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自知这次内子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但多年情谊,我只希望能够缓刑一两年。”
陈燃冷嗤一声,“你觉得这可能吗?”
祁黎微闭双眼,摇头,“是我的私心作祟,这句话就当我从来没有说起过。”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想必过两日会有人来府上调查,希望祁老能够好好配合。”
“老爷子的话,我懂。”祁黎亲自送着他走下庭院。
夜深雾重,冬日的寒就如同刀子那般刮在人心上,很凉很凉。
翌日,大雪纷飞,不过短短半日便覆盖了整条街区。
殡仪馆前,无数的影迷自发前往为送自家偶像最后一程。
这一次连媒体都消去了往日的虎视眈眈,一个个神情哀伤的守在馆外,对着前来吊唁的宾客也只是礼貌的拍下了一两张照片。
简宏没有子嗣,父母也是年迈,整个殡仪馆内只有幸月一人站在家属位上谢礼。
她的眼肿的像两颗核桃,连续几晚上的彻夜未眠,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前辈去休息一会儿吧。”沈艺穿着一身黑裙,她在事故中手臂受了点伤,缠着厚厚的绷带站在冰棺前。
幸月依旧执着的摇头,她对着宾客谢礼,道:“我想送他最后一程,我想再多陪他一会儿。”
所有人都没有过多的阻止,只得安静的送上最后一束花。
简宏在圈子里人缘极好,出了名的待人温和,几乎所有合作过的知名演员都推掉了所有通告前来吊唁,整个会场来来往往了无数平日难以见到的明星们。
只怕是整个娱乐圈里都来了。
大厅中播放着简宏生前的影片,每一部都是演技精湛,他的离世对于娱乐圈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一颗高高上升的巨星就此陨落,是无数影迷心中不可磨灭的痛楚。
“金嘉意来了。”一名粉丝大喊了一声,所有视线明晃晃的看过去,闪光灯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席宸推着轮椅走近,轮椅上的金嘉意带着墨镜,遮挡了自己的大半张脸,没有人看清她的面部神情,但为了尊重亡者,没有人争着上前去问个长短。
幸月注意到大门外的身影,藏匿在袖中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捏紧成拳。
经纪人注意到她的变化,急忙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这事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她金嘉意也不例外。”
幸月的眼再次红了,她控制着自己紧绷的神经,道:“是啊,都是受害者,可是我想着如果简宏没有救她,会不会死的那个人就不是他了。”
闻言,经纪人神色一慌,急忙打消她的这种荒唐的想法,慎重道:“你也知道简宏的性情,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幸月低下头,“我怎么可以用我那龌龊的思想去玷污了他的名节。”
“事已至此,别太伤心了。”经纪人递上纸巾,知晓她再也没有眼泪可流,也是替她擦了擦。
幸月对着金嘉意回礼。
金嘉意走到她面前,声音卡在喉咙处,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组织好自己苍白的语言,她道:“请节哀。”
“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负担。”幸月道。
“简大哥如此待我,我无以为报,幸月姐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会不遗余力帮助你。”
“谢谢。”
席宸推着轮椅走出殡仪馆,周围的人皆是窃窃私语,而他们却是充耳不闻的走过人群中。
“我没有想到他会救我。”金嘉意回忆着火灾发生的瞬间,她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躲开那些炙热的火焰,可惜她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刚跑出两步,一声爆破声从后面传来,她只来得及趴下。
是啊,就是因为这一趴,简宏才会义无反顾的护住她吧,因为没有了去路,更没有了退路。
“他是正人君子,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席宸蹲下身,抱着失而复得的她,很是用力。
“他也是一个傻子。”金嘉意双手用力的抱住他的腰,声音有些哽咽,“生死面前,怎么能不顾自己呢?如果是我,我怕是要丢下他,先保自己的命吧。”
“你是女人,理应被保护。”
“不在乎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而是他太傻了,我该怎么做,才能减轻我的负罪感?”金嘉意摇着头,“如果他知道我上辈子是什么人,还会这么不顾一切的救我吗?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何德何能配得上他以命换命?”
“你不是斐滢,你是金嘉意,那个有血有肉的金嘉意,不是冷冷冰冰的斐滢。”
“是啊,我是金嘉意,可我想再做一次斐滢。”她的手渐渐的松了力,整个人软倒在他的怀里。
席宸反应过来,直接抱起昏过去的她,心急火燎的挤过见状围聚上来的记者。
……
病房前,一缕香烟寥寥而起。
席宸平日里是不抽烟的,今日却不知为何总想着借着这种呛咳的味道让自己清醒一点。
金嘉意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如同惊涛骇浪席卷而过他的内心,他隐隐中怕会有什么不详的事发生。
“咚咚咚。”有条不紊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金骁拿过席宸指尖刚刚燃烧了半截的香烟,自顾自的抽了一口。
席宸冷冷的嗔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周旋什么,转身就准备离开。
“赵安然明天就要结婚了。”须臾,金骁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其中还掺杂了一些别样情愫。
“这对你而言不是很好吗。”席宸嘲讽道。
金骁又吐出一口香烟,“以前怎么没有觉得这烟是个好东西呢?”
