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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祸,娘子哪里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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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轩辕璃无论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那几个拳脚功夫了得的“莽夫”面前,挺直了腰杆,璃小王爷的面子,四国敬仰!
这边凤清醉这一家子吵吵闹闹,好不快活,却没有人发现,那一边原本非要跟着他们去天山的宫雪莹与银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等众人发现这两人不见了的时候,一问之下才知道,宫雪莹与银月已经失踪了一天一夜了。
于是又是一场人仰马翻的寻找,宫雪莹的身份比较特殊,虽然有银月保护,但是此处接近天山一脉,保不齐得罪了什么脾气古怪的家伙,惹上什么麻烦。
好在,没让大家伙太浪费心思去寻找,中午的时候,银月与宫雪莹两人回来了。
凤清醉远远的看着同乘一骑的两人,觉得两人有一些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总之,觉得两人怪怪的。
宫雪莹一回来,下了马,径直到了凤清醉的马车前,说:“凤清醉,我们谈谈!”然后示意凤清醉身边黏着的轩辕璃,秦冰回避。
“但说无妨!”凤清醉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可以让自己的夫君知道的事情,不接受宫雪莹的好意。
“凤清醉,你的脸,是中了蛊毒吧?”宫雪莹咬了咬唇,斟酌又缓慢的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你懂蛊毒?”不等凤清醉回答,秦冰激动的问道。
“你中的这个是南疆失传已久的蛊毒,名为蛛迹。”宫雪莹并不搭理一脸狂热的秦冰,眼睛直直的看着凤清醉问。
“是,如何?”凤清醉凤目微敛,收起脸上的淡笑,问道。
“你能不能解?你若是能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轩辕璃听宫雪莹如此一说,也开心起来,倒不是他嫌弃凤清醉的样子,而是凤清醉最近总是要在脸上蒙块面纱,害得他偷个香都不方便,而且,醉醉吃东西的时候也别扭。
“若是,我能……。”宫雪莹被凤清醉看颇不自在,那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透视人的心领,被她那样的目光一看,宫雪莹觉得自己有种没穿衣服站在大街上的感觉,赤裸而冰冷。
“若是你能治好我的脸,就让我将北溟睿让给你,这是你要说的话吧?”凤清醉幽幽的说完,果然发现宫雪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心中冷笑,若不是她一直觉得宫雪莹虽然骄纵,但是性子却不似罗盈月那个女人阴暗,是个很纯良的女子,那么她不会将她留到现在。
“你……你怎么知道!?”宫雪莹大惊失色,脸色又白了一分,自己刚刚的确是想要这样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的,说不出口,眼中全是银月的脸,那美丽的月光下,她鬼使神差的摘下了银月的面具,而后是两人火热缠绵的一吻。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凤清醉边说边用手指拂过自己那些涂过药后依旧细腻的肌肤,说道:“很有个性!”至少比蜘蛛侠的那个好看多了。
“可是,你就不怕他们因为你这样不要你了?”宫雪莹不明白,谁能接受这样一张脸呢?女子的容貌何其重要,何况,凤清醉原本是那般美貌的女子,那样一张容颜毁了,她都觉得可惜。
“肤浅!”不懂凤清醉回答,秦冰与轩辕璃便异口同声的说,然后鄙视的看了宫雪莹一眼,两人又很有默契的共同揽着凤清醉的身子,做出与凤清醉同仇敌忾的架势。
轩辕璃看着宫雪莹的脸,觉得这个女人越看越让人讨厌,虽然他不待见北溟睿那个家伙,但是好歹他现在与北溟睿是一家人了,怎么能将家人随随便便的送人 ?'…99down'这事就是醉醉答应,他也不会同意的!不过,他的醉醉也不是那般肤浅的女子,没有上这恶女人的当!
宫雪莹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引来轩辕璃与秦冰如此无情的对待,看着凤清醉被他们如珠如宝的护在中间,心中对凤清醉又羡慕又嫉妒,再想想北溟睿,再想想自己,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转啊转的。
凤清醉看宫雪莹如此,有些个于心不忍,其实宫雪莹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本没有错,错就错在她根本没有看清楚自己与北溟睿之间的感情,也看轻了凤清醉与北溟睿之间的感情,北溟睿等了自己二百多年,岂能因为一副皮囊而弃自己于不顾?那这二百多年的等待岂不成了一场笑话?
