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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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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吗?”吕一倾知道吕一枚的笑脸绝对不会轻易的对她展开。
“我的妹妹一倾就是聪明,不亏是绿洲书院的才女之首。”吕一枚亲昵地亲了一把吕一倾的额头。
什么时候姐妹关系这么亲密无间了,吕一倾努力寻找,可惜没找到。
“姐,说吧,什么事情?”
“好妹妹,你们书院是不是有个才子叫陈思弦。”
“是啊,有这么一个人。”
“那你跟他熟悉吗?”
“熟而不悉。”
“他跟你共书馆吗?”
“我跟他共桌。”
“真的?”
“真的。”
“哎哟哟,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们书院早就听闻他大名。”
“是的,他很出名,是矮的出名,是钱多的出名。”
“我的好妹妹,我想让你找他买点金子造我的项链。”
“咱绿洲城没金子吗?干嘛非得去白洲城买?”吕一倾一想到陈思弦头就痛。
“一倾小姐,你看看我写的这首词有什么缺点?“
”我没空。“
“没事情,你没空,我有空。”
”一倾小姐,你看看我这病句修改的是否正确。“
“都正确。”
“一倾小姐你看一眼嘛?”
“就看一眼。”
“一倾小姐,我喜欢看着你写字的模样,真好看。”
这个没事总爱找她说话的共桌,那天被收拾的一塌糊涂也对她保持笑嘻嘻的脸,任你怎么对他冷淡,他就是打还笑,骂还笑。
“好妹妹,你不知道白洲城“金十洞”家出产的金子闻名大半个民国吗?我们书院各家小姐的项链全是“金十洞”品牌,就我的不是。”
“姐,你是挂金项链在脖子上,还是挂“金十洞”在脖子上?”吕一倾枚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曾元均买回来的纯种犬。她不敢瞪吕一枚,瞪瞪狗总是可以的吧。
“好妹妹,你看我作为吕家大小姐,连个像样的项链都没有,说出去不是笑掉别人的大牙吗?”
“姐,那些金银手饰都是身外之物,不要过度迷恋。”
“一倾,你知道的,你姐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虚荣心强一点。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嘛。”
吕一枚抓住吕一倾不耐磨的弱点,不停的哀求,吕一倾彻底崩溃。
“好了,姐,我看看什么时候合适,帮你问问。”
“一倾,你真好,不亏是爹最疼爱的好女儿。”吕一枚又亲了一把吕一倾才跳又笑地走开了去。
吕一倾看着吕一枚又笑又跳的背影,无语地摇摇头。摊上一个爱慕虚荣的姐,你只能每天xxx。
“二小姐,你回来啦!”老管家曾万龙远远的朝吕一倾打招呼。
“曾管家,元均也回来了,他刚刚过去。”吕一倾朝曾万龙甜甜地笑着说。之前只是觉得曾万龙是个慈祥的管家,现在怎么看他都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可亲,可敬。
爱屋及乌不单是个词,还是千锤百炼的真理。
裕鲁山庄下堂屋
“元均,你在书院还好吗?”曾万龙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一辈子没读过书的男人,对书的尊重是无与伦比的。他原本就想等他的儿子长大了就接他的班,做裕鲁山庄的管家,也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没想到还能进学堂读书,现在又天天和吕家二小姐在一起,不知道是他家的那个祖坟冒了青烟。
但他多少还是有担心的,吕家二小姐可是老爷的心肝,他会同意二小姐以后跟他儿子吗?他每天观察老爷的表情,没看出老爷没有不高兴,但也没有高兴。
