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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寒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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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专注开车,叔侄俩一路无话。
  车子穿梭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透过车窗,外头的世界纷繁多变,朦朦胧胧。
  那天是个大晴天,到了傍晚,瑰丽的落日余晖映照在整座城市上方,绚丽多彩。
  车子快要驶进机关大院时,付今年似想起什么来,突然出声:“淮淮他昨天回来了。”
  付忘言捏手机的右手不自觉收紧,闷闷地“哦”了一声。
  付今年拿眼神看她,她倒是面色平平,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俩孩子互相闹腾了这么些年,他也是看在眼里的。都是他大哥付峥年的孩子,他倒是更偏向侄女。不为其他,只为她没亲妈。
  付今年蓦地叹一口气,语重心长起来,“淮淮他难得回来,面上能过得去就行了。”
  呵……付忘言心里嗤笑,人家可不见得会这样想。就算付淮这样想,他那亲娘也不可能同意。付淮一回来,家里哪次不是闹得鸡飞蛋打?
  “小叔叔,我以前一直都想不通,明明我才是付家名正言顺的九小姐,凭什么我要给一个小三的儿子让路?后来我才渐渐明白,就因为我是这个家多余的。”付忘言的声音变得很冷,她停顿一瞬,继续说:“所以您放心,只要他不找我麻烦,我铁定不去招惹他。”
  那样一个活祖宗,她躲都来不及呢!
  车子很快就驶到机关大院门口。隔着一扇门,里头的白色洋房鳞次栉比排列着,整齐而肃穆。霞光远远映照着白色屋顶,光影斑驳间,流畅的线条不似往日那般纤毫毕现,反而都尽数柔化到落日余晖的瑰丽中。
  老王腾出手摁了喇叭,警卫员认得付今年的车,忙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然后她和付今年下车,老王将车子开到车库停好。
  两人一同踏进家门,堪堪走到客厅处,旋转扶梯转角处下来一个人。
  那女人穿一身素色旗袍,外头搭一件貂皮大衣,踩着异常轻快的步子,说:“呦,咱们的九小姐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提早更。
  是这题材泥们不喜欢,还是我写的太糟糕,为什么文这么冷?泥们难道真的忍心看到言哥在大冬天瑟瑟发抖吗?呜呜呜(┯_┯)


第13章 第十三场雪
  第十三场雪
  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付忘言的继母,付淮的亲娘,如今付家的当家夫人沈婧。
  看到沈婧,付忘言尽管心里不舒坦,但面上仍恭恭敬敬叫人:“婧姨。”
  沈婧瞥一眼付忘言,这姑娘大眼睛,长睫毛,还有两道很提气质的远山眉。性子寡淡,不论面对谁都是这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的谭辞。
  模样倒是出落地水灵,是个美人坯子。只可惜和谭辞一样软弱无能。这些年要不是有老五在她背后打点一切,默默爱护着她,估计骨头都被啃掉了。
  “小九你也真是的,工作了,搬到外面去住,这一连几个月都不回来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后妈的欺负了你。”半嗔半怪,演技精湛。
  付忘言中午订了份桂圆莲子羹,不知道是不是食材不新鲜。她一下午都在闹肚子。本来人就很不舒服。如今看到继母这副嘴脸,胃里翻江倒海,直作呕。
  “这段时间杂志社比较忙。”她抚了抚肚子,勉强挤出话来。
  “再忙也要回家呀!”沈婧扯着尖细的嗓子,“都是一家人,搞得这么生分做什么。淮淮在部队,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你又不常回家,这个家呀真是越发冷清了。小九呀,你还是要常回家啊!多陪陪爷爷奶奶。老人家年纪大了,喜欢小辈陪着。”
  她实在没精力应付沈婧只沉默地点了点头。
  沈婧不再看付忘言,直接对上付今年,“五弟啊,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公司没什么事就回来了,带小九回来吃个饭。”他四下扫了扫,“怎么没见淮淮?”