“公主,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我虽然夫君众多,但是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拿他们任何一个作为物品一样的来做交换,他们待我以诚,我待他们以真,你今日这番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你出去吧。”到底是不想过于苛责为难她,凤清醉淡淡的说。
宫雪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难堪过,她刚一转身,眼中就留下两行温热的液体,强忍着心中的酸涩,低着头下了凤清醉的马车,却发现自己面前那熟悉的黑色的绣着繁复的黑色芙蓉花的锦袍。
此时再见北溟睿,宫雪莹除了流泪,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她原本以为,凤清醉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活的太过招摇张扬,游戏于世间男子的怀抱,以色事人,根本没有什么天荒地老的感情,风一吹就会夭折,如今她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应该会很容易就答应自己的条件的,谁知道,一切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不明白,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凤清醉一颗心可以同时装得下那么多的男人,而且那些个男人对她个个视若珍宝,而自己,只不过是想要与睿哥哥一人白头偕老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睿哥哥!”宫雪莹泪流满面,千言万语都化为这三个字。
“我有话对你说,跟我来。”北溟睿冷着一张脸,刚刚宫雪莹与凤清醉在马车里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没想到,这个自己一直视为小辈的丫头对自己竟然存了这么重的心思,原本他以为只是一时的迷恋,现在看来俨然不是那回事,他觉得有必要好好跟她谈谈了。
宫雪莹低低的应了,偷偷看了一眼北溟睿,发现对方早已经转身前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而且,就连一个背影,也是冰冷的无情的,宫雪莹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摸了一把泪水,宫雪莹跟在北溟睿身后,牵了一匹马翻身上马,两人朝着前面策马而去。
宫雪莹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银月看着那一前一后策马奔驰的两道身影,脸上是那么的孤寂。
其实凤清醉真的不知道刚刚北溟睿就在马车外面,谁让那个家伙功夫都入了化境,高出自己不是一个档次呢?刚刚听到他在外面拦下宫雪莹,她本能的就想要阻止,生怕北溟睿那个粗人,再将宫雪莹那脆弱的小心肝伤个体无完肤,但是却被秦冰无声的阻止了。
此刻凤清醉撩起车帘,看着银月那萧瑟的背影,心中叹息,多情总被无情恼!银月像是感应到什么,一回头,恰好与凤清醉的目光相遇,然后银月狼狈的瞅向别处,凤清醉则是终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的说:“咦!银月,你今天没带面具喔~”那语气里,赤裸裸的透漏着一个信息:我就知道你们有奸情!
至于那个“们”里面的另外一个人,舍宫雪莹其谁?
银月被凤清醉这一调侃更加的不自在,一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眼睛都不知道该瞅向哪里了,索性走到队伍前面去,离得凤清醉的马车远远的。
凤清醉笑得跟个八婆一样,难以自已!直到轩辕璃实在看不下去了,将凤清醉一把给拖回马车里,他讨厌凤清醉对别的男人笑得这么招摇!
晚膳的时候,北溟睿与宫雪莹回来了,不知道北溟睿对宫雪莹说了什么,宫雪莹眼睛哭得已经肿的像桃子,但是神色却是开朗了许多,对凤清醉也没有了先前的敌意,并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道了歉,凤清醉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放在心上,宫雪莹看了凤清醉好一会,终于确定了凤清醉是真的没有在意,才放心,与北溟睿相视一眼,两人笑了笑。
跳跃的篝火映红了宫雪莹的脸,那一脸的明媚笑意,没有丝毫的阴霾,灼痛了银月的眼,他突然丢下手中正在烤着的一只山鸡,转身迈开大步,向马车前方走去。
众人都被银月这一突然的举动给弄得不明所以,倒是凤清醉嫣然一笑,示意惊愕着的宫雪莹:“还不快追,难道你真让他走了?这一走可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啊?”宫雪莹一听银月要走,恶狠狠的说:“他敢!夺了本公主的初吻想跑,打断他的狗腿!”
冲动的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宫雪莹霎时脸红的像番茄。
在众人一声意味悠长的“哦~”中,羞涩的一跺脚,转身朝银月追去!
