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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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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嘉意不明她言外之意,抬头四目相接。
徐噫轻咳一声,说的再明白一些,“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金嘉意明晓了她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既然不能帮我做手术,那就不过多打扰了。”
徐噫摇摇头,叹口气,道:“看你这肚子大小,应该三个月了吧,这种时候已经过了最好的人流时机,如果你执意要弄掉他,恐怕对你的身体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毕竟这也是一条命。”
“希望你能替我保密。”金嘉意推开诊所大门。
徐噫瞧着那高傲离场的背影,靠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放于身前,有些话欲言又止。
金嘉意回到公寓时,陈艺已经等候在外。
太阳当空,阳光灿烂的落在泊油路上。
陈艺看着心事重重的金嘉意,打破安静问道:“你一大早去了什么地方?我可是等了你两个小时。”
金嘉意收回神色,似是自言自语,“我在想办法解决一个不必要的麻烦。”
陈艺疑惑,“什么麻烦?你可以告诉我,你要学会相信你的经纪人。”
金嘉意扭头目光凝重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帮我把这个崽子给弄出来。”
陈艺瞠目,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动作,苦笑道:“这——”
“很为难?”金嘉意冷冷一哼,“现在都已经三个月了,再拖下去只怕肚子越来越大,迟早会被发现。”
陈艺慌乱的吞咽一口口水,车内气氛霎时骤降,她该怎么把这个沉重的话题给糊弄过去?
“现在只怕不是时候。”陈艺支支吾吾的开了口。
“陈姐的意思是要等他自然落地了才是时候?”金嘉意语气沉了沉。
陈艺的手指忍不住的搭了搭腿上的文件夹,她这个人有个很明显的习惯,一旦进入思考状态,食指就会不安分的扣着东西,她道:“你也说了三个月了,这种时候如果要弄掉孩子只有进行手术引产,这很是伤身体,《变异人》三天后就要开拍,你马上就要进组,这个时候去做手术,你觉得三天后你能一如常人进组拍戏吗?”
“我相信我自己的身体。”
“你几次三番都说相信自己,嘉意,你不懂这种手术对于女人而言身心的伤害,一旦恢复不好,以后你如果还想要个孩子就会难以登天。”陈艺面色有些沉重,她双瞳微微泛红,显然是勾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过往。
金嘉意注意到她低沉的语气,没有再追问。
陈艺却是主动开口,她道:“我已经快四十了,可是我却没有一儿半女,不是我不想生,是我不能生。”
金嘉意心口微微有些悸动,她望着神情憔悴的陈艺,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年轻气盛,满心以为以后有的是机会,可是老天爷是公平的,我做了丧尽天良的事,理所应当受此报应,是我亲手打掉了他,他不肯再回来也是情理之中。”
金嘉意垂眸,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上,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陈艺再道:“席总待你的好,你心里清楚,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你过一辈子,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这个孩子为什么不能要?”
“不是不能要,而是不到时候。”
“你所谓的时候难道是要大红大紫的那一天?”陈艺自嘲一笑,走过去拿起她的手轻轻的贴放在她的肚子上,目光如炬的望着她,温柔道:“你自己感受一下,他已经有心跳了。”
掌心下有微弱的颤动,好像是自己的心跳,又好像里面的东西发出的信号,金嘉意眉头有些微蹙,那种零距离接触的感觉好像摸到了一只小手,小手柔柔软软没有骨头似的。
“感觉到了吗?他就在你的掌心下,他想要活着,活着来到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出世的权利,你不能自私的褫夺他活下去的欲望,嘉意,你如果还是执意如此,你听一听他的心跳,血脉相通,你会感受到他濒死前那种绝望。”
金嘉意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抖,她低下头,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手掌,决心在慢慢动摇。
陈艺捧住她的脸,言语真切:“娱乐圈没有规定说生了孩子就不能演戏,我知晓你的性子,可是嘉意,你敢说你就没有半点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吗?从一开始得知他的存在,到后来想要手术,再到前些日子得知的去而复返,你心里有没有过庆幸,庆幸着他还活着?”