“这里是医院。”席宸直接将他叼在嘴上的香烟给丢进垃圾桶内。
金骁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今晚上陪我喝酒去?”
“我现在需要保持清醒。”
“得了,各有各的愁啊。”金骁双手撑在护栏上,俯瞰着大楼下的人来人往,“这一次闹出这种事,不仅震惊了娱乐圈,怕是全国都在关注这事的后续发展吧,听说纵火的是祁黎的老婆?”
“金三少这样的纨绔子弟也会关心这种新闻?”
“那丫头好歹也跟我有那么点亲属关系,我身为兄长的怎么也应该出一点绵薄之力。”
席宸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番,点了点头,“有件事我的确需要你帮助。”
金骁来了精神,忙道:“什么事?”
“看住她。”
“……”金骁脑子里好像有些转不过弯,他重复说了一遍,“看住她?”
“我需要去处理这件事,免得夜长梦多,我要马上处理,这里就拜托你了。”
金骁眉头一抽,“你让我替你照看她,不怕我们打起来?”
“你没有那个胆子。”
“惹急了,狗也会跳墙,更何况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金骁昂头挺胸的喊道。
席宸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赵安然的婚礼会延期举行。”
金骁愣了愣,轻咳一声,“她延不延期跟我有什么关系?金嘉意好歹是我的堂妹,我理应照顾,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有我在,谁也伤不了她分毫。”
“别让她出这个医院一步,外面记者太多太杂,她需要静养。”
“放心,我指天为誓,有我在,她连这个门都甭想踏出去。”
席宸推开病房门,走上前,温柔的拂过她面上的碎发,俯身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压低着声音,“好好休息,我晚上就会回来。”
金骁信誓旦旦的送走了席宸,刚一转身,便瞧见了睁开眼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女人,被那种眼神盯上的瞬间,他本能的被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金骁拍着自己突突跳动的心脏走近。
金嘉意看着他身后紧闭的门,声音不温不火,平静的如同死水,“他走了?”
“小席子说了,他需要去处理祁夫人这件事,祁黎虽说是位大义将军,但祁夫人的母家也是权势滔天的人物,不得不尽早处理了。”金骁啃着一颗苹果不以为意的说着。
金嘉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是纵火者?”
“是她指使的,这位祁夫人为了自己的儿子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做,所谓天灾死千千,人祸灭万万,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为过。”
“对一个人最好的惩罚,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绝望,对生绝望,对人绝望,对生命绝望!”
金骁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他语塞,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瞳里默默的好像看出了什么危机,灵魂好像被她活活吞噬的那种即视感。
四周,阴风阵阵。
“那个,你想做什么?”金骁见她准备下床,忙不迭的抓住她的手。
金嘉意沉默不语的瞥了一眼他的手。
金骁几乎是反射性的放弃对她的触碰,心口处剧烈的抖动起来,好像心脏病病发前的预兆,他觉得有人遏制住了他的喉咙,呼吸不了氧气了。
“我想出去走走。”金嘉意披上外套,随意的套上拖鞋。
金骁挡在病房门前,苦笑道:“今天下雪了,外面湿冷湿冷的,你现在身体又不便,还是乖乖的待在病房里。”
“你在害怕什么?”金嘉意道破他的心思。
金骁轻咳一声,“谁说我在害怕,我只是答应了小席子,得好好的看住你。”
“他只是让你看着我,并没有说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你跟着我不就行了。”金嘉意推开他挡路的身子,径自出了房门。
金骁在脑子里绕了绕这句话,他好像确实没有说必须在病房里守着她,可是他好像保证过要让她乖乖的待在病房里。
“等等。”金骁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前。
金嘉意按了按电梯,躺了两天,手脚有些僵硬,她揉了揉手腕,指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金骁欲言又止,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这个女人的爪子就会挠在他俊美如斯的脸蛋上,如果破相了,多可惜啊。
“知道我以前最喜欢做什么吗?”金嘉意的声音如同往常不疾不徐,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金骁不明,摇头道:“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做什么?”
“一个人之所以想要活着,是因为她心里还有希望,我最喜欢的便是一点一点的击溃对方的心理,让她的希望渐渐的变成绝望,绝望之后,那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无助就像是梦魇生生折磨着她的精神,直至崩溃。”
“……”
“我现在就要去摧毁她的希望!”
“……”
“我不会杀了她,我会让她求我……杀了她!”