凤清醉走到北溟睿身边,递给他一直烤好的兔子,看他一直担忧的望着银月与宫雪莹的方向,幽怨的问:“怎么,不舍得你如花似玉的公主妹妹了?”
北溟睿回过神来,捏了捏凤清醉的鼻子,满足的咬了一口肥嫩的兔子肉,立刻觉得唇齿留香,他搂着凤清醉的小蛮腰,将兔子送到凤清醉的嘴边,催促着她说:“快吃,吃完了本王好侍寝!”
凤清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比之龙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多人呢,也不怕被下属听见,没羞没臊的!
谁知道摄政王北溟睿大人根本不理会凤清醉的小别扭,脖子一梗说:“本王睡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吃,吃饱了还有力气,春宵一刻值千金!”
“早晚死女人身上!”凤清醉气呼呼的怒瞪了北溟睿一眼,发现其与几个男人都烤肉的烤肉,聊天的聊天,根本没有将北溟睿的无耻当做一回事,也没有要上来搭救自己的意思,而远一点的那些个侍卫明明都听到了北溟睿那番理直气壮的宣言,却又假装没听到,一个个憋着笑,弄得凤清醉越发不自在!
“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死在你身上我乐意着呢!不过,我今晚倒是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爷的真正实力,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饿着爷,让爷我吃不饱!”北溟睿显然是在为凤清醉那日偏袒轩辕璃而愤愤不平,表示自己今晚可不会怜香惜玉,让凤清醉好过。
“去死!”凤清醉踹了北溟睿一脚。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即便是有那一道道的黑色蛛迹也遮不住。
北溟睿突然觉得喉咙一紧,顺手抓住凤清醉的小脚,像怀中一带,凤清醉就被北溟睿搂了个满怀。
“醉儿,咱们办正事去!”北溟睿音色暗哑的在凤清醉耳边说,呼吸急促。然后根本不给凤清醉拒绝的机会,抱着凤清醉朝林中走去。
“北溟睿!你个混蛋!我还没吃饱!”凤清醉一看形势不妙,连蹬带踢,大喊大叫的。可想而知,她那点劲道,在北溟睿面前不过是花拳秀腿而已,根本不足为据。
“我马上将你喂的饱饱的。”北溟睿邪恶的声音夹杂着风声传来。
“你个老流氓!这不是回马车的路!”终于发现方向不对的凤清醉喊道。
“马车太小了,不利于爷发挥!”北溟睿的声音传来,这也是众人听到的两人的最后一点声音,很显然的北溟睿将凤清醉带入密林里,设了阵法,恩爱去了。
远处的侍卫们偷偷的松了口气,不一会神情放松的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倒是原本一片和乐的龙战几人,却是难得的安静了下来,烤肉的也不烤肉了,聊天的连眼神交流也不用了,众人沉默,只留一片火光跳耀,偶尔还能听到柴火的噼啪爆裂之声。
“那个,我们要不要给他们送条被子?”良久,轩辕璃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打破了沉默。
龙战与秦冰,柳随风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轩辕璃,那目光像是看着一个外来生物一般,看的轩辕璃头皮发麻,不知所以,一个劲的问着自己,难道他说错了?这大晚上的难道不会冷?北溟睿那个家伙皮糙肉厚的不怕冷,万一冻着醉醉怎么办?
良久,龙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可以去送!”他几乎都能想到北溟睿被轩辕璃打断好事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前提是轩辕璃能进得去北溟睿的设的阵法。
“哦!”轩辕璃不明所以,他看向北溟睿与凤清醉的方向,发现北溟睿那个家伙还算有点良心,让醉醉骑在她身上,而不是将人给压在凉地上,虽然隔得远听不清楚两人说什么,但是看着凤清醉那被敞开了的衣服,轩辕璃匆匆忙忙的跑回马车,拿起一床厚实点的被子就朝两人跑去。
不一会,龙战他们就惊诧的发现,轩辕璃竟然畅通无阻的消失了,他进了北溟睿的阵法!?
很快,就见北溟睿一手胡乱的裹着袍子,一手拎着轩辕璃的衣领,气急败坏的站在远处,卯足了劲大喊:“龙战!我抗议!”
