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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养成攻略-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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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皎虽然答应过今晚这期节目录制完成后,会跟于佑嘉一道回北京,但他答应的事情经常变卦,顾恋这么问他是想确定一下,生怕他临时又要给于佑嘉不痛快。
“去啊,你不想我去?”天皎知道她怎么想的,挑眉故意逗她。
“那就早点休息,听于佑嘉说定的是明天上午的飞机,别睡懒觉。”顾恋瞥了他一眼,嘱咐道。
“我忽然觉得在这里休息几天也不错哎。”天皎戴着耳机,刚关了音乐,拿CD机当玩具在两手间摇来晃去,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道。
辰星本来坐在沙发上喝水,此时看见天皎的动作,满脸紧张地盯着他手里的CD机。
“乖,别闹了。”顾恋听他这么说,知道他就是想看自己生气,实际上倒未必真的打算改变行程,于是淡定地拍拍他的肩膀,貌似安抚实则嘲弄道。
“那个……天皎,你要是不听音乐的话,就把耳机摘了吧,这个……”辰星迟疑着开口,指指天皎手里的CD机,“可以摆到旁边去的。拿在手上有点危险。”最有危险的就是我的CD机和里面的唱片,辰星心里补充道。
“你可真宝贝你的玩意儿。”天皎摘了耳机,连同CD机随意地放在茶几上,“还你,明天我要走了,也用不着这玩意儿了,下次有需要的话再说。”说得好像辰星这CD机就是专门为他预备的一样。
辰星仿佛印证天皎的话一样宝贝地把CD机收起来抱在怀里。
顾恋明明知道辰星最宝贝的其实是里面那张邱素心赠送给他的唱片,看着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知为何心中莫名不悦。她心里明白,这种不悦是毫无道理的。因此克制着自己没有在辰星面前直接表现出来。
“……你总听这几首歌也有些腻了吧,下次我可以换几张唱片借给你。”辰星没有干脆地答应天皎的要求,犹豫了数秒后才说。
“不用了。就要那唱片,听着不嫌腻味。”天皎大手一挥,完全不明白辰星曲折的小心思。
辰星的脸上一时五味陈杂。
顾恋看不下去,心头的那点不高兴都冲着天皎去了,“那么喜欢就自己去买一张。这个是邱素心的新单曲,最近刚在台湾发售,销量还不错。”
辰星挑眉看顾恋,没想到她连这种消息也知道。自己倒是这些天光顾着研究于佑嘉那边电邮给他的《潇潇长河冷》剧本了,没怎么上网关注邱素心的消息,虽然知道邱素心要发新单曲的事情。但不清楚她发售的具体日期,没想到这几天就出了,要不是顾恋提及。他自己都还不知道呢。思及顾恋的“小资深”身份,听她说过她连什么台湾偶像剧都会看,各种杂七杂八的“功课”很多,估计这也是她各种“功课”中的一种,知晓邱素心这个歌手发新单曲的日期也不奇怪。于是神色恍然。
“懒得买。”天皎摊手。
“不会让你助理买吗?”顾恋觉得天皎真是作死地在表达“我很欠揍”的信息。
“懒得说。”天皎浑身上下“我很欠揍”的气息愈发浓厚。
“那你乖乖跟于佑嘉去北京,再回上海录这档节目时。我买给你。”顾恋发现辰星一点都不惊讶的表情,叹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这样跟天皎斗嘴很没劲,随口说道。反正天皎说什么不去北京就是要获得她的注意,她就给他点奖励意思意思好了,这样让天皎高兴了对于佑嘉也算有点帮助,自己也不吃亏。
“你说的?”天皎果然眉开眼笑地盯住她。
“嗯。”顾恋颔首,同时思考着今晚就去台湾网站上订购的话,从台湾寄到上海需要的天数。
“那我到时就听顾恋买给我的唱片。”天皎转头对辰星说,带着几分示威炫耀的神色。
再怎么特立独行,本质上来说,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那很好啊。”辰星这时松了口气,对顾恋投以感激的一眼,并没体味到天皎话里的得意,只当顾恋是为了给自己解围才答应给天皎买邱素心的新单曲,因此当他情意绵绵地看向顾恋时,只惹得对方内心郁闷加倍。
就算她只是随便说说的,未必会真买单曲给天皎,也得感谢她提醒了自己。辰星打算自己明天就委托台湾的朋友多买几张单曲寄过来,对了,其实他可以让顾恋不用买的,就当自己送给她的,她再交给天皎得了。辰星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不错。
哄了天皎回房间后,顾恋总算可以为自己解释。
“我可不是为了你去买邱素心的新单曲的。”虽然这话怎么听都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但是顾恋不想憋着自己。
“喔。”辰星一副“我知道你是在害羞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拆穿了你就当我是相信你的话好了”的很了解的样子。
“我真不是为你,少自作多情。”
顾恋的强调重申只换来辰星更加善解人意无辜纯良的小表情,“你放心,我在台湾有朋友,我可以让他们给我寄几张单曲,你也不用特意去买了,我会给你一张送给天皎的,不用你花费的。”
“真是……谢谢你。”顾恋咬了咬嘴唇,心情复杂。
“那我上去了,晚安。”辰星抱着他的CD机和耳机。小心微笑着打招呼,准备上楼回房间,挺不明白这时候顾恋周身无端的低气压,自己都答应给她带张单曲不需要她花钱破费了,为什么还是那么不高兴?
