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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俏娇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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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拾掇好了,人也告别了,兄妹俩心思沉重的往家里走,唐蜜先打发二哥往家里走,她自个则是去支书家走一趟。
虽然说支书他侄子会给自个找好理由借口,但她自个总归是要亲自到人家家里道谢一番的。
老实说,田香莲在家还有点害怕,这侄子回来了,那小丫头还没露面,不会是这丫头当时糊弄自个,偷偷跑了吧?
这会见她手里拎着东西亲自登门了,眼神闪了闪,这才嗔怪着。
“你这丫头,十来天连个消息也没,不知道让人担心啊!”
唐蜜精神不大好,眼底的失落谁都看得出来,听她责备,也只是抿抿嘴,没回答。
田香莲便自动带入了情绪中,试探性道,“是不是没找到你亲人啊?”
唐蜜眼眶含泪,点了点头。
“唉……”
“婶子,不说这糟心事了,您给我机会,让我去找了找,我就没啥遗憾了”她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万金油跟头痛散还有一块香皂,一斤红糖递给她。
“我是个没福气的,往后只能让婶子多照看我一下了”说着说着,眼泪就从清澈杏眸落下来了。
美人流泪,多少还是能引起点怜悯的,况且,她那五分钱一盒的万金油,两分一包的头痛散还有五分钱一块的香皂,那可不是白给的。
这年头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啊,头疼散是不贵,但想买,那可没那么容易买来,自家孩子大人一堆,这东西虽说不是顶贵的,可却送的,真真好到人心坎里。
收下礼物的田香莲,主动的送唐蜜回家去了。
北方的天变化多端,春秋时间最短,就像唐蜜临走时候穿的衣裳,再回来穿上,就有些单薄了,她一边走一边缩着脖子,心想,要是自个能从唐家脱离出来就好了,自个手里有钱了一定要给自个做好看衣裳穿。
她走着走着,停在了半道,背后的那道视线似乎察觉出不妥,在她回头时,猛地收回。
第二十九章 神秘人
唐蜜总觉得背后有人的视线盯着,可转身回去一看,根本什么也没,一惊一乍的,她把这归功于自己疑神疑鬼上面。
农家小院里,孙淑珍正在纳鞋底,她闺女唐兰花则是用麻绳在那搓绳子,搓了两下八成是觉得有点干燥,呸的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继续干活。
平时她俩都不爱老院,今个也不知道咋的破天荒过来了。
她跟田香莲一前一后进了家门,唐秀秀到嘴的呵斥在看到来人后,强硬的吞回了肚子里。
“田婶子,您咋来了?快坐,快坐!”她今年二十,也是该结婚的年纪,可惜她看不上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一门心思想嫁到镇子上去。
田香莲的小儿子今年可是十九了,去年在镇上的厂子上班呢。
“娘,娘你快出来,看谁来了?”唐秀秀大声叫田金花出来,这一幕全都落在孙淑珍眼里,她也真是看不起这个小姑子,平时看起来挺通透个人,一碰上家里有点权势的,不由自主就巴结上来了。
这当姑娘的不检点些,凭着你那巴结人的嘴脸,能被人看得起?跟小姑子一比,自家兰花就好多了,见人来了,也只是羞涩的打了个招呼,跟她姑姑上蹿下跳的模样,真是差的太多了。
“妹子来了?”田金花扑打着身上的线头,匆匆从屋里出来,见了来人,热切的跟人打着招呼。
唐蜜则是趁着这时候,闪身进了自己小屋。
二哥这会已经在屋子里休息了,见了她,脸上透出喜色来,跳起来就跟她比划着。
唐蜜嘘声示意他安静,自个则是趴在门缝上,小心听着外面的交谈声。
人一上了年纪,就爱好给人做媒拉纤,田香莲因为仗着男人是支书,在村子里有点脸面,还真是给人拉了几场媒。
唐家这还有俩待嫁的大姑娘呢,都巴不得能让她在镇子上,给找家庭不错的人家儿呢。
田金花谄媚的笑,都快穿破屋顶了。
“大妹子今个咋跟那丫头一道来了?”田金花抓了一把自家晒好的南瓜子塞到女人手上,做了开场白。
“就是路上碰见了,说了几句话,那丫头挺符合我眼缘的,你们把孩子教的不错。”
田香莲眼睛一直在脑袋顶上长着,突然说这话,都摸不清楚她话里意思,唐秀秀小脸上更是发白,她这话里话外意思,不会是想给那丫头保媒吧?