  “他呀,一大早就缠着你大哥带他去买衣服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我叫你大哥别惯着他,这衣柜里一大堆衣服还没拆吊牌呢。你大哥还偏说淮淮难得回来,买几件衣服怎么了。你看都把淮淮惯坏了。”沈婧边说还边观察付忘言的反应。
  偏付忘言面色平平,一点表情都没有,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付今年冷眼扫了沈婧一眼,转移话题:“二老呢?”
  沈婧:“老两口去了温家,这会子还没回来呢。温老爷子估计留爸下棋了。”
  “小九你先上楼去。”付今年抬步往外走,“我去接爷爷奶奶。”
  “小叔叔,你注意安全!”付忘言转身还不忘知会沈婧一声,“婧姨,我上楼去了。”
  沈婧注目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唇边笑意骤然消失。
  她背着包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紧。腰也很酸,一股湿腻的暖流从身体里涌出来。
  她算了算时间,该是大姨妈造访了。
  她从柜子里翻出之前用剩下的卫生棉,去了卫生间。
  拾掇好了,她就只想做一件事――睡觉。
  杂志社这段时间事多,她这几天都是从早忙到晚。她横七竖八地往大床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下渐渐传来说话声。看样子应该是付淮那祖宗回来了。她迷迷糊糊听到了一些,但实在是困,翻了个身又接着蒙头大睡。
  ——
  晚饭时分张嫂来敲她门,“九小姐吃饭了。”
  付忘言在付家孙辈里排行第九,家里人都称她“小九”,底下人则恭敬地叫她一声“九小姐”。
  “来了。”她应一声,依言起身下楼。
  饭桌上早已围坐一圈,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小九,快来吃饭!”沈婧堆着满脸和蔼可亲的笑容,俨然就像把她当亲生女儿。
  付老爷子付秉希和奶奶段素珍的心思全部都在弟弟付淮身上,根本看不到她。她习以为常,她在这个家从来都是跟空气一样透明的存在。
  付忘言平静地打了招呼坐下。
  付淮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付忘言身上,她半低着头安静吃饭,视线始终不曾在他身上停留。
  付淮比付忘言小四岁,是付家孙辈里最受宠的那个。付老爷子膝下有四个亲生儿子,外加一个领养的养子,除了老大付峥年和小儿子付今年还在身边,其余几个儿子因为职务原因都定居帝都。付家历来男丁兴盛,付忘言是付家孙辈里唯一的女孩,排行第九,可惜并不受宠。反倒是付淮,最小的一个,一出生就受尽荣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家里谁都喜欢他,宠着他,唯独付忘言。打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回到付家,她就不喜欢他。付忘言在付家很不受宠,可以说就连底下的有些下人都不待见她。
  小的时候,付淮恃宠而骄,各种给付忘言使绊子、穿小鞋,明目张胆地欺负她。家里人也由着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来不理会。
  付淮不待见付忘言,付忘言自然也不待见他。早两年两孩子明里暗里没少掐架。但每次都是付忘言吃亏。家里人都偏心付淮,付忘言做什么都是错的。就算什么也不做,站在那里,爷爷奶奶看她也是百般不顺眼的。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付忘言初中毕业,她一声不吭地去了五中,从此开始住校。大学也是在同城的985高校C大读的。大学四年她也一直住校。每隔半个月才回家一次。
  今年上半年付忘言大四毕业,付今年从华宇划了套房子到她名下,她便直接搬出了付家。回付家的次数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付淮高中毕业被他父亲付峥年扔到了军队去,几乎很少回家。两人平日里也难得见一次面。
  这次姐弟俩也是有大半年没见过面了。
  其实付淮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心情是很复杂的。付忘言最开始回到付家,虽然心里不喜欢他,但是面上却还是温婉和气的。只是后来他越发娇纵任性,蛮横无理,她忍无可忍之时也会还击。可是自从她高中去了五中,住校以后,不管他做得如何过分,她也顶多冷冷淡淡地瞪他一眼,甚至连骂他一句都不屑一顾,当真是从骨子里厌恶透了他。
  他从小被宠坏了,从未有人这样对他,他觉得挫败。每次只要一从部队回来,都找各种奇葩借口,和她闹上一闹。加之又有他亲娘火上浇油,家里总是闹得鸡飞蛋打。而她更是每每受他荼毒。可即便是这样,付忘言依然不会多看他一眼。
  磕磕绊绊,闹闹腾腾,一晃眼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淮淮?”沈婧喊他。
  听到母亲喊他,付淮这才回神,“嗯?”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吃个饭也能走神。”沈婧嗔怪:“你爸在问你话呢。”
  “怎么了爸?”付淮抬头,迎上付峥年的目光。
  付峥年对儿子说:“明天是温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你和你小叔一起过去。”
  温家也是横桑的军政大家,世代从政,和付家是世交。小的时候温家长女温如语还和付今年订过娃娃亲,可两人愣是不对盘,温如语后来嫁给了底下的一个小片警。这桩娃娃亲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温如语的婚事在当时倒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温老爷子和付老爷子年轻时是战友,两人身居高位多年,互相提携,感情好的都能穿同一条裤子。温老爷子如今做八十大寿,付家人自然是要出席的。
  “您和我妈不去?”
