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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寒冬-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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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时/文
2017。12。11
素以&付今年
文案:素以第一次见付今年时; 觉得这个男人是一头狼,冷血无情; 杀伐决断。
后来有一天,她不小心撞掉他手里的疾病诊断书; 那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只是一只受伤的羊; 孤独而又无助。
她决定抱抱他。
…
【一】
一连阴了好几天; 今天终于放晴了。明媚和煦的阳光映照着这座西南城市,天空蔚蓝清明; 是那么纯净无瑕。
温柔的阳光穿透百叶窗直直照进办公室内; 一线线光束飘浮,整间屋子似乎都充满了阳光的味道。室内的采光极好,光线通透明亮; 里头的一应陈设整齐划一,规整而统一。
付今年站在落地窗旁接电话。那个电话结束后,助理来敲门,“付总,李经理刚打电话过来问今天下午的面试您要不要过去把把关?”
他收起手机,扭头看向助理; 冷声道:“公司的面试什么时候需要我把关了?”
言下之意明显。
助理会意; “知道了。”
说着便要退出办公室。
就在办公室门即将被合上的那一瞬间; 助理又清晰地听到一道清亮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把李元给我叫来。”
助理轻轻点头,“是; 付总。”
助理离开后不到五分钟,人事部经理李元便出现在了付今年的办公室。
付今年依旧负手站在落地窗旁,相较于刚才,不仅姿势未变,他甚至连步子都没挪动过。柔和的阳光悄无声息地洒在他身上,他脸上沉寂清冷的表情一如既往,纤毫毕现。
“付总。”李元走上前小声唤一句。
“今天的面试怎么回事?”男人微微抬眸,视线投到李元身上,音色沉凉,“公司的面试历来都是你们人事部负责的,什么时候还需要来向我请示了?”
到底是付今年的心腹,李元听完也不怵,小声解释:“今天这批面试者中有个很有意思的姑娘,我和几个面试官拿捏不准主意,所以来问问您的意见。”
“姑娘?”付今年挑出重点,一颗心莫名提了提。
“嗯,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她怎么了?”
“这个女孩子的履历很漂亮,美国名校毕业,之前在多家上市公司工作过,经验很丰富。照理应聘我们部门经理都没问题,可她却执意要应聘您的秘书。除此之外,其余任何职位都不感兴趣。”李元小心观察着自家BOSS的脸色,缓缓说道:“我们都知道您从来不用女秘书。”
付今年听完,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变。
李元担任华宇的人事部经理多年,这个人出了名的爱惜人才。用人也不拘一格,很有自己的一派作风。看样子他是很看中这个姑娘。可又做不了自家老总的主,只能亲自来向付今年争取一把。
半晌过后付今年方开口:“她叫什么?”
“素以。”李元说着笑了笑,“素色的素,以后的以,一个很特别的名字。”
“素以。”付今年在心里默念两遍。
脑海里蓦地浮现出那姑娘的脸,此刻的心情也不知是喜是忧。
素以,她到底还是来了呀!
“走,去看看!”付今年扔下话,抬步走出办公室。
——
付今年和李元一前一后出现,在场的三个面试官纷纷起身,“付总。”
素以看到来人,赶紧挺直腰板,站得毕恭毕敬。
因为要面试,她今天特地穿了一套黑色职业装,白衬衫,小西服,搭配半身裙,精致干练,也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肉/色丝袜包裹下的两条腿就跟竹竿一样纤细修长,很有女人味儿,妩媚动人。
付今年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地停了一两秒,然后越过她,冲三个面试官点点头,“坐!”
三个面试官这才纷纷就坐。
付今年坐在最中间,姿态有些随意慵懒,声音听着也是懒散的,像是没怎么睡醒的样子,“叫什么?”
“素以。”
“素姓可不多见。”男人难得笑了笑,颇有一股风流云散的感觉。
不过笑容很浅显,转瞬即逝,再开口嗓音便沉了几分,“听说素小姐要应征我的秘书?”
素以娉婷地站着,不卑不亢,“是的。”
“难道他们没告诉过你我从来不用女秘书吗?”
“我来面试之前就知道您从来不用女秘书。”
“那你还来干嘛?”说这句话时,付今年眼里已经隐隐有了怒意。不过在场除了素以,没人看得出来。
素以柔柔一笑,笑容很精致,说:“凡事皆有意外,我来试试运气。”
“素小姐倒是会说笑。”付今年的右手放置在桌面上,曲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扣两下,眼里寒光渐起,“为什么要来应征我的秘书?”
