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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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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手谨慎的从下水道管子上爬上前,靠着窗,确信屋内之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之后,毫不犹豫的连发两枪。
莫易卿察觉到动静,下意识的避开突然飞驰而来的麻醉弹,只是避开了第一弹,显然来不及躲开第二弹。
狙击手见到摇摇欲坠趔趄两步之后跌倒在地上的男孩之后,翻窗而进,直接将麻醉昏迷的男孩扛在肩上。
漆黑封闭的空间里,有水流声哗哗的流淌在四周。
莫易卿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目光有些呆愣的东张西望一番,他迷迷糊糊中才想起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警觉的动了动手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上被铐着手铐。
噌的一声,漆黑空间里灯光被点亮。
裴泓得意忘形的叼着一根烟走上前,腿脚还有些不利索,他靠上前,朝着莫易卿的脸吐出一口烟圈,笑道:“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莫易卿一言未发的看着他。
裴泓仰头大笑起来,指着隔壁房间,“里面有三个被强行灌了三碗大补汤的囚犯,他们可是渴了很久了,特别需要你这只小绵羊安抚安抚。”
莫易卿依旧没有吭声。
裴泓啧啧嘴,“这细皮嫩肉的,肯定熬不过去吧,没关系,我会让他们适时的温柔一点,毕竟这么快就玩死了,我可会失去很多乐趣啊。”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莫易卿反问。
“老子不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得罪了我裴二少,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今天先拿你开刀,至于那个陈亦城,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哭着求我饶命。”
“你的这个想法很不错,可惜现实总是很残忍,或许你的希望得落空了。”
裴泓瞧着都到了这一步还嘴硬的男孩,忍无可忍的钳制住他的下巴,趾高气昂道:“你少在爷面前说这些大话,老子今天就告诉你,我会玩死你。”
“是吗?”
裴泓听得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他的视线往着男孩身上移了移,蓦然睁大双眼,刚刚还完好无损绑在他手腕上的手铐已经呈现一个扭曲状态,更为惊悚的是,断了!
手铐断了,断了,它竟然断了!
裴泓突然觉得阴风阵阵,空气好像莫名其妙的就降了几度,他有些不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寻思着要不要拔腿就跑?
莫易卿面色如常,不急不躁,他道:“裴二少现在可是想要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裴二少苦笑道:“哈哈哈,你说,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这个人脾气挺不好的,向来都是有仇必报!”
裴泓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好歹也算是二代三代里最闪亮的那颗红星。
而眼前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威胁他!
他必须要让他知道在京圈子里得罪了他裴泓比得罪了天王老子后果还严重。
裴泓摔下手里的鞭子,毫不犹豫的想着转身逃跑:妈的,老子虽说有骨气,但生死攸关面前,骨气算什么狗屁玩意儿,老子怕你还不成啊。
说时迟那时快,裴泓只觉得身后有一阵风袭来,他本能的回过头,刚刚还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却是不见了踪影。
裴泓下意识的停止双脚,他慌乱中四处张望一番,封闭的空间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我去你的大爷的,他是不是人?”裴泓忍不住恐惧,小声的碎碎念着。
“你很害怕?”鬼魅的声音从他的身前响起。
裴泓诧异的看向铁门处,男子负手而立,明明就是矮自己一头,却在对峙中,发现自己竟默默的缩减了一米身高,眼前这个人如高山屏蔽了他的所有傲气。
怎么办?打是打不过,逃也逃不掉,难道要自己大声呼救?
“来人,快来人啊,给老子快进来,门外的都进来。”裴泓放下面子,扯着嗓子大声叫唤起来。
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的声嘶力竭。
裴泓被逼退两步,这才想起自己进来的时候对着门外的警卫说过,等一下无论这里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进来。
他从来不觉得这些警卫会听话,没想到他们还真是很听话,说不进来就算打死了自己他们也不可能会进来拯救他了。
无可奈何之下,裴泓就差双腿跪地求饶,他软下语气,苦笑道:“小莫同志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成不?我其实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别当真。”
“我从不把敌人对我的威胁当成玩笑。”莫易卿扭了扭手腕,意图明显。
裴泓被吓退两步,靠在墙角处,灯光忽明忽暗的落在他单薄的身子上,他突然由生一种爷今天得交代在这里的即视感。
莫易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突然矮上一截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冰冰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一次性说完了,我想今天过后,你会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开不了口。”
裴泓咬紧牙关,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忍不住紧张的双腿直接一跪,他求饶道:“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这么做了,莫大爷,放过我一次好不好?”
