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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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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宸放下高悬的心脏,接过护士的轮椅,蹲下身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倒是我有欠考虑了,明知你身体不便,就不应该去参加什么金棕奖。”
金嘉意神情恹恹的靠在他身上,声音低沉,“很困。”
“嗯,我带你回家。”
走廊上瞬间恢复安静,清冷的风吹拂过形单影只的金骁,他觉得自己现在独自在这里有些尴尬啊。
赵安然一路小跑着回来,却见金骁一人举目无亲的坐在轮椅上,周围并没有任何人投于关心的问候,她眼眶红了,缓慢的走上前,深深的呼吸一口气。
金骁闻得空气里那熟悉的香水味,急忙稳住自己面上那情不自禁外露的尴尬,转了转轮椅,试探性的问道:“你回来了?”
赵安然点了点头,“就你一个人?”
“席宸带着金嘉意离开了。”
赵安然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是我想在这里等你回来。”他握了握她的手,有些凉,“外面冷吗?”
赵安然低下头,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两眼通红,其实她就算不垂眸,他也看不到吧。
空气突然沉寂,金骁摸了摸她的脸,温柔道:“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赵安然抹去眼角的痕迹,说道:“没哭,就是沙子进了眼睛,有点发涩。”
“傻丫头。”金骁揉了揉她的脑袋,再道:“我们回去吧,这里挺冷的。”
“那这粥——”
“正好我也饿了。”金骁道。
赵安然推着他走进电梯,“我也给你买了一份。”
“那我们一起吃。”
赵安然莞尔,“好。”
电梯渐渐合上,金骁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两道影子,就像是看见了什么鬼怪一样,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赵安然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急忙问道:“怎么了?”
金骁摇头,“有点冷。”
赵安然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微微一笑,“下次出来我应该给你多穿一点。”
“我不是小孩子,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我说过我会是你最好的眼睛,现在的你在我心里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金骁一愣,他埋首,有些话在嘴里泛着很浓很浓的苦涩,让他想要不吐不快。
赵安然却是以为自己触及了他的什么伤心事,忙着解释道:“我知道你很想和一个普通人一样行动自如,可是金骁,咱们慢慢来,好吗?”
她问的很是小心翼翼,很怕自己的一个语气便伤害了他的坚强。
金骁抬眸,目光里依旧空洞无神,他点头,“不管我的眼里是不是再也没有了其他颜色,只要还有你在,这里就特别特别的暖,特别特别的安。”
赵安然捧着他的头,轻轻的摩挲着他的面部轮廓,言语温柔,“等你出院,我们就举行婚礼。”
“好,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电梯敞开,阳光从窗沿之上蜿蜒坠落。
金嘉意坐在大厅内,指着刚刚走过的两人,看向身后一脸凝重表情的席宸,不安道:“你好像知道了什么秘密?以至于需要三缄其口时,很是憋屈。”
席宸收敛起脸上的严肃,笑了笑,“夫人如何看出我是有话不能明说的无奈感?”
金嘉意抬起手拂过他额头上不由自主泛起的折痕,笑道:“就差黏在一起了。”
席宸轻叹,“我想着还是不要告诉你为好,免得你心直口快的去捅破这层纸。”
金嘉意突然来了精神,嘴角上扬,“莫不成他金骁是装瞎子骗赵安然?”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般轻松,毫不需要自己委婉的表达方式,她便直接脱口而出,还正说到了点上。
金嘉意思来想去一番,又有些纳闷,问道:“他金骁出车祸的时候撞到了脑子,虽说有可能变成傻子,但也犯不着用这么一个损人不利己的方式去欺骗赵安然啊,赵安然可是对他一片死心塌地,他犯得着这样做吗?”
“夫人也说了,他撞到了脑子。”
“有些人啊,就是不作不死。”金嘉意从轮椅上站起来。
席宸见状,急忙制止她的动作,苦笑道:“夫人这是想做什么?”
