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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娇妻驯将军-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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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只说到这里,文夫人一下子明白,贵妃一直想入主中宫,这前朝皇后的首饰送给她,是绝好的一个兆头。

再说这种首饰,换成官宦人家,一般不敢带出来。要是富家人家,只是收藏卖钱。最好的用途,就是送出去升官发财。

她心里那个悔,后悔得不行。想到过几天见黄夫人,她一定趾高气扬,文夫人出宫的路上就没有好过。

直奔铺子里去,吩咐掌柜的:“再有上好首饰,千万送来我看。”又问他:“怎么这首饰会落到黄夫人手里?”

黄夫人一般有铺子,却离得远。

掌柜的对于古董珍奇,只要眼前过,就打听得清楚,这是他的职业病。当下唉声叹气道:“这首饰先是给郭家,郭家不敢要,才往我们家里来,”

“怎么先给郭家?”文夫人大怒,掌柜的心想,不是你要听事实。慢慢道:“郭家的铺面大,人家一看就以为他们家有财力。”

对面郭家是五间铺面的开间,文夫人这里只有两间铺面的开间。文夫人忍气,听到郭家她就不舒服,对掌柜的道:“再说。”

“我们家不要,他就去了黄家,碰了两回钉子,他也学聪明,我打听到是卖的人对黄家说的,这首饰可以进上,”掌柜的说着,文夫人心里更翻江倒海的恼怒:“他怎么不对我们说这话?”

掌柜的道:“总是他当时没有想起来圣堂。”

文夫人摆弄着手中帕子,心绪稍定时,苦大仇深地道:“再有这样事情,你要记得来回我。”掌柜的心想,哪一回不回你?几千两的东西买进,能不回当家人 ?'…3uww'

“掌柜的,那个人又来了,”伙计飞奔而至,掌柜的马上慌了,站起来道:“夫人,我看他有好东西,我让伙计们盯着,”

不等他说完,文夫人急急往外面去,在柜台后面门内站定,却见没有人。她不会上来就见这个人,不过想看一眼。

一时急切,又见掌柜的起来,忘了让那个人进去见掌柜的。

不想来到外面,却见没有人。文夫人看伙计,伙计往对面努嘴儿:“总是先去的郭家。”那个人鬼鬼祟祟,从后面背影看就有几分可疑。

掌柜的轻声道:“估计不是正经人。”偷偷摸摸卖古董的人,比正经卖古董的人多,文夫人有这个铺子,也知道一些。

要么是家里首饰偷出来卖,这个不敢正大光明见人;要么是盗墓的卖赃的,更是鬼魅。

前朝皇后的首饰拿出来,是丢的是从墓中弄出来,都不敢确定。

没过多久,那个人欢天喜地出来,掌柜的和伙计面面相觑,轻声道:“郭家要了。”对面郭家的大牌子“重金礼聘熟悉行当的掌柜和伙计”还在,文夫人轻咬嘴唇,差一点儿咬出血。

她想要的时候,郭家也要了。手一挥:“去告诉老爷,把这个人弄来。”文老爷是京中巡捕的一个官儿,到晚上把这个人抓回府中。

因为牵涉到往宫中送东西,文夫人夫妻全在,隔着屏风听这个人:“哪里来的东西?一定是个贼!”

“不是的!我是夜市上做生意的,有人主动来卖给我,说好银子分我一成!”这个人更理直气壮,再问他:“那你干嘛鬼鬼祟祟?”这个人更有底气:“这是前朝宫中首饰,我一眼就认得出来,这种首饰要么是偷要么是盗,我难道大街上吆喝着卖?”

他推得干干净净,又打听到他身份的确是在夜市上淘弄古董的人,拿他没有办法。为着宫中的姑奶奶们进妃位,文夫人夫妻商议一下:“让他再取古董来,不必一定是首饰!别人送首饰,我们也送首饰,并不香甜!”

可又不相信他:“派个管家跟去,有多少取了来!”那个人还不答应:“来个老成懂行的,和我交易的人鬼精,要是东西不好,你们看走了眼,不要寻我晦气。”又命掌柜的和他去!

一连看了三天,不见有人。掌柜的熬夜就精力不济,大白天的在铺子后面睡觉。文夫人心里急,她中间见过黄夫人一回,全是得意。

又不知听来的风声,说贵妃很中意前朝宫中的东西。她急得自己往铺子里来,多少是有些盼望。

盼来盼去盼不到,这一天下起小雪。伙计们正在笼火盆烤暖儿,文夫人的车过来,沉着脸不见掌柜的,问道:“去了哪里?”

