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重生了又怎样-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愿见他们二人眉来眼去,醋海生波,冷道:“学文哥,被打的人是我哎,我伤的也比较重,你怎么不拿药给我擦?”
  贺学文转头,好脾气地解释:“你不是擦过药了吗?而且我也不知道这瓶药和你擦的那瓶是不是一样的,万一药性相冲,反而对你不好。”
  贺学文是一个温柔斯文的男人,不说话的时候,坐在那儿就静得像幅画,当他柔声劝解,轻言低语,许愿更是觉得整个人都要化在他的温柔里,哪里还会介意他只顾许卉,不顾自己的行为?她态度软了下来,乖乖巧巧坐在他身边:“哦。”
  不过贺学文倒也知道,自己心里再是对许卉念念不忘,许愿才是他正式过了明路,订过亲的未婚妻,微叹一声,也还是好生检查了一番许愿裸/露在外的地方伤势如何。
  许愿被这样对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一面配合着贺学文转动手臂,一面悄悄给许卉丢过去个“你看”的眼神,让许卉只觉得她幼稚无比。
  许愿是个有八分疼也要夸张成十分的,但她被贺学文一看,原本十分的痛马上减轻到了两分,这时浑然忘了身上的痛楚,只一心看着她肖想了两辈子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喜欢,越看越觉得满意。
  许卉见贺学文在许愿露骨的眼神下,白净的面皮慢慢涨红,虽然对他感觉微妙,也知道不能让许愿太过出格。她干咳一声,把药油盖好,往前一推:“谢谢。”
  许愿的遐思被打断,趁贺学文起来收拾东西,背着她的时候,狠狠白了许卉一眼。
  许卉没理她,等贺学文重新坐回来后,就提出告辞:“太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如果我爸爸妈妈有来找你们,麻烦通知我们一声。”
  刚才许愿讲事的时候,许卉就把许爱民打完许愿就出去了,傅春英去找他的事提了一嘴。
  贺学文点点头:“我会的。”他站起身来,要送二女回去。
  许愿却还不想走,但是许卉在一旁冷眼盯着她,又想到田淑芬其实不喜欢她来过夜,只好往外走。
  许卉走在前面,许愿挽着贺学文的手走在后面。
  许卉想快点回家,紧走几步觉得身后没声音了,转身却看见许愿整个人都挂在贺学文身上,俩人几乎是在挪动,比蚂蚁快不了多少。
  她不由扬声叫:“许愿,回家了!”
  许愿正撅着嘴,央求贺学文亲她一下,贺学文因为许卉在前面,心里百般不愿,僵持的时候,许卉这一声催促如同救他出水火的天籁。他忙说:“小卉催你了。快走吧!”
  许愿马上质问:“学文哥,你是我未婚夫,许卉是我姐,你怎么能叫她小卉呢?”
  贺学文心尖一痛,喉头发干:“那我要怎么叫她?”
  许愿咯咯一笑:“当然是随我……”她顿了顿,想到自己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喊许卉的,打了个哈哈,“咳,叫姐啊!”
  贺学文脸上的尴尬没了,整张脸上,连眼神都是幽深的,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找到了声音:“我比她还大,叫姐不好吧。”
  许愿不满地说:“那我们结了婚,她就确实是你姐了啊!”
  贺学文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把“那我们就不要结婚”给说出来。
  许愿等了很久,才等来一句“那就结了婚之后再叫吧。现在叫不出口。”
  许愿虽然不甚满意,倒也没舍得太逼迫他,毕竟贺学文是她千挑万选的丈夫,要是真惹恼了他,对她也不利。
  贺学文她不想埋怨,许卉总是能恨一恨的,于是把满腔不满又往许卉身上堆了堆。
  许卉倒不在乎许愿怎么想自己,反正在她确认怀孕的傅春英是被许愿推倒导致流产之后,在她心里已经不再把许原当成妹妹了,而是一个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陌生人。
  只不过目前她和许愿都还没有成年,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况且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就算将来她能独立出去,甚至把父母都奉养起来,对于许愿,感情上可以割裂,血缘的羁绊却仍是要纠缠一辈子。
  许卉见二人不再勾勾缠缠,开始正常走路,转过身,捏紧了手中的手电筒。
  道阻且长,她唯有努力向前。
  两姐妹回到家中,家里还是大门紧锁,黑灯瞎火,许爱民和傅春英都没回来。
  贺学文担心她们,在门口守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去。
  到了家中,门板已经上得差不多了,只留一个人进出的口。贺学文侧身迈入,田淑芬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水杯等物,听到儿子进门,把最后两块门板上好,她抬头一看,咦了一声:“学文,你衣服穿反了,不难受啊?”