或许老爷只是让二小姐有个伴读书罢了,根本没想那么多,想多的是自己,曾万龙常常这样劝说自己,但是看着二小姐天天和自己的儿子手拉手的一起进进出出,又已经超越了读书伴儿的范围。
老爷肯定是看在眼里,但是就是不发态度,让曾万龙的心没个底,他担心自己的儿子,担心其他的一切。
“爹,我很好。”曾元均高兴地望着曾万龙笑。他进书院以后,他爹在所有的仆人之中的地位迅速提高。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谁都知道的金科玉律,说不定那天他老曾家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为吕家的乘龙快婿,那还不是人上人了啊。几乎全裕鲁山庄的仆人都认为老曾家的儿子成为吕家的乘龙快婿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对曾万龙比平时超越格外的尊重。
“但是,我听闻绿洲书院的人对你有抵触。”曾万龙担忧地望着他的儿子。
“爹,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转的。”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就是偶然开开玩笑。”
如果把虫子放进耳朵只是开玩笑,那么这个玩笑真是史无前例。
“好,那我就放心了。今天老爷还赞扬你,说你的文采是整个绿洲书院数一数二,你真是给爹争气了。”
曾万龙说话的时候开心的笑了,额头的皱纹也一条条舒展绽放。只是他没看到曾元均眼中一闪而过的坚强。
“爹,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你也不要太累着自己。”
曾万龙看着曾元均,又想到了吕志辛不喜不怒的脸。
“爹,你在想什么?”曾元均看见了曾万龙的沉思,靠近扶着曾万龙的肩膀问。
“啊,爹是在想,你那天读书出来,就好了。”曾万龙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担忧,怕影响了父子此刻的好心情。
“爹,你有心事?”曾元均一眼就看出了曾万龙的神态游离不是因为自己什么时候可以毕业的问题。
“就你懂爹,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曾万龙厚重地笑了,找个背靠椅子坐下。
“元均,你也坐坐,我们父子已经好久没细细说过话了。”曾万龙指着旁边的椅子。
“谢谢爹。”
“元均,你和二小姐的感情很深了吗?”
“爹为何有此一问?”
“如果不是感情很深,你还是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些。”
“爹。。。。。
”我知道感情不是说放就放,说收就能收的,但是我们家和二小姐家悬殊太远,我担心以后吃亏的是你。”
“爹是指门不当户不对?”
“这个只是其中之一。”
“爹,你瞧,都什么年代了,你的思想还这么陈旧。”
“爹,你不要想这么多,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化,你一直呆在裕鲁山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不同。”
“我只是担心你。”
“爹,不要担心我,二小姐很爱我,真的。”曾元均说到吕一倾的时候眼底尽是温暖。
“唉!曾万龙看着曾元均眼底的浓浓爱意,深深地叹了口气。
“爹,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给你说说外面的世界。”
“嗯”
“爹,你知道吗?有个很出名的人填了一首词,这首词在我们书院传遍了,许多同学都背诵的滚瓜烂熟。”
“什么人啊,比现在的蒋委员长还出名吗?”
“他很出名,我们都爱读他那首词,填的真是气势磅礴、雄辉豪放。”
“爹,我背诵给你听听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曾元均双手摆放在背后,激情四射地背完了当时在书院广为流传的一首词。