  “我和你妈明天有事去不了。”
  “行,知道了。”付淮应下,不再言语。
  席间安静了下来,各自吃饭。
  付家延续了旧时那些豪门大家的传统。在付家有条不成文的规定。每周的家庭聚餐,付家人必须盛装出席。且席间不得过多交流。
  “大哥,让小九一起去。”付今年蓦地抬头,打断这一室静默。
  “不用,淮淮去就够了。”付峥年想也未想就下意识拒绝。
  闻言,付忘言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一两秒后又继续扒着碗里的饭。
  付今年笑了笑,调侃的语气,“大哥,让小九去,外头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小九是咱付家的女儿呢。上次我和顾局在九重天吃饭,小九去接我,顾局当时还问我小九是不是我女朋友。你说这不是说笑么?”
  众人:“……”
  此话一出,付峥年和沈婧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变。付老爷子和付老太太的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也是,外头谁都知道付家有个受尽恩宠的小少爷,但又有谁知道付家还有个默默不闻的九小姐?
  想想也真够讽刺的!
  老太太搁下筷子,语气冷淡,“小九有好些年没过去温家了吧?”
  言下之意明显,付忘言去不合适。
  付今年接话:“是很久没去过了。温伯伯上次还跟我提起小九,说好些年没见过这孩子了。”
  “老五……”付老太太还欲再说。
  却被付老爷子直接打断:“这事儿让老大看着办。”
  沈婧到底会察言观色,笑着对丈夫说:“峥年,就听五弟的,让小九去。是咱们付家的女儿就不能委屈了。”
  听到沈婧这话,付忘言只差没冷笑出声了。不能委屈?
  呵……这些年的委屈还会受地少么?
  付峥年这才抬起头看对面的女儿,付忘言低着头吃饭,也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他最终点了点头,“小九,那你明天就和淮淮一起去。”
  其实付忘言是真心不想去,这几年都习惯了,她在这个家俨然就是透明的空气,外界的人更不知晓她的存在。与付家相熟的人只当她是付家最不受宠的孙辈,压根儿不会对她另眼相待。不熟悉的人听得一些风声,想当然地把她当做付峥年的沧海遗珠。母亲过世后,才被接回付家。走出去她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路人甲,头上不会有任何付家人的光环。
  从那次在九重天付今年故意让她去接他开始,她就知道小叔叔是不打算继续由着她了。他强势地要将她推至人前,要让她暴露在更多人的视线之下。
  一想到这个付忘言就有些头疼。早在上次她就告诉过小叔叔了,她不喜欢类似的场合。可很显然小叔叔并不会听她的。
  她淡漠地开口拒绝:“爸……”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吐出,就直接被付今年给截住了,“小九,吃完饭去阳台替我给那盆文竹浇浇水。”
  付忘言:“……”
  小叔叔在用眼神制止她。他很清楚她要说什么。
  付忘言悻悻然,默默地将话咽进肚子。一顿饭自然吃得食不知味。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啊,这章提到的温家老爷子就是温凉小姐姐她爷爷。


第14章 第十四场雪
  第十四场雪
  晚饭一结束,付忘言便来到二楼阳台。
  墙壁上一盏双头玉兰壁灯悠悠散发出几缕风烛残年的微光。昏黄古旧的灯光下,年轻男人拿着一只小巧的水壶,正在给那盆文竹浇水。
  水花从水壶里洒出,形成白白的水线,落在文竹葱绿的叶子上,水珠翻滚。
  “来了啊!”付今年看侄女一眼,清淡地说。