素以直面付今年,眼神平静,丝毫不曾躲闪,“有个人一直不相信我能迈出这一步,我想证明给他看。”
女孩话音一落,付今年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地抽了几下,心湖翻涌,一时间竟难以平复。
他拼命地克制住,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素以壮着胆子,继续问:“付总您不好奇这人是谁吗?”
付今年的手瞬间顿住,五指僵硬,情绪外泄,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意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的人。”素以怔怔地望着他,眼里某种异样的情绪呼之欲出。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在对着空气自说自话:“一个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他总是不相信我能走到这一步,我想让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付今年:“……”
两人这对话简直莫名其妙,李元和其他三个面试官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室内的气氛滞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不再流动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无声交流着,皆沉默地诡异。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付今年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出去,素小姐由我亲自面试。”
面试官们:“……”
四人风中凌乱,迅速退了出去。
门一合上,付今年起身朝素以款款走来。步子迈得很大,行走间衣角浮动,流风习习。
男人面无表情,不过素以知道他此刻很生气。他每向前一步,她便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到坚硬的墙壁,一阵寒凉的触感快速袭来,她心尖一颤,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这下是避无可避了!
付今年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包围圈,让她整个人置于他的臂弯之下,嗤笑一声,“刚不是挺能耐么?怎么,这会儿怂了?”
素以:“……”
素以整个人又往里头缩了缩。但面上却还要逞强,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头,“是你逼我的。”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她伸长脖子和他对峙,底气十足,“你总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其实我都是认真的。”
她说爱他是认真的;她想陪着他是认真的;她说她要来华宇也是认真的。她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认真的。可惜他却一直不相信。
“素以,你是想玩火么?”付今年却不为所动,眼神锐利,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紧紧纠缠住她的呼吸。低沉冰冷的声音也渐次逼近,“我一个将死之人,你图什么?”
素以一听到“将死之人”这四个字,胸口又是一阵刺痛,疼得发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滑出眼角,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殊不知,付今年的病就像是深埋在她心头的一根利刺,它想让她什么时候疼,就能让她什么时候疼。
不过也是因为这四个字她今天才会出现在这里。是这四个字更加坚定了她走近付今年的想法。
她认识他的时候,他便已经病痛缠身。可她还是难以自拔地爱上他了,她没有办法。
***
素以第一次见付今年是在朵爱酒吧。
那天她刚从宛丘出差回来,替公司谈下了一笔大订单,同时也顺利晋升。几个领导率领他们部门的同事在江南府邸给她办庆功宴。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闹腾了好几个小时,到最后也没能尽兴。于是就有几个同事提议去酒吧继续嗨。
席间她被同事们灌了不少酒,人有些不太舒服。但不想扫了大家伙儿的兴致,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附近的朵爱酒吧。
酒池肉林,男男女女凑在一起,奢糜放纵。
她一向不怎么喜欢这种环境。除了心情很糟糕的时候来这里喝上几杯,平时几乎不进酒吧。她端着酒杯坐在角落里看他们玩儿。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男人的脸隐在暗处。光线太暗,他的脸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瘦削的轮廓。他正在闷头喝酒。
吸引她注意力的倒也不是男人的那张脸。毕竟工作三年,好看的皮囊千千万,她也见识了不少。
真正惹她注目的是这个男人他身上寂寥和疏离的气息,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当时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一个人喝威士忌,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上层人士的矜贵。这样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身家不菲。
中间有好几个摩登女郎走上前和他搭讪。他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只顾埋头喝酒。
没得到回应,那几个妖艳的女人讪讪地离开了。
她坐在角落里暗自观察了他很久。
期间他一个人一共喝了六杯威士忌。
然后他结账离开了。
