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朝卦师-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易星辰压低了声音说:“有朋友送了一壶酒给师父喝,结果师父喝了之后就成这个样子了,有人说可能里面被加了什么东西。让我们到药铺来看看,您给看看吧。”
易星辰当然不会说他们刚从喝了花酒出来,随口编了个谎话。
黄郎中一听他这么说,再看了一眼公孙鹤的脸色眼神,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赶紧让他在桌边坐下,拉过手诊脉,便确定无疑,立刻快步来到药柜,从一个抽屉里取了一枚药丸,递给易星辰说:“赶紧给你师父先付下。”随后,又从药柜里捡了一副药,给药童让马上煎药给公孙先生付下。
易星辰把药丸塞到师父嘴里,唐筱琪端了一碗水过来给他服下了,好奇地问:“酒里加了什么呀?不会是吧,不要紧吧?”
黄郎中没有回答,易星辰也装着没听见,只是关切的望着师父。唐筱琪见没人理睬她的问题,便也就不再问了,坐在哪儿目不转睛地望着易星辰。
【ps:】感谢以下书友的打赏:七o夜o雨打赏了100起点币
但以理_高博打赏了100起点币
静怡0903打赏了588起点币
第31章受伤的美人
易星辰被他瞧得不好意思:“你老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嘻嘻,看看你也不行啊?我就想看个明白,你怎么算卦算的那么准?”唐筱琪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说,“若不是你算卦算的准的话,梅子姐只怕就没命了。我舅舅说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呢,本来想看完这些病人便去你们家登门拜谢的。可巧你就来了……”
他刚说到这里,便听到黄郎中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嗓子有痰似的,又咳嗽了几下。唐筱琪便醒悟,知道舅舅在提醒他不要说这个话题,他立刻会意马上转开了话题,说:“你身上好浓的酒味啊,你喝酒啦?喝那么多酒,舅舅说了酒会伤身的。”
易星辰刚才那一碗酒差不多都倒在了身上,当然闻起来满身都是酒味,他笑了笑说:“这不是我喝的酒,我一口酒都没喝,是酒壶打翻了,整个倒在我身上。”
“哦,原来是这样。”
刚说到这里,烦躁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的公孙鹤捧着肚子,愁眉苦脸说:“我,我要上茅房。”
唐筱琪说:“后院就有,我让人带你去。”唐筱琪叫了一个药铺伙计过来帮易星辰搀扶公孙鹤来到了后院茅厕。
公孙鹤又拉又吐,折腾了半天,全身跟虚脱似。易星辰和伙计将他搀扶回前厅,虽然公孙鹤好像大病了一场,但是,精神却恢复了清醒,不停喘着气。先前吃的鸡鸭鱼肉差不多都吐出来了,肚子又空了。
黄郎中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吩咐厨房煮了一碗稀粥端了出来给公孙鹤喝了下去。
公孙鹤体内的春药又吐又泻清除了大半,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起先前种种,不由得老脸胀得通红,低着头在哪儿不好意思看众人,好像都知道他干了什么事似的。实际上,除了易星辰和黄郎中之外,别人都不知道。
这时,汤药煎好了,送了出来,给公孙鹤服下。这汤药是清除他体内剩下的春药的。
眼看师父又吐又泻之后,再服一碗中药彻底恢复了清醒,易星辰这才放心。但是,一想起脑海中那句爻辞“不出门庭,凶”,总觉得心中很是不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唐筱琪低声对易星辰说:“你让师父在这休息一会儿,你跟我到后院,我有事跟你说,行吗?”
易星辰担忧地望着师父公孙鹤,公孙鹤勉强笑了笑说:“你去吧,师父已经没事了,我在这休息一会儿。”
易星辰这见师父思路清晰,这才放心,跟着唐筱琪来到后院。
在院子里,唐筱琪才低声道:“梅子姐想见你,当面致谢。”说着,带着他来到梅冷香的闺房,推开门,易星辰一眼便看见了木床上躺着的梅冷香。
她本来双目微合,听到响动,缓缓睁开眼,看见了易星辰,不由眼中露出喜色,微微,点了点头。
易星辰赶紧快步走到她的床边,见到她清秀绝美的脸此刻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满脸的憔悴,不由很是心疼。低声说:“梅子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哪里哪里,姐姐言重了。”
“坐下说。”唐筱琪端了一根凳子放在床边,易星辰坐下,她坐在了床沿上,替梅冷香掖了掖被子。
易星辰说:“吉人自有天相,梅子姐一看就是命有吉星,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梅冷香微微摇了摇头,孱弱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不是你昨晚指点,我只怕……逃不出火海和追杀……,谢谢你!”
