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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短篇科幻小说选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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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浦斯回答说:“你不记得那枝爱克斯利手枪吗?一定是在这种情况下用的。”那星球上爆发出一道紫色的烟虹。很快地火焰覆盖了星球表面;云朵被赶向鲜红的光。
  就好像是看着神奇的动物死去。“他们把它毁了。”我说:“但怎么做的呢?”
  “那手枪一定有强波雷射,”魁克斯慢慢地说:“缠在枪托上的线圈是同步加速器。小质点在那儿迅速移动,那东西就射出同步射线,它……”
  “我想你需要大块才能获得特殊的射线。”
  “不。只要你快速移动一小块……能量同样会从你的飞船中崩发出来——从宇宙自身结构中。”
  “用手枪摧毁星球,是吗?”
  一个阴影越过我的视野,我扫了一眼一打的爱克斯利滑过闪着蓝光的天空,而后又在我周围聚集起来。
  “他们隆隆地围住我。”我迅速考虑自己的选择。我面前有那个可以安慰我的红按钮:我逃跑的命脉,如果情况恶化……但是,我很快决定,我没看见那神秘星球前不能回家。
  我展开机翼,碎然尽可能远的离开他们。我鼓足劲,一下飞出包围圈,我的呼吸在我的头盔中呼呼作响。
  “现在怎么办?”我喘息着。
  “跑!”利浦斯说。
  我跑了几个小时,躲避着几光分以外的星星,由于靠得太近,他们的表面扭曲得令人无法相信。
  那灰色的光变得越来越亮——那爱克斯利舰队像枪一样一直地指向我。
  最后,我终于突然冲出星云。前面一道蛇一样的光游来,我的心被猛地一震,突停了一下。我发现我自己在一个星光闪烁的废墟上,那一定有一万光年宽……另一边的星幕变得湛蓝一片。
  所以我在正中,坑的底部——所有的星星坠入的地方。在它的中心地带,是那个神秘星球。
  它……闪烁着。那像一个大结婚戒指,转动着。“魁克斯说,”我嘶哑地喊道:“对我说话。”
  “一个大型转动器,”魁克斯嘟哝着,“有一千多光年宽,人造的东西。”
  “但为什么,怎么办?”
  魁克斯停了一下。“是我们设想之一,看看其中心构造,博尔得。”
  洞中的光圈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是空间的一片帷幕,我看到那泥泞的空间,调得像咖啡中的奶油。
  “你知道科尔吗?”魁克斯说,“不是吗?那神秘星球是一团转动器,转动极快。你拥有相对预言的理论。关闭太空航线和时间,例如——”
  “再来?”
  “时光旅行。或更多……博尔得,所有的可以定义我们宇宙的物理系数——像光速,负责电子的——是空间自我财富的反射,以高密度对称。而如果神秘星球打乱了那些对称——”
  “新常数。新物理法则。爱克斯利不喜欢这种宇宙,所以他们建了另一个宇宙。”
  “或这以外的另一个。”
  那大戒指的光滑的表面被那些毁灭了的光反射回去;使那个集满灰尘的屋子闪烁着太阳一样的光,我把我的监视器集中在灰尘和飞船上——那里有无数的飞船。
  在见光分以外,我看到一个特大的飞船,它的外壳一定有月亮那么大。杯形怪物安安稳稳地停在那外壳的表面,倒出获得的星星的材料,主船下面的孔不停地放出水晶块,就像滤器滤下的雨水。
  我偷偷地潜入那飞船中,可以看见那些奇异的水桶链从大飞船上系下来,垂到神秘星球上,缩成许多点以抗拒那些坑中吸来的星星。我看到返回的那些飞船转向杯型怪物以便承受再负荷。
  我开始观察其方式。“那硬壳船很大,是垃圾车,”我说,“他们向神秘星球垂下来,表面布满水晶般的星星。他们一层层地长,会延续几十亿年……”
  外面有东西晃了一下。我的舰队来了,它们围绕我盘旋,想再次抓住我。
  我收拢机器,准备按一下红按钮,“利浦斯,我看到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们已经能把这消息向其他九十多种人类散布,寻求防止他们毁灭宇宙的方法,他们还有时间去计划……”
  他很抱歉地咳了一声:“啊——你看,博尔得,这消息是魁克斯人的经济财富。你知道。”
  我迷惑了,“你撒谎。如果魁克斯人想自己保留这一信息,那我们都得死。”
  他叹了口气,“魁克斯人不会为时代着想,他们不能,记住。他们现在考虑的是利益。”
  我强迫自己的手硬生生从按钮上挪开;心猛地一紧。突然地这一切都不是在游戏。如果刚出发我就想回家,魁克斯人会把我扔在外层空间,但我觉得现在悬在这儿也不该,我周围的那些小屋子突然坏了……爱克斯利移了过来。
  我不得不另找时间。在我的右侧,成群战斗机包围着我,我伸展开机翼,用手抓住操纵杆,一下逃了出去。那些战斗机在后面紧跟不放。
  我飞行的时候,因缺睡眠而麻木的头脑不停计算。我该怎么逃过那些守候着的斯布林飞船呢?也许我可以改变飞艇操作系统——但怎样做呢?改变飞船的装置,改变到达太阳的距离吗?
