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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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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
  “黄司令说的极是,这些年绿洲城安享太平,都是黄司令的功劳。”一老爷站起来皮笑肉不笑的拍马屁。
  “好!既然大家都认可我,我感谢在座的各位。”
  “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我们很快就不可能安享太平了,因为rb人的野心越来越大,按照形势很快就会打到我们的家门口,所以我得做好应对的准备。”黄成林说完扫望了大家一片,没有吭声,他接着又说
  “从明儿开始征兵,就从你们开始,每家抽出一个男丁,以此类推。”
  黄成林话语一落,顿时舆论纷纷。
  “怎么,你们都不愿意吗?”黄成林看着交头接耳的官绅商脸色一沉。
  “黄司令,你看,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这些年来,每次战事我们都募捐,我们再怎么放债收租都不够填,本地老百姓也榨不出油水了,我们已经很难了,现在你又要让我们去每家抽人,难上加难。”一个老爷站起来诉苦。
  “是啊,望黄司令体贴大家。”莫老爷也站起来求情。
  “我看你们的没听清楚我所说的,我是说在你们的家中先抽人,然后才往外抽,你们每家每户先带头,听清楚了吗?”黄成林高着嗓子问。
  “黄司令,每次党国大战,我们可都是募捐的,我们出了银子现在又要出人?”一个老爷站起来不满地说。
  “是啊”
  “是啊。“
  众声附和。
  短暂沉默。
  “这次如果你们不支持我,我一个人也成不了大事。”
  “好吧,兵就不征了,我们就等rb人打到绿洲城的那一天再说。”黄成林说完坐了下去,眯起眼睛。
  “这。。。。。
  “这个。。。。。。。。。
  “我们如何的好,万老爷,你说说,该怎么办。”
  ”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
  “大家都不要舆论了,国强家才能大,这个道理在座的都懂。现在我们一定要配合黄司令,不然我就就只有一条路走了,亡国亡家。”梅盛生站起来发话。
  “梅市长说的都是道理,但是我们。。。。。
  “唉!”一个老爷没说完,就叹了一口气重重的坐了下去。
  “我看,咱绿洲城裕鲁山庄吕老爷家名望最高,我们还是先等吕老爷交了名单再说。”莫老爷辞言闪烁。
  “对对对!”莫老爷说的极是道理。
  “吕老爷先交名单带动我们也合适。”曹老爷望向梅盛生征求意见。
  “好。我们就先等待吕老爷的名单再说。”梅盛生把难题抛给了吕志辛。
  国家就像一个母亲,永远沉默地站在你的身后;你爱不爱她,她都在深情地望着你,不左………不右。
  ☆、31谁去
  裕鲁山庄茶议厅
  “什么?”
  “裕鲁山庄每年募捐那么多,还要抽人?”
  “大哥,你是怎么表态的?”
  “大哥,我们捐的银子最多,还要捐人?”
  “有没有天理?”
  “大哥,你要顶住,拒绝就是。”
  吕志辛的好七个弟弟连茶都没喝,就嚷开了。
  这些年绿洲城虽然免遭战火牵连,但是大局动荡,募捐银子自然是少不了的。
  绿洲城没战火,不等于其他地方没有。
  “大哥,我们再捐多一点银子,你去打点打点。”
  “大哥,万万不能抽吕家的子孙。”
  “大哥,那可是上战场的,望大哥谨慎。”
  “有去难回,十个去,三个回,两个残。”
  “我们再把一些铺子和田地卖掉,拿去顶个人。”
  吕志辛坐在正中央,望着几个弟弟。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他何尝不想,哪怕是卖掉所有的铺子和田地,换得吕家的安平。
  只是安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成为了奢求,国乱家无安。
  “大哥,你说话呀。”
  “大哥,我们知道你难,但是让我们吕家的子孙去,我心痛啊。”吕志辛之下最大的弟弟老二眼眶一红,喉咙梗咽。
  “现在关东军差不多200万,他们的主力全部镇守在在北方防线。”吕志辛说了一句。
  “大哥,我们都知道,不是我们担心,是大家都在想,如果他们往南而下,像现在这个局面,简直势如破竹,杀人就像踩蚂蚁一样容易。”四弟接过吕志辛的话题。
  “可是,他们也一直没敢南下,黄司令是不是过度担心了。”三弟摸着胖胖的肚皮,移动了一下屁股。
  “不是他们不敢来,就像黄司令说的一样,他们只是不想冒然入关,入主中原。”
  “大哥的意思是他们在等待时机?”
