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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外戚-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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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子无知!孔文举一介文坛领袖,素有清明,怎么会妄图我大汉州郡?现在文举不在此处,无甚凭证之下,还不是任由你胡说么?”秦旭的低姿态并没有引得黄琬好感,反倒是遭了黄琬一顿白眼抢白:“依你之说,某同孔文举也曾有旧交,莫非也是你所言中‘欲遥相呼应者’么?”
“原来老前辈认为铁证如山之事,只因为你同那逆贼有旧,便可否认?孔文举勾连徐州叛将张辏А⑿熘莼平硎琢煊喾剑健寰略馔伎刂坡狼嘀菁揖煲晕阒拢僮褪蛎裰诮钥晌ぃ≡趺吹搅死锨氨沧炖锉闶浅闪宋奚跗局ち耍俊被歧那看识崂砗凸畋缛词钦姘亚匦窀欠沉恕S欣聿辉谏撸闳羰悄苡姓姹臼履芨兹诜税福窃矍啬橙艘踩狭耍烧饷春衣钔耆擞趾谅煌ǎ拖胪品惺率担乔啬橙丝梢惨还岵皇歉鋈硎磷樱毕滤档溃骸爸劣诶锨氨菜阅阃孜木僦拢肀膊桓曳叛匀绾巍5丈棠耸悄俏钡墼跛庵熘菽粒背踔员宦狼嘀菟埽彩且蛭魉溃馔纪献÷狼嘀莼刈僮筒椒ザ啃邢劣谒梗銮夷翘丈掏孜木偻碧沼Γ耸且荒竿S衷岛嗡挡坏靡O嗪粲Γ俊�
“哼!小子利口!总之皆是胡言!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孔文举得知了你那主公吕布私藏了传国玉玺,而被你等污蔑……”黄琬自然知道秦旭说的字字在理,老脸也被刚刚秦旭所问涨的满脸通红,犹自强说道,只是气势却远远不如之前那般理直气壮了。黄琬太着急了,或者根本就不是给人当枪使的料子,连带着本来还想帮黄琬一起口诛笔伐这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子秦旭的朝臣,也收回了欲迈出一步的脚步。
“黄老卿家……”这下连刘协也看不下去了,看了眼闭口不言唯有苦笑的秦旭,只觉得本来黄琬在朝中挺有威望的,可弄了这么一出,着实有些胡搅蛮缠了。望向秦旭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歉意。
可惜刘协不知道的是,黄琬这在愤怒之下,不经意说出的仿佛胡搅蛮缠的气话,其实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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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二章金殿论战,再起兵锋(下)
秦旭只觉今天着实不是个面圣的“黄道吉日”。站在留些旁边,与自己有过“不愉快”经历的董琳,时不时的就用一双细细的、上挑着眼角的美目,老是往秦旭这边瞟,菱角似的嘴角不时露出几分冷笑,竟是让秦旭凭空多了几分心虚。
而三场元老的黄琬也不知道图什么,上赶着“胡搅蛮缠”,偏偏又奈何不的,也是让人憋出一肚子火气来。
若不是针对的是他秦某人,其实秦旭挺理解黄琬的。中平元年时,孔融曾经应时已经接黄琬的班,任豫州牧的王允之邀,担任其从事,三人的私交相当不错。而黄琬可以算是眼看着这两位老友,或直接或间接的栽在吕布势力手中,这种事情,即便是换了秦旭,脾气上来说不得也是如此,无理也要闹上三分,亦或更甚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说别人容易,轮到了自己的头上。又逢天子特地给设的大朝会,诸官云集,曹操一系掌控朝廷实权的麾下官吏也大多在场。秦旭个人丢了小脸倒是没有什么,倘若在曹操面前漏了怯,将吕布军的“赫赫威名”扫了地,乃至于成为天下笑柄,那可就罪莫大焉了。
更何况,黄琬这种连未央宫门还没没容得秦旭进,正式朝会尚未开始,就一通“炮轰”的举动,要说他老黄头背后无人撩拨,打死秦旭也不会相信。倘若黄琬一直是这么不要面皮的话,说不得早就没有董卓什么事情了。而放眼满朝。目前能有这个“雅兴”给吕布军下绊子的,除了此刻隐在朝臣之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状的曹老板。根本不作第二人想。也不知道曹操这朝臣眼中的阉宦之后,是如何说服这位党锢君子,三朝老臣的。到真是给秦旭套上了一个大麻烦!招谁惹谁了?凭空就是一顿骂,而这老黄头还简直就是个说不得、骂不得的活宝贝,尽管秦旭在后来的言辞上占了些许上风,但也耐不住这老头耍赖,真真儿的让人一点辙都没有。