想不通理由又怕顾恋对自己撒邪火,辰星不自觉就要开溜。这个时候的确也不早了,他本身是有点累。
顾恋其实没精力发火,她只觉得无力,而且没理由说辰星什么。
“好吧,晚安。”顾恋点点头。
待辰星上楼梯走了几步后。她想起自己本该早就对辰星说的话,脱口而出,“赵旦的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的责任。他有他的人生,他的父母才应该为扰乱他的人生负责。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上阶梯的脚步停了停。
“我明白。”辰星的声音传来,“谢谢。”
“不谢。你本来就知道这道理,是我说了多余的话吧。”顾恋背对着楼梯,摇手道。
“不少人是知道很多道理,有时还是忍不住会疑惑。但从信任的人口中听到这些道理,会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觉得有了支撑。那可一点都不多余。”辰星一手抱着CD机。一手扶着栏杆,修长的手指在光亮的棕色木质扶手上来回摩挲,声音含含糊糊低下去加了一句。“我倒是希望你以后多说点我想听的话呢……”
“什么?”顾恋没听清辰星的最后一句,不由转头去看他。
却只看到辰星洒脱如风般消失的背影。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顾恋嘟囔着,决定不予理会。“信任的人?是说我吧?”她的关注点在辰星前面那句话上,心情瞬间好起来。打开电视机打算关心一下今天的影视动态后就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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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佑嘉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先洗过澡的印容玉一脸惬意地趴在床上,细细柔柔的墨色长发铺了一大片地方。由于吹风机吹过。这时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怎么不等我出来给你吹?”于佑嘉坐在床边,随意地向身边最近的长发伸出手,那头发却像见鬼般缩了回去。
印容玉哗啦一下爬起来,警惕地收回自己的长发,难得一脸嫌弃地挥开于佑嘉的手,“早说了,我卖身不卖发。”
“其实我真觉得你这碍事的头发还是剪了好。”于佑嘉躺下来,挑衅地看着印容玉。
印容玉脸色一沉,伸出拳头到他面前晃晃,“你今晚就想跟我说这个?是不是觉得很久没被我揍过,皮痒了?”
