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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变村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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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有本事了?苏珍笑了笑:“我以前是个捉妖师,在干捉妖师之前,曾经当过厨子,还给人跑过龙套,还兼职写过小说。”
  苏山不是很懂她说的龙套和兼职写小说是什么意思,听她干这么多东西,只是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谁说不呢?
  苏珍以前就是干玄学的,知道一饮一啄无不是命,也是因为这个身份能让她保持一颗“既来之则安之”的心。
  苏山把烟斗放在一边,搓了搓手,“我没什么本事,这个家你也看到了。原本想着二丫嫁人能够……”
  话音没落,苏珍的眼神变了变,苏山很会察言观色,他看着苏珍说:“现在这个情况,我也知道不能硬来,二丫啊。”
  苏山拍了拍苏珍的肩膀,这一晚上他都低调愁苦的,冷不丁的被拍肩膀,苏珍还有些不适应,她一脸懵圈的看着苏山,苏山缓缓的说:“我们一家都要靠你了。”
  卧槽……
  社会我苏爹,感情跟她这扮猪吃老虎,装了一圈穷才绕道重点上,智商可以啊。
  苏山的大手又拍了一下,满是期待的看着苏珍:“我听大丫和钱旺说,跟着你有肉吃?”
  苏珍:……
  ********
  虽然被苏山摆了一刀,但确定完他的智商以及听完家里祖辈的故事之后,苏珍心里好受了很多。最起码她省去了很多口舌之辩,来这之后不用那么束手束脚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村长,带着这么一大家发家致富,苏珍还是亚历山大。
  她随手给自己起了一个奇门卦,卦象现实不用求财,财自找上门,以不变应万变,现在需要的是静候。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苏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苏山光着膀子打开门,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砰地一声,面前跪了一个人。
  苏山吓得睡意全没,他看着眼前人,“老何,你这是干啥?”
  老何是王大娘的老公,他穿着黑色的棉布衫,脸色跟他的黑袄一样阴沉,他的发丝凌乱,双眼充血,“苏哥,求你,救救我们全家。”说着三个头就磕了下去,老何平日里是个刚强的汉子,对外一直沉默寡言,家里基本上都是王大娘张罗,俩人从年轻的时候就关系好,村里难得的自主恋爱,王大娘顶仙之后俩人也闹过,但他终究是说不过王大娘,随了她了。
  原本好好的家突遭横祸,老何乱了手脚,王大娘从急诊室被救活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老何来苏家的前后经历。有病乱投医,这会老何已经没时间去想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一心只想儿子媳妇好起来。
  “哎,老何,你先起来。”苏山虽然是个没读过几年书的糙汉子,但也知道什么叫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平日里怂惯了,就算被人这么求着,一时半会也硬起不来。
  老何站起来,眼巴巴的往屋里看,“二丫她……”
  “我在。”苏珍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老何看着她怔了怔,之前听媳妇说让她来找二丫的时候,他还心存疑惑,毕竟俩家离得这么近,他可以说是看着二丫长大的,以前二丫有什么事儿还得田悦央着媳妇过来帮忙,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么一个病怏怏的姑娘会突然变得这么有本事。
  可现如今,二丫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并不是外貌上的变化,她还是一身洗的发白衣服,绣花裤子,而气质却与以前完全不同,尤其是眼神,曾经的畏缩胆怯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自信。她就站在台阶上那么看着自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耀眼灼人。