“黄老卿家!!秦卿年少。倘有不是之处,且训他两句便是,老卿家身子要紧。且息雷霆之怒!权当是为了大汉社稷如何?”秦旭和老黄头不熟,倒也罢了,刘协身为天子,可对上这位清贵之极。且无实权。偏偏又声望奇高的老臣,连说句重话都不敢,无奈之余那才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即便是想看在救驾大功上,帮帮秦旭解解尴尬,也是无从下手,只能哀求似的苦笑说道。
“陛下!非是老臣无理取闹。某同秦某人素不相识,也并非针对他。实在是孔文举奇冤难申!文举厚道人也,无端被小人牵扯。被人蒙蔽,偏偏又同那僭越的反贼搅合到了一起。必然有其难言之处!想那孔文举出身圣人世家,累世与国休戚,缘何又会和反贼沆瀣一气?做出那等事情来,此中必有蹊跷!还望陛下明察!”秦旭这番还在想着怎样破局呢。却不料刚刚还是一副咄咄逼人模样的黄琬,也许是被天子的口气所惑,径自先怯了场似得,也难说是不是因为此时稍稍冷静下来,觉得身为三朝老臣,这么纠缠下去的确有失面子。一副刚刚针对秦旭也只是为了引出这个话题的样子,顺着刘协的话头说到了孔融的事情之上,言辞话语间不无替孔融说项、平反之意。
黄琬的话中意思很明白,孔融的家世和别人不一样,那可是圣人世家,自武帝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就已经奠定了其超然的地位,根本没有必要去搀和什么造反谋逆之事,再怎么改朝换代,也就那样了,傻子才去冒那大险呢。
这倒是让秦旭着实又见识了一把所谓“圣人世家”偌大名头的好用之处,简直就和后世电影作品中的免死金牌一样,只要拿将出来,真可谓是诸邪退避,看刘协情不自禁的点头,一副颇为首肯的模样,便知道黄琬此言着实说到了点子上。
而此番黄琬话音刚落,本是被皇帝扯来撑脸面、镇场子的百余“不明真相”的朝臣,闻言也好似一边倒似的,皆是推金山倒玉柱,乌压压的在未央宫门前跪倒了一地。除了高高在上的刘协、站在刘协身后的董琳、跪拜的朝臣中唯一没随大溜,显得鹤立鸡群一般的曹操,以及当事人,立于阶下的秦旭几人之外,竟是不约而同的山呼舞蹈,异口同声,仿佛排练好似的,高呼“请陛下明察”之语,让秦某人感觉假的令人发笑之余,倒也真的弄出了几分气势来。
“这……诸卿且先免礼!这事……必然会有个交代便是!”刘协也许也是好久没有见识过这等“大场面”了,竟是习惯性的看了身边心思明显不在此处,脸上神色复杂之极的董琳一眼,才仿若恍惚的随口应答说道。
说实话,刚刚黄琬说的话刘协根本没有怎么听进去。孔融是不是真的蒙冤,对于刘协来说其实也不干什么事。对于孔融其人,刘协只知其名,从未见过本人。先前灵帝朝作皇子时,刘协因为年幼身居内宫,同外臣其实并没有多少来往。况且“原本”的大汉天子,其实是刘协的自家兄弟,少帝刘辨,对于被董卓扶上帝位的刘协,包括孔融在内,其实很多大汉士大夫一开始是并不承认的,更别提为之效忠了。既然如此,其实也就谈不上什么君臣情谊。因此,对于黄琬这般吹捧孔融,其实刘协是并不怎么感冒的。而更令刘协不太舒服的是,秦旭一介“少年”,先是被个老臣责骂,现在又同样面对几乎所有朝臣都要推翻其“献俘”功绩,被这一出整的有些“惶然无语”的样子,倒是让自幼便是傀儡命,身为天子竟然屈辱至被当成了奇货可居的货物。这家抢来那家夺去,东奔西走不得安稳日子的刘协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既然黄老前辈并非针对晚辈!那晚辈就先谢过了!至于孔融那意图劫人妻女、勾连贼寇、图谋青州之事实,老前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左右公道自在人心。随老前辈如何操弄,秦某只道无甚可说便是!”正当刘协在物伤其类的情绪中,好容易爷们了一回,打算“声援”一下秦旭时,却突然听到秦旭说了这么一句颓废之语。那意思说你老黄头既然为老不尊,做事不讲究,强词夺理之后还得了便宜卖乖。咱小胳膊小腿。人轻言微,胸中义愤填膺却又怕做的过了反倒伤了你老人家,万一真出个好歹不好收场不说。再被人无端扣上个别的帽子,忒不值当,您爱说什么说什么?咱索性不和您老玩了还不成么?