  当然在我到达魁克斯系统内部前,我不会放弃飞船的,又冲了一次,我有那个斯布林紧急状况装置;我会获救的,如果我保持安静,我会躲过魁克斯人,也许几年……
  但该死,如果我那样做的话,人类和其他一百多种人类有一天会落入这爱克斯利坑中。所以藏起来并不是办法。
  我藏在那垃圾车下,看着那些冰柱从卡车上落下来,打破那浓浓的灰尘……正当我紧盯着那尘雾时,我想了个办法。很愚蠢、很疯狂,几近不可行,但我只有一次机会。
  “好的,魁克斯,”我说,“我这就回去,但首先……”
  我俯冲下去,展开机翼,像海鸥一样飞进那水晶雨中。机翼迅速收拢,变得坚硬而沉重。
  “博尔得,该死的你在干什么?”
  “摧毁这漂亮的大飞船,”我很遗憾地告诉利浦斯。
  那些爱克斯利飞船最后都停止了水晶雨再向我靠拢过来。
  我按下了按钮。
  爱克斯利包围圈消失了;我带着蓝色的星光往回冲,接着——
  冲。冲。冲——冲——冲——冲冲冲冲。
  天空成了一个点,我喘了口气。
  我朝自己的星球飞去,终于慢慢降落下来,打开一个月来一直缠在我腰上的安全带,把翻译盒从头口的支架口拿下来。
  利浦斯和我道别,我对他说:“帮帮忙,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不停地说。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不管你说什么,”我猜他那严肃的脸正朝着那沸腾的魁克斯海,“博尔得……我想你知道我很遗憾。”
  “是的。”那飞船——冲——向哑铃双星、它正在闪烁;我靠得很近,比我来时靠得近,我握住拳头以示成功。就这么做——
  ——冲。
  恰好那黄太阳在星系的中间,呼啸着靠近飞船,最后停了下来。该出去了。
  我爬上我的座位,用肩抵住坐舱的水晶盘。短暂的令人心脏偷停的时刻,我觉得那外壳太硬——于是颤抖了几下,我冲了出去用手紧抓住我的翻译盒。
  我的计划已经实施了。翻译盒被我加入足够能量以改变其飞行的目的地。现在我不得不依靠魁克斯做以后的工作——
  ——冲。
  ——飞船消失了,我被独自扔在废墟中;他们在星光中闪亮。
  我在那儿游荡了一会,慢慢转悠。然后我按了一下斯布林手镯。它变得冰冷。
  利浦斯开始从翻译盒中说话,他的声音嘶哑、无奈。我听着,寻找我周围有用的片来做个衣袋。
  “博尔得,你还没到达我们预期的地方吗?”
  “你引起了魁克斯人的纠纷,我告诉你……”
  “你究竟在干什么?”