胡秀花紧张的看看婆婆,又看了看支书媳妇,心突突直跳,她这次听儿子的安排,想着把人给卖给这东山村那户人家,当续弦,礼金她私底下都说好了,可不能出啥差错啊!
好在支书媳妇扯东扯西说了一堆,直到告辞也没说保媒的事,各怀心思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支书媳妇走后,孙淑珍把婆婆喊走,婆媳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关着门嘀嘀咕咕的。
胡秀花每次在这个妯娌跟前,总觉得低她一头,见她又有话背着自个,眼珠子一转,疾步走到唐蜜门口,啪啪啪一阵猛敲,见唐兰花跟唐秀秀都看着她。
这才扬着脖子骂骂咧咧,“死丫头刚回来就知道偷懒啦?眼睛瞎了还是咋的了?看不见你娘快累死了?柴劈了没?水挑了没?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骂的正起劲,门啪的一声从她面前打开,动静之大,吓的她往后一退。
正想骂人呢,抬头瞥见了唐蜜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不知为何,只十几日没见,她身上多了一种,难以言语的,威压。
院子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唐秀秀和唐兰花,互相递给对方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死丫头肯定要挨打了。
姑娘家之间总有纷争,衣服好坏,擦脸油贵贱,甚至是衣裳上几个补丁,都能引起争执,姑侄俩在旁的都是针尖对麦芒,可在唐蜜身上,俩人对她的敌对,总是惊人的相似。
唐家人的基因,决定了俩姑娘都是塌鼻子,单眼皮,圆脸庞,加上平时不注意保养,皮肤黑黄粗糙,跟五官姣好的唐蜜一比,自然成了陪衬。
俩人巴不得唐蜜一直倒霉,好能一直看她的笑话呢。
今个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没成想,窝囊的胡秀花竟然被唐蜜这死丫头一瞪,愣在了原地,再回过神的时候,那丫头已经挑着扁担走远了!
“真是个窝囊废!”唐秀秀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捞起地上的竹筐,自顾自回小屋子里了。
今个唐蜜梳的那个头发挺好看,她得回去照着学习一下,没道理她个野种能比自个吸引更多的眼神!
唐蜜从唐家出来后,周身的不适这才减少了许多,她在外面有多自由,在这就有多拘束。
拎着俩水桶晃晃悠悠的到了水井地方。
村子里有井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吃水都得来村子西头这个大榕树下,两米宽的井台这些年来来往往迎了不少乡亲,石板早就光滑平坦,稍不注意,就要滑倒。
唐蜜心里装着事,加上水拎着过满,一个没注意,脚下打滑,整个人就要往水井里栽!
说时迟那时快,她斜背后突的伸出个枯瘦的手臂,死死的拉着她衣服,这才稳住了她栽倒下去的趋势。
“谢谢,谢谢!”
回过神的她一阵后怕,拍着胸口不停的感激着来人。
老汉见唐蜜看向他,整个人跟触电似得,放开了抓着她的衣裳,慌乱的背过身子,一个劲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唐蜜仔细的打量着他,他身上穿的褴褛又单薄,头发都越过耳朵了,看的整个人狼狈又不堪。
他下面的布鞋也不知道穿了有多少年头,鞋面跟鞋底都分家了,就连脚趾头露出三,跟主人一样,羞涩的蜷缩在了一起。
估计是察觉到了唐蜜打量的目光,那人似乎极其不自在,狼狈道,“往后你小心点,这井边每年都要淹死几个小孩,打了水了没事就回家吧,我也走了。”
“等等!”唐蜜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人身上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的想跟那人亲近。
见人要跑,她紧走几步追上,“我能问问,你是谁吗?”
第三十章 合谋
“我?就是个过路的,跟你不大认识,挑水了就快归家吧,我走了……”他狼狈的逃走。
也因为他走的较快,唐蜜这才发现他迎风飘着的袖管,原来,他缺了一条胳膊。
有了先前的经验,唐蜜再不敢分神,拎着水桶摇摇晃晃的往家走,可惜没走几步就又被人拦下了。
“周建国?”唐蜜眼瞅着眼前打扮的怪异的男人,他五官清秀肤色白皙,身条跟湖边的蒲柳般柔弱,头发挺长,专门用水打湿,中分劈开。
跟个汉奸似得。
被自个想法逗乐,唐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她也知道为啥傻白甜王翠华宁愿放着安稳日子不过,跟人私奔了,她接触的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劳动分子,风吹日晒又得做苦活,那些人哪里跟下乡的这些知识青年一样?