  贺学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在听到某人名字后,急着想见她,匆忙之中把T恤穿反了。
  只不过他穿的是件黑色的纯色T恤,晚上光线又不好,也就没察觉出来。
  他忙脱下,翻过来,田淑芬抬眼见到原本该穿在外面的那一面已有了一片汗渍,颜色比周围都深一些,抬手就把衣服抽过去:“脏了,妈给你洗洗,你明天换件干净的穿。”
  贺学文嗯了一声。
  知子莫若母,田淑芬把衣服泡进水盆里后,就对儿子说:“妈知道你委屈,可是现在能怎么样呢?你碰了人家黄花大闺女,就得对人家负责啊。至于小卉……”田淑芬有些怅然,“就当咱们家没那福气。”
  贺学文正拿湿毛巾擦身,闻言动作一顿,隐含着痛苦说:“妈……”
  田淑芬看儿子隐忍的样子,忍不住问他:“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妈问了你好几遍你都不说。”
  贺学文把毛巾丢回水盆里,抿了抿嘴。
  田淑芬看他这副死样子就来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胳膊一下:“说啊!你不说,妈怎么帮你?”
  贺学文眼前一亮,而后又很快黯淡下去:“都订过婚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越不说,田淑芬越觉得其中有问题:“这不是因为我和你爸都不知道吗!你把细节原原本本告诉妈,说不定真有可能。”
  贺学文又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一开始,我以为是小卉约我出去的。”
  田淑芬急急打断:“你是说许愿设计你?”
  贺学文忙摇摇头:“这倒也不是。妈,你知道小愿是改过名字的吧?”
  田淑芬一愣。
  许家的大丫头许卉,因为是长女,早早就上了户口,名字也是已过世了的一位村老给起的,说是那些花儿啊丽啊的,太俗,不如叫卉,好写好记。
  况且当时大家条件都不好,卉的意思是草,贱名好养活,又好听。
  等到许愿出生的时候,村老过世了,许家也就没拜托别的人起名字,自己顺着许卉的草字辈,给二女儿起名叫许苑。
  因为大家心知肚明的一些原因,许家的二女儿直长到四、五岁了,也没给上过户口。
  直到傅春英流产,并被判定不能生育后,许爱民才给已经六岁了,马上要上小学的二女儿上了户口。
  然后,许愿就非常有主见地写了自己的名字,说要叫这个愿,不要叫苑。
  许爱民倒也无所谓,反正念起来音都是一样的,而且许愿当时说得特别好听,说是愿自己能有个弟弟。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挠到了许爱民的痒处,也不计较她主意大,痛痛快快给她上了户口,报上了女儿自己要的名字。
  “那张纸条上,署名那边有点糊了,我就看见许,后面一个草字头。我一直以为那个艹是卉的下半边儿。没想到是苑的上半边儿。”
  田淑芬也是从怀春少女的年纪过来的,闻言哪里不知道自家儿子就是给人家算计了?她发狠地揉搓着儿子的衣服,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她约我在村西头的凉亭见面。我过去,就见她披着头发坐在那里,我以为是小卉,想给她个惊喜,然后我就碰了她……”
  “等等!”田淑芬把衣服打上肥皂,“你‘想给她个惊喜然后就碰了她’?”
  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和儿子沟通不良了。
  儿子嘴里的“碰”和她心里的“碰”貌似不是一个意思?
  “你怎么碰了她的?”
  贺学文脸上有些红,没应声。
  田淑芬两只手全是泡沫,干脆一脚踹过去:“说啊!”
  “就是……亲,亲了她。”
  田淑芬瞪圆了眼睛又等了会儿,提高了声音问:“就这样?后边……没了?”