“我突然觉得神清气爽,不用回去躺着了。”金嘉意走到电梯前,毅然决然的按下电梯键。
席宸扶额,就知道一旦告诉了这丫头,她肯定会不嫌事大的跑去逗逗金骁。
病房内,加湿器安静的工作着。
赵安然舀起一勺海鲜粥,吹了吹热气,确信不烫口之后递到他嘴边。
金骁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细心的服务,只是海鲜粥刚刚进入嘴中,紧闭的门便被人从外蛮横的推开,下一刻,一道如同鬼魂的声音破空而来,吓得他差点将嘴里的粥液喷出来。
“金骁,我来看你了。”金嘉意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赵安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瞧着一前一后进入病房的两人,放下粥碗,语气温和,“我还以为你们回去了。”
“我已经没事了,听说金骁醒了,怎么也要上来看看他再离开。”金嘉意坐在沙发上,双目炯炯有神的落在床上坐立不安的男人身上。
金骁甚觉自己脑门发疼,轻咳一声,“还真是谢谢你了,我想你不来看我,或许我还能长命百岁多活几年。”
“我怎么舍得让你活那么久。”金嘉意走到病床前,瞧着他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不得不说这小子装起瞎子还真是有模有样,就跟真的似的。
金骁怕被她看出什么,忙不迭的拉过被子躺下床。
金嘉意啧啧嘴,“还真成瞎子了?”
赵安然心口一滞,掩了掩嘴,“嘉意,这话咱们稍后再说,他需要休息了。”
“我一来就困了,难道是做贼心虚不想见到我?”金嘉意的手轻轻的搭在床上的横栏上,若有所思的说着。
金骁咳了咳,“我胸口闷。”
赵安然慌了,谨慎的替他顺了顺气,“你先别太激动,嘉意是无心之失。”
“是啊,我只是无心之失,没有说你瞎了就一无是处了。”
“……”金骁暗暗的咬了咬牙,他越发肯定这丫头是知道了他的秘密。
“好了,他可能真的累了,我们回去吧。”席宸上前适时的阻止他家丞相大人的进一步攻势。
金嘉意嘴角高扬,轻轻的拍了拍赵安然的肩膀,说道:“我有一句话想和他说。”
赵安然虽说怕她再刺激他,但她欠着金嘉意那么大的一个人情,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拒绝。
金骁察觉到女人的靠近,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退。
金嘉意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用着只能两人听到的音量说着:“演得不错,看来金三少不进娱乐圈还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炉火纯青的表演功力,我都是望尘莫及啊。”
金骁苦笑道,“大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你放心,我虽然嘴挺毒的,但还是明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事我不会告诉你的安然。”
金骁如释重负的暗暗喘出一口气,但他的呼吸还没有捋顺,又听对方大声喊了一句。
金嘉意对着赵安然不假思索道:“他说他好像能看到我的影子了。”
闻言,赵安然喜极,几乎是扑倒了金骁面前,小心的打量着他的双眸,他的眼睛很漂亮,不同于别的男人那般的冷冽,他是那种很温暖的杏眸,大大的眼脸,深邃的眼瞳,让人看过去时,仿佛被柔情包裹。
只是这双眼却在某一天失去了原有的精神,泛着冰冷,让她再也捕捉不到自己倒影在里面的影子,空空无物的苍白。
金骁没有料到这丫头竟然会给自己来这一招,这下子他该怎么办?承认还是不承认?
