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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八萌宠小娇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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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十九还记得,当他和靳翰钦,把林泽从泥水里拖出来的时候,林泽的全身,冷的就像冰块,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尽管充满了泥沙,但他还是顽强的睁着,冰冷而僵硬手,还死死的抱着沙袋,用他的血肉之躯,去填补那绝提的洪水……
做为战士,最高的荣耀,那是死也要死在沙场,死也要死在为国为民的捐躯,在穿上这身军装的那一天起,他们的生命就不再是自己的。
一年了,林泽虽然死了,但依然活在所有人的心里,部队不会忘了他,国家不会忘了他,灾民更不会忘了他,若不是有任务在身,此时他多想跟着靳翰钦走。
许韵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靳翰钦来过,她只看到宁十九蹲在地上,抱着头抽烟。
而他的脚前,丢了一地的烟头。
同样心情十分糟糕的许韵,没有多言,而是默默的走开,转身就进了实验室。
此时的许韵,她需要的是忙碌,这样她才能麻痹自己,然后不去想靳翰钦,也不去想靳翰钦的妈妈,还有星巴克的那一切,一切。
……
1999年悄然无息的走了,最后一堂考试结束,许韵想也不想背起书包就走出了省重高,这几天来,她恨不能把一分钟当十分钟用。
靳翰思和靳翰圆来找她,她都拒之门外,靳翰钦给她打电话,她便索性把电话丢给宁十九,让宁十九转告靳翰钦,她马上就要考试,所以忙的没有时间做其它的事情。
事实上,她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靳翰钦,就算接了电话,她也找不到说词,她怕她一开口,就是那三个字——分手吧。
而许韵这些天的来表现,在宁十九眼里看来,就像是自虐,好几次宁十九都想劝两句,可许韵都没给他机会。
眼看她一考完就准备回X县,宁十九只好跟着,叹了口气便道:“小许,你是怪团长那天都没见到你就走了吗?”
许韵摇头,那天她就听宁十九说了,他是去抚慰在98年抗洪救灾中,光荣牺牲的战友,再加上这年底了,谁又不忙碌?更何况他还是一团之长。
宁十九开着车,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轻声道:“相信团长,他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许韵知道宁十九说的是俞芝,瞬间有些艰难的笑了笑,然后沉默不语的望着车外。
这都过去了九天,她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但她就是不想接靳翰钦的电话,因为她是真的害怕自己会说分手。
俞芝的嘲讽,俞芝的轻视,俞芝的厌恶,让她没有信心去面对这段感情,好不容易用忙碌来填充的凌乱,因为安静,又因为宁十九的提起,又开始让她抑郁。
就在这时,车里的收音机,突然放起了祖海的“为了谁”。
这是为了98年抗洪救灾的英雄而写的歌。
宁十九听到这歌,骤然没了心思劝说许韵,一时间眉头紧锁的沉默了下来。
一直到歌放完,宁十九突然道:“小许,你能晚两天再回去吗?”
许韵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宁十九。
“陪我去个地方,只要两天就好。”宁十九郑重其事的道。
许韵皱眉,她知道,宁十九有任务在身,必须要呆在她的身边,换而言之,就是她去哪,宁十九就必须要在哪。
放下那些杂七杂八的凌乱,许韵嗯了一声,总算开口道:“你要去哪?”
“Z县,去给我的战友敬杯酒。”
许韵懂了,望了眼收音机,然后拿起手机给苗淑凤打电话。
宁十九感激的冲许韵笑了笑,打了个方向,就往Z县那边开,此时宁十九有点私心,除了去看望战友,实际上,他也有些着急。
这解铃还得系铃人,天知道这些天来,他一接团长的电话,就有多郁闷。
一个故意避着,然后没日没夜的学习。
一个是真忙的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但还牵肠挂肚的沉痛。
看着他们俩处成这样,做为旁观者,真有一种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感觉。
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到了Z县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人在异乡,看着陌生的环境,还有无法听懂的方言,许韵有些茫然,只能被动的接受宁十九的安排。
Z县是沿着一条大河而建的县城,论规模估计还没有X县大,但四面环山地处盆地,这儿的温度就比别的地方,还要再低三、四度。
城中基本上都是老旧的房子,没有酒店,也没有宾馆,只有零散的几家民用招待所。
宁十九轻车熟路的把许韵带到招待所,等放下东西后,这才领着许韵步行到了一处老旧大会堂。
Z县的大会堂,还保持着建国时期的旧貌样,粉白的红砖墙上刷着标语,昏暗的灯光下,许韵看到那刷的是:众志成城军民团结心连心,竭诚维护洪水无情人有情!
