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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寒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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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母子将她逼到了这种境地,那就不能怪她心狠。
“要我放过付淮也可以。”付忘言红着一双眼睛,一字一顿泄愤一般地吐出话来,“我要你放弃手中的一切,然后滚出付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好过瘾!
第55章 第五十七场雪
第五十七场雪
付忘言再回到车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脸色发白; 状态看上去很不好。
她坐在主驾上一直不说话,像是一尊雕像伫立着。
透过挡风玻璃; 她远远地看到沈婧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停车场。
她觉得很累,精疲力竭; 仿佛身体都被掏空了。刚才和沈婧那场歇斯底里的对峙; 俨然耗损了她太多心力。
她不说话,顾疏白也不开口打扰她。他知道女朋友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地缓一缓。
两人都在沉默; 车厢里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厚重和凝滞。
良久之后顾疏白才听到女朋友的声音; “顾医生,我拿付淮威胁沈婧,你会不会觉得我卑鄙?”
顾疏白正欲接话; 却又被女朋友抢了先,“我一直以为看到那个女人跪在我面前,亲耳听见她来求我,我一定会觉得很开心,很过瘾。可事实上,我一点都没觉得开心。顾疏白;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他抿嘴不说话; 一把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寒凉浸骨,像是握住一团冰块。
两手交握,他掌心的热度一点一点传递给她; 她听见他柔声说:“付忘言,你要是觉得难受你就哭出来吧。”
这句话仿佛就是催化剂,让她堆起的心房骤然坍塌,卸下满身利刺,变成最原始的付忘言。
她的泪水一下子就喷涌而出,顺着脸颊簌簌往下落,“我确实挺难受的。我想起了我妈妈,想起了她临终时候的样子。她告诉我她想吃医院对面一家早餐店的小笼包,让我去给她买。我信以为真,傻傻地去了。如果我知道她那天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你不知道看着她眼睁睁地从我面前跳下去我有多么绝望……十八层,嗖的一声,一下子就到底了……我从身后跑去追她,却连她的一角都没摸到……”
“我妈妈自从得知自己得了卵巢癌以后就一直很乐观,积极地接受医生的治疗,她说她要一直陪着我,不能轻易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她说她不放心。可最终她依然选择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一直认为是她累了,饱受病痛折磨,再也承受不住了。直到我收拾她遗物的那天,翻出一份《横桑日报》,上头报道了我父亲砸重金为那个女人庆生。”
“很讽刺是不是?”付忘言说着便自嘲地笑了起来,“妈妈一直都知道父亲凉薄放荡,却还是爱了他一辈子,临死都没放下。我妈妈那么美丽,可她死的场景……你能想象得到吗……特别恐怖……”
癌症晚期的病人备受病魔摧残,面容枯槁,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可母亲却一直那么美丽,虽然很憔悴,却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母亲美了一辈子,最后却选择了那样一种不体面的死法。头朝地四仰八叉地躺在血泊里,血肉模糊,让人触目惊心。
这个场景时常会出现在她梦里,她每次一到医院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它,然后难以遏制地全身颤抖。
“每次一想到我妈妈临终前的样子,我对付家人的恨意就会增加一分。小叔叔不喜欢我变成睚眦必报的人,他不想我被仇恨纠缠,他一直希望我能放下过去。很多时候,为了他,我都告诉自己要放下,要放下,不要再纠缠于过去。这么多年,虽然我很恨他们母子,可我一直没想过要真正报复他们。可这次是付淮逼我的……如果他不这么对我,我不会这样做的……”
付忘言说到最后整个人都不禁战栗起来,瑟缩发抖。
她明明没有做错,可为什么却没有得到任何快感?她一直都认为让沈婧跪地求饶是让人大快人心的一件事。可事实为什么和她料想地不一样呢?