第4章 
  苏珍在看到老何的那一刻,明白了昨日所算的求财卦的意思,她看着老何铁青的面色,暗自叹了口气。从老何的面相上来看他就是一个老实人,耳垂厚而周正,本应该享受晚福的,可现在不仅仅是子女宫,连夫妻宫的位置都发黑,看样子就是王大娘救过来,俩口子之间的嫌隙也再也无法愈合了。
  “何叔,你来了。”苏珍的声音很淡,并不是对老何有什么意见,而是一想起王大娘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儿就心凉。
  “二丫,救救你大娘和大哥吧。”老何的声音颤抖,他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这些年家里虽然有了些积蓄,但因为家里这次的徒生横祸一夜之间全都掏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不仅如此,原本给大儿子定好的亲事也因此泡汤了,从那么高的梯子摔下来先不说能不能治好,万一留个后遗症怎么办?人家女方一听就把定金送了回来,说什么也不同意了。
  苏珍并不多废话,她点头,“好,爹,我跟着去一趟。对了,昨晚我让你准备的葫芦给我。”来这里苏珍觉得最不方便的是随身携带的除妖降魔工具都不在了,她还要全都重新做,虽然繁琐了一些,材料粗糙了一些,但简单的鬼怪还是能对付的。她的手腕上带着红绳编织的金刚结,保护周身阳气。
  接过苏山递来的葫芦,苏珍写了符上去,别在了腰间,简单的准备好,她随着老何出发了,为了赶时间,老何奢侈的叫了邻居老黄家帮忙,开了专车赶往县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还没进屋,苏珍就感觉一股阴风割面袭来。
  老何着急,他抢到苏珍前面打开门,一打开门,苏珍就看见趴伏在王大娘身边的恶鬼们。
  王大娘痛苦的缩在床上,她的身体扭曲的不是人体该有的样子,就好像是一条蜕皮的蛇,看见苏珍,她叫着:“救、救我……”
  老何眼睛发红的看着苏珍,“二丫,你大娘她……”
  “关上门。”苏珍沉着声音说,老何连忙关上了门,她走到王大娘身边,看着她身边的恶鬼,重重的叹了口气。
  不等她开口,其中一个披着长发的女鬼就先冰冷冷的说话了,“我知道你是捉妖师,但因因果果,你是不能干涉的,我们是讨债的。”
  旁边的一个男鬼跟着附和,“对啊,我们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仙家离体,仇仙附身。”
  苏珍看的真亮,那条一直缠在王大娘臂膀上的蛇已经趴在了她的脖子边,幽幽的吐着蛇信子。
  苏珍问:“何叔,你们家以前曾经伤过蛇或蟒么?”
  老何想了想,回着:“前些年生儿子的时候盖房子,挖地基的时候挖到了一条黑色的大粗蛇,当时我想放了,可你大娘说蛇记仇,记忆力超强,我们占了它的老窝,它一定会回来报复的。”
  苏珍听了气极反笑:“所以,她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蛇?”
  听了苏珍的话,王大娘脖颈上的蛇两眼赤红,身体再次缩紧,王大娘随着叫了一声。
  老何着急了,“二丫这……”
  苏珍冷冷的说:“亏她顶仙多年,难道不知道蛇、蟒容易修炼成仙,万万伤不得么?”不仅仅是有修行的人,就是普通百姓也懂得“四大仙”伤不得,其中,狐狸代表感情;黄鼠狼代表事业;刺猬代表财富;蛇代表平安。对于人来说,平安是基本,她却偏偏伤了蛇。
  “这怎么办……”老何急的来回踱步子,苏珍不理会他,她走到王大娘身边,两手合十,虔诚的弯腰拜了一拜:“苏家第十二代捉妖师苏珍肯定老仙献身一见。”
  那蛇看着她,不以为动。
  苏珍不气馁,“老仙,眼看着王大娘阳寿未尽,您对她夜折磨了十几年,我知道您心里有怨恨,可这怨恨不化解,您永远不能潜心修行不是么?”
  凡是有灵性的动作,都想要休息成仙成佛,无一例外。
  终于,在苏珍的劝解下,那蛇的身子松开,落在地上,眨眼间换成了一个手杵拐杖的老妇人。
  并不像是苏珍想象那般怨恨,老妇人的表情淡漠,声音冰冷,“她这就知道疼了?这可比不上当年她对我剥皮抽筋之痛。”
  苏珍默然,老妇人说完转过身看着苏珍,“你本是修行人,我不与你为难,她的命,你是救不得的,即使没有我,那些冤亲债主也不会放过她,会一直跟着她,磨着她直到她死。”
  蛇仙的话说的淡然平静,十几年了,她的仇恨未去,但却已经可以平静对待。
  站在王大娘最前面的女鬼声音凉飕飕的,“我人都死了,还被她生生的拉去配阴婚,我在底下不安稳,她也别想活的好。”