  斯布林飞船像眼珠一样转动,冲入宇宙空间……
  于是他们发现了我的飞船,无法理解地正靠近魁克斯太阳。
  魁克斯人混乱了,他们派舰队冲向那太阳、能量流直击爱克斯利飞船;大翅膀像巧克力一样溶化了,拉出一道红线向太阳飞去。
  正如我想像,魁克斯人在焦急与混乱中扔下所有给我的东西——包括唯一拥有的爱克斯利武器。当然那是唯一的破坏星球的武器,据说燃烧前用了许多天。
  利浦斯死了,死在他们的愤怒中,但他在嘲笑他们,我听到了。
  过了一天,一架斯布林怪物把我吸了进去。
  斯市林把我卖给一家地球新闻频道。我想,那究竟是什么?由于我还没好,所以每一样东西,我都不必付款……
  地球又生机勃勃了。魁克斯拥有的舰队从地球上消失了——从所有的地方团当中。在太阳恢复能量前,他们很难离开自己的星球,他们将被占领很长时间,当然无暇顾及我了。
  一是我放出有关爱克斯利的消息,我们也忙了起来。一天,我们返回神秘星球,摧毁爱克斯利——
  但同时,我得找份工作。我的冒险结束了,我面对用我的余生去还清斯市林的债——在其他人中间。我拿起我的外套,挖出那些神秘星球上的碎片,像冰一样凉,好像是无价之宝,依然像斯布林的血那样闪着光。
  无价吗?
  突然我想到那些熔入白金的石头和火焰,爱克斯利人造胶已是几百光年以外了。
  也许我有办法还清我的债。我可以买一架自己的飞船,开一条小航线……
  我把石头扔在一边又开始梦想了。

了不起的神手天眼
  R。S。考索
  不久以前,环境保护主义者曾声称:人们会改变自己的行为,世上的动物却没有地方可去。自那以后二十年过去了,情形并非如此。感谢上帝,有害的动物种属并未全部消亡,只是转移到了他乡——巴西。
  从我的窗口外望,我看见奇塔猫在街上收赌金。这些瘦长的猫是新比科或称“新动物”中间的赌徒,它们赌两百公尺赛跑,看准了人类好赌之心,不择手段地大赚其钱。
  奇塔猫看上去像里约热内卢《曼多兰》杂志载的漫画动物,但它们是战斗机驾驶能手,空军学院雇用它们来训练飞行人员,教他们如何躲避最精良的侦察设备。如今巴西拥有由动物训练出来的最优秀的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动物知道人类容易遭受国际恐怖活动的袭击,因此帮助巴西的国防建设。
  我三十岁时,新动物开始移居巴西,它们出现在中部平原一带,即它们称之为“飞碟地带”的。十二年后,世界的面貌由于它们的存在已大为改观。看着奇塔猫满街行走,我不禁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的眼里,它们比人类更亲切。我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然而这却是千真万确、无可抵赖的,由此可见我陷入了一种困境。
  巴西一向欢迎移民,也有不少理由愿意接受西北利亚虎、非洲象、犀牛、熊猫,大猩猩、雪豹、鲸鱼和海豚,赋予了它们在这个人满为患的世界里解决饥饿问题的能力。这些会说话的动物培育出了新的作物品种:不受人世间的虫害影响,产量高,可以随处生长,含有优质的植物蛋白。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大豆,出口到世界各地,大部分国家都依靠从巴西进口粮食。几十年前巴西的梦想成真了:“这个国家有一天会成为世界的粮仓。”因此,新比科们在巴西赢得了许多政治和经济的权利。
  每一代的种籽至少管两年,然后被新品种代替。可是种籽的基因设计总是出自新比科们之口,仿佛他们是超然存在的声音。于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世界各国对巴西刮目相看,足以使新比科们不致成为第一世界国家的实验室里被囚、被害、被解剖的对象。它们得以幸免的原因是它们向联合国的科学家免费提供所有信息:每一个新来巴西的比科都得经过活体检查和头脑放射。不少科学家自愿进行实验,企图发现新科比们是如何获得智力与说话能力的,然而,基因的操纵隐藏得如此深,可怜的人类没法揭示其奥妙。也许,这是一场游戏,令我们有限的科学在它们出类拔萃的科技面前相形见绌。人类已经下了最大的赌注,北美人每年耗费250亿美元来破译这个遗传密码。新比科们都大声嘲笑说,这些钱不如用来救助世界,让人们免受饥饿与贫困。
