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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重生了又怎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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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卉脸颊微热,暗道:沈同学,借你名头一用。
许愿根本不相信:“你有男朋友了?别是为了面子故意说谎骗我的吧!”
许卉轻笑:“他是我同学,不信你问问他们,都见过的。”
神助攻夏晚晚马上接话:“是啊,沈同学人聪明又长得帅,和许卉非常相配。”
许愿气得咬牙:“同学?那就是还在念书咯?穷学生一个有什么好炫耀的!”
她站起身来,一挥手,在收银台里的店员马上走过来对她躬身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这回换了许卉等人一愣。
许愿挥挥手让人下去,带着几许报复性的快感:“我现在已经是锦绣市第一奶茶连锁店的老板了,你会念书又怎么样?多少人念几年书出来,还不是要给我打工。”
许卉看着许愿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她昨天还在想着许愿对贺学文的家族事业帮助性虽有,却样样做得不够好,没想到啊,她的能力还不止那些。
夏晚晚则在此时迅速打量了一下整间店的装潢风格,心道:难怪!
许卉听到店员刚才叫许愿“老板”,而不是“老板娘”,看来这是她的私产,不计在贺文学的名下的。
不过,许愿有事业,难不成她就没有了?
反正早就撕破脸,许卉没输人,更不想输阵,嘴角微动,刚要说什么,就见门铃又是一响,进来好几个人。
打头那个狗腿子看着就不像正经人,一进来就没正形地趴在收银台上,曲指弹桌面:“交费了。”
许愿这个老板忙走过去,赔笑道:“上个月不是交过了吗?”
狗腿子抬头见是个年轻孕妇,流里流气地笑了笑:“上个月是上个月的,这个月是这个月的。”
许愿气得要死,却只能忍气吞声:“不是说好了吗?一年交一次的。”
狗腿子站直了点:“老板娘,这个月不就是新的一年了吗?”
二人在收银台前争执起来,没过会儿,几个二流子让开一条道,狗腿子点头哈腰把人迎进来:“志哥,这臭娘们儿不交费。”
被叫志哥的人一踏进店里,夏晚晚就忍不住轻呼出声:“怎么是他!”
顾鸣也怔了怔:“关小鸡?”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关小志戴着墨镜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到底是对顾鸣点头打了声招呼:“鸣哥。”
“嗯。”顾鸣仍然有些发怔。
他自考上军校后,就和从前的老同学几乎断了联系,包括在高三下学期就和他因观念不合而渐行渐远的关小志。
许愿眼看这地头蛇都叫顾鸣“哥”,想了会儿,强忍屈辱凑过来,嚅嗫道:“鸣……鸣哥,你看这?”
关小志看了看他,和他身边的几个熟人,到底给了老同学面子,把小弟们打发走,叫上顾鸣上外头叙旧去了。
喝个奶茶能出这么多意外,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许卉让大家先出去,等许愿拦着她要钱的时候,她微微一笑:“你刚才有句话说得没错,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我还是穷学生,这顿就当你做妹妹的孝敬姐姐了,我就不客气了啊。”说完轻巧绕过她的肚子扬长而去。
她是赚钱了没错,可也不想把这些钱花在许愿这样的人身上。
她不是要装富吗?让她装个够!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脑子有点糊,这章没写好,小修了一下,有空可以重看一下哦!不看也不影响剧情。
☆、第66章 066
许卉走出这间本市近年来迅速蹿红的奶茶店; 见夏晚晚心事重重,关娉婷则神思不属地一直看向不远处的顾鸣那边,也觉得今天的同学小聚乱七八糟的。
她招呼二人到对面的洋快餐店坐下; 关娉婷原本不想去; 但外面确实挺冷的; 而且从大大的落地窗能看清楚顾鸣那边的动静; 便也跟着进去坐下了。
刚才光顾着说话了,奶茶都没喝上几口; 许卉让关娉婷占着座儿; 拉上夏晚晚去点单。
路上夏晚晚直接了当说:“有那么个不省心的亲妹妹,你真不容易。”
许卉说:“还好; 应付得来。”她顿了顿,慢慢问道,“那个发型; 真这么特别?”