  “小叔叔,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参加这种场合。”面对小叔叔,付忘言不用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是,我知道的。你从小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男人手里捏着水壶,专注浇水,修长的五指被昏暗的灯光拉出一道细长剪影,“可是小九,很多事情却由不得你。你不像淮淮有他娘替他争,大嫂走得早,你得靠自己。付家不是只有他付淮一个孙辈,别忘了你也姓付。你要让更多人看到你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缩在背后。你不去争取,别人只会一味忽视你。”
  “付家家大业大,你父亲手里捏着很多东西。你不争取,难道真就打算拱手送给淮淮和他娘么?别忘了你妈妈带着你远走他乡究竟是因为谁?小叔叔不是逼你做一个工于心计、睚眦必报的人,我只是希望你把付家的东西看重点,属于你的就牢牢握在手里。”
  听到付今年这样说,付忘言猛地想起付家每周的家庭聚餐。自从她高中开始住校,付今年不强求她周周列席,但却命令她每隔半个月必须回一趟付家。
  起初她真的很恼怒。她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家,更不喜欢这些所谓的家人。她选择住校就是为了避免面对付家人。她是一点都不想回家,恨不得和付家脱离关系。为这事她和付今年争执了不知道有多少次。
  有一次她和寝室三人抱怨此事。徐长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数落她:“你小叔叔的良苦用心你怎么会想不通?他这是在让所有付家人都不要忘了还有你这位九小姐。你就算再不得宠,好歹也是付家的血脉,他付今年是视若珍宝的。”
  谢微吟一向粗枝大叶,大大咧咧,在这件事上却也看得清明透彻,“小九,这些年若没有你小叔叔在背后替你打点一切,你以为你能过得这么舒坦吗?你继母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
  付今年继续说:“以前你还小我由着你,从不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但是现在你长大了,也工作了,正式进入这个社会。你必须学会独当一面,保护自己,为自己争取。这个社会很残酷,付家不能说成为你坚强的后盾。可走出去,别人若是知道你是横桑付家的女儿,最起码会对你礼让三分。这些东西其他人奋斗一生都未必能拥有,而你一出生就有。这些就是你的垫脚石,你的起步点就比别人高。所以千万别再这么不屑付家的光环了,在很多时候,它能让你容易很多。”
  付今年说的道理付忘言又何尝不懂。就像谢微吟说的,有了付家这层光环,她也不至于看个口腔溃疡都需要提前好几天到第一军医院预约。
  而付家殷实的物质条件带给她的改变也是潜移默化的。在没有真正独立之前,她必须依赖付家,她别无选择。
  付今年说:“你爷爷奶奶因为你妈妈的缘故,从小就不喜欢你,付家上下谁都知道。你爸爸重男轻女,这也是事实。你在这个家里生活的很不快乐。你一直都想摆脱这个家。这么些年下来,我也都看在眼里。你妈妈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我答应她势必护你周全,也尽可能地维护你。可是我能护你一时,到底护不了你一世。何况……”
  男人蓦地停顿了。
  付忘言缓缓抬头,对上付今年的目光,“何况什么?”
  付今年手收紧,半晌方说:“何况小叔叔以后也会成家,不可能护你一辈子。”
  小叔叔说得没错,没人能够陪她走到最后,更没有人能给得了她一世安稳。哪怕亲如小叔叔,也不能。这条漫漫人生路注定要她一个人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哽咽,“谢谢您,小叔叔!”