她是看着他离开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个背影是那么落寞,孤独。
她以为一切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却没想到,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她在酒吧里又见到了他。
他的装扮和上次并没有太大不同,同样是深色西装。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件黑色的毛呢大衣。
他照旧是一个人,坐在上次的位置,闷头喝威士忌。
很奇怪,酒吧里有那么多的人,男男女女挤在一起,她却一眼就看到了。而且单凭一个模糊不清的侧脸,她便认出他是上次那个男人。
她那天因为家里的一些事心情很不好,烦躁,焦灼,是来酒吧买醉的。
她躲在角落里看他静静喝酒,他喝一口,她便也喝一口。她当时就在想这个男人身上一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一个人住就是好。想在外面待多久就待多久,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哪怕喝得烂醉如泥也没人管你。叫个车回家,往床上一躺就行了。再睁眼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所以一般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
不过她洁身自好,只是单纯喝酒,从来不约/炮。
那晚她一直在酒吧待到十二点过后才结账走人。他比她要先走,她记得大概是十一点的样子。
走出酒吧的时候,她喝了不少酒,脑袋昏昏沉沉的。
在滴滴上叫了车,不过司机还没到。她便站在酒吧门口等车。
十二点过后,周围的环境依旧是灯火通明,不眠不休。对于很多习惯夜间出行的人来说,这个点丰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横桑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她站在酒吧门口等车,凛冽的寒风呼呼啦啦地迎面刮来。她脸上是阵阵刺痛感。
她穿得很少,薄薄的一件棉麻衬衫打底,外搭一件长毛衣。丝丝缕缕的寒气从脚底升起,沿着皮肤,爬上脊背,在四肢百骸蔓延开。
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她身上的酒气散了一些,人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滴滴司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愣是半天不到。这么冷的天,她都快扛不住了。
她正打算给司机打电话,催他快点赶来。手机屏幕堪堪摁亮,还来不及解锁。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握着手机,下意识回头,便看到男人往她这个方向走来,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看来今晚他真是喝了不少酒。
这会儿看到他还真有些意外,她以为他早就离开酒吧了。
他的脚步是真不稳,绵软无力,难以支撑他身体的重量。
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她反应很快,及时扶了他一把。
她说:“小心。”
双手用力扶住他坚实的手臂,承担了他大部分的重量。
“谢谢。”一开口全是酒气。
两人离得很近,借助微弱的光线,她这才真正看清楚他的脸。
是付今年,居然会是付今年!
这个男人她不会不认识。横桑房地产界的大佬。他们公司还和华宇有过几次合作。
传闻此人出了名的低调,风评良好,鲜少出入声色场所。
如今看来,传言也不尽是事实。
她扶了他一把,他重新站好,挣脱开她的手,又继续往前走去。
大概走了三步路的样子,他又转了个身,重新走回到她面前。神情恍惚,眼神迷离,全身上下都散发出浓郁的酒气。
他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细细打量了两眼,慵懒地开口:“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声说素以这个名字好不好听?
一万字左右的小故事,明晚还有一章。
尼玛,写完这章,更迷小叔了肿么破?
第61章 番外(3)
番外(3)
【二】
男人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素以顿时觉得很不可思议。下意识就低头去看自己的装束。
棉麻衬衫领口处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脖子以下一大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泛着莹润的光泽。外搭的那件长毛衣,右边肩袖已经滑落下来; 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再配上她身上的酒气,以及酒吧这种环境。她可不就是从事某种特殊行业的女人么!
何况时下这个纸醉金迷的社会; 露水情缘见怪不怪!
她那张脸长得不错; 身材也不错。以前来酒吧喝酒也不是没被其他男人问过。
她只是震惊对象会是付今年。毕竟外界对这个男人的评价是——
不近女色。
作为横桑地产界的大佬,他不曾和任何一个女人传过绯闻。身边也从未出现过女人。甚至变态到连女秘书都不用。
在酒吧遇见付今年; 这已经够让素以震惊了。如今他又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再一次感叹; 传闻也不尽是事实啊!
如果依到过去,别的男人对她说出这句话,她看都不会看他们一眼; 直接离开。
那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一般居然就答应了。
真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们一起去了酒吧附近的一家高级酒店。离得不远,两人是一道走过去的。
付今年半醉不醒,步履蹒跚,她一直扶着她。她比他清醒多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流。直到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几岁?”
