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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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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事是我太急功近利了,我会一人做事一人当——”
“啪!”
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金嘉意已经抢先一步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莫易卿眨了眨眼,显然是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金嘉意瞪着他,“你以为凭你这比白纸还干净的背景能轻易的把这件事给遮掩过去?”
“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莫易卿低喃着。
“山丞集团不是普通集团,现在夏氏兄妹一同被杀,社会上也必然会引发关注,别说是你处理不妥会引起各方猜忌,连我们处理起来都得小心翼翼。”
“是我有欠考虑。”莫易卿又一次低下头。
“给我把头抬起来。”金嘉意忍无可忍的捧住他的脑袋,直接将他的视线与自己对视。
莫易卿心口莫名一紧,对于自家亲姐施压的精神压力,他潜意识里总会不受控制的想要逃避。
金嘉意叹口气,“如果接下来那个背后的指使者又开始行动了,你还会这么义无反顾的选择杀人灭口吗?”
“我说过有我在的一天,那座墓,谁也别想动。”莫易卿用着毋庸置疑的语气肯定的说出。
席宸掩嘴轻咳一声,“这件事与其用你这种不能见光的手段,不如交给我处理,我是她的丈夫,有我在的一天,没有人可以动斐滢的丞相墓。”
金嘉意瞥了一眼不知不觉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忍俊不禁道:“你们两个不去守墓真是太可惜了。”
“我只是——”
“住嘴。”金嘉意一一打量过两人,沉默片刻后,慎重道:“你们就不觉得咱们的重点放错了位置吗?”
席宸面上情不自禁的浮现一抹苦笑,他竟然被对方给带偏了,完完全全的忽略整件事的另一个问题。
莫易卿明晓金嘉意话里的意思,谨慎道:“对方应该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可是他还没有完全的发现我的秘密。”金嘉意道。
“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则会继续找替死鬼深查下去,二则必然会旁敲侧击来打探我们。”席宸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我们认识?”莫易卿问道。
“应该是认识的人,幸月是孤儿,她除了怂恿沈欣来挑起事端外,想必应该没有告诉其他人,怕对方一个不慎泄漏了她的身份,见到沈欣突然死亡,她只有掉转方向,企图通过赵祁来挖出我们的底,最后赵祁中风,她陷入了一个困局,也就暴露了自己。”席宸说着。
莫易卿蹙眉,“可是你又如何确信她没有再告诉第四个人?”
“她没有可相信的人。”席宸直言不讳道。
“为什么这么说?”
“这件事牵扯上了席氏,且不说她幸月不敢相信任何人,再者席氏的施压之下,没有人敢不要命的冲出来,她如果随随便便的告诉别人,不但达不到自己的预期效果,恐怕还会引来更大的猜忌,这也便是现在这个人的顾虑之处。”席宸靠在桌前,目光幽幽的落在电视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新闻。
夏氏兄妹的相继死亡,在精神上肯定会对那个人造成影响,这样的局面下只会造成两个情况,其一她放弃再深究,其二她疯狂进攻。
“这个人必须找出来。”莫易卿郑重道。
“自然想要将她找出来,不过我们不能主动找她。”
“前车之鉴,她肯定不会自己跳出来。”金嘉意耸了耸肩,这似乎是一个死局。
“我们可以逼她跳出来。”席宸看着坐在沙发上闻声同样望着自己的女人,两人相视一笑。
金嘉意掩嘴一笑,“我知道你的意图,你如果真的这么做,就不怕我的这个傻弟弟当场就把你给撂倒在地上了?”
莫易卿不明两人眼神交汇时交换了什么秘密,但能感觉到这件事肯定很不利于自己。
席宸莞尔,“我当然不能这么做,不过请君入瓮时理所应当要做的像那么一回事。”
莫易卿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不行。”
“得了,我现在脑袋有点疼,这件事稍后再谈,先把夏今唯两兄妹的事处理了过去再说。”金嘉意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席宸靠在她身后,手劲轻重有度的舒缓着她紧绷之后放松的神经,他道:“我们回去吧。”
金嘉意睁开眼,再次瞄了一眼杵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的身影,语气稍微平和些许,她说着:“陈亦城今天来过家里。”
莫易卿蓦地抬起头,他好像违反了军纪。
“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能再意气用事,等一下跟陈亦城解释一下。”
莫易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金嘉意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临行前再道:“你要记着,夏今唯和夏今爱这件事与你无关。”
“我知道了。”
“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会是美好的一天。”
房门轻合而上。
莫易卿不由自主的抿唇一笑,笑的有些傻,却很满足。
是啊,明天必定会是美好的一天。
“叮咚……”门铃轻响。
莫易卿径直走上前,开门之前,他以为会是去而复返的他们,却不料门外另有其人。
陈亦城嘴角戏谑的高高上扬着,一手撑在门上,似乎早就算到了对方会在看到自己的刹那就关上门。
莫易卿见着关门被阻,只得尴尬的将房门敞开。
陈亦城站在客厅里,瞧着桌上还漂浮着热气的水杯,啧啧嘴,“看来我来迟一步啊,错过了什么好戏了。”
“我明天会回去。”
“你知道你可是犯了事。”陈亦城挑破自己的来意。
莫易卿眉头微不可察的紧了紧,难道他也看出来了是自己杀了夏氏兄妹?
