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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纪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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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外公心粗,不知道缝补,那她们爷俩就得一起打赤膊了。
何安安瞅着冬婶打量。
冬婶比外公小八岁,农村的女人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粗糙,显老。和外公站在一起时,看着倒也般配。
冬婶没有男人,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早些年嫁到了镇里去,夫妻俩个开了间小杂货铺子。冬婶心疼闺女,从来不让她们回来折腾,逢年过节就自己亲自去镇里和她们一家团聚着热闹热闹。
冬婶自己家里有地租给了别人耕种,她一个人在自家小院子里整出一片园子,种点应季菜,赶着有集的时候去镇里头卖掉换米粮钱,闺女给的钱就都留了下来,打算等着以后再给闺女拿回去。
何安安问她:“冬婶,你过来这头帮忙干活,家里的事情就都得扔下了吧?”
冬婶穿针引线,把王卫东的衬衣胳膊肘的位置铺平了,比量着口子长短:“家里也没什么活,就我一人,冬天园子里的菜梗子都收拾妥当了,回头明年开春刨开了土埋上种子就行。”
冬婶眼神不好,穿针时总对不上孔,何安安接过来,帮着穿线,穿好了,冬婶赶忙着接过来:“结可千万不能打。”
“为什么啊?”
“打结了,以后咱们该成仇了。”冬婶笑,伸手慈爱的摸了摸何安安的脑袋:“哎,这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说头,谁知道灵不灵啊,就是听着了,也跟着注意一下。”
何安安点了点头:“也对。”
两人正挨着说话呢,王卫东刚好从外面回来,羽绒服和外裤上面都沾了雪。
“外公!”何安安刚叫了一声,就见冬婶放下手上的活计站起身,随手拿起坑沿摆着的小扫帚,帮着王卫东打扫身上的积雪。
冬婶一边扫雪,一边抱怨:“你看看,这是去下窖了吧,都说了等大志回来,让他去,这大冷的天,窖那冰多道滑的再摔着了!”
王卫东当着宝贝外孙女的面被训话,老脸一红,摆手:“哎呦,哪有这么不中用!”
冬婶反驳:“这和中用不中用有什么关系?大志就在隔壁屋呢,你要想下窖叫一声就行,非得自己去,你说你摔了,家里人不得跟着糟心!”
王卫东嘴笨,被冬婶拿话呲着,半点接不上话茬,呐呐的瞪着眼睛,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特别无奈。
何安安在一旁瞅着,心里头憋笑,凑上前帮着外公解围:“外公,你快坐坑上暖和暖和,外面冷吧?”
王卫东赶忙借坡下驴,跟着何安安一同挤坑沿上坐着。
冬婶把王卫东的羽绒服挂好了,转身出了屋子,没一会儿,端回来一杯温水:“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王卫东笑着接过来,冬婶瞪了他一眼,等着喝完了,拿过杯子送了出去。
王卫东一直目送着她出门,才收回视线,回头就对上了何安安笑眯眯的目光。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个樊白菜(一)
王卫东一愣,伸手胡噜何安安一张白嫩嫩的小脸:“瞅啥呢!”
何安安嘿嘿坏笑:“外公,我挺喜欢冬婶的。”
王卫东脸上有点憋不住表情,眉眼里涌起喜悦又强自压抑着:“你怎么能跟着叫冬婶呢?差了辈分了!”
“那该叫啥啊?”何安安故意逗话。
“叫奶奶呗!”王卫东伸手点她脑袋。
“哦!”何安安拉了个大长音,扯着王卫东两人脸贴着脸,小声说道:“外公,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叫外婆呢!”