  贺学文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声如蚊蚋:“我,我还把,把舌头伸进她嘴里了……”
  田淑芬看着羞得不行的儿子,恨不得拿根毛衣棒针扎他两下让他放放血,冷静冷静。
  她想到儿子那天回来,失魂落魄告诉她“我碰了许愿”,随便搓了两下把衣服漂干净,拧起来丢给儿子让他帮着挂到晾衣竿上去。然后把儿子拉到一旁,认真地又问了一遍:“就这样没了?”想了想觉得按这么问,以贺学文的腼腆程度也问不出什么来,直接了当道,“你没脱她衣服?”
  贺学文被母上大人豪放的问话惊得一跳,不由提高了几分音量:“妈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流氓!”哪有第一次约会就扒人衣服的。
  田淑芬一巴掌呼上儿子的光背,啪的一声特别脆响。
  “你这傻子!妈要被你气死!”
  田淑芬气得直喘粗气,贺学文忙劝她坐下来,半跪在她跟前:“妈,我哪里做错了,你教我就好,别生气。”
  田淑芬看着乖顺的儿子,不由悲从中来。
  她就是太虎了,把儿子教得这么乖,这么纯,结果才给人轻易拿捏在手心里。
  田淑芬喘匀了气,拉着儿子的手轻拍了拍:“儿子啊,你这不叫碰了她。唉!也不能这么说,唉!妈真不知道你碰了她的意思就是亲了她一下啊!妈还以为她已经是你的人了呢!”
  贺学文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脸又红透了:“妈?”
  田淑芬叹口气,说:“以前你还小,妈怕你被人带歪了,这才把你管得太严了。现在看来是妈错了,妈不该这样拘着你。”
  然后田淑芬好好给儿子上了堂生理卫生知识讲座,直到贺学文都听麻了,两眼发直,才停下来,喝了口水。
  “你和许愿只是订婚,不是结婚——结了婚还能离呢!总之,你要是真不喜欢她,妈给你想办法。”
  贺学文心里升出一丝希冀,然后又颓下去:“可是妈,小卉她……不喜欢我。”
  田淑芬闻言却说:“小卉今年高三,就算喜欢你恐怕也不会承认的。你也别着急,反正你们都还小,你还没到婚龄呢,等过两年再看看。”
  说完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忙催儿子去睡觉,走前又千叮咛万嘱咐:“刚才妈和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对许愿说。这小姑娘心大着呢!你防着她点!也不要对她太亲近了,就说没结婚,大家都还小,保持点距离。听到了吗?”
  贺学文这回回过神来了,认真说:“听到了,妈,你也快去睡吧。”
  他回到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想了好一会儿事情,越发觉得他妈说得对。
  那天自己赶到凉亭去的时候,许愿为什么不吭声?还转过头来,诱导他亲了上去。
  但自己呢,自己就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他想到当时吻了她后,心潮澎湃,把人抱在怀里,听到许愿娇声唤他“学文哥”,声音不对,这才惊觉退后,许愿当时的笑脸在黑暗中看不分明,但是确确实实不是许卉,他认得出来。
  他当时失声叫出来:“怎么是你!”
  可是许愿是怎么回复他的呢?
  她说……
  “当然是我啊!”
  少女在夜色中歪着头,无比娇俏,他却觉得那是只美丽的妖精,会吃人的。
  “我喜欢你呀学文哥。”
  她软软地靠了过来。
  “你都碰了我了,要对我负责呀!”
  他在震惊中,竟然忘了及时推开她。然后,就被人看见了。
  后来他浑浑噩噩地回了家,把要对许愿负责的事告诉了父母,多少也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吧。
  他自认喜欢许卉,可是却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认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说自己喜欢她?
  贺学文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睡着。
  ……
  另一边,许卉和许愿进了家门后,就互相不理睬对方,各忙各的,但到了要休息的时候,却又不得不走进同一个房门。
  许卉这回对许愿是彻底服了,她重活一次又有什么用?想照搬前世的成功路线,也该根据现实情况做出调整啊!
  许愿则是埋怨许卉这个大电灯泡不识相,硬把她给拉回来,破坏他们培养感情。
  许卉上了一天课,回来又闹了这么一出,累得一沾枕头就能睡着,许愿却是这疼那疼,一会儿就要闹出点动静,折腾了大半宿,俩人都没睡好。
  等到天蒙蒙亮了,许卉才囫囵睡了一会儿,又因为生物钟的关系赶在六点就醒了。
  她有些低血糖,盯着蚊帐顶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出了房间,看见傅春英正在做饭。她忙走过去帮忙:“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爸呢?”
