了吕布的痛处,让吕布怒也不是气也不是,只能颇为尴尬的等待贾诩的下文。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水已经搅浑了,那就索性搅的再浑一点也好。”吕布的反应似乎早就在贾诩的意料之中,依旧神色不变的说道。

“搅得更浑?”吕布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隐隐抓住了贾诩所言的重点,却又有些想不太明白,问道:“文和此言何意?莫不是还要将陶商被某所擒,此刻就在临淄之事主动告知他人不成?”

“文和兄此言大善!”贾诩笑而不语,郭嘉却是突然一拍手掌,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件事情只要被他人所知,必然有人想要浑水摸鱼,与其到时候落入被动,反倒不如主动把这滩水搅浑,让他们无从下手。即便是再怀疑主公,在没有亲眼见到传国玉玺之前,也只能对主公是个猜测而已。索性就让他去猜!我等完全可以对外说主公对此事全然不知情!这只是袁术麾下为求免罪,而故意散播的谣言。倘若有人够胆来质疑主公所言,那也正对了之前主公的心意,看是哪边先出手,便让哪边先试试主公的方天画戟利不利吧。”

“奉孝之言,深得某心!”郭嘉不愧是在历史上能和秉性多疑的曹某人成为至交,单就这“哄人”的功夫,便是别人拍马难及。一番话说的吕布心里那叫一个熨帖,舒服的很。连带着话声中的生硬之意都缓和了不少,说道:“诚如奉孝所言,此事也正好用来为我军下一步动向试试水。唔,索性某也不问了,反正某并不知情!仲明,这事情你牵头,文和协助,左右现在全军休整,奉孝劳苦,帮这小子把把关,若是需要用兵,临淄诸军随你等挑选,仲明写调令来某照准便是。不过有一条,以三月为期限,某只要结果!”

“诺……”秦旭看了郭嘉贾诩一眼,笑眯眯的对吕布应承了一句,道:“只是旭还需要几个人来作道具,还望主公应允!”

“唔?道具是何物?罢了,某不知情!要谁?!”吕布答应的很痛快,入戏速度也很让后世三流演员汗颜,像真不知情一般,问道。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之人罢了!”秦旭笑道。“袁术之子袁谭!徐州叛将张辏В』平砟踉羰琢煊喾揭恢冢约啊鞴拇蠼航凇�

第三百三九章董承设谋赚秦旭(上)

豫州,许昌!

自打天子临幸此地之后,选本不怎么起眼的许县便正式更了名,成了大汉陪都。

天子自有天子的规制,许昌自曹操去长安营救天子之时开始,便开始大兴土木,营造宫室殿阁,一切皆依洛阳旧制,此举倒是颇赢得了朝臣中相当一部分人对曹操的认同。

此时正处年关,又赶上大汉天子得脱贼手,寄希望未来可以中兴大汉而改元兴平的大事,再加上曹操上表出征讨伐妄自称帝的逆贼袁术大胜而回,三喜齐聚,本就焕然一新的许昌城中,也多了几分铮铮向荣、万象更新的气氛。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才是大汉中兴之象!曹卿打的好!一触即溃,逃亡江湖……打得好!度也掌握的好!就该震慑一下这群只知其家不知乃国的乱臣贼子的气焰!”建章宫中,年少的天子刘协手握曹操上表所奏的大胜消息,脸上也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意,对跪坐在一旁的董氏女董琳情绪激动的说道。

“陛下自登基以来,历经磨难,劳筋骨、饿体肤、空乏身,现在想来岂不正是应了孟圣所言,天欲将降大任于陛下?而此番陛下得脱贼手,驾幸许都,不几月间便天下渐稳,逆贼溃逃,四海承平在即,足可见陛下实为天选我大汉中兴之主!”看着刘协手舞足蹈的兴奋样子,董琳强作一脸娇笑的附和说道。但听得刘协话语中露出的对大汉士族世家的厌恶之意,却是暗中微皱了下眉头。

董琳出身士族高门。是董太后嫡亲的外甥女,甚至和董卓也能攀上亲戚,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百年的国祚千年的世家。再加上自被董承送到刘协身边,虽然名义上是天子贵人,可实际上,自董琳见识了身为天子的刘协先是被董卓视作玩物,又被西凉兵当做傀儡,甚至在西凉兵败退时,若不是自己父亲董承出面。说不得连所谓的天子仪仗都无法全顾,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的威仪?而现在,天下被“忠臣”重新送回了刘协手中。而刘协自觉翅膀硬了,竟然愈发想要独断专行起来。也不想想就他一个半大毛孩子,抛却天子的身份,若是没有这些世家士族的鼎力相助。哪里会有如今的安稳?再加上刘协自幼蒙难。被权臣舞弄于掌股之间,性子古怪之极,再加上年齿幼小,根本无法行夫妻人伦,在一起这些年,要说感情还是有一些,毕竟养个小猫小狗也会生出几分喜爱,但若是非论有多深厚。那可就不太好说了。