第335章那一年啊
许韵心头一颤,随着走过,她还能看到刷白的墙面下,有两人多高的水淹痕迹。
“宁连长,这里是98年的重灾区吗?”
宁十九沉重的点了点头。
许韵嘘唏,她是98年冬天重生的,那时抗洪救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记忆里X县也涨了很大的洪水,但好在河面疏通快,所以X县算不上灾区。
但南方有些盆地县城,受灾面积大,并且还死伤惨重,她记得新闻播放时,有好几个记者,就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卷走,还记得当时抗洪救灾的部队官兵,全都舍生忘死的在堵缺口,他们扛着沙袋,声力嘶竭在雨中大喊……
那样的场面触目惊心,时过两世,她回忆起98年的新闻联播,都有些心惊肉跳。
随后她想到靳翰钦是军人,宁十九也是军人,蒋科也是军人,此时她能出现在这,就证明他们也曾参加了98年的抗洪救灾,骤然间,许韵有些心揪的窒息。
洪水无情人有情!
正因为有了他们这群舍我其谁的英雄子弟兵,所以这片大地,才能得到安宁,人们也能休生养息的回归祥和。
“宁连长!”
“怎么了?”宁十九停了下来,回头望着许韵。
冬天的星光下,许韵看到宁十九的眼睛,似乎带着湿润,像是触景生情的回忆到了什么。
许韵感动的捂着胸口,调整了下呼吸,收敛了所的情绪,郑重的立正稍息,然后向宁十九行了个最标准的军礼。
她记得,98年的抗洪救灾,全国参与的人数高达800多万,前前后后调动的兵力有433万人次,在天灾面前,无论是官还是民众,都在做殊死搏斗,而一直冲在最前线的,就是最可敬可爱的英雄们……
那一场无情的洪水,夺走了数千人鲜活的生命,其中有灾民,还有无数的英雄……
有的人刚刚喜获麟儿,眨眼之间,哇哇啼哭的孩子就没了父亲。
有的人才刚刚新婚,如胶似漆还没过去,那贴满喜字的新房,就只剩形单影只,茕茕孑立。
那一年,有人新生,有人死去,有人喜极而泣,也有人痛不欲生。
宁十九接受了许韵的军礼,闪着泪光的微笑道:“谢谢你陪我来这。”
许韵笑了笑,无声的摇了摇头,她怎么能不感动,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若没有他们的舍生忘死,那来的繁荣富强。
就在这时,许韵和宁十九听到大会堂里,突然有人高声念道:“98年的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了追悼会,2000年的今天,我们还在这里思念着你们,正是你们的舍生忘死,才换来我们的平安……”
宁十九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刚好就站在大会堂的入口,许韵听着里面的动静,也跟着走了过去。
一抬眼,就看到大会堂里粉刷一新,明亮的灯光下,坐满了无数的人,站在舞台正中间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女,她抑扬顿挫的在念着台词,每念一句,都能看到她的泪水在翻滚。
舞台下的最前方,坐着一排的官兵,正中间的那个背影,恰好就是靳翰钦。
许韵恍惚,不由自主的往宁十九后面缩了缩,过了好几分钟,当她感觉靳翰钦不可能会发现她后,她才稳主心神的看向开始唱歌的少女。
少女唱着,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做我自己……
随着歌声,少女慢慢的走下舞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鲜花,连同她的小伙伴们,一步一步的走向最前排的官兵。
一身橄榄绿的靳翰钦站了起来,用他挺拔的身姿,突然转过身,然后面对所有的父老乡亲,行了个久久都不落的军礼。
就在他要转身回去,接过少女手中的鲜花时,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宁十九,也看到了宁十九身后的许韵。
四目相对,许韵倒抽了口气,慌乱的赶紧把自己躲在宁十九身后。
在这个庄严而神圣的时刻,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也不可以儿女情长的搅乱心湖,可她就是忍不住的想逃,想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十九道:“走吧,再陪我去个地方。”
许韵慌乱的不敢四处张望,赶紧跟着宁十九走,一直走到江边,看着那清冷而波光粼粼的水面,就见宁十九好像变戏法那样,从口袋里摸出了两瓶二锅头。