“才刚有人约他去看东西,是个破落子弟,人家不肯出门,一定要上门去看,说出门卖当丢人。”伙计们回过,文夫人不言语。她的铺子里原本只守摊儿,是为着这前朝的古董,掌柜的不得不出门。

这前朝古董最近市面上能见到的风声,卖古董的这一行里,也刮了一个遍,大家都挤着头在搜寻。

文夫人刚要进去,见一个人冒冒失失挟着个包袱进来:“这是古董铺子吗?”他旧毡帽压头,压住鼻子不见眼睛,挟的包袱破旧不堪求魔最新章节。

伙计们眼睛一亮,不要看人破旧,兴许有好东西。文夫人要避开,怕他身上脏乱。才走几步,身后这个人往对面看一眼,嘴里犹豫着道:“对面像是门脸儿大?”

文夫人有气,对伙计使个眼色,自己不走远,躲避到门帘内看动静。伙计们招呼他:“东西先将出来看看?”

“这外面哪能看?”那个人把包袱抱得更紧,就他这架势,活似抱着金娃娃。伙计们道:“那里面来看。”

还是不答应:“你们不会黑我的吧?”飞起一眼又往对面郭家看,还是那么一句:“人家门脸儿大!”

把文夫人气得眼前金星直冒。

好不容易哄劝着他打开,用身子挡着后面街上人,又不肯全打开,只打开一半,大家都直了眼睛。这是一块上好的古玉,粗看像汉玉,上面沁出血红。

雕的花纹是太平如意,是个香炉。

文夫人想到的,是让表妹们呈给皇上。现在辽东正打仗,皇上为半年多打不下来很不喜欢,这太平如意,是个好彩头。

巴结贵妃,不如巴结皇上。

她这几天,心里转的是出彩,眼睛里看的是出彩,又知道最近前朝古董出来流通的多。有人猜测,哪一家收藏的人后面子孙败家,弄出来卖,不然怎么会一件接一件的出来,光听说的就有七、八件子。

让丫头去问伙计们说:“夫人中意,问他价钱。”伙计们进来一个老成的回文夫人:“还是等掌柜的回来再说,我们怕看走了眼。”

那个人候着很不耐烦,往对面郭家又看,有些急眉急眼:“你们不认得好货,别耽误我,我别家去!”

再往郭家看一眼。

文夫人气得晕头,命道:“带他进来我来看。”这个人还不肯进来,还是刚才那句:“你们不黑我吧?我才从京外来,你们买不买得起,我家主子可等钱用,本地不能出售,才到京里来!”

这是哪一家子的败家子儿?文夫人这样想着,心里更确定几分。把这个人哄进来在外间坐着,要拿东西进去给文夫人,这个人死死抱住:“人在货在,一步不丢!”

无奈文夫人自己出来看,见是一个女掌柜的,卖东西的人后悔不迭:“女人都不识货,你放下吧,我还是别家去。”

文夫人不理他,在他半抱着的怀里也看得清楚,是个上好的汉玉,含笑道:“数银子给你,这东西我要了。”

一共五千两银子数出去,这个人把包袱丢下走开。出了铺子门上大街,进一个小茶馆从后门出去,跳上马车扬长出京。

让那夫人哭去吧!

晚上掌柜的才回来,累得不行:“这是什么破家,出了京又走了几十里,颠得我骨头架子都要散!”

又不能歇息,文夫人留话让他一回来,就赶快去府里相看古董。掌柜的心里抱怨着不敢说,要了轿子坐过去。

古董摆在文夫人房里,文老爷也在鉴赏,手指轻叩道:“不错。”外面忽然有一道白光,掌柜的眼睛嗖嗖放光,进来瞠目结舌:“这东西多少钱?”

“五千两银子,你看值不值?”文夫人笑吟吟说过,掌柜的大惊失色:“这……这是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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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章,你可知罪?

房里摆着一盏绘蝶宫灯,这是文夫人心爱的。宫灯照古玉,文大人夫妻正赏鉴着开心时,掌柜的冲进来有这么一句:“假的!”

他手指着汉玉香炉,忽然明白:“大人,夫人,只怕是得罪了谁!”文夫人只和郭家铺子争风,并不认为郭家敢阴自己,听此一言,她站起来柳眉倒竖:“谁敢!”

掌柜的不再说话,只是对着汉玉香炉叹气:“这血红,是造出来的假,难道大人也没有看出来?”

文大人正为这事尴尬,掌柜的不说,他还没觉出来,掌柜的说过,他就疑心大作,打个哈哈:“假在哪里?”

