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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帝尊-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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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的手艺,难着呢,我跟个挖菌人相熟,才送了我两串。”

沐易接着问道:“那不知老哥听说过个叫甄林林的山民吗?”

“甄林林?”话唠愣了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你说是的山上的林子吧,还第次听人这么叫他,哈哈。这猪拱菌就是他送的,怎么的,大傻子你跟他还认识啊。”

沐易点了点头:“不瞒老哥说,我们路就是跟他走来的。这采菌的山民确实厉害,寻路探路真是没得比。”

“那是,不过要说到这个林子,还真不是般人。”张大胆刚吃完块肉,舔了舔嘴唇道,“不但挖菌厉害,就连他的身世,也很离奇。”

“哦?怎么个离奇法?”杜鹃听来了兴致,林子跟他们走了路,也算个熟人,可三人对他的来历还不清楚。

“这林子啊,是死而复生的。”张大胆压低声音道,“周围村子里的人都不敢跟他打交道,就我肯跟他唠两句,这才成了朋友。”

“死而复生?”沐易的瞳孔猛然放大,“怎么可能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可不是说嘛。”张大胆本来就话多,这下众人相问,可是来了兴致,肉也不吃了,用袖口摸了摸嘴接着道,“他十三岁那年,发高烧死了,他爹娘把他埋到林子里,第二天竟然自己爬了出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他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啊。”杜鹃被吓了跳,“难不成他也是僵尸不成,我们可是跟了他路啊!”

“不可能。”沐易摇了摇头,“我注意过他的脉搏呼吸和体温,都是常人无疑。估计当时只是闭气假死,埋入地下后身体受凉醒了过来,这才脱棺而出。”

“大傻子说得对。”张大胆接口道,“亏得山里人穷,买不起好棺材,那口薄皮棺材就半寸厚,脚都能踹个窟窿,埋得也浅,要不就算没病死也被闷死了,这还是当时的郎中说的,不对,应该叫医生。”

“当时还请了医生来?”晓雯插嘴道。

“这么大事,十里八乡的都惊动了,乡里特地派了个医生过来看了。小丫头,你不是医院的护士吗?怎么不知道?”

“我才从护校毕业,进乡医院才几个月。”杜鹃吐了吐舌头,“我老家是昆明的,不是本地人。”

“怪不得。”张大胆听更有了底气,“我说你怎么不知道呢,当地人提到他是无人不知啊。而且林子复活不到年,他爹娘就得病死了。大家伙都觉得他是从阴间回来的,不吉利,很少跟他打交道。”

“这么说来,他也是个可怜人。”晓雯同情道,好不容易活过来,父母却离世了,还被周围人歧视,林子的遭遇的确让人同情。

“没啥,这小子命硬着呢。我估计就是那什么杀破狼星转世,专克亲人,不过自己可是了不得。”张大胆吐着唾沫星子道,“把采菌人那套东西学到天上去了,乌漆墨黑的夜里走路都跟白天似得,鼻子闻了闻就知道哪有什么菌,老虎豹子见了他都跑,你说怪不怪?”

沐易笑着摇了摇头,乡野之间总是以讹传讹,越是古怪的东西就传的越离奇。林子自小失去了双亲,只能自己多下点苦功,本事大点并不离奇,可越是这样,周围人看他就越怪,越是不跟他打交道。

到这里林子的身世他是完全了解了,也不想再听话唠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话音转,道:“我记得老哥之前跟我说过,这山底下是座坟墓?经常闹鬼?”

“可不是,对了,大傻子,你不是沐家村的人吗?还没记起来事?”张大胆正准备开始卖弄见识,突然想起来这点,问道。

沐易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脑中虽然会偶尔蹦出来个词,可是无法连贯成整段的话。

“其实这底下的墓,就是你们沐家的。”话唠见他还没有恢复记忆,便跟他说道,“当初满清跟吴三桂打到云南,沐王府的最后个王爷沐天波护送大明朝的皇帝去了缅甸,却死在了那里。沐王府也被鞑子踏平了,沐家人分成几支逃亡,其中支便是今天的沐家村。”