金嘉意上辈子太过淡漠,淡漠到丝毫不知何为手足亲情,何为至亲骨肉,如今掌心下与自己血脉相承的骨血正在健康成长,她的确有些犹豫了,这个孩子,该不该留下?
“嘉意——”
“陈姐,你别说了,我想一个静静。”金嘉意靠着窗户,双目落在窗外转瞬即逝的景物上。
陈艺安静的退到一旁,指尖又一次隐忍不住的扣着自己的大腿。
“还去医院吗?”半响之后,陈艺出口打破了那诡异的气氛。
金嘉意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没有吭一声。
车子平稳的驶进地下车库,陈艺率先出了车子,她有些不放心,思前想后自己要不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金嘉意披上外套,瞧着身后亦步亦趋的经纪人,按下电梯后道:“陈姐不用这么跟着我,我现在是去探病,不是去见医生。”
陈艺高悬的心脏缓缓的落下,她笑了笑,“那我就在车里等你。下午三点左右需要去拍摄一组定妆照。”
“嗯,我知道了。”金嘉意神情自若的进入电梯。
电梯缓慢的合上,两道视线渐渐的被阻断。
病房内,席宸正来回踱步,视线时不时的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今天是不准备过来了吗?
踌躇着,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她熟睡的照片,席宸忍不住的拨出号码。
“叮……”熟悉的铃音在房门外响起,席宸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期盼中的那张脸终于出现在视线里,他放下手机,故作矜持的坐在床边。
“你打电话做什么?”金嘉意反手关上病房门。
席宸控制着自己的喜悦之色,一本正经道:“今早你没有给我准备早饭?”
金嘉意两手空空的摊开手,“如你所见,我是空着手来的。”
“你母亲可是说过——”
“你可以把这些话当成一个笑话。”金嘉意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席宸看不懂她眼中携带的意图,同样赤果果的看过去,两两视线撞击,她不言,他不语。
须臾,可能是长时间的对视,眼睛泛酸,金嘉意收回自己灼热的眼神,道:“席总看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你是想我好,还是想我不好?”席宸依旧噙着笑,温柔以对。
金嘉意未懂他话中涵义,道:“什么好不好的?”
“如果你想我不好,我可以继续在医院里住着,如果你想我好,我今天就能出院。”
“这事得听医嘱,听我的做什么?”金嘉意再一次的单手托腮,这一次她的手却是一搭一搭的捏了捏腰部一圈。
席宸见她动作,心口不由自主的一抽,他思忖着说辞,小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金嘉意声音不紧不慢,如同平常的说:“最近好像胖了,肚子上都有一圈肥肉了。”
“你不胖,刚刚好。”席宸提着嗓子道。
金嘉意似是在证明什么,再一次掐了掐,神情严肃,“这还不叫胖了?”