  旁边的男鬼阴森森一笑:“我死后,她骗我娘,说什么让我安眠,要往地府送纸钱,到头来一分钱没给我烧不说,她还前前后后一共诓了我娘两万,呵呵……那可都是我娘的养老钱,这些钱她不出也罢,我就这么跟着她,我要让她破财遭灾,所有的钱,一分一厘都不差的给我吐出来。”
  ……
  看着一个一个吐槽的鬼,苏珍实在不能忍了,她手一挥,开了王大娘曾经的天眼。
  王大娘原本还挣扎着,后来听到这一个个鬼的迅速,她默不作声。
  情况正一边倒着,一阵清风吹过,窗帘抖动,一个身穿白袍仙气满满的男人出现在屋内。
  王大娘一看见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流,“老仙……”
  苏珍明白了,原来这是王大娘曾经的仙家,看样子是个狐仙。
  狐仙捋了捋胡须,看着她摇头,“你现在知道错了?早些日子为何不听我劝。”
  狐仙的辈分比蛇仙大,蛇仙对着他礼拜鞠躬。狐仙看着蛇仙,“该报的,她都会受,一切是因果纠缠,随我走,我带你去投胎,下一世,你可为人,莫要再纠缠。”
  能有仙护送投胎,这福报并不是任何人可以修得的,这些年,她该报的也报了,不做过多纠缠,她随狐仙一起走了。
  临离开前,狐仙对着王大嫂浅言:“阳寿未尽,证明你与人间缘分未了,从今以后,莫作恶事,多做善事,替自己赎罪吧,你我缘分一场,就此拜别。”
  说着,狐仙一挥袖子,一道白光闪过,他和蛇仙都不在了。
  蛇仙离开,王大娘虽然还是痛苦,但身子总算不再扭曲,两条腿也能躺平了。
  旁边老何看见惊呆了,他虽然不明白刚才两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什么,但媳妇的身体变化他是可以立马发现的。
  苏珍看着王大娘,“大娘,曾是同路人,很多话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从今以后,别做恶事,你的子女,你的家人自然不会再受牵连。”
  王大娘点头,眼里连连,“我知道,我知道……”
  苏珍看着她身边的鬼魂,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鬼往角落里缩了缩,苏珍睥着她,手里的金刚结转动,一道金光飞了过去,照住了他。
  苏珍的眼神锐利,这个男鬼并不是王大娘的仇家,而是一路尾随着他前来,专门来医院吸食病人的精气神。
  被罩住的男鬼不停的挣扎,苏珍的手一伸,金刚结回手,她打开随身携带的葫芦将男鬼倒了进去。
  看完王大娘,苏珍又随着老何去看了看他大儿子,他儿子的情况要好很多,只是皮外伤,并没有虚病或其他。只是父母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为子女积累或损耗福报,他的父母福报已经被损耗没且透支了他今生的福气,今后生活也是坎坷。
  忙了一圈,把鬼送走让黑白无常押回地府,等苏珍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她没有收老何的钱,而是让她直接给了爹娘。
  刚一进门,苏珍就闻到饭菜的香气,大丫先跳了出来,“二丫,你回来了?今晚又有肉吃。”
  钱多很开心,手里拿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
  苏珍正奇怪着,田悦和苏山走了出来,每个人手里拿了一个大红福条。
  这下,三个横幅往一起拼凑,能让人读明白了。
  田悦手中的横条写着——二丫,二丫,你最棒!
  苏山手里的写着——二丫,二丫,给肉吃!
  钱多的是横批——请继续!
  ……
  看明白的苏珍只感觉头顶有千万只乌鸦飞过。


第5章 
  吃饭的时候,苏珍一直叹息,可惜了眼前烧的漆黑的牛肉,煮的发白的鸭子。一层黏糊糊的油糊在上面,看的人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大丫和钱多吃的开心,他们平日里除了过年很少吃到这么丰盛的肉,别说做的难吃了,就是拿清水过一过给他们吃也会吃的香甜。钱多正在长身体的年龄,他比别人家同龄的孩子都要矮一些,面色蜡黄,典型的营养不良。
  一碗饭下去,苏珍放下了筷子,田悦看着她,嗫嚅着问:“二丫……是不是娘做饭不好吃?”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苏珍一弯腰拿起两个盘子,“等一下,我加工一下。”
  一听说苏珍要动手,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想起苏珍上次做的饭都咽口水。大丫瞅着二丫的背影,“这丫头片子了不得了最近。”
  苏山磕了磕烟斗,压着声音:“别乱说。”
  钱多跟着点头,“就是,大姐你这丫头片子就别说二姐了。”
  大丫:“哎呦喂,钱多,我看你是屁股蛋子又痒了吧?”