许卉在“特别”二字上重读了一下,夏晚晚就明白了:“非常特别,根据我的……经历来看,这个发型在将来会很流行。”
经历; 而不是经验。
许卉懂了。
她含糊道:“你也不容易。”
夏晚晚也回她:“还好,应付得来。”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端了饮料和薯条回到座位上; 许卉看到关娉婷的眼神紧紧盯着街道另一端,轻轻在她面前放了杯热饮:“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随便点了一杯热可可; 要是你不喜欢,再重新点过。”
关娉婷回过头来,怔了怔:“谢谢,这就挺好的。”
许卉看她挺关心顾鸣的,温声解释:“刚才不好意思,许愿……我妹妹她说话不好听。”
关娉婷理解地笑了笑:“没关系,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人家有这么个糟心妹妹已经够无语了,她不会无故迁怒的。
夏晚晚撕开包装,把蕃茄酱挤到薯条上,随口问道:“你跟沈清辞真的在一起了?”
许卉认真地想:她现在说是说谎,还会有人相信吗?
“还没有。”
“哦?”夏晚晚开始吃薯条,“意思是将来有可能会咯?”
好久没吃薯条了,夏晚晚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觉得你俩挺配的。”啊,年轻真好啊!新陈代谢快,偶尔吃些垃圾食品都没关系。
关娉婷看了一会儿街对面,发现没什么情况,也转身加入二女的谈话。
她是那种,介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人,爽朗大方,还有点小狡黠,遇人不腼腆,也不过分自来熟,像是一杯温热的柚子茶,沁人心脾,三言两语的就跟许卉二人相熟了。
而此刻街对面的角落里,关小志抽出烟来,习惯性地给顾鸣递上,却被拒绝了:“我不抽,谢谢。”
关小志愣了愣,给自己点上火,自嘲一笑:“你都会跟我说谢谢了。”
顾鸣有点赧然:“在军校习惯了。”顿了顿,“你现在……”
关小志扭了扭脖子,发出卡卡的轻响:“你走后,红毛就把你原来的小弟都收笼了。现在他跟着荣哥,我跟着他,如你所见,收点保护费,勉强过日子吧。”
顾鸣默了默:“你就没想过找份正经工作?”
关小志嗤的一声笑出来:“我高中毕业证都没拿到,哪个地方要我?就我这小身板儿,你让我去工地上搬砖也没戏啊!”
关小志从小因为家境不好营养不良,身高一直停在一米六五左右,全班男生也就他一个,万年第一排没跑的。
顾鸣低头看着仍然精瘦的老同学,沉默了。
俗话说得好,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
关小志的家境和他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他是因为当年父亲在部队里出了事被退伍,后来又伤了腿,母亲嫌弃这个没用的男人,过不下苦日子,狠心丢下还在幼年的儿子跟人跑了,关小志家比他家还复杂。
他高三下学期因为打架斗殴领了个大处分,连毕业证都没拿到,确实也不好找事做。
关小志似乎理解顾鸣的沉默,长长喷出一口烟雾:“鸣哥,以前你是我老大,我听你的。但是现在,我得先吃饱饭。”
顾鸣终于说:“那也不能干这个。”
关小志戾眼一翻,一双三角眼死死盯住老同学:“不然我能干什么?”
顾鸣眼中没有往日的戏谑和吊二郎当,很是正气地看了回去:“这不是正道,迟早要出事。”
关小志又是嗤地笑了一声,再开口,话语就没原来那点恭敬了:“鸣哥,你有关系,走了正道,那就走你的呗,我跟红毛怪过你没有?别自己才上岸呢,就嫌泥地儿脏。”
顾鸣脸色一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有关系?”
关小志没看他,把视线投向行人逐渐增多,车水马龙的街道,漫不经心地说:“我被教导处主任抓到办公室的时候,刚好遇上你爸爸跟人说事。上面来了个穿军装的,说是‘只要是你儿子,我们一定录取’。”
顾鸣只觉得气血上涌,脑子里嗡嗡响,半晌只重复问:“你说什么?”他的分数虽然不高,但是明明就过线了,再说了,高考招生还能这么操作的吗?他可从来没听说!
