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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娆倾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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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蔡京那变脸的神情,柳苏心下都乐翻了,直把玉儿夸了八百遍,最知自己心的还是这个丫头,被我调教的还真是不错!

    蔡京心里虽是极度不满,不过毕竟是官场老油条了,他气定神闲地品了口茶,然后极具风度地放下了茶碗,特别特地配合这场闹剧。“姑娘可否与老夫说下有关失踪的事宜,老夫也好早点与皇上交差,姑娘也可早些歇息!”

    柳苏闹也闹够了,心里也算过了瘾,当下便将自己被南燕掳走一事说了一遍。当然柳苏抹去了被掳劫的具体地点,只说是城郊的树林,她还不想幽梦谷被太多人发现,因为那里毕竟是她与蔡天赐曾经的专有天堂。

    蔡京记得明白,自是不愿意在李师师的房间多呆,客套了几句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姑娘好生休息,老夫告辞了!”

    “民女谢大人关心,多行不义必自毙,大人切莫太过担忧了!”

    柳苏的话里有话连傻子都能听出来,蔡京咬了咬牙,终是没再说出什么,他想着日后一定有以牙还牙的机会,此刻他必须隐忍。

    见蔡京已然离去,冼清羽柔情地问道:“其实你可以继续伪装下去,不必表现地这么明显。”

    柳苏叹了口气,“我想我真的不是那种善于表演的人,这口恶气我始终难以咽下。我若说,日后我定然让这蔡京死在我的手里,你信吗?”

    “你就不怕我告发你?”冼清羽一脸认真的表情。

    柳苏莞尔一笑,“你不会的,谁会你都不会,因为你同师师一样,是嫉恶如仇的人!我从你的眼神就看出来了,刚才你看戏看得十足过瘾。”

    “你我兄妹似乎越来越相像了,是吗?”

    柳苏笑的灿烂,“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喽!”说完,柳苏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冼清羽忙扶柳苏卧床躺下,“不要太得意忘形了,现在你可是个病号。”

    “那么病号如果有问题,哥哥会不会坦然相告?”

    冼清羽一愣,看来该来的真的总归会来,即便是他也是逃不掉的,“说吧,为兄自当如实相告。”

    半晌柳苏才缓缓地问道:“天赐,他是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PS:明日预告,看宋徽宗如何摆平母老虎郑皇后。主页有个调查哈,大家参与下呗!

    第二卷各路风流蝶飞燕逐 红粉佳人终获自由 第八十七章 帝王难为

    冼清羽很心痛,他终究还是要在柳苏的嘴里听到那个名字。冼清羽凝望着柳苏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反问道:“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因为直觉,因为走投无路。”柳苏回答地很是诚实,“因为你曾在病榻中念过苏儿这个名字。”

    “所以你的第一直觉便是我们曾经见过面,对吗?”

    柳苏点了点头,冼清羽显得很是无奈,“即便他弃你于不顾,即便你听到了有关他的风言风语,你依然无条件地选择相信他,是吗?”

    “耳朵、嘴巴都可以骗人,眼见才为实。”

    冼清羽面带忧伤,“因为你相信这其中有误会,所以你宁可相信他亲口对你说,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公平吗?”

    柳苏哑然,她当然不是,如果她愿意倾听,那么当时就不会冒然与林洋分手了,她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冼清羽见柳苏失了神,也不忍让她多虑,“还是用了膳早些歇息吧,如果我有他的消息,我会比你更心急地区问个究竟的!”

    柳苏感激地点了点头,她相信冼清羽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这点也是出于女人的直觉。

    ……

    夜色如墨,宋徽宗的龙辇几番周折转到了郑皇后的寝宫前。宋徽宗没让梁师成唱诺,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迫来了一般,但是夫妻床底之欢真的也可以强求吗?答案必然是肯定的,因为这已不是宋徽宗第一次勉强自己了,此前的王皇后就是这样的例子。王皇后为人敦厚老实、长相平庸,是那种最传统的正妻模子,出于无奈,宋徽宗只得面对这样一个女人。原来即便身为皇帝也有万般无奈之时,看来一切都是爱情惹的祸啊!