光从水头儿来看,也是好东西!掌柜的发狠按住玉香炉,用手一搓,掉下几片来。他喘着粗气:“这是薄玉片子,贴上去的!”

几道裂纹细细,文夫人说过,古物有破损。不想一碰,就碎成几片。

文大人傻了眼,再就面色阴霾密布!文夫人面如死灰,尖叫一声袖子拂出,房里暗下来,“哗啦”几声,更惹文夫人尖叫。

宫灯摔碎在地上,似明似暗有几点鬼火漫延着。文夫人再也不能忍耐,对着文大人大喊:“你还是男人吗?就让他们这样欺负我!”

碎在地上的灯烛有油出去,沿着油一排儿的火光中,文大人带着竭力挽狂澜的架势:“夫人,忠武将军新近宫中得入选去辽东,你我何必这个时候去犯忌讳!”

文夫人死鱼一样的瞪着眼睛,文大人消息灵通,素来是文夫人喜欢的事。可是今天,她一点儿也不喜欢,恨不能他不要这么消息灵通!

被久久瞪着的文大人不悦,回过神见夫人直着脖子像斗鸡,文大人瞬间想起自己才是丈夫,眯起眼睛来警告:“夫人,好好看看你自己!”

“你就是不敢去!”文夫人口不择言丢下这一句,不管文大人快要吐血,昂然抬头身子一转,一瞥见到玉香炉,一把拿起来,迸摔在文大人脚下!

碎玉四溅如飞雪裂珠,文大人身子颤抖一下,再看夫人头也不回,直往里面去了。掌柜的只想自己没看到这一幕,没看到文夫人当着人不给文大人脸面的一幕帝国与权杖。却见文大人一字一句迸出来:“备轿,我去见他!”

忠武将军府上的匾额高挂,两个明亮灯笼照在上面。轿子在府门外停下,天色过了一更。郭家大门紧闭,门上的人要敲上一会儿才有人冒出头,声音从门后出来,带着睡意:“咦,哪位,哦,是个大人 ?'…3uww'”

这几句话把文大人又弄得想发疯,他是特地官服而来,在这几句话里才发现自己错了。忠武将军官职较自己为高,要是郭朴也官服出迎,不是先要向他行礼?

郭朴便装出迎。他面上带着这种天气人人应该在家里睡觉怎么大人你还乱跑的神情,还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装作看不到这表情的文大人,也装作自己不是不速之客,只对郭朴身上石青色团花暗纹的袍子满意。

“哦,你看我居然忘了,”郭朴见他装不明白,索性挑明了说:“我正哄孩子们睡觉,不怕你见笑,我的两个女儿要听完几个故事才肯睡觉。大人在此候着,我去更衣!”

文大人赶快拦住他:“慢来慢来,不换也可,”他嘴里一气说了好几回,郭朴笑得目光闪烁:“那大人请说,如此星辰如此夜,为何心事来见我?”

“心事?”文大人被说得起尴尬,郭朴放低声音,带着惴惴猜测和调侃:“要不是心事,此时来找我何为?”

虽然两个人没有见过面,但郭朴带着你风流你一定是外面风流才有心事的神色,文大人倒不好再瞒心里的话,抚一把胡子直接说:“听说郭大人家里新开一间古董铺子?”

家人送茶带进风来,烛火吹得左闪右忽,郭朴面上的诧异在这忽明忽暗的烛火中清清楚楚可见,他带着想掩饰又掩饰不及的冲口而出,眸子中最黑的一点是不敢相信:“大人寻常,还关心生意经?”

文大人马上后悔失言,后悔说得太快,又隐隐后悔自己像不应该来。“唉,要是早几年,我还愿意和大人畅谈这些。这几年不瞒你说,没进京的时候,我就不管家里生意。家里有生意在京里,是生意先进京,我带妻儿后进的京。就是我妻子,也丢给铺子上掌柜的。大人,你我是当官的人,皇上年年有俸禄,为官体今天晚上就不谈这些吧。”

他脸上就差写着几个字:“我为你好,大家换个话题。”往明窗外北风看看,郭朴有意把文大人眼神带过去一些:“大人从外面来,风不小吧?”

文大人马上欢喜莫明,找到郭朴的话缝子。他觉得话接下来好说得多:“以我来想,大人和夫人也是不知道近来的事,应该是掌柜的所为。大人你家的铺子,有一间就在我夫人铺子对面,在对面也罢了,还有一个牌子……”

直勾勾着眼睛的郭朴听完,慢吞吞道:“这话,我也想和大人说说来着,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值得你这么晚来见我,”他眸子里又带上心头所有狐疑:“真的只为这个才来?”

