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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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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嘉意掩嘴一笑,“你突然这么严肃,倒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我说的是真的。”席宸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抚摸着,就像是想要记忆下这张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那般认真。
金嘉意抬手搭在他的手上,双目对视,“有些事终究是藏不住了,既然藏不住了,免得被人胡编乱造一番,我想着就应该由我们自己广而告之,今晚上,你会不会责怪我的擅自做主?不过你这枚戒指给的倒是时机不错,就是太普通了一些。”
席宸的视线落在她的无名指上,笑道:“这是我席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只有当家主母才能佩戴的身份象征。”
“……”金嘉意愣了愣,仔细的瞧了瞧戒指表面,的确有些岁月的痕迹,上面的钻石虽说依旧璀璨,但钻石周围或多或少有了些许刮痕。
“不喜欢这老旧的款式吗?”席宸见她蹙眉,想着还是自己草率了,毕竟求婚戒指,怎么也应该用最豪华的鸽子蛋。
“不是,只是觉得这枚戒指分量挺重的,一不留意,我的余生就得被它套牢了。”金嘉意笑了笑,再一次搭上他的手,“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一些身外之物,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我只想着有一天能有一人与我执子之手,死生契阔,天地遨游,潇洒恣意,这便足够了。”
席宸沉默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月光如绸落在两人的身上,虽说看着冷冷冰冰,却是温暖如最初。
藏匿在暗处的记者们谨小慎微的按着快门键,经此上次的教训之后,记者很庆幸的是自己关掉了快门声。
“咔嚓!”闪光灯扑腾扑腾的闪出来,在夜境下,犹如惊天闪电那么醒目。
“……”记者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同是举目望过来的两人,尴尬的将相机藏在自己身后。
席宸瞳孔紧了紧,松开她的手,正准备上前阻止。
金嘉意重新揽住他的手,不以为意道:“反正今晚上已经闹成了这样,不在乎再多一味发酵剂。”
“我很不喜欢我们的安宁被人给随意的打扰。”席宸拍了拍她的手,径直朝着躲藏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记者走去。
身前的光影被隐下,记者委屈的抬了抬头,潜意识里有一种想要大声呼救的冲动,但转念一想,只怕他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口,这个男人就已经一巴掌拍断了他的脖子。
“对不起,我不该偷拍,我马上删除,保证一张照片都不会泄露出去。”记者哆嗦着将相机打开,掌心却是一空,手里珍贵的吃饭家伙已经不翼而飞。
席宸冷漠的翻开着上面的照片,嘴角似是微微上扬了半分弧度,“你好像跟了我们很久。”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会贸然跟着你们。”
“你好像特别喜欢偷拍我夫人。”席宸加重语气。
记者仓皇中吞咽一口口水,他都是奉命行事啊,上面给的任务,他敢偷懒吗?
席宸双眼眯了眯,将相机里连续几日的照片抽出来,神色漠然,“你既然能潜进剧组里偷拍到这么多照片,可是却没有发出来,这是为什么?”
“我们老总只让我拍,没让我发。”记者苦笑道。
“你是哪家报刊的?”
记者低了低头,怎么办?自己报上自家家门后,这个大总裁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把他家报社给连根拔起了?
“说!”席宸怒斥一声。
记者双手抱头匆忙蹲下,几乎是脱口而出,“CK杂志。”
话音一落,席宸将相机丢在对方的身上,未再多言一句,转身离开。
记者如获新生,不敢置信的眨了眨无辜的双眼,他侥幸的抱着同样是劫后余生的相机,暗暗松了口气。
金嘉意坐在长凳上,见他去而复返,莞尔一笑,“看咱们席总的表情,似乎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
“你被人跟踪了。”席宸并不打算隐瞒,如实道。
“我是公众人物,自然会有许多人跟在我身后想着拍下一两张有价值的照片。”金嘉意扣了扣衣衫,有些凉了。
席宸替她拢了拢围巾,面色依旧严谨,“安全起见,这几日进组我陪着你。”
“席氏最近是不是快倒闭了?”