关小志抽了口烟:“顾鸣,你和我早就不是一类人了。”他回头,平静地看着他曾追随着的高大少年,“我走了。”
连声再见都没说,他就快步走向前方,和那群人会合,然后不知去了哪里。
顾鸣怔忡了片刻,忘了刚才是跟人出来的,直接扭头就往车站跑。
他要回去问问他爸爸,他这个招考名额,到底是怎么来的!
关娉婷本来见关小志离开,心内松了口气,正隔着落地窗冲顾鸣挥手呢,就见他忽然拔足狂奔,呆了呆,也连忙起身冲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时候,许卉正好去了洗手间,等她从里面出来,夏晚晚向她飞快解释了,俩人都已经跑得没影了。
顾鸣他们是偶遇的,关娉婷更是刚认识,这时候四人身上都没有手机,许卉连他们家庭电话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找不到此刻从街上狂奔而去的人。
二人面面相觑,许卉说:“要不问问张老师吧?她肯定有顾鸣家里的电话。”
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事后联系上问问清楚也好。
俩人都是班干部,许卉还跟身为班主任和数学老师的张老师关系不错,对张老师的电话自然熟记于心,张口就来,俩人在电话亭拔通了张老师家的电话号码,在简单的寒暄后,许卉说出今天在街上偶遇顾鸣,但是因为顾鸣突然有事离开,所以想问顾家的电话号码。
张老师关切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许卉也说不清楚,所以想要个电话,晚上问问。
电话到手后,许卉报数,夏晚晚拿了随身带的小本本记了下来。
接二连三出事打断,二人也没了聚会的心情,夏晚晚明天就要去培训班,便与许卉作别。
临走前,她意有所指:“我的学校地址电话什么的你都知道的,要是你遇上什么不理解的事,或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许卉回她一个“我懂”的眼神:“好。”
许卉回到家中,许爱民已经回来了。
年末了,他的事情少,做活有一搭没一搭的,中午通常会回来吃饭。
饭桌上,许爱民看了看傅春英,傅春英才开口:“小卉,我听说你有男朋友了?还是你同学?”
许卉夹菜的手一顿:许愿这张嘴啊,让她说什么好?不过自己撒的谎,总要硬着头皮撒下去:“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只是在接触。”
傅春英眉头深皱:“你才大一,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许卉说:“只是还在接触罢了,爸、妈,你们别担心,我有分寸。”
许爱民筷子重重一放:“你有分寸?你有分寸在大庭广众下说自己有男朋友?”
许卉抿紧了嘴。
她不能跟许爱民正面对抗,如果这样就中了许愿的计了,将来的好几年她都会在外求学,许愿又赚了钱,又生了外孙,潜移默化下,原本许爱民因为自己听话勤快会念书的一点点偏爱,就会彻底消耗殆尽,这个家,就会成为许愿尽情表演的舞台。
许卉放缓了口气慢慢说道:“那不是许愿的店铺吗?自家妹妹的店,不算大庭广众吧?而且我去的时候挺早的,店里还没什么客人呢。”说完不等许爱民继续发作,故作开心道,“爸,许愿真能干啊,这么快就把店开成连锁了。那她买摩托车向您借的八千块钱肯定还了吧?我明年能交上学费吧?”
许爱民一噎。
二女儿自食其力了,不管是相助还没领结婚证的夫家,还是她自己,都把事业做得蒸蒸日上,然后却还坑着大女儿下学年的学费?他怎么觉得这么心虚呢?