------题外话------
今天写的是一万一啊,来张票票夸夸我啊。
第139章 定下婚期
金骁有些后悔,后悔如此草率的就答应席宸的请求。
眼前这个女人会是那个看似柔柔弱弱、不食人间烟火的金嘉意吗?
这人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魔鬼,那丧心病狂的折磨人的方式,看的他心口处一抽一抽的上蹿下跳着,就跟心脏病人一样,仿佛下一刻就会病发死亡。
“呕。”金骁实在是忍不住了,掩住嘴就从监控室内跑出去,趴在墙角处,泛着干呕。
监狱内的一幕,恍若人间地狱。
霍毅心有余悸的转过身,他甚至有些觉得自己答应金嘉意的这个请求实乃是在助纣为虐。
金嘉意则是面不改色般望着监狱内上演的十八!禁,她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好似这样的场面在她的视线里只是普普通通的画面。
金骁吐得胃抽筋,他靠在墙上,仰天兴叹,“妈的,她还是女人吗?”
金嘉意看完了好戏,从容不迫的从走廊一头走来。
金骁见到她缓缓而至的身影,如临大敌般挺直后背。
金嘉意走过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眉梢微翘,似在嘲讽。
金骁觉得自己的男人尊严受到了侮辱,急不可耐的跟上前,试图为自己辩解一二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之间的与M。”
“那金三少可得注意了,听说看多了这样的场面容易留下后遗症。”
闻言,金骁瞠目,难怪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疼。
金嘉意坐上车子,对着身后紧随而来的霍毅开口道:“多谢了霍厅长。”
霍毅被突然点名,昂首挺胸道:“金小姐严重了。”
随后,车子扬长而去。
霍毅轻喘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狱区,谨慎的走了回去。
囚室里,还萦绕着些许糜烂的气息,冰冷的地板上,祁冶半死不活的躺着,他的身下鲜血汩汩流出,时不时的会因为剧痛身体痉挛一下。
霍毅单手掩鼻,对着身后的狱警道:“等一下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别弄死了。”
工作人员将屋内的另外三名犯人一个一个的清理出去,对于地上满是鲜血的祁冶,一个个未曾半分怜惜的直接将他丢上了床。
突然的移位疼的祁冶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愣愣的望着黑暗的囚室,四肢从肘关节开始犹如被万蚁啃噬的那种痛,那些人打断了他的手脚,只为了看他垂死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摆脱他们的施虐。
耻辱,毁天灭地的耻辱,他祁冶二十九年里从未有过的血淋淋耻辱。
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的同时折磨,不只是在凌迟他的身,更是一寸一寸的撕裂他的灵魂。
现在的祁冶仿佛是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死尸,他的眼瞳里黯淡无光,如同行尸走肉的残留着一口气。
……
位于京郊外的女子监狱前,席宸正准备坐上车,便瞧见由远及近的另一辆车不带分毫减速的疾驰而来。
“呕。”金骁是在车子停下的刹那踉跄着从车内跑出来啊,他跌跌撞撞的跑到草丛边,从未晕车的他竟然晕的四荤八素,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席宸见到熟悉的身影时,心脏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他疾步上前,看着车前倚门而站的丫头。
金嘉意莞尔,“总觉得现在的我像是未出阁的姑娘背着父母翻墙跑出来,可没想到父母却在墙下等着,直接被逮了个正着。”
“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两天。”席宸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肩膀上。
金嘉意揽了揽他的大衣,京郊外的女子监狱毗邻着城外的大河,微风一过时,很冷很冷。
“咳咳,咳咳咳。”金骁吐得鼻涕眼泪流,甚是狼狈。
席宸瞥了他一眼,蹙眉道:“他是怎么了?”
“大概是晕车吧。”金嘉意随口而说。
席宸沉默,金骁可是那些二三代圈子里出了名的飙车一族,他这种视速度为草芥的人会晕车?
“我不管,席宸,我要你赔我精神损失费,我今晚,不,以后的无数个夜晚,我想我都会做噩梦,被梦魇缠身,你要补偿我。”金骁苦不堪言的抓扯住席宸的手臂,声泪俱下的指着始作俑者。
金嘉意不以为意的冷冷一哼。
金骁吞咽一口口水,“她吓着我了。”
席宸似乎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宠溺般的揉了揉金嘉意的脑袋,笑道:“我很想知道你做了什么,能把不可一世的金三少给吓成这副德行。”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会有后遗症的。”金骁转念一想,又道:“我觉得你还是要知道为好,迷途知返,为时未晚,好早点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金嘉意一言未发的走上台阶。
席宸握住她的手,“你要去见她?”