王卫东一愣,移开点脑袋,瞅着何安安,眼底里浮起一股子挺复杂的情绪,惊喜,感动,迟疑,犹豫,种种感情汇聚到一起,看得何安安都心疼了。
她握着王卫东的手,轻声说道:“外公,我瞅着冬婶这人也不错,你要是想给我找个新外婆,我举双手赞同。”
“真的?”王卫东心里头感动。
他对冬婶的确有点意思,觉得她能干贴心,关键是家里也没有拖累,人老了,就想有个伴,没事两人凑一块能说说话,聊聊天。
这事王卫东谁都没和谁说,开不了口,怕被人在背后说老不正经,农村不像城里那么开放,找了老伴这种事,在村子里基本上就没有发生过。
老伴走了就自己守着,儿女在身边的守着儿女,儿女不在身边的,守着老伴的遗像和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熬日子。
王卫东伸手搂着何安安,眼睛都红了,要不都说闺女好呢,这孙女也贴心,一番话说的,让人听了控制不住的就想哭,一字一句暖和的人心里头跟揣了个火炉似的,直烤的慌。
何安安跟着何建斌回城里时,冬婶给张罗着装了十多颗芯里美萝卜。
舅妈刁云凤在屋里出不来,其他人都一直送到了家门口,看着何建斌的车子开出了家门前那条土路,拐没影了,才依依不舍的转头回了院子。
王尚志扭头去里屋瞅刁云凤去了,王卫东和冬婶落在后面。
冬婶问道:“咱们那事,安安真这么说的?”
王卫东点头,脸上带着笑:“嗯。”
冬婶挺感动:“这孩子,真是。。。。。。”
放寒假没两天,张静就跟着父母去了南方的奶奶家,这一回去不过完年是不会回来了,两人都一个学期没见面了,心里头想的厉害,一肚子的话只能透过电话倾诉。
张静打过来的次数比何安安打过去的要勤得多。
到底不是小时候了,打电话时说的都是吃的玩的动画片,现在聊的一水是明星,衣服,感情小波动。
张静奶奶家住的小区里有个邻居家哥哥,用张静的话来说,长得简直跟夜晚的路灯似的,高高瘦瘦,还闪闪发光。
何安安逗她:“你不喜欢你偶像了?”
“何一寒呀?”张静在电话里咯咯笑:“不一样,我对何一寒的是爱慕,对路灯的是欣赏,两回事!”
何安安哭笑不得:“你分的倒是挺清楚!”
“那是呀!要是连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那不是傻么!”
何安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张静的这句嗔怪戳中了心思,挂了电话,半天回不过神来。
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就想起了考完试那天,樊学智打电话说的那句话,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笑,又忍住了,心道,别说,还真有点想这人了。
今年过年,姑奶一家没赶回来,姑奶年前感冒了,到底是年纪大了,诱发了旧疾,住院做了个小手术。
何老爷子听说了消息要过去,姑奶赶忙着制止了:“这大过年的,再折腾病一个可怎么得了。”
何老爷子这才作罢。
家里没了姑奶一家,也没显得多冷清,何建斌生意越做越大,年前年后,家里头过来串门走亲戚的络绎不绝。
姜妈厨房里的东西都快堆满了,好些肉食家里吃不完,何老爷子吩咐挑些好的海鲜牛羊肉给樊老家送去。
其实谁家也不差这点东西,樊老家过年也没差哪去,他年轻时候为人妥善,左右逢源结交下不少上下级,逢年过节大伙互相走动,东西送出去的多,收回来的更多。
何建斌和方慧敏捡着三十上午带着何安安三人去樊老家拜年。
樊老太太看着他们送来的年货,直皱眉:“哎呦呦,下次可千万别往这儿拿了,家里都放不下。”
何建斌笑着答应,带着孩子们开始拜年。
何安安收了红包,笑眯眯的揣口袋里,抬头,看见樊学智盯着自己瞅。
趁着没人注意,何安安和他闹,故意呲牙,用口型问:瞅啥瞅!
樊学智同样动了动嘴唇,甩出嘴型:瞅你真好看。
何安安唰的红了脸,难以置信的瞪着樊学智,这人竟然当着大伙的面调戏她。
樊学智眼角压着笑,又抛出一句:想我没?
何安安撇嘴,用嗷呜的表情:再说咬你啊!
樊学智满意了,收了表情,得意的垂下眉眼,手揣在口袋里,拿眼稍瞅着何安安脸颊上面的那抹红晕。
樊老问何建斌:“你爸这两天忙坏了?前阵子听他说你姑姑生病了,怎么样了?”