金嘉意双手环绕交叉在胸前,站在床边一副看你怎么演的嘚瑟表情。
金骁咬了咬牙,如同往常那般温柔的拂过凑到自己面前的赵安然,他试着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好像能看到一点点影子了。”
赵安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动作,就这么僵硬的蹲在床边,她的手带着颤抖拂过他的眉眼,眼睛一眨,眼泪便是夺眶而出。
金骁感受到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液体,犹如一颗重石砸在自己心口,瞬间被砸出一道道涟漪,他很自责,自己怎么忍心这么去折磨她。
赵安然抹去眼角的泪痕,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急忙站起身,按响传唤铃。
医生们着急的跑来。
金骁躺在床上随意医生们倒腾,强烈的光照进眼中时,他的瞳孔不受控制的缩了缩。
“三少能感受到光了,应该过不了几天眼睛就能恢复了。”医生宣布着。
赵安然迫不及待的握上他的手,激动道:“你听见了没有?他们说你可以看到了。”
“嗯,我能看到了。”金骁埋首在她怀中。
席宸牵着还准备发表一篇言论的丫头出了病房。
金嘉意忍俊不禁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瞧瞧他金骁做的什么蠢事,明眼人一瞧就看出来了,亏得他一个七尺男儿想的出来。”
“好了,乐子也找完了,好戏也看了,回家吧。”席宸将轮椅推过来,示意她坐上去。
金嘉意摆了摆手,“我可以自己走。”
“安全起见,卧床休息两天。”
“我毕竟刚刚才获得那么炙手可热的最佳女主角,就这么被人拍到,难免又要被长篇大论评头论足一番,有失我的威严。”
“没有人会看见。”
金嘉意凝视着他,看得出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若问自己跟他比谁更有定性,她金嘉意只得甘拜下风。
无可奈何之下,她还是听话般的坐在轮椅上,任凭他推着自己进入电梯。
医院大厅前,一辆高级轿车骤然而停。
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女人一路目不斜视的走过医院长廊。
保镖推开病房门,随后七八人横冲直撞而进。
江梅摘下墨镜,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走进屋内。
正躺在床上看着杂志的莫易卿听见响声,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对于所来之人,并没有任何表情起伏。
江梅环顾一圈四周,嘴角戏谑的上扬些许,“把视频给我放上去。”
保镖们听到吩咐,沉默中将U盘连接上电视,随后一个个沉默不语的退出病房。
偌大的病房内,传出小女孩戚戚然然的哭喊声,她看着镜头,蓬头垢面好不狼狈,声音中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惧声,仿佛已经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莫易卿的拳头紧了紧,眉头微蹙,却是一声不吭。
江梅扬唇一笑,脸上满是得意,“她是死是活全在你这个哥哥的一念之间。”
莫易卿面无表情的瞪着女人,漠然道:“她也是你的女儿,你这般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就不怕天理不容?”
“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救活我的小宇,至于你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这句话你对我说了两次了。”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民不与官斗,就算没有莫伊琳,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理儿,不要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了,你少一颗肾还能继续活着,怕是这小琳可就等不到你的犹犹豫豫了。”
莫易卿掀开被子,走下床,目光如炬的瞪着打扮的雍容华贵的女人,看着她脖子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冷嘲热讽一番,“都说儿子像母亲,你的血是冷的,难道我的血就是热的?”
江梅面上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凭什么牺牲自己去救莫伊琳?”
“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她?”江梅指着视频里孤独无依的小女孩,咬牙切齿道:“我除了她,还有那个老太婆。”
莫易卿一把扣住她的脖子。
江梅却是不怒反笑,道:“看来你还是挺在乎那个老太婆的。”
“你别忘了是谁在你快要饿死的时候把你带回了家里,是谁含辛茹苦的把你抚养到大,你可以伤害你自己生的孩子,但绝不能忘恩负义到把给了你生存机会的老人用作筹码。”
江梅憋红了脸,越发得意,“我不管她是谁,我只要我的目的达到,你不肯听我的话,可以,我马上让人宰了那个老太婆的手脚。”
“你敢!”莫易卿用力的扣着她的脖子,见她已经开始翻白眼,才停下动作。
“咳咳咳。”江梅喘着气,狡黠的笑着:“跟我走吧,你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莫易卿拳头紧握,指甲几乎都陷入了皮肉里,他面色冷冽的瞪着她,沉默下来的空气都能听见他指骨咯吱咯吱攥动的声音。
江梅如同胜利者那般高傲的抬起头,正准备推开门,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下一刻,门外驻守的保镖们被一个一个的丢进来。
陈亦城拍了拍手,扭了扭脖子,戏谑的盯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贵妇人。
江梅是认识这位小祖宗的,惊慌之余急忙将电视关上。
陈亦城寻了一张椅子坐下,表情痞痞的瞪着将U盘装入自己口袋里的女人,冷冷道:“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
江梅苦笑道:“城少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有自己的眼睛,更有脑子,能看出也能猜出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江梅企图辩解着,“我和这个孩子还有事,就不打扰城少了,先走了。”
“我有说过让你们走吗?”