陈亦城见他语塞,冷冷哼道,“演习并没有结束你竟然就自作主张的离开,知道这是需要全军通报处理吗?”
莫易卿听着他的缘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至少他还不知道自己默默的又做了什么。
陈亦城绕着他走上两圈,故作高傲的昂首挺胸,“这件事我可以当做你的一个小过,不给你通报三军,不过下不为例。”
“是,长官。”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得擅自离营,否则我必定会加倍处罚。”陈亦城坐在沙发上,再次哼了哼,“你吃了晚饭没有?”
莫易卿摇头。
“那真巧,我也没吃。”陈亦城露出自己那招牌式的军痞笑。
莫易卿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没有动静。
陈亦城也懒得跟他绕圈子,直言道:“做饭去啊,愣着做什么?”
“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不需要听从你的指令。”莫易卿拒绝道。
陈亦城噌的一声略显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疾言厉色道:“我为了第一时间来找你,可是连一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这就是你所谓的报恩?”
“你对我并没有恩。”
“怎么就没有恩了?我没有严肃处理你这件事就是莫大的恩情。”
“这算恩吗?”莫易卿反问。
陈亦城不假思索的点头,“当然是恩了,难道你要我把你和军营里的那群兵蛋子一视同仁?”
“可能是我不懂人情世故,这件事是得感激你。”莫易卿折回厨房里,打开冰箱,拿出鸡蛋。
陈亦城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一腿,“还算你有良心。”
不过短短十分钟,一碗卖相还算不错的蛋炒饭放在了小桌上。
陈亦城三两口就吃掉了一大半,笑道:“我觉得我和你挺合适的。”
“……”
“瞧瞧你现在看待我的模样,就跟小媳妇看着晚归丈夫的样子那般,眉梢眼波中,有疼惜。”
“……”
“要不我们就将就着过吧,我不会介意你的身份的,看得出来,我们应该挺合适的。”
“吃完了吗?”莫易卿问。
陈亦城放下筷子,点头,“虽说只吃了大半饱,但也算是吃饱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需要去散散步吗?”
“可以。”
陈亦城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爽快的答应,站起身,就像是领导那般走在前面。
莫易卿脱下围裙,对着他离开的背影轻唤了一声,“城少。”
“嗯?”陈亦城毫不犹豫的转过身。
下一瞬,虚敞的窗户被重重的砸开,一道身影直接从二楼位置被抛下。
“砰!”陈亦城被砸在水泥地上,他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发懵。
莫易卿站在窗前,瞪着躺在地上开始怀疑人生的男人,直接关上窗户。
陈亦城揉了揉被砸疼的脑袋,坐起身,眉头紧蹙。
这家伙烈性难除,迟早有一天要把他给撂倒在地上,让他哭着求着喊着大爷饶命。
大爷我到时候肯定不会饶了你的命,大爷我要把你翻来覆去的折磨,折磨的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让你知道得罪本大爷的下场。
哈哈哈,想想好激动啊。
陈亦城扶着腰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指着紧闭的窗户,盛气凌人的大喊一声,“老子迟早有一天让你乖乖叫我大爷!”
“嘭。”窗户敞开。
“咳咳。”陈亦城一口气没有喘上来,被口水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嘭。”窗户关上。
陈亦城小心翼翼的指着窗户,压低着声音,“本大爷不跟你这么一个小屁孩计较,本大爷可是大将军,我、我回去了。”
夜幕之下,男人的背影被路灯拉的很长很长,他一步一回头,一路自言自语着。
夜色渐深,嘈杂的一天渐渐的偃旗息鼓。
宾利车缓慢的驶进地下车库,两道身影并肩进入电梯。
封闭的空间里能够更好的捕捉道什么被忽略的东西。
席宸感受到身边灼热的视线,下意识的看着她,不明道:“我脸上有东西?”