  “黄司令也是这样猜测。”
  “啊,我终于明白黄司令为什么要强行官绅商之家征兵了。”
  “二哥的意思是官绅商之家现在只是带头宣传效应?”
  “不错,如果黄司令的预感是正确的,小rb务必会找到机会大规模侵入,到时候是大规模征兵,所以现在官绅商之家一定要带头,到时候会水到渠成。”
  “五弟分析的很有道理。”
  吕志辛点头赞许。
  “所以大哥没有拒绝吕家捐人的理由。”五弟继续补充。
  吕志辛沉默地点点头。
  “无论怎么说,我可是不同意吕家捐人。”三弟摇晃着他的肥头大脑。
  “三弟,目前的这个形势,大家都没得选择。”吕志辛眼底尽是焦寂。
  “唉!
  “真是躲无可躲。“二弟垂头丧气。
  ”怕他个鸟人。“八弟怒骂。
  ”八弟当然可以骂,你家儿子尚小,怎么也抽不到你的儿子去。“七弟插话。
  ”七弟说的几分道理,现在裕鲁山庄的问题是…………
  问题是谁家的儿子去?”六弟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当然是看身高,谁家儿子身材高大,就谁家的儿子去?”八弟不紧不慢的说。
  私心人人都有,这个八弟是吕家最小的儿子,他讨老婆时间最短,他的儿子才3岁,肯定轮不到他的头上。
  “我说八弟,话可是不能这么说的。”吕家二子吕坡路不满地站了起来。
  吕坡路是吕家第二子,他娶正房的时间只比大哥吕志辛少一年,但是吕志辛头胎是个女儿,而他头胎是个儿子,所以他的儿子和吕志辛大儿子同年所生,偏偏是长得高大粗犷,吕家所有男丁就数他儿子最猛。
  “二哥不同意身材高大的男丁去黄司令的军队操练,军队不是需要从高到低选拔人才的吗?难道叫我家小十四去不成?”这个八弟反问吕坡路。
  “话我可是说在前了,三弟和四弟不是和我同一年喜得贵子吗?只是少了五六个月而已,现在他们可以齐高齐大的。”
  “凭什么我家的那么荣幸的得到了这么荣耀的待遇。”
  吕坡路的言外之意就是说,都是同一年所生,就应该待遇相同。
  “我倒是有个说法。”老七看了一眼吕志辛,慢慢地站起来。
  “老七有何高见?”老三急的也跟着站起来。
  “我的意思就是,现在吕家十几个男娃,已经有八个十六岁以上,现在各个都长的一样高度,都达到了进黄司令军队训练的要求,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讲究什么年龄和高度了。”
  “我以为是什么高见,七弟只不过是把范围扩大而已。”老五站起来表达他的不满,他有三个儿子十五岁以上,现在老七这样一说,他家中标的概率很大。
  “五哥,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老七摆摆手,意示老五坐下。
  “我说,既然是有那么多同时达标的男娃,大家都不知道该谁去了是吧?”
  “老七,你这不废话吗?”
  “人多了,更是不知道谁去了。”老四也站起来。
  “四哥,坐下。”老七给老四倒了茶,才又抬头说
  “这些年,裕鲁山庄一直都是大哥撑的头,现在为什么大哥家的儿子不能带头呢?”老七说完意味深长地望了吕志辛一眼。
  吕志辛在为他家建庭院的时候,比其他哥哥的建少了一个正院房间,他认为吕志辛对他有偏见。一直在闹心,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吕志辛不是不想做到毫厘不偏,而是老七选择的地方让房子没法建。
  各有说辞。
  ”老七,你没大没小的么?大哥是吕家的主,你在这里对大哥指指点点,含沙射影的,成何体统?”
  “吕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老二站起来大声责骂。
  “我说的是事实,大哥一直是吕家的主,所以才要带头,这个本来也不关我的事情,我儿子才5岁,不然你们就送你们的儿子去好了。老七说完气呼呼地坐下去。
  一阵沉默。
  继续沉默。
  大家静静的等着吕志辛,都在等待他的答复。
  进了黄司令的军队,就等于有一天上战场,上战场意味着什么?
