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快递公司的日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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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模式化的管理是必须的。
　　　　“现在这些材料消耗得如何？”
　　　　“我知道你们都是从云居山上找的，但是不能因为你们没有成本，就不去计算它的价值。”
　　　　“这些树木生长得很慢，要是采伐过度，日后就难恢复了，人类吃过这个亏，我们可不能再踩进这个坑里去。”
　　　　妖怪们争相回答。
　　　　“哎呀，不会的，我们现在每天一根木头都用不完呢，三天才能用完两根木头。”
　　　　“现在才刚刚开始嘛，那些人比较新奇，我觉得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不会卖得那么好了。”
　　　　“嗯嗯，而且我们有按照大人你的吩咐，种树回去的。”
　　　　“就是就是，我们砍的树都是本来就快死了的，活得比较好的都不会去动它的，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颜影嗯了一声，目光定定地盯着屋子中间堆放着的木头，而后又问了一句。
　　　　“刚开始的时候，你们一根木头要用多久？就是灵寨的路刚修好不久，新年之后的那段时间。”
　　　　“呃……”
　　　　妖怪们齐齐仰头，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啊！我想起来了！”
　　　　率先回忆起来的妖怪很兴奋。
　　　　“那个时候我们也是一起做的嘛，一根木头要用半个多月呢，不过好像也只有第一根木头用了那么久吧，后来就不行了……”
　　　　“嗯嗯，我也想起来了，后来人就变多了呀，一开始买的人不多的，而且都是一个一个的买，后来好多人一买就是一堆！”
　　　　颜影站了起来，“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
　　　　“不用勉强自己，到了该休息的时间就休息，要是不够卖，就在店铺里的东西卖完了就关门就是了。”
　　　　“写个牌子，上书‘今日商品已售罄，下次请更早一点哦’，每天定量吧，你们自己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少一点也没关系。”
　　　　“同样的事情做久了，会很疲倦的，你们自己安排工作量，不用想那么多。”
　　　　做完总结陈词，她转身出门。
　　　　工艺品的生意算是做起来了，但是完全使用云居山的东西，消耗量有点可怕，建设的速度是肯定跟不上破坏的速度的，她甚至无需更多的推理。
　　　　要不然，引进人族的机器，做成流水线？
　　　　然后把天然的树木改成人工的材料，这样成本下去了，价格也可以稍微跟着调整一下……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可能性。
　　　　没走两步，就自己把自己给否决了。
　　　　不行不行，现在这些小玩意卖得好，说穿了不过是一个手工的噱头加上灵族的传统文化在这里，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如果变成了流水线，那商品即使再精巧一些，对人们也是没什么吸引力的。
　　　　嗯，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这个事情，也不记在这一时半会。
　　　　“大人，罗城那边的妖怪过来了好多，你去看看吧，它们好像在那边和游客打起来了！”
　　　　一个妖怪突突突跑到颜影面前，刹车刹得太紧急，差点没能维持住平衡，脸色通红，喘着粗气，说话说得很艰难。
　　　　“什么？怎么回事？”
　　　　颜影一愣，连忙追问。
　　　　妖怪却仿佛用尽了力量，再说不出话来，手指着一个方向，连连喘气。
　　　　颜影伸手拍了拍它的脊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着急，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去看看。”
　　　　妖怪点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尽力平复着心情。
　　　　颜影顺着那妖怪指的方向，走到人群聚集处的时候，正好撞上柳琳，她从另一个方向的餐厅赶过来，脸上全是担忧。
　　　　“大人……”
　　　　还没看清楚状况，她不敢贸然乱说话，可不说什么好像也不太对。
　　　　焦急之下喊了一声，眉头拧在一起变了几个模样，却没想出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好了，别说了，先去看看吧。”
　　　　颜影对着她摆摆手，转身继续前行。
　　　　柳琳随后跟上，心中纳闷，妖怪们在罗城生活很久，性格早就磨合了，按道理说，不该惹是生非。
　　　　况且，来之前，她千叮呤万嘱咐，让它们低调低调，它们是前来投靠的，要做好做小伏低的准备，妖怪们也都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给她添乱。
