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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图仙道-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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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就动手打脸,可恨……”

“师父!这块铜牌,真的损坏了吗?您能不能立刻修好?在这样下去,徒儿只能逃出白琼城了吗?”月乘风看着一直兜在自己身后不放的月玉心三人,从衣领中拿出那片小铜牌,拿到眼前看着,眼中满是可惜之色。

天方尺的声音传来:“你小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现在可是为师带着你跑路,消耗的可是为师的灵力,为师这伤痕累累的本体,可没办法带着你跑太久,你小子最好马上想出办法,想立刻修好那铜牌,也要先找个地方停下来,才能办到。”

越追越心惊,月玉心就对身边这带着他飞的手下,动起了怒:“不可能!他的修为比我还差一些,你这斗婴期修为,是****修炼而来的吗?怎么就追不上?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快啊!这一次,再让他跑了的话,本少主一定要让你们两个,尝尝家族奴印的厉害。”

闻听此言的两名随从,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的目光,跑在后头的那人,本就已经被月玉心之前的举动,引发了心底的不满,这一下!他心底的种种不满,都冒了出来,直接化成了一股怒火:“少主?呵呵!就凭你这废物资质,若不是我们甘心被你驱使,你这废渣身边,还有谁会愿意为你办事?你这种在家族中,注定一辈子没有出路的废材,庶出的所谓少主?哈哈!你这种垃圾主子,我不伺候了,红柳!他这种人,还有何必要伺候,我们即刻返回家族,投靠另外那些有出路的主子,他…哼哼,资质废,做人更废,没必要陪在他身边继续受他的鸟气。”

说着!这名青年随从,就大笑着,一飞而去。

“你?狗奴才!就凭你也敢这样讲本少主,滚!都滚吧,你是不是也打心底里看不起本少主?哈?啊?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滚啊,嘿…嘿嘿!好啊,都滚吧,我还真就不信了,凭我自己,就抓不到月乘风这个孽种,等抓到他,只要做成那一件事,我…我就能翻身,一定要翻身。”

见自己的随从都敢出言辱骂自己,月玉心彻底的爆发了,他开始冲着身边这随从,继续开骂,他的唾沫星子,不停的打到面前这个与他同龄的女子脸上,终于!这女子在眼底一红后,转身离去,飞到几丈外时,又转头看了他一眼,可见他依然是一副歇斯底里的泼妇状,女子的眼底隐去浓浓失望之色,很快飞远。

剩下月玉心一个人,他脸上时笑时怒,看起来非常的怪异,不时看一眼手中的血玉,他继续追着月乘风:“嘿嘿!你们都说我月玉心资质差,父亲不想看到我,母亲偏爱弟弟,现在!就连你们这些奴才,都看不起本少?啊哈!没关系,只要让我捉到月乘风,只要捉到他,我…我月玉心一定能把你们所有人,全都踩在脚下,一定!”

“哦!你怎么有自信?自信自己能捉到我?那要是我捉了你,又会怎么样呢?哼!这一直被追杀的角色,也该反转了,等拿下你,我要撬开你的嘴,问一问,那个冰冷无情的家族,究竟为何还要追着我不放?一定要斩草除根吗?害了一次又一次,还不够吗?”或许连月乘风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在讲着这番话时,那眼底浮现出的苦涩、恨意,都那么的真实。

当月玉心凭着一种疯狂的执念,紧追着月乘风不放时,没成想!在他追着月乘风出了北城门,一头钻入一片树林后,月乘风竟然停在那儿,正等着他。

第三百七十七章 活捉

《

见月乘风停下来,不再跑,月玉心脸上那种怪异的神色变化,也停了那么一瞬:“嘿嘿!想要拿下我吗?那就来啊,你这个孽种,今日不捉住你,本少绝对不会放弃,美好的未来,我的野心,这一切,全都靠你,只有你,才能保证我日后的飞黄腾达,我…嘿哈哈,是不会放过你的。”

月玉心忽地盯着月乘风,大笑起来,那是一种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的怪笑。此时!早已脱去伪装的月乘风觉得,月玉心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件物品一样,这是一种让他从灵魂深处就感到厌恶至极的目光,他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的讨厌这种目光,不过!他的心底,那冒起的熊熊怒火,莫名就烧旺了起来。

不与陷入疯狂的人多言,月乘风身形一颤,人就已经消失在原处,林地间的落叶,划开一条笔直的空挡,月玉心还沉浸在他那种疯狂的念头中,眼中那种既兴奋又疯狂的光芒,还没有消去,突地就被一拳给打飞了出去,正是月乘风眨眼间出现在他身前几尺处,给了他狠狠的一拳。

咔嚓嚓…嘭!