  ……
  十几分钟的时间,苏珍端着炒好的菜上来了。穿越前,苏珍在飞速运转的城市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掰开用,哪里有农村的慢节奏,这也养成了她干什么都麻溜迅速的习惯。
  “哇,这是什么?还有辣椒和麻椒呢。”大丫先加了一块牛肉吃,果然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了。二丫这丫头片子了不得了,从床上爬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换了个人,强势的跟妇女主任似的,居然还拿苍蝇拍抽她这如花的脸。
  苏珍又拿起了筷子,“我加了一些蔬菜过水放了进去,又加了点辣椒炝锅,这叫麻辣香锅。”
  钱多使劲吸溜了一下大鼻涕,“我知道,我在电视里看过。”
  苏山只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了,一般孩子和媳妇爱吃的东西他都吃的很少,他抿了一口自酿的白酒,说:“二丫,晚上你何叔过来了。”
  “嗯。”苏珍应了一声。
  苏山说:“他家现在有点困难,这次你忙乎了一天,给了二百块钱。”
  二百块?苏珍魂穿前可能看都不会看,可现在对于这个家,已经算是不错的回报了,毕竟苏山出去干一天活有时候才五十块钱,这相当于四天的劳务费。
  田悦嚼着萝卜,小声说:“听说他要跟你王大娘离婚呢,怎么就离婚了?人好不容易就回来的,名声都不要了,村里那些老娘们儿不得讲究死她,她怎么活,都老夫老妻了,哎。”
  农村不比城市,别说是老两口,就是年轻的夫妻结婚了发现不合适吵了个天翻地覆家里老人也不一定让离婚,为了名声也得这么凑合着过一辈子。
  苏山看着苏珍,二丫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苏珍自然是不意外,那一天她看见何叔发黑的夫妻宫就料到了这点。
  苏山又喝了一口酒,对着田悦:“人家家的事儿你别管,现在村里都传他们家是报应呢。”
  大丫吃的辣的一头汗,“嗨,爹娘,你们操的是哪嘎子的心?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四条腿的猪,两条腿的汉子。”
  钱多听了笑的鼻涕都流下来了,“大姐,你的汉子呢?”
  大丫一筷子敲到了钱多头上,“闭嘴吃你的饭,要不是爹娘不给我上心,就凭姐这华容月色的,能找不到汉子?”
  苏珍眼角抽了抽吗,“花容月貌。”
  大丫把嘴里的花椒吐出来,“对了,二丫,你手艺这么好,今天我跟娘商量,咱开一个饭店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姐俩好。”
  苏珍毫不留情,“你别逗我了,就娘那手艺,回头姐俩好饭店就咱姐俩。”
  大丫摇了摇头,“nononono,你这人咋这么不时尚?不会安排呢?脑袋秀逗了都在想什么?你得跟人城里人学学,与世界并联,咱不是都加入什么wc了吗?”
  苏珍忍无可忍,“wto。”
  ……
  苏珍有些明白为什么村里人都叫大丫大逼逼了,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准是从电视里瞧的。
  在逼逼之前,大丫着重护食,“爹娘,你们还吃吗?”
  苏山一直就没动筷子,听她这么说,田悦看了眼苏山,她弱弱的把筷子缩了回来。苏珍看她这样皱了皱眉,在儿女面前尚且如此,何况对外人?
  大丫一看爹娘都不吃,她用筷子把盘子里的肉都挑到了钱多碗里,其他的,她一并放在了自己碗里,“二丫,你也少吃点,减肥。钱多,你恶不恶心人?鼻涕都吃嘴里了,哎,我这干净人看了真是受不了,你赶紧往鞋底抹一抹,太埋汰了。”
  苏珍:……
  看了看自己的麻杆胳膊,苏珍又看了看大丫健硕的小臂,她深吸一口气。
  把饭菜护好,大丫开始逼逼上了,“我听我一念过大学的同学说,这个时代,干啥子最挣钱?饭店啊,尤其是咱农村,饭店盖起来,以后旅游的人一来,咱就成农家乐了,就爆发了。对了,娘,等发了,我也给你买个貂穿穿。”
  田悦听得直点头,苏山则是吐着烟圈看着二丫,额头皱成了川字。苏珍看着大丫,觉得她如果说相声应该人气不错。
  大丫继续叨叨:“我都想好了,二丫主厨,手艺棒,菜的花样多,我长得跟个喇叭花似的,谁看见都喜欢,我就端盘子,娘岁数大了,给咱算算账,打打下手,爹平时帮着采购食材。”
  “那我干啥?”钱多插话,大丫瞪他,“缺个看门狗。你大姐讲话呢,你逼逼啥?这样是放在过去,早就把你抓去砍头了。”
  ……
  眼看着大丫越说越兴奋,苏珍忍不住了,“大姐,差不多行了啊。”
  “你不同意?”这要是放在过去大丫早就一巴掌上去了,可最近这二丫智商蹭蹭往上涨不说,力气也比以前大,最重要的是她会巧劲,手那么一拨拉,就好像是练过功夫似的,她根本不是对手。
  苏珍冷冷的说:“你都没有市场调查,先不说周边需求怎么样,你看看咱们从村头到村尾有多少家饭店,你打什么招牌?竞争的过人家吗?公关过有关部门吗?给当地的地头蛇大哥大表示过么?食品卫生与安全你知道有多重要吗?还扯什么旅游?简直是扯蛋,咱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又没有什么特色,县里八百年也规划不到这儿。”
  慷慨激昂有理有据的言辞完毕,苏珍傲视大家。
  苏山:?