顾疏白用力地抱紧她,轻轻拍着她后背,徐徐说:“别想了,和你没有关系,你没有做错。你之所以不会觉得快乐,是因为报复本身就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它会给坏人带来泄愤和快意,却不会给善良的人带来快乐。”
在刚刚女朋友特地支开了自己,很显然是想单独面对沈婧。他坐在车里远远看到两人,虽然看不到她们的正脸,可沈婧全程跪了好几次,他也能想象得到当事人有多么失控和歇斯底里。
付淮一事,这是女朋友的家事,他不该插手,因而也一直任由它去。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自己无法跨越的坎,这是条鸿沟,泾渭分明,无法逾越。
他知道对于付忘言而言,她母亲的死一直是她跨不过去的坎。他能做的其实很简单——
一如既往地站在她身边,毫无保留地相信她。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啊……我很想你……”付忘言窝在顾疏白的怀里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
顾疏白也不去阻止她,任由她大哭。一个人压抑久了,确实需要好好地发泄出来。
付忘言哭了很久,哭到后面眼泪全干了,变成小声的抽泣。她这才将脑袋从顾疏白怀里移开。毫无意外的,顾医生身上的大衣已经沾满了泪水,惨不忍睹。
她有些不好意思,哑着嗓子说:“你的衣服被我哭花了,回去我给你洗。”
“好。”
——
两人一道去了顾疏白家。
换了拖鞋进门,付忘言说:“鉴于你刚出院,不宜动手,咱们晚上就点外卖吃吧。”
顾医生知道女朋友的厨艺拿不出手,问:“你想吃什么?”
“吃冒菜吧,热乎。”
“听你的。”顾疏白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单。
付忘言走过去,指了指他身上的大衣,“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一下。”
“不急。”顾疏白的视线定格在手机屏幕上,“你来自己选,看要加点什么菜。”
“哦。”
她站在他右手边,猫着腰,脑袋探过去,略带沙哑的嗓音传入顾疏白耳中,“娃娃菜,生菜,海带,豆芽,木耳……”
她说什么,顾疏白就勾选什么,三两下的功夫就下了单。
“来,坐过来!”顾疏白将手机往手边一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哦。”付忘言听话地坐到他腿上。
他双手环住她腰,下巴轻抵住她柔软的发顶,轻声细语地说:“昨天傍晚你父亲和后妈来医院找过我。他们希望我能劝劝你,和付淮庭外和解。”
“啊?”她别过脑袋去看他,“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顾疏白却自顾说话:“我知道你一直在等这么一个机会,所以我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顾疏白拒绝了沈婧,沈婧走投无路,自然会来找付忘言。
“你刚才在车里问我,会不会觉得你很卑鄙。你不是卑鄙,你只是一直都走不出你妈妈的死。你太在意你妈妈了。你跨不过这道坎,你就永远不能从过去走出来。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付忘言,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会置人于死地的人。”
——
外卖很快就送来了。
热气腾腾的冒菜,两人吃得额头冒汗,很畅快。
室内明亮的光线对着外头冉冉升起的万家灯火,犹如满天星辰坠落人间。
付忘言举起玻璃杯里的果汁,“顾医生我们干一杯。”
“好。”顾疏白也端起玻璃杯。
两只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医生,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顾疏白温柔地望着她,抿嘴一笑,一本正经地说:“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对你这么好!”