“我就说是他沐家的墓,他还不信。”杜鹃嘟囔道。

“可不是,据说你们这支就是守墓人。”张大胆接着道,“可惜后来吴三桂起兵反清,想挖开沐王墓筹集军资,就把当时沐家村的族长和长老们抓去严刑逼问沐王墓入口所在。这些人自然抵死不从,全都死在了那里。此后,沐家村的人就不知道自己使命是什么了,平平淡淡过了几百年。”

沐易沉默了半晌,张大胆说的跟林子如出辙,看来是流传了上百年的传说。村寨的历史都是故老相传,没有什么文字记载,虽然有些偏颇,但大致意思应该不会变。

“等你记起来以前的事情,就知道了。”话唠不等他不接话,自己说个不停,“最近这场地震,估计把墓给震开了,晚上老听到山上有怪叫,到处都是裂缝,据说林场那边死了不少人了,对了,你们不是在林场吗?怎么跑到这来的?”

“那个。。。我们就是来探查这些裂缝的。”沐易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说他们昨夜的经历。张大胆人很好,就是嘴不严实,要是告诉了他,过不了三两天,整个高大乡都得传遍了。到时候不但给沐易他们带来麻烦,张大胆自己也得落个宣传封建迷信的罪名。

至于林子那边,他就管不了了。反正这孩子自小被周围人看作怪人,说个什么也没人相信,最多当个笑话听。

这顿晚餐吃得很好,不但饭菜香,唠的也痛快,尤其是张大胆,好久没人听他这么唠晚上了。收拾好了碗筷,他就把屋子让给三人住了,自己和老婆孩子去别家对付去了。

乡下环境差,几人只能尽量适应。床让二女占了,沐易就在地上随便铺了块木板,和衣躺下,反正他也不需要睡觉。

半夜时分,沐易实在睡不着,便溜到屋外静坐,顺便回想了他这两天的情形。

无论是棺椁里的尸体,还是环形后殿中的怪物,都让他有些迷惑,难不成殿后的怪物就是墓中的尸体变得吗?

胡思乱想间,个香软的身体缠了上来,沐易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是晓雯。

“你怎么没去睡啊,辛苦天了。”沐易有些尴尬,毕竟他跟晓雯之间现在也是不清不楚的。

“我听见你起来的声音,也睡不着了。”晓雯把外衣随便披在了身上,露出婀娜的身材,纤细笔直的双腿,隆起的胸脯,细细的蛮腰,真是让男人无法抵御的诱惑,怪不得鲍连长几次三番地寻她。

晓雯身上还散发着股淡淡的香气,这是青春少女特有的气息,沐易闻着都有些意动,不过在没弄明白自己的身世前,他不准备跟她有什么关系,免得到时候伤害了彼此。

“这两天的事情确实匪夷所思,过些天就适应了。”沐易找了由头聊了起来。

晓雯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我很好,有你在身边我点也不怕。”

第百三十四章 约定

沐易尴尬地笑了笑,晓雯的心思他是知道的,可他却没有这个心思,这种从天而降的艳遇,无福消受。

“对了晓雯,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世呢,你不是云南人吧。”沐易怕她提起两人之间的事情,寻了个别的话题。

“嗯。”晓雯却会错了意,以为他是想在娶她前了解自己的家庭,“我老家是山西垣曲,父亲是个将军,母亲是大学老师,现在在太原定居。”

“你父亲是将军?”沐易晃了晃头,忽然脱口而出,“我以前也做过将军。”

“嗯?”晓雯下子愣住了,之后扑哧笑,“你才多大,还当将军呢。我父亲是少将军衔,你又是什么军衔?”

“我记得。。。好像是大将军。”沐易摸了摸脑袋,记忆就像个个碎片,整理不到起。

“还大将呢,咱国家就十个大将,全都是有名有姓的。看你的年纪,当初授衔时也就几岁,当兵都不要呢。”晓雯吃吃笑了起来,很是好看。

沐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脑子里闪出这几个词。”

“这也正常。”晓雯没有继续取笑他,温言道,“现在谁不想当兵做将军啊,只可惜成分不好的,根本没那个机会。估计你以前的梦想就是当将军,这才直记着。”

“成分是什么?”沐易好奇地问道。

“就是你的出身,要是你家里是贫农、佃农,那就是根/正苗/红,当兵啥的不是问题。要是地主中农,别说当兵了,就是连个正常人都做不了。”