  不怪他们不肯送儿子去,面对生与死的考验,对谁都是极端的挑战。
  “好,七弟说的有道理,理应是我家儿子去。”
  吕志辛说完就走了出去。
  桌面的茶水在不断地低冒着热气,仿佛在提前告知,沧海桑田,世事难料,人的命运又有几人能事先知晓?
  去了战场就是死,难道不去战场的就一定可以活?
  ☆、32 纠结
  看着满满一桌色味极佳的菜肴,吕志辛提着筷子,无心挟菜。
  大房和二房正谈笑风生,她们一会互相笑,一会互相给对方挟菜。
  “姐,你看这是新鲜生炸的蟹,我猜你一定喜欢。”二房孙氏给大房叶氏挟了一个肥厚的螃蟹腿。
  “谢谢妹妹,这个是你最爱的甜汤,喝了可以补血滋脾。”
  “来!姐姐给你盛一碗。”叶氏甜甜一笑回礼。
  那边吕一枚和吕海漠正在不知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只见吕一枚时而笑,时而轻嘬洋酒。
  吕一倾连吃饭都是曾元均的影子,根本不看大家都在干嘛,思绪完全不在饭桌上。
  吕海桥则是在逗弄吕海桑。
  “来,小弟。”
  “哥给你剥虾。”吕海桥朝吕海桑勾勾手指。
  “谢谢哥哥。”吕海桑屁颠屁颠地走过来,爬坐在吕海桥的大腿上。
  “我听娘说,你整天去二叔和三叔他们家的庭院,拆他们家的花墙,是不是真的?”吕海桥问吕海桑。
  “哥哥,没有啊,我只是去玩,谁让他们家的花墙长的弱不禁风的,我只是轻轻一推,它们就倒了,此事不赖我。”吕海桑为自己狡辩。
  “你自己不爱读书,整天调皮捣蛋,把人家的花墙拆了,还怪人家的花墙不牢固?”
  “给你吃虾黄。”吕海桥说罢从一个大虾的头颈部刮出一堆虾黄塞到吕海桑的嘴里。
  味道好涩。
  “啊!”
  “呀!”
  吕海桑被吕海桥灌得呱呱叫。
  “还敢去拆人家的花墙不?”吕海桥说罢又要灌虾黄。
  “哎哎,呜呜。。。。。。”吕海桑怕的嘴巴用力紧闭着,望着吕海桥不断摇头。
  “好吧,看你知错就改的态度,给你吃虾。”吕海桥把一个剥得干净的大虾沾好调料剂放进吕海桑的嘴里。
  “谢谢………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个大虾在吕海桑的嘴里咀嚼,说话也含糊不清。
  自从上次吕志辛宣布:不是特殊饭桌不用讲究,大家可以随意吃。这个决定以后,每次晚餐的饭桌上都变得热闹非凡,喜气成团。
  这也是吕志辛想看到的场面。
  一大家子人,和和美美,围桌而坐,是天下家主的最大奢望。
  美满的家,吕志辛当幸福圆满。
  他是圆满的,在裕鲁山庄茶议厅的会议没进行之前,一直都是。
  裕鲁山庄茶议厅的会议上,大家一致让他家的儿子选一个去军队集训。
  他没意见。
  总得有一家人的一个儿子去。
  全绿洲城的人都在对裕鲁山庄翘首以待。
  他是裕鲁山庄的大当家,他的儿子去军队集训是名正言顺。
  难题来了。
  大房叶氏的儿子最大,但是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送去了军队,谁知道能活着回来的概率是多少。外面的形势早已风声鹤唳,各家都在极力保护自己的儿子不上战场而千方百计。
  二房没子嗣。
  三房徐善柳是他的最爱宠,有2个儿子,海桑太小,海桥年龄合适。
  送吕海桥去?徐善柳会不会天天哭泣她的儿子?
  吕志辛知道徐善柳肯定会哭,但是不会在他的面前哭,她的个性一定是选择在他的背后伤心哭泣。
  一想到徐善柳的哭泣,他就束手无策。
  想到她一个人独自黯然神伤,然后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不如割他吕志辛的肉。
  好似是每个都不能去,但是肯定是要有一个人去。
  谁去?