“看来你是没有什么话可交代了。”
“不不不,我有话说,我真的有很多话要说。”裴泓紧张的说着。
“可惜我懒得听了。”
话音未落,裴泓觉得有微风拂过自己的脸,他好像突然间腾空而起,嗯,他飞的可高可高了。
“嘭!”裴泓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墙壁上,然后滚落在地上,他仰面朝上,觉得自己心口疼。
莫易卿拎起他瘫软的身体,毫不客气的再一次抛向空中,下一刻,抬腿就是用力一踹。
裴泓再一次砸在墙上,又灰溜溜的滚到了地上,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他咳了咳,意识开始混乱。
莫易卿站在他面前,拳头紧握。
裴泓虚虚晃晃中好像看到了他眼神里迸发的杀气,妈的,至于这么狠吗?打自己一顿还不够,那样子是打算杀了他吗?
莫易卿一言未发,直接挥拳而下,这一拳下去,他保证,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必死无疑。
“住手!”陈亦城一脚踹开紧闭的铁门,他听见里面的闹腾声,原本以为自己这么出现是来英雄救美了,却不料,眼前的这一幕,把门外的他以及一干警卫吓出了一身冷汗。
裴泓见到打开的铁门,就像是丧家之犬一样从莫易卿的拳头下爬了出来,甚至委屈的两眼泪流,他哭喊着:“救我,救我,救救我。”
陈亦城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处,眉头微挑,轻咳一声,“我好像来迟了。”
裴泓抓住陈亦城的裤脚,指了指身后犹如浴血奋战归来的莫易卿,声泪俱下道:“把他带走,立刻把他带走,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不玩了,我再也不玩了,我要回家,我要我妈妈。”
陈亦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叹口气,“早就警告过你了,这个人惹不得,他的心眼比砂砾还玲珑,你这么招惹他,不是自找苦吃吗。”
裴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陈亦城的裤腿就蹭了蹭,“以后咱们两玩,不带他一起玩了。”
陈亦城邪魅的勾唇一笑。
裴泓神色一凛,他又一次强烈的感受到了危险。
陈亦城笑道:“那我们先来玩一场如何?”
裴泓的手来不及缩回来,身体再一次被踹飞,他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彻底晕死了过去。
在场的警卫们来不及反应,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二少被接二连三的群殴,最后昏了过去。
陈亦城上前,审视了一番毫发未伤的莫易卿,点了点头,“我一得到消息就跑过来了。”
莫易卿松了松手腕,挣脱开手铐的时候整个手腕被磨破了皮,他走出囚室,朝着光明的地方走去,道:“不需要城少出面,我自己能够解决。”
“那是他裴泓傻,如果是他哥,别说我今天找不到你,就算找到你了,估计你都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依你所言,现在整个华国的将军指挥官们都是这么卑鄙无耻喜欢暗算他人?”
陈亦城语塞,他好像把自己也给骂了一遍。
莫易卿径直走下台阶,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一辆车便横冲直撞朝着他驶来。
出于对危险的预知,他警觉的往着另一侧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车子骤停。
陈亦城瞪着从车内走出的身影,警惕的挡在莫易卿身前。
裴熙抬头看了看身前的这栋宅子,似笑非笑道:“我好像已经来晚了一步。”
“还不算晚,正巧可以去把你弟弟带去医院里救一救,说不定还能救回来。”陈亦城揶揄道。
裴熙却是置若罔闻,直接朝着他们走来。
陈亦城伸出手制止他的靠近,“你想说什么就说,别跟我套近乎。”
“我看过演习录像,我对你很好奇,希望有时间我们可以单独聊聊。”裴熙对着莫易卿道。
陈亦城冷冷道:“裴大少当着我的面想要挖我的人,是不是有点太轻视了我的存在?”
“可能会有点抱歉,但我真的很欣赏你,我想与其让你跟着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城少,不如来我的麾下,我会给你机会大放光彩,让你成为我们华国的英雄。”裴熙再道。
“你再说话小心我揍你。”陈亦城磨着牙恶狠狠道。
裴熙却是笑意盎然,他道:“如果有兴趣随时来裴家找我。”
陈亦城抓起莫易卿的手,直接撞开挡着他们的裴熙,径自朝着自己的车子方向走去。
莫易卿回了回头,瞧着路灯下昂首挺胸的男人,他的视线也正巧是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身上。
裴熙笑了笑,眉角弯弯,能够看出来,这个人城府极深,那种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猎物本身的屏障,将各自内心一览无遗的看了个通透。
那双眼,很犀利啊。
上了车,车子一路东行。
夜色更深。
城外的私人医院里,午夜时分,整个医院显得极其的安静。
赵安然坐在病床前,如同往常那般细心的替赵祁擦了擦脸。
赵祁轱辘着两只眼珠子,身体依旧动弹不得,他就这么愣愣的望着女儿,想要说话,可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赵安然将毛巾洗了洗,继续替他擦着手臂,嘴里似乎还自言自语着:“爸爸,您究竟想对我说什么?那究竟是一个什么秘密?为什么会让对方如此疯狂的选择杀人灭口?”