飞出去的月玉心,撞断了好几棵树,被毁掉的草木,更是不知凡几,直到他飞出去六七丈远,撞到一棵较大的树干上时,才停了下来。

“咳…好重的拳头,呵呵!非常好,你这一拳,也真的打醒了本少,刚才那种情绪下,也确实不是与人战斗时该有的情绪,今天!就让你这被赶出家门的孽种看看,在家族中长大的子弟,和你这种被唾弃的孽种,是不能比的。”抹去嘴角的血污,月玉心往嘴里丢了一枚丹药,眼见着他微微煞白的脸,就已经多了一些红润,这疗伤丹药的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目光中没有了疯狂的月玉心,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只见他挥手往天空一甩,一道灵光闪过,曾经在下界被他用来封困一方天地的那黑炎宝钟,瞬间在离地十几丈高的天空中放大,垂下的黑炎,把百多丈的范围,全都笼罩在了里头,刚好处在它黑炎落下的地方,那里的树木花草,已经烧了起来。

“难道你不记得了?这种黑炎,可是困不住我的,你还用这种东西来封困天地,看来你的身上,也没什么好宝物,想来你的地位,在月族一定不怎么样,所以才得不到什么宝物吧?就连自己的随从都离你而去,你这等大族少爷,又哪儿来的底气在我的面前看不起人?我是被家族赶出来了,可你呢?呵呵!怕是离这种结局,也不远了吧?”

月乘风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脚下轻点,人就已经冲到了月玉心的面前,这次!他有了防备,挡下了月乘风携势而来的一拳。

月玉心撇嘴一笑:“你想要破开我这宝钟的封困,想来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这期间只要我拖住你,你就逃不出去,逃不出去,本少就有机会拿住你,哼!手底下见真章,本少已经在这半年里,进阶到后期境界,就算你已经进阶到中期境界,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看招!”

辉光耀…波纹激!

月玉心嘴里轻吐,一抹灵光在他的手上绽放,以他为中心,荡开一圈如波纹般的光辉。

“不好!全方位的攻击手段,这些光?有古怪。”

光辉刚荡开的那一刻,月乘风就感受到一种危险,从组成光辉的那些光点中传来,他立刻转冲出为退后,可惜还是晚了些。

哇…嗤!

闪出的月乘风,最后还是被一抹光辉擦中右侧腹部,惨叫一声,在闪出五六丈后,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哈哈!怎么样?知道大家族术法的厉害了?就你这种一直苟活在家族之外的孽种,能见识到家族术法的威力,已经是感恩戴德了吧?欸嘿嘿!接下来,就让我把你打一个半死,然后再捉住你,那件事情,也就好办了,哦哈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冲上来准备给受创的月乘风添上一击的月玉心,突地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嘭…轰隆隆!

月玉心一掌落空,灵力炸开后,把那片地面,被炸开一个不小的洞,连着那一片的树木,都受到了一些损伤,树皮枝叶什么的,混杂在从地面溅起的泥土,遮蔽了小片的天地。

“的却!我没有见识过家族所谓的术法,我…也从不需要见识,今天!不是你要拿下我,而是我,要拿住你。”

闪躲过一击的月乘风,身形一折,如飘出一般,在月玉心还没来得及收住脚时,就靠了过来,嗤嗤几道闪电样的光芒闪过,月玉心猛地感到全身麻痹,这股麻痹劲儿还没过,月乘风那蓝色火焰烧腾着的右手掌,就狠狠的砸在他的胸膛上,又是几声噼里啪啦的声音,依稀可以看见,一道道淡蓝色光线,在他的火掌中跳跃,刺入月玉心的身体中。

啊…咔嚓嚓…轰!

