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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寒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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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那天付忘言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这段时间因为口腔溃疡,她频繁请假,都搞得杂志社的领导有些不高兴了。不过她也不在意,该请假还是得请假。洗牙和补蛀牙都是必须的。
顾疏白那天出门诊,让付忘言到医院先去找他。
到了医院,付忘言就先去了顾疏白的办公室。
每次一进入医院,她便会觉得难受。生死场特有的浓郁的苦猩味儿挥之不去。刺激的消毒水味道也缠绕在空气里,不断灌入她鼻腔。
她到的时候,办公室里坐着好几个医护人员在聊天。她多少听到了一些,内容无非就是各自的病人,和医院的一些见闻。
顾疏白没参与其中,男人的视线定在电脑屏幕上,专注看病例。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禁欲而神圣。
可惜,她不是制服控。不然他这副清冷矜贵的样子一定会迷住她。
她一点也不喜欢穿上白大褂的顾疏白。
护士小杨最先看到付忘言出现在门外,扬声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
话还没来得及回答完整,就听到男人清润深醇的嗓音隔空飘了过来,“我的人。”
付忘言:“……”
小杨:“……”
我的人?
顾疏白话音一落,办公室里好几道诧异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李默然的一张大嘴巴都快惊掉了。
话一说出口,顾疏白猛地意识到话没说对,又赶紧补充一句:“我的病人。”
他微微抬头,远远看着办公室门外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羊角扣大衣,围一条黑色针织围巾,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
顾疏白对她说:“你先进来,我忙完手头这点事儿就带你过去。”
“哦。”她绞了绞包带抬步走进办公室。
顾疏白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一把椅子,“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好。”
“嗯,谢谢。”她坐在椅子上,帆布包放在大腿中间上,又开始毫无意识地绞着包带。
她规规矩矩地坐着,腰板挺得很直,中规中矩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被老师问话的学生。
看到她这样正襟危坐,顾疏白觉得莫名想笑。
男人将她的小动作收进眼里。心里清楚这姑娘是紧张了。
面对他,她好像总是容易紧张。
去年十二月,父亲那段时间感染风寒,病得很厉害。他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对古诗词也算略懂一点皮毛。于是就去替父亲代了一节课。
当时,这个小姑娘站在他面前就显得很局促不安。他和她说话,她回答都是口齿不清的。
然后就是前段时间的门诊,以及后面的几次接触。他敏锐地发现,这姑娘一面对他就容易紧张。就像是本能的反应。
明明他一点都不可怕,怎么就这么怕他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呀!
他问:“要喝水吗?”
“不用,我不渴。”
“那行,你就坐着等我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付忘言说:“没关系的顾医生,我能等,你忙你的就好。”
“嗯。”男人点了点头,视线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
——
随后付忘言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刷起了淘宝。
她在看护肤品。家里用的水和乳没剩多少了。她要赶紧买一套。
她找到自己平时常用那个牌子,在官方旗舰店上下单了一套水/乳。
前后不过三四分钟。
下完订单,她再抬头,顾疏白的视线依旧定格在电脑屏幕上,一点也没移开。
她忍不住开始偷偷打量起他。几乎都不记得恐医了。
男人做事的样子很专注,也很认真。他对着电脑,右手拖动鼠标浏览页面。
她注意到,顾疏白的那双手生得极好。肤色白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双手的指甲被修剪地很干净,平整光洁,指盖圆润,泛着健康的颜色。
这双手符合时下手控者的追求。漂亮,而又精致。
左手手腕上佩戴一块手表,银色表盘搭配深棕色软皮表带,简洁大气。隔了点距离,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这个男人不论是长相还是职业和身家,他都让人挑不出瑕疵。全身上下似乎都是精致和完美的。
这样的男人对于年轻女孩的诱惑也是致命的。
难怪去年惊鸿一瞥,她便再难遗忘。
——
办公室的同事看到付忘言都觉得很奇怪。从她走进办公室那刻开始,好奇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各种晦涩不明的目光一直笼罩在她身上。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仅恐医严重,她觉得自己好像还有社交恐惧症。她从小就话不多,性子内敛,时常沉默寡言。不但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就连家中亲人她也很排斥。更不喜欢把自己暴露在陌生人的视线之下。一旦有人开始注意到她,她便会觉得浑身难受。
李默然很快便认出了付忘言。她就是前段时间那个一上来就让他脱口罩的姑娘。
他看看付忘言,又看看顾疏白,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呵……有意思了呀!
