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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纪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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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安知道消息后,赶忙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外公。
外公明显挺失望,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劝着她好好学习,不用总是惦记着家里。
何安安嘴上答应的挺痛快,第二天依然准时准点的往外公家打电话。
何安安打给外公电话时,总是磨磨蹭蹭不愿意挂断,外公说她:“电话费挺贵的呢,少说两句。”
何安安之前跟何建斌打过招呼了,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外公,我这儿的座机往外打电话不花钱。”
王卫东不信:“怎么就不收钱?”
何安安:“我们用的是专线电话,这就是特殊福利。”
王卫东其实不太懂何安安说的什么专线电话,什么特殊福利,只是听着打电话不花钱,这才放下心来,开始跟何安安聊天。
王卫东是真想何安安,从小在眼皮子底下看大的宝贝外孙女,现在离的那么远,每天就能听听声音,握着电话听着她一声声亲昵的叫着外公,心都快化成水了。
王卫东告诉何安安,家里这头一切都好,让她放心。
何安安旁敲侧击了两次,也没问出来点有用的消息。
其实何安安也明白,冬婶为人精明,婆媳间的矛盾,肯定会压制着不对外表现出来,她外公憨厚耿直了大半辈子,有些事情看不出来也是理所应当。
何安安没事也会特意和冬婶通电话,问候一下平时的生活,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冬婶说话一直有顾虑,当着王卫东的面有些话不方便说。
何安安能理解,听着冬婶话里话外讲的事情,知道不管舅妈那头怎么样,至少并没有影响到两家人的相处,她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何安安这头白天上课学习,晚上和外公煲电话粥,小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方慧敏那头简直是乌云骤起,风云突变。
方慧敏娘家妈妈五月六号去世了,临死前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方永胜,直到死,眼睛也没闭上。
方慧敏整个人都崩溃了,她从年后初三一直衣不解带在医院里伺候着,眼见着自己亲娘真的离世了,她一直紧绷在大脑里的弦瞬间绷断。
那天方慧敏随手抓住病床下面用来为老太太擦洗的塑料盆,劈头盖脸的砸向方永胜,事情闹的挺大,医院里负责这一科的医生护士闻讯赶来好多人,大伙七手八脚的才算是把人给拦了下来。
方慧敏指着方永胜就说了一句话:“妈是被你给活活气死的,到死了都没能瞑目,现在你满意了?你舒坦了?你是不是打算下一个把我也气死了?让我去地下找爸妈?”
方永胜年近中年,平日里打扮衣冠楚楚,放眼一望,也是成功人士那一档里的,眼下却扭头扑跪在他妈妈病床边上,嚎啕大哭,涕泪横流。
方慧敏骂着骂着,眼泪汹涌的往下落,她指着死不瞑目的母亲,问方永胜:“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能不能跟王静断了?你还能不能好好的听人一句劝?”
方永胜哭得像个孩子,撕心裂肺叫着妈,直到被医护人员强行拉走才算作罢。
何安安是从姜妈嘴里听到的消息。
方慧敏娘家妈发丧,何家人做为亲家这一头,都得去参加,何安安和何方瑶姐弟在学校里请了半天假,参加了仪式。
五月的天气正是春末夏初,温和而不疏淡,热烈但不拘束的时候。
方家老太太出殡当天,天气还算晴好,只是到了上午十点多钟时,突然就转阴了,凉风吹刮起来,一扫早晨时的明媚,气温骤降。
何安安穿的少,殡仪馆里又阴冷冰凉,等着中午回到学校时只是觉得有点没精神,还以为是早晨时起的早了,没想到晚上回了家就开始咳嗽头晕,等到半夜时就有点发烧了。
姜妈喂她吃了药,坐在床边上帮着按摩手脚:“真是,早上看着天气挺好的,就没想到中午会突然变天,你这肯定就是冻的。”
何安安半眯着眼睛看着姜妈,身上懒洋洋的不爱张嘴说话。
姜妈也没打算让她开口,只是自顾着抱怨:“都怨我,提前看一眼天气预报就好了。”说着,压低声音:“其实你今天都不应该去,老爷子开口那会,你就应该顺着答应下来。”
何安安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的回了句:“那多不好啊。”
姜妈叹了口气,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汗津津的脑门:“你呀,就是太懂事,太乖巧了,我这儿看在眼里,简直要心疼死了。”
姜妈那天说了很多,因为心疼何安安,情绪过于激动,一时间没留意,话赶话的就提到了方家老太太生病的原因。
姜妈:“这事说白了就怪何方瑶她舅舅。”
姜妈提到方永胜时,用的是何方瑶的舅舅做为称呼,一句无心的称谓,却也道明了方家人同何安安井水不犯河水,没有半点实际关系的事实。
姜妈叹了口气:“要不是他一时冲动把人给捅了,事情闹到公安上门逮人,家里老太太又惊又怕受了刺激,估计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呢。”
何安安混混沌沌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时,立马重归清明,她特好奇的问了句:“捅的是谁啊?”
