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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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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何必妄自菲薄,我见夏小姐这般咄咄逼人,可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仪范,倒真是像极了山野村夫,一心以为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就是自己的。”
夏今爱沉下脸色,冷冷道:“我可是好言相劝金小姐可要识时务,我夏今爱可不是叶家周家那些无能的家世。”
“那只怕夏小姐可得想清楚了,免得最后落得和叶家周家一样的下场。”
夏今爱倨傲的走上前,侧身面对自始至终都未有半分怯场的女人,笑道:“我会让金小姐看清楚时局的,能与席宸并肩而行的女人,能让席氏再上一台阶的家世,只有我夏今爱才是他的最佳良配。”
金嘉意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酒杯,嗅的空气里那淡淡浮动的酒香,声音不卑不亢道:“我发现你和夏今唯有一个共同点。”她顿了顿,注意到女人看过来的视线之后,继续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夏今爱脸色骤然一变。
“夏小姐,可还有话要对我说?”金嘉意瞧着由远及近的身影,眼中满满的只剩下缱绻。
夏今爱很不甘心,自己的骄傲好像在这个女人眼里一文不值,她咬了咬唇,拿起一旁的酒杯就想泼她一脸。
金嘉意发觉到了身后满是敌意的眼神,警觉的回过头,两两目光相接,她瞪着她手里那装满了酒水的杯子,目光如寒冬腊月里骤下的大雪,瞬间便覆盖了对方的身体。
夏今爱心口一怵,手里的酒水还没有泼出去就被人强行的拿下。
席宸将杯子平稳的放在桌上,语气犹如大雪之中那突然席卷而来的寒风,在天寒地冻之下更添了几分冷漠。
他道:“夏小姐,你这样的行为会让我再好好的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要不要再继续。”
夏今爱忍不下那口气,追问道:“我哪里比不上这个戏子?”
席宸侧过身,目光狭长,“你与她本不存在比较,她在我眼里是独一无二的。”
“你又没试着和我相处,又怎会知道,我与你会不会更美好?”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整个世界。”席宸温柔的抚摸着金嘉意的脸,轻轻的抹去她嘴角的奶渍,笑的很自然,“爱,要么不开始,要么就是一辈子。”
第170章 宝宝喜欢爸爸
夏今爱有些不甘心,她是自小就养尊处优的夏家公主,在所有人眼中就如同天之骄女一样高高在上的贵族千金,如今竟然连一个普通的戏子都比不过去。
这对于她这样尊贵的身份而言,太过耻辱。
“我不信,我偏要和她比一比。”夏今爱拦住准备离开的两人。
金嘉意瞧着依旧执着唱着独角戏的女人,语气漠然,道:“我为什么要自贬身份和你做这个毫无意义的比较?”
夏今爱盛气凌人道:“金小姐可是怕了?也对,你这样的出身会有什么了不起的教养?不过就是山沟沟里那些抬不上门面的小打小闹本事罢了。”
金嘉意冷嘲一声,“夏小姐不用给我施什么激将法,我这个人软硬不吃。”
夏今爱咬牙,怒目而视,道:“记者们最爱说金小姐是一个爱耍大牌的小演员,明明是靠潜规则上位,却总是一副独自清高的自以为是模样,如今看来,倒也不是弄虚作假枉加的虚名。”
“是啊,这些都是大家给的称赞,说的挺不错的。”金嘉意回复。
夏今爱眉头微蹙,听着这个女人答辩如流的回复,果然如同她自己所说,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并不打算称了自己的心意跟她比一比。
“我知晓了,既然金小姐不敢跟我比试比试,我也不强人所难,免得被人知晓了说我夏今爱以大欺小,故意为难一个戏子。”
“夏小姐,请你注意你的用词。”席宸面无表情的瞪着张口闭口都是戏子戏子的女人。
夏今爱莞尔,“席总说的没错,我好像的确说的过分了,虽说金小姐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但毕竟现在可是有席氏撑腰,她狐假虎威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金嘉意沉默,好似并没有听见夏今爱那言语里带着的满满嘲讽。
夏今爱拿起一杯红酒,随心所欲的晃悠着,“席总,别忘了我们明天需要签约的合同。”
“等等。”突然,金嘉意轻喊了一声,成功的将准备离开的夏今爱拉回了视线内。
夏今爱嘴角得意的上扬,“金小姐还有话要对我说?”