没有回复,赵祁只得睁着眼睛看着她,眼瞳里有焦急,有不安。
赵安然继续嘀咕着:“本想着借着山丞的能力挖开那座墓,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可惜那两兄妹都是太自以为是的人了,一下子就泄露了自己,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赵祁想着动一动自己的手提醒这个孩子什么,却是无能为力的干着急。
赵安然坐回椅子上,低下头,没有人能够窥探到她此时此刻的面部表情。
她说着:“爸,我要不要再试探对方一下?可是我怕我如果太急功近利,会被他们发现,有可能这个秘密真的很可怕,但我不想放弃。”
赵祁闭上双眼,他知道女儿一旦下了决心就只会是覆水难收。
赵安然笑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这么放弃,他们为了掩盖秘密妄杀了那么多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人平白无故的死去,我会调查出来,撕碎他们所有的伪装。”
“咚咚咚。”轻咛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赵安然看向推开房门一角进入视线的男人身影,她莞尔,“来了?”
金骁点了点头,“收拾好了没有?我们回去?”
赵安然站起身,拿起外套,对着床上已经闭上了双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疲惫了的赵祁小声道:“爸,我先回去了。”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赵祁睁开眼,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他的身体动弹不得,除了有轻微的疼痛告诉自己还活着外,他几乎以为他都已经死了。
这样活着,还真的不如死了。
“叮……”紧闭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赵祁本以为是女儿去而复返,可是当来人靠近之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题外话------
我不会说这一章被我废了四千字啊,原本不是这样写的,可是后来想想还是删了重写最好。
最后,新文《军爷撩妻之寝不自禁》求收求支持啊。
不一样的高能文,女主绝对霸道强势,男主绝对是上天入地只此一人。
第191章 赵安然落网(一更)
金嘉意笑逐颜开的站在病床边,咂咂嘴,“还真是遗憾,堂堂历史大教授现在就只能形同废人一样躺在这里,还真是莫大的损失啊。”
因为激动,一旁的心电监测仪开始报警起来。
金嘉意俯下身,言语和煦道:“赵教授可别太激动了,免得等一下再次脑充血可就救不会来了。”
赵祁目眦欲裂的瞪着对方,却是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
金嘉意坐在椅子上,寻觅一圈四周,“这里的确挺适合养病的。”
赵祁看着她,心底隐隐不安,这个女人突然跑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探病,难道她是知道了什么?
“从赵教授的眼里我能看出你好像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金嘉意莞尔,“听安然说赵教授最近恢复的不错,今天看来,赵教授似乎还是老样子啊,安然还真是关心则乱,一心希望着奇迹发生,还真是可惜啊,苦了那孩子的一片善心了。”
赵祁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害怕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女儿做什么坏事,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他想要冲破封闭自己身体的枷锁,可惜,他冲不破,只得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如同搁浅的鱼儿,连呼吸都开始拮据。
“不得不说赵教授还真是生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瞧瞧安然那缜密的心思,连我都快甘拜下风了,只是有些人可能太高看了自己,明明有勇无谋,却想着凭一己之力撼动江山,可惜了,最后一败涂地。”
赵祁绝望的看着眼前这个离自己很近的女人,她肯定是知道了。
金嘉意一脸嘲讽的斜睨着一眨不眨眼睛直勾勾敌视着自己的男人,笑道:“赵教授放心,我这个人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人,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心眼罢了,任何企图打乱我平静生活的敌人,我想我都不会让他们跟我同处同一片蓝天下,赵教授可明白我的意思?”
心电监测仪又一次开始报警起来。
金嘉意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站起身,瞧着对方因为激动而上升的血压,这一次直直突破两百大关,看这势头,还有急剧增加的趋势。
赵祁两眼一翻,陷入了昏迷状态中。
席宸听着里面的报警声,急忙推开门,看见已经陷入了休克状态的赵祁,蹙眉道:“怎么了?”
金嘉意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可能是我说的话刺激到了咱们的大教授。”
席宸叹口气,望着血压还在上升的男人,牵着她的手离开现场。
金嘉意回头看了一眼一拥而入的医护人员,波澜不惊的说道:“我想狐狸尾巴是藏不住了。”
“自此以后没有人会再关心那座墓了。”席宸按下电梯,两人相视一笑。
赵家得到消息几乎是连夜赶到医院,瞧着被再一次送进手术室的赵祁,所有人焦急不安的守候在外。
院长站在一侧,一声未吭的注意着手术室的动向。
赵大少质疑道:“为什么我爸好端端的会再一次中风昏迷?”