  傅春英眼皮下重重的黑眼圈非常明显,她叹了口气,轻声道:“你爸在睡呢。”
  “哦。”许卉也放轻了动作,“爸没事吧?”
  傅春英摇摇头:“没有,就是跑出去喝了几杯。一会儿起来恐怕要头疼,你躲着点他。”
  许爱民是做粗活的,难免脾气有些暴躁,宿醉起来最是情绪不好的时候,许卉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不会去招他的。
  又过了会儿,许愿也起来了,她先把药油上了一遍才从房间里出来,眼睛在空空如也的饭桌上溜了一圈,走到灶房来老三老四的问:“妈,饭怎么还没好啊?”
  许卉看不惯她这样,冷着脸说:“怎么跟妈说话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光吃不干活,妈昨晚上那么晚才回来,睡都没睡就来给咱们做饭,你倒好,张口就要吃!”
  一大早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通,许愿气炸了,直接叫唤:“许卉你发什么神经病!大清早骂人你这是在咒我一整天都运气不好啊!”
  许卉冷笑了一声:“我哪里骂你了?你难道不是光吃不干活?还冤枉你了?”
  许愿要再骂,傅春英过来了,她脸色立马一变,可怜兮兮道:“妈,你看她!”
  以前姐妹俩还小的时候,傅春英会讲许卉是大的,许愿是小的,大的要让让小的。后来孩子们都大了,傅春英一般做个和事佬,谁有理谁没理也不是太要紧,只要两边都安抚住,不闹起来就行。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之后,她对两个女儿的感觉早就不一样了。
  她淡淡的说:“你姐姐话虽然难听了点,说得却没错。我上回不是就跟你说了吗?你就快嫁人了,做人儿媳妇的,总不能吃个饭还让婆婆做了端给你吧?”
  事情她又不是不会做,再说了昨晚上才挨了一顿打,哪有隔天大早上就让人干活的道理?许愿继续撒娇:“可是妈,我这身上还伤着呢,可疼了。”
  傅春英看了看许卉已经发肿发青的手臂,说:“你姐姐也伤了的。好了,快去洗洗脸,一会儿把桌子收拾了,准备吃饭。”说完也不理许愿还想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许卉紧跟着进去干活。
  许愿嘴里嘟囔着把事情胡乱做完了,就坐在桌子边等吃的。
  许卉端着饭锅进来的时候,看她那副大小姐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很想回头把东西放回灶房里,但是早饭又不止许愿一个人要吃,只得忍着气把东西都布好了。
  傅春英先用温开水调了杯蜂蜜水放着,以备丈夫起来喝,又把饭菜都拨出一份预留给他,这才跟女儿一起安静地用完了早餐。
  吃过饭,被押着洗了碗收拾了桌子,许愿又想往外跑,被傅春英硬是揪着耳朵拎了回来。
  “你是个没出嫁的姑娘!成天跑男人家算怎么回事?”
  许愿一边喊疼一边分辩:“我跟学文哥都订了亲的,当然要常常在一起培养感情啊!”
  就算是闹出人命来又怎么样?她巴不得快点跟他在一起,最好早早生个孩子,凭贺学文温柔懦弱的性格,还有对孩子无限耐心和爱心,日后就算他飞黄腾达了,有了花花肠子,都得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不离不弃。
  许愿可没想着自己能真跟贺学文夫妻恩爱,白头携老,毕竟男人一有钱就变坏。
  贺学文长得斯文,性格又温柔,上辈子,公司里不知道多少小女生对他心生钦慕,也不知有多少姑娘想过歪招想撬许卉的墙脚,但都被或明或暗的拒绝并处理了。
  她也为了自己晋升的事,趁着许卉怀二胎,在家休养的时候悄悄找过贺学文很多次,她能明显的看得出来,贺学文对她态度格外不同,非但不像对别的姑娘那般不假辞色,还特别温柔耐心,认真倾听她工作、生活上的难处,也确实帮过她不少,虽然因为业绩问题卡在了职位上,但是分给她的工作明显都是油水更多的,或是更轻松的。
  她当时心中窃喜:许卉不给她升职又怎么样?这个公司再怎么说也是贺学文说了算的。只要贺学文允许,许卉还能挡她的路吗?