“如果夏小姐输了呢?”金嘉意问道。
夏今爱呡了一口酒水,她好像并没有想过自己输了之后会送上什么筹码,因为她本就不可能会输。
金嘉意语气如同往常,不温不火,她道:“如果夏小姐输了,当众自扇十个耳光,如何?”
“……”
金嘉意嘴角的笑意更甚,“夏小姐可是怕了?”
夏今爱重重的放下酒杯,冷冷道:“如果你输了呢?”
“自当亦是如此。”金嘉意毫不犹豫道。
席宸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角,并不是不相信她的能力,而是觉得懒得和这个女人多周旋什么,他轻声道:“没有必要和她争个长短。”
“席总可是觉得我会输?”金嘉意反问。
“我当然相信我夫人,可是我不想你浪费时间去做这么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金嘉意带着挑衅的目光落在夏今爱身上,继续道:“说吧,夏小姐想和我比什么?”
“这里是庄园,听说后山上养了不少进口宝马,金小姐敢跟我比试比试这马背上的华尔兹吗?”夏今爱自然会挑选自己最得心应手的项目。
金嘉意眺望一眼后山上的参天大树,摇了摇头,“这华尔兹有什么可看性的,我与夏小姐比比谁更快到达山顶如何?”
夏今爱迟疑了,这片后山崎岖不堪,就算是平常徒步都会有危险,更何况是骑马上山,她虽说自小学着骑术,但不过都是一些花拳绣腿的功夫罢了,真若是要实地演练,她不得不提高警觉。
但仔细想想,她金嘉意不过就是一个三线城市长大的平民女孩,虽说自己的父母是当地的暴发户,但听说姚城这样的城市,别说马术,他们当地任何高雅的运动项目都没有。
在姚城人眼里,只有麻将,只有那娱乐大众抬不上台面的麻将艺术!
她敢跟自己叫板马术?
“夏小姐不敢跟我比了?”金嘉意再问。
夏今爱脸上的笑容可谓是一览无遗,她高高的上扬着嘴角,指着对方,声音毋庸置疑的肯定霸道,她说:“就你和我,不接受任何外援。”
“这可是夏小姐自己定下的规矩。”金嘉意看向身后的席宸,没有说话,但意图甚是明了。
席宸眉头紧蹙,“我虽然很不想看见你做这样的事,但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金嘉意瞥向正在全程观戏的陈亦城,道:“城少做个见证如何?”
陈亦城嘴角叼着一根烟,语气痞痞道:“说好了,比试中生死各安天命。”
“……”席宸默不作声的一拳头砸在陈亦城的后脑袋上。
陈亦城捂着头,依旧笑的春风满面,“闲杂人等退场,这里交由权威的裁判主持就够了。”
周围的宾客都将目光投掷过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很是精彩的节目,一个个神采奕奕的围上来。
有人道:“听说是夏家夏今爱要和金嘉意比试马术。”
有人惊愕,“这个夏今爱听说还是前两年奥林匹克运动会上的马术获奖者,她的骑术肯定不弱,金嘉意竟然敢跟她比?”
有人不嫌事大道:“不过比试的不是什么马儿的盛装舞会,而是骑马,听说要上山。”
“什么?上山?”一人瞠目,“这山上可是丛林密布,别说骑马上山去游一圈,就算是徒步去走,都是危险重重,这两人是不要命了吗?”
有人兴致盎然的看着好戏,道:“瞧瞧庄园送来的两匹骏马,成色和体态都是俱佳的上品,难不成这两人真的打算以此一较高下?”
“夏今爱有两把刷子还说得过去,可是这金嘉意她会骑马吗?”
