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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娘子哪里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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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蓦地一沉,嘴角却勾起浅淡的,撩人心魂的笑意。
“唉!都说是红颜枯骨,看来我今日倒是在劫难逃了,不过临了了能做个明白鬼,也还不错,你说吧,我听着呢。”纳兰惊鸿如是说,一双凤目中流光溢彩,微微一挑,数不尽的风流挥洒。
“你以为我会杀你灭口?”似是没有料到纳兰惊鸿会如此反应,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不否认自己刚刚被纳兰惊鸿的那一双凤目给魅惑了,心漏跳了一拍。
“如果我是你,我会!”纳兰惊鸿看着黑色花脸面具男子的眼睛,说的极其认真,那目光也是无比的真诚。
“可是我不是你,我不会!”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语气突然有些僵硬,纳兰惊鸿敏锐的捕捉到那语气里的一丝急切,心里轻笑。
“看来阁下比我还要狠上三分,原来是属意让我生不如死!”如玉的面容上划过一丝丝讥诮,纳兰惊鸿嘲讽的说。
“为何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目光中染上薄薄的怒气,不悦的问:“还是你想激怒我杀了你?”
“我很惜命,但是在你这里多呆一刻都让我觉得生不如死,如此这样,还真不如死了痛快!”纳兰惊鸿一摊手,无奈的说,神色恹恹。
如纳兰惊鸿所料,在自己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眼中刮过无数风暴,有难堪,无奈,烦躁等等等等,却独独没有杀意。
一丝一毫都没有!
“你就如此厌弃我?”像是埋掉了一座火山,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欺近纳兰惊鸿的身边,眼中一片冷意,紧紧地盯着纳兰惊鸿的眼睛瞬也不瞬,眼眸中的暴戾掠夺的目光让纳兰惊鸿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已经知道答案,何必再来证实一遍,徒增烦恼罢了!”大胆的毫不退缩的迎上黑色花脸面具男子的目光,纳兰惊鸿神色一片坦然的说。
“我就是要亲自证实!”黑色花脸面具的男子边说边用右手一抹,将脸上的面具迅速摘下,将自己的本来面目呈现纳兰惊鸿的眼前。
翘翘的眉毛,不大但很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嫣红宽厚的唇瓣,没有了那面部狰狞的黑色花脸面具,面前的这个人浑身透着一股子儒雅又邪佞的气质,很是矛盾。
楚文澈!
纳兰惊鸿目光一滞,如遭雷击,大脑光速运转,很快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给串联了起来!拼凑出个七七,虽然没有八八,但是也足够他知道自己目前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眼前的人了!
像是恍然大悟般,纳兰惊鸿嘴角嘲讽的勾起一个薄凉的笑意,定定的看着楚文澈的脸,毫不畏缩的直视着楚文澈的眼睛,将他眼中的那些个复杂的神色都扫进眼底,却又不漏声色。
“告诉我,是或者不是。”没有错漏纳兰惊鸿脸上的眼中的每一寸表情,每一个神情,楚文澈语速缓慢,语气压迫的问。
“是。”纳兰惊鸿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心中却是对楚文澈的做法十分的厌恶,他没想到楚文澈明面上心胸广阔,乐善好施,在四国素有仁义皇商之称,私底下却是这般的不单纯,竟然用这样下作的手法来对付醉儿,真是令人不齿!
一想到师父告诉自己的凤清醉的天命之女的身份,纳兰惊鸿垂下眼帘,掩饰住心中慌乱,楚文澈定然不光是要劫持醉儿这般简单,难道,他所图的是这四国的天下?那么醉儿到底知不知道她昔日的救命恩人,竟然是带着目的一次次的接近她的?
楚文澈将纳兰惊鸿垂下眼眸的动作收在眼底,以为纳兰惊鸿这是厌弃的不想看到自己,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绪,他伸出手来一下捏住纳兰惊鸿的下巴,粗鲁的将纳兰惊鸿的头抬起来,强迫着他对上自己的目光,不容他躲闪,漠视,逃避!