易星辰听得心头一阵胆寒,他听到昨天自己算的卦准了,可是心里却没有半点高兴。尽管梅冷香没有详细说事情经过,但从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加上几乎要了她性命的两处重伤,易星辰就能感觉到梅冷香昨夜经历的凶险。忙说:“梅子姐不用这么客气,你受的伤非常重,好好休息。就不要说话了,等你好了再说不迟。”
梅冷香失血太多,身体极度虚弱,微微点点头,一双双美丽的丹凤眼又轻轻合上。
唐筱琪带着易星辰出来,把门拉上,到了院子里唐筱琪才说:“先前我们去找梅子姐的时候,我见你累得气喘吁吁的也不好问你究竟是怎么算出来的?你现在跟我说说好吗?你怎么算出梅子姐在什么地方?你怎么能准确的算出她在菩提寺后山塔林的水田边的草丛里?真是神奇,教教我好不好?我用武功跟你换,我有好多武功很厉害的,我可以偷偷教你,不让师父知道。”
易星辰当然没办法教她,因为那是他的脑袋里出现的卦象,这个东西只有他自己才拥有,没办法传授别人,所以,他只能苦笑说:“谢谢你,我说过的,我现在还是学徒,没办法教别人,实在抱歉。”
唐筱琪这次倒没有缠着他,只是叹了口气说:“我也知道你不会教我的,这么神奇的算卦本事怎么能轻易教别人呢?不过,以后我有什么事情找你算卦,你可得帮我,这总可以吧?”
“没问题呀,这是小事,如果需要算卦,随时来我都可以给你算。”
“卦儿哥哥,你真好。以前我见你坐在卦摊边闷声不响的像个呆子,还觉得你这人没意思,没想到你跟你表面上看的完全不一样,早知道我老早就跟你做朋友了。”
说到这,唐筱琪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盒,从里面取出来一块糖果递给易星辰:“这叫松桂糖,可好吃了,你尝一块。”
易星辰接了过来笑着说:“每次见到你,你都在吃东西,你不怕长胖啊?”
“长胖也要吃!”唐筱琪将一小块松桂糖扔进了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易星辰也将糖果放进嘴里,酥脆香甜,味道的确不错。易星辰对唐筱琪说:“我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行啊,你说,我一定帮你。”唐筱琪听算易星辰居然有事求着自己,不由得心花怒放,兴奋地扬着小脸望着他,等着他说。
易星辰说:“我师父喝的那酒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虽然舅舅给他吃了药,可是又吐又泻的,我担心晚上回家之后,一旦病情突然恶化,那就麻烦了。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跟你舅舅说一声,我们今晚就住在你们药铺,跟伙计睡在一起就行了,这叫留院观察……,啊不,留药铺观察,呵呵,留在你们药铺里,随时有情况随时可以叫你舅舅抢救。可是你知道,我师父性格很倔,你能不能给我想个合适的办法让他留下来,要不然他不会愿意的,可以吗?”
易星辰心里始终担心第二爻那句话大凶的爻辞,他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觉得还是不能够就这样回家,最好能跟别人在一起,遇到什么事情也好相互有个照应。旁边有人或许会更安全一点,于是就提出了这个要求。
一听是这个事,唐筱琪频频点头,说:“这是应该的,他年纪大,吃了有毒的东西的确很危险的,我跟舅舅说,舅舅一准答应。你们也别跟伙计睡一起,那是大通铺,怎么能让你们睡那里呢?我搬张小床跟梅子姐睡一起,你们睡我的房间好了。”
易星辰赶紧摆手说:“不不,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不留下了,我们不能给你们添麻烦。就跟伙计住通铺挺好,我跟我师父住的房间你上午也去看过,那屋子只怕还比不上你们药铺伙计的通铺。你要答应我们就留下,不答应我们还是回去。”
——————————————
【ps:】谢谢以下书友的打赏:夜雨天秦打赏了100起点币'2015—03—3022:15'但以理_高博打赏了100起点币'2015—03—3013:26'静怡0903打赏了588起点币'2015—03—3008:11'昵称已逕存在打赏了100起点币'2015—03—3005:26'清蛏土�100起点币
第32章留在药铺过夜
唐筱琪上午的时候去找过易星辰,见过他们的屋子。的确,屋子的陈设可以说家徒四壁也不为过,的确还比不上他们药铺伙计住的大通铺。见易星辰这么坚持,他也不好再说别的,便点头说:“那好吧,你们既然愿意睡大通铺,那也行,我去跟舅舅说,没问题的。”
唐筱琪又想了想,说:“我让舅舅跟你师父说,就说你师父的病不能离开,以免晚上病情发生变化,所以必须留在药铺,晚上还要吃药的,这样他应该会答应留下来。”
易星辰笑道:“这主意好,就这么定了,不过你舅舅能答应吗?”