    梁师成其实很是了解宋徽宗的心里,可是因为那药在郑皇后的手里,所以一向精明的梁师成也是没了主意,毕竟郑皇后也是个难以轻易搞定的棘手人物,唯一的方法只有色诱了。

    “皇上?”梁师成小声探问道:“您可有打算进去?”再不进去就磨蹭到明天早朝了,到时候宋徽宗责怪下来,还是他梁师成伺候不周的责任。

    宋徽宗深深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还有的选吗?思虑了再三,宋徽宗终是下了龙辇,“你同朕进去吧,莫要声张!”

    “是。”梁师成躬身跟在了宋徽宗的身后。

    郑皇后的寝宫不像其他妃嫔那样灯火辉煌,幽静的寝宫内只有点点烛光闪烁。一个在门外打着瞌睡的丫鬟惊见宋徽宗驾到,顿时花容失色立马跪下身去,未待那丫鬟开口,梁师成早就比量了下手势叫那丫鬟闭了嘴。

    安静的寝宫内忽而传出了声音:“娘娘,夜色已深,您还是早点歇息吧!”郑皇后的贴身侍婢如月轻声地提醒着,并顺手为郑皇后批上了个金色斗篷。

    “不能睡,入秋了,本宫必须争分夺秒地完成这个针线活。皇上喜爱蹴鞠,这双护膝刚好可以保护皇上的双膝受伤,也能保暖。”

    “娘娘您眼睛不好,这样操之过度多伤神哪?奴婢也可以帮着您做啊!”

    “那怎么行?这是本宫的心意,怎能由他人代劳?”

    “是,奴婢糊涂了。”如月说着就剪起了烛花,一时间烛光又亮了些,也照地郑皇后的脸越发地惨白。

    宋徽宗本就是个至情至性的帝王,听闻郑皇后这一番话,内心又被触动了一下。想着郑氏年幼便跟了自己,这些年来生活朴素,为人低调,孜孜不倦地帮着宋徽宗处理政事。虽然岁月不饶人,可是郑氏脸上那素有的恬淡始终没有改变。这几年,宋徽宗宠幸的妃子数不胜数,郑皇后上心反对的却很少。真正不入郑皇后眼的都是那些放浪轻佻的女子,为此,郑皇后没少出言相劝宋徽宗。其实宋徽宗一直很怕郑皇后,因为她是个很严肃的人,对宋徽宗的管制也多了一些,而这其中大多都饱含着郑皇后渴望宋徽宗成为一代明君的希冀。管地虽紧了些,但是算来算去,真正心疼龙体的妃嫔也只有郑氏了。想到这,宋徽宗又有点愧疚起来,毕竟今夜的驾临完全是功利性质的,是要回报的。

    “咳咳”宋徽宗假意咳嗽了两声,郑皇后一惊,手中的针线直接落了地。

    “未知皇上前来,臣妾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郑皇后领着玉儿直接福下了身。

    宋徽宗马上搀起郑氏,“皇后无需多礼,朕多日未曾前来,皇后似乎憔悴了不少,许是经常熬夜才会如此吧?皇后可要保重身体啊!”

    “臣妾谢皇上关心,近期天短了些,臣妾反而有些夜不能寐,索性就做起了针线活。”

    宋徽宗关切地说道:“这些活计大可交给丫鬟们去做,何必亲力亲为呢?”

    郑皇后一边帮宋徽宗脱下外衣的夹袄一边说道:“臣妾最了解皇上的喜好,生怕那些丫鬟们做的不合体,倒不如自己做的穿着舒服。”

    宋徽宗心里一暖,直接握住了郑氏的手,“皇后你辛苦了。”

    郑皇后微笑道:“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气,何来的辛苦。只要皇上您舒心,臣妾做什么都值得!”

    如月端着茶和一盘点心放在了桌上,宋徽宗扫了一眼,“千层酥?可又是御膳房做的?”

    如月笑着答道:“回皇上的话,这千层酥可都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娘娘说,皇上最爱吃千层酥,御膳房做地不够酥脆,所以娘娘可是学做了好 久:炫:书:网:,几乎每日都做一盘,专等着皇上您来品尝呢!还有这茶,可是娘娘夏天那会每日天未亮就带着奴婢采集露水冲泡而成的,娘娘说这样泡出的茶才有滋味。”

    宋徽宗一个激动,又抓起了郑氏的手,深情地喊了句:“皇后!”