全身无规律的抽搐着飞出,从他的嘴里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又撞断好些树,最后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月玉心全身散发出一股焦糊味,躺在那四周地面微微发黑的地面上,无法起来:“怎…么…可能?我…竟然…输在你…你这个孽种…手中……”话没有讲完,他两眼一闭,昏了过去,天空上那散发黑炎的宝钟,也自行闪回,飘进到他的手臂上不见,可以看到,月玉心那只右手臂上,多出一个黑色小钟纹样。

嗤!

落回地面的月乘风,靠在一棵大树干上,这才站稳,可能是牵动了伤势,他忽觉腹部右侧剧痛,伸手一摸,一大片血迹,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迹染红,那一片衣服上,一个个小洞,看起来非常的规则,扯开烂掉的衣物,他看到自己那被月玉心招数擦到的腹部上,有着巴掌大一片的范围上,密布着一些渗血的小点。

拿出伤药,月乘风先是口服了一枚疗伤丹药,而后又给伤处上了止血药:“这种大范围的招数,还真的让人难以防备,幸好只是擦到一点点,要是直接被一大片那种光辉波及到,那现在我的身上,一定满是这种针尖般的小伤口吧?”

他走到昏迷过去的月玉心身旁,连着打出几道灵力进入他的丹田处,封住了他的修为,而后还给他服下了一枚疗伤丹药:“这下!这家伙应该不会轻易的死掉,我也可以慢慢从他的嘴里,撬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做完这些,他挥手一拂,地上的月玉心,就被收到了天方尺中,少年看了看自己的右掌,身形一闪,往白琼城赶去:“这些日子的努力,还真没白费,没想到熟练后的火雷掌,原来这么的厉害,要是再厉害一点点,或许就一掌打死这纨绔了吧?”快出了树林时,他往自己脸上一抹,又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

第三百七十八章 执念消 掣肘除

关上房门,月乘风把收进天方尺内的月玉心,给放了出来,觉他还没有醒来。

“就麻烦师父您把这院子四周,给封困住了。”月乘风收起手上的**,向天方尺请求道。

几道灵光飞出,天方尺的声音,也紧接着传入月乘风的脑海:“你小子还是江湖经验太少,怎么能在不清楚敌人是否真的失去灵觉的情况下,就随意暴露自己的秘密,要是他刚刚已经在内部空间醒来,不止你隐藏的身份被觉了,就连为师的存在秘密,也很可能暴露,以后!制住敌人,要彻底!”

见月乘风惭愧的低下了脑袋,天方尺接着又说道:“你把这小子捉来,是想从他的嘴里,问出些什么?这样的话,为师就再帮你一把。”

说着!一道携着灵魂之力的灵力,打入地上昏迷的月玉心头部,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他,忽地剧烈颤动一下,嚎嗷怪叫了一声,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睛张开,木讷迷离的样子。

“好了!为师给他施了**术,现在!你问他什么,他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放心去问,为师封闭自己的灵觉,不听你这些小秘密。”说完!天方尺还真就沉寂了下去。

看着呆坐着的月玉心,月乘风脸上神色变幻,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紧追着我不放,一定要捉拿我?”他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听了他提问的月玉心,眼中多了些神采,开口讲到:“我要捉住你,抽取你的精血,注入我的体内,这样…嘿嘿…我…我月玉心就能拥有纯粹的家族血脉,这样一来,我就能…哈哈…就能把家族里的所有人,都比下去…比下去…哈啊啊…我就能获得最多人的看重,我要做月族最有权势,最强的人,对!我要做族长…族长!”

说着说着,原本眼神迷离呆板的月玉心,突地激动起来,眼中又开始冒起那种疯狂之色,虽然他还是坐在地上,可那双手舞动的,像是在跳舞一样,等他讲完,他眼中的疯狂之色,又飞快的退去,变成了和他张脸一样,平静无波的样子。

听到某些字眼,在月乘风他自己不知觉中,他的眼底透出一种十分怪异的神色,很快就填满了整双原本很平静的眼睛,那是一种包涵苦涩、悲切、痛苦的苦痛情绪,少年在这一刻有了些变化,他脸上浮现出愤怒之色:“说!为什么要抽取我的精?为什么?”说到这,月乘风的情绪,好像在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激动,一把抓住了月玉心的肩膀,冲着他吼道。

“为什么?嘿嘿…全族的人都在传,父亲他就是在摄取了月乘风那个孽种的血脉精华后,才得以血脉返祖,一举突破到云图界修士所能达到的最高修为境界,我…我月玉心也要做到最高、最强,所以…必须拿住月乘风,抽取他的血脉精华,抽光,哈哈…全是我的,我的!”月玉心的神情,又好好的疯狂了一把。

嗤嗵!