有些粗糙的带着剥茧的拇指挑逗似的摩挲着纳兰惊鸿的下巴,看到纳兰惊鸿非常不悦的皱了下眉头,楚文澈顿觉自己心里那股子怒气好了很多,只是如此近距离的瞅着眼前这个倾城绝艳的女子,心中却又陡升一怔莫名的情绪,似是焦躁,似是不安,似是渴求,很是陌生。尤其是看到那一点娇艳的红唇,他突然觉得下腹一紧,有一股电流迅速窜起,过关斩将直袭大脑。
这种感觉不同于那日在海市蜃楼的某一处房间里,那个女子跪在他的脚下,用娇唇带给他的身体的短暂的愉悦快感。这种感觉比那日的更加强烈,强烈到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慢慢的俯下自己的身子,低了头,一心的想要去品尝那动人心魄的绝妙滋味。
纳兰惊鸿脑中炸响一个惊雷,在楚文澈的唇快要对上自己的时候,他强硬的一扭头,那唇瓣擦过自己的脸颊,让他厌恶的想要作呕,身子生生打了个冷战,手臂上鼓起一粒粒疙瘩。
察觉到纳兰惊鸿的抵抗,厌恶,楚文澈顿觉自己被羞辱,那种想要将眼前的这个女人征服的强烈愿望如同猛烈的潮水呼啸翻涌的拍打着海岸,撕碎了他的理智。
强硬的将纳兰惊鸿给推到在床上,大手向他的胸前一抓,那衣服便被撕坏,扯落,只剩下一个鹅黄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两朵娇艳的莲花,竟然是并蒂莲!楚文澈在看清楚那上面的绣花的时候,眼中掠过浓浓的嘲讽,但是心却毫无规律节奏的砰砰乱跳起来,而且一声比一声强烈!
“楚文澈,你干什么,放开我!”纳兰惊鸿全力挣扎,愤怒的吼叫,声音带了些沙哑的破碎,脸上力持淡定,但是眼中闪烁的慌乱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他不能让楚文澈发现自己这身体的秘密,如果被他发现了,那么不仅仅是他会有危险,恐怕醉儿也难逃魔掌!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纳兰惊鸿这次是真的心慌意乱!就连自己那次被轩辕韶给抓起来关在藏娇阁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慌乱过!
轻松的制止住纳兰惊鸿的反抗,楚文澈看着纳兰惊鸿因为大力挣扎,胸前那只有一片薄薄的布料简单束缚住的高耸,很有活力的弹跳,喉头一紧,眼中弥漫着猩红的欲望,下腹的某个部位早已经坚硬似铁。
只不过是轻轻的一挥手,纳兰惊鸿就觉得胸前一凉,自己的上半身完全的暴漏在了空气中,他难堪的闭上眼睛,卷翘的睫毛颤抖,眼角滑下一滴滴屈辱的泪水。
楚文澈看着纳兰惊鸿眼角肆意泛滥的泪水,身子明显的一僵,而后恍如未见,俯身压住纳兰惊鸿的身体,一只手抚上他胸前的白软,一只手一路向下,企图扯落他的裤子,完全不顾此刻被压在身下的人,惧怕的颤抖,犹如寒风中的树叶!
纳兰惊鸿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感官异常的清晰,他轻轻的用拇指拨弄了一下中指上带着的一个戒指,慢慢的调整了位置,对上楚文澈,小心谨慎的准备最后一击。
既然对于楚文澈来说,醉儿的眼泪都不能打断他的恶劣行径,那么,就只有杀了他,才能一了百了,解除这次的危机。
索性这个楚文澈自大的很,并没有给自己吃什么软筋散之类的药物,只要再坚持一会,等自己的体力内力都调整好了,自己就可以形变,杀了他后恢复自己之前的模样,应该可以拼死一试,即使是出不去,那也要闹出点动静来,让龙战他们知道楚文澈的老巢在这里,也算是有人给自己收尸,报仇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个声音分外响亮的响起:“少主!万万不可!”