不得不说,这话忒也阴损!
老子曾说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这话的确有大道理!秦旭年纪不大。又生的面嫩,配上无辜的神色加上那微红的眼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稚嫩的面庞上涌出的浓浓的和这年纪极为相悖、却又不似装出来的忧伤,再加上一副大病初愈、还需时不时轻轻抚着前胸微咳几声的模样,着实很带感!
一众不明真相,刚刚才被黄琬“煽动”起情绪,随在老黄头身后下拜的朝臣,此时的目光也是不由自主的被秦某人这番做作之态给“吸引”了。这时几乎所有人才恍然觉出几分异样来。
大汉朝立国四百年。林子大了固然什么鸟都有。能在未央宫前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不是没有,但年未及双十既已经以一方封疆大吏的身份踏足于此。却偏偏被朝中“老资格”“欺负”成这样的。还真是大汉自开国以来头一遭。太吸引人的眼球了。
秦旭的这一番作态,刘协看的目瞪口呆,朝臣个个瞠目结舌。黄琬一张老脸也是涨得通红,好容易才作成了“势”,能给老友孔融之事出上一把子力气。可却被这小子连话都没开口说上一句,仅仅一个动作就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去,怎能不让黄琬心中生怒?老先生能和王允成为至交,其本身也是个暴脾气,要不然也不会年轻时候因为悖逆灵帝,被牵连至党锢之祸中,关了二十多年。现在人愈老脾气反倒不消反涨,此刻只想诛了秦某人这个奸佞小贼才好。
可黄琬尽管暴怒,可也知道这事自个儿想想暗爽一下也就是了,总归是不能说出口来。这要是被传了出去,别说黄琬自知在没有任何证据下,自己的行为本就有几分胡搅蛮缠的意味在里面,可就算是占足了道理又怎样?谁晓得秦某人在这个时候用上了这么“阴险”的一招?装出了这幅可怜模样,言语中满是受欺后无言可诉、秉持“公理”却又遭强权压制而无能为力的隐喻,傻子都能感觉出秦旭的委屈来。
虽然明面上秦旭好像是被黄琬这三朝老臣压制的说不出话来,很是丢脸。可别忘了,秦旭才多大年纪?不到双十的年纪却恰恰成了他的保护色。虽然在官秩、封爵上,其实和黄琬差不多,朝廷也有“朝堂无辈、臣子无岁”的说法,可黄琬以几乎是秦旭两倍的年纪这般骤然发难,把个几乎差了两辈,却是地位相当的年轻人给逼到了如今的份上,本身就先输了一筹。一个以老欺小的名声,算是跑不了了。可这话着实是好说不好听啊,不带这么坑人的吧?
“陛下!有自称扬州牧、振武将军刘繇之人求见!”正当皇城之内,未央宫之前陷入了空前尴尬之境地,一个小黄门的到来,却是打破了这份凝重的气氛。秦旭下意识的便是眉头一皱,看向同样是眯起了双眼,责问似的看着一众曹氏朝臣,似乎也是不知情的曹操。
刘繇来此?扬州,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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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三章正牌皇叔,剑指东南(上)
有汉一朝。地方官员非奉旨、伐逆、剿贼、追凶,无故不得私出治境五十里,非宣召不可入京,违者以悖逆论,杖五十,流千里,而汉室宗亲尤甚。
虽然现在汉室倾颓之势已显,皇权已经名存实亡,各势力各自为政,但毕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特别是几乎所有有些心思的势力都在盯着周边“邻居”犯错,好有个幌子堂而皇之的吞并的情况之下,有些规矩,却是由不得你不遵守的。刘繇当然就在此列,而且刘繇不仅身为扬州牧、振武将军,还是是实打实的汉室宗亲,按理说,即便是那里是狼山虎穴,在没有接到圣旨宣调前,等闲也是不可轻出的,否则朝廷说不得第一时间就会给刘繇按上个悖逆的帽子。
可现在,刘繇非但来了,而且甚至还绕过了许昌实际掌控者曹操的耳目,直接欲要面见天子,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大的事情,才使得这位曾经的侍御史这般不顾大汉律法而行事。
“皇叔来此?快宣!”说来刘繇还是刘协自觉真正回到“天子生涯”之后,第一个来主动参见的汉室宗亲。比起那在蜀中之地,天府之国当土皇帝的刘焉,和灵帝血缘最近,不止一次差点被人推举继位的荆襄八骏之一的刘表,刘协对刘繇这位素昧平生的“皇叔”,倒是凭空生出几分亲近来。
若是按刘备忽悠别人时常用的自备解说词来介绍的话,刘繇是刘邦长子齐悼惠王刘肥之后。汉高帝正儿八经的阁下长房玄孙,血脉虽然同刘协这一支流传了四百年的皇族血统远的不能再远,却是皇族族谱中。最无可置疑其正统的皇叔!