何建斌这头跟着樊老聊天,方慧敏那头帮着樊老太太收拾刚拿来的年货。
几个孩子没事干,挨一起挤在另一侧沙发上看电视。
干巴巴坐着没意思,何宗超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瞄向挨坐在何安安身边的樊学智。
“有事?”樊学智转头看向何宗超。
何宗超没想到会和樊学智对上眼,惊讶的张大嘴傻愣愣的摇头:“没,没事。”
他打小就怕樊学智,不光因为樊学智那一年以大欺小揍了他,还因为樊学智当时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把他给吓着了,直到现在他都忘不了樊学智当时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凶狠表情。
何宗超那时候太小,从来就没遇见过下狠手的打法,更没被人那么狠戾的对待过。
樊学智就是他童年记忆里的那一抹阴影,只要想起来就会毛骨悚然,心里发颤。
何安安正低头专注的扒着糖果,听到声音抬起头时,就见何宗超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个樊白菜(二)
何方瑶挨着何宗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干嘛啊你!”
“管得着么!”何宗超不敢对着樊学智发脾气,火气就转到了何方瑶头上:“让开!”何宗超直接拿腿别开了何方瑶,扭头奔着里间的卧室跑去。
何方瑶气得脸都胀红了,瞪向何宗超:“有病吧!”
“超超!”何建斌正同樊老聊天呢,听到动静转过头,就见何宗超把何方瑶气得快哭了。
樊学智站起身:“何叔,我去看看吧。”
樊老爷子按住想要起身教训孩子的何建斌:“小孩子的事情,小孩子解决,大过年的,你可不许训孩子啊!”
何建斌这才坐了下来。
樊学智追去了卧室,何宗超没敢进卧室,就在走廊边上站着,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樊学智,心里头一颤,慌手慌脚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樊学智走到他身边,脚步没停,扔下一句:“过来。”
何宗超立马乖乖的跟在后面,进了樊学智的卧室。
进了门,何宗超发现他竟然有点紧张,哪怕之前在学校里他犯了错,被老师拎到办公室里责罚时,都没紧张过,现在只是跟樊学智呆在一起,他整个人都快僵住了。
“我发现你好像挺害怕我的?为什么?”樊学智坐在床上,两条大长腿平展开,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半仰着看向何宗超。
何宗超站在地上,两只大眼睛左右飘着就是不敢和樊学智对视。
他紧抿着嘴唇不吭声,嫌丢人,在学校里敢和高年级同学打架的劲,早就顺着心底里的那股子惧意颤悠丢了。
“就因为小时候那件事?”樊学智看着何宗超,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不得意眼前这小子,打小就烦他,两人之前那次打架的事情,樊学智现在还记得真真的,就因为这小子嘴欠,不知道在哪学会的骂人词,用在了他身上,骂了他最在乎的爸爸和妈妈。
樊学智拿眼稍瞅何宗超,嘴上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过去这么些年了,我就想问问你,这事还能不能过去了?”
樊学智这话就带着那么一点子威胁的意思了。
樊学智看不上何宗超,这小子长得就不招人待见!或者说何宗超当初年幼不懂事刚好踩过了樊学智的底线,这仇就算是结下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是看不上这人,烦这人,恶心这人,这种心情可以放在心底里,有些时候,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的。
何宗超没眼力见,喜怒都放在脸上,回回见了他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这被何安安看见了,会怎么想?毕竟是弟弟,何安安会不会因为这一点对自己有意见?
樊学智绝对不能容忍这件事情的发生。
他今天跟过来,就是要跟何宗超把话说开了,谈明白了,他的意思很简单,你小子怕我,惧我,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揣兜里,捂心里,随你的便,你别动不动的就挂脸上,给谁看呢?怎么着,还想跟我示威啊!