压在纳兰惊鸿身上的楚文澈动作一顿,眼中的欲望之色燃起一丝清明,收回自己的手,纳兰惊鸿的身子环在身下,巧妙的姿势避免了他春光外泄。
“滚出去!”紧要关头被打断,哪个男人也会情绪失控,楚文澈朝着单膝跪在一边,低垂着脑袋的黑衣蒙面人就是一掌。
那黑衣蒙面人不敢躲闪,生生受了这一掌,被打翻在地,噗得吐了一口鲜血,却又是爬起来,恭敬的跪在一边,大有还想再挨上那么一掌的架势。
“滚!”楚文澈从纳兰惊鸿身上起来,快速的扯过一条被子将上半身已经赤裸的纳兰惊鸿给包裹了个严实,神色冷冽,眼神像是要吃人般对着跪在地上嘴角滴答着血迹的黑衣蒙面人说。
纳兰惊鸿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伸手在被子里一顿摸索,却是只找到几片破布,挫败的只能用力的裹紧身上的被子。这才细细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刚刚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能保证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两败俱伤!只是这个黑衣蒙面人是谁呢?纳兰惊鸿努力的将所有呈给自己的有关凤清醉的汇报给过虑了一遍,发现找不出一个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又肯出来给凤清醉拼死解困的人。
“少主!你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完成。”黑衣蒙面人将头垂的更低,嘴角的血如同一条血线般淌下。
“你在担心她?”楚文澈的语气里肯定多过疑问的开口,不悦之色异常的明显,就连裹住一条被子的纳兰惊鸿都听出来了,那声音里含着对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的不爽。
“少主,你知道的,属下……”黑衣蒙面人迅速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了楚文澈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那话中的最关键的部分没有说出来,但是纳兰惊鸿看的出来,楚文澈身上的敌意散去了不少,这让纳兰惊鸿十分的好奇,这个黑衣蒙面人究竟那没说完的话会是些什么。
“那你刚才为何出声阻拦?难道是为了他?”楚文澈嘲讽的一笑,只是那笑容有丝诡异的不屑。
黑衣蒙面人的身子几不可查的一僵,声音迟缓而又坚定的说:“属下是为了少主!”
“哈!那本少主倒是要洗耳恭听了!”楚文澈笑出声,仿佛是听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般,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原因有二。其一,若是少主真的对她存了那样的心思,那么少主更不可如此的强迫于她,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其二,现在情况不允许,形势对我们不利,目前最重要的是出镇。”黑衣蒙面人条理清楚的说。
“强迫了又怎么样?当初他不也是强迫了她,现在不还是得到了她的青睐?对付女人,还有什么比得到她的身子更保险更稳妥的法子?只要得到了她的身子,何愁得不到她的心?”楚文澈冷冷的说,一回头却发现已经将身子包裹成蚕蛹的纳兰惊鸿恶狠狠的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
之所以将这些话当着纳兰惊鸿的面毫不避讳的说出来,那是因为刚刚楚文澈试探到纳兰惊鸿此刻身上只有十几年的内力,他体内的大部分内力都被一种奇异的手法给封印住了。试探到这个,楚文澈更加的放心,也打消了对纳兰惊鸿的最后一点的疑虑,前些日子凤清醉之所以安分的在海市蜃楼里呆着,相比就是因为被人给封住了内力的缘故,而封印住凤清醉内力的这个人,不作他想,楚文澈就认为是北溟睿。也只有他会用如此怪异的手法,连自己都莫不清楚是什么功夫路子。
阴差阳错的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纳兰惊鸿自是不知道楚文澈心中想什么,只是听到他那一番对女人的见解后,气的想吐血,又觉得楚文澈真是自大白痴的可笑!不用说别的,若是凤清醉真的被他用了强而失身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便天涯海角,也会追杀楚文澈个不死不休,还什么只要得到了她的身子,何愁得不到她的心?对付女人,还有什么比得到她的身子更保险更稳妥的办法?这是哪里听来的歪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少主,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自然不能用一般的手段。”黑衣蒙面人不敢反驳楚文澈的说法,只是试探着提醒一下。少主是不是时间长了没有女人,所以格外的脾气暴躁,轻易就失控了?一想到那些个女人都是自己巴巴的倒贴上来,任凭少主玩弄发泄的,黑衣蒙面人就不难体会少主会有此想法了。
只是少主难道忘记了?上次他强要了一个容貌与凤清醉有些相近的女子,那个女子不堪凌辱,撞墙身亡的事情了?
这天下女子,怎可以偏概全?