江梅刚刚踏出一步,又被男人犀利的眼神逼得动弹不得。
陈亦城掏出一根烟,点燃,轻吐一口烟圈,似笑非笑道:“薛夫人是怎么认识这个小戏子的?”
江梅如芒在背,含含糊糊的解释着:“就觉得跟他挺有缘的,就想着聊聊。”
“聊聊也需要动用这么大的阵势?况且我看着薛夫人不像是聊天的,倒像是来威胁什么的。”陈亦城意有所指的对着她的皮包点了点手。
江梅心口一滞,急忙摇头,“城少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来和他聊聊,不信你问他。”
莫易卿瞧着女人不停的暗示自己,语气平常道:“如同薛夫人所说民不与官斗,你觉得你斗得过他吗?”
话音一落,江梅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僵硬,她咬着牙,低沉着声音,“别忘了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什么。”
莫易卿不置可否,道:“你当然不是在跟我商量什么。”
“你自己放聪明点,我并不是说来吓吓你,别用你的拳头去撞我的铁板,这种以卵击石的方法太愚蠢了。”
莫易卿斜睨她一眼,冷冷道:“世人的心理就是这样,永远都只会想着欺负比自己软弱的人。”
“你——”
“你很怕他对吧。”莫易卿继续道。
江梅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坐着一动不动的男人,别说她很怕他,只怕这个上流圈子都知道这位城少,谁敢跟这位小祖宗对着干?且不说他背后有陈燃陈家,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大将军,谁敢跟将军斗?
“看得出你真的很怕他。”莫易卿径直走到陈亦城面前。
江梅心底隐隐的泛起不安,她觉得自己好像从刚刚开始就忽略了什么?
为什么这位大将军会跑来这里?
难道他们认识!
莫易卿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陈亦城的肩膀,义正言辞道:“大哥,这位女士让你的小弟为她的宝贝儿子割一颗肾,都说结拜之后,同生共死,我若是少了一颗肾,你是不是也应该割一颗?”
“……”陈亦城沉默。
“……”江梅瞠目。
莫易卿继续道:“想来你也是会尊崇咱们昨晚上结拜时说的那些豪情壮语,跟我一起走吧。”
江梅急喘着粗气,她看着站起来的陈亦城,心口一慌,愕然道:“你们——”
“薛夫人不是要我的肾吗?走吧,这事可不能拖,免得被我叔伯知道了,你们薛家就麻烦了。”
江梅双腿一软,踉跄着跌倒在地。
莫易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色苍白不敢言语的女人,语气犹如窗外的寒冷空气,他道:“就算我愿意给你,你还敢要吗?”
江梅怒不可遏般瞪着趾高气昂的男孩,长长的指甲陷入皮肉中,抵抗着她此时此刻忍无可忍的怒意。
陈亦城丢下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圈,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莫易卿拿起床头的外套,两人并肩走出病房。
江梅软坐在地上,她很不甘心的看着已经离开的背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这么白白放弃。
陈亦城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小男孩,轻咳一声,一副想要讨讨夸奖的表情盯着对方。
莫易卿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如你所说,她还敢要吗?”陈亦城按下电梯。
莫易卿沉默,思忖片刻之后,开口说着,“我奶奶和妹妹还在她手里。”
“看得出来,薛夫人果真是心狠手辣到连亲生骨肉都视如草芥,这样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不知道她把人藏在什么地方。”莫易卿侧过身,目光灼灼的仰望着他。
陈亦城突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威猛了不少,就等着他开口相求,到时候他要不要逗逗这小家伙呢?就说自己也爱莫能助,他会不会很失望呢?