面对人群里闹腾起来的议论声,金嘉意早已换上了一袭骑妆,毫不拖泥带水的一跃而上,她拉紧缰绳,原地绕上两圈。
马背上,阳光下,女人英姿飒爽的抬头挺胸,仿佛睥睨着整个世界。
“这是我见过的最滑稽的婚礼了,婚礼嘉宾比新郎新娘还好看。”一人忍不住的评头论足道。
一旁,听闻此言的金骁忍不住的望天兴叹一声,今天究竟谁才是主人翁啊,你们这一个个的,不要喧宾夺主好不好?
我做一回新郎容易吗?
赵安然握上他的手,嫣然一笑,“今天这样的盛会有这样的助兴节目,岂不更好?”
金骁忙不迭的点头,“媳妇儿说的对。”
“不过我想来那位夏小姐可是要吃点苦头了。”赵安然望向不远处马背上傲骨嶙峋的女人,轻声的说着。
金骁摇头,“金嘉意可是不会骑马啊。”
“她那个样子像是不会骑马的人吗?”赵安然指着随时都准备一冲而出的背影,那样的云淡风轻,好似坐下的马儿早已听她的号令,她已经成功的征服了这匹烈马。
金骁嗤之以鼻,“不过就是表演一下技艺罢了,你瞧瞧夏今爱,她可是有备而来的。”
赵安然随着他指去的方向望去,夏今爱全副武装的跨上了马背,马儿高傲的扬了扬前蹄,仿佛想在精神上就将旁边的另一匹马欺压过去。
金嘉意拉动缰绳,驱使着马匹靠近一些。
陈亦城坐在园区内的指定山野车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出发。”
两匹马几乎是同时冲出了众人的视线,一股脑的朝着山野奔去。
席宸坐上另一辆车,紧随在后。
有不少想着看好戏的宾客们同是跟过去,都想着看一看这场表演谁胜谁负。
夏今爱很不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下骑马,她能感受到自己坐下那头烈性的畜生已经开始出现了抵抗,一步一颠,她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
而放观金嘉意这边,她竟然丝毫未受影响,走的恍若如履平地那般从容。
夏今爱有些不甘示弱,强硬的挥下马鞭,企图超越这个遥遥领先自己的女人。
金嘉意注意到身后自顾自挥鞭而来的身影,冷笑一声:“愚蠢的女人。”
夏今爱被胜负欲占领了自己的所有神经,她只有一个目标,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她超过了金嘉意。
金嘉意看着回过头向自己炫耀的女人,眼脸眯了眯,她夹紧马腹,一跃横跨过一棵倒下的树干。
夏今爱脸上的表情还没有绽放开来,就发觉自己坐下的马匹好像失去了平衡。
果不其然,下一刻,马儿前蹄一跪,整匹马直接摔倒在土坑中。
夏今爱从马背上摔下来,直接滚进坑中。
被摔下来的瞬间,她感觉到头顶上空有什么东西飞跃而过,出于本能,她抬起头,目光直直的落在一飞而过这个大坑的身影。
“她会骑马,而且马术绝不比自己弱。”夏今爱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她咬牙切齿般从坑中爬出来,却没有想到金嘉意竟然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么站在坑前。
夏今爱知道她肯定不是在等自己!
金嘉意嘴角高扬,露出了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夏今爱心口一滞,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女人对她的另有所图。
金嘉意拉紧缰绳,勾唇一笑,“你该庆幸,我只是想赢,而不是想你死!”