“为什么这么问?”
“他们的总裁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怕是也熬不了多久了。”
席宸点了点她的额头,“夫人大可放心,在为夫的有生之年,席氏只会蒸蒸日上,会为你更好的撑起这片天。”
金嘉意试着靠近他,侧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嘴角上扬着。
……
对于自家总裁,苏叶是有苦难言,他老人家倒是洒脱,随意挖了这么一个坑,把整个公关团队都给埋进去了。
各方记者孜孜不倦的来了一波又一波,上娱娱乐门前亦是如此,所有人都恨不得冲进来挖掘更有价值的新闻。
姜悦坐在办公桌前,双手紧握撑着自己的下巴,老神在在的瞪着电脑屏幕,上面有实况转播,想必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那位小祖宗嫁给了席宸的大新闻事件。
虽说这位小祖宗是他们的老板娘,但好歹也得给他们吱一声啊,在颁奖典礼上说出这样的话,还闹得天下皆知,现在所有记者都跑来围攻上娱,作为上娱负责人,她很苦恼,也很气愤。
可是怎么办呢,捅出大篓子的是老板娘,想怒也不能怒,还得继续微笑着。
“咚咚咚。”陈艺推开办公室大门一角,有些为难的说道:“姜总,按照以往惯例都会为获奖的演员举行庆祝晚会,您看嘉意的庆祝晚会需要举办吗?”
姜悦抬起头,满目忧伤,“怎么能不举行,还得越热闹越好,通知下去,明晚八点,只要在国内的艺人都得如约参加。”
“需要这么大的声势吗?”陈艺略显担心道。
“嘉意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得趁热打铁好好的再造势一番,接下来的戏源也得谨慎选择。”
“可是那位小祖宗不怎么喜欢这种场面,我想她可能会不愿意出席。”
姜悦蹙眉,“等一下,我先征求一下总裁的意见。”
“姜总,现在不适合打电话过去。”陈艺建议道。
姜悦急忙放下手机,点头应允,“的确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总裁。”
陈艺苦笑着走出办公室,看了一眼大楼下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群,扶额轻叹,这小祖宗果真喜欢临场发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
夜色渐深,一辆车紧急停靠在医院前的绿化带上,男人面无表情的疾步走进大厅。
姚翠花正削着水果,听见身后病房大门外有轻微的动静,下意识的看了过去,霎时,握着水果刀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紧。
金财环顾着病房四周,啧啧嘴,“我就在想你们有什么资格在京城这种地方趾高气昂,原来是攀上了席家这棵大树。”
“怎么?大伯是觉得这棵大树不错,也想来靠一靠了?”姚翠花冷冷道。
金财嗤之以鼻,道:“我金氏虽说比不上席氏,但也好歹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听这话挺酸的,能够委屈大伯过了这么久才跑上门,还真是我们的待客不周了。”
两两针锋相对,气氛俨然紧张。
金财咬了咬牙,这段日子他自然是想过来找这两人问清情况,但仔细想想,他们那水火不容的关系,凭什么要自己放低姿态来贴他们的冷脸。
但今晚的新闻一爆出,他忍不住了,以金主的脾气攀上了席宸,只怕以后无论自己出席什么酒会,这人都得掺和一脚,而且以他那大嗓门,想必他们以后都会受到万众瞩目,被人想看猴戏一眼评头论足着。
“不要以为有席宸给你们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是京城,高门子弟数不胜数,不是你们这种乡下暴发户能随心所欲的地方。”金财高傲的抬头道。
“大伯是怕我们两家那见不得人的关系也被人给捅破吧。”姚翠花如实说着,看着对方那悄然而变的神色,想来自己是说中了。
金财拍桌而起,“我今天来是给你们提个醒的,别忘了你们的女儿是公众人物,你们身为父母的,还是小心一些,免得拖累了自己不说,还毁了你们女儿的大好前程。”
“这就不劳烦大伯担心了,我女婿人挺能干的,有他在,哪怕我女儿把天给捅破了,他也有本事给补上。”
“你——”
“大伯还是别来自讨没趣了,免得被闲杂人等偷听了什么,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你不想让天下人知道有我们这个旁家,我们自然也不想让外人知晓我们有个丧尽天良的兄长。”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挑明了,以后别咬着我们金家不放,别做太多缺德事,瞧瞧这就是报应。”金财指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高傲的笑着。
“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金主忍无可忍的掀开被子,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口咬住金财的手指。
“啊!”手指吃痛,金财本能的想要缩回手。
金主得意的吐出一块被咬下的皮肉,抹去嘴角的血迹,越发猖狂的笑着。
金财瞠目,瞪着自己指间的鲜血淋漓,怒急,“你敢咬我?”