付忘言:“……”
——
冒菜味道不错,付忘言一不小心就吃多了。肚子圆滚滚的,有些撑,很难受。
家里的健胃消食片又没了。她只好拉着顾疏白一起下楼买药。
小区附近就有一个大型药店,走上个五/六分钟就到了。
在药店里付忘言拿了两盒健胃消食片,就在前台等顾疏白一起结账。
她看到他光明正大地拿了一盒冈本和健胃消食片一起叫收银员结账。
顾医生目不斜视,脸色平静。付小姐看到某样小东西,却忍不住红了脸,觉得有些脸热。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回家。
路过小区公园时,看到哪里一团火光,边上围了一大群的人,看上去很热闹的样子。
她有些好奇,对顾疏白说:“咱们去看看吧。”
“好。”顾医生如今对女朋友是有求必应,很好说话。
走近了他们才发现是有人在求婚。
用玫瑰花和蜡烛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场面特别壮观。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只戒指正在向他女朋友求婚。
是个很小巧的女孩子,个子不高,穿一件宽大的短款羽绒服,扎着马尾,手捂住嘴巴,满脸娇羞。
围观的群众兴致高涨,不断吆喝着,“嫁给他,嫁给他……”
女孩子用力点了点头,大声说:“我愿意。”
“好……”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迅速盖过头顶。
两位新人在大伙儿的祝福下,紧紧拥抱。
付忘言站在人群后面,觉得这一幕特别美好。
她一脸沉醉,忍不住感慨:“好浪漫啊!”
顾疏白看着她,挑出重点,“想结婚了?”
“是啊。”她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笑嘻嘻地问:“所以,顾医生你打算什么时候向我求婚?”
他的嘴角划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面容清俊,浓黑的眸子里落满清浅的光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好像已经向付小姐你求了两次婚了。”
一次在车祸前,一次在车祸后。
付忘言:“……”
“那个不算!一点诚意都没有。”她瘪瘪嘴,有些不高兴说:“顾医生,你的钻戒呢?鲜花呢?单膝跪地呢?”
她权当只是开玩笑,却没料到他突然就单膝跪地,一把拉住她的手,大声说:“抱歉付小姐,钻戒还在珠宝店里,鲜花也还在花店里,眼下我一无所有。可我还是斗胆向你求婚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毫无预兆下跪,迅速引来周围人的视线。大伙儿很快便将他们俩圈了起来。
他被包围在人群中央,穿着修身的大衣,器宇轩昂,单膝跪地,没有任何华丽的言语,只有“你愿意嫁给我吗”这么一句。他的表情很神圣,很严肃,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大伙儿似乎最乐意看到这种求婚的场景,一群人当即就使劲儿吆喝起来,“答应他,答应他……”
成为这么多人的焦点,付忘言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热度惊人。她绞着手指,看着顾疏白,整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快起来。”
顾疏白却恍若未觉,依旧郑重其事地复述一遍:“抱歉付小姐,钻戒还在珠宝店里,鲜花也还在花店里,眼下我一无所有。可我还是斗胆向你求婚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一说完,刚才被求婚的女孩立马就将手里的一大束玫瑰花送到他手里,善解人意地说:“给,花有了!”
付忘言:“……”
顾疏白感激地说了句谢谢。转手就将那束玫瑰花递到付忘言面前,郑重严肃的表情分毫未变,大声吼出来:“付忘言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随着顾疏白嗓音的提高,周围群众的兴致就更热烈了,“嫁给他,嫁给他……”
付忘言深深望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这是她最爱的男人。哪怕她年少时孑然一身,无枝可依。这个男人却是上天对于她的恩赐,他是她的信仰,从天而降;他是她的温暖,逆风而来。
她的眼眶不禁湿润了,眼泪哗然一片,瞬间模糊了视线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哽咽:“事不过三,顾先生看在你求了三次婚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
顾疏白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站起来,将她拥入怀里。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也是对付今年最好的交代。
愿你颠沛流离半生,到最后依然能够看见爱情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完结章!