言罢,马匹的前蹄已经高高跃起,下一刻,直接踢到了夏今爱如花似玉的脸蛋上。
“啊!”剧烈的疼痛下,夏今爱失去平衡再一次的跌回坑里,脸上火辣辣的一片滚烫,她眯了眯眼,再次睁开时,能够感受到有什么液体滚进了自己的眼瞳里。
金嘉意听着山下传来的喇叭声,拉过缰绳,再一次的飞驰在丛林之中。
陈亦城看着不远处有一匹落单的马,靠在席宸身旁,戏谑道:“看来这场比试你家嘉意输定了啊。”
席宸一言未发,待靠近之后,所有人才发现正躺在坑中思考人生的竟然是夏今爱。
夏今爱面对着无数双眼睛的质疑,她高傲的从土坑里爬出来,重新爬上马背上。
“夏小姐,你受伤了?”有人提醒着。
夏今爱则是充耳不闻继续挥动马鞭,她要追上去,她也要毫不客气的踢这个臭女人一脚。
只是,无论她如何追赶,始终都没有追到这个狂妄的女人,直至在终点处。
金嘉意擒着缰绳笑意盎然的守在山巅之处,如同王者那般不怒自威的俯瞰着芸芸众生。
夏今爱一时脑充血,吞不下这口恶气,就这么挥下马鞭,驾驶着马匹横冲直撞过去。
金嘉意似乎料想到了她不会就此罢休,不着痕迹的便躲过了她追击。
夏今爱挥下马鞭,企图用鞭子抽一抽这个嚣张的女人。
可惜她的鞭子还没有挥出去,便发觉马匹后蹄突然一晃,自己就这么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金嘉意骑着马绕着跌倒在地上的夏今爱转上两圈。
夏今爱寸步难行,她不敢动,她怕这个没有血肉的畜生会失去控制的踢自己一脚。
“夏小姐可是愿赌服输?”半响之后,金嘉意开口道。
夏今爱咬紧牙关,她绝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认输。
金嘉意有意无意的抚了抚马匹的鬃毛,冷笑道:“看来夏小姐并不承认这个输赢的结果啊。”
夏今爱双手紧握成拳,不甘心道:“输了就是输了,我夏今爱还输得起。”
话音一落,一辆辆山地越野车驶进视线内。
席宸从车上跳下,急忙跑过去,确信她毫发未伤之后,渐渐的松下紧绷的神经。
陈亦城揶揄道:“竟然是夏小姐你输了,我可是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啊,你怎么就这么输了呢?”
金嘉意从马背上跳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道:“夏小姐可以开始了。”
夏今爱沉下脸色,自然是知道金嘉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却是不明所以,一个个诧异的看着低头不语的夏今爱,他们莫不成还有什么别的赌注?
这下子所有人看好戏的心情更加狂热了起来。
夏今爱面子是熬不过去的,可是既然输了,那便是输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夏今爱抬起一手,然后狠狠的打过自己的脸,一下,两下,三下……直至十下之后才停下。
她并没有像电视里上演的那样靠走位装模作样的打自己的耳光,而是下手快很准,几乎每一个耳光都用了力,十下之后,她的脸颊纵横交错着一根根手指印。
陈亦城苦笑道:“这夏小姐下手还真够狠的。”
夏今爱走上前,语气阴沉,“今日耻辱,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这一个个耳光还给你。”
金嘉意嘴角轻扬,不以为意道:“夏小姐话别说的太满,跟我无论比什么,最后输的只有你。”
夏今爱拳头紧握,能够让人看见她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泛起的青筋。
席宸握上金嘉意的手,瞧着她因为勒缰绳的缘故而有些青紫的掌心,疼惜道:“这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比试,看看你把自己的手给弄成什么样了。”
金嘉意合上他的指尖,十指交缠,她道:“席总可是不想我赢?”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输或赢,对我而言,没有你重要。”
金嘉意掩嘴一笑,“如果输了可是要挨打的。”
“谁敢打你?”席宸正色道。
金嘉意点了点头,“也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有人还真当真了。”
夏今爱越发恼羞成怒,摔下手里的马鞭,随后扬长而去。
“砰砰砰。”随着比试的落幕,天空之上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礼花。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知晓了,婚礼正式开始。
赵安然穿着F国定制的高级婚纱,婚纱上点缀着颗颗晶莹剔透的细钻,阳光照耀之下,一颗一颗迸发着耀眼的光芒,灼目到让人舍不得移目。
金骁绅士般的接过赵祁递上来的手,紧紧的握在掌心处。
赵祁笑逐颜开的退到一侧,刚坐下位置,兜里的手机便孜孜不倦的响起来。
他不以为然的按下接听,只听见了一句话,便神色匆匆的走到僻静的角落里。
对方是一个女人,而且绝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赵祁语气严肃,问道:“这位小姐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女人道:“赵教授如果不信,又为何还要刻意的选择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再听我说?”