“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法令。”沐易皱了皱眉头。

“等你恢复了记忆就全明白了。”晓雯摇了摇头,满脸落寞。

“那你父亲是将军,为什么还要你来这里受苦,被。。。被人欺负。”沐易顿了顿道,觉得这事情完全没有道理。

“因为我父亲被打成了右派,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权力,人都不知道押在哪。”晓雯低下了头,心情有些不好,“学校也关了,老师们都被当成臭老九,隔三差五地拉去批斗,母亲身体不好,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晓雯远远向北眺望,满眼都是热切。

沐易被她说的心中有些不忍,道:“那我带你回去看你爹娘,咱们反正已经不在林区了,想走就走。”

“那可别,”晓雯急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要是我们逃跑被抓回去就麻烦了,轻则判刑坐牢,重则直接枪毙。我死没什么,可不能连累你。”

沐易张了张嘴,没想到跑都不行,这林场说是来生产的,感觉却像个监狱。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沐易便催促她早些入睡。他自己无所谓,可是晓雯累了这么久,不好好休息身体会出问题的。为了让她安心,他自己也躺到了木板上,胡思乱想间竟然也睡着了。

天刚大亮,张大胆就回来了,村里人起得早,要赶着下地。沐易带着二女向他辞行,两人互相拍了顿肩膀,说了顿场面话,这才不舍地分开。临行前,沐易悄悄塞了叠粮票给他老婆,让她不要告诉张大胆。

杜鹃为此直对沐易竖大拇指:“还是沐哥会办事,瞧见张大嫂那欢天喜地的样子,我心里都舒坦,咱们不能白吃不住,这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的作风。”

沐易摇了摇头,这姑娘太小,不懂得做人做事,大道理倒讲的不少。

从高大乡到河西镇,坐车都要个多小时,三人走路就慢多了,直到下午时分,才遥遥看到林场的影子。

沐易这路上都在琢磨回去该怎么解释,走丢了两个女知青不说,还有三个当地人和个林区最高长官鲍连长也失踪了,这事闹的动静肯定不会小了。

如果直接把整件事情和盘托出,是万不可取的。如今反/修反/封/建,几人贸然说出地下古墓有僵尸这类话,当兵的没人会信,估计要被当做杀害鲍连长的凶手直接拉出去枪毙了。

如今马上就要回到林场了,必须有套滴水不漏的说辞才行,否则几人回去就是送死。沐易心中做着计较,脚步也慢下来。

杜鹃见他在前面走的越来越慢,最后竟然停了下去,睁大眼睛道:“沐哥,马上就要回到林区了,你怎么不走了。”

沐易叹了口气:“因为我不想回林区送死啊。”

“这是为啥。”杜鹃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年轻,心思少,还想着回去揭露鲍连长和两个小痞子的恶行呢。

“你准备回去咋说?说鲍连长和两个小痞子准备非礼你们,被我救了?”沐易苦笑道。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杜鹃扑闪了下大眼睛,不觉得有啥毛病。

“问题大了去了,其中漏洞太多。小痞子这件事还好说,之前有人看到过他们对你动手动脚。可是晓雯呢?鲍连长是这支部队的最高长官,你说他**女知青?没有切实证据,他手下有几个信的?还有我,半夜不在营地睡觉,却去救你们?如何说的过去。”沐易摊了摊手。

杜鹃有些不忿:“鲍连长那个畜生不是还杀了那几个女知青了吗?咱们去寻她们的尸体不就行了。”

“这里问题就更大了。谁能证明那几个女知青是被鲍连长杀的?而且之后的事情怎么解释?进了古墓,遇到僵尸?如果不是你亲眼所见,你会相信吗?现在可是反封建,这种话说都不能说。”沐易摇头道。

杜鹃闻言耷拉下了脑袋,沐易说的句句在理,这种离奇的事情,几人只能越描越黑,最后被当成是摆脱嫌疑的借口。

沉默了半天的晓雯笑了笑:“那沐哥你说该怎么办啊,别卖关子了,你肯定有办法。”

沐易长吁了口气:“最好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逃,逃到别的地方去,这里不能待了,我就带你们去别的国家,这样至少能保条命。”

晓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逃不出去的,很多偷渡香港的人都淹死或者打死了。越南缅甸老挝这些地方又不太平,去那也是找死。”