“你以前太瘦了,现在这样,恰到好处。”席宸迫切的握上她的手,阻止着她不安分的动作。
金嘉意笑意盎然的拨开他的手,晃了晃头,继续道:“你不懂,我现在是公众人物,需要保持最完美的身材比例,现在这样,完全就是破坏了体型,上了电视会很难看的,我想我需要去健身锻炼一下,收收肚子上的肉。”
“……”
“看来从明天开始就得加紧锻炼了,不然过两天进组后就得落人口实了,本就靠关系成为女主角,再一副臃肿的模样,得多对不起席总殚精竭虑为我铺好的路。”
席宸握紧她的手,渐渐的加大力度,他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尽可能的保持着平静,他道:“剧本上你是一位半身不遂的脑力工作者,不需要什么完美的体型,突然高强度的锻炼会破坏你身体的营养平衡,万一到时候营养不良晕倒了,岂不是闹笑话了。”
“你说的极是,那我让导演给我加两场动作戏,动作片女主角怎么可以一直坐着,让他帮我加两场残废之前的打戏,让女主角这个角色更饱满一些。”金嘉意笑意满满的说着。
席宸眉头却是越聚越紧,几乎都失去了原有的俊朗,变得有些狰狞,而他却还要保持微笑的哄着骗着编着。
金嘉意抬起手轻轻的拂过他紧皱成川的眉头,嘴角的笑意慢慢消散,她的眼映着他的脸,气氛在沉寂中慢慢的萦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她道:“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或者说我突然胖了是因为有个东西还在我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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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席大爷要完蛋了,哈哈哈
第118章 惊鸿一瞥的金嘉意
时间一分一秒从静默中流逝,金嘉意见他没有回复,一步一步缓步上前,直至两人仅距一拳之隔。
“你现在的这副表情,就像我是猜对了似的。”她抬起他的下颚,目不转睛的对视着他的眉眼,言语严肃认真,“你是不是偷偷的在我的吃食里加了什么?否则为什么我会在你家里短短一个月时间胖成这样?”
席宸面上的镇定一点一点的溃散,当她的话清晰入耳时,方才在一分钟之内编造的无数个理由一个个被推翻,他看着表情凝重的她,忍俊不禁笑道:“你以前太瘦了。”
金嘉意沉默,他的谨小慎微告诉自己,他在害怕,他刚刚迟疑的一两分钟,只怕是想了无数个蹩脚的理由试图说服自己。
席宸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揉捏她的掌心,温柔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完美无缺。”
“你的心太过狭隘了,装不下如此完美的我。”金嘉意哼了哼,揉了揉肚子,继续道:“饿了,还没吃早饭。”
席宸拿出手机,接通电话的瞬间,直言道:“两份早餐送来医院。”
话音一落,电话中断。
金骁躺在床上,脑袋还阵阵发懵,好像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他翻过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早上十点!
他睡意朦胧的坐起身,反反复复的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记录,随后怒不可遏的将手机砸在被褥上,用力的扯了扯的头发,吼道:“你要吃饭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一不是你家司机,二不是你家保姆,凭啥被你大爷的呼来喝去?”
仰天抱怨了一番,金骁还是麻溜儿的从床上爬起来。
墙上的立体环绕高清电视昨晚上没有关上,屏幕中正播放着一则采访报道,是央企三套播出的名家大师节目。
金骁不以为意的绕过满地的啤酒瓶,捡起沙发上挂着的衬衫,扣上纽扣。
“今天有幸请来今年刚刚被评选上最年轻的国画大师赵安然小姐。”主持人柔美的声线从电视上传来。
金骁身体机械式的扭转了一下,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电视上穿着一身旗袍落落大方而现的赵安然。
赵安然自小熟读四书五经,是为很优雅的名门闺秀,赵家对于这位小女儿的培养也是呕心沥血,不仅从小修习琴棋书画,精通四国语言,连气质都培养的出类拔萃,可谓是京城内数一数二的名媛千金。
“是前辈们给我的机会。”赵安然莞尔一笑,白净的脸上透露着大气温婉。
主持人翻了翻桌上的一系列佳作,连连称赞道:“不愧是名家大师手笔,一笔一划甚是赏心悦目,让人膜拜。”
赵安然笑了笑,“主持人谬赞了,这些国画是众多前辈一同协助我完成,说来太过惭愧,我现在功力还不足,还需要更多的学习练习。”
“赵小姐真是太谦虚了。”主持人小心翼翼的将画轴卷上,这里随便一幅画都是五六位数的起拍价,她可不敢太过蛮力导致损坏一二。
赵安然端坐在椅子上,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主持人将画轴收好,笑道:“听闻赵小姐以前在大学时期就凭一幅画斩获了学校里最佳佳作大奖,也因此被国际M美术学院破例录取进修,那幅得奖的名作好像就是这幅画吧。”
赵安然见主持人拿出摆放在最后的一幅画,莞尔道:“是这一幅。”
“能打开看看吗?”主持人并没有等到她的应允,率先打开画轴,磅礴的山水图,飞流直下的瀑布立于群山之间,苍穹之下,雄鹰翱翔……
赵安然站起身,走到画前,却是摇了摇头,“其实我本不是当时的第一名。”
闻言,主持人一愣,下意识的问道:“赵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当时荣获第一名的不是您?”