　　　　新都与罗城不同，妖怪们来了之后，多多少少会更安分一些，毕竟颜影在这里，就算他们如今对她有着一些想法，也是万万不敢在她面前惹事的。
　　　　这冲突，到底是如何起来的？

　　☆、第33章　033

一路思绪乱飘；　柳琳一边觉得不可能；　一边又担心妖怪是不是真的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人总是爱看热闹的，所以颜影他们到达外围的时候；　没能看清楚里边的真实情况；　只能隐隐听到围观者的讨论。
　　　　“哎呀；　真没素质，哪里来的醉鬼；　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了？那姑娘也是真可怜，被这种人缠上了；　也是够恶心的。”
　　　　“哟呵；　你这个话，说得也太偏颇了吧？我刚刚可看得分明，那男的虽然醉酒了；　可也就是自己走路打圈圈；　没去招惹那小丫头；　明明是那个小丫头；　自己惹事的。”
　　　　“什么叫自己惹事呀？那男的大庭广众的；　就这么脱了裤子撒尿；　那姑娘不过上去提醒了几句，跟他说前面不远处就有洗手间；　他就把尿撒到人家身上，也太过分了！”
　　　　“就是呀，太过分了！”
　　　　“就是；　人家不过提醒一句，我看着语气也挺好，那男的太欺负人了。”
　　　　“哎，这种醉鬼，当然要离得远远的了，那丫头也是年纪小不懂事，自己就上去理论，也不害臊，男的裤子都没穿好呢，态度又能好到哪里去？”
　　　　“就是呀，反正我觉得，这事情就是那小丫头咎由自取，知道是个醉鬼，和他说什么？而且我看那男的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喝得太多，控制不住自己，这么一丢丑，才恼羞成怒了！”
　　　　颜影听得直皱眉，却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目光带着询问的意味看向柳琳。
　　　　柳琳沉着脸点头，示意自己大致了解了。
　　　　“各位请往旁边让一让好吗？”
　　　　“灵寨是灵族的聚集地，如今因为一些原因，大家愿意来我们这里做客，我们十分欢迎，但是也希望各位尊重我们的习惯，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好吗？”
　　　　高声说话的人是颜影，柳琳低头思索着刚刚听到的东西，整理着事情的始末。
　　　　人群骚动后，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颜影感谢后，带着柳琳走到了在吵架的人面前。
　　　　“柳姐姐。”
　　　　人们口中仗义执言的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看到柳琳的时候，就跑到了她身后。
　　　　“他欺负我。”
　　　　一吸鼻子，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
　　　　“怎么回事？”
　　　　柳琳安慰那女孩的时候，颜影已经走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红着脸，一开口就是浓重的酒臭。
　　　　“什么怎么回事？你是谁？把你们领导叫出来！”
　　　　颜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捂住鼻子，嫌弃地转身，声音里是说不出的轻视。
　　　　“你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
　　　　男人刚刚吵架的时候，本来已经把裤子胡乱提了上来，可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因为和颜影说话变了姿势，没有完全扣好的裤子松松垮垮，摇摇欲坠。
　　　　颜影转过身的同时，那裤子居然掉了下去！
　　　　周围一阵哄堂大笑，男人本就绯红的脸血色更重，简直像猪肝一般。
　　　　“你你你！我跟你说话呢，你打什么岔！我们既然来了，就是客人，你们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一边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一边斥责颜影的态度，醉酒的人很匆忙，平衡再次失去，摔了个狗啃泥。
　　　　“哈哈哈哈哈……这位大哥，你要吵架，也先站稳了呀，要不然待会这姑娘一动手，你要招架不住了！”
　　　　不怀好意的声音，伴随着哄笑声此起彼伏。
　　　　“是呀是呀，我看差不得也就得了，人家小丫头让你丢了丑，那不也是因为你没有公德心，随意大小便吗？而且你也报复过了，把小便拉到人家小姑娘身上，也是够没品的。”
　　　　颜影回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偏头。
　　　　“怎么？需要我帮忙让你站起来吗？”
　　　　话是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要伸手搀扶的意思，反而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厌恶昭然若揭。
　　　　“你你你！我不跟你说！把你的领导给我叫出来！我要投诉你们，你们这个景区是怎么回事！怎么管理的？！”