“我不止敢咬你,老子还想打你。”金主拿起桌上的水杯便不带迟疑的丢过去。
金财气急,脱下外套就扑过去,两两大男人就这么相互厮打着。
金主的腿脚不便,有些吃亏,但他是下了狠手的怒怼对方,每一下都是下足了劲儿,不过片刻便将金财抓的面目全非。
金财是过惯了文人雅士的生活,自然没有金主那么野蛮的用爪子抓,他一把扯下床上得意忘形的男人,两人就这么从床上打到了床下,弄的一屋子遍地狼藉。
“住手!”金嘉意推开病房门,只见眼前这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两个大男人不分尊卑的弄的满身狼狈,而自家母亲则是站在一旁不管不顾,似乎还是兴致高昂的看着好戏。
闻声,金财停了停手里的动作。
金主逮到空隙,抓起地上的杯子就是一闷锤的砸在对方的头上。
“啪!”一条血线从金财的额头上蜿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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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宝贝们的票票要过期了,都给我吧。
第137章 意外(用力戳)
气氛沉寂,屋内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味刺鼻的婉转在四周。
金嘉意觉得喉咙一紧,忙不迭的跑进洗手间,趴在盥洗池上便是隐忍不住的呕吐起来。
席宸回过神,紧随在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洗手间的大门合上。
姚翠花反应过来,一把将金主手里的凶器丢掉,蹙眉道:“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打架,你们两个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瞧瞧现在这副德行,也不怕被人看了笑掉大牙。”
金财摸了摸脸上的血,额头上一跳一跳的疼的厉害,他显然是被打懵了,还有些意识不清。
金主得意的瞧着他头上的血迹,还没有来得及笑出口,便是乐极生悲。
姚翠花看向他的双腿,因为金财的蛮力对待,很荣幸的他瘸了。
金主哭笑不得的求助着自家老婆,伸了伸手。
姚翠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嘚瑟的下场,自己想办法起来,我去看看闺女。”
金主靠在床边,撑了撑身体,奈何他现在就像是虚脱过后的废人,动弹不得了。
金骁站在病房外,瞪着屋内的情景,哭笑不得的大步跑进来,扶起地上意识还有些恍惚的自家父亲。
金财见到金骁,环顾四周,确信没有多余的人可以帮助这个瘫在地上的金主之后,扣住金骁的手,不容迟疑道:“给我揍他一顿。”
金骁皱眉,他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又好像没有听错,这话的确是从父亲嘴里蹦出来的。
金财见他没有反应,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只水杯,硬塞到金骁手里,不假思索道:“打破他的头,打的他满地求饶。”
“爸,这样不妥吧,毕竟小叔也是我的长辈。”金骁苦笑着拒绝。
金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推开他,自顾自的走上前。
金主脱了力,咬牙切齿的瞪着想要乘人之危的男人,吼道:“就算我现在没有恢复多少体力,但要弄死你,还是有那个把握的。”
“那咱们试试谁先弄死谁。”金财高高举起杯子,只是还没有落下,就被自家那个败家儿子给抢了去。
金骁急忙将杯子丢开,摇头道:“爸,我们还是回去吧,小叔是病人,这样欺负他被人知道了,还不得说我们的闲话吗?”