“那是自然,有曹卿护卫许昌为大汉中枢。有吕、秦两位卿家坐镇青徐二州以为外援,再加上朕的几位皇叔镇守四方,大汉根基安稳,些许疥癣之疾,却不正是为朕累积名声所设么?”刘协自我感觉良好,又拿起那份曹操将绝大多数的功劳全部归于刘协的奏疏,看的津津有味。

“陛下……说的是!”董琳看刘协这幅样子,好像这大汉除了曹操、吕布和那有着一双可恶贼眼的秦旭之外便无可用之臣了似的。而且董琳也算是看透了这位天子陛下天性凉薄的性子,要说当初带兵前来“出力”最多的,可是那已经身死的袁绍,之前还总是说起,在知道其乃是那袁术异母兄之后,便自再也不加提起了不说,甚至有时候还能隐约听到刘协自语一般对包括袁绍在内的整个袁氏家族的愤恨之言。太功利了!董琳攒动着弯如新月的柳眉,暗自对这位年仅十三岁的大汉天子腹诽不已。

“陛下!车骑将军国舅董承求见!”正当刘协沉浸在曹操给他营造的势如破竹,攻破“强敌”,中兴大汉有望的美梦中时,建章宫外内侍突然来报说道。董承的车骑将军同当初封袁绍的车骑大将军不同,虽然少了一个字,却是一个是武爵加官,一个是职官,一个是位在三公之上,一个位比三公,只级别上,便也少了三等官格。不过,这两个官职如此相似,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却是也只有天子刘协自己知道了。

“呀!爹爹来了!快,快请进来!”说来董琳现在虽然身为汉宫贵人,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小女孩而已,听闻内侍言说董承来访,顿时有些笑逐颜开,竟是下意识的开口吩咐,丝毫没有注意到年已十四岁的刘协眼眸中闪过的几分怒意。

“老臣车骑将军董承,参见陛下、贵人!”天子威仪如此,即便是身为老丈人,也要正儿八经的给自家宝贝女儿、女婿自道名姓、官职行礼。未得特诏嘉许而赞拜不名,在这年头可是重罪。

“国舅老大人平身赐座!”刘协执礼甚的站起身来,伸手虚扶了一下董承。颠簸流离的这几年,刘协别的没有学会,但这看人下菜碟的本事却是自悟了个十足十,现在董承在百官之中威望颇高,而且又是国舅的身份,很多事情上还要其帮扶,刘协自然是给足了董承的面子,微笑说道:“国舅近来辛苦,却是少来宫中走动了,朕甚是想念,琳儿也多曾念叨过老大人,如今得见老丈人身体康健,朕也就放心了!”

“多谢陛下记挂,老臣敢不效死!”刘协的这些动作和言辞,落在董承的眼中,只觉刘协就是个虚心待人,礼贤下士的明君,借着起身时眼角的余光,见自家女儿董琳正襟危坐,垂眉低目,一副贤妃的样子,董承脸上的笑意也多了起来,程序化的拱手施礼谢恩,开门见山的对刘协说道:“陛下,老臣此来,有三件事情要上奏陛下。”

“老大人但讲无妨!”对董承这样的低姿态,刘协满意的紧,笑吟吟的点点头。大喇喇的在绣龙锦墩上坐了下来,颔首示意董承说下去。

“其一便是昔日司空袁逢之子、太傅袁槐之侄。车骑大将军、邺侯袁绍之弟,后将军袁术谋反。妄自称帝之事。这袁术出身名门,却不识礼法,据传私匿柄国神器传国玉玺,僭越称帝,号曰仲家,已经被荆州牧刘表等……”董承见刘协兴趣颇高,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顿时扬高了声音,说道。

“老大人莫非说的是武平侯曹卿、温候吕卿、武亭侯秦卿等逐逆贼袁术自下邳而至淮泗之事?”见董承开口闭口便是传说中同皇家血脉最近,最有可能在帝王血嗣断绝之后入主未央的荆州牧刘表。刘协先自生出了几分不喜。既重视宗亲又提防宗亲,这等矛盾的想法和做法几乎是汉朝皇帝的通病。其实也不能怪刘协这么不待见汉室宗亲。想大汉四百年天下,汉室宗亲分支极多,几乎可谓多如猪狗。可作为天子的刘协被困董卓之手。除了厚道人刘岱这么一个汉室宗亲来救之外,其他汉室宗亲几乎没有一个有动作的。在刘协看来,这些人对所谓忠君之事的热情程度,远远不及对自己所在位子的渴望程度。因此见董承开口如此,便先有了几分抵触。

“陛下说的是,原来陛下早就得了消息!是老臣多事了!”董承之所以第一个便说这个消息,其实也是有所考虑的,之间董承被刘协抢白一顿。也不着恼,站起身来恭敬的施了一礼。貌似惭愧的说道。

“老大人不必如此,朕也是才知道不久。”董承这么一拜,倒是让刘协没了脾气,勉强挤出了几分笑意,对董承说道:“老大人刚刚说有三事,不知道其他两件事是?”