对面文大人的脸微红一下,抓住郭朴的话不丢:“大人要说什么?”郭朴对他略凝神一下,展颜而笑:“你我,像是不方便直说。”

他神气的黑眸总是会说话,又把你我并不是深交的话写在眼睛里。刚才直言说出来话的文大人面上又多红一分,催促道:“大人和我,不必见外。”

“那我说了啊,”郭朴又虚晃一句,文大人身子往前微倾:“请说。”郭朴是为难:“大人为铺子在对面,新铺子缺人手招人就怪我,我心里也怪大人,尊府夫人听说礼仪贤淑,怎么屡屡对我妻女加之冷眼,甚至我小女当着人对她行礼,竟然视而不见?”

文大人还真不知道,一下子愣在椅子上。郭朴带着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全说出来的神色:“大人,这铺子的事情,其实你我都不应该过问,管他们铺面开到哪里,你我是同僚,总低头不见抬头要见。比方说我就大度,大人你府上冷落我的妻子女儿,我从来不当一回事。妇人说的话,你我能信吗?”

“是是,说得是,”文大人身子动几动,觉得坐不住和老师同居:风流学生全文阅读。下面明明是软垫,他却觉得有芒刺出来。

郭朴长叹几声:“要我说,铺面没安好的时候,你来找我,我可以让他们避开。现在开业有日子,大人来说,我让他们避开,他们也未必退。大人,我家请的掌柜的,从来只听母亲的。不过大人你既然来了,我得给你一个面子。明天让他们把那牌子撤了,好让大人你回去对夫人交待。”

他嘻嘻一笑面上全是笑谑:“大人不想这般敬重夫人 ?'…3uww'”文大人赶快摆手:“这话可不能说。”传出外面去,就成文大人惧内。

文夫人在房里心焦如焚的等着,好不容易听到一句:“老爷回来。”她才翘首,丫头又有一句话:“去了姨娘房里。”

“砰”地一声,文夫人重重又摔了一件东西。

郭朴转回房中,凤鸾斜倚睡在床上,念姐儿坐床头,甩着两只小腿同母亲嘻笑:“二妹过生日,我来操办。”

二妹坐床尾,一只脚压在床上,一只小腿乱晃不停:“按我说的请人来。”抬头见父亲进来,二妹和念姐儿跳下床欢呼:“可以去睡觉了!”

凤鸾装不悦:“哎呀,几时不要同母亲在一处?”两个女儿一起骨嘟着嘴,偏着头:“不让同母亲在一处嘛。”

“去吧,不要再玩得很晚才睡。”凤鸾学着她们偏着头,含笑手抚在小腹。念姐儿过去抱住郭朴大腿晃上几晃,再嘻嘻松开。二妹则是蹲个马步,用力抱住父亲大腿使劲儿的拔,郭朴气定神闲:“用力,就这力气,你只好吃奶。”

一手牵着一个,对妻子是一个飞眼,郭朴送孩子们回去,看着她们睡下才悠然回来。廊外冷风直灌进颈项里,好似关外大风。

回来学话给凤鸾听,郭朴自夸道:“你丈夫厉害吧?”凤鸾摇头:“这主意是郑掌柜的。”郭朴大模大样:“他这个人是我的。”凤鸾再摇头:“这首饰是我拿出来的,虽然是你给的,可现在是我的。”

“你这个人,也是我的。”郭朴很是息事宁人:“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他兵来我这将挡,他水来,”凤鸾手点着鼻子笑:“我是土吗?我来土挡?”郭朴哈哈大笑,凤鸾睡在他怀里,给她拉好被角,糗她道:“百年千年的英雄,不过黄土一堆。”

烛火熄了大半,月光冷幽幽照将过来,郭朴心回关外,手更轻抚凤鸾。第三个孩子明年三月里生,皇上会一气之下,让年前去辽东吗?

辽东实在奇怪,这么好打的仗夏汉公能打输,必有隐情!天时地利人和,夏汉公占了三样具全。

按天时来说,夏汉公是奉旨而去,去到时天气暖和;按地利来说,造反的前辽东王刘据原本不是辽东王,大权应该多在王妃手中;按人和,那里有多少人肯随他造反?