何宗超抬头瞅着樊学智,就见他冷着一脸张,没半点笑模样,心里头顿时狠狠一跳,当年那道阴影立马笼罩在他头顶上面。
“问你话呢!那事儿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樊学智那天没动手,没上脚,就拿*的带着刃的视线一扫,直接把何宗超给吓住了。
何宗超那天对着樊学智保证,以后再也不躲着人了,见面就叫哥,脑袋点的跟小鸡吃米似的。
樊学智冷眼瞅着他:“行,你这话我记住了,你自己说的话,自己也得记住了!说话这件事只要是长嘴的谁都会,关键是得做到了。”
樊学智这话音儿里,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狠劲。
何宗超连屁都没敢放一个,灰溜溜的跟着他回到了客厅,再没敢起刺,就连何方瑶拿话损得他,都跟没听见似的,自己乖乖扒糖吃,中途还捡出两块果仁的越过何方瑶,递给了樊学智。
何安安看着这一幕,朝天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着身边没人时,何安安叫过樊学智:“你和他说什么了?”
樊学智拿眼瞅人,嘴角缓缓卷出弧度:“没什么,他不是你弟弟么,我想跟他好好相处,这孩子胆小,之前和我之间有点误会,一直挺怕我的,有些话说开了,就好了。”
何安安看着樊学智讨好卖乖的样子,领了他这个情,点头:“他是有点怕你的,不过你当初到底为什么揍他啊?”
樊学智一愣,顿了顿,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那时候骂我爸妈,我还小呢,心里头挺忌讳这事的。”
樊学智说完了,盯着何安安,观察着她的表情,有没有一丁点的义愤填膺。
“你生气了?”樊学智看着何安安轻轻皱起的眉头。
“有点。”何安安点头承认。
樊学智有点失望,觉得何安安偏心眼,不向着他,心里头的天平是偏的,偏的那人就不是他。
“这小子是欠揍,要是有人骂我外公,我也得和他拼命。”何安安愤愤的嘟囔,有点心疼樊学智。
那时候樊学智爸妈才走没多久吧?这事换了谁都得生气,何宗超那小子打小就不招人待见,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樊学智乐了,心里头涌过一股暖乎乎的热流,他嘴角浮出笑意,凑近了何安安耳朵,小声道:“你心疼我了吧?”
何安安白了他一眼:“可不是心疼你么!你个樊白菜!”
樊学智斜眼儿:“你见过这么大的白菜?”
何安安抬了抬眼皮:“离我远点,热气吹的我耳朵痒痒。”
樊学智挪开脸,看着何安安微微泛红的耳边,眼睛里带着张扬的得意。
就知道你心里头有我,没我,你能没事心疼我?没我,你拉着我躲一边说悄悄话,开小会。
樊学智趁着何安安转身往回走时,突然伸出胳膊牵住了她的手。
何安安被拉住了,一愣,转头看向樊学智:“干嘛?”
两人贴在一起的掌心,带着烫人的温度,也不知是谁的手,湿漉漉的开始往外冒汗,把两人掌心的皮肤牢牢的黏贴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八章 搬新家
樊学智深深的看着何安安,眼神带着撩拨人的小刺,勾过去:“我想你了。”
何安安盯着他黑漆漆明亮的眼睛,干巴巴的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天的最后,樊学智塞给何安安一个红包,小声交代:“送你的,自己留着,谁也不许给。”
何安安晚上捡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打开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枚金色的海星图案的发夹,造型很别致。
她拿着带在头发上,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金色的海星趴卧在她乌黑的长发上,还真挺好看。
何安安把发夹小心着摘下来,握在手里,眼角眉梢流转着少女怀春时的柔情笑意。
他这就是吃定了她会过去拜年,早早的备好了东西,知道她肯定会收下。
何安安想着想着,笑了,心里头热烘烘,暖乎乎的,这个樊白菜,专会拿话撩人。
何安安低头看着手上的海星发夹,愣神了好长时间。
今年过年时间晚,等到正月十五过去,都二月下半旬了,张静跟着爸妈从南方回来,只休息了一个星期,学校就开学了。
开学前几天,张静跟着何安安两个人自己去逛街买开学用具,没让大人跟着。
何建芳有点不放心,临出门前追在后面叮嘱:“街上人多,一定要小心磕碰着,钱包和手机拿好了,有事就往家打个电话。”