院长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
“刺激?他一个人好端端的躺在医院里怎么会受到刺激?”
院长苦笑着,“这事我们并不清楚,只听见警报声之后医护人员立刻赶到病房。”
“如果我爸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赵大少撂下狠话。
院长默默的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席氏不敢得罪,他自然是不能说真话。
赵安然一路小跑着来到手术室前,慌乱道:“我临走前爸爸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病危?”
赵大少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如今赵家是多事之秋,前有合作商不停的违约撤销合作,现在父亲陷入病危,他很担心,如果赵祁就这么离开了,赵家会乱成什么样子。
赵安然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目不转睛的盯着如坐针毡状态下的院长本人。
院长如芒在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言语。
赵安然走上前,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轻声道:“我能跟院长单独聊聊吗?”
院长惴惴不安的跟在赵安然身后,两人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他先开口道:“这事的确是我们医院的疏忽,没有想到赵教授会突然犯病,很抱歉。”
“我走了之后可是有人进入过病房?”赵安然开门见山道。
院长瞠目。
赵安然仿佛已经猜出了他迟疑的原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院长低下头,心虚的避开对方的眼神接触。
赵安然走过走廊,并没有朝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而是径直出了医院。
夜风肆虐的拂过她的裙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竟然一眼就看到了隐蔽在大树下的那一辆宾利轿车。
车窗缓缓降下,正巧露出里面车主的真实身份。
赵安然缓步走下台阶,并没有丝毫犹豫的走向那辆车。
咔嚓一声,车门被人从外打开。
赵安然坐进车子里,晚风被车门隔绝,她看着车前的树影,开口道:“没想到嘉意会来医院里看望我父亲。”
“听安然说赵教授康复了不少,特意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真是遗憾,赵教授脱离危险了吗?”
“嘉意是希望我爸爸清醒过来,还是希望他就此长眠?”赵安然反问。
金嘉意不假思索道:“我这个人也不算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怎会平白无故的诅咒一个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外人呢?”
“我还以为在嘉意的心里会希望我父亲再也醒不过来了。”
“安然这么说可是浪费了我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赵安静用力的揪扯着自己的裙子,凭着这么多年的教养,她是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丝毫不悦之色,只是现如今,她觉得伪装好累。
“看得出来安然好像有很多话想对我说。”
赵安然侧过头望向车窗外的繁星点点,“嘉意很聪明,在大学里我就常常听说你的事迹,我很是崇拜你,从开学到毕业,我从未那么执着的去崇拜一个人。”
“还真是让我意外,能够让你这么喜欢真是我的荣幸。”
“可是我没有想过突然有一天我崇拜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会是我最大的敌人。”赵安然略显的有些激动。
“这种现实和理想之间的差距的确是挺让人难以接受的。”
赵安然双目泛红,很是很伤心,她道:“我从未想过是你,当我父亲承认的时候,我都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人会是你,可是我错了,原来真的是你。”
“我更想知道赵教授是怎么告诉你的。”金嘉意问。
赵安然嘴角微扬,“凭你的聪明,会想不出来吗?”
“的确,我的嫌疑最大,只要问一问当事人,以赵教授的聪明,要透露我,何其简单。”
“嘉意可是有些后悔没有当场杀了我父亲了?”
“挺后悔的。”金嘉意直言不讳道。
赵安然牙关紧咬,隐忍着体内的怒意,自嘲般冷笑一声,“我有想过我父亲究竟做了什么事会引起你们如此大的仇恨,可是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
“所以你打算找几个替死鬼,很可惜,他们误解了你的用意。”
“是啊,我原本打算借用夏氏兄妹的能力去破开那座墓,我倒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乾坤会让你们一个个丧心病狂的不计后果。”
“嗯,里面的确有很多不能见人的秘密。”金嘉意如实道。
赵安然心神一聚,愕然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要知道?”金嘉意反问她。
赵安然愣了愣,她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知道这些事,但可以确定一点,自己无论能不能知道这些事,她肯定都不会再抽身而出了,他们不会放了她,她也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放过他们。
“赵教授苦心研究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历史界里名声大噪的专家,他一呼百应,只要随随便便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小将士的衣冠冢,只要他说那是某个帝王墓,也会有人趋之若鹜的跑去大肆宣扬,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挖出里面藏着的破布烂衣,然后声称这是具有绝对意义的历史文物。”
“嘉意的意思是那座墓里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而这一切都是我父亲自圆其说故弄玄虚?”
“他的目的从来就不是那座墓,而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的不甘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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