于佑嘉也伸出手,不过不是硬碰硬地对上印容玉的拳头,而是张开手掌包裹住他的拳,让手心的暖意一点一点渗透到他渐渐松开的指节中。
印容玉叹息一声,低下头,长发从肩头如瀑布般披下,有几丝落到于佑嘉的脸上,柔柔的有些痒。
“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什么‘宜姐’我不管了,但别指望我会帮你查。”印容玉认真地注视着于佑嘉的眼睛,彼此的视线都无比澄澈,容不下一丝阴霾。
“不谢。”于佑嘉微笑了一下,眉眼柔软得仿佛任何人都不忍拒绝。手掌摊开,承接了印容玉几缕垂下的长发,细细的揉捻着,感受那如丝的细滑。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印容玉任由他玩着自己的长发,说着比阻止他此时的动作要重要得多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于佑嘉闭了闭眼,也分外认真地点了点,“我会的。”
“别光说啊,你一定得做到。”印容玉笑了笑,表情猛然狰狞起来,虽然不是针对于佑嘉也让对方看得有几分心惊,“如果你再因为她出什么事,我会杀了那个女人的。如果你连阻止我的能力都失去了,那我就没什么可顾忌的。我绝对不会放过那女人,我会用我所能想到的最解气的方式去折磨她……”
于佑嘉眼中掠过极其少见的狠戾,手里的长发被他拽入手心,猛地拉紧,那一把长发倏然绷直。
印容玉感到头皮发麻的痛楚,被于佑嘉拽得靠近了他,两人之间的呼吸近在咫尺,心跳如同战鼓般跃动着。
印容玉忘记了喊痛,只死死地瞪着于佑嘉。
于佑嘉最终闭上眼,再睁开,所有的戾气都已消散在他温柔的眼底。他松开手,叹息般地轻轻搂住对方那几乎要颤抖的身体。
印容玉松懈下来,趴在于佑嘉身上,听到了对方沉稳的心跳。
“我答应你。你也要相信,我能做到。”
面对于佑嘉的承诺,印容玉知道自己除了相信,别无选择。
☆、第449章 容少隐忧
第449章 容少隐忧
于佑嘉揉搓着手上的细软如丝的几缕长发。
印容玉任他动作,懒得去阻挠对方。
两人都洗过澡,穿着睡衣,一人一条被子盖着,表情都分外平静。
“你大哥还在上海?”交流完了自己的问题,于佑嘉关心的是印容玉的事。
“……嗯。”印容玉眼睛警醒地睁大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睑敛去表情,低低嗯了一声。
“那你昨天晚上丢下他来见我,他没说什么?”于佑嘉和印容玉的大哥有过几面之缘,对那个如同普通农民相貌的年长男子印象很深。
“没说什么,不然你以为我能走得了吗?”印容玉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那你怎么心事重重的,还是他又交代你去做什么难办的事情了?”于佑嘉捏着发丝的手顿了顿。
印容玉看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他怎么那么容易就看出来,之前还装得视而不见的样子。“哼,你早看出来了,还现在才来问?是有点不好办,不过我是谁?总有办法解决的。”与其否认不如直接老实承认,省得对方继续问东问西。印容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有多难办?”于佑嘉瞧着印容玉的样子,“我猜应该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印容玉抽回了于佑嘉手里的长发,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抬头看他,“得了,我有多能干你不知道?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明天你还要赶飞机,睡觉了。”印容玉不想再说下去,也不想自己的神情再透露什么讯息给于佑嘉,躺下伸手提了被子给自己盖上。然后抬手关了床边的灯。
“我回北京后,你还留上海?”月光射进窗户,关灯后房间顿时一片模糊的夜色,于佑嘉果然没有再追问,换了个问题。
“嗯,我去我大哥那,看他还有什么吩咐。”印容玉在暗色中放松了些,微微咬着唇道。
“……别让他欺负你太狠。”静默片刻,于佑嘉的手找到印容玉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握了握。