月乘风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跌坐在地,脸上的神情,变得黯然无比,一点也不像他应该有的情绪,他喃喃自语着:“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个样子,哈哈…亏我还对家族有着那样深的执念,父亲?爹?哈哈…抽取血脉…难怪那时的我,会有那么刻骨的不甘和恨,亲情?家族?呵呵…该死的执念,原来是这样一个大笑话……”

坐在地上的月乘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居然流下了泪,他嘴里出的声音,完全和月乘风的声音,不一样,诡异的是,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稚嫩清脆,完全是一个几岁孩童的声音,为什么从一个少年的嘴里,出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童声,这封闭屋子里生的这一幕,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呜呜呜……

低声的抽泣声,从月乘风的嘴里出,却不是他应有的声音,而是诡异存在的童声,接着!被泪打湿脸颊的少年,又向受控的月玉心,问了许多的问题,从月玉心的回答中,透露出关于月乘风这个身份原主人,也就是那个灵魂已灭的月族人的身世。

月乘风!出生在月族,他的父亲,居然是当今月族族长,而他的母亲,只是月族一个普通的奴仆丫鬟,也就是一个醉酒逞淫威的故事,后来就有了月乘风的降生,可是!他的降生,也注定是他一生悲剧的开始。

尴尬的出身,导致他在月族里,饱受唾弃折磨,而他那当时已经接任族长的父亲,从头至尾,就没有过问过他们娘俩的死活。三岁那年,他的母亲不知被他父亲的哪位夫人,暗害致死,从此他成了孤儿,这个时候!他那一直为露面的所谓父亲,或许是良心现,把他接到身边。

这!本应是他好日子的开始,可现实是,当他被测定血脉纯粹程度,直比祖上,恰逢他那个父亲,因为某种原因修为难有寸进,不知是父亲的授意,还是某位家族长老的阴计,还只有四岁之年龄的小小孩童,几乎被抽尽全身血脉精华,被抽取的精血,注入了他父亲的体内,如意料之中的一般,族长修为突破,家族势力增长了,而月乘风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在残活了两年后,或许是他的存在会触痛某些人的敏感神经,才六岁,已经病入膏肓,眼看没多少时日好活的小乘风,被无情的放逐到分支月家。

泪已干涸,那诡异的童声,也停止了抽泣,他不知道为什么月玉心会知道这些隐秘的家族信息,可他相信,这些隐秘,几乎全都是真实的。

“十年疑惑,十年执念,我…终于可以放开了,月族!我不在留恋,或许在那边,能遇到唯一对我好的娘,你!以后要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要是有能力了,一定要…毁灭月族,这个无情的家族,我…恨它!”童声停止,依稀可见,从月乘风的头顶,一抹朦胧的影子,冲出窗口,朝着天空,飞去!刹那不见。

“恨它?我…我怎么了?我的脸上?怎么感觉凉凉的?我竟然流了这么多泪?”月乘风脸上的神色,在那声童声远去的一刻,就很快平静了下来,等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回正常。

不去管已经再次昏倒的月玉心,他走到窗前,抬头看着天空,努力回想着之前的情景,却怎么也想不起,只记得当他清醒后,说出的那两个字:“恨它?什么意思?嗯!感觉头脑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通透,好像褪去了某种枷锁掣肘,灵魂识海的范围,一下就宽大了一分,而且比从前更加的澄净,感觉自己的这具身体,主人一直就是我一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造成我之前失神的,会是他?或许这具身体以前还存在着他的执念?现在他应该是理清了执念,执念消除,以后!这具身体,才算是真正的属于我,属于我月乘风!”