“我想她会很想见到我。”
席宸犹豫片刻,也没有过多阻拦,索性跟着她再一次的走进。
金骁徘徊在大门外,他想着进去看好戏,可是他觉得经过刚才的教训之后,他还是要慎重的考虑一番,毕竟这两夫妻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看多了他们邪恶的一面,他以后只怕得留下很重很重的心理阴影。
为了自己的大好前途,他还是选择乖乖的坐在车里等着。
空荡荡的审讯室内,灯光昏暗。
祁夫人坐在单人椅上,四周静的连她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入耳。
“咚咚咚。”四五道脚步声有些焦急的跑过去,随后,门外传来杂七杂八不成章的脚步声。
紧闭的门被人从外推开,祁夫人抬了抬头,刺眼的灯光进入眼瞳,她没有第一时间看清楚来人。
工作人员急忙搬来两张椅子,特意的检查了一下祁夫人的链子,确信没有丝毫纰漏之后,众人有条不紊的退出。
空旷的审讯室再一次安静下来。
祁夫人认出了两人的身份,龇牙列齿的吼道,“滚,都给我滚。”
金嘉意一声未吭的走到电脑前,特意的连上高清立体环绕音响,让意识混沌的祁夫人更为精准的听清楚自己儿子苟延残喘的求救声。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不要过来。”男子带着哭意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闻声,祁夫人蓦地坐直身子,她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奈何手脚被铐着,她一动,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抬着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缩在墙角不停求饶的儿子,再看着仍旧充耳不闻朝着他扑过去的另外几人,一人砸断了他的双手,一人扯断了他的双腿,一人撕碎了他的衣裤。
整个画面血腥又惊悚,像极了午夜幽魂的恐怖片。
“不要,不要,不要放了,不要放了。”祁夫人用头狠狠的撞着地板,企图让自己昏过去,不想再多看一眼这样的画面。
“你放心,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每一天都会有人给你送来最新片段,想必会一天比一天精彩。”金嘉意按下重播,男人绝望的声音再次传出。
祁夫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匍匐着爬过去,却只爬了两下便失去了力气的动弹不得,她吼着,撕心裂肺的吼着:“金嘉意,你会不得好死。”
“很可惜,你没有那个机会看到了。”金嘉意冷冷的俯瞰着咬牙切齿的女人,抬起脚重重的碾过她的嘴。
牙齿咬破了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嘴中,祁夫人绝望的看着视频里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儿子,摇着头,狠狠的摇着头。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放过我儿子,放过他。”祁夫人软下语气,消去了锋芒,犹如一个搁浅的鱼儿那般无助的望着身前的人。
金嘉意勾唇一笑,一声不吭的按下循环播放。
祁夫人见她离开,心口一滞,挣扎着身体,她想着张嘴求饶,可是一开口便喷了一地的血。
急火攻心下,她剧烈的咳着,每一次的咳嗽胸腔里就如同有千万只利剑凌迟着。
祁冶的哭喊声,谩骂声,求饶声,最后绝望的求死声,声声不绝的徘徊在死寂沉沉的审讯室内,地上的女人残喘着一口气,她翻过身,仰面朝上,望着屏幕里已经失去了生气的儿子,她的手用力的抠着地板,却是分毫也减轻不了自己心口的疼痛。
“啊……”悲戚的哭声萦绕在走廊深处,负责看守的两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一番,皆是不过问的驻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车内,诡异的气氛继续蔓延。
金骁小心谨慎的耷拉着脖子,从今以后他得另眼相看这位金大小姐。
金嘉意察觉到身后满是敌意的眼神,冷冷道:“怎么?想跟我打一架?”
金骁蓦然抬起头,迫不及待的摇头道:“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今天就辛苦金三少了。”席宸驱车靠边停下。
金骁摆了摆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下车。”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从席宸嘴里蹦出来。
金骁脑袋有些不灵光了,前一秒还跟自己很客气的道着谢,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这男人是七月的天吗?说变就变,毫无预兆。
“不同路。”席宸再道。
金骁苦笑道:“没关系,我与你们殊途同归,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碍眼。”席宸打开车门,径直绕过车前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变化来的太快,金骁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过河拆桥的席宸给丢下车。
席宸重新坐回驾驶位,一脚踩过油门,车子疾驰而去,片刻不留。
风冷冷的扑打在脸上,金骁眨了眨眼,站在无人的街道上,心口好像破了一口洞,漏了风,凉飕飕的。
过后一分钟,一辆轿车停靠在金骁身前。
席奕亲自为他打开车门,公式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说着:“三少,我送您回去。”
金骁咬牙,“丫的,我是席宸养的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老子好歹也是金家三少,有名有望的人物。”
“是,您不是我家大少的狗。”
“他席宸欺人太甚,总有一天,看我不怼死他。”
席奕手下动作一停,似笑非笑道:“三少别忘了,我也是席家的。”
金骁斜睨了对方一眼,面瘫的脸上深深的刻着‘席宸家’三个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保不准这个忠心不二的仆人会因为自己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