许爱民声势不自觉地小了许多。
“咳。这个问题爸会解决的,你好好念书就行。关于交男朋友的事,嗯……只要你不影响学习,不要过界,也,也还好吧。呵呵。咳。”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yuaibingqilin”;灌溉营养液+107…11 12:4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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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67
许爱民想把问题就这么糊弄过去; 许卉却不打算放过。
这笔钱她倒不打算直接向许愿要,她要找的正主儿一直是许爱民。
许爱民原本预算了六千块钱给二女儿许愿当嫁妆,因为对女儿的轻信; 直接把钱给她让她自主经营; 结果许愿自作聪明跑去截糊重生前的投资人; 没成功不说; 钱还被偷了,虽然最后警察抓获了小偷; 却只找回了两千五。按理说那三千五的丢失是许愿的错; 许爱民就算心疼女儿,想再贴补点钱; 只要在他能力范围内,父亲给女儿花钱,当然是完全没问题的。
问题在于许爱民能力不够; 许愿又鸡贼,从而挪用了许卉的学费。
现在许愿有钱了,知道家里困难,却囿于重生前对许家父母的成见; 孝敬父母的时候只拿些看着光鲜,内里却并不实惠的东西给他们。
许卉一学年的学费说贵不太贵,说便宜也不太便宜; 在三到四千之间。按锦绣市农村的人均年收入来说,差不多是十个月的收入总和。按城市人均收入,则是半年左右。不过听说明年会提价; 而且京市的消费水平,又岂是锦绣市能比的了的?所以许卉这儿还是很缺钱的。
但那是在她还没有和沈清辞签署那分协议前。
这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她用从沈清辞开的公司里预支的六千块钱已经翻了番,要应付新年的学费还是绰绰有余的。
家庭确实困难的话,她可以用自己赚的钱缴交学费,但是许爱民这种行为她必须要阻止掉,免得日后没完没了。
刚才她故意把许爱民出的摩托车钱说成是许愿找他借的,就存着试探的心思。毕竟当时许爱民打电话来的时候是这么说的:“爸给小愿买了辆摩托,花了八千块钱……钱不够,暂时挪用了你的学费。不过你放心,在你下学年交学费前,爸一定会把这空缺补上。”
“暂时挪用”,不就是日后会还上吗?
至于这钱是许爱民赚的,还是许愿“良心发现”孝敬上来补亏空的,不是许卉考虑的事情。
许卉知道,许愿重生回来,对于父母的感觉是相当复杂的。一方面想弥补上辈子感情的空白,一方面又想报复上辈子感情的缺失。
何等矛盾。
许卉并不想让许爱民以父女关系向许愿拿钱,想也知道不可能。
许愿没到婚龄,跟贺学文没领结婚证,按她的想法,不多攒点钱在手上怎么行?她又要养活孩子,又要做奶茶店,手上也不能不留点流动资金吧?
要想不拿钱出来,借口多着呢。
她只是想让许爱民看清楚现实,或者说,是让自己看清楚现实。
看看她一心觉得还不错的父母,骨子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从前因为自己比许愿勤快懂事会念书,许爱民虽然表面上一碗水端平,到底是对自己更和颜悦色一些。但这种状况在许愿真的搬去贺家住之后,就在悄然改变着。
许愿本身就嘴甜会奉承,加上得了重活一辈子的好处,在贺家地位步步上涨,连带着许爱民也高看她几分,觉得她虽然不会念书,还早早就找了男人,生了孩子,但她会赚钱啊,还时常拿东西回来孝敬,虽然那些东西华而不实,但许爱民又不求“实”,许愿给他的“华”,已经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当一个本来就不抱太大希望的人忽然带来惊喜,许爱民对许愿的态度转变是显而易见的。
然后,一个从小到大听话懂事,循规蹈矩,埋头念书的,性格冷静不常撒娇卖痴的大女儿从外地回来,却忽然冒出了个男朋友,自然就令他大为光火。
就像忽然发现随意种在墙角的稻草其实是一味名贵的中药,而一直供在案上的美玉上竟然有了一点瑕疵一样,许爱民在他自己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对两个女儿的态度进行了转换。
但许卉察觉了。
尴尬的沉默后,许爱民说:“再说了,你不是能拿奖学金吗?还是一等的。也得有两千块钱吧?拿出来凑凑,还是能交上的。”
许愿默了默。
好好学习确实是能赚钱的。
但这些在许爱民的眼里,似乎变成了理所应当,不值一提,她觉得胸闷,草草吃了饭,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过了会儿,又想到顾鸣的事,出来打电话,可是顾家似乎没人,响到自动挂断了都没人接。
她不放心,又打给夏晚晚,夏晚晚家饭吃得晚,还在吃饭,说顾家的电话号码她也记下来了,一会儿她也打一个,安慰了几句就挂了。
许卉又拔了一次顾鸣家,仍然没人接,她怔怔看着电话,忽然很想沈清辞。
想跟他说说话,聊一聊。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许卉才打通了顾鸣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顾鸣的父亲,电话里听出来他声音很疲惫的样子,知道许卉是儿子的同学后,无奈地说顾鸣跑了,不知道去哪了。许卉心中一紧,也不顾避嫌,三言两语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她是担心他出什么事才打电话来问情况的。只不过关小志到底跟顾鸣说了什么把他刺激得直接跑了,许卉也说不上来。
顾鸣父亲在电话那端说他知道了,会好好处理,并答应如果顾鸣回来,会让儿子给她回电话。
许卉心事重重把电话挂上,一回头看见傅春英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
她轻声说:“妈。”
傅春英问她:“你刚才说话的语气那么焦急,谁跑了?那叫顾鸣的,就是你的‘男朋友’?”