想想,这小子对自己满目的崇拜,他便是不受控制的想要翘翘尾巴。
突然间,扬眉吐气的感觉啊。
莫易卿走进电梯,最终还是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他道:“不过我想她也不会把人藏到天上去,只要还在B市,我一定会找到他们。”
等等,剧本好像不是这样安排的啊。
陈亦城抓住他的肩膀,眨了眨双眼,苦笑道:“你不是应该求我帮忙吗?”
莫易卿蹙眉,“我为什么要求你帮忙?”
“只要我说一句话,你想要找的人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虽说我的方法可能会浪费一点时间,但我很不喜欢自己的事假手他人,这样做,会是对我尊严的侮辱。”
“……”那你刚刚还狐假虎威的用我城少的名义去吓她?
“我之所以拉出你,只是想震慑一二她的高傲,让她心有余悸不敢再胡作妄为。”
“咳咳。”陈亦城撇了撇嘴,“我觉得你应该求求我,我挺想你求我的。”
莫易卿没有接话。
陈亦城凑上前,一本正经道:“你就软下语气对我说两句好听的,哥马上替你把人找出来,完好无损的送到你面前如何?”
莫易卿依旧一言未发。
陈亦城扯了扯自己的头发,语气强硬道:“老子不管你开不开口,我都要把人找出来,让你知道哥的厉害。”
“这事不需要麻烦城少。”
“不麻烦,是我主动要求的,你必须答应我帮助你。”
“我自己有本事找出他们。”
“我知道小莫有非常人的手段,但哥想要有一个能够表现自己的机会,你别说了,这事就交给我,明天,不,今天,不,一个小时后我就让人把她们给你送来。”
“如此就辛苦城少了。”
“……”陈亦城突然噤声,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电梯敞开,莫易卿正准备踏出的脚步蓦地收了回来。
陈亦城见他停止动作,顺着他的目光不以为意的看过去,只见医院大厅里正缓慢走过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没有搭对,直接跑上前,戏谑道:“哟,金大小姐这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两双眼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将他的身子戳出几个窟窿眼。
陈亦城尴尬的瞄了瞄同样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莫易卿,他说错什么话了?惹得你们一个个天怒人怨的瞪着他无辜的脸。
金嘉意注意着他身后走来的莫易卿,看着他还是那般冷冷冰冰的态度,哼了哼:“你怎么会在医院里?”
莫易卿正打算说话,却被一人抢了先。
陈亦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独自笑的前俯后仰,道:“这小子别看他跟块冰似的,其实他很脆弱的,就因为得罪了我,怕我生气,一个想不懂就割腕自杀了。”
“……”静,落针可闻的静。
陈亦城却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你是没有看到,那个血啊都把整件衣服都泡湿了,如果不是本大爷怕他做傻事派人去找他,这小子估计现在都死硬了吧。”
“还真是看不出来,你心气真的挺高的,一言不合就自残,只是比以前胆子大了点,这一次还敢自己割自己了,我还以为你还跟以前那个小子一样怕死怕的要命。”金嘉意冷冷道。
“是啊,连我都没有想到,这小子太骄傲了,宁死勿屈,只要跟哥说说好话,哥怎么会责备你呢。”陈亦城再道。
“闭嘴。”莫易卿低吼一声。
陈亦城兴致高昂,显然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我行我素的说着,“看他失血过多的躺在病床上,我的心啊,都快疼死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我虽然在圈子里名声不好听,但我可是热血青年,也是讲理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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