赵安然不假思索的点头,看向镜头,表现的依旧高雅,她道:“当时获得第一名的同学没有到场领奖,评委们临时才决定由我这个第二名顶上。至今我都还记得当年那个人的佳作,连我们的教授都称赞说功力深厚,连他都惭愧到比及不上。”
“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你的这位同学为什么不来领奖呢?”主持人兴致高昂的问道。
赵安然掩嘴一笑,道:“可能她是忘了。”
“这话倒是奇了。”主持人忙道,“这也能忘?”
“毕竟教授当年翻完了出勤表才知道她一年只来学校报道一次,四年来,她只上了四天课。”
“……”主持人眉头微抽,“这能毕业吗?”
“没办法,学校替她开了先例。”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就算允许她缺勤,那最后考试呢?论文呢?她能通过?”
赵安然叹口气,“这也就是让我惭愧的地方,她不止满分通过,毕业论文现在都还挂在我们学校的首页上作为历史系论文模板,她从古至今侃侃而谈,将历朝历代绘的有声有色,比起那些枯燥无味的史书,我想学弟学妹们会更喜欢读她留下的那些作品。”
“这么说来她不止学霸这么简单,还是学神啊。”主持人笑道,忍不住好奇的问,“我挺想知道你的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以前采访过的名家大师中或许有她的专访。”
赵安然看向主持人,再一次扬唇一笑,“她现在也算是很有名气了,昨晚上我还看了她演的电视剧,不仅人美气质美,连演的戏都出类拔萃。”
“演戏?”主持人念叨了一句,恍然大悟道:“难道她进入了演艺圈?”
“嗯。”
“这倒是让我更想知道是谁这么厉害了,能说说她的名字吗?我想广大的观众朋友们都想知道。”
赵安然有些犹豫,“这可以吗?”
“难道不行?”主持人反问。
赵安然摇头,“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想我的这位同学可能不怎么认识我,免得被人误会,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赵安然,当年在你入学报道后的下一名同学,我还记得当时我坐在你旁边的位置上,金嘉意同学,我很喜欢你演的戏,有机会的话可要记得给我签个名啊。”
“咚!”金骁手里的杯子啪的一声砸在地毯上,里面的水争先恐后的涌出,不过片刻便湿了一地。
主持人同样没有反应过来,表情有些木讷的坐在椅子上。
赵安然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继续道:“当年你的《虞美人》还挂在教授的书房里,学院特意给你保留了属于你的名额,只要你回去了,教授会将当年没有来得及颁给你的证书发给你的,还有,加油哦。”
主持人反应过来,脸上浮现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笑容,她慎重的问道:“赵小姐,您真的确定那个人就是金嘉意,我是知晓金嘉意的,她好像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完美啊。”
赵安然拿出手机,“电视台可以播放我手里的一段片段,是当时我特意录下来的。”
编导接过手机,将加密的视频导出。
偌大的屏幕正中,女人穿着一身华服,像似是唐代末期的齐胸儒裙,色彩浓艳,上纹着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团锦簇,生趣盎然,女子浓妆艳抹,画着唐代当时最为鼎盛的花钿妆,长发飘飘,上挽着一支翠绿玉簪,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美得不可方物。
金嘉意手持玉笔,优美的曲调婉转着,女子略显忧伤的歌声暗暗的传出。
她没有像着普通常人那般文静的书写着笔墨,而是闻歌起舞,每一步伐落下一笔划过宣纸,她的动作流畅,一笔而就,毫不拖泥带水的干脆爽快。
她的舞姿优美,每一次的回眸,迎合着《虞美人》那黯然神伤的曲调,我见犹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曲终人静,卷轴上笔锋锐利,一笔一划浑然大气,如果不是年龄摆在那里,只怕当场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个书法家必然是历经沧桑之后沉淀下来的前辈高人。
主持人眨了眨眼,虽说屏幕中的女子画着浓妆,与现在的金嘉意相比有些出处,但仔细一看,不是她金嘉意又是何人?