  他拿不定主意。
  香喷喷的饭菜都挑不起他的食欲。
  “老爷,你怎么不吃?”徐善柳挟了一块水嫩水嫩的豆腐放到吕志辛的碗里。
  徐善柳不负吕志辛的爱宠,什么时候都是第一个关注到吕志辛的第一人。
  “谢夫人,我吃不下。”吕志辛闷声叹气。
  “老爷,你有心事。”徐善柳爱切的眼神,语气也稍稍加大,饭桌的每一个都听到了。
  起初大房和二房以为吕志辛只是在和徐善柳轻谈情意,就侧头转过一边,和孙氏两个人远远的交谈去了。反正吕志辛眼里只有徐善柳,她们是陪衬品而已,没必要过度热情。在她们的心底是,任你怎么过度热情,也换不来吕志辛一记温柔的眼神。
  冷漠的更冷漠,温柔的更温柔。
  日久天长就变成了吕志辛越发宠爱徐善柳了。
  现在徐善柳一句“老爷,你有心事。”才把她们的重心拉回到吕志辛的身上来。
  “老爷,你怎么了?”大房叶氏脸色紧张。
  “老爷,你有什么心事,现在大家都在,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帮你分担。”二房孙氏也是神色凝重。
  吕志辛是天,吕志辛是地,吕志辛是她们的一切。吕志辛可以没有她们,日子照过,但是她们没了吕志辛就会没有了自己。所以可以有恋新忘旧,可以有相敬如冰,但是不可以没有一天三餐,她们完全依附在吕志辛的身上。
  “唉!”吕志辛苦眉,不说话。
  “爹,你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担。”吕海桥抱着坐在他大腿的吕海桑,关注地望着吕志辛。
  “对!爹你说出来,就是天塌了,我们也一起抗着。”吕海漠一副承担的表情。
  吕志辛看着两个差不多一样高的儿子从口里说出如此让他宽心的话,眼睛不由一涩,他强力的眨了眨,隐藏自己心头的悲伤。
  “爹,你说吧!我们都在。”吕一倾眼睛注视着吕志辛。
  “爹,你快说啊!”吕一枚看着欲言又止的吕志辛,急了。
  “绿洲城开始征兵了,目的是防止rb南下的侵略。”吕志辛开口了。
  “征兵?又不是没征过,这些年,不是隔三差五的都有征吗?去外面的村场子,或者乡下的农村多征几户人家就是。”大房叶氏松了一口气,接嘴说话。她刚刚还以为吕志辛要说纳个四房夫人回来,弄的她心一阵往下沉,现在听到不是这样的消息,心情轻松。
  “对啊,老爷不是一直很配合国党政府吗?要银子二话不说就募捐,要人就每个村子去征兵,现在还这么烦恼?”二房孙氏的脸上也是不解之意。
  “这次征兵和以前的不同,黄司令说了,要从绿洲城的商绅官开始征,每家抽出一个男丁,以起到带头宣传的效应。”
  “绿洲城就从裕鲁山庄开始抽出第一个男丁。”吕志辛沉闷地说了出来。
  “裕鲁山庄就从我们家开始抽第一个男丁。”吕海桥看着吕志辛沉默的眼神接过话。
  “你这乌鸦嘴。”大房叶氏不满地责怪吕海桥。
  “海桥说的是正确的,茶议厅已经集中讨论过了。”吕志辛说完又重重了叹了口气。
  “啊!从我们家抽人?”
  “谁去?”吕一枚一连问了两个为什么?
  “啊!你们两个都是合适的人选。”吕一枚一下子就把目光锁定了吕海漠和吕海桥。
  ☆、33 争论
  “什么?”
  大房叶氏听了吕一枚的话才惊醒过来。然后又摇摇头,晃了晃,才相信这个是事实,且是真的存在。
  “老爷,海漠不能去,我就他一个儿子,海漠不能去。”叶氏高喊着哭泣起来。
  在她的眼里,一直以来,征兵只是贫穷人家儿子的事情,战场的死亡也觉得是一件遥远的事情,与裕鲁山庄无关,与她无关。
  现在战场
  征兵说来就来。
  血肉模糊,骨头横飞,这些说书先生说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摆在了她的眼前。
  “对,爹!海漠不能去。”吕一枚也紧紧跟着叶氏的后面说。
  “海漠怎么可以去,姐就他一个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姐的下半辈子可是怎么过?二房孙氏也站来说。
  言下之意很明显,谁生的儿子多就谁的儿子去。
  徐善柳没有说话,她早就看见了吕志辛的为难,如果她也跟着说她的儿子吕海桥不去,吕志辛岂不是更为难?