　　　　旁边，泫然欲泣的少女抽抽搭搭，替代他说了事情的前因。
　　　　与路人说的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这男的喝多了，踩到旁边的森林里脱了裤子小便，路过的她看不过眼，上去提醒了两句，这男的一转身，就有东西到了她身上。
　　　　而后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男的便自觉丢脸，抢先大吼大叫了起来。
　　　　柳琳摸着她的头，安慰着她，女孩的长靴湿了一小半，十分委屈。
　　　　颜影转头问那仍在地上的男人，“是这样吗？”
　　　　男人尝试了几次，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破口大骂。
　　　　“什么是不是这样，我就问你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你们这是景区，怎么做的规划！厕所那么少，这才多少人就开始排队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丫头还在一旁嘚啵嘚啵。”
　　　　“我又不是故意尿到她身上的！不就是一时没有控制住吗！把你们领导给我叫出来，我必须和你们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情！”
　　　　颜影点头，“理解，小便失禁嘛，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啊，你这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是怎么大老远跑到灵寨来的？”
　　　　“诶，你——”
　　　　男人气急败坏，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颜影耸了耸肩膀，转身对柳琳一点头。
　　　　“你先带她去处理一下吧，这边交给我。”
　　　　柳琳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说完挽着眼眶微红的姑娘离开。
　　　　柳琳穿着的服装和旁人很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带着浓郁的灵族特色。
　　　　颜影穿着的则是普通的衣服，至少，无法第一时间看出身份。
　　　　在灵寨这样的地方，几乎所有人第一眼，都会错认她们的身份。
　　　　如今见着正主将走，男人有些气愤，迈开腿，向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而去，试图拉着柳琳。
　　　　“哎哎，你走什么呀，我们这事情还没解决完呢。”
　　　　他的动作被颜影截断。
　　　　手拉着他的肩膀，往后一拉，几乎没使什么劲，男人就再次失去了平衡。
　　　　“先生，您急什么呀，我不是还在这里吗？”
　　　　说到这里皱了皱眉，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先生，我刚刚没用什么力吧？怎么，眼看着道理讲不过，你这是要碰瓷了？”
　　　　周围的人哄笑声起。
　　　　颜影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刚刚众人也看在眼里，她确实只是想制止男人往柳琳她们那边扑过去，没有用多少力气。
　　　　所以如今，这男人的反应就很值得探究了，他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红着眼瞪着颜影，仿佛随时都要发动攻击。
　　　　“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没什么领导，灵寨本来就算不上一个景区，我们也没收门票。”
　　　　“你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多少有些良知的人都会出声提醒的，明明你前行不到两百米，就有一个厕所，干嘛非要在这里呢？”
　　　　“难道，你连这么点时间都憋不住？那还出什么门嘛，就好好在猪圈里待着，吃了睡睡了吃不好吗？”
　　　　哄笑声更明显，地上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有人出声提醒。
　　　　“姑娘，你小心些，别逞了口舌之利，遭了皮肉之苦！”
　　　　“就是呀，还是把你们寨子里的男人叫出来处理吧，你离得远些，别待会惹得人狗急跳墙了。”
　　　　“哎呀，这么点事，差不多就得了，都少说两句。”
　　　　颜影转身，对着人群欠身。
　　　　“今日灵寨招待不周，各位海涵，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会用自己的处理方式，还请各位不要害怕，只要你们把自己当人，我们就一定把你们当客人。”
　　　　这话说得太不客气，让围观的众人都有些不高兴。
　　　　“哎，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来者是客，我们又没做什么，你用得着对我们横眉冷对吗？”
　　　　“就是呀，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把我们骂进去是什么意思？”