万年老铁树,这是要开花了呀!
——
好在过了一会儿,同事们的精力又放回到刚才的聊天内容上去了。
没了这些迫人的视线,付忘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
顾疏白始终都在专心看电脑,搁在手边的手机蓦地亮了起来。
他伸手拿起手机,直接点开微信——
「老顾,搞什么鬼呢?」
是李默然发来的。
顾疏白:「我爸的一个学生。」
李默然:「我仿佛闻到了春天的味道,某人春心荡漾了呦!」
顾疏白:“……”
——
这条消息过后,顾疏白就把手机扔在了办公桌一角。他不愿再继续搭理李默然了。这种没营养的消息,不回也罢。
扔了手机,他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
付忘言注意到他这个动作。一双眼睛像是被上了502胶水,紧紧盯着他,根本就移不开。
果然像她前两天脑补的那样。男人喝水的动作格外赏心悦目。
他微微抬头,脖颈修长,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浅淡的光泽。不疾不徐,喉结抖动两下,液体便下去了。
真是好看得没话说呀!
顾疏白喝完水,咋一扭头,出人意料地对上女孩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琥珀色的瞳仁炯炯有神,掉满明亮的光线,就像是掬了一捧清澈的泉水,水汪汪的。
似乎她只要一眨眼睛,就会溢出水来。
这是顾疏白第一次注意到姑娘的这双眼睛。
出人意料的好看。
这姑娘没有一口好牙,这双眼睛倒是生得尤为精致。
付忘言没料到顾疏白会突然抬头。她措手不及,下意识就埋低了脑袋。双颊火辣辣的,窘迫不堪。
偷看人家,却被当事人抓包。尼玛,好丢人呀!
顾疏白:“……”
男人哑然失笑,一抹弧度自嘴角划起。
——
五分钟后,顾疏白忙完了手头的活儿。
他起身,对付忘言说:“走吧,我带你过去。”
“好的。”付忘言点头,嗖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办公室就炸开了锅。
“李医生,刚那姑娘是顾医生什么人啊?”
“是啊是啊,她好像和顾医生关系挺好的。”
李默然和顾疏白是大学室友兼好兄弟,毕业后又分在同一个科室工作,关系好的没话说。顾疏白一有什么事儿,同事们第一个就是问他。
李医生高深地笑了笑,回答:“没准儿是我弟妹呢。”
女同事们:“……”
——
顾疏白带着付忘言去了2号楼的牙周科。
两人乘电梯一起去六楼。
她右手捏着手机,左手拎帆布包,和顾疏白并排站着。
这个点正是医院高峰期。密闭的空间里挤满了人。两人站得很近,顾疏白身上的白大褂似乎还蹭到了她的大衣。
电梯升到到三层的时候,一个老太太扶着一个老爷子缓慢地走进来。两人年龄看着都挺大,头发花白,面容枯槁,古铜色的脸上沟壑道道。估摸着都有七十多岁了。
老爷子身材消瘦,穿一件破旧的黑色短款羽绒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身材佝偻。老太太则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碎花棉袄,体态臃肿。
老爷子腿脚似乎不好,他拄着一根手杖,步伐不稳,走路不太利索。
两位老人侧着身子就站在付忘言的左手边。
电梯徐徐上升,病人进进出出。到了四层,又进来一波人。原本站在电梯外围的人纷纷往里头缓缓挪动,给新进来的人腾出空间。
老爷子脚步虚浮,没站稳,一个趔趄,往右猛地一靠,直接就倒在了付忘言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过来,付忘言毫无防备,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过去。
腰部突然探过来一只大手,牢牢地扶住她。
紧接着耳畔便响起男人深醇而富有质感的嗓音,“没事吧?”