  新比科们获得的权力,全都用于环境和环境保护事业。不,这样说不完全公正,他们也投资于人口控制,节育教育和普通教育。在这个问题上,它们比迄今为止的任何团体或个人都更加严肃认真,具有目标性。它们工作起来真像马、大象或任何其它勤恳的动物。他们把绝大部分收入用于这个事业。他们对作物品种的追求忠贞不渝。它们有的是钱,也肯花钱。
  可是,物极必反,它们也招来全世界的怨恨。
  它们走在我们的大街上,同我们攀谈,义无反顾地在许多方面改变着我们的生活。然而事实上它们不属于人类的一部分,这是我们每个人在怨恨中永远无法饶恕的。
  我告诉你们这一切,因为许多人不完全明白,有了新比科存在的巴西发生了什么事。它们使农业革命化,让世界免于饥饿,但它们又厉行土地休耕制。当然,我们这些巴西人一向有法不依(这也说明为什么法令迭出),但新比科们之中有加利福尼亚的神鹰和猎鹰,它们带上耳机和联络信号,任何一块乱耕乱种的土地都逃不过它们锐敏的眼睛;那些犀牛,它们的鼻子迎着相隔12公里远就能嗅出田地里有一堆火。新比科们让通过的法律付诸实施,以新的经济方式来取代它们禁止的活动。
  它们还在其它职业领域对旧秩序造成严重干扰。我从事的职业就是其中之一:调查任何谋害新比科的罪行。
  桑塔斯港是南美洲最大的港口。新比科们竭力在港口和机场谋求职位,因为它们要阻止野生动物的走私活动。它们让老虎和大猩猩去干装卸工作,以葡萄牙和俄罗斯的狼去嗅查货物。大家知道,它们不曾放过一件走私品,包括非法的毒品、枪支和其它秘密交易。很明显,它们既然如此粗暴地干预各种犯罪组织的事物,必定有一天,新比科也会成为报复的对象。我被派往桑塔斯执行任务,住进贡扎戛地区的一家小旅馆。我对桑塔斯并不陌生,我小时候在这个城市的海滩度过不少时光,我家在扎门尼诺海滩有一处住所,然而,新比科到达后我还不曾回来过。我发现这个城市变样了,海豚、鲸鱼、海豹和鲨鱼已经在海湾的中央水面建起它们的水上杂技场,它们一有空闲便可以巡逻,监视走私活动或非法捕鱼。旅馆经理告诉我,人们从巴西各地、海外各地来此观看各种表演。人们还说,每星期五奇塔猫总是在海滩开办赌赛跑。
  我从旅馆向设在桑塔斯的联邦警署办公室打电话,告知他们我从首都巴西利亚总部来了。一个名叫米琳达·塞尔瓦的警官专门来领我到处看看。她有一身异乎寻常的黑皮肤,这种纯黑,这年月难得在这个国家见到。在混血儿的社会里,真正的带倾向性的肤色是漂白色,我自己的肤色呈浅褐色。米琳达有一只钟鸟作伴,像海盗的鹦鹉般老站在她的左肩上。
  “喂,拉莫斯先生。我叫皮奎塔。欢迎到桑塔斯来。”钟鸟说,它的声音比一般新比科的发音更像人声。当然,钟鸟到巴西之前就有动听的嗓子。钟鸟的头只比我拳头略微小些,这足以表明情报工作与头脑大小有关。
  “皮奎塔是我们机关与新比科协会之间的联络员,它同我们一起进行侦破工作。”米琳达说,“欢迎,拉莫斯代表。”
  “大家好。”我说。
  “要是你认为可以,咱们现在就去找纳达泽塔谈话。”她对我说。我答道:“咱们走吧。”
  从这儿我们可以看见海湾中央耸立的水上杂技场。海湾四周停泊着一小队舰艇船只,天空里小飞艇、直升机和跳伞滑翔机飞来飞去。还有一些飞鸟担任着空中调配员,这俨然是一幅空中狂欢的场面。
  米琳达开车,一路上我被告知了这个比科凶杀案的大致情节。她向我讲述了她所知道的一切,还说纳达泽塔会告诉我新比科们已经有了整体推断。我没有发问,情愿等纳达泽塔自己说明。
  交通拥挤(在这点上城的变化不大),我们的车塞了一个半小时之后才抵达旧码头。我们停放好车便去找这一带的新比科。午饭时间不难找到它们——狼、虎、猩猩,许多鸟,还有一头大象,都拥在大码头的一处小角落里。皮奎塔从米琳达肩上飞去打招呼。
  每当我看见一群新比科聚在一起,就感到怪滑稽的。它们在相互闲谈,就像人们聚在一起一样,但谁也不明白它们在谈些啥。我们一露面,它们就打住谈话,做出一副动物常有的姿态:大家静默着,不时搔搔痒或打打呵欠。
  纳达泽塔在它们中间,这头西北利亚巨虎,有一身湿漉漉的光亮皮毛。在这个热带国家,老虎总是不断弄湿身子。纳达泽塔不仅具有智慧和说话能力,还有一双灵巧的手和可以站立的姿态。它身高约三米半,重达五百二十公斤。我干这行,已经八次阅过它的档案,还在边境同它见过面。我知道它是个举重运动员,曾经多次在交易会和运动会上表演它的惊人力气。它这般力大无比,令人看了头脑发昏。如果说一只普通的虎能在野外挪动一头九百公斤的水牛,它那鼓起的肌肉该有多大的力量?