他戴个眼镜,怀里揣本语录,在大树下用沙哑的嗓音朗诵一番,估计就能引得一堆没见过市面的少女倾心了。
唐蜜见他跟个弱鸡似得,哪能引得起她的注意?她喜欢的是那种一看就能给人安全感的男人好吧!
美人一笑,周建国心神荡漾,他扶了扶眼眶,把书夹在腋下,二话不说就替她拎水桶。
唐蜜也不矫情,爱拎就拎呗。
周建国只拎了两下,胳膊就酸了,白面皮上涨红,他佯装心事重重,放下水桶,深情道,“唐蜜,你这么些日子躲着我,是不是还在为了误会我的事伤心?”
“没,你想多了,不拎了是吧?那我先走了!”她刚摇晃的走了几步,周建国方才如梦初醒的追上她。
他眼神不停的打量着她,前些日子他被抓奸,娶王翠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老实说他也不反感,毕竟老丈人是大队的,手里有点小权,他想继续高考也有资本。
可,王翠华长得太普通了,他自诩身上有文人骚客的风流,自然不想吊在一棵树上,环顾一下,长得最好看最有味的,肯定要数唐蜜了。
王翠华要是一盘清粥小菜,那这姑娘就是饕餮大餐,他想坐收齐人之福,得了王家的势,再得了这姑娘的色。
可惜,这丫头好像一夜间对他没了吸引,周建国见她匆匆离去的倩影,又见周围几个人下工,不好再追,只绞尽脑汁想着法子。
唐蜜把水缸灌满,正休息的功夫,见胡秀花从田金花屋子出来,似乎没想到她已经回来了,猛不丁的吓了一跳。
“妈呀,你坐这当门神呢,回来也不知道吱声,存心要我死了你就乐意了是吧?”
唐蜜上下打量着她。
不对劲,处处透着不对劲。
估计是真的有心事,也或许是她的打量过于明显,胡秀花压低嗓子骂了她几句,扭身回屋里了。
晚上照旧是唐蜜做的晚饭,蒸了七八个番薯在篦子里,玉米糊糊饭,腌好的黄瓜,唐秀秀见唐蜜回来了,吃的还是老样子,不由的赌气扔了筷子。
“成天都是这几样,连个肉末都没得,好,没肉末我也就忍了,娘,你应下我的白面烧饼呢?”
唐蜜因为前世是孤儿的原因,饿肚子饿怕了,所以学的一手好厨艺,她最擅长的是做饼子,今年的新麦子推了面,用滚水一烫,最后再做成饼子。
油滋滋,软乎乎,香喷喷,能把人舌头香掉。
田金花还是很疼爱老姑娘,见她摔了筷子,好声安抚着,“这个月的细粮不都给你大侄子送学校去了?他做学问呢,不能饿肚子,你看这红薯也好吃,一会娘让唐蜜把这切成片,用油给你过一些,又甜又焦香,好不好?”
“不好!谁爱吃谁吃!我不想整日吃猪食了!娘,你也是傻的,一个野种,用得着这么巴结吗!”
胡秀花不高兴的把碗放下,一般扯到儿子这,她心虚,本就不敢多说,可这会她能不开口?“小姑子看你这说的啥,咋就是野种了,他不姓唐啊,他学业有成了,你面上没光?”
“养不熟的白眼狼而已,我能沾上啥光!”唐秀秀扔下这话后,扭身走了。
唐蜜坐山观虎斗,还挺诧异宋秀秀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她也清楚那是只白眼狼啊。
不过,他们爱吵吵吵吵,她跟二哥可饿了一天呢,拿着筷子夹了一个红薯递到二哥碗里,等收回筷子时,猛不丁的被一双筷子打在手背上!
她皮肤白皙,几乎马上就出了两条印子!
胡秀花见她吃痛,心情好了几分,她受气了,这死丫头还想乖乖吃喝?
吃屎去吧!
“看什么看!还有啥脸吃!没听你奶奶的话?端着红薯给你姑油炸一下!每天连做饭都没本事”
说完了她,又讨好的跟婆婆道,“娘,您别气,气坏身子咋办,这死丫头没本事,等会让秀秀打一顿出出气好了!”