“多谢陛下不罪之恩,老臣感怀备至!”董承程序化的说了一句,道:“第二件事同第一件事也有些关联,便是那传国玉玺的下落,据被捕获的袁术逆贼属下心腹功曹所言,似乎是被原徐州牧陶谦长子,草民陶商所窃,现各方将领正在全力替陛下追寻这神器的下落。”

“亏得他们有心了!只是未想那敢盗窃神器的贼子,竟然是陶谦的长子,看来这陶谦看别人的目光不错,但终究还是对自家骨肉的管教疏懒了些。不过既然其已是平民,朕念陶恭祖昔日功劳,便不加夷族了!”刘协尚存稚气的脸庞上闪过几丝杀气,心中着实是恨极了凡是和传国玉玺沾边的臣子,在刘协心中,就是这些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乱臣作乱,才使得这大汉天下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因此也没有多问,直接就判处了陶商的死刑。道:“那第三件呢?总归是见朕没听过的好事了吧?”

“咳咳,陛下,第三件事却是青州发来,也是同前两事有关!”董承面色愈发平淡,说道:“表文上说,原北海太守孔融,升任青州治中之后,因为不满骠骑大将军特进大司马青州牧温候吕布的治政,伙同原徐州牧陶谦次子陶应,勾结原徐州叛将张辏В平碓粲嗄跤喾降戎冢庥比×僮停酝荚俾仪嘀荩幢蛔月轮贝颐ν吮槔吹穆牢潞蜃采狭烁稣牛驮谀昵笆嗳眨航馊胄聿挥商熳臃⒙涫保强兹凇⑻沼ν蝗槐辉旧醯孟鹊鄞拱菹碌慕J趵鲜Γ紫⒋蠼Jν踉骄茸撸恢佟6熘荽淌非匦瘢拍锹牢潞虻那胱锉恚约罢抨'、余方、陶商及数千贼众驱来许昌,拜求天子发落。”

“哼!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唔,你是说朕年幼时的剑术老师王越师傅也参与了其中,而且还救走了孔融、陶应?”董承和吕布的恩怨,既有其曾助董卓的国仇,又是杀了董卓的家恨,复杂的紧,而且前番因为秦旭抢了董承的风头之事,让董承明显觉出了刘协对自己的淡化,此番虽然不敢妄自更改吕布表文上的意思,但因为语气的转变,却是成功的将眼前这位被逼的多疑起来的天子刘协的疑心。刘协听了董承暗藏私货的消息之后,果然紧皱起了尚显稚嫩的眉头,问道:“这孔融和陶应究竟……不对,国舅,你刚刚说,还有一人是谁?陶商?莫不就是那个被袁术麾下供认出盗走了传国玉玺的陶谦长子?”

“唔?竟有此事?老臣或许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没有察觉到,当真是该死!”董承深深的拜了下去,仿佛十分羞愧似的。

“老大人请起,朕并未怪罪与你。你刚刚说这番是徐州刺史秦卿亲自押送这些逆贼而来么?”刘协面色不变,声音略带颤抖的问道。

“是!老臣的确如此说过。”董承依旧没有抬头,像是在畏惧天子的威严,可实际上却是在听了刘协的语气之后,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唔!想不到朕和秦卿一别,竟有数月之久了……”

第三百四十章董承设谋赚秦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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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尚且不知自己之前在长安的种种,已经得罪了董承父女,而且还被惦记到如今。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唯有一笑而已。董承父女虽然是皇亲国戚,放在大汉兴盛时,或许秦旭还真会有些担心。但现在,曹操虽然现在给天子保留了相当的面子,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明面上支会一声,听听刘协的意见;但实际上,照不照办就不太好说了,毕竟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在处理国家大事,但凡还对大汉有点感情的人,都不会太过放心。天子没有了实权,那么依附于天子的国舅董承,特别是在董氏家族因为董卓之事被屠戮一空之后,不过就是个顶着车骑将军武职的清贵而已,顶多加上无实权的皇帝的老丈人这顶帽子,吓唬吓唬无知小人罢了。

秦旭现在可是名义上手握三万大军的徐州刺史,被天子亲封的武亭侯、征东将军、特进卫尉,不管从官格还是实职上,都能把董承甩到八条街以外去,更何况还有吕布这位雄踞青州的天下第一猛将“撑腰”,稍微有点常识的大汉官员都能分辨出这两位实力孰轻孰重。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秦旭只是个无甚根基的小将领,当时那种情况下,若是顾及什么礼仪规度,还要顾全这两位“出身”高贵之人的面子。估计再矫情就要被西凉败兵吞的连渣都不剩了,哪里还会有机会让他们这些人无端扯皮。

“仲明,如今你已是位列九卿。敕命封侯,领徐州刺史了,昂虽与你同岁,却是被你越拉越远了!”随着秦旭一同来许昌的,还有身为曹操长子,前番因为袁谭之事而至青州而代曹操欲同吕布“交流”一下的曹昂。此事曹昂颇有些感慨的看着近两千人、长逾数里的队伍,仅仪仗便有两付。几乎占据了队伍长度的三分之一。一付是吕布的大将军仪仗,另外一付便是秦旭的征东将军仪仗。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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