　　　　颜影没有再理会，只是摸出手机，打了电话。
　　　　“白殊，你拿着绳子，到灵寨门口来，对，我在这里。”
　　　　“没事，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扔出去就是了，不用大动干戈。”
　　　　“好，不用，我们现在也没货车，报警吧。”
　　　　地上的男人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目光变得凶狠错愕。
　　　　“你要干什么？你敢！”
　　　　“先生，你可能搞错了什么事情。”
　　　　“灵寨不是公共区域，而是我的私宅，你来了也就来了，客客气气的，大家都好，可你要是不给我们尊重，觉得我们这些长在山野的人不如你们金贵，那也就别怪我们，用野蛮人的法子对你了。”

　　☆、第34章　034

男人被长长的绳索绑成了粽子；　丢在了角落；　有他的亲友跳出来理论，被客客气气地请离。
　　　　“你们要是不走，我们也可以给你们几个小板凳；　在这里等着。”
　　　　“不过我必须得提醒一下；　待会他能坐警车回去；　你们那旅游团的车走了，这里可不太好找车。”
　　　　理论的人脸色苍白；　蛮横无效之后，终于还是离开；　走之前还不忘恨恨地留下狠话。
　　　　“你们给我等着；　我会到网络上，把你们这黑心的景区曝光的！以后大家都不来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得瑟！”
　　　　白殊挑眉；　“随便你。”
　　　　“来；　把他吊起来；　吊高一点；　别警察没来；　他就自己跑了。”
　　　　转身指挥着旁边的妖怪上树；　找了一个比较粗壮的分支，把那依旧喋喋不休的男人绑了上去。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事情做完了？”
　　　　下了树；　看着他发呆的妖怪被他一句话提醒了，连连摇头。
　　　　“好了，没你们的事了；　待会警察来了我会处理的，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妖怪点头跑开，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开，看着他悠然的样子，有些难以置信。
　　　　可目睹了整个事件的他们，却终究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害怕一不小心又惹了这群山里的野蛮人，不讲道理又把他们也吊起来。
　　　　“我先走了，你们要围观的随意。”
　　　　白殊嗤笑一声，看着不断把目光投向树上男人所在方向的人，转身离开。
　　　　“这个民族也太可怕了，果然是在云居山住了几千年的野蛮人，完全不讲道理呀。”
　　　　“就是呀，太凶残了，说话也不客气，就这么把人绑在树上，会出事的吧？”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确实也是那男的先不讲规矩……”
　　　　“诶，你帮着谁呢？怎么也帮着那些野蛮人说话？就算那男的一开始是不对，也不至于把人家绑成这个样子呀！”
　　　　“你这么一说也是……哎，但是这些人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我们还是快走吧。”
　　　　“就是，好不容易出来玩，这么一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真晦气！”
　　　　灵寨餐厅。
　　　　白殊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颜影和柳琳相对而坐，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你们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这嘴真是乌鸦变的，刚刚在那看工艺品的时候，还在想现在游客组成比较单纯，所以就算我们管理不怎么规范，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要是灵寨名气大了，来的人多了，就什么牛鬼蛇神都会有了。”
　　　　颜影一偏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你看，这一说，出门就遇上了。”
　　　　白殊笑着安慰她。
　　　　“也不能这么说嘛，这只能说你有先见之明，未卜先知……”
　　　　颜影哼了一声，不接他的话。
　　　　“事情调查清楚没有？”
　　　　白殊点头，“差不多了吧，详细的我还不知道，让人去找情报去了。”
　　　　“新都有一家旅行社，搞了一个灵寨一日游，把我们这里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关键是价格还便宜，所以吸引了不少人。”
　　　　“估计这些人，就是从那里来的。”
　　　　他停了一下，端起面前的瓷碗喝了一口水。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好多人都往那大巴车上走，上面贴着的，即使那个旅行社的标志。”
　　　　颜影哦了一声，表情冷漠。
　　　　“那看来这一次，我们这么一闹，他们旅行社得有不少麻烦了。”