第56章 第五十八场雪
第五十八场雪
回去的路上; 他们一直没说话。两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付忘言是还沉浸在刚才顾疏白求婚的场景里走不出来。顾疏白则是升起了渴望。
爬楼梯爬到七楼,门外的声控灯不知道是不是坏了。顾疏白跺了两下脚也没亮起来。
付忘言咦了声; “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顾疏白说:“明早找物业来看看。”
楼栋里飘进来几缕细碎的灯火,微光扑闪; 光线倒也并不是特别暗。两人的脸藏在暗处,影影错错; 看不真切。
付忘言及时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借着微弱的小捧白光,顾疏白顺利地开了门。
厚重的防盗门一经推开; 付忘言前脚踏进去; 伸手摁了客厅的开关,瞬间一室光明。
她刚一开灯,身后就有一道沉重的力量悄无声息地压迫过来。
顾疏白站在她身后; 双手搂住她,用脚轻轻地蹬一下,防盗门便被关上了。
“吱呀”一声脆响落入付忘言耳中,她心头一紧,本能地颤了颤。
感受到他高大温热的身形,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踮起脚尖; 微微抬头; 将自己柔软的双chun印了上去。
他们有身高差,为了配合她,让她不那么吃力; 他善解人意地将脑袋埋低了几分。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女孩子柔软蓬松的发顶,一条白线从发丛中间劈开,将她乌黑浓密的长发分开两半,随意慵懒地披在肩头。
察觉到她的热情,顾疏白的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手里的塑料袋扔在地上,一只手扣腰,一只手插/入她长发里,反客为主,加深了那个wen。
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使命,两人的情绪空前高涨。他们wen得格外专注,格外深情。
尽情放肆地wen了一会儿,顾疏白松开她,有些意犹未尽地说:“洗澡去。”
付忘言的脸红扑扑的,捧住脸,点了点头。
转身便往卫生间方向走。
男人却从身后探过来一只手,将她重新带入怀里,“算了,别洗了。”
说着便把脑袋凑过去。
付忘言:“……”
付忘言别过头避开,拍了拍他手背,用安抚小朋友的语气说:“别闹。刚从医院回来洗个澡去去病菌。”
她板起脸,严肃地说:“你也要洗。”
“好。”看到她这么严肃的表情,他抿嘴一笑,说:“那你先洗。”
注视着女朋友走进卫生间,顾疏白哑然失笑,觉得自己有些猴急了。
在医院这么多天一直没碰过她,本就是精神旺盛的年纪,温香软玉在怀,还真有些把持不住。
其实今晚求完婚,从小区花园回来,他便有些心驰神往了。像是完成了一件神圣的大事,他接下去不管做什么都名正言顺了。
他俯下/身将刚才扔在地板上的塑料袋捡起来。里头装着两盒健胃消食片和一盒TT。
看到那盒东西,男人的眼神分明又深沉了许多。思绪游离,心猿意马。
付忘言那个澡洗得有些久,洗了大半个小时。顾疏白坐在沙发上看似悠哉悠哉地看综艺节目,事实上内心备受煎熬。
时间过得这么慢,真特么有些坐不住!
他有些时候也会审视自己,明明都三十岁的人了,也不是愣头青的年纪了,为何还会这样冲动和迫不及待?
归根结底还是他太爱付忘言了。每每恨不得将她揉碎,嵌入骨子里。
糜乱,近乎疯狂,又蚀髓入骨,让人欲罢不能。
电视看不进去。他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摁灭屏幕。
直接去了阳台。
浓沉的夜色里,夜风寒冷,迎面吹来。远处楼栋,万家灯火,暖意从心底涌现出来。
他倚靠着阳台静静吹了会儿风。再回到客厅,付忘言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她的长发湿漉漉的,漾着一圈水光,正往下簌簌掉水。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白嫩细长的手指被灯光拉出一道剪影。
暴露在灯光下的皮肤莹润光泽,如珠玉一般荡着微光。
身上粉色兔子睡衣,宽松地套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形更加娇小玲珑。
泡久了澡,热气熏红了她的双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他看着她,眸色渐深,深谙的眼底某些热烈的情绪呼之欲出。
付忘言却浑然不觉,使劲儿揉搓着自己的长发,“你快去洗澡吧。”
他探出右手,一把摁住她后脑勺,低头,封住她chun,含糊其辞:“不急,过会儿再洗……”
付忘言:“……”
男人身上的热度高得吓人,隔着厚厚的衣料,她都能真切地感受到。燥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
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也攀升了好几度,空气中有无数躁动不安的因子在流窜。像是白磷,只要周遭的温度达到了它的燃点,便会一举燃烧。