“爹,怎么样?”
“爹没读过书,但听起来感觉很奔放,豪迈。
“爹,这首词就叫《沁园春·雪》。”
“名字不错。”
“爹,何止是名字不错,这个填词人就是。。。”曾元均付在曾万龙的耳朵边小声地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嘘!曾万龙听的名字以后,向四周看看,确定没人才低声说道“你说小声点,不要给别人听到,别给老爷惹麻烦上身,自己也要注意。”
“爹,你就不要担心了,现在这个形势,大家都很清楚,党国是一片摇摇欲坠,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听说日本人在东三省搞的民不聊生,我们这些后辈当有责任。”
“嘘!”你能不能不说这些,前几天东城的卢家少爷被嫌疑共党地下工作,被联保主任带走了。”曾万龙压低声音。
“爹,你支持那派?”曾元均认真的看着曾万龙。
“爹没读过书,你支持那派爹就支持那派,但是不能连累老爷。”曾万龙面对儿子询问的眼神,隐隐地感到了儿子已长大了。
他做了一辈子的管家,跟随吕家三代人,吕家待他不薄,现在还让他儿子和二小姐一起平起平坐的上绿洲书院,他八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吕家。
“爹,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曾元均说完喝了一口茶水,准备离开。
”元均。。。。曾万龙刚刚张开嘴巴,想想又把喊出喉咙的字收了回去。
期盼一层,担心一层是天下父母的共同。
☆、15碰我的下场
正午,阳光很好,秋风吹进了绿洲书院,也吹开了一一族族的桂花,香气沁人肺腑。
3号书馆。
“还有1刻钟,时间就到,你们都写好了吗?”崔先生不停地催促着。
“报告先生,我写好了。”曾元均收起笔,把写的工工整整的题卷交到崔先生手中。
“唔!不错!”崔先生一边撸着他的山羊胡子,一边赞叹。
“你们就别磨磨蹭蹭的了,平时不努力习诗文,现在一个个都写不出来了吧。要是你们都有曾元均同学一半努力,我这先生也不白拿月薪100大洋了,你们给我争气点,让我对得起这100大洋。”崔先生唠唠叨叨的在批评着一帮在抓头挠耳都写不出字来的少爷,小姐。
“崔先生,你有所不知,人家曾元均同学是咱们绿洲书院一号才女吕一倾小姐亲手调教的,自然是文采高,要是我能得到一倾小姐的亲手调教,我也不差。”一个对着一堆题卷发呆的少爷不满地回答。
“你呀,除了睡觉时间你在睡,其他时间你还在睡觉,现在还找借口?”崔先生疾声责批。
“报告先生,他如果不睡觉,他能长的一身肉吗?不过宁少爷,你和陈家公子同样是长的膘,你就没人家命好,陈家公子天天和一倾小姐共桌,传闻常常的眉来眼去的,你呢?只能仰天长叹。“
“唉!我好同情你喔。”宁少爷背后的一少爷一翻话引得大家嬉笑不停。
“人家一倾小姐什么人那,看着就舒服,听着她的声音就想读书,曾元均同学,你说是不是阿?”一个少爷怪声怪调地问曾元均。
“我也想一倾小姐教我读书,不然这样吧,崔先生你去和贺先生谈判,让1号书馆的美女统统到我们书馆来,这样我们立马就会文思涌泉,题卷全都会写,让崔先生也好交差。”一个瘦瘦的少爷媚笑着说。
“你们都做梦吧,我们3号书馆也只有曾元均同学有福气,可以天天见到一倾小姐。”坐最后角边的一个少爷,挥着一张空白的题卷羡慕的说,说完吞了吞口水又说
“曾元均同学,你可是要注意了啊,别说我没提醒你,陈大公子天天在追求一倾小姐,他们还共桌,肯定会眉目传情,日久生情。”
“看来我们的曾元均同学危危可及嘞。”一个紧跟接上。
“你们说什么风凉话,人家感情那么深。”一个女生反驳。
“切!没有墙角挖不倒,只要锄头挥的好。“又一个男生驳说。
嘻
许多目光一齐望向曾元均。
曾元均两眸通透,脸色淡如水,只是稍稍向上扬起的眉毛抖了一下。
有些话即使是你不想听,但也会入耳。
“哎哟!崔先生,没美女在,我们没动力,所以不会写。”一个少爷给自己找借**了白卷。
“哎呀,交题卷吧,谁让我们班没美女在。”一个个少爷垂头丧气地交上了一张张涂鸦的题卷。