“不能用一般的手段?”楚文澈重复着黑衣蒙面人的话,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是的,少主。”黑衣蒙面人为自己终于说动楚文澈而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此刻他方觉得胸口间有种筋脉错乱,血液逆袭的痛楚,一时间冷汗淋漓,疼的他牙齿咯咯作响。
楚文澈丝毫不理会黑衣蒙面人的痛楚,将目光调转向床上的纳兰惊鸿,看到那张已经恢复淡然的娇颜,漠视疏离的坐在床上,脑中却是又回味起刚刚她胸前娇软的美好滋味,呼吸一重,吩咐那黑衣蒙面人说:“将我储藏的那瓶婆娑香取来。”
“少主?!”黑衣蒙面人倏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楚文澈有些邪佞的脸,小心翼翼的确认着。
婆娑香,是黑龙堂秘制的春药,药效比醉梦还要霸道,服用婆娑香的人,若是不喝水,根本看不出异状,只要一沾水,药效变回立刻发作,即便是贞女烈妇,也会立刻变成淫娃荡妇。楚文澈要自己拿这个药,难道是要给凤清醉服用?一想到这里,黑衣蒙面人就一阵后怕。
“快去,再找一套丫鬟穿的女装来,将我让你准备的面皮给拿来。”楚文澈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取!”黑衣蒙面人身形有些个踉跄的起来,转眼间消失不见。
不过一会的功夫,刚刚走掉的黑衣蒙面人又出现在楚文澈与纳兰惊鸿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女装,一个瓷瓶,一张人皮面具。
黑衣蒙面人将托盘放到了床上,看到纳兰惊鸿看着那衣服面上露出嫌弃的神色,眼眸一暗。
楚文澈二话不说,拿起那个盛着婆娑香的小瓶,倒出一点,细碎的粉末放进水里,调匀了,给纳兰惊鸿强行灌下后,脸上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本少主等着出镇后你放浪的缠着本少主求欢!到时候可就不是本少主强迫与你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纳兰惊鸿淡然的拿起那身衣服,在被子底下窸窸窣窣的穿戴好了,才掀起被子起来,将那张人皮面具对着铜镜细心的敷在脸上,铜镜中立刻出现一张自己完全陌生的脸,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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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楚文澈看到纳兰惊鸿脸上这完美无缺的面皮,注视着那张陌生的脸,良久后,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黑色蒙面人低头垂手在一边没有说话,倒是纳兰惊鸿眉头高挑,一脸郁闷之色。加上这一层,自己脸上可是三丈面皮了,一张自己的,两张别人的!
唉!
“凤清醉,别想着耍花招,老老实实跟我出了这黑土镇,我会好好待你!”楚文澈伸手抚摸着纳兰惊鸿的脸,俯首在纳兰惊鸿的耳边说道。
铜镜中照出两人的面容,一个邪佞自信,一个淡定如水。两人都定定的瞅着镜子里的人,目光在光滑的铜面上交汇反射,无声的较量了一番。
“少主,时辰不早了!”感受到楚文澈周遭越来越强烈的不寻常的气流涌动,开口打破沉默。
“你也越来越聒噪了!”楚文澈冷冷的瞥了一眼黑衣蒙面人,将刚刚心底的那股子挫败感跟狠狠的刨除掉,呵斥道。
“属下不敢。”黑衣蒙面人将头垂的更低,说道。
“最好是不敢!”楚文澈放开在纳兰惊鸿脸上游弋的手,一身冷意的说:“将她带下去,一切按计划行事!”
“属下遵命!”黑衣蒙面人领命后,对纳兰惊鸿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领着纳兰惊鸿出了密室。
楚文澈这次出镇的队伍不算壮大,有二三十人,其中女子只有四人,这四人是常年在楚文澈身边的侍女,所以大家都不陌生。
“楚公子,这些箱子和你的这些个下人,都要检查,得罪了。”柳随风抱着剑冷冷的拦在楚家队伍的前方,面色清寒。
“应该的,有劳了。”楚文澈大方的一挥手,并交代属下配合柳随风的搜查。
准备带走的五口大箱子,都被同时开启了来,仔仔细细的搜查了,楚文澈的马车也被从里到外搜查了个遍,确定没有可能藏人之后。柳随风对着楚文澈说:“请楚公子下令让所有随行的男子将上身的衣服给解开,露出胸膛。”
楚文澈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柳随风,原本卷翘的眉毛皱了起来,说道:“柳兄,这是为何?”