“兄弟们,我来看你们了。”
二锅头倒进了水里,那浓烈的酒味弥漫了江边。
“啪啪啪”三声,宁十九又点燃了三支烟,就那么摆放在地上,然后他自己也坐了下来,呢喃道:“快过年了,也不知道你们在那边好不好,但你们放心,我宁十九说过,从今以后,你们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代替你们,照顾他们的。”
许韵默默的听着,感受这挥散不去的战友情,就在这时,宁十九偏了偏头,许韵就感觉到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惊吓中一回头,就看到了挺拔的靳翰钦。
明明才小半个月不见,但他就是好像瘦了,脸部的线条更加棱角分明,眼神也更加深邃,夜幕下,那眼底的深处,还好像有散不开的歉意和思念。
“丫头!”他低声道,然后扫了眼宁十九,便伸手来拉她,准备带她去另一边说话。
宁十九知道是靳翰钦来了,点了点头,就抽了口烟道:“团长,放我一晚上的假,我想跟兄弟们叙叙旧。”
“好。”人都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许韵知道宁十九在追悼什么,她不好意思打搅,那怕万般不愿,也只好跟着靳翰钦走开。
沿着江边慢慢的往下游走着,她在前,靳翰钦在后,她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
一阵北风刮过,许韵冷的打了个哆嗦,正想停下来,然后告诉靳翰钦,她要回招待所时,突然,身后就多了一道暖风,紧跟着,她就看到绿色的军装,从她的肩膀两边露了出来,眨眼就将她包裹在里面,而她的后背,紧紧的靠着他温暖而宽广的胸膛。
第336章陈述事实
他捏着军装,双手交叉的把她包进衣服里,也包进他的怀抱,当感觉身前小人儿很不老实的想要挣扎时,靳翰钦挑着眉,就索性把人紧紧的禁锢了起来。
“丫头,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许韵知道他说的是俞芝,咬了咬唇,就放弃挣扎的道:“你放开我。”
“不放。”当他傻啊,若是放了,她肯定得跑。
“你要不放,我喊人了。”这话这说出口,许韵就犯窘。
这黑灯瞎火的,还在人迹都没有的江边,喊谁啊?喊鬼么!
“喊吧。”果然,靳翰钦肆无忌惮的耍流氓。
“……”
“丫头,你仔细听好了,我不要求你原谅我妈,那天她确实过份,但你记住,你将来是和我共渡一生,不是跟我妈,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能代表我,而我妈她独断独行,中间一定有误会,而我也相信,时间能证明所有的误会。”
因为你的好,只要不是眼瞎心盲的人,都能看得见,这天下最幸运的男人是他,要论高攀二字,也理当是他高攀才对。
听着靳翰钦心平气和的声音,许韵压着余怒,冷静的道:“时间来证明,那这个时间要多久?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一辈子?二师兄,你不了解女人,女人若真的固执起来,时间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不被祝福的爱情,最后都会崩溃的。”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吧二师兄!最后这句,许韵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说出口。
她不舍啊,但这世事往往就是如此,理相丰满,现实骨感,总会有太多的无奈,就像她,明知现在的家很残破,但还是想竭力的去维护,也明知道苗淑凤心里,最看重的只有许棠,但还是忍不住的想从苗淑凤那里得到多一点的爱。
人,都是作死的。
“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的把问题解决掉。”靳翰钦皱眉。
丫头的想法有点悲观了,从时间上来看,他和她反正也要四年以后才能结婚,他就不信,俞芝真是眼瞎心盲,四年都看不清丫头的本质。
“二师兄,我怕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你要明白,这人心是肉长的,恶语伤人六月寒,心若伤的多了,就会疼了,怕了,倦了,也死了。”
若是俞芝隔三差五的来一次,次次都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她能坚持多久?