  结果有天她正在向贺学文撒娇求更多的公司福利,许卉突然袭击办公室,被撞了个正着。
  当时许卉面上不露,心里却肯定是气得要死了吧?
  她自己在家里给男人生孩子,身材都肿成了球,丈夫却跟小姨子在只属于夫妻二人的办公室**。
  许愿被叫出去的时候,心里不是不忐忑的,但当她看着洗尽铅华,脸胖了一圈,毫无气势的许卉,又不自觉地定了心。
  许卉语重心长,希望她将心思放在工作上,不要想着走后门。要听她的话,把销售的工作做好。
  “销售做得好,你自己都能当老板了。还愁不升职,没有足够的加薪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许愿面上顺从的应下了,却把许卉对她的批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在许愿看来,许卉对自己所有的训诫,都是对她比她年轻漂亮的嫉妒。
  许卉若真把她当亲妹妹,就应该在公司公开她是老板娘亲妹妹的事实,并让她坐上业务主管的位置,而不只是一个小小的销售员。
  虽说她钱不够花的时候,许卉常私下拿钱贴补她,但在许愿心中,那不是帮助,而是在打发要饭的。
  如果说之前许愿对贺学文的感觉还很朦胧,并不明确,在那天之后就明显产生了质的变化。
  许愿开始刻意表现自己,为了得到姐夫的表扬,在业务上还真的努力了一把,月底奖金翻了两番。
  但那时的许愿已经不会被几百几千的小钱打动了。
  她的目标,是踢掉许卉,坐上老板娘的位子。
  好容易挣脱傅春英的控制,许愿撒腿就往外跑。
  傅春英到底年纪大了,体力不支,追了几步就摁着腰喘着气走回来。
  许卉本来在里间写作业,听到外面没声了,出来看了看:“妈,许愿又跑了?”
  傅春英点点头,坐下来喝水,心里有几分悔意:“都怪我,小时候太宠她了,没教好,现在改不过来了。”
  许卉安慰她:“妈你别难过了。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傅春英没有文化,以前只会埋头种田,后来因为不断流产坏了身子,更是寡言少语。她对于教育孩子确实不在行,只会翻来覆去让孩子好好念书,认真听老师的话,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如果说许愿的问题在怪在家庭教育身上,那么同样条件下长大的许卉为什么就没长歪呢?
  可见事物的内因才是主要矛盾。
  这些道理,上过学的许卉知道,傅春英却不懂。
  看着懂事聪明的大女儿,傅春英才像得到了些许安慰,她疲惫地笑了笑,跟许卉说她不要紧的,让她快点进去写作业。
  “小愿丢钱的事有你爸盯着,明天早上咱们就进城里吧。”
  上午天气凉快些,返校的人也少,公交车不那么紧张。
  许卉应了,却想到一件事。
  许愿一心想重复贺学文上辈子的发家路,却出师不利,折戟于创业还未开始的时候,钱被人偷了,就算追得回来,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更何况出事的路段监控刚好坏了,想要找到小偷,希望渺茫。
  许卉现在担心的是,凭许愿对于发财的执念,还有她对重生前记忆的依赖,难保她不通过别的办法弄钱。
  比如,动用她的学费。
  二人同在一个家庭,资源共享不假,却也存在明显的竞争。
  就凭许愿这不靠谱的办事经历,许卉就不相信她真能干出什么大事。要是许爱民被说动,或是许愿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把她的学费取走,那对于她而言,将会是灭顶之灾。
  许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妈,关于我的学费……”
  傅春英知道女儿要说什么,她也被许愿这三天两头出幺蛾子的动静给折腾得身心俱疲。她看着大女儿,温和地说:“你别怕,你的学费,爸妈不会随便动的。”
  再穷不能穷教育。许爱民和傅春英自己没文化,对于这句耳熟能详的口号却是深信不疑,并坚决贯彻到底。
  许卉稍微放了点心,但还是把自己的疑虑提了提。
  傅春英也觉得女儿的担忧有道理,许卉回去写作业后,她就进了卧室,正好许爱民扶着头坐起来了,正在喝她放在床头的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