傅春英想起来高中时许愿跟她说了这么件事,后来被许卉忽悠过去了,不由把心提起来:“是不是一个个子高高的混混?”
连这个都这么清楚。
许卉心沉了沉:“顾鸣是我同学,不是我男朋友。”至于他从前是混混的事,她没法否认。
但听过许卉亲口承认有走得近的男生的傅春英不会再被许卉一句话就打发走了。
“不管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一个混混,你还是少跟人家来往。”
许卉想说:我成年了,有交友的权利,还有,顾鸣不是混混。但她看着严厉中透着深深担忧的傅春英,忽然明白了她心中的隐忧。
母亲是怕自己也跟许愿一样,为了一个男人半途放下学业,跑去同居生孩子了吧?
她轻声说:“妈,你放心。”不管我和谁来往,怎么样来往,都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就是了。
许卉没有正面回答,傅春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直都知道,两个女儿当中,看似顽劣难驯的许愿其实更好管教,只要她真的狠下心来,要打要骂,许愿从来不敢反抗,给她一点点甜头,就能让她乐上半天。
而看着温和贞顺的许卉,才是内心坚定如石,极难改变的一个。
她性子偏冷清,向来稳重大方,是一个好长姐,讲话做事也都比较温和,很多事情不需要家长们具体指导,自己就能做得很好,但这样的人,内心坚定而强大,一但拿定主意了,不会轻易为其他事物所影响,所改变。
许卉这种克制的性格极难被打动,送给她东西,她微笑接着,真诚感谢你,但你想要她仅为此对你好感大增,不可能。
她不正面回答,就是打定主意要跟顾鸣来往到底了。
傅春英说:“你别嫌妈啰嗦,女人这一步要是走错了,那就是万劫不复。你妹妹的事你也看在眼里,要不是她确实有几分聪明,帮助贺家赚钱,现在过的可能很糟糕。小卉,妈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人,但这件事上,你可要听妈劝。”
许卉逼不得已,说:“妈,我和顾鸣是老同学,偶尔遇上了,或是通个电话,这都是正常来往。而且他以前虽然有些不爱学习,但是现在考上军校了,懂事了不少,真没什么可怕的。”
傅春英见劝不动女儿,叹道:“总之你自己注意点,到底是男女有别。”心里却在想,混混上了军校,这可怎么得了?这不是成兵痞了吗!更糟了。
许卉知道母亲并不相信,敷衍了几句,回到房间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辗转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许卉在生物钟的作用下,仍然起得很早。跟着沈清辞养成的晨跑习惯被她带了回来,她换上运动服,顺着公路直接跑到新村附近一个新建的商业广场绕圈。回来的时候,迎面遇上了早起出来做事的贺学文。
如果说原先许卉还对贺学文还余几分同情之心的话,在看到许愿又一次隆起的肚子后,也消失殆尽了。
半年不见,贺学文也成熟了不少,穿着打扮都趋于商务人士,头发精心梳得整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挟着公文包,很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
许久未见,贺学文看到许卉,仍是不够一怔,只是眼中没有了涩意,更多的是认命后的沉寂。
许卉朝他点了个头,他也微微点头,二人也就擦肩而过了。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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