  付今年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你好好想想,我先进去了。”
  ——
  付今年走后,付忘言又一个人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风。
  暗淡的灯光下,长风呼啸,吹得后花园几棵稀薄的老树摇摇欲断。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横桑每个冬天都这么严寒煎熬。她一年一年熬过来,也不知道哪一年会回温。
  ***
  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小叔叔。温老爷子的寿宴付忘言是无论如何都要参加了。
  付今年可以说是付家唯一真正关心她,爱护她,凡事替她着想的人。这么些年下来,小叔叔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她从小也很听他的话。很多时候即使心里百般不情愿,她还是会按照付今年的意志来做。
  付今年其人,为人冷静自持,有很强的掌控力。不论是在他自己公司,还是在付家,他都是说一不二的。很多时候付老爷子都拿他没办法。
  他受了付忘言母亲谭辞的嘱托,打小就对这个侄女很上心。凡事在身后替她处理地妥妥当当。做得多了,也就逐渐成了侄女实质上的监护人。
  他既然生出了将侄女推至人前的念头,以后类似的宴会只怕不会少。
  ***
  第二天,温老爷子八十大寿。
  温家老宅位于城南,在望江一带,和付家是两个方向,驾车要一两个小时。
  叔侄三人上午八点就出发了,可直到快十一点了还没到,一直被堵在路上。横桑的交通真是够了,明明不是市区,可这堵车的程度可一点都不含糊。
  口腔溃疡刚好,大姨妈又来狂虐她。付忘言的心情可想而知。本来就没有多少耐心,被这样一通堵,仅有的那点耐心也被消磨掉了。
  好不容易到了温家,她脚上那双高跟鞋又有些打脚,还没走两步路,后脚跟就被磨出了血。
  付忘言平时几乎不穿高跟鞋。除去一些必要的场合,她平时基本上都穿平底鞋。但是今天参加温老爷子的寿宴,她没得选择。
  付淮看她这副艰难的样子,忍不住讥讽:“穿不来高跟鞋还偏别学人穿,东施效颦,真是够丑的。”
  十八岁的少年,正值叛逆期。说话从来都没个轻重。何况付淮历来就喜欢和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对着干。他也完全没必要考虑会不会伤到她。
  付忘言听惯可这些话,丝毫不在意。她目视前方,连看都不看付淮一眼,权当他是口气。
  付淮:“……”
  小少爷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无力极了。
  ——
  两人跟在付今年后面进了温家的主宴会厅。温老爷子笔挺地站着,精神矍铄,八十高龄,一点也不显老态。老爷子旁边围了一堆的人,都是生面孔。
  看到付今年进来,温老爷子爽然一笑,迎了上去,“哈哈……今年呐,你这是姗姗来迟啊,大伙儿可都等着你呢!”
  付今年快步走上前,笑容满面,“温伯,抱歉啊,路上堵车来晚了。我爸他们应该先到了吧?”
  “早到了,你看,在那边和顾局他们聊天呢。”温老爷子遥遥指着宴会厅的一角。
  付忘言顺着老人的视线果然看到了爷爷奶奶。对面站着的中年男人就是老爷子口中的顾局,她还和这人有一面之缘。那天在九重天门口,就是他误会自己是小叔叔的女朋友。
  付今年指了指身后两人,“我大哥大嫂去南边了,今天来不了,非得让我把这两只小鬼带来给您祝祝寿。”
  付淮很有眼力劲儿,付今年话音一落,他便凑上前,一马当先开口:“温爷爷您真是越活越年轻了,白头发都没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温老爷子哈哈笑,“小鬼头,嘴倒是挺甜。”
  付淮:“哪有,温爷爷我说得可是实话。您看我爷爷,跟您差不多年纪,白头发可是一抓一大把,哪里能跟您比。”
  少年的嘴甜得像是蘸了蜜,温老爷子被哄得心花怒放,呵呵直笑,“你小子说这话,小心被你爷爷听到敲你。”
  付淮傲娇地说:“我爷爷可舍不得敲我,宝贝着呢。”
  说完还挑衅一般看了看身旁的付忘言。
  付忘言翻白眼,心想谁不知道付老爷子格外宠爱这个最小的孙子。所以真没必要时刻提醒她了。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理会少年这种小把戏,无非就是想给她添堵,可惜呀她压根儿就瞧不上。都是些小儿科,幼稚得很。
  她努力勾了勾嘴角,扯出笑容,“温爷爷好。”
  相较于付淮,面对付忘言,温老爷子的态度就平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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