“敢说我们3号馆没美女,找屎吃。”一个女生气匆匆的站起来把题卷揉成团,扔向刚才说话的那些少爷。
”砸他们。“
一声起,顿时“啪啪啪”的一阵声响,所有女生都把题卷揉成团砸扔了过去。
“我的妈呀!快跑。”3号馆的一群少爷抱头鼠窜的逃了出去,那群女生随了出去追打。整个3号书馆只剩下曾元均,崔先生和满地飞的题卷。
“你们。。。。你们,还像读书人的样吗?”崔先生气的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
曾元均看着落满地的题卷,又看了看气的不知所措的崔先生,摇摇头,蹲下去,一团一团地收拾起地面的题卷。
“一群纨绔,一群纨绔,党国差矣!”崔先生一边摇头自语一边蹲下去和曾元均一起收拾地面的题卷。
待曾元均和崔先生捡好地面的题卷,再把一张张卷成团的展开铺平压工整,整个书院的学生都走光了。
“估计一倾也早回去了。”曾元均一边走出书院的大门,一边四处寻找吕一倾,一倾没找到,倒是看见了一堆麻烦。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陈思弦带着那帮少爷各个双手交叉在胸前,不怀好意地等待着他。
“麻烦来了。”曾元均皱眉,然后迅速的掉头转身走进书院的的一个暗处角落。
“曾元均,你怕我们了吗?”陈思弦带着那帮人围了过来。
“谁说的?”曾元均从暗角转了出来,嘴角带着冷厉。
“我以为你做缩头乌龟了。”陈思弦讥讽。
”怕你们?哼哼!“
“今天,你们确定要惹我?”曾元均平静地问。
“我们要惹你?是你自己天堂有路你不走。我早就警告你,叫你不准踏进绿洲书院半步。”
“看来我是没得选择了。”
“还有的选择,只要你不再踏入绿洲书院,离开一倾小姐,我们陈公子就放过你。”一个少爷说出条件。
曾元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然后又看看裤腿,伸手小心谨慎地拉直。
“曾元均,不是我不准你来绿洲书院,你看你,来了这里简直是一种另类,你的身份这么低,还天天和吕一倾小姐在一起,别人天天在笑话她。”陈思弦看见曾元均不说话,以为他正在考虑,语气好转劝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曾元均唇边的冷酷慢慢向外延伸。
“有。”
“我喜欢一倾小姐。”
“我知道。”曾元均说这话的时候冷酷已经蔓延到了额头。
“知道还来和我争,你有资本和我争她吗?她是属于我的。”陈思弦仰视曾元均。
“你不配。”曾元均眼睛看着前方,当陈思弦不存在。
“我不配,也轮不到你这个下人来拥有她。”陈思弦被曾元均看不到他眼神挑到了痛处,恼羞成怒的跳起来。
“陈公子休要跟他唠叨。”一个少爷叫嚣。
“我们一起上。”陈思弦带头扑了过去。
曾元均没有反抗,而是全部把他们全部团团的抱住,让他们往他的身上贴,有多近贴多近,一时间他们的脸,手和身子差不多全部都贴在了曾元均的身子上。陈思弦生的矮,整个脸贴在曾元均腹部的校服上。
“打他。”陈思弦拼命挣扎。
一阵拳打脚踢,他们五六个人总算是挣脱了曾元均的团抱。
曾元均又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校服,然后抬头满意地笑了。
“我看看,今天谁还救得了你。”陈思弦带着人重新把曾元均包围起来。
“哎哟,我的脚好痒。”一个少爷顾不得曾元均,自个蹲下去挠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痒死了。”又一个少爷跳着自个挠起来。
“我的脸,我的脸皮怎么那么厚?”陈思弦摸到了自己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肿的厚厚一片,奇痒无比。
“陈公子,你的脸和嘴都红肿起来了。”一个少爷瞪大了眼睛。
“你的也是。”陈思弦一把挠一边对朝自己瞪大眼睛的少爷说。
“我现在全身都有点痒,自个少爷顿时觉得自己的全身隐隐发痒,急忙挠起来,可是又找不到痒点,急的又跳又串。
“好痒!”
“痒死我啦!”