她抓住顾疏白的手,重新站稳身体,说:“我没事。”
“站稳点。”
“嗯。”明明就只是出于紧急情况扶了她一下,她愣是觉得自己的脸好烫。
如果此刻有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的脸肯定是通红通红的。
想来也真是够没有出息的啊!
“不好意思啊姑娘,刚没站稳。没踩到你吧?”刚才没站稳的老爷子和付忘言道歉,憨厚老实。
“没有。”付忘言柔和地笑了笑,“没关系的。”
然后电梯停在五层,两个老人快速走出了电梯。
顾疏白猛地瞥到两位老人的背影。老太太没扶老爷子,两人是一前一后走出电梯的。他注意到老爷子也没用手杖,他将手杖掂在手里,步调沉稳矫健,哪里有之前的老态龙钟。
他心下一惊,电光石火之间就明白了始末。他蓦地拉起付忘言的手,往电梯门方向挤出去,“快跟我出去。”
“啊?”男人的这个举动来得突然,付忘言跟不上他节奏,以为他是看错楼层了,忙提醒他:“顾医生,这是五楼,还没到六楼呢!”
“出事了!”男人扣住她手,嗓音响朗,表情严肃,说得郑重。
付忘言来不及弄明白他口中的“出事了”究竟是什么意思。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关上了,男人伸长手臂,有用一把拦住。电梯门受到外力,瞬间大开。
顾疏白拉着她成功挤出电梯。
两人的举动顿时就引起了电梯里其他人的不满。
“什么人啊,要下不知道早点啊!”
“就是,这电梯都要关上了……”
……
顾疏白就跟没听到一样,紧紧抓住付忘言的手,四下搜索目标,一路狂奔……
男人掌心温热,干燥,她紧紧握住,仿佛握住了一团太阳。
很暖,很暖,暖到她心坎里。
两人跑得跑得很急促。付忘言也不知道顾疏白拉着她去干什么。她只知道紧随着男人沉稳有力的步伐。
温热的气流里混着生死场特有的苦猩味儿,扑面而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这味道似乎没有之前难闻了。
白大褂的衣摆随着男人跑动的步调簌簌摆动,流风阵阵。
——
顾疏白老远就瞥到了刚才那两个老人的身影。他们已经走到了自动扶梯的转角处。正准备乘坐自动扶梯下去。
还好没有走远!
不然这一旦出了医院再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顾疏白说:“快点!”
两人小跑着过去,绕到那两人身后。他伸长手臂,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悠悠道:“拿出来吧。”
前面的两人同时转身。老太太一脸懵逼,“医生你说什么?什么拿出来?”
“钱包。”
作者有话要说: 接近一万字的大肥章,大声说肥不肥?
老规矩,入V当天留言的小天使都送小红包辣!所以,赶快让言哥看到泥们的热情啊!
这篇文的时间线很短,跨度不大,从隆冬到春暖花开,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所以这篇文不会太长,顶多二十万出头。估摸着两个月也就能完结了。相信我,V后一定会争取多更的。(正经脸)
一直追我文的读者都知道,言哥我坑品良好。承诺的一般都会做到。不能保证写得有多好,但是坑品我自认为是业界良心。
第19章 第二十一场雪
第二十一场雪
“什么钱包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太太面色一慌,眼神躲闪; 下意识就否认。
顾疏白指了指身侧的付忘言,声色沉沉; “还需要我再多说吗?你刚才在电梯里拿了这位小姐的钱包,拿出来吧。”
付忘言:“……”
钱包??