姜妈顺嘴说道:“他在外面不是跟人搭伙过日子么,对方家女儿的追求者。”
“啊?”何安安晕了,半天才捋明白这里面的关系,敢情方永胜捅的那人,是张丽娜的爱慕者。
这算怎么回事啊。
姜妈说的自己直唏嘘:“听说对方家的女儿长得挺漂亮,那个男孩总缠着她,不过这点事也不至于就把人给捅了啊,好在那男孩没什么生命危险,你爸用钱把这事给私了了,要不正经得闹一阵子呢。”
姜妈说话声音挺轻柔的,也是知道何安安病着,就想着陪她说说话,分分神,省的身子难受,一时间没留意,就把从赵迎松那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等她意识到时,就发现何安安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姜妈哭笑不得,仔细着帮她掖好被角,这才转头关门离开了卧室。
第二百三十八章 病来如山倒
何安安这次发烧挺严重,她昏昏沉沉的睡着,全然不知道家里头已经急翻了天。
凌晨二点多钟,她开始高烧,何建斌跟着方慧敏料理老太太的后事,答对一干亲戚朋友,很多人是远道而来,安排在了宾馆,需要负责招待。
何建斌索性跟着方慧敏一起在宾馆里开了房间,晚上压根就没回来。
姜妈放心不下何安安,晚上起夜,顺便拐过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她发高烧了,赶忙帮着换上衣服,通知了何老爷子。
家里就剩下姜妈跟何老爷子两个人了,赵迎松晚上回了家,现在把人叫来也不赶趟,关键时刻,何老爷子坚持强身健体的好处体现了出来。
老爷子亲自背着何安安,带着姜妈两人大半夜的冲出家门,打了车直奔着市中心医院。
医院里夜班急诊大夫稀缺,好不容易找到急救室,屋里居然没有人。
何老爷子心急如焚,当了一辈子的老领导,脾气一上来,想压都压不住,当场就发作了。
何老爷子直接用医生办公室里的电话,打给了樊老,让他找军区附属医院的院长。
樊老接到电话,一听何老爷子说清楚事情原委,二话没说,赶忙一个电话打到军区附属医院院长家里座机,大半夜把人挖起来解决事情。
何老爷子挂断电话没多一会儿,走廊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上去挺年轻,一脸蒙圈的表情冲进来后,问清楚病人情况,赶忙给何安安进行了检查,开药打针输液,等着一切安顿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何老爷子余怒未消:“你们当医生的就该救死扶伤,这急诊室是摆设么?病患家属心急如焚的赶过来,居然找不到可以救命的医生!我孙女今天是发高烧,你抢救的及时,人没事,要是真耽误了,那好好一个孩子脑子烧坏了怎么办?”