到底不是第一次,在顾医生无数次身体力行的“教导”之下,她总归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害羞,不敢看他。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将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纳入眼中,将完完整整的顾疏白都看进眼里。
这是她最爱的男人,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哪怕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么久,她还是像个怀春少女那样时不时偷偷地打量他,然后一个人傻乐起来。每次一想到这么好看的男人归她所有,她的心里就跟蘸了蜂蜜一样酣甜,美滋滋的。一个人在角落里都能傻乐半天。
头两次实在是害羞,不敢看他,紧紧闭着眼睛。后面次数多了,她就悄悄地看他。暗中偷看他的的表情,看他硬实的好身材,以及……
被顾疏白抓到过几次,他和她咬耳朵,揶揄:“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别藏着掖着,这不犯法。”
付忘言:“……”
她是个感情很内敛的人,向来放不开。可想而知她当时的反应,真真是想死一死。
头灯吊灯暖白的灯光直直映照下来,宛如一匹晕暖的瀑布投射在他脸上。顾疏白精致的眉眼褪去清冷,变得无限柔和平静。
细碎明亮的光线掉落在他眼中,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倒映出她完整的影子,眼窝深邃,却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遍布通红。表情迷离深邃,像是蒙着一层迷雾,看不真切,却充满了未知的神秘。
他这般沉醉,这般痴迷,这般迫不及待,和他平日里温文儒雅的样子截然不同。
他一贯从容不迫,即便泰山压顶,他依然能够做到岿然不动,不动声色。也只有在这件事上,她才能看得到他的迫切,他的渴望,他的占有欲。
她觉得男人天生就是伪装者,不管外人看到他如何疏离,如何禁欲,如何矜贵,可在最爱的人面前,这些伪装纷纷卸下,只呈献一个最本真的他。
惊人的掌控力,强悍的体力,最原始的占有欲。
看着这个样子的顾疏白,她很不厚道地想到了一个词——
衣/冠/禽/兽。
是的,衣/冠/禽/兽。穿上衣服和脱下衣服完全是两个人。
想到这个词,付忘言就禁不住笑了起来。
顾疏白微微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神迷离,“你笑什么?”
“没什么。”付忘言使劲儿摇头,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他。
不然依到这个男人在chuang上的腹黑程度,她今晚指不定就会被直接榨干了。为了安全起见,她当然不能说。
依照过去,她不说,顾疏白一定不会追问。他向来尊重她的意见。平日里她不愿说的,他都不会问。哪怕知道,也默默地当做不知道。
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男人像是起了玩心,一定要让她说出来。
“告诉我笑什么?”他伸手去挠她脖子。
他指尖微凉,仿佛夹带着冰雪的温度。酥酥麻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遍及全身,她止不住全身战栗。
那是她的敏感地带,她觉得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说不说?”他耐心极好,哄她:“乖,告诉我!”
“不说。”她呵呵笑,誓不松口。
反复几次,顾疏白没了耐心,咬牙切齿地说:“不说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说的。”
付忘言:“……”
她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湊,“顾医生是不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
某人深深注视着她,眼里波涛汹涌,蓄着万千海潮,有些傲娇地说:“我一向自信,付小姐应该知道的。”
付忘言:“……”
客厅里吊灯的灯光朦胧,光线显得有些暧昧。两人面对面,皆坦诚的可爱。
虽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付忘言还是忍不住煞风景,“顾医生,你刚出院,吃得消吗?”
被女朋友质疑能力,顾医生倒也不恼,直接用事实说话:“对付你,绰绰有余。”
付忘言:“……”
付忘言却一把推开他,小声求饶,“我头发还是湿的,难受。”
顾疏白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吹风机给女朋友吹头发。
她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尽情享受着顾医生伺候。
温热的暖风徐徐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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