  “纳达泽塔”在俄语中意味着“希望”。来码头的路上,米琳达告诉过我,那是一个女性名字。巴西有个委员会,专门为每个新来的比科命名,显然他们没注意到这点。米琳达说起一位名叫纳达泽塔·曼达尔斯达姆的俄国诗人,一天她开始写斯大林的特警如何抓走了她的丈夫,后来终于把他和自己的故事写成了两本书:《希望反对希望》和《希望破灭》。
  我们这位男性的西北利亚虎是新比科协会的首脑之一,联邦警方和军方的老相识,它曾经是新比科中食肉伙伴们的首领。这群肉食比科教过巴西边境丛林一带的精锐部队,教他们搜捕和暗杀的技术,它指挥这支特种部队在十八个月内扫尽了边境地区所有的动物、武器和毒品走私活动。它退休后回到桑塔斯港工作,因为这地方的类似问题更加棘手。它在这个星球上该是最受人仇视的生命了。幸好,它也是上帝或别的神祗赐与地球的最强壮最疾速的杀手,任何人用任何手段都对它无可奈何,除非使用巡航导弹。
  皮奎塔栖息在它宽阔的肩上。我等它通报完了我们的到来,便得体地伸出手,同时面带微笑。
  “嗨,拉莫斯代表,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它以隆隆的声音说。
  “很高兴见到你,纳达泽塔。我为基克感到难过。”基克是新近遭谋杀的一只猩猩。它赴亚洲参加一个环境问题的大会,归途中在船上遇害。由于亚洲国家不允许新比科乘坐飞机,它只好走海路。在所有经济地区,亚洲国家对新比科采取了更为严厉的政策。事实上,在亚洲人与具有智力的新比科动物之间存在着一场政治对抗。巴西不过处于中立而已。
  “我会告诉赞多。”纳达泽塔说。
  米琳达见我困惑不解,便说:“是基克的配偶。”
  “啊,请向赞多转致我的慰问。”
  “谢谢,”纳达泽塔说,话头立即转到更为紧迫的问题上,“关于目前这案件,我们已经做好帮你抓到凶手的准备。我们已经掌握辨认他的好办法:我们知道他的气味,他的住处已经置于监视之下。我们可以立即去抓他——当然得经你的准许和批示。我们早就在这儿恭候你了。”
  我瞟了米琳达一眼。她微微一笑。我转向老虎:“请告诉我,你们是如何搞到凶手的认证的?你们说他仍然在桑塔斯?基克是四天之前在船上遇难的,凶手满可以随时离开这个城市或国家,他为什么老呆着呢?”
  “我们不知道,先生,也许他有自己的理由。在我们的帮助下,你会很快审讯他。我们原有一队亚拉巴马海滩鼠与基克一起在船上,这是所谓的暗中保护,你知道。不幸的是它们未能保护它免于一死,但是发现了尚在船上的凶手,后来又发现他留下的衣服,由此得到了他的气味。我们早已盯上了他。”
  原来如此。纳达泽塔离开我去召集它的力量,然后一同去逮捕凶手。我只有感谢它。
  我与纳达泽塔商定好了要采用的策略和会面的地点。米琳达和我开车回办公室,仍然沿着桑塔斯海湾的海滩。听了老虎的计划,我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先生?”米琳达说。我以为她会问我为什么立即接受了纳达泽塔的安排。
  “当然可以。”我说。
  “我只是感到好奇,纳达泽塔为什么说它在等你?为什么巴西利亚总部专门派你来?”
  我微微一笑说:“信不信由你,因为我热爱动物。可以说在新比科们眼里我是联邦警署专家,当然这还不能说明纳达泽塔为什么信任我。事实是这样,新比科们知道我是一个热爱动物的人,真正的环境保护主义者。你知道,许多联邦机构都在与它们进行不同形式的合作,我曾经在边境与全是新比科人马的队伍干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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