年轻医生还挺委屈的,他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站了足足六个小时,累的腰酸背痛眼睛犯花,好不容易爬到床上想要休息一下,就接到了科室主任打过来的电话,赶忙连跑带颠的赶过来救人。
年轻医生一看何老爷子这架势,能大半夜的惊动了主任,亲自打电话过来安排工作,可见这人有点门路关系,反正眼下人已经救下来了,有些口舌之争还是能免就免。
年轻医生低头认错:“都是我们不好,我们的疏忽,今晚也的确有几个急救病人赶一起了,之前刚推进手术室一个。”
何老爷子还要训话,一旁有小护士赶过来通知病房安排完了,是特护病房,没门子没关系花钱都进不去的高级护理间。
一屋两张病床,有沙发有电视,居然还有个小餐桌。
何安安输液后慢慢转醒,这才知道她居然发高烧进了医院。
姜妈心疼的拿着湿毛巾帮着她擦手脚,又特意灌了热水瓶,贴着输液管温一温里面冰凉的液体,怕刺激到何安安的血管。
何老爷子坐在对面的病床上,看着缩在白花花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憔悴小脸的何安安,眼前忽悠着就晃过了当年何建芳住院调养那会的模样。
何建芳是何老爷子心里头一辈子抹不去的痛,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只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撕心裂肺般的难受。
何安安身上不舒服索性闭着眼睛休息,姜妈挨在床边坐着,看着输液,何老爷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沉默不语,病房里一时间安静极了。
“是这间吧?”
当樊老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时,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听到了,全部看向门口,就见樊老领着樊学智和家里的警卫员急匆匆奔进了病房。
樊老进了病房第一件事情是看了眼何安安,见她安躺在病床上,已经输上液了,就知道没什么大碍,扭头挨着何老爷子一起坐到对面的病床上:“怎么回事啊?”
何老爷子:“慧敏娘家妈今天不是出殡么,安安参加葬礼时着了凉,回家那会就病倒了,凌晨二点钟那会才发现她发了高烧,这不赶忙着就过来医院了。”
樊老刚要说话,就见何老爷子压根没看他,樊老顺着何老爷子的视线看过去,愣住了。
樊学智坐在何安安病床前面的椅子上,握着何安安没有注射的那一只手,放在自己嘴前面,眼里满是疼惜,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却不难听出里面带着的心疼的颤音:“好点没?怎么就突然发烧了?我知道消息时都快要吓死了。”
何安安没想到樊学智会大半夜赶过来,她现在生病身体虚弱,大脑也跟着混浆浆的,能够在这种时候看到樊学智,简直惊喜极了。
何安安抿了抿嘴,因为发烧,嘴里干涩的厉害,她沙哑着嗓子说道:“我没事,只是着凉了。”
樊学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愣了一下:“好像退烧了。”
何安安想笑,又没什么力气,只能微微扬起嘴角:“打针了,肯定见好。”
何安安看着樊学智,五月的天气早晚还是挺凉的,他却一脑袋汗,鬓角湿漉漉的在灯光照射下直反光。
“怎么弄的啊?”何安安语带嗔怪。
樊学智亲了亲她的手心:“吓得呗,真是吓坏我了。”
何安安:“我没事,你看你一脑袋汗,别再着凉也跟着感冒了。”
何安安跟樊学智两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何老爷子和樊老在一旁看得沉了脸色。
这两孩子打小关系就不错,只是之前一直身边跟着个张静,也没谁特意留心过,但是眼下看着他们的相处模式,要说只是关系要好,似乎又有点太过亲近了,但要说有点其他什么关系,何老爷子和樊老又都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想。
何安安跟樊学智说了两句话,眼角余光扫到坐在对面病床的两位长辈,往回拽了拽手,对着樊学智使了个眼色。
樊学智这才反应起来,松开手坐直身子,细心的帮着何安安掖了掖被角。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两小无猜 (一)
何安安因为生病请了三天假,樊学智坐在班级里,魂不守舍。
平时天天都能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没觉出什么,眼下突然就看不见了,他这心里头立马空落落的。
樊学智还是侧身坐着,眼睛盯在黑板上,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何安安的座位上。
干净的桌面,干净的椅子。
王寘在身后用笔捅了捅樊学智:“哎。”
樊学智回头看向王寘,探究的眼神。
王寘长得挺一般,小眼睛单眼皮,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眼镜,沉默寡言,平时就往座位上一呆,除了吃饭上厕所,基本上不出班级。
打从跟何安安一桌之后,这人更是哪都不去了。
王寘在班里没什么朋友,除了偶尔跟何安安说两句话,其余时间都在埋头做卷子学习。
他和樊学智成为同桌这么长时间,两人一共说过的话,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王寘轻咳一声,有点尴尬,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安安,好点了么?”