她聪明的祸水东引。
胡秀花冷冷的瞥了唐蜜一眼。
最后她的油煎红薯片没来得及做,因为老爷子唐青山看不惯女儿浪费粮食,也看不惯吃饭都不得安生,黑着脸抽着烟,“爱吃不吃,有本事就饿死,饿不死就来吃庄稼人该吃的粮食!”
不一会,屋子里就传出唐秀秀扔东西,大哭的声儿。
…………
夜深了,二哥还没回来,俩人在一个屋里挤着,他不回来,自个自然也没法子关门落门栓。
可她今晚也不知道为啥,困得格外厉害,眼皮子像是被人沾了胶水,不停的想合在一起。
她强撑了十几分钟,终究是没忍住困意来袭,软软的倒在自个的床铺上。
听的里面没了动静,屋外的女人得意一笑,讨好的凑到婆婆跟前,“娘,这丫头也是个厉害的,旁人吃了这药,四五分钟就睡死了,这丫头可撑了十几分钟呢!”
田金花冷哼一声,“你再大点声儿,把家里的男人都引过来,让他们知道你干了啥,你就乐意了!”
“啥就是我干的啊,娘您不也同意了……”她声音越发的小。
这一招是她儿子教的她,他们母子俩在唐家地位尴尬,最终原因,还不是因为家里穷?
如果,如果能为唐家进一笔大账,就成了唐家功臣,日后,他们肯定不会为了那三瓜俩枣的,为难他们。
而他们挣钱的法子,自然要落在唐蜜这个外来户的身上了!
第三十一章 手指
婆媳俩摸黑进到她屋里,田金花压低嗓子问,“那边你都处理好了吧?确定不会有人发现?”
胡秀花把胸拍的啪啪作响,“娘,您放心,这丫头早就有人惦记上了,老罗头可是说了,事成之后,三百块钱马上到手呢!”
田金花点点头,三百块,虽然不够儿子娶媳妇,可这次只是个**钱,将来这丫头结婚啥的,想嫁给什么样的人,不还是自个做主?
那会再狠宰一笔算了。
而且,结婚前,她要是不听话,自个不还能让她去陪人睡觉?反正不是唐家亲生的孩子,谁也不心疼!
她喜滋滋的盘算着一切,看时候不早了,不忘问胡秀花,“爱民给安顿好了吧?可别让他突然跑出来坏事!”
兄妹俩虽然不是亲生的,可这么些年,相依为命,倒是比亲兄妹关系还要好些,她们这次也是铤而走险的,不希望被人破坏。
“放心吧娘!”胡秀花再三保证。
俩人进屋后,先是把她里面的线衣脱了,又给她罩上一件颜色鲜艳的衣裳,这么一来,整个人玲珑身躯,就能看出大概了。
推开窗子,学习了两声布谷鸟叫声。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附和声。
“来了!”田金花这颗心,终于放下,“你去给老罗开门,让他先把钱给交了,然后才能把人给抱走,还有,有些话事先你得跟他说好,这丫头,玩一晚上可以,但可别把人给我们折腾死了”
俩人打算的很好,家里缺钱缺的厉害,这丫头这些日子越来越不服管教,这些不确定的因素越来越多。
而且她们总有一种,这死丫头不受控制,要挣脱了唐家束缚的错觉。
这哪能行!
所以,这次让人给她**,也算是给她个教训,日后看她敢不敢跟自家对着来!
而且,有一就有二,这姑娘长得白皙漂亮,皮肤摸上去滑溜溜,跟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哪里是乡下人的模样?
日后不听话,就让她伺候男人,看她还敢说啥!
三两分钟后,一个猥琐的老头儿搓着手,咧着大黄牙进来了,婆媳俩见了他,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个老头儿是有福气的!”
老罗头前些年有个儿子,他下矿井挣了点钱,后来发生矿难,直接把人给砸死了,那会开采队都是大队承包的,他这个人又是个无赖,讹上了矿井,为了正常开工,矿井领导给了他不少补偿款。
这老头生平最色,跟村子里几个寡妇都眉来眼去的,所以,胡秀花拉皮条才能拉到他的身上。
老罗头往床上瞥了一眼,姑娘安静的躺在那,朦胧灯光下,显得这姑娘越发的娇俏动人,他裤裆里那软趴趴的玩意,当即有了反应。
压低声音,嘿嘿笑着,“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摸了一把唐蜜的小脸,滑嫩的跟豆腐似得,亲了亲小手,整个混儿都要飞起来。
揽着腰把她扛在肩上,一张老脸憋红,“明个把人给你们送来!”