“陛下!刘繇无旨意私离驻地,乃是身犯高帝钦定大汉律中,悖逆之罪。还望陛下……”黄琬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秦旭的小手段给气糊涂了,亦或是前番总是为所谓“圣人世家”出身的孔融之事被乱七八糟的意外搅合的一塌糊涂,此时却是忘了刚刚谁还在教训刘协要看在孔融出身份上法外徇私,这会子却仿佛成了大汉律法的捍卫者,听刘繇无旨而来。眉头一皱,直言劝说道。
“朕颠沛之时,闻听穷人家也须得有几门亲戚走动。朕久奉诸位老先生叫道。轻易不敢奢求相召皇亲,以免给小人可乘之机,如今皇叔亲来,定然有要事。这所谓悖逆之罪。还是暂且放一放吧!”刘协被秦旭一番做作使计,引发了同病相怜之感觉,对于倚老卖老,欺负小字辈的黄琬下意识的多出了几分抵触来。又闻听黄琬话中之意,竟是一改之前为孔融求情时的通情达理,竟然平白无故要对自家“亲戚”动手,少年人掩饰不住心思,神色话语中已经是多有几分不悦了。
“陛下言之有理!刘正礼身居扬州牧。其属地却正是那远遁江湖的伪帝袁术所匿逃之地,这般不问情由便先治罪之举动。却的确是有些过了。”黄琬还待说话,却听得一直保持沉默,连刚刚那等事情也是一语不发的曹操,突然开口说道。
“你看,曹卿家也是如此做想!”刘协不无得意的对一脸涨红的黄琬说道。
老黄头这是看人下菜碟儿啊!刚刚因为想起黄琬前事,对把这老哥气成那样还有些内疚之意的秦旭,此时却是暗中撇了撇嘴。
“陛下!陛下!臣扬州牧、振武将军刘繇叩见陛下!臣无能,辜负陛下厚恩,还望陛下责罚!”刘繇被小黄门引进皇城之后,也顾不得眼前君臣百余人不进未央宫,却甘心在外面挨冻之举颇多诡异之处,三两步奔到玉阶之下,便自语带悲戚的高呼说道。
“唔?出了何事?皇叔莫急,起身慢慢说来!”刘协也算是久经风浪之君了。虽然被刘繇这番作态吓了一跳,却还能忍住脸上惊骇之色,看了皱眉谨思的曹操一眼,也不理会几欲开口的黄琬,直接问道。
“臣惭愧!万死难辞其咎!”刘繇听了刘协温言之后,竟是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说道:“臣蒙先帝厚泽,陛下洪恩,托付扬州之地,可……可自那袁术逆贼篡逆僭越之后,扬州便被其麾下伪征东将军孙策所侵,那孙策本意乃是意欲得扬州以图不可言之事,想来对那袁某也是虚与委蛇,几番攻略曲阿,皆被臣击退。怎奈,怎奈臣万万没有料想,此皆是那孙策意图使臣心生轻慢之举,臣所托心腹之人竟然就是孙氏族人,自陛下命志士击溃其巢穴,袁某南逃之后,治所曲阿瞬间便被孙贼里应外合一夜破陷,臣本欲至丹阳借兵,却得知那袁术竟然在溃退之后,盘踞于我扬州丹阳郡中,只数月便已然站稳了脚跟,并且广发伪圣旨、檄文,招募精兵,意图同那实已控吴郡、会稽、豫章诸郡的孙策贼众交兵争夺扬州之地,臣奔来许昌之前,已然成相持之势。臣自知丢了治所之罪,万死不足,但决不可令这两方染指我大汉州郡,因此明知行为悖逆,也不得不来此面见陛下!”