    如月知趣地与梁师成就此退了出去,要么说,在深宫后院里,争宠不可缺少的一个条件就是要有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呢,因为她就是你的影子,是最有利的传声筒。

    宋徽宗确实是个情种,通常情种们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特别容易动情,当然也特别容易忘情。宋徽宗满脸深情地将郑皇后搂在了怀中,一股温情油然而生,这是久违了的情愫。

    当年郑氏被向老太后赐予宋徽宗时,宋徽宗也曾百般宠爱过郑氏,两人也曾如胶似漆了好一阵子,而且宋徽宗常会信手写几句情词艳语送给郑氏,这些名人佳作也还曾传出过宫闱,流传于世。所以,宋徽宗不是对郑氏没有感情,只是感情转淡了而已,要一个风流皇帝只宠爱一个妃嫔确实也不切合实际。且郑氏自从坐上了皇后的宝座,变得没以前风情了,女人一旦跟自己的夫君一本正经起来,生活就没了情趣,再加上两人在一起生活的年头越过越长,宋徽宗自是转了方向,开始招蜂引蝶,于是冷落了郑氏。

    宋徽宗与郑皇后温情了一个时辰之后,郑氏温婉地躺在宋徽宗的臂弯中,激情过后,宋徽宗想起了自己的责任,于是开始琢磨着如何从郑皇后手中要来那瓶神药。

    未待宋徽宗开口,郑氏先说话了,“皇上,臣妾最近听闻一件新鲜事,想讲给您,皇上可有兴趣听上一听?”

    宋徽宗本就玩心很大,听闻久居深宫的郑皇后竟然也有新鲜事可聊,便是来了兴趣,“何事?快说与朕听听。”

    郑皇后的手指在宋徽宗的胸前画起了圈圈,“臣妾学会一句民间俚语,说是家花没有野花香,皇上可有听过?”

    宋徽宗一愣,点了点头,“朕有所耳闻。”

    郑皇后继续一边摩挲着宋徽宗的身子一边说道:“也不知道怎的,听闻京城近几年出了个仙女似的人物,品貌言行端庄大方且才艺双绝,皇上对这等人物可有耳闻啊?”

    宋徽宗一个哆嗦,傻子也能猜出郑皇后说的是谁了,宋徽宗有点郁闷,他傻了吧唧地就跳进了郑皇后设下的圈套里了。哎,最阴险的也当属妇人心啊!

    郑皇后又柔柔地催问了句:“皇上可听见臣妾的话了?”

    宋徽宗开始装迷糊打起了哈哈,“恩?朕有些困意,刚刚竟然没听进去皇后的话。”

    郑皇后翻了个身,从宋徽宗的臂弯里滑了下来,半起身地看向宋徽宗,她显然没有上宋徽宗的当。“皇上没听过也不足为奇,毕竟这等女人怎么地也是登不了台面的。听闻这女子虽是美艳绝伦,却也不过是自小长在青楼里的女人,一个青楼女子能给男人的不过是一夜的欢爱,千夫所指的女人又怎会赢得真爱呢?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臣妾以为,这女子定是仗着年轻貌美胡作非为,必是那种放浪形骸的狐狸精!”

    宋徽宗听地早就满心愤慨了,又听郑氏说那女子是个狐狸精,一个激动忘情竟直接坐起了身,他满腔怒意地喊道:“满口胡言,这是谁在编派师师,师师就不是那样的人!”

    郑皇后轻挑柳眉、面露怒意地说道:“这么说,那些坊间传言都是真的了?”

    第二卷各路风流蝶飞燕逐 红粉佳人终获自由 第八十八章 舍我其谁

    宋徽宗看着郑皇后的眼神,才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地掉入了圈套中。你可以跟女人玩权谋,但是千万别跟女人藏心眼,那样的后果只有自寻死路。

    郑皇后安静地凝望着宋徽宗,既没有了先前的怒气,也没有丝毫的感情,这种冰冷的感觉反而让宋徽宗不知所措。

    “你这是用什么眼神在看朕?”

    郑皇后反问道:“皇上觉得呢?”

    宋徽宗想要逃避,索性躺下身背对着郑皇后,“朕乏了,要歇息了!”

    郑皇后不依不饶地问道:“哦?没有拿回那瓶药,皇上当真能安枕无忧?”

    宋徽宗一个轱辘重又爬了起来,“你胆敢在朕的身边安插眼线?”

    郑皇后面色平静地说道:“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臣妾只是就那么刚好地听到了而已。而且,宫里关于皇上与那位京城名妓的新闻可是流传已久了!”

    “这帮狗奴才,朕明日非得砍了他们的脑袋!”