楚文澈这一问,楚家的下人们也开始愤愤不平来了,他们楚记商铺遍布四国,到哪里都是被礼遇的,哪里受过这一的羞辱,虽然对一个男人来说坦胸露乳的不算什么,夏天他们也经常那样打赤膊,但是被这么多的人看着,监视着脱衣服,就完全是变了味了,这根羞辱没有什么两样。
“楚公子,在下并非不信任与你,而是有些事情你我都不得不防,难保劫持醉儿的人,就将醉儿女扮男装的混在你的侍卫之中,跟着你蒙混出城的。”柳随风虽然语气冷淡,但是说的言辞中肯,不无道理。
楚文澈虽然不愿,但是为了避嫌,证明自己的青白,也不得不答应,毕竟,他还赶着出城呢。
“按柳公子说的办!”在人前,楚文澈永远都是那副从容,儒雅的样子,尽管十分的不愿不悦,但是仍旧让属下遵从了柳随风提出的条件,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度。
楚文澈的话一落,原本还吵嚷的楚记下人们,都禁了声,唰啦一下拉开了前襟,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柳随风淡定清冷的目光扫向这二十几个侍卫的胸膛,发现没有他想要找的人后,又将目光移向了随侍在楚文澈身侧的四个侍女,说道:“请四位姑娘移步海市蜃楼!”
柳随风当然不能让这四个侍女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之上也学男子一般坦胸露乳,只能让她们去海市蜃楼由里面早已安排好的人来验明正身。
“柳兄,如此,可就过分了!”楚文澈这回可不让了。他身边的四大侍女,地位可是比一般大户家的小姐还要高上许多的,怎么能去那种青楼烟花之地,这不光是毁人清白之事,还是在当众打他楚文澈的脸!
饶是他楚文澈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公子……”柳随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楚文澈身边的一个侍女给厉声打断!
“柳公子,我等虽然出身卑微,但是青白做人,绝技不会受此羞辱,若是你非要抢人所难,那云落只有一死明智!”那个叫云落的侍女说完,掏出袖中的匕首,用力的刺入胸口,血洒大街。
“云落!”其他三名侍女反应过来,均被云落的举动给震惊了,连忙上前扶住云落无力支撑跌落的身体。
“公子,云落决计不能忍受此等羞辱,想公子一世仁善天下,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黑土镇,受此折辱,奴婢,奴婢,先走一步,公子大恩,来世,来世再报。”云落说完,嘴角流血,闭上眼睛。
楚文澈眼中浮上不忍,云落不仅是他的左右手,而且也是他为侍妾之一,如今血溅当场,没有一丝犹豫迟疑的就这样命归黄泉,多少让他有些个动容。
看着柳随风依旧是一副冰冷。冷血冷心的看着云落的死,楚文澈眼底刮起戾气,但是被他很快的掩饰住。
“柳兄,还要查吗?”楚文澈将后面四个字说的极为缓慢,不难听出里面咬牙切齿的味道和怒气。
“既然楚公子的人不满意将排查的地点定在海市蜃楼,那就再找个地方好了,相比如此就不会让三位姑娘觉得名声受损了吧?”柳随风丝毫不为所动,他手中死的人无数,早已经见惯了生死,不过是死个丫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们欺人太甚!”听到柳随风的话,楚文澈身边的三个侍女,激动的叫嚷起来,很快楚家的其他下人也跟着叫起来!
“楚公子也可以选择不出黑土镇。”柳随风一甩衣袖,站到马车前。
“你!”楚文澈面色阴沉了下来,他不知道柳随风如此难缠。
“楚公子,安排检查的人是位资深的嬷嬷,绝对与各位姑娘的青白无碍,既然楚公子一早就得到了我等要仔细检查的消息,如今这般算是什么,莫非,楚公子心中有鬼?”柳随风面目更加的清冷,如若寒霜。
“你胡说!休得侮辱我家公子!”站在楚文澈左边的一个侍女愤然的说。
“公子,我等福薄,今后不能侍奉公子左右了!公子恩情,来世再报!”另外一个女子也说。
“来时定当为公子做牛做马,以报大恩!”
三个侍女说完,各自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胸口捅去,神色凛然,丝毫不为自己留有任何余地,不过片刻之间,楚文澈身边的四大侍女均已横死当场。
楚家的下人个个都气愤填膺,蠢蠢欲动,却被楚文澈一个手势给制止了,此刻楚文澈的脸已经黑的堪比锅底灰了,对着柳随风阴沉的问道:“柳兄,现在可以放行了吧?”
柳随风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心中更多的是疑虑与担忧,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楚文澈的队伍里,竟然找不到凤清醉,到底他将人给藏到了哪里去?
正在柳随风心中焦躁不安的时候,突然耳中传来龙战的声音,只有两个字:“放行!”
“放行!”柳随风接收到龙战的命令,就不由自主的遵从了,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时间脑中纷乱,竟然连虚应都懒得跟楚文澈周旋了。
楚文澈冷哼一声,对着自己后面的四个侍卫吩咐道:“将她们四人送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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