这仗真奇怪!一战成就将军,一战也毁了将军名节。郭朴一晒,夏汉公也不算名将……。

再起来还是为辽东局势寻思,他书房里的沙盘换成辽东地势,每当眼睛看到徐云周那一处去,郭朴就微微一笑。想必临栖在家里,也是这样的用心。

天气转腊月,白雪打着堆儿的下来。皇帝走出来,跟随的太监为他披一领雪衣。大雪地里顿一顿,往贵妃宫中而去。

过两道宫室,见两排彩衣女子出来,皇帝满意的一笑,贵妃又为他亲选嫔妃,从来是自己一一看过再呈到皇帝眼前。

宫女们远远看到,两个人进去回报贵妃:“皇上来了。”贵妃赶快装扮一下,等到赶出来,却又迷惑。

雪地中,只见扫雪的宫人们,没有皇帝的影子重生之教皇系统最新章节。两边宫女讪讪低声:“走到雪松树下,御书房里总管太监来,不知道回了什么,皇上又回去。”

对着茫茫雪地,贵妃稍拧眉梢,再就心平气和的吩咐:“去个人看看,像是有什么。”亲眼看到两个宫女答应着离开,贵妃才聘聘婷婷转身回去。

没有半个时辰,去打听事儿的宫女回来,带着满面惊慌:“皇上大发脾气,让人现去找秦王殿下和廖大帅进宫。”

“哦?”贵妃更纳闷儿,她以为是辽东军情的事情,怎么能和秦王扯上边?儿子在其中,贵妃有些坐不住。好在她素来是能稳住,只不时让宫女去御书房外看着:“秦王出来,让他我这里来!”

书房里的地上,碎了一个琉璃宫灯,碎片旁边跪着秦王和廖易直。皇帝满面怒容,手指重重点在新送来的折子上。

他就是为这个才折回头没去贵妃宫中,现在重新再看一遍,更是怒不可遏。

上面写着:“忠武将军郭朴夫人周氏,先嫁郭门,后许商人赵安甫,又为中郎将孙季辅纳为妾……。”

“这等识人不清,有辱家门的人他也要!打起仗来,只怕也认人不清吧!”皇帝先是说得阴森森,再就咆哮:“不要官声,不要官体,自己脸面也不要了!这样的人,也配朕让他去辽东!”

廖易直迅速回想一下,他对其中的事情大约都知道,只有孙季辅和凤鸾的那一出子他不太清楚。

前天才进言,力荐郭朴去辽东,不想今天就有这折子?官场诡谲平常事,要是没有人出什么招数,廖大帅反而不安宁。现在出来了,却是这么一件事情?

不从郭朴身上走,说的是他妻子周氏!

皇帝又不屑而疑心地道:“郭朴以前的军功?一一核来!”他出气般的说了这句话,带着不能再承受多一件事的表情。

如果不是素来相信廖易直,皇帝只怕气话更多!

宫室里转了几步,皇帝又骂夏汉公:“双倍的人马,粮草补给月月不缺。他人马还没有动,我就命离辽东最近的粮草先行。这倒好,打了一个溃烂,还有脸要援兵。哼,再给他援一个草包去,朕都要没面子!”

他停一停说几句,秦王和廖易直不敢接腔。直到皇帝说得差不多,坐下来气得直喘气,廖易直和秦王同时开了口:“皇上,”

两个人语声碰在一处,各自看一眼闭上嘴。皇上冷笑:“你们还有解释的话,”他语气讥讽居多:“我倒忘了,解释吧。秦王,你先说!你在京里出去的不多,几年前见过他一回,也是几年前的事,你举荐郭朴为将,看到他什么长处?”

秦王叩了一个头,虽然语气不好,却还肯让解释,他侃侃而谈:“回父皇,儿臣识人,是由忠武将军历年战功而来……”

把郭朴战功再说出来,皇帝更有嘲讽:“朕也知道,朕都听人说过好几回,你还有新鲜的吗?”秦王略一沉吟,皇帝摆手:“你好好想,朕等着你,”眼光放在廖易直身上,皇帝半带调侃:“你有什么说的?”

“回皇上,郭朴要是识人不清的人,那臣,也成了识人不清的人!”廖易直只说了这样一句,皇帝面色马上凝重。

他并不是昏愦的人,聪明过于诸皇兄皇弟,识人清楚,算是皇帝的一个长处。廖易直只一句话,把皇帝忧愁辽东,怕再派一个人去不行,丢尽天家脸面的心思拉回来。

宫室中,传来轻轻两声笑,秦王心里很是佩服,却不敢去看廖易直。皇帝微微有笑意:“你说得也是,你看不清人,那朕其实是没看清你。”

廖易直笔直着上半身,声若洪钟的回话:“臣担保,此事必有蹊跷,请皇上明查凤斗云天最新章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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