“他一准答应,舅舅本来就跟公孙先生关系不错,加上这一次你算卦救回了梅子姐,舅舅很感激你,所以你这个要求一定会答应的,放心吧。”
“梅子姐跟你舅舅是亲戚吗?。”
“不是亲戚,不过跟亲戚差不多。因为梅子姐的师父是我舅舅的师姐,所以梅子姐叫我舅舅是师叔。”
“哦,那梅子姐也就是你师姐了?”
“不是,我的武功不是我舅舅教的。也不是梅子姐的师父教的,我另外有师父。我师父对我可好了,将来有机会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易星辰笑了笑:“好啊,多谢你帮忙,要是师父能留下来我就安心了,多谢你。”
“不用谢,以后我让你算卦你还不是帮我吗?也许我有什么血光之灾之类的,就像梅子姐一样,你给我算出来,我也许就捡回一条命呢。”
“哪有那么多血光之灾,很多人不是平平静静活到老嘛。”
“那是他们,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江湖上的人,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撞上了。”
听她说话还带着稚嫩,居然说得如此老成,易星辰不禁有些好笑:“你还‘人在江湖飘’呢?小姑娘家家的,过两天该找婆家相夫教子去了,还走什么江湖。”
“你瞎说什么呀?不跟你说了。”唐筱琪涨红着脸跺脚,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转身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前厅。
易星辰跟在后面,到了前厅,已经有不少病人看完病回去了,唐筱琪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蛋上都还泛着红晕,莞尔一笑,便到舅舅耳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黄郎中频频点头。
易星辰见师父公孙鹤正坐在板凳上耷拉着头瞧着地面,没精打采的样子,便走过去低声说:“师父,你感觉怎么样?”
“全身没劲,老想吐,还想上茅厕。”
易星辰面露忧色,说:“师父,看来杏花她们两个是居心叵测,在酒里下东西,幸亏咱们发现得早,只是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公孙鹤显然心里也在担忧这件事,又吐又泻的,他虽然知道是吃了药的缘故,但是毕竟让他对身体情况感到担忧,听易星辰这么说,更是面露忧色。
黄郎中听完唐筱琪说的之后点点头,起身走到公孙鹤面前,捻着胡须说:“公孙先生,你的病虽然好了大半,但是,我担心还没有完全解完,因此,你最好今晚上就留在我们药铺,以免有什么变故我可以随时给你治疗。同时,你晚上还要吃一次药,也就不用拿药回去煎了,在我药铺煎好服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公孙鹤正在担心身体,听到黄郎中这么说,正中下怀,忙起来拱手道:“多谢,既然如此,那我师徒就打扰了,谢谢。”
黄郎中亲自带公孙鹤和易星辰去伙计大通铺屋子。
大通铺里有七八个伙计,有好几个已经躺下了。药铺除了前面跑堂的之外,还有炮制药材的药工,煎药的药童之类的,加起来也有十来个。
这些伙计有一个领头的,姓张,人称老张头。此刻已经躺下了。看见黄郎中进了又赶紧坐了起来,披着衣服陪着笑打招呼,黄郎中点头说:“老张头,这位是算卦的公孙先生,还有他的徒弟易兄弟。因为公孙先生生病要留在我们药铺观察,今晚就睡你们大通铺,你负责照顾一下。被褥去库房领新的来。”
那叫老张头的老人赶紧点头陪笑:“公孙先生我认识,我以前还找他算过卦呢,他算的卦可准了。”
公孙鹤知道他是客气,陪着笑谦逊了两句。
黄郎中离开之后,老张头叫了两个伙计去仓库领了两套新的被褥来,给他们铺好了床,又吩咐伙计打来了洗脸洗脚水,洗漱之后,两人上床躺下。