  徐善柳更多的是选择理解。
  爱一个人就应该爱着他的喜,爱着他的怒,爱着他的为难。
  吕志辛看了一眼徐善柳,目光深邃。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无条件的爱着他,哪怕是抽出她的儿子,她也只是偷偷在心底哭泣,或者在他不在的时候才会哭泣。
  那个做娘的不疼爱自己的儿子,徐善柳一声不吭难道是没心痛吗,难道她不恐惧她的儿子回不来吗?
  吕志辛知道她早就心底痛如刀绞。
  如果可以安享太平,她一个多么幸福的女人。
  可是今天打碎她幸福的又是谁?
  是快要到来的战争。
  战争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法,让多少家庭生离死别,让多少生命陪葬在历史的车轮底下。
  “你们两个怎么看?”吕志辛把头扭向了吕海漠和吕海桥。
  当所有的声音都指向吕海桥的时候,唯独徐善柳不争也不吵,他于心不忍,只得征求弟兄俩的意见。
  “既然大家都认为吕海漠不能去,当然是我去了。”吕海桥翘首微笑。
  “既然海桥都争先一步了,我便也不和他争了。”吕海漠顺水推舟。
  吕志辛听到吕海桥的话时,眼角亮出欣喜,这是一种态度,承担的态度。
  然后听到了吕海漠完全不同的推辞,心底闪过一丝失望。
  吕志辛一直认为吕海漠是裕鲁山庄未来的主人,就算不去集训,也用不着如此逃避一种男人应有的担当和勇气。
  裕鲁山庄未来的主人如此担当?
  让他如何心安。
  裕鲁山庄吕氏一族,他托的起吗?
  “爹,我喜欢军营。”吕海桥看见了吕志辛的失望,连忙发出声音安慰。
  “去黄司令的军队集训是一件多么有前途的事情,黄司令他威名远扬,我只要好好跟着他,说不定有一天我就会成为岭南的吕少帅,给裕鲁山庄光宗耀祖,重反祖爷爷那一代的风光。”
  吕海桥面若生风,神采奕奕,侃侃而谈。
  “南有吕少帅,北有张少帅。”
  “爹,你说好不好?”
  吕海桥一脸阳光。
  吕志辛的眼底冒出了希望之星。
  爱国是一个男人的担当,爱家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看来裕鲁山庄的主人是需要重新考量考量了。
  “海桥,不错,有前途。”吕志辛两眼放光。
  “谢谢爹。”
  “爹!国破家会亡,如没有了国家的稳定团结,裕鲁山庄也将不复存在。”
  “现在国家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我们不能做缩头乌龟了。”吕海桥大义凛然。
  “好!爹就喜欢这种担当的风格。”
  “裕鲁山庄的主人就应该像你一样,有明确的人生目标,人生观和价值观一致。”
  “而不是没心没肺的活着。”
  吕志辛的后面一句话是说给吕海漠听的。
  之前一直想,他是长子,是裕鲁山庄的未来的主人,总该得担当点,所以才抱着希望的心愿问着试试,没想到他把担当推的一干二净。
  吕志辛是失望的。
  缺乏担当的人,怎么带领裕鲁山庄吕氏家族的走向?
  吕海漠当然听到了吕志辛的批评,脸上一阵苍白,尴尬地低下了头。
  “老爷,你说的什么话来着?”
  “你刚才说:裕鲁山庄的主人就应该海桥一样?”
  “老爷的意思是要把裕鲁山庄主人的位置交给海桥了?”
  “老爷之前不是一直说,裕鲁山庄的主人是海漠吗?”大房叶氏听到了吕志辛的话急的追问。
  裕鲁山庄的主人将来是吕海漠,在叶氏的心底早就成定局。
  “裕鲁山庄的主人?”吕志辛脸上挂霜。
  “老爷,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大房叶氏一张俏脸都快哭了。
  吕志辛娶三房徐善柳的时候,曾经对她许诺,以后裕鲁山庄的主人是她的儿子吕海漠,所有她才没过多的反对,也没怎么的去为难徐善柳。
  没有人知道她叶氏为了让她的儿子得到裕鲁山庄的主人这个资格付出了多少。
  吕志辛娶二房孙氏的时候,每个月还分出一半时间来她的厢房陪伴她,到了三房徐善柳进了裕鲁山庄的大门以后,吕志辛就再也不来她的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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