“你看看是谁欺负谁?”金财指着自己破了口的脑袋和缺了肉的手指。
金骁眉头微微抽了抽,果然一个是摸爬滚打长大的,一个是养尊处优长大的,战斗力压根就不平衡。
金财忍不下那口气,抬起脚就想踹对方一脚。
“我可没有金骁那么虚情假意念叨什么长辈不能打的顾虑。”强势霸道的女人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金财回了回头,见着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金嘉意,皱了皱眉,的确有几分大气,难怪能入席宸的眼。
金嘉意疾步上前,刻意的挡在金主身前,毫不畏惧的敌对着这位大伯,她再道:“大伯莫不成还想跟我们来一场群殴?”
闻言,金骁虎躯一震,他拉了拉自家父亲的手,嘀咕道:“爸,双拳难敌四手,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走吧。”
金财瞄了一眼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席宸,以及已经跃跃欲试的姚翠花,再者看金嘉意这毫不怯弱的气势,他忍了忍,“咱们走着瞧。”
“哈哈哈,还是我闺女有本事,三言两语就把金财给吓走了。”金主趴在床边,仰头大笑起来。
金嘉意瞥了他一眼,望着这满地的狼藉,沉下语气,“您还真当自己老当益壮能耐很强?如果不是金财让着您,只怕脑袋开花的人得是您。”
“胡说,那个整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是我对手。”金主重新躺回床上,扭了扭自己酸痛的手臂,很是心虚。
姚翠花沉默着为他掖了掖被子,叹口气,“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跟着孩子一样打架。”
金主苦笑着掩了掩眉,目光落在大晚上跑来医院的两人,不明道:“不是说要去参加颁奖典礼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还早吗?都十二点了。”姚翠花嗔了他一眼,同是问道:“连夜从市赶回来的?”
“如果不提早赶回来,还看不了这场好戏。”金嘉意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在腰上。
席宸托着她的腰,力量轻重有度的替她按摩着。
“新闻我们都看到了,还寻思着等你们回来再说。”姚翠花倒上两杯温水,一一递上。
“既然已经公开了,就一并把婚礼日期也定下吧。”金主朝着席宸挑了挑眉,意图甚明。
席宸笑而不语的凝视着金嘉意,似乎在等待她的意见。
金嘉意瞧着打着哑语的两人,按了按他的手,站起身,“今晚时辰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休息。”
“闺女如果没有意见,那我就让你妈妈去选一个好日子通知那些乡里乡亲了。”金主趁热打铁道。
金嘉意的态度忽明忽暗,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她既不承认,也不否决,好像事不关己那般随意他们闹腾。
席宸站在电梯前,谨慎着开口,“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了,我不急。”
“你是不怎么急,但我看这玩意儿挺急的。”金嘉意轻轻的拍了拍肚子,意味更加明了。
“怎么了?”席宸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想着刚刚那一幕,急忙扶住她的腰。
金嘉意哼了哼,“这样子也是藏不住了,既然都已经公开了,婚礼也不过就是一个形势,选一个良辰吉日简简单单办一场就行了。”
“怎么可以呢?我席宸娶亲,理所应当全国瞩目才行。”
金嘉意沉默,犹记得那一年那个男人给的承诺,十里红妆,绕城一圈,三日流席,举国同庆。
“怎么了?”席宸注意到她眉目间那情不自禁外露的忧伤,握上她的手,用了点力。
金嘉意摇了摇头,走进电梯里,夜风拂过她的身体,有些凉意。
席宸仿佛看穿了她心底的秘密,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我给的承诺从来都不会食言,哪怕天地不仁,我也会逆天而行。”
“说什么糊涂话,我就在想我这个样子穿婚纱会好看吗?”金嘉意转移着话题。
席宸笑道:“当然好看,我夫人是最美的。”
金嘉意靠在他身前,嗅着他颈脖间那熟悉的香水味,闭了闭眼,如此简单的幸福,就够了。
清冷的大街上,偶尔会有一两个路人匆匆走过。
市的气温普遍较高,沈欣坐在路边,消去了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她刚一抬头,便瞧见由远及近的男人身影。
江天熄灭手中的烟蒂,坐在她身侧,语气一如既往的带着痞气,道:“失望了?”