易星辰见师父一直闷闷不乐,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在他旁边挨着他躺下。伙计陆续都回来,洗漱之后,便也上床睡觉。
老刘头见伙计都进屋了,这才把房门关了,将门栓拴上,用顶门杠顶着。老张头对公孙鹤说:“公孙先生,如果你晚上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告诉我,我赶紧好去找郎掌柜的来给你看病,你可千万别客气。”
公孙鹤答应了一声。屋里便安静了下来。
过得片刻,易星辰听到公孙鹤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惋惜、奥脑和不解,想必师父还在想杏花姑娘。的确,老人大半辈子打光棍,这是第一次跟女人亲密接触,没想到片刻的温柔立刻就烟消云散,也当真可怜,难怪他会长吁短叹。将来有了钱,还是先给师父找个老伴,让他能安享晚年。
这一夜,公孙鹤估计睡不踏实。一晚上叹息了不知多少声,甚至有几个伙计有些不满的嘟噜了几句,可是公孙鹤根本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又或者是他心中的懊恼失望如果不通过这种叹息就无法释放,只有这样叹息出来,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易星辰也睡不踏实,他一直在为那个卦而牵挂,总有一种不安缠绕在心头,就这样半睡半醒的一直到黎明。
忽然,通铺外面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一个伙计大声说:“老张头,快开门,衙门的人来了,找公孙先生,快开门呀。”
老张头一听,是药铺前面值夜的伙计,又听说衙门的人来找,不由吓一跳,赶紧一骨碌爬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膀子,两步来到门口,取了门闩,撤掉顶门杠,把房门拉开。一阵寒风吹来,不由打了个哆嗦。只见院子里好些人手里举着灯笼,为首的是位缁衣捕头,挎着腰刀,眼神凌厉盯着他。
老张头认出这位正是衙门的捕头,姓崔。后面带着几个捕快。这崔捕头平时见人都是笑眯眯的,可是此刻却板着脸,一脸冷峻,看见他这个样子,老张头便知道出大事了。
崔捕头扫了一眼老张头,说:“算卦的公孙鹤师徒两个,是不是在这?”
老张头赶紧陪着笑点头说:“是呀,是呀,他们在里面睡觉呢。”
“出了这么大事,还能睡得着?赶快叫他们起来,我有话要问。”
其实不用老张头去招呼,听到外面伙计说衙门的人要找自己,公孙鹤早已经慌慌张张起来穿了衣服。现在听崔捕头这么说,赶紧走出来,抱拳拱手陪着笑,说:“不知崔捕头找老朽有何吩咐?”
第33章惨案
崔捕头当然认识公孙鹤这种在街边摆了几十年摊的算卦先生,以前也曾经找公孙鹤算过卦,便说:“你自己有家怎么不回去住?偏要住在这里。”
没等公孙鹤说,身后便传来了黄郎中的声音:“是我叫他住在我这儿的,他昨天吃坏了肚子,又吐又泻的,我担心他晚上病情加重,毕竟一把年纪的人了,所以我让他住在这,出现问题随时可以治疗。”
黄海川在屯州还是有些脸面的人,毕竟他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不少人找他看病,包括崔捕头也是他药铺的常客,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来这抓副药,价格上也没少打折。崔捕头见到黄郎中,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抱拳拱手说:“黄掌柜,不好意思,因为发生了命案,所以深夜打扰,得罪莫怪。”
易星辰也起来了穿好衣服,站在师父身后,一听崔捕头说发生命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公孙鹤更是吓得全身一抖,忙问:“命案?什么命案?”