  田悦:???
  钱多:?????
  大丫:??????
  回应她的都是清一色的问号懵逼脸。大丫吧唧吧唧嘴,嘟囔:“扯蛋?我没蛋扯什么?”
  “大丫!”苏山发火了,田悦连忙抱住钱多。
  “算了……”到最后,苏珍自己先泄气了,她这是当着自家人面穷拽什么呢?她这也看出来了,在老苏家怂人窝里,大丫虽然嘴欠欠的,但可是一个领导型人物,想要掌控这个家庭,就要从这个老姑娘下手。
  第二天一大早,苏珍搬着小板凳凑到了正捧着面条吃的欢实的大丫身边。
  大丫一看苏珍过来,警觉的护住了面条,“你要干什么?!”
  ……
  得,苏珍看出来了,大丫不仅有一个大逼逼嘴,还有一个大兜兜胃。
  苏珍笑了笑,“没事啊,妹妹找姐姐聊会天不行么?”
  大丫一听这个松了口气,面条还是护在怀里,“聊什么天?我哪儿有你那好运气,天天搁床上躺着,林黛玉身子,咱吃完饭可得下地跟着爹去种田的。”
  苏珍惊讶的看着大丫,是啊,她怎么忘了下地务农这事儿了?
  大丫看她那惊讶样嗤笑,“知道姐那天是让着你了吧?”说着,她弓起自己的胳膊,“咱可是长了一双汉子手臂,比起那些臭男人来说一点不差,可不是白吃家里粮食,我也能挣钱。”
  苏珍笑了,她算是明白了,原来大丫对于她昨天挣钱给家里吃肉的事儿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呢。
  看着妹妹放松了,大丫不忘提醒,“我看你身体好这么快,都能帮别人忙了,眨眼间成了村里的名人,那些妇女们大早上还议论你呢,估计咱爹这定金得涨了,两头猪打不住了,怎么也得四头猪,够我吃好一阵子了。”
  苏珍:……
  这个老姑娘,怪不得找不到对象,这嘴可真臭。大丫不仅嘴臭,还是黄金乌鸦,她刚说完,门就被敲响了。
  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亲家,亲家,开门啊!!!”


第6章 
  苏珍看看大丫,大丫张着嘴看着她,半天,她反应过来,“卧槽,你快点晕倒吐舌头。”
  苏珍:…………
  看大丫的反应,她很想问问以前二丫就是这么没魂被吓着的?这演技也太粗糙了吧……
  “快啊!”大丫看二丫不动弹更着急了,苏山已经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苏珍,苏珍点了点头,这一刻早晚该面对,她不是一个习惯躲避的人,得到了她的许可,苏山径直去开门。
  就在洛任天推开门的那一刻,大丫身形如闪电,她一下子扑向了苏珍,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她一把抱住二丫的腰,潇洒的一个转身,犹如狗血剧里的男主角,将女主角搂在了怀里,她嚎啕大哭:“二丫,二丫,你怎了,二丫,你醒醒啊……啊……我的妹妹……”
  苏山:……
  被大丫喷了一脸口水的苏珍懵逼了,这什么情况?
  被大丫抱在怀里的角度让苏珍看着大丫的脸犹如盘子,整个五官都变形了,大丫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猛打了苏珍的脸告诉她什么叫真正的演技精湛。
  十分钟后。
  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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