答案是不知道,她无法保证自己心不动摇,就像现在,她在心里说了无数次分手,只是一直舍不得说出来。
靳翰钦能理解许韵的心情,这些天来,他又何偿不是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我向你保证,我妈要是再来见你,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丫头,不要因为阻碍,就轻易的灰心,你和我的事情,我爷爷是支持的,我爸也是支持的,我妈也许只是一时迷了眼,就算她没有迷眼,死活不接受你,那你也不是孤军奋战,你有我,有爷爷,还有我爸,将来你一随军,也不是跟她们在一起过日子。”
许韵头痛的抚额,她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面对那样的俞芝,她真的很害怕。
幸福其实就像一朵娇花,阳光,雨露,养料缺一不可。
爱情就像阳光,幸福之花才能开的艳丽多姿。
朋友的祝福就像雨露,它滋润着花朵,让花开的更加灿烂。
而家人的祝福就是养料,试问这没有养料的花儿,又怎么可能会开花结果?
“二师兄,我其实没那么坚强,我的心很脆弱,而阿姨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误会,她想的可能比我们更长远,比如说,我和你确实门不当户不对,你是高干子弟,我是寒门出生,我哥因为打架打死人,现在还在坐牢,我爸和肖圆圆的丑闻,尽管是有原因的,但的的确确是丑闻,换位想一下,如果我是当婆婆的人,只怕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亲家。”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但凡是活着的人,谁又不要脸?谁又不好面子?
她不是自黑,也不是自卑,更不是以退为进,而是真的能理解俞芝的反感,但她却不能接受那样的语言暴力。
“丫头,你这是要惹我生气吗?”靳翰钦脸色拉黑。
什么见鬼的门不当户不对,他娶老婆,那是因为他想,更何况要踏踏实实,携手白头的过日子,是眼前这个人。
“我不想惹你生气,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许韵无力的闭了闭眼。
她承认自己在俞芝的打击下,变懦弱了,但不代表她没有自信活的精彩,她只是不相信自己能坚持多久,因为还是那句,人心是肉长的,只要吃五谷杂粮,就会有七情六欲。
靳翰钦生气的把人掰了过来,让许韵面对面的望着他。
“你说的这些事实,那都是不成立的,真正要一起过日子的人是你和我,虽然他们都是长辈,但他们无权干涉我们的生活,别让他们影响到我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刘峰的喊声:“团长,团长!”
靳翰钦皱眉,心沉如铁的深吸了口气,然后把许韵的脑袋压到怀里,回头应了一声:“我在这。”
刘峰大概是跑来的,因此说的气喘吁吁的道:“团长,大家都等你敬酒,政委让我叫你赶紧过去。”
“好,我马上到。”靳翰钦重重的吐了口气。
被强行埋在他胸口的许韵,能听到他沉甸而疲惫的呼吸,再想到他最近忙的脚不沾地,还要因为她和俞芝的关系而揪心,骤然之间,她有些心软了,也心疼他因为忙碌而人渐消瘦。
“我送你回招待所。”他揉了揉丫头的脑袋,当感觉丫头不那么挣扎,而是安静乖巧的没有乱动时,紧绷的心弦瞬间变的柔软。
不远处的刘峰,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团长怀里有个人。
因为晚上的原因,刘峰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能从阴影里推测,团长怀里的人是个女人,而且个子不高,才一米六的样子,大冬天的还能缩成团长身前看不清,就可以想像,女人很瘦。
瞬息之间,刘峰呼吸放慢了,心里百般复杂的睁大眼,并告诉自己,他身为团长的通信兵,一定要提醒团长,绝不能犯错误,那许韵是个多么聪明伶俐的姑娘啊,团长怎么能……
就在这时,刘峰看到团长拉着人走了过来,月光拂动下,恰好就看清了那张低垂着的小脸。
第337章嫂子嫂子
“呼……”刘峰松了口气,低声喃喃道:“吓死我了。”
“什么吓死你了?”靳翰钦拉着丫头的手,扫了眼刘峰后,就领着许韵往招待所那边走。
刘峰赶紧讪笑:“突然多出个人,所以吓了一跳,嫂子什么时候来的?”我了个去的,他才不敢说,刚才差点误会团长抱着别的女人。
嫂子?