崔捕头冷冷一笑说:“什么命案?昨晚上你去找的那个杏花姑娘,被人杀了。还有她的丫鬟,两个人都死在屋里。杏花的积蓄金银珠宝都被劫走。公孙先生,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一听杏花竟然被人杀害,易星辰真的傻眼了。
当时在,师父公孙鹤给杏花算的求姻缘的那一卦,表面卦象非常好,大吉之卦。可是在自己脑海中却发生了变化,用卦、下互卦和上互卦三个卦象全都是金,而且还不停闪动,颜色也是黑亮色,那是主大凶的。现在,他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乾卦代表刀剑等凶器,又闪动着代表大凶的黑色死亡气息,这分明代表的就是血光之灾,预示着求卦者会有生命之忧。可是要作出这样可怕的解卦结论,除非最终发生了这样的结果,回头再看那个卦才会知道应该这么解,在当时,没有哪个算卦的敢作出这样的结论,即便是易星辰这样已经得到了算卦祖师爷鬼谷子传承的人,也还没有这样的胆量。
如果当时易星辰将这个结果大胆告诉杏花姑娘她们,或许能救她们一命,可惜,一方面易星辰对自己脑海中的卦象的信赖还没有达到足够高的程度,对卦象的解读也没有足够的把握,另一方面,杏花姑娘她们当时一个劲赶他们走,根本不听易星辰的提醒。说到底,既然自己能从卦象上洞察先机,本来可以帮助避免这个结果,却还是没能挽救她们的性命,这让易星辰心里一阵的沮丧。
公孙鹤听到崔捕头最后那句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似乎在怀疑公孙鹤做了这件命案,吓得公孙鹤不停发颤。他还没有从杏花遇害的噩耗中清醒过来,马上又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担忧。情急之下,哆嗦着结结巴巴道:“捕头,我……,我没杀他们,我跟我徒弟就去算了个卦,她们招待我吃了顿……酒饭,然后就出来了。因为……我喝醉了,所以我徒弟搀扶我……来海川药铺,黄郎中给我吃了药……,担心我晚上病情加重,所以……让我住在他。——我没杀她们,我干嘛要杀她们呀……?”
崔捕头摆手道:“别着急,我们已经到翠香楼里查问了,门口的龟公还有不少姑娘都证明你们师徒喝醉了离开了翠香楼,随后,杏花姑娘还让厨房给她准备了热水她要洗澡。多人证明你们走之后,杏花和她的丫鬟都还活着,自然不是你们杀的了。发现尸体是天快亮的时候,有人闻到了屋里的血腥味。推开门才发现他们被人砍死在屋里,也就是距离现在大概有半个时辰,当时,尸体还是温热的,证明死了不久。不过,我们查证后知道,你们是她最后一个接待的客人,有多人证明当时你们屋里传来吵闹,杏花和她的丫鬟撵你们走。我来问你,就是想知道,当时你们到底为什么争吵?她为什么要撵你们走?”
公孙鹤当时根本没弄清发生了什么,没注意易星辰编造的善意谎言,所以他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杏花姑娘会撵他们走。现在崔捕头这么问起,张皇不知该如何回答。
易星辰赶紧说:“也没吵什么,杏花姑娘让我师父留宿,我们说没钱。于是杏花姑娘就生气了,撵我们走了。就这样。”
崔捕头点点头,对于这个理由还是让人相信的,因为公孙鹤是个穷困潦倒的算卦的,这一点崔捕头当然知道。而女子是只认钱不认人的,更何况公孙鹤还是个糟老头。但是,崔捕头却还是冷笑着说:“你们是不是被杏花撵走之后,恼羞成怒,半夜又偷偷回去杀人泄愤,顺便劫走人家的钱财啊?
公孙鹤吓得差点跪在地上,张皇道:“没有……,没有啊,我没有杀人啊……,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他翻来覆去就这两句,显然已经被吓得脑袋有些糊涂了。
易星辰忙说道:“我师父和我从翠香楼出来,就直接到药铺来了,然后就没有离开过,你刚才说我们走了之后,杏花姑娘还洗了澡的,多人证明她那时候还活着,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我们做的案子,因为我跟我师父一直在这睡觉,一屋子的人都可以证明。”
老张头等几个伙计也赶紧点头证明,其中,有几个伙计还说一晚上公孙鹤都在长吁短叹的,吵着他们都睡不着。证明他们没有出去过,再说了,通铺唯一的门当时拴上了的,还用顶门杠顶着,他们不可能不惊动别人就出去的,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杀的。
听到老张头和伙计们他们为自己作证,公孙鹤非常感激。
易星辰则紧张得一脑门的冷汗,心里暗叫侥幸,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离开时故意大声说话引起别人注意,又找了借口留在药铺里过夜,找到了人证。如果说他们师徒先前就回家安睡的话,那还真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