樊学智两只眼睛里立马射出阴冷小箭,他盯着王寘,心里愤慨,安安也是你能叫的?
樊学智声音冷冰冰:“有人照顾着,你甭惦记。”
王寘脸上表情愤怒中带着尴尬,冷了脸,扭头看向黑板。
樊学智瞪了王寘一眼,放射一枚小箭,转身,继续看黑板。只要是涉及到何安安的事情,他小气着呢,除了他,其他人甭想惦记。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放学,樊学智坐着自家军车直接赶去了老宅看望何安安。他这两天每天晚上放学都会过去看一眼,要不抓心挠肝的晚上什么都干不了。
樊老爷子看着樊学智每天急哄哄的去何老爷子家报道,好几次差点没忍住问一句,你个臭小子还真相中人家安安了,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到底是不敢问,就怕樊学智现在正处于青春期,孩子叛逆着呢,万一原本没动这方面念头,他一提,反倒一语点醒梦中人,那可就坏事了。
樊老爷子这头憋的够呛,何老爷子那头也不安生,每天防贼似的盯着樊学智。
这小子见天一放学比上班打卡还积极,撒欢往这儿跑,进了门,见到长辈打声招呼,熟门熟路的直接就拐进了何安安的卧室。
何老爷子跟在后面偷摸着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这老樊家的愣小子,进安安卧室连门都不敲,直接伸手推开就往里面进,这女孩子闺房也是能这么硬闯的?万一安安不方便呢?
樊学智惦记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能见到人了,匆匆忙忙跟何老爷子一家人挨个打过招呼,直接奔着何安安卧室过去。
何老爷子脚前脚后跟着,生怕被人发现了,连年轻时候专门训练用来排查对方敌情的侦查手段都用上了,轻手轻脚凑到门前面。
樊学智进去的匆忙,随手带了下门,没带上,留下了一条缝隙。
何老爷子扒着门缝往里面偷偷摸摸着看,老爷子戎马一生,光明磊落,就从来没干过这种窥人墙角的事。
这也就是何安安,他最疼最宠最稀罕的宝贝大孙女,生怕被别家臭小子给拐了去。
樊学智是何老爷子亲眼看大的孩子,感情挺深,喜欢这孩子沉稳懂事,但是凡事总要分个亲疏远近,他看重何安安,就自然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幸福。
何老爷子心里头揣着担忧,就怕将来何安安受到一丝半点的委屈。
一想到这儿,何老爷子心里头就沉甸甸的,感觉自己拖累了孩子,要不是当年他出的那事,樊老也不至于疙疙瘩瘩到现在。
当年的事,年代太久远,打从事情平息之后,他就一直着手在调查,半点音讯风声也没有。这事就这么悬在了所有当事人心尖上,像把开了刃了尖刀,随时会有劈头砍下的可能。
哪怕樊老当年一手操作把何老爷子从整件事情里拖拽出来,救了人,却也还是放心不下,就怕哪一天上面突然心血来潮调查起来,株连全家。
樊学智进门时,何安安正靠坐在床头自己伸手扒眼皮,她刚才掉了根睫毛进眼睛里了,扎的慌。
听到动静,她摆了摆手:“你怎么又来了?”
樊学智挨过去,随手把书包仍何安安脚边的床上:“怎么了?”
何安安掀着自己眼皮;“眼毛掉眼睛里了。”
何安安自己看不见,擦了两下没弄出来,眼睛又酸又涩的疼。
“我帮你吹吹吧。”樊学智坐在床边上,俯下身子,眼睛凑的极近,小心翼翼帮着何安安扒开眼皮,果然看见根又黑又长眼睫毛粘在眼仁上面。
“我看见了,你别动啊。”樊学智伸着手指想把眼睫毛粘出来,指尖刚碰到何安安眼球,就听着一道厉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响的太过突然,樊学智吓了一跳,手指失了轻重杵到了何安安眼珠,何安安一声惨呼:“哎呦!”