付忘言一听; 赶紧低头去翻自己的帆布包。发现包口拉链早就被人用刀划开了; 里头她的钱包也已经不翼而飞了。
好家伙!
真的偷了她的钱包!
天呐,顾疏白真的好神呀!这都能发现。她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啊!
她注意到顾疏白的用词。他说的是“拿”; 而非“偷”。
一个男人的涵养显而易见。虽然这人是实打实地偷了她的钱包。
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从进电梯开始; 一切都挺正常的。唯一不太正常的就是电梯停在三楼的时候,外面有一大波人进来。老头子没站稳,险些扑到她身上。她的钱包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他们其中一人顺走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 演技相当的精湛啊!她完全被骗了。如果不是顾疏白及时发现,她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钱包已经被人偷了。
“我这包是你们划的吧?”付忘言将自己手里的帆布包举给俩小偷看,“我的钱包不见了,你们快把钱包拿出来吧。”
老太太一听当即变了一副模样,面目狰狞,“你这姑娘怎么回事?你的钱包不见了; 凭什么污蔑我们拿的。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老头子也急眼了; “你们二位是不是误会了啊!我家老婆子怎么可能会拿你们钱包呢。你们可不能乱说话啊!我们可都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 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你们不能血口喷人呀!”
“老实人?”顾疏白一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神态怡然,颇有一股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架势。
他的目光落在老头子的那双腿上; 耸了耸肩,轻蔑一笑,“老实人会扮瘸么?”
老头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大爷,您这腿没毛病吧?我看您刚出电梯那会儿可能很麻溜的啊!连手杖都不用了!”
老头子:“……”
“你胡说!”老头子抵死不承认,“你一定是看错了。我的腿几十年前就瘸了,走路一直都不利索。”
老太太则破口大骂:“这位医生你根本就是在含血喷人,一上来就污蔑我们拿了这姑娘的钱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拿了她钱包了?就你这样的素质还当医生呢。我呸!”
付忘言:“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们偷了我的钱包,你们还有理了?要不要脸啊?”
“顾医生别跟他们废话了,咱们直接报警吧。让警察来跟他们说。”付忘言不愿跟这两人废话,拿起自己手机,准备报警。
两个老家伙一听她要报警,立马就慌了阵脚。老头子恼羞成怒,扑过来夺付忘言的手机,同时还掏出一把水果刀。
“谁让你报警的!你特么报警试试?老子弄死你,信不信?”老头子举着锋利的水果刀步步逼近付忘言,怒目圆睁,和刚才憨厚老实的样子迥然不同。
这个世上有些人有一百种面孔。无论哪一种都让人恶心至极。
“啊……啊……救命啊……”
事态发展似乎不受控制了,付忘言毫无防备,看到水果刀顿时就给吓哭了,下意识频频往后退。
水果刀刀锋锐利,寒光四起,近在咫尺。她险些被那老头子扑倒。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顾疏白及时扣住她手,猛地将她整个人往他身后一带。男人挺括伟岸的身形瞬间遮挡在她面前,牢牢地护住她。
她紧挨着他站在身后,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气场强大。
男人腾出右手,直接擒住老头子的手腕,力道分明,让他丝毫动弹不得。下一秒水果刀应声落地。
他整个人显得异常冷静,全身散发出强大冷硬的气场。他叮嘱她:“躲在我身后,别动!”
“嗯……”
付忘言二十出头的年纪,俨然就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她哪里经历过这些,腿都给吓软了,两条腿直打颤。嗓音都略带哭腔。
顾疏白和老头子拉开距离,厉声吩咐:“报警吧!”