第133章
自从那夜北溟睿的好事被轩辕璃打断之后,龙战他们也知道了轩辕璃本身的一些个异于常人的地方。
比方说,无论什么样的独门点穴手法,用在轩辕璃的身上,只要他抗拒,最长也不会超过一盏茶的时间,穴道便会被他解开;再者,无论多么精妙的阵法,在轩辕璃的眼中都是形同虚设,管你是什么玄天阵法还是罗刹阵法,在轩辕璃的眼中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他一眼便可以看到阵里的人在干什么,也听得到人家说的什么。
北溟睿对轩辕璃能自动解除穴道一事早已知晓,令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家伙对阵法也具有免疫功能,于是这些天他与柳随风两个沿路一边研究阵法,一边测试轩辕璃,而测试的结果无非都是一个。
“里面有几个人 ?'…99down'”柳随风拉着不耐烦的轩辕璃,指着一个方向问道。
“七个。”轩辕璃给了柳随风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耐烦的回答。这几日,柳随风和北溟睿就跟抽风了似的,动不动就问自己这些个白痴的问题!
“北溟睿站在什么位置?”柳随风仍旧紧追不舍的问。
“左二。”轩辕璃回答完,挣开柳随风的手,往凤清醉方向走去,醉醉给他烤的山鸡应该可以吃了。
“醉醉的马车里的碟子里放了几颗葡萄?”柳随风追着轩辕璃问。
轩辕璃不胜其扰,他忽的停下脚步,突然一个转身,害的柳随风差点收势不及撞到他的怀里。
“能不能看到?”柳随风简直有些个走火入魔了。
“神经病!你当小爷我有透视眼啊!”轩辕璃骂完,尤不解气,晃动着拳头对着柳随风和从阵里出来的北溟睿警告说:“你们两个若是再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还狠狠的一跺脚瞪了两人一眼,这才转身跑到凤清醉旁边,对着凤清醉露出自己又萌又甜的招牌笑容,问道:“醉醉,我的烤鸡可以吃了吧?”
完全不理会身后北溟睿与柳随风不知道是惊是喜是不甘还是无奈的笑容。
一行人打打闹闹,吵吵笑笑的到了天山脚下。
虽然天山的入口不是那么好找,就连号称是掌握着天下情报的天机阁也查不出来,虽然号称雪羽公子的天山少主萧歌此时正在寒冰床上入定,根本提供不给他们丝毫有用的信息,但是因为有了北溟睿的指引,再加上轩辕璃的特殊的阵法免疫能力,找个天山入口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让凤清醉为难的是,这从自己一到天山就表示跟定了自己的两个老家伙。
这两个老家伙不是别人,一个是皇甫玉城的养父蓝啸天,一个是在西璃宫变中死去的此刻本应该被埋在西璃皇陵的西璃先皇,皇甫玉城的亲爹皇甫元昭。
若是别人,凤清醉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可是偏偏这两个人都是被皇甫玉城的父亲,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公公大人,不可能置之不理。
更何况——凤清醉看了看天山脚下这一东一西的两座小木屋,心中暗讨:这两个人看来是打算在天山脚下死守了,如今肯定说什么也不会放过这样绝好的机会上得天山。
罢了,人生百年,不过白驹过隙,有些个是非恩怨总要做个了结,不管结果如何,总比临死的时候还念念不完,留下遗憾要好得多,她这样做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北溟睿与龙战一致认为,上山的人不宜太多,于是除了挑选出四名暗影抬着寒冰床上的萧歌,其他的隐卫暗影都留在了山下。
好在有萧歌这张通行证,凤清醉一行人刚刚进入天山入口的时候,就被专人引领上山。
这一次见到了萧歌的父亲,是为一看就十分睿智的长辈,只是他对凤清醉的示好没表现的很热络,反而有种刻意的疏离,几次凤清醉都想当面向他点名自己与萧歌的关系,都被他技巧的给岔开了话题,弄得凤清醉很是挫败,明明她与萧歌的婚事早在那一次比武招赘的时候就已经天下皆知,而且自己这一路走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不相信天山的人对此一概不知!
今日秦冰与北溟睿还在萧歌院里没回来,龙战与柳随风带着轩辕璃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难得她一个人在房中清净,细细将这几日的事情给回想一遍,凤清醉难得的自怨自艾起来。
难道是看不上自己?凤清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细白的手指不经意的拂过那些个黑色的纵横交错的痕迹,中了蛊毒以来,凤清醉第一次感觉到惆怅!