“基本上。我大哥要你那所谓大哥还是亲一点的。这次回北京,你也不好过,你二哥的事情想好怎么解决了吗?”印容玉感受着那手里暖心的温度。这时卸下了所有心防,毫无顾忌地关心道。
“嗯,既来之则安之,我知道要怎么做了。”于佑嘉口气倒是比较轻松。
“有必要的话我会找人整整他。”印容玉随口道。
“谢了,这就不劳容少出手了。”于佑嘉明显一副吃不消的语气。
“我说了只是有必要的时候。当然,这件事肯定都听你的。”印容玉此时特别的从善如流,想到对方明天要上飞机,闭上眼睛道,“我困了,睡了。晚安。”
“晚安。”于佑嘉轻声应道。接着就是悠长的呼吸。
印容玉翻了个身,听着于佑嘉的呼吸,慢慢睁开眼睛。注视着眼前朦胧的黑暗,知道这时候不会有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心头的郁结这才放心流露出来。
他的大哥印全富这次来上海,名义上是参加一个什么房地产业的内部行业交流座谈,而他表面的身份。也就是一个印家间接控股的中国西南某中等规模房产公司名下的一名高管而已。印全富无比信奉其父“富贵需藏得长久”的教诲,虽然是印家家业的当家人。但在印家的各项集团产业中,他都隐身于幕后,出面的事都交给几个弟弟去办。导致印家控股公司的职员包括普通高管通常对几个弟弟的印象比对他要清晰得多。不过印家培养的许多亲信分布在印家的各项产业中,这些亲信都为印全富所用,他们也才是印家产业的管家,是保证印全富在弟弟们面前的绝对权威的来源之一。弟弟们有多大的本事,都只能如孙悟空般在他的手掌心上活动,就算能翻天覆地也肯定是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印全富本人并不像许多印家公司的职员猜测的那样高高在上,事实上他有化名,还有无数身份——都是印家产业里的中下层公司的一些普通高管的职位,方便他出入很多中低端场合,经常会和职员直接交流,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印家庞大产业的掌舵人。印家并不像香港台湾的一些财阀,有明确的核心上市公司,家族多少财产外人通常能评估出个大概。印家的产业不计其数,隐没在各种控股手段之下,没有人能说得清印家到底掌控了多少行业多少企业,即使是几个弟弟,也只清楚自己负责的那个部分业务,无法明确家族财产目前已经膨胀到了何种程度,只能有个大概概念。印全富可能是家族中唯一清楚底细并精确到印家三级控股公司的人。
从印容玉懂事接触到他大哥起,印象中印全富总是穿梭在各地的往来行程中,一年中大概也就两三个月是闲坐在北京城东的那座平凡无奇八九十年代建造的老大厦或者山西老家的祖宅中。印容玉不知道印全富在做什么,只确定每一年下来,家族的财富随着他的足迹也总是又向前稳稳当当地迈进了一大步。所有人都在他的规划中行事,没有人敢违逆他,不服气他的人最后总会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印容玉这两天陪着印全富参加了那个内部行业交流会,身份也是随便拿了那西南房地产公司某高官职位,等级还比印全富高。这交流会是上海首富陈茂晴主办,大致有点炫耀的意思,向行业内部表明一下他的陈家企业的新任掌门人身份,然后可能是要借机制造些迷雾弹给金河集团和浩达集团看,抛出了几项大型的商业策略,有点要和两大房产集团竞争宣战的意思。印全富来找印容玉,交代的也就是这交流会的事,让印容玉出面,自己当个跟班,想暗中多观察一下陈茂晴。他对这种事做得很习惯。凭他那其貌不扬的外表和气质,一般也不会有人把他当什么大人物看。印容玉不明白印全富突然对陈茂晴有兴趣具体是想做什么,自己猜测应该不是要合作就是有那种吞并的胃口。通常印全富不怎么叫弟弟和自己一起做事,他觉得分头行动效率比较高,自己做自己的事,弟弟按照他的吩咐另行动作,但临时有需要,他也会突然地拉上个弟弟来办事。印容玉这次就属于这种情况。他被印全富拉着去参加陈茂晴主持的交流会,陈茂晴必然会注意到他。不是印容玉自夸,在国内上得了档次的富二三代的圈子里。基本就没有不知道他的,除非是特别宅的那种富家子弟,甚至印容玉和很多沾红字的三四代子弟也颇为相熟。不出印容玉所料。陈茂晴看到自己非常意外也有点惊喜。这两天印容玉陪着印全富参加交流会,其实是硬着头皮接受陈茂晴对自己的各种邀请,两人谈心说事,貌似相谈甚欢。印全富就全程一副跟班状态默默观察陈茂晴,完全没引起对方的一丝注意。
两天下来。印全富没让印容玉有什么动作,陈茂晴也很耐心,没说什么业务上的事,双方以沟通交流彼此的商业见闻为主。直到昨天印容玉接到顾恋的短信,才匆匆忙忙撇了陈茂晴的又一次晚宴的邀请过来。