…………
他摸黑到了木头门,因为过度喜悦,没察觉出不妥来,他只听耳边有风呼啸吹过,没来得及躲避,一个木头棍子,迎面砸在他脸上!
“格老子的,谁打老子?”
他痛的打了个趔趄。
唐爱民气喘如牛,大汗淋漓的站在门外,双目犹如铜铃,死瞪着面前的男人。
还好他心里一直不安,还好他赶来的及时。
老罗头见他拦住了路,心里着急,他怕打草惊蛇,到嘴边的肉吃不了,又恨那婆媳俩办事不厚道,收了他钱,不把事给办好!
“这事跟你小子没关系,给我让开!”
唐爱民见他肩头黑乎乎的东西,料想这就是妹妹了,手飞速的在打着手势,‘放下她,这事就当做没发生’
可他会手语,并不意味别人也会,他气急败坏的比划了一大堆,只让对方越发不耐,老罗头是个混的,当即捡起个砖头,跟唐爱民扭打在一起。
俩人不时的撞了这,又撞到那,黑夜的寂静被人打破,很快唐青山屋里就亮了灯。
老罗头急红了眼,打算扛着唐蜜强行出去,却被他一夫当关的气势,拦在了原地。
而且他的手指,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角。
“你个不要脸的龟孙子!死杂种!”他以前混,大家私下知道,却没被摆在明面上,这次要真的被人抓住了,他的老脸往哪放!
他青筋暴起,大脑一片眩晕,他被人打翻在地上,唐蜜也跟着滚了下来,怒意攀升到极点的他,手边不知摸到一个什么玩意,拿起就朝来人挥舞过去!
火辣辣的触感以迅速的蔓延到唐爱民全身,他捂着肚子,只觉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黑灯瞎火,老罗头只觉他似乎挥上了什么东西,疑惑是伤了人,不是没害怕的。
他想抱着唐蜜快走,然而,对方阻拦他的动作没丝毫的停顿,甚至,比先前力道更大了!
手指死死的扣住他的衣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老罗头失去了理智,他拿着给鸡剁菜的砍刀,使上了老劲挥舞了过去!
血液喷洒在她脸上,唐蜜心突然狠的一颤,她死咬了一下舌尖,从一片混沌中醒来。
“二哥!!”月光下的一幕让她肝胆欲裂!
她看到了血,大摊大摊的血,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东西,死死的刺激着她的眼球!
是那个男人手里的半截手指!
老罗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同样发现了他手里的东西,他大惊,惊惧的将东西扔了出去!
原来,原来刚刚他挥舞着砍断的东西,竟然是他的手指头!
“你,你,不是你自个的亲妹,用你豁出命去护着?这都是你自找的!不关我的事!”
老罗头害怕了。
他作势要逃跑的时候,唐蜜捡起了还沾着血迹的砍刀,动作矫健的拦在他身前。
“想走啊”她呵气如兰,先前看起来勾人混魄似得脸蛋,这会带着令人生惧的疯狂。
“你砍了他几刀,我也砍你几刀,好不好?”
她竟然用这种商量的口气问他好不好?!
第三十二章 爆发
她脸上是血红,眼光闪烁似是吃人的野兽,老罗头作势要跑,被她紧握的砍刀吓在原地。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屋内灯光亮了,院子里的几人顿时傻了。
唐青山披着衣裳出来,先前的困顿在见到狼藉的院内情形后,顿时消散。
他倒抽一口冷气,环顾着瑟缩的婆媳,劈头盖脸骂道,“这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
乡下人平时消遣娱乐活动少,最喜欢看的就是热闹,唐家三天两头热闹不断,早有听到动静的,披上衣裳堆在门口了。
院里黑灯瞎火,众人还不清楚唐爱民已经受伤,只见平时乖巧的丫头拎着砍刀,怒视着平时游手好闲的老罗头。
“是不是招贼了?”
“我看八成是,这老罗头平时不像啥好人”
七嘴八舌的讨论纷至沓来,其中也不缺几个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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