”野树漆!他的衣服,他的衣服涂有野树漆!“一个少爷说完就痒的在地上直打滚。
没一刻钟,全部人的颈部背部四肢和腹部都奇痒难耐,他们不停地抓挠起来。
越挠越痒,越痒越挠,不一会几个少爷就躺在地上杀猪般低嚎叫起来。
曾元均拍拍手,走到正在滚动着的陈思弦身边,蹲了下去,沉声说道“以后不要再来惹我。”说完潇洒转身离去。
☆、16 误会
夕阳西下时的绿洲书院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四处都是绿树成荫的桂花香和书香一阵阵迎面而袭。东面还有几棵高大挺拔的古树直插云霄,西面是两排整齐棵香樟树,南面的一个有活水潺潺流淌的小荷池。一阵微微的秋风拂来,曾元均眉宇间的恬谈与悠闲如同这秋的色泽一样详和与安静。他正坐在小荷池旁边研读一本宋词。
这些天,陈思弦一直没有干扰,他清静了不少。
“瞧,这不是我们绿洲书院才女之首的心上人吗?”有女人生经过,好奇地看着曾元均议论。
“真是帅,难怪一倾同学那么上心。”
“不过听说他只是吕家一个管家的儿子。”
“管家的儿子怎么了?你看人家现在每次考试的成绩不是远远的把那些少爷公子哥甩几条街。”
“我就喜欢这样的男子,向进,有骨气。”
“人是不错,不过我觉得他的出身太低了,和他在一起,我怕别人指三道四。”
“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不过听说陈大公子一直在追求一倾小姐。“
”一倾小姐不会看上他的,你看陈公子和曾元均对比,一个天一个地,是你都不会选陈公子。“
“你没看,那天陈公子公开对吕一倾表白,简直是个笑话,他也不照照镜子,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很难说,说不定那天陈公子家的金子把一倾小姐给砸晕了,她就嫁了。“
“他家虽是有钱,可惜是长的丑,不然和一倾也是天生一对。”
“这你就不知细节了,我可是亲耳听到一号书馆的女生说,最近一倾小姐和陈大公子走的很近乎。”
曾元均听的清清楚楚的,不由得朝说话的女生望去,这一望,那几个女生立即激动起来。
“曾元均同学,你看的是什么书?”
“曾元均同学,你在忙什么?”
明明看见曾元均手上拿的是一本《宋词三百首》,还要没话找话说,花痴的人都这么弱智吗?
“大家好,我是曾元均,以后希望大家多多指教。”曾元均朝她们一笑。
“曾元均同学,你笑起来真是好看。”
“曾元均同学。。。。你真是帅呆了。”
几个干脆看着发呆不说话了。
“元均。。。。。元。。。。吕一倾刚刚到转角处,看见曾元均的背影就喊,可惜一帮女生在围着曾元均叽叽喳喳的,没有人听到。
“这元均,都不应我。”吕一倾一边嘟哝着,一边走了过去。
“曾元均同学,你很讨厌我吗?怎么平时都对我爱理不理的。”一个富家小姐笑脸迎着曾元均追问。
“我没有讨厌你。”
吕一倾刚刚走近,就听到曾元均说的,我没有讨厌你。她怔了一怔,在树身的掩盖下停顿了脚步,刚好一个女生路过,拉着她走,说是去看西墙的桂花网。
“那平时,我有什么问题,我可以随时请教你吗?”那个富家小姐又逼近了一步曾元均。
“当然可以。”
“哇,我可以随时请教曾元均同学了,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富家小姐很显耀的高声尖叫。
“你连一倾小姐的心上人你都敢抢,你还用在绿洲书院混吗?”一个富家小姐不服气。
“一倾小姐怎么了?曾元均的额头又没写着一倾男人四个字,谁不可以接近啊?”那富家小姐强硬顶嘴。
“现在绿洲书院最流行的一句话,你难道不知道吗?”
“什么话?”
“陈思弦都敢公开对吕一倾表白,绿洲书院没什么不可能。”那富家小姐的话一出,顿觉得自己失态,连声说。“曾元均同学,那是个笑话来的,你莫要怪意。”
曾元均听的脸色一变,但是他很快就隐藏起来。又是陈思弦,本来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好像到处是他的影子,想忽略都不行。前几天还听闻他如何死皮赖脸的追求一倾,如何铺张浪费的向一倾示好,阵容强大,调子冲天。整个绿洲书院都被这个大爆炸新闻淹没了,曾元均不知道那是不可能。
人就是这样,任你怎么淡定,言论听的多了,自然有几分疑虑。
“我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我只是跟随二小姐来读书的,只是她的男佣,她爱跟谁交朋友,是她的自由。”曾元均强大的心脏终于被最后一颗稻草压在水底挣扎。别人说的不错,自己只是个下人,陈公子家大业大,有追求吕一倾的资本,而自己算什么,吕家的下人。
微不足道,低到尘埃。
“曾元均同学,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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