“二十二。”
他像是不太相信; 掀起厚重的眼皮看了她一眼; 迷糊地评价:“好小。”
相对于部门其他同事; 她确实是小的。她打小就成绩好,中间又跳过级,十八岁就大学毕业了。后面在美国留了两年学; 这才回国工作。
付今年真是醉了,在前台开房都是素以弄的。考虑到他的身份,她还特地开了个总统套房。
付今年摸出钱包把卡拿给她,素以拒绝了。
她家境殷实,工作几年又收入丰厚,这点钱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
更重要的是心里堵着一口气,想告诉他她和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
付今年有一瞬间的怔肿,不过倒也没太在意。默默地把卡放回钱包。
办理好入住后,用房卡刷开门。
付今年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你先洗澡。”
“嗯。”她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
到底年纪轻,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绯红,发烫,热度灼人。
刚才的那份孤勇到了酒店便所剩无几了。
没有卸妆水,她勉强用清水洗了把脸。好在她今晚化的是淡妆,折腾一夜妆也掉得七七八八了。现在用清水一洗,也差不多干净了。
卸完妆,她开始洗澡。
穿好浴袍出去,付今年正站在窗户边抽烟。清淡的烟圈自指尖升起,慢慢地将烟草味儿在空气里铺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味道。
窗帘没被拉严实,外头的灯火透过窄缝溢进来,室内更显得宁静。
暖橘的灯光自天花板映照下来,男人的背影修长,沉峻,更显得寂寥,落寞。
他只是简单站着,她却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纠缠着她。再一次验证了她的想法,这个男人身上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光着脚,静悄悄地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头发,“你去洗澡吧。”
他听到她的声音,转过身,目光最先落在她脚上。纤纤玉足,白得近乎透明。
视线再转到她脸上,一张素净的小脸,不惊艳,却很耐看。很清秀,鲜活,富有生命力。
他这才想起这姑娘的年纪。二十二岁,略显青涩的年纪,倒也配这张脸。
“我去洗澡。”他将手中那小半截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素以敏锐地察觉到,付今年在说这句话时,他的酒已经醒了。
他洗澡的这功夫,素以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然后靠在床上玩手机。
心思却完全不在手机上面,早已神游太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一起来开房了。
付今年隔了好久才出来,素以手里捏着手机神经紧绷,高度紧张。给自己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白的灯光照亮周围一小片空间。
女孩靠在床上,半低着头,长发顺势滑落,遮住她大半边脸颊。她用手撩起,轻轻别在耳后,露出一只小巧玲珑的耳朵。
明明是个很普通的动作,或许是环境使然,落在付今年眼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旖旎,带给他强烈的视觉冲击。
察觉到他在看她,她微微抬头,“你洗好啦!”
“嗯。”他点点头踩上床,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绪。
然后他关了灯,室内陷入黑暗。
没有任何交流和温存,直奔主题。
素以知道,这个男人只是把自己当成泄yu的对象。所以他不会吻她,不管是嘴/唇还是身体,他都不会吻她。
她想他大概是嫌她脏的吧。
素以对于那晚唯一的感受就是疼,仿佛身体被劈开了一般,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然后就是紧张,全身心的紧张,手心冒着细汗,湿漉漉的。
付今年察觉到了,低声问她:“第一次?”
她死咬住下唇,不吱声。算是默认了。
“有意思!”黑暗里男人闷声笑了一下,像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一晚付今年很强悍,精力旺盛,而且近乎凶残。一点也不温柔,丝毫没有考虑到她是第一次。
素以清晰感受到了他骨子里的冷血和暴戾,杀伐决断,掌控着一切。
这个男人在生意场上素来以狠戾出名,不苟言笑,心思深沉。年纪轻轻却极具手段,做事果敢,很有魄力。让很多人都闻风丧胆。
没想到在chuang上也是惊人的相似。
再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折腾了半宿,她精疲力竭。但拜她强有力的生物钟所赐,她还是在七点钟就醒了。
她没想到付今年比她醒得更早。
她醒来时,男人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户旁了。
一大早留给她的依旧是他的背影,孤独寂寥的背影。
大概是听到了她掀被子的声音,他转身看过来,嗓子嘶哑,“醒了?”
“嗯。”她点点头,神情有些混沌,应该是没睡醒。
“要是你今天不用上班的话,可以多睡一会儿。”他似想起什么来,声音压低了几分,“昨晚抱歉,你记得吃药。我得走了!”
素以这才想起他昨晚是没有戴/套的。一次数次,次次弄里面。
想起昨晚的某些场景,素以就一阵脸热。
不过付今年是看不到她脸红了,因为那句话一说完,他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素以没再睡,她一股脑翻身而起,跑去卫生间洗漱。
她还需要去上班。
直到到了公司,她才发现付今年在她包里留了个信封。
里头一沓厚厚的纸币,她数了数足足有一万。
这么丰厚的报酬,这个男人出手还真是阔绰。
素以嗤笑一声,将信封原封不动地塞进包里。
***
当天华宇的员工们发现,自家BOSS第一次穿着头一天的衣服来公司上班。不仅如此,脖子上居然多了几道很明显的抓痕。
几个高层相互促狭地笑了笑,心知肚明。看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啊!
***
后面他们又在酒吧碰到了几次。每次都在酒店过夜。
他们很少有言语交流,每次都很干脆,只寻求一个目的。
他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她也不曾开口问过他。虽然她知道他是谁。
他从来不会亲她,任何一个部位都不会,像是从来不会这项技能一样。
他们共度一夜,亲密到“坦诚相待”,但从始至终只是陌生人。
第二天一早他都会留给她一笔丰厚的报酬。他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金钱与rou体的交易。每次看到信封里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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