“好的……”
她躲在顾疏白身后,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拨了110,“喂,110吗?我们这儿有两个小偷,偷了我钱包……在第一军医院……”
老头子和老婆子见情形不妙,立马就慌了,直接跪地求饶,“医生医生,我们知错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这就把钱包还给这位姑娘……我们也是生活所迫,没有办法,这才干这行的……不是故意的……”
老婆子哭丧着一张脸,去求付忘言:“姑娘,我把钱包还给你,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饶了我们这次好不好啊……”
她从破旧的棉袄口袋里掏出付忘言那只白色钱包,嗓音哆嗦,“里头的钱都还在,我们一分钱都没拿……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付忘言探出手一把拿回自己的钱包。她打开数了数,里头的现金、身份证、银/行/卡等一应俱全,一样儿都没少。
“都在吗?”顾疏白问道。
付忘言说:“都在。”
顾疏白身上的白大褂本来就惹眼,经过这样一闹,立马在周围引起了轰动。一些群众纷纷走过来围观。几个医护人员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老顾,你这怎么回事儿呢?”李默然到五楼神外科有点事儿,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看看。没曾想竟然是顾疏白。
顾疏白解释:“两个小偷,偷了付小姐钱包。”
李默然说:“跟这种人废什么话啊!直接报警啊!”
顾疏白:“已经报了,警察马上就到。”
听到警察马上就到,两小偷六神无主,更慌乱了。
“老婆子,你快跑啊……警察马上就来了……”
老太婆真是害怕了,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就想逃跑。
不过她哪里跑得掉,周围几个围观的群众死死控制住她,插翅难逃。
“偷了东西还想跑,老实待着吧你!”
很快警察就到了。直接将两人带走了。
——
付忘言心有余悸,依旧后怕得不行,一双腿还是绵软无力的。
顾疏白细细瞅了小姑娘一眼,她一张脸都白了。看来真是被吓到了。
他问:“你感觉怎么样?吓坏了吧?”
“能不吓到么?这都动刀子了。也忒吓人了点吧!”李医生开了话匣子就根本停不下来,喋喋不休,“不是我夸你老顾,你刚那套动作简直太帅了,英雄救美啊!尼玛,真给力!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顾疏白冷冷瞥了李医生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又看到了?我记得你是后面才到的吧?”
李医生:“……”
真是没爱了,夸你都不知道!
李医生不满,嗷嗷叫:“我听别人说的。我在夸你你不知道啊?”
“不用您老夸,受不起!”平时没少损他,这突然夸他,真怕自己会折寿。
李医生:“……”
顾疏白的视线重新放回付忘言身上,“怎么样,能走吗?”
付忘言动了动自己干涩的嘴唇,“腿有些麻。”
“那我扶你到边上坐会儿吧!”他征询道:“我跟牙周科的同事说一下,等会儿再过去。”
“好的,麻烦顾医生了。”
顾疏白扶着付忘言坐到走廊的座椅上。
李医生看着很闲的样子。压根儿就没打算走。
顾疏白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你很闲?”
“哪能啊!”李默然大声说:“等会儿还要出门诊呢。”
“那你还不过去?”
李医生瞅了瞅好友,视线放在付忘言身上,欠扁地笑了笑,“你顾大医生等会儿也要出门诊,你这不也没过去么?”
顾大医生:“……”
居然被噎地说不出话来!
“我带她去下牙周科,马上就过去。”
李默然立马接话,“我也马上就过去。”
顾疏白:“……”
这两人当着付忘言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她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被两个男医生围观,她很不好意思。何况她恐医严重,最害怕看到医生,浑身不自在。
她说:“顾医生,李医生,你们都先去忙吧。我一会儿自己去牙周科。”
顾疏白说:“不急,我带你过去。”
付忘言:“……”
“对,不急。”李默然笑着对付忘言说:“付小姐,让老顾带你过去。他能给你开个后门。”
付忘言:“……”
她心想顾疏白早就给她开了后门了。不然她也不会到第一军医院来洗牙,她直接去仁爱医院了。
李默然继续对付忘言说:“付小姐,老顾他帮你追回了钱包,你是不是该请他吃个饭,好好感谢一下他呢?”
顾疏白:“……”
“确实是应该的。”付忘言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顾医生什么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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