杜鹃也不同意:“我父母都在昆明,要是知道我失踪还不得伤心死啊,何况晓雯姐也说了,逃不走的。就是能逃走,我也不去。我的根就在中国,可不去当二鬼子。再说要被抓回来了,我父母都要跟着受牵连。”

沐易对二人的态度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知道她们不想逃走,这么说也只是抱有丝丝幻想。

“要是不逃,我们就得冒点险了。”沐易抬头道,“两个小流氓无所谓,关键是鲍连长。他的死我们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要是被认定是凶手,立马就会被枪毙。”

杜鹃哆嗦了下:“可是他确实不是我们杀的,是。。。是摔死的,还想非礼晓雯姐呢。”

“那你得让他们相信你的话啊。”沐易轻笑了下,沉思道,“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个人,或许能帮咱们的忙。”

“谁?”二人异口同声道。

“杨林杨指导员。当初鲍连长喊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对鲍连长很不屑,看样子两人的矛盾不是时半会积累下来的。”

“对,”晓雯也眼中亮,“杨指导员是党校毕业,中央派来的。鲍连长则是从底层干起来的,对他这样的出身既羡慕又不屑。指导员刚来那年,鲍连长没少折腾他。姓鲍的是农民出身,心眼很小,什么都想把抓,不给指导员权力,他们矛盾非常深。”

沐易听后身上松:“这就好办多了,现在杨指导员就是林场最高长官,如果他想搞倒搞臭鲍连长,咱们就不怕了。”

“沐哥,你心眼多,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杜鹃崇拜地看着他,这两天的经历,让她觉得沐易无所不能。

“统口径,绝对不能说出古墓和僵尸的事情。就说咱们掉入裂缝后,沿着溶洞乱走,在别处爬上来了,晚上太黑,咱们也没看清楚从哪里上来的。”沐易边思考边说。

“没问题。”二女点头。

“之前的事情,基本按照真实情况讲。杜鹃晚上给女知青看病,回营房的路上被两个小痞子劫持,我正好出来撒尿,看到后就直追到了山上。晓雯则是被鲍连长胁迫到山上的,准备跟之前那几个女知青样先/奸/后/杀,被我们撞见后想杀我们灭口,挣扎中跌进了裂缝。”

“好。”二女对他的说法都很赞同。

“记住,回去后不论别人怎么问,就是这套说辞。地面上的事情,你们可以随便说,他们如何绑架你们,如何非礼都行。但是地底下的事情,绝对不能吐露半个字,只说在下面走了很长时间,然后出来了。”

“记住了。”杜鹃抢先回答,晓雯也点了点头。

“还有,晓雯你知道多少被鲍连长糟蹋过的女知青?”沐易问道。

“我相熟的就有十来个,她们个个也狠他入骨。”晓雯咬了咬嘴唇,脸上又是羞赧又是愤恨。

“那就好,张指导员要是问话,你就把她们的名字全说出来。就算不知道名字的,大概在几班,哪个营房,都尽量多说些出来。”

晓雯咬牙点了点头。

“这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了。看来我得好好跟杨指导员谈谈了。”沐易想了想,又将口袋中的那卷帛书取出,找个地方藏了起来,这东西也不能被人发现。

几人把整件事情又捋了两遍,这才打起精神,继续朝林区走去。

第百三十五章 返城

“你叫王永红?”道冷冷的声音在审讯室中响起,对面坐着的女知青明显抖了下,显然不知为何突然叫她过来。

“是。。。是的,我就是王永红。”女知青头埋得低低的,心中忐忑不安。

“丁晓雯你认识吧。”

“认识啊,我们是个营房的。”女人小声道,边说边想着是不是该早些跟丁晓雯划清界限。

“丁晓雯揭发鲍连长强奸女知青,其中个受害者就是你,你承认吗?”对方的声音不大,在王永红听来却如同声惊雷炸响。

“什么!晓雯。。。晓雯她竟然。。。”

“有没有这回事!”负责审讯的人再次发问。

“我。。。我不知道。。。”时间,王永红心烦意乱,既怕受到报复,又有些不甘。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不知道。”对面的人干笑了声,“再提醒你句,鲍连长已经死了。”

“什么,他死了。”王永红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本来很漂亮,这么瞪眼却看起来有些狰狞。