金嘉意推开家门,没有吭声,一路头也不回的走到小书房内。
席宸紧随在后,当看到她翻箱倒柜之后找出来的一只急救箱之后,才恍然大悟。
金嘉意指了指沙发,“把外套脱了。”
席宸莞尔,“不过就是一点小伤,不需要这么——”
“把外套脱了。”金嘉意加重语气。
席宸只得乖乖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白色衬衫上有血液正在弥漫渗开。
空气里被压抑的血腥味在外套被脱下的瞬间四下溃散开,金嘉意皱了皱眉,“都伤成这样了,就你还能面不改色的行走自如。”
席宸见她剪下自己的衬衫,温柔的握上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扬,“可能是刚刚开车的时候用力过猛了,用点止血药就好了。”
“席总果真不是普通人,如果是普通人早就疼的龇牙列齿了,而你却是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如果不是我嗅觉敏锐,你是不是打算随意的唬弄过去?”金嘉意小心翼翼的将纱布拆下。
伤口裂开了些许,血液正从那个被撕开的小口子里止不住的涌出。
金嘉意正色道:“不行了,这样必须去医院。”
席宸拉着她的手,就着她手里的纱布轻轻的擦了擦伤口,随后拿起一瓶消毒水擦拭掉周围的血迹,不以为意的涂上止血药,随心所欲,处理的速度就好像这只手不是自己的那般。
金嘉意看的惊心动魄,他就不会觉得疼吗?
席宸笑了笑,“就这样处理一下就行了,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去医院。”
金嘉意坐在他的身侧,将桌上被染血的纱布整理干净,“我去给你倒掉开水吃点消炎药,你这样胡来,晚上肯定会不舒服。”
席宸一把将准备离开的女人抱进自己怀里,轻咛道:“你就是我的良药,有你在,我就会不药而愈。”
金嘉意抚摸着他的眉眼,“说什么傻话,就算是铁打的身子受了伤也要吃药。”
席宸坐在沙发上,目光缱绻的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前虚虚实实,好像有些重影,他晃了晃脑袋,看来他的确是高估了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
金嘉意走进卧房,瞧着已经坐在脚榻上熟睡过去的男人,刻意的放缓了脚步声。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微微发烫。
“嗯,怎么了?”席宸睁开双眼,因为高热,眼神里好像氤氲着水雾,有些看不真切眼前的身影。
金嘉意将水杯递到他唇间,“吃点药再睡。”
席宸嘴角微微上扬,“你喂我。”
金嘉意瞧着故意撒娇的他,也不恼,也不急,拿起药片放到他嘴里。
夜风静静的拂过窗外的树梢……
隔日,天色一如既往的晴空万里。
地处在市区的第一殡仪馆外,众多记者闻讯赶来,一个一个未曾喧哗的驻守在殡仪馆外,没有过多的打扰前来吊唁的明星影迷们。
时至中午十二点左右,一辆计程车停靠在路边,此时,正是一天之中最热最晒人的时候。
记者们坐在遮阳伞下,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并没有对这辆普通的计程车有过多的关注。
计程车里走出两名大约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他们步履蹒跚的朝着殡仪馆走去,却被门外的保安们拦住。
保安们公式化的问道:“你们是粉丝?有登记吗?请出示一下你们登记的号牌,我调查之后会放你们进去。”
妇人抓着一旁的老人,摇了摇头,看得出来她好像很伤心,比前来送江伊伊最后一程的任何人都还伤心。
保安们见他们一声不吭,只得继续拦住他们的行动。
妇人眼眶泛红,应该是因为长时间的伤心,声音发哑,她解释道:“我是伊伊的妈妈,我要进去,请你们让我们进去。”
保安们面面相觑一眼彼此,并没有得到通知说江伊伊的父母会这个时候过来,甚至都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江伊伊的父母。
记者们听见这一句话,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那般疯狂的扑过来,不过短短数秒之间,便将被拦着的两名老人围得水泄不通。
可以看出江伊伊的父母都是老老实实的人,面对这样的阵势时,两人都吓得动弹不得,甚至眼中还布满了恐惧。
记者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两位是江伊伊的父母?”
一旁的江父点了点头,搀着因为伤心过度因为摇摇欲坠的江母,眼神中的悲伤沉重,不像是故意演戏演出来的,他说着:“我们都是从电视上才知道伊伊去世了,我们连夜从江城赶来,为什么就没有人通知我们?我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就没有了。”
江母哭的泪流满面,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难以掩饰的伤痛,她道:“求求各位行行好,放我们进去,我就想看看我女儿,我就想带她回家。”
“邵影帝没有通知二老吗?”记者问。
江父不明白他们说的邵影帝是谁,摇了摇头,“他是谁?是他主持着我们女儿的葬礼吗?”
记者们瞠目,又继续追问,“你们不知道伊伊和邵影帝结婚的消息?”
江母愕然,“伊伊什么时候结婚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场,记者们一时之间陷入了安静中,没有人敢确定这两个人就是江伊伊的父母,也没有敢确定江伊伊他们是不是选择不告诉父母结婚的消息。
可是上一次两个人在环海举行过婚礼,虽说当时并没有公开,但好歹也是宾客满堂,怎么连女方父母都没有邀请?