    “皇上,以礼方能服人,更何况臣妾惟恐您杀不了那么多人!”

    宋徽宗木然地看向郑皇后,“此话怎讲?”

    郑皇后冷笑道:“皇上想要杀人灭口唯有将整个皇宫都肃清了!”

    宋徽宗一愣,他自认为秘密守地很好了,可是这天下到底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再严密的消息都会不胫而走!

    郑皇后幽幽地说道:“皇上,这些年您宠爱的妃子不少,就是最宠刘贵妃的那段时日,臣妾也未见皇上这般。前段时间,皇上一纸号令,朝廷顿时停了选秀。臣妾一度以为,皇上终于肯专心国政了,没承想皇上您此举只是为了博红颜一笑。皇上您可以随意宠幸任意一个妃子,可是与青楼女子有染,此乃兹事体大,实则亡国之兆啊!”

    “放肆!”宋徽宗真的动怒了,身为一个帝王最怕他的臣民说自己无能,最怕他的臣子说国将灭亡,没有一个皇帝愿意听到这番言论。刚刚郑皇后对李师师的一番污蔑,已经让宋徽宗火气上升了,这回又将玩女人的小事与亡国联系在了一起,宋徽宗未免觉得郑皇后过度地小题大做了!“皇后,朕平日一向尊重你,只是你今日之言语乃是大逆不道之话,朕念你素日劳苦功高不予追究,此番言语朕不想再听到!”

    “皇上,臣妾知道您不爱听这些话,可是臣妾却不得不说!皇上您是天子,怎可与一个身份低贱的青楼女子有瓜葛?即便您喜 欢'炫。书。网',要多少貌美的女子没有?您可知人言可畏,这坊间流言有多么可怕?”

    “够了!”宋徽宗直接下了床,愤懑地穿起了衣服,“朕想着皇后平日将**打理地井井有条,便想着来看看你,没成想招来你这么多话!朕毕竟是天子,做什么都没错,还轮不到那些平民百姓对朕品头论足!”

    郑皇后坚持自己的说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上是明君,怎可不顾百姓之言?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可见与那等女子沾上边,定当是祸事一件哪!”

    “好了!朕现在就走,以后你这寝宫朕怕是不敢再来了!皇后你好自为之吧!”宋徽宗衣衫不整地气势汹汹地冲出了郑皇后的寝宫,留下了一脸泪痕的郑皇后。

    梁师成见状忙是迎了上去,“皇上,当心夜寒!”说着便将手里的斗篷给宋徽宗批在了肩上。

    如月瞧着状况不对,当下便冲进了寝宫,只见郑皇后正披头散发地呆坐在床上,“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不是天天念叨着皇上来嘛,怎么偏生要在这个时候提那个女人的事,这不是给皇上添堵吗?”如月因着是郑皇后的陪嫁丫鬟,自小就跟在郑皇后的身边,因此说话也比较随意些。

    郑皇后苦笑道:“皇上的心早就不在本宫这了,本宫再说什么有区别吗?你当皇上今夜真的只是因为想起了本宫吗?不过是为了那个女人求药罢了!我倒要看看,失去了美丽的容颜,皇上还能迷恋她什么!”

    如月的脸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眼神,“娘娘,要不要奴婢找人会会那个李师师?”

    “你的意思是?”

    “只要娘娘吩咐,这事奴婢保准办地不留任何痕迹。”

    郑皇后眼神别过如月,“此事本宫丝毫不知,也完全没有授意你这么做,你可晓得?”

    如月立刻跪在了地上,“娘娘放心,此事若成了,全当如月还娘娘多年栽培之恩。此事若败了,全是如月一人的责任,丝毫与娘娘无关!”

    郑皇后拉起了如月,“本宫不能缺了你这么个得力助手,记住,必须成功,决不允许失败!”

    如月坚定了点了点头,寝宫内烛光变得暗淡下来。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时候,柳苏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吃了几副药,再加上一夜的好眠,柳苏的伤寒似乎好了很多,头也不再那么沉了。

    与以往相同,柳苏的床边趴着沉睡的玉儿。不知怎地,柳苏心里有丝感伤,还记得上次生病时的情形,她还未醒就听见了蔡天赐的咆哮声,而这些年,她的闺房清净了许多!