“是的,他死了,现在能说了吧。”审讯者好像知道对方的心理,向旁边的记录员使了个眼色,让他准备开始记录。

王永红眼中愤恨之色渐浓,怒声道:“有,他就是个畜生,是个禽兽,是个王八蛋。。。”

这样的情景,在审讯室中已经发生几十次了,记录员麻利的捏起钢笔,开始记录这女人的证词。

很快,鲍连长**五十多位女知青,并杀害其中三位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林区。知道内情的仰头欢呼,不相关者议论纷纷,杨指导员又召开了批判鲍连长的大会,七八个胆大不怕丢脸的女知青站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下当初的惨状,下面的知青们无不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鲍连长生吞活剥。

不过,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据侥幸脱离了鲍连长魔爪的丁晓雯报告,鲍连长在跟见义勇为的沐易搏斗中跌下了山中的缝隙,同摔死的还有当地来的两个小流氓。

至于鲍连长的遗体,由于缝隙太窄、太深,连队又没有相应的设备,无法下到缝隙底部,也就无人再管了。用杨指导员的话说,个混在革/命队伍中的流氓,不值得连队再为他冒险。

而这切的发生,都是在沐易与指导员深谈了夜后的结果,那夜他们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沐易三人为此还立了功,享受到了干部待遇,虽然只是待遇。他们不是真正的军人,不可能真的成为干部。

但受益最大的还是杨林指导员,因为揭发鲍连长罪名有功,他连升了两级,成为了副营级。不过因为建设兵团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安排,就让他留驻五营三连,暂且负责全连事务。

鲍连长**案的风波很快平息,通海大地震的后续安置工作也完成了,高大乡的良田都被清理了出来,万多劳力的损失让这些耕田无人耕种,于是通海县革/委/会又下了命令,让支援河西林场的劳力返回高大乡。

有了干部待遇的沐易其实可以不用回去,随便跟杨指导员打个招呼就能留下,可他依然坚持要返回高大乡,这让总缠着他的丁晓雯很是不理解,他只能找借口说想去老家寻找失去的记忆,这才好不容易脱身。

其实对他来说,找回记忆确实是最重要的,不论是高大乡还是河西林场,都不是他的久留之地,他必须先搞清楚自己是谁,又该去干什么。

沐家村已经没有了,沐易被分到了五里村,正好还在话唠张大胆的院子旁边,这下可让张大胆乐坏了,每天没事就到沐易的木屋里闲唠,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每到晚上,沐易就会取出当初在黄肠题凑里找到的那卷帛书研究,这是是他在回乡前,特地去林区外取出来的。

帛书记载的是种奇怪的修炼办法,名唤“尸解**”。沐易读了之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沐家先祖死前要自己躺进棺材,原来是要尸解升仙,想必黄肠题凑中的人,就是修炼这种尸解**的吧。

尸解**认为人的躯壳是个累赘,会影响人的修行。因此在修行时,将周身灵气全部集中于头部丹田,逐渐将神识剥离出来,最终让神识完全脱离旧的躯体,塑造出新的身体,这样可以直接到达元婴期。

沐易对这套将信将疑,不过出于好奇,他还是试着修炼起来这“尸解**”。虽然没达到帛书中记载的效果,但每次按照功法的要求打坐半夜后,总会感觉头脑情形不少,之前的记忆也慢慢有些回归。

寻找鲁班,寻找姜子牙,这是他记起的最清晰的东西,他好像怀揣着某种使命,必须找到那两个人。

日子就么天天过去了,意外的是,林子再也没出现过。据张大胆讲,他去找林子的时候,发现木屋已经废弃,里面值钱点的东西也被拿走,看来是远行去了。

十月里的某天,沐易正在屋里听张大胆瞎聊,忽听门板上有人“咚咚咚”敲门。

“请进。”沐易纳闷地应道,在这村子里,他还没遇到过知道敲门进来的人。

个靓丽的人影闪入了视线,沐易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不是因为他对眼前的丽人有什么想法,而是感觉麻烦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没事就给他写信的丁晓雯。半年多的时光没让她忘了沐易,反而找上门来了。

“你。。。你怎么来。”

“还说呢,都半年多了,没看过我次。”晓雯撅了撅嘴,接着又笑了起来,这颦笑间真是恍若天人。

张大胆虽然话多,但不代表他没眼色,看到这种情形便讪笑着离开了沐易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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