同样桀骜不驯的眼神,如同她的笔法一样似刀剑锋利,那一动一静间毫无瑕疵的转换,让人不得不称赞几许,如果不是功力深厚,谁敢这么放肆的一面起舞一面书写?
“当时的评委只说了四个字:望尘莫及。”赵安然甚是惋惜的摇摇头,“本以为评奖过后她会回校来领奖,却不料她就连毕业典礼都没有来参加。”
“看来我得和领导们商量商量,应该邀请金嘉意小姐也来参加一次《名家大师》,挺期待她还原视频中那么技艺高超的书法绝技。”主持人将手机递回。
“啪!”金骁关上电视,他有些后知后觉,赵安然竟然和金嘉意是同学?
不过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金嘉意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那个从小到大见一次他恁一次他的小丫头,说来也是奇怪,这丫头从小伶牙俐齿,每一次都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只是金主与姚翠花都是俗人一个,怎么可能会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儿?
但仔细想想她现在进入的那个圈子,果然是他们亲生的。
好好的一朵牡丹花愣是被他们给弄成了带毒的罂粟花。
医院内,一如既往的安静。
金骁提着两份早餐走过清冷的走廊,时不时的留意着四周,总觉得自己背后有人似的。
他叩了叩门,没有等待对方的答复,直接推门而进。
他本是满怀期待自己的突然袭击会看到什么不可描述的场面,很可惜,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的品着茶,聊着天,画面很是和谐。
“你这送来的是早餐还是午餐?”席宸放下茶杯,目光幽幽的落在来人的身上。
金骁尴尬的将餐盒放在桌上,漠然道:“你可以当成早午餐。”
“我记得我是一个小时前给你打的电话。”席宸再道。
金骁目光忽明忽暗的看着一旁不吭一声的金嘉意,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他现在看待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之意。
金嘉意察觉到他明晃晃的眼神,抬眸,四目相接,却是满怀敌意,“你想跟我打一架?”
“咳咳。”金骁忙不迭的移开自己太过明显的眼神,顾左言右道:“你认识赵安然吗?”
金嘉意皱了皱眉,不明他此举何意,问道:“我与这个人认不认识与你有什么关系?”
金骁吃瘪,索性懒得再跟她费口舌,反正费了口舌也说不过她。
金嘉意指尖轻轻的拂过杯口,说的倒是不以为然,“她是我大学同学,不过没怎么说话。”
“你还记得她?”金骁不由得想起赵安然说的四年只上了四天课的学神同学,感慨道果然是学神,人海中就这么匆匆一眼,就过目不忘了。
“怎么会不记得,长得跟朵花似的。”金嘉意揶揄道。
金骁嘴角微微抽搐,长得跟朵花似的?她这是夸她还是贬她?
“你真的认识赵安然?”席宸凑上前,重复着问了一句。
“听你们的意思,你们都认识?”金嘉意环顾一圈两人,一人心虚的缩着脖子,一人幸灾乐祸的噙着笑。
席宸莞尔:“他未婚妻。”
“啧啧。”闻言,金嘉意摇摇头,“果然是鲜花配牛粪,天作之合。”
“……”金骁炸然,吼道:“你骂我?”
“嗯,我是在指桑骂槐,你想跟我打一架吗?”金嘉意明目张胆的瞪着他,毫不畏惧。
金骁怯了怯语气,在席宸面前他敢动手吗?
“饭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席宸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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