    柳苏扫视了一圈,话说冼清羽哪去了?该是回去休息了,也是,折腾人家两天,就是铁人也需要补足精神了。

    柳苏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疤痕,已然被涂上了一层药膏。老天爷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啊?总让我这张脸历经磨难,可是这回纯属自然原因,怕是小白也救不了自己了吧!

    “姐姐你醒了?”玉儿揉着眼睛问道。

    “恩,我想起来活动下。”

    “头不痛了吗?”玉儿说着就开始扶柳苏起身。

    “恐怕我再这么睡下去,头会更痛!”柳苏接过玉儿递过的鞋子穿好,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冼公子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姐姐睡熟后,冼公子说要寻个方子治好姐姐额前的疤。”

    柳苏站在地中央开始伸展着胳膊,“他能有什么方子?郎中都给我判死刑了。”

    “姐姐莫要灰心,皇上不是也有法子吗?放心,他们都不会不管姐姐的。”

    “傻丫头,即便这疤去不掉,也会慢慢变浅的,大不了到时候我在这额前画上一笔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替我操心了!”

    “姐姐总是这样乐观,既然如此,玉儿还是给姐姐准备早点才是正事!”

    柳苏刮了玉儿的鼻子,“机灵鬼,快去吧!”望着玉儿的背影,柳苏忍不住叹了口气,毕竟是脸上留疤,她怎可能不介意?这个世界不可能有哪个女人会不介意的吧!

    “叹什么气呢?”一句问话从柳苏身后传来。

    柳苏吓了一跳,“谁?”回过头竟是冼清羽,“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冼清羽淡淡一笑,“想着兴许你该起床了,索性就过来了。”

    “陪着我折腾这么久,你应该好好休息下!”柳苏注意到冼清羽有着严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休息不好,当然,柳苏还发现了冼清羽的手指上缠着白布。柳苏走近冼清羽,低头看着他似乎受了伤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冼清羽一脸淡然地回道:“小事,无碍的。”说完,他仔细地瞧起了柳苏的疤痕。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我?”

    冼清羽冲口而出:“你还没洁面吧?”

    柳苏一脸囧相,“莫不是师师的脸上有脏东西吧?”

    “当然了,你被昨夜的郎中在脸上画了道符,还不去洗洗?”冼清羽说完又浅笑道:“和你开玩笑的,我给你寻了个药方,一会涂在额前试试。”

    柳苏不再多言,她乖乖地洗了脸、揩了齿,心里却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冼清羽那深深的黑眼圈与她有着抹不去的关系!

    见柳苏清洗完毕,冼清羽将柳苏按到椅子上,从身上拿出一个胭脂盒。

    “这是什么?哥哥何时学会给女子梳妆了?怎么还随身携带起了女人的物什,你该不是想当吉米吧?”

    冼清羽淡淡一笑,并未答言,只是轻轻地拿着白布擦拭着柳苏额前的草药。

    柳苏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吉米是谁不?”柳苏心里想着,冼清羽要知道吉米是谁那还真是见鬼了,于是解释道:“吉米是个很厉害的化妆师,是个男人哦!”见冼清羽面部无任何变化,柳苏只觉得非 常(炫…网)尴尬,话说这家伙笑点有点低!

    “我要上药了,可能会有刺痛的感觉,你要忍住。”

    “放心,师师很坚强的。”柳苏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冼清羽用白布蘸着胭脂盒里的药膏少许涂在了柳苏的伤口处,却只见柳苏身子哆嗦了一下,嘴唇闭地更紧了。冼清羽心疼地看了眼柳苏,“如果疼,就抓着我这只手吧!”他将自己那只无需涂药的手伸给了柳苏。

    “哪就那么脆弱,无碍的!”柳苏本想着推开冼清羽的手,却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五根手指,忍不住惊地睁开了双眼,“为何哥哥的手指上都有伤痕?”

    “都是旧伤了,无妨的。”

    柳苏抓过了冼清羽的手细细瞧了起来,但见他右手那修长的五根手指上都有着一道道的划痕,而且伤痕留下已久了。柳苏记得冼清羽曾经深情地抚摸过她的脸颊,那会他的手上干净无瑕,无任何疤痕,想必这两年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冼清羽抽回了自己的手,“还是先上药吧!”

    柳苏睁开眼后才发现冼清羽竟然是个左撇子,“你,惯用右手?”

    “恩。”冼清羽专心给柳苏上着药。

    柳苏有些迷糊,她怎么记得南燕第一次掳劫她时,冼清羽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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