何老爷子趴门缝上面往里一瞅,愣了。
樊学智背对着门口正挨坐在床边上,跟何安安两人脸对着脸,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就是亲上了。
何老爷子怒了,好你个老樊家臭小子,敢占我们家安安便宜。
何老爷子一把推开门,怒不可遏的训人。
樊学智顾不上回头看一眼,赶忙着扶住何安安的胳膊:“没事吧?我刚才是不是捅到你眼睛了?”
何安安泪如雨下,眼睛红通通的看向何老爷子,委委屈屈叫一声:“爷爷。”
何老爷子赶忙凑过去,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何安安咔吧两下眼睛,转了转眼珠,伸手揉着眼角,她泪眼模糊的瞅了一眼,乐了:“睫毛出来了。”
何安安眼睛舒坦了,扭头跟着樊学智一起看向何老爷子:“爷爷,你刚才喊什么呢?”
何老爷子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樊学智,又看了看红着兔子眼的何安安,从容了大半辈子的老爷子,人生中第一次尴尬了。
他动了动嘴唇,好半天挤出来一句:“我是说,你们在干什么?这么晚了,小智放学就匆忙赶了过来,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第二百四十章 两小无猜(二)
樊学智明显有点没回过神来:“不,不用了,我不饿,在学校晚自习时吃过了。”
何老爷子讪讪的:“挺晚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家吧,明天还得上学呢,别耽误了休息。”
樊学智答应一声,没动地方,伸手拽过书包,从里面掏出自己的笔记给何安安:“今天的上课内容,你看看,有没有不懂的地方,我给你讲讲。”
何安安接过来细细翻看。
何老爷子眼见着两孩子凑一起研究学习呢,也不好在继续挨屋里呆着,轻咳一声,扭头慢悠悠走了出去。
樊学智等了一会儿,确定何老爷子走远了,这才赶忙奔到门口一把将门关上。
樊学智回到床边坐下,跟何安安两人四目相对,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了一会儿,樊学智问:“你爷爷是不是发现了?”
何安安点了点头:“可能是有点怀疑,不过应该还没确认。”
“那怎么办?”樊学智嘴上问着怎么办,脸上却半点没有担心害怕的表情。
何安安想笑,忍着,反问他:“你说怎么办?”
樊学智嘿嘿乐:“他要是同意,我就把你娶回家。”
何安安心里头美,笑眯眯瞪了他一眼:“你想得倒挺美。”
樊学智往前凑了凑,亲了何安安一下:“今天可想你了。”
何安安心里轻轻颤了颤,眼睛看着樊学智,其实心里也挺想得慌。
两人平时一白天从早到晚黏糊在一起,只除了晚上回家分开一会儿,这几年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冷不丁一分开,心里头空落落的,特惦记。
何安安神色突然变得专注,她凑近了脑袋,仔细盯着樊学智看了看:“哟,你长胡子了?”
樊学智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手粗硬毛茬:“啊,早上忘记刮了,你刚才是看我胡子哪?”
何安安笑:“要不看什么啊,我都没发现你长胡子了。”
樊学智握着何安安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来回滑过:“我刚还以为你想要亲我呢,白期待了。”
何安安笑弯了眉眼:“想得可美了。”
樊学智牵着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硬硬的细胡茬扎在手心上,痒痒的。
樊学智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上亲了亲:“之前怕你嫌我邋遢,天天早上都刮呢,这两天看不见你,我魂不守舍的,想不起来这事。”
何安安乐出了声:“那我是不是也算打小看着你长大的啊?从那么小,长到现在这么大。”
“我哪儿小啊?”樊学智挑眉,扯着她的手往下,按在了小小智上面:“大着呢。”
何安安哭笑不得:“我说的就不是这个。”
樊学智捏着她的手在小小智上面揉按两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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