印容玉记得自己当时脸色惨白地跟印全富说要到这边来看于佑嘉,这些日子从没过问过印容玉和于佑嘉之间的事也像以往一样一个字都没提过于佑嘉的印全富这次反常地点点头后。说道,“这么多年,就见你对于佑嘉这样了。别人都说你朋友多。其实你看得上的人也就他一个。于佑嘉是挺好的,听说他开的那个公关公司做得也很不错?他背后的华悦也是挺好的公司。也好,你就跟于佑嘉多走动走动,以后影视上,对他该帮的忙就帮。我会全力支持。对了,你三哥不是嚷着要投资影视吗。只要是跟华悦有关的,你就看情况随便投资一下,都用在帮于佑嘉方面也没关系。他在华悦最近风生水起,以后估计要弄的影视项目少不了,你可以顺便跟他多学学这方面的东西,去吧。”印全富很平淡地挥挥手让印容玉走了。
印容玉想自己当时的脸色估计更难看了。
这么多年来,关于于佑嘉,印全富对他唯一有关的评价也就是大概二十年前对刚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印容玉淡淡说的一句话,“你有个好朋友。”
之后印全富对印容玉是如何依赖的于佑嘉的事实视而不见,以近乎放任的态度纵容着印容玉的依赖。印容玉以为是因为自己从不会因为于佑嘉耽误印全富交代自己的事,只要完成任务,印全富从来不会对他有什么禁令。但是昨晚印容玉忽然觉得自己想错了。
印全富说于佑嘉是挺好的,说华悦是挺好的公司。有次他这么评论中南地区某家医药公司后,没过两三年,那家医药公司的老总由于资金链断开各种账务问题暴露在自己的办公室上吊,公司破产被人低价接收——接收公司的背后正是印氏公司。十年前他来北京买楼,看了一两个星期后,他中意北京城东区的一座外观朴实很不起眼的大厦,地段也不是最好的,他说这楼挺好的,于是没过多久整座大厦都被买下来;楼顶本来是个露天咖啡厅,他说挺好的,于是不久咖啡厅关门,整个大天台被改造成了人工菜园子,种植绿色有机蔬菜没事上来扒拉扒拉泥土成了印全富搬到这座楼之后的私人爱好,平时还有专门请的经验丰富的种菜老农民打理。印全富当年在家乡资助了很多贫困农村考上大学却没钱支付学费的学生,他说那些人挺好的,之后这些人无不一不例外学成后陆续进了印家的公司或者按照印全富的吩咐在外面各行各业做事,成为印全富最有价值的一批还在不断增值的“固定资产”。他们中有很多人由于印家支付的高昂出国费用才有机会留学并享受最好的教学和高水准的生活,不用像其他留学生一样还要依靠打工来补贴学费。有个别人动了别的心思,不想回国,印全富只往往一句“这个人不好了就不留了”撤走了印家所有支持,并会使得他们莫名其妙背上高额债务,彻底破灭他们的外国梦。接受印家资助的大学生中即使有废物,只要肯去印家公司,印全富也会嘱咐手下尽量给他们个跟其能力相当的低等职位,志大才疏看不上这职位的走了也就走了,只要把资助的费用还清就好,不会有什么惩罚——敢赖账的自然要承担后果。
总而言之,印全富看上的人或事物,最后总会被他得到或者,毁掉。
因此,印容玉才会这么惶恐于印全富对于佑嘉以及华悦公司的“挺好的”称赞。但除此之外,印全富并没有对他说什么话,只留给了他无限的恐惧和疑惑。
之后印容玉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愿去想这个事情,也不知道后来印全富有没有找机会和陈茂晴直接对话。他怀着重大的隐忧跟着于佑嘉,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在于佑嘉的房间盯住对方昏睡的脸,他恍恍惚惚坐了一夜,只觉得身心疲惫,也才会在录制节目中迷迷糊糊瞌睡不已。他不知道印全富对于佑嘉有什么计划,他怀疑自己的存在最终会成为印全富狙击于佑嘉的最大武器,但那种念头他想象一下都会觉得浑身冰冷,比死了还难受。
最后他想,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努力劝说自己,自己这时候和于佑嘉走得近不是依照印全富的计划在行事,他只是将计就计。只要他继续取得印全富的信任,才有机会最终挽救于佑嘉及其事业。
他不能对于佑嘉说。无论对方要做什么,都不会斗得过印全富。在印容玉固执地依赖上于佑嘉之前,这个念头就已经被他的母亲根深蒂固地植于他的脑中。这么多年来以他对自己大哥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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