　　　　白殊点头，“嗯，估计吧，反正刚刚就有人在和导游吵架，说我们服务不到位，和他们旅行社宣传的有出入。”
　　　　颜影挑眉，“是吗？”
　　　　“那看来，我们也不用做什么了，他们那群客户，都能把他们撕了。”
　　　　白殊嗯了一声，又端起面前的瓷碗，灌下去一大口水，显然是刚刚话说得多了，有些口干。
　　　　瓷碗再次放回到桌面上的时候，已经空了，柳琳站了起来，端着碗进了厨房。
　　　　颜影唔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
　　　　白殊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柳琳窈窕的背影，想起来早上，柳琳义正言辞拒绝他送她车的样子，有些不确定地道。
　　　　“好像……是不太好吧？估计是觉得刚刚我给她出头了，想报答一下？”
　　　　而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柳琳这点还是很不错的，恩怨分明，从来不做什么记仇的事情。”
　　　　感叹着，还隐晦地看了一眼颜影。
　　　　颜影哦了一声，站了起来，“好了，不跟你扯淡了，警察来了知道该怎么说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白殊点头，一脸得意，“那有什么不知道的，你看我处理得多好，那群人吓得屁滚尿流的，我看以后谁还敢在这里闹事！”
　　　　而后看颜影并没有直接转身，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干什么？还有什么事吗？你不是要回去吗？去吧去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了。”
　　　　颜影手在桌面上敲了几下，“你把该说的先和我说一遍。”
　　　　白殊哦了一声，喃喃着抱怨。
　　　　“你还怕我说错话啊。”
　　　　“好吧好吧，看你这操心命，说就说嘛，听着啊。”
　　　　“这位先生不遵守规则，而后与我们的工作人员起了冲突，我们言语制止无效，所以才出此下策，如果有需要我们协助调查的地方，我们可以随时配合。”
　　　　“我们没有进行过武力攻击，但是这位先生醉酒后不太清醒，灵寨人流量大，为了避免意外，我们只能用这样的方法，防止他误伤其他人。”
　　　　说话的时候，狐狸一张脸严肃正直，冠冕堂皇。
　　　　说完之后，却迅速换上了一个求表扬的笑容。
　　　　“怎么样？”
　　　　颜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嗯，不错。”
　　　　等到颜影走后，警察到了灵寨，白殊便把刚刚的表演再重复了一遍。
　　　　那被放下来的男人身上被蚊虫叮咬得一片狼藉，显得有些可怜，绳索在皮肤上勒出的痕迹触目惊心，让人下意识皱眉。
　　　　然而，看着白殊义正言辞的发言，警察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对面前的年轻人产生怀疑。
　　　　“你们这手上，也太不知轻重了些。”
　　　　最后还是微微皱着眉，不怎么认真地斥责了两句，算是完成了各打五十大板的流程。
　　　　“行了，那我就把他带回去了，有问题我再联系你们。”
　　　　“笔录？不用，也没多大点事，我们把他带回去，等他酒醒了，就让他走了，不用那么麻烦。”
　　　　开玩笑，灵寨这名声是如何来的，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
　　　　他家那老头整天在耳边念叨，这是孙老亲自去申请下来的，国家还为此成立了专项小组，研究灵族的文化。
　　　　包括这条公路，修得这么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灵族后边的靠山大得很。
　　　　云居山天险，挨着新都这么久，也没有被开发过，甚至连公路都是绕着走，想也知道这开发成本有多高。
　　　　可这灵族一被发现，盘山公路愣是在半年就完成了，这背后是多少人脉，所少财力？
　　　　别说今天没出什么大事，就算真出了，他也不能往上报，得压下来才是。
　　　　如今灵寨还没大范围宣传过，可不能传出这样的事情，要是影响了后续的发展，还不知道多少人要倒霉呢。
　　　　“好的好的，您先忙，那我们就先走了。”
　　　　告别的姿态近乎谄媚，刚刚从树上放下来的男人，本来精力已经被一整天的时间消耗得差不多，如今又被心底升起的火气激发了几分精神。
　　　　“你们给我等着！我让你们这灵寨办不下去！”
　　　　白殊一转身，无所谓地一耸肩，嫌弃地看了一眼刚刚绑过人的绳索，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提溜着绳索的一头，拉回了灵寨。
　　　　“这个，拿去清洗一下，好好放好，说不准什么时候还要用呢。”
　　　　妖怪双手捧着白殊甩过来的绳索，点点头。
　　　　“嗯，这边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回新都了。”
　　　　确认了一切正常之后，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
　　　　“？？？车是不是被颜影开走了？”
　　　　买车的时候只想着两个人多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