赵祁眉头一蹙,她怎么知道自己换了地方?难道她也是婚礼上的一名嘉宾?
女人继续道:“我想赵教授肯定对我说的话很感兴趣,否则怎会抛下如此重要的时刻来接听我的电话。”
赵祁不得不承认他很感兴趣,却依旧要表现的很镇定,他道:“这位小姐请继续你的话题。”
女人笑道:“看来赵教授是相信了我说的话。”
“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通过研究得到答案。”
女人不置可否,再道:“既然赵教授相信了我说的话,那我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这位小姐但说无妨。”
“这事虽说有些天方夜谭,但如同赵教授所说那般,谁也无法用只字片语去解释这些荒唐的事,所以我们需要研究,好好的研究。”
“如果这位小姐说的都是真的,我想我的确需要研究清楚。”
“我想沈欣之所以死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不该知道的事,所以赵教授可得小心了。”
赵祁冷冷哼道:“我赵祁从来不屑这些威胁。”
“如此我便拭目以待了。”
“你怎么肯定莫易卿很有可能会是转世投胎的斐易?”
“这不过就是我的猜测。”女人顿了顿,又道:“之所以我会告诉赵教授,就是想着以您这样的权威,肯定能够调查出来。”
“没错,如果你这话是真的,那我就一定能调查出来。”
赵祁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天挖开斐易的将军墓时,突然冒出来想要杀了他的那个人,难道那个人就是莫易卿?
他当初很是怀疑,斐易将军没有后人,又怎么会因为挖了他的墓而引来杀身之祸?他起初还以为这个人是金嘉意派来的,见她和莫易卿之间那说不清的关系,他也坐实了这个想法,这件事肯定是金嘉意在背后运筹帷幄。
如果,他是说如果莫易卿真的是斐易,他憎恨自己也是有理有据。
可是这关乎金嘉意什么事?她为什么也要一次又一次的阻拦自己的考古工作,特别是在过后的斐滢丞相墓上。
等等,斐滢丞相墓!
赵祁突然有了一个更为荒唐的想法。
有时候这种想法一旦萌生,就会情不自禁的愈演愈烈。
金嘉意感受到自己右后方有道灼热的视线,下意识的回过头,正巧对视上赵祁那双来不及移开的目光。
赵祁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回过头,那种被现场捉到的尴尬让他面上表情有些绷不住了。
无可奈何之下,赵祁只得轻咳一声,掩饰自己那太过唐突的打量眼神。
席宸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金嘉意摇了摇头,“想来这位赵教授对我还是很有想法啊。”
席宸看过去,赵祁已经移开了目光,但当他感受到来自席宸的精神压力之后,身体本能的朝着他看去。
两两四目相接,仿佛这偌大的庄园内只剩下两人针锋相对的彼此注视着彼此,谁也不敢服输。
赵祁回忆着第一次见到金嘉意时的表情,那个小妮子表现的泰然自若,特别是看到斐滢生前的那些真迹时,那眉梢眼波中流露出的震惊,可谓是历历在目。
再者想起她曾经在大学时留下的那幅笔墨,完完全全就是临摹的斐滢女相的字迹。
如此看来,他便是越发肯定了自己的这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想法。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这个猜测,否则他会寝食不安。
“好了,接捧花了。”
赵安然站在人群前,高高的将手里的捧花抛出去。
捧花被高抛落下,在空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弧度之后被一人抱在怀里。
“……”陈亦城面无表情的瞪着就这么砸在自己头上的捧花,再看见周围那一双双瞠目结舌之后捧腹大笑起来的宾客们,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又一次的受到了侮辱。
赵安然忍俊不禁的跑上前,充满抱歉的语气道:“不好意思城少,能不能把捧花还给我,我再重新抛。”
陈亦城挑眉,“你确定要重新抛?”
赵安然愣了愣,难道不能重新抛?
“都说这把捧花抛出去是把自己的结婚的喜气也传递出去,结婚一次抛一次,赵小姐想抛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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