“什……什么?曹卿家,袁术不是被你等驱逐出庐江,亡命于江湖么?怎么会……”刘协是经多了兵祸之人,深知能在短短两月间便能恢复元气,定然不是常人可比。刘协倒是没有怀疑刘繇是不是因为害怕被问罪才往大里说袁术的情况,只是一双眼睛直往曹操身边打量,语气中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陛下,可否容臣问刘扬州几句?”曹操面沉似水,一脸的严肃,早没有了之前在秦旭和黄琬针锋相对时,看好戏的模样,抱拳问刘协说道。
“曹卿家但问无妨!”这会子别说是刘协了,就连黄琬和董承也闭上了嘴,所有的朝臣就算是平日蹦跶的再厉害,也皆是从董卓、李傕郭汜二贼手下侥幸捡回条命来,自然知道眼下这兵事,并不是他们短时间内可以置喙的,所以也就容忍了曹操根本就没有和他们“商量”一下的心思。
“正礼兄,你说那逆贼袁公路已然在丹阳站稳了脚跟,并且有同孙氏交兵之意,可有凭证?”曹操眯着眼沉思了一会,开口问道。
“有!某为了给陛下通传这消息,自乔装打扮,倒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了数份那逆贼的檄文,正要献上陛下,以为证据之用!”刘繇说罢自怀中掏出了贴身而藏,犹带体温的几卷儿绢帛,看了心中发慌,却还强作镇定的少年天子刘协一眼,递给了伸手来要的曹操。
“唔!这檄文用词上倒是颇有些老道,看来袁公路之前虽然兵败,但身边其实有能人啊!语气上倒是还真像是那厮的脾性,狂妄的紧!咦?……”曹操细细的从右至左的“品评”着所谓袁术檄文的内容,时不时的点头沉思,一边发表着“看法”,却不料檄文没有读完,曹操忽然盯着这绢帛左下角某一处的红色,眼中顿时露出了几分惊讶之意。当下竟然顾不得再去细读内容以图寻找出檄文中有用的信息,竟是把所有刘繇递过来的绢帛全部打开了来,脸上惊奇中带着几分羞怒之色的复杂神情,却像是个小勾子似的,勾动着可一说是除了秦旭之外,所有一众朝臣的心思。
“曹卿家,怎么了?为何如此失态?”刘协也被一向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曹操,突然有了这么人性化的情绪变化而感到奇怪,出言问道。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陛下,可否请诸位朝中前辈中曾与先帝亲切者,来看看这印鉴的真假!”曹操没有直接回答刘协的问话,反而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唔?”刘协半信半疑的从曹操手中接过左下角四寸见方的红红印记,也好像明白了曹操为何如此一般,脸色同时大变。只不过和曹操不同,刘协在放下袁术的“讨逆檄文”之后,竟是颇松了口气似的,看向秦旭时,眸子中的温和之意愈浓了,道:“黄老卿家,你侍奉先帝良久,曾为匠作大将,此物应当熟悉的很吧,且帮朕鉴定一番可好?”
汉时的匠作大将在职掌宫室、宗庙、陵寝的土木营建之外,还负责督促匠作间负责协助内宫御宝局修理、翻新各种金玉之器,传说中传国玉玺自因王莽而损之后,便是由匠作间修复,并且惯由匠作间并御宝局共同负责“保养”,可以说,在场的所有官员之中,的确没有任何人比得上黄琬对这印鉴的熟悉了。
“啊!?!怎会如此?这……”身为匠作大将的黄琬对于传国玉玺的熟悉程度之高,几乎已经达到了本能的地步,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传说是袁术欲讨伐孙策这“背主之贼”檄文上的印鉴,的的确确便是出自传国玉玺,很多细节部分的参详,是宫廷不宣之秘,非是高人仿造可以全部照搬的。
也就是说,既然这个时候袁术能以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直接就可以证明了那传言中袁术麾下谋士陈纪之言,“当真”只是在求活命时胡扯的。
但更让黄琬心中发冷、额头却是见汗的,却是这份檄文的落款,除了仲家皇帝的亲笔“御书”之外,提拔之人,却正是官职为仲家皇朝大司徒,领青州刺史,封北海侯的孔融!!
黄琬下意识的抬头,目光正对上嘴角微微翘起,一双不大却是很有神的眼睛主人,那一闪而过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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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四章正牌皇叔,剑指东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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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墙里开花墙外香,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其实早在察觉到了陈纪之语有道破天机之嫌时,秦旭、郭嘉、贾诩这些知晓那传国神器“真正去向”的吕布军高层,在同吕布商讨此事时,便弄出了这么一个嫁祸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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