转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月玉心,月乘风回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心底想这些,某一时刻!他的眼睛无比的亮堂,要与天空中的明月争辉一般。

第三百七十九章 彻底阴冷的云非萱

趁着夜深人静,月乘风来到城北一处小荒地上,把被制住的月玉心,一掌给拍醒。

一醒转过来,月玉心就死盯着月乘风,眼中怒火熊熊:“你…想把我怎么样?要杀就杀,本少这次落在你手里,算你狠!”表面上看似坚毅不屈,可从他发颤的语音中,还有他那眼底怎么也忍不住的惊恐,月乘风看出他此时不过是子纸老虎。

“好了!别再装了,再装下去,也免不了你被我这把刀隔断脖子的下场。”月乘风嘴角微微一笑,灵光一闪,手中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当小刀慢慢靠近他的脖子,月玉心脸上的强自镇定,慢慢消融,惊慌失措、恐惧、害怕,各种负面情绪,开始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你要杀就杀,我…我是不会害怕的……”想要反抗,却发觉自己一丝灵力也没办法调用,而且连动一根手指的能力,都没有,看着渐渐递到他眼前的凶刀,月玉心嘴唇开始哆嗦,额头上冷汗直冒,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

月乘风看着他这副样子,撇嘴轻轻一笑:“哦!真的吗?那…我就一刀切断你的喉咙好了,感受到了吧?冰冷的刀锋,它马上就要割裂你的皮肤,怎么样?像你这种恶毒的少爷,杀人的事没少干,可这种被人用刀割喉咙的体验,从没有过吧?”

月乘风手中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刀背面对向他的脖颈,用冰冷的刀背,往月玉心的喉咙上一触,他明显的感觉到,月玉心整个人都好像崩溃了一样,绷紧的身子,突地完全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别…别杀我,呜呜呜…我…我还不想死啊,看在我们同一个父亲所生,有着同一样血脉的份儿上,你…弟弟你就放过哥哥我这一次,放过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不等月乘风用刀背在他的脖子上多触碰几下,月玉心就彻底崩溃了,开始哭泣,哭的鼻涕横流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还不断的哭诉求饶,居然开始对月乘风打起了亲情牌。

“呵哦!原来你也是怕死的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嘴硬下去,那样的话,我还真说不定就心一横,割了你的喉咙,送你一程了呢。可是你现在求饶了,这可就让我伤脑筋了,要真说的话,我们确实有些血脉上的关系,杀了你呢?还是放了你呢?放了你,你以后又带人来捉拿我咋办?唉!该如何做,这可真是伤脑筋。”月乘风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在一脸惊恐的月玉心面前,来回的走动,手中的小刀,还不时在他的眼前划出几道刀光。

月玉心的眼睛,跟着那寒光闪闪的小刀,来回转动了几下,他咽了咽唾沫,赶忙向月乘风求饶道:“放…放过哥哥这次,只要你放了哥哥,我立刻离开白琼城,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找弟弟的麻烦,我…我发誓。”好几次那小刀上闪烁的寒光,都快要擦到他的鼻尖,月玉心感觉自己紧张的心都快要从胸膛跳出来。

“那好!你发下天心道誓,然后我就放你离开。”

月玉心生怕月乘风会反悔,立刻发下天心道誓,这是一种和签订天心道约一样的,受到天道见证的誓约,如有违反,必受天罚。

月乘风又逼迫他交出灵血玉这个麻烦的东西,而后就把他丢在一棵大树之上,准备转身离去:“你身上的禁制,半个时辰后,就会自行解开,对了!回去要是有机会的话,给你那父亲,带一句话:我月乘风,从前跟月族没有关系,以后!也和月族,没有任何关系,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再不依不饶的,下次再让我遇到的月族人,我一定能杀,就全都杀光”

清风吹拂,少年鬓间发丝被风吹起,如夜空下的幽灵一样,月乘风穿行在城中街道上,途中!他一举毁掉了那灵血玉,将破碎的它,丢进了城中河流中,抬头看看夜空中的月亮,少年的眼中,绽放着轻松惬意的光芒。

后半夜!月乘风在梦中,沉沉的睡着,梦中!他终于和云非萱见面,而书柳月的伤,也好了,他们三人,快乐的奔跑在一片绿油油望不到边的原野上,欢笑声传荡在天边。

“非萱!奇怪,来到上界的这大半年,我的心中,怎么对非萱她越来越淡忘了?难道当时那种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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