“怎么样,后悔当初拒绝我的条件了吧?”就在凤清醉发呆的时候,宫雪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门边上,凉凉的问。
“若是当时我接受你的条件,你现在哭都没地哭去!”凤清醉放下脸上的薄纱,没好气的斜了宫雪莹一眼。
这个女人现在过的日子那叫一个蜜里调油,银月那根木头也不知道怎么滴,突然开窍了,这一开窍就一发不可收拾,宫雪莹这个女人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与银月有多么恩爱似的。
其实,那个能解开蛛迹的方法,宫雪莹早就告诉北溟睿了,北溟睿也早就告诉凤清醉了,只是知道了也不管用,那药引世间难求,或许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东西,所以凤清醉压根就没报什么希望。
凤血!龙涎!
凤清醉向来是个务实的人,与其浪费时间和精力去寻找这些个虚无飘渺的东西,倒不如好好把握现在的一切,活在当下。
宫雪莹自是明白了凤清醉的这份心思,越是与凤清醉相处,自己就越是被凤清醉的这种自信的魅力给折服,凤清醉的这一切,让她对自己的人生也有了新的诠释,当然,她可不想跟凤清醉似的弄那么一大堆的相公,每日里上演些个争宠的戏码,这人还没到齐呢,万一到时候十个相公齐聚一堂,可以想象凤清醉的日子会是多么的凄惨,因为自己只有银月一个,就被他弄的天天腰酸背痛的,有一次甚至一天一夜都没下来床,被他们取笑好几天。
一想到这些,宫雪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眼睛迷离起来。
“去!回你房间发春去!”凤清醉看宫雪莹此时害羞带怯的样子,自然猜到她脑子里想的什么不纯洁的东西,毫不客气的赶人!
“当我愿意在你这里呢,还不是北溟睿那个家伙让我告诉你,他们准备好了。”宫雪莹说完自己该说的话,一扭头往外走,这天山上真冷,自己还是回房间里烤火去。
宫雪莹还没走几步呢,只见一条白色的影子从自己身边飞过,速度奇快!害得她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的,这凤清醉武功进步也太神速了!
从他们上天上第一天开始,秦冰就同天山上几个长老一起研究萧歌的病情,做了好几天的准备,今个终于要将萧歌从寒冰床上给唤醒了,凤清醉怎么能错过萧歌醒来的时刻,她自然是要守候在萧歌的身边的。
只是,拦路虎什么的可不会体谅凤清醉此时的心情,讨厌的很!
凤清醉刚刚到萧歌的院子,就照例被萧歌的两个近侍大手和铁头给拦下了。这些日子,凤清醉没能见得萧歌一面,全拜这两个家伙所赐!
“让开!”凤清醉动了怒气,这次说什么她也要进去!
“凤姑娘,请你自重,这是我家主子的卧房。”大手一本正经的说,只是言辞中很是不屑。
“废话!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天天跑这里来遛弯?我又不是路痴!”凤清醉冷了脸色,若是不能第一眼见到萧歌醒来,她一定要面前的两人好看!
“凤姑娘,男女授受不亲!”铁头见凤清醉如此恶形恶状,心中对她的不满更甚,他是坚决不会相信,他们惊采绝艳,天下无双的公子,会选择这么一个举止粗俗,水性杨花的女子做娘子的!
虽然四国间早有传闻来,但是他们一致认为主子是被逼迫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苦衷,不然为什么主子下山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像是块冰雕一样被人给抬回来了?
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无所不能的主子身上,说不通!说不通!
凤清醉见两人是打定主意不想让自己进去了,也不打算手下留情,跟他们客气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个人在萧歌的院外拉开了阵势,动起手来。
还别说,萧歌的这两个侍卫功夫还是不错的,两人练手虽然不是凤清醉的对手,但是凤清醉再生气也不可能对他们下死手,所以缠住凤清醉不让她进到萧歌的房间里,还是没问题的。
打了约么有半个时辰,就在凤清醉上火了要下重手的时候,大手与铁头被一股强劲的内力扫开,重重的落在院子里,萧歌房间里传来虚弱的问话:“醉儿呢?”
说话的正是刚刚醒来,看着北溟睿秦冰父亲与几大长老,而独独没有那个自己最牵挂的人的萧歌。
“萧歌,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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