听到这个称呼,许韵也是骤然僵了僵,一抬头看刘峰时,颇有点哭笑不得。
到是靳翰钦,眉眼里都藏了笑意,拍了下刘峰的肩,就默许称呼的往前走。
这马屁拍到了团长大腿上,刘峰自然笑的合不上嘴,一路上就嫂子长嫂子短的不停喊许韵。
许韵尴尬的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尼玛的,论年纪,她比刘峰还要小,这嫂子她当得好累。
一到招待所,靳翰钦就叮嘱刘峰在这陪着许韵,然后自己急急忙忙的去了大会堂,刘峰搓着手赶紧给许韵倒了杯热水道:“嫂子,你早就该来了,再不来,我们团长都要得相思病了。”
身为靳翰钦的通信兵,平时除了睡觉,基本上都在一起,靳翰钦的情绪波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然也包括团长跟许韵在一起,然后打恋爱报告的事情。
看着五官严肃,又有些憨实的刘峰,许韵难为情的咳了两声:“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从星城出来,团长的情绪就不稳定,就连食量都下降了一半,还有,团长从来不失眠的,可最近,团长天天晚上失眠,所以我就猜啊,嫂子和团长一定是闹矛盾了。”刘峰抓了抓脑袋,赶紧替靳翰钦诉苦。
他可不傻,他精着呢!
“那个,你能不能别叫我嫂子,怪别扭的。”许韵戳着手指,心想她还小呢,才十六岁。
刘峰可不管这个,叫的那个嘴溜的道:“团长连恋爱报告都打了,早晚都得叫嫂子嘛,总之,嫂子能来,那真是太好了。”
许韵无语了,撑着脑袋实在组织不出语言来。
“他真的天天失眠?”
“是啊,嫂子是不知道,这年底了团里特别忙,光是慰问烈属就有四十多个地方,从星城出来后,咱们就是马不停蹄的,一天能好好睡上四个小时,都很奢侈啊。”
别看刘峰没谈过恋爱,但胜在人年纪大啊,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替靳翰钦博起同情来,那是不留余地。
“家家户户都要亲自己去吗?”许韵怔了怔。
快过年了,确实是要慰问烈属,这不是做秀,而是实打实的这代表着,祖国没有忘记英雄,战友们也没忘记英雄。
“当然要去,其中还有几个烈属的家,是在大深山里,连车都不通,全靠着咱们这双腿走进去,团长为了减轻咱们的负担,也跟咱们一起背慰问品,哦对了,前天我们从蕈山那边下来,路上全结了冰,那山路又陡又峭,团长还打了只狐狸,说是给嫂子做个狐狸披肩。”
刘峰眨巴眨巴眼,拼了老命的感化许韵,他精着呢,从星城出来,就十分肯定的了解,团长跟嫂子,肯定是闹矛盾了,否则,团长怎么可能天天板着个脸,尤其是一找到信号就打电话,然后打完电话后,脸色就更难看了。
“是吗?”山路结了冰,还又陡又峭,那他还打什么狐狸啊,就不怕出事嘛。
“嫂子要看看吗?我这就去拿来给你看。”刘峰眼珠子一转,贼精的就赶紧去找东西。
等刘峰把狐狸皮拿来,许韵就看到那是一张棕红色的狐狸皮,估计到手的时间短,所以还没来得急做处理,剥下来的皮质处,还印着暗红的血渍,但那皮毛却是油光滑亮,十分漂亮。
若是拿它来做件披肩,又或者做佩饰,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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