江母急了,不停的追问,“我女儿什么时候结婚了?我们不知道,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这些年只知道她在城里演戏,是个很了不起的明星,她也给我们买了房,买了车,可是我们就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为什么她结婚没有人通知我们?”
“怎么了?”邵梓易听见外面的闹腾声,穿着深沉的黑色西装站在台阶之上。
镁光灯再一次闪烁起来,不知是不是记者们故意的行为,将三人直接同框在一个画面中。
邵梓易瞧着被围在记者群里进退为难的两人,他从江伊伊的手机里看过她父母的照片,见到老人们的刹那,心里一咯噔,他竟然忘记了把这个后路给处理妥善。
两名老人显然是不认识什么大明星,就这么愣愣发呆的看着长得不错,一看就是很高贵的邵梓易。
邵梓易急忙从台阶上走下来,靠近两老,语气悲痛,他道:“爸妈你们来了?很抱歉,我这两天忙晕了头,竟然忘记派人过去接你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母惶恐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这个陌生人竟然会主动拥抱他们。
江父蹙眉,他虽然老实,可是并不傻,他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为什么伊伊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你们之间的事?”
“爸您难道忘了我们已经结婚大半年了?”邵梓易对着不远处的保安们使了施眼色。
保安们得到暗示,一个个急忙将围堵的记者们分散开。
记者们却是不甘心的追问着:“邵影帝,这两位真的是伊伊的父母吗?他们为什么不知道你们结婚的消息?”
“父母年迈很多事都会出现记忆差错,可能是他们太过伤心,以至于记忆紊乱忘记了我们结婚的消息。”邵梓易指着两侧的保安,“你们先带他们进去,我等一下就过来。”
两名老人被领进了殡仪馆。
记者们又一次围上来,来势汹汹的模样。
记者问:“为什么伊伊去世后,邵影帝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她的父母?”
“你们也看见了,伊伊是意外去世,我正处于难以愈合的伤痛中,实在是分身乏术,这一点是我的错,我怎么可以把他们给忘了,对不起。”
记者们见着对着镜头深鞠一躬的男人,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再咄咄逼人的追问下去。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他的深情流露,还是他演技精湛。
一道声音从记者群里响起,好似带着满满的质疑,“邵影帝,听说伊伊是被先女干后杀,请问这是真的吗?”
邵梓易看了一眼问话的男人,沉下脸色道:“伊伊的离开让我们都很伤心,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请你们谅解,最后请求你们保持安静,尊重死者,谢谢大家的配合。”
“我知道这样问有些不尊重死者,但我想所有影迷都想知道真正死因,你们曝光的是她被枪杀,可是承星通报上却是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整个过程,究竟你们之中谁在取悦大众?”
“这一点重要吗?”邵梓易反问,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泛红的眼眶里,一滴泪流出,如此情景,就像是最后一滴水压垮了整座山。
问话的记者陷入哽噎状态,他轻咳一声,道:“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你们想要知道的真相是作为亲人而言最悲哀的一击,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沉默。”
记者们再一次的陷入诡异的安静氛围,竟没有人再继续追问,看着一直以来谦虚有礼,温和从容的邵梓易竟默默的湿了眼眶,让所有人都放弃了,放弃对他的进一步问话。
殡仪馆内,邵梓易大步流星般径直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两名老人不懂保安们为什么会带他们来这种地方,两人神色仓皇的坐在椅子上,坐如针扎。
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两人同时抬头看过来。
邵梓易关上身后的大门,上前道:“很抱歉,我们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江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口口声声称是自己女婿的陌生男人,问道:“你和我家伊伊真的结婚了?”
邵梓易点头,“是的,我们结婚了。”
“可是那个孩子从来就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江父问。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结婚了便可,无论什么人问,你们只需要承认这一点就行了。”
“可是——”
“难道你们会以为我故意骗你们的?”邵梓易打断江母的话,继续道:“我是一个有名誉有地位的影帝,我没有必要做出有毁自己声誉的事,更何况伊伊已经去世了,我不可能再为了引发关注而欺骗任何人,不是吗?”
两名老人彼此看了一眼彼此,点头道:“不管如何,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只想去看看我的女儿。”
“是,我带你们过去。”
钱甫瞧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痛哭失声的两人,挪了挪自己的身子,靠在邵梓易身边,压低着声音,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你是她的经纪人都不知道她父母的事,我一个外人又如何清楚?”邵梓易反问。
钱甫掩了掩嘴,“这事不能怪我们都不知道,伊伊本来就是骄傲的,她的资料夹上写的父母都是公务员,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如今看来,是她故意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邵梓易沉默不语。
钱甫继续道:“你说伊伊这孩子也真是的,父母是普通农民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难不成让我们知道了还会嘲笑她不成?她现在可是公众人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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