“本就没有什么希望,何来失望。”沈欣揽了揽身上的外套,扭头看向另一侧的摩天轮,“帮我杀一个人。”
“想要解脱了?”
“是啊,受够了。”
“我还以为你沈欣还想着再高傲几天。”
沈欣自嘲般冷笑一声,灯光洒落在她身上,虽说她今天刻意的穿着长裤,但身体上的伤还是若隐若现。
江天旋转了一下自己指间的戒指,道:“你要知道秦桦没有你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怕他一死,你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脱身。”
“你怕了?”沈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双眸。
江天抬起手扯住她的下颔,勾唇一笑,“你觉得我会害怕这种过街老鼠?”
“我要他死!”沈欣几乎是面目狰狞的说出这句话。
江天点点头,“美人的话我一般不忍心拒绝。”
沈欣大笑起来,笑的很是凄凉,眼角带泪。
江天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唇,越发野蛮的攻城略地。
沈欣没有反抗,过去的两个月她受够了折磨,也许是江天故意的,他故意让秦桦折磨她,然后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才走出来。
虽然都是他故意设计好的,但沈欣依旧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紧紧的拽着他,她要解脱,要杀了秦桦那个禽兽。
……
清晨的曙光幽幽的落在床头处,本是熟睡的人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很浅很浅的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瞳孔里深深的倒影着她的五官,眼底满满的柔情蜜意,他温柔一笑,唇角高扬。
“醒了?”细腻的男低音徘徊在屋内。
金嘉意眨了眨眼,仿佛看待一个陌生一样重新的审视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叮……”床头处,手机震动起来。
两人依旧不为所动的彼此凝视着彼此。
“叮……”手机闹腾着。
“太吵了。”金嘉意懒懒的缩进被子里。
席宸笑而不语的将手机直接丢进垃圾桶。
“叮……”被遗弃的手机再一次宣示着主权意识。
金嘉意瞥了一眼越弄越响亮的手机,翻了翻身,“接了吧。”
席宸坐在床边,神情漠然的按下接听。
“嘉意啊,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把剩下的两个镜头补完吗?我都在楼下等你半个小时了,你老人家莫不成是忘了?”陈艺怨声载道的自顾自说着。
“她还有点困,再等一个小时。”言罢,席宸径自挂断电话。
陈艺坐在车内一动不动的举着手机,刚刚好像听见了大老板的声音,怎么办?她是不是一大早打去电话打扰了两位祖宗的清晨活动?
陈艺默默的抚了抚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自行脑补了一番大老板面无表情的模样。
金嘉意坐起身,最近身体乏了许多,连脑子也不怎么灵光了,她这才想起答应了辛导的事。
“不着急,先睡醒了再去。”席宸替她拢了拢被子。
金嘉意摇了摇头,扭头看向窗外的艳阳高照,“几点了?”
“九点过。”
“难怪陈姐要急了。”金嘉意掩嘴一笑,掀开被子,站起身。
微风轻盈的拂过,微微撩起她的裙角,白皙的长腿,让人欲血膨胀。
席宸忙不迭的移开目光,深呼吸一口气,他是个正常男人,一个正常男人大清早的危险系数绝不低于晚上,他得保持清醒。
“我想洗个澡。”金嘉意不以为然的说着。
“嗯,我给你准备早餐。”席宸僵硬的扭动着脖子。
金嘉意脱下睡裙,是的,没错,就这么随心所欲的在他的面前毫不避讳的脱下了裙子。
“……”席宸的手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试图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一点,他怕绷紧过度会适得其反。
金嘉意裹上毛毯,转过身拿起床上的发带,随意的盘了一个丸子头,瞧着脸色涨红神情紧张的男人,蹙了蹙眉,“你怎么了?”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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