张静捏着何建芳的手机,摆了摆手,跟着何安安一起坐着赵迎松开的车去逛街。
赵迎松把她们送到文化大楼,车子就停在楼下的露天停车场里。
张静跟何安安两个人拉着手自己去大楼里的文具店挑选文具。
这里她们基本上年年开学都过来,再熟悉不过了,两人捡着以前爱逛的店一家家转。
张静现在的品味开始慢慢向何安安靠拢了,可能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很多东西都潜移默化的开始受到影响。
她不再痴迷于一切米分嫩的颜色,而是一点点倾向于干净简单的色调。
挑选文具时,往往是何安安相中的,张静看着也喜欢,张静选中的刚好是何安安喜欢的,两个人干脆和以前的时候一样,所有买的东西都是同一款,这回连颜色都一样了。
张静挎着何安安的胳膊笑:“就可惜了脸长的不一样,不然简直跟克隆了似的。”
买完了文具,张静拉着何安安:“走,咱们吃饭去。”
“现在?”何安安看了眼文具店墙上的挂表:“才十点多。”
“谁规定非得按时间吃饭了,文化大楼这儿新开了一家快餐店,里面有汉堡和薯条,我之前和我爸过来吃过一次,太好吃了,我带你去尝尝。”张静带着何安安出了文化大楼直奔着一楼门市的快餐店。
“就是这儿!一会儿咱们要两个套餐,套餐还送东西呢,我上次跟我爸来的时候是送的杯子,不知道现在送什么!”张静拉着何安安推着玻璃门往里面挤。
门打开了,刚好有人从里面出来,急匆匆的,张静直接和那人撞到了一起。
“哎呦!”张静叫了一声。
对方连连道歉:“对不起啊,我赶时间,没注意到。”
“没事。”张静摆了摆手。
对方抬起头,张静一看,就见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长得挺漂亮,而且说不上哪里,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呢。
对方道完歉,拎着打包好的快餐匆匆忙忙的推门走了。
张静回头对着何安安抱怨:“前面有人,你也不说拉着我点。”说完了,她才发现何安安不太对劲:“哎?怎么了?”
何安安扭头盯着玻璃门外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头一阵恍惚。
“没事吧?安安?”张静拉着她的手,晃了两下。
何安安这才回过神来:“啊,没事。”
她忍不住又转头瞅了一眼,刚才那个少女,长得怎么这么像她妈妈王梦茹年轻时候的样子呢。
张静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伸手在她眼前面挥了挥:“嘿!回神了!想什么呢!哎,我想起来了,我说怎么刚才瞅着那女的有点眼熟呢,别说,她长得好像和你有点像。”
何安安回头瞅她:“像谁?”
“就刚才撞我的那女的,和你长得有点像,就嘴这,不,下巴也像。”张静在自己脸上比划,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何安安拉着她往里走:“行了,进去点餐去,站在门口,一会再有人进来撞着咱们。”
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的去了,得多有缘分,才能在茫茫的人海中一次次相遇啊。
何安安转头把这事忘到了脑后面。
新学期一开学,哪怕是何安安都开始感受到了中考这个大妖怪,明目张胆伸过来的爪子。
早自习时间提前到了七点十分开始,这就意味着何安安每天早上六点钟就必须从床上爬起来,半个小时内要完成洗漱吃饭,六点半准时坐车出门,才能将巴踩着时间冲进教室不迟到。
何方瑶班级早自习时间同何安安一样,何宗超就惨了,明明是八点钟到校,却天天要比班级值日生去的还要早,连老师知道了都夸他,这孩子真是进步了,懂事了,知道到学校早自习了。
何宗超心里头苦,没地说去,咬咬牙忍了,来都来了,索性真的认认真真做早自习。
早上的学习效率格外高,何宗超慢慢摸索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天天早上到了班级就开始闷头背课文背公式,一个学期熬下来,居然破天荒的考进了班级前十名。
何建斌看着孩子们天天睡眼朦胧的坐在车上打盹,心里头也着急,之前还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新房子装修,现在见天的抽时间亲自去打个转